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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节

第76章(加料)

直播女神 · 佚名 · 9,576 字

高潮过后的陶亚媛美自一片凄迷,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干了,猛烈而无比快慰的感觉使她的大脑有片刻的空白。

张翔嘿嘿一笑,看到身下的美女被他操的胡乱大叫,慌乱不知所措的样子,他心头无比的得意。双手握住身下美女纤细的腰,肉棒大力地抽插两下调笑着说道:“嘿嘿,美女,爽吗,来,换个姿势干你,让你更爽。”

突如其来的猛烈侵袭,使得高潮后无比敏感的陶亚媛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呻吟,浑身瑟瑟发抖。身上男人那突如其来的大力抽插,令她觉得她的灵魂都差点被顶出来似的,插的她哆嗦的大叫道:“啊……不行……别动……”

张翔把肉棒从陶亚媛的嫩屄里抽了出来,翻转了一下陶亚媛的身子,让陶亚媛跪伏在床上,高高的抓起翘臀,形成了最能满足男人征服欲的后入式,他双手抓着陶亚媛的纤腰,下身微微用力,肉棒挤开陶亚瑟那柔嫩紧窄的嫩屄一插到底,龟头撞击在陶亚媛那柔软的花心上,腰部用力,开始抽插起来。

一下下的撞击着陶亚媛那挺翘的的臀部,肉体碰撞的声音不断的发出。

“啊……啊……啊……太激烈了……啊……慢一点……啊……”陶亚媛娇媚的喘息着,趴在床上,撅起臀部,小嘴里不停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呼声。

张翔得意至极,又快又猛的抽送着,完全没有放慢速度的想法,一边抽插,一边用言语的刺激着身下的美女说道“美女,你的嫩屄又开始夹紧了,又要高潮了吗。”

张翔的话语让陶亚媛羞愧至极,刚欲反驳一句,身后的男人却突然加重了力量狠狠地插了起来,顿时干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娇喘呻吟着。整个娇躯在张翔雄健的躯体面前是如此的柔弱无力,被张翔牢牢压在身下,只能以这种羞人的姿势被那猛烈的冲击和汹涌的快感再一次推向高潮的边缘。

“啊……啊……你……慢点……啊……啊……”陶亚媛被操的不停的尖叫着,已经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在不断逼近的高潮下,她整个身体彷佛都变得更加的敏感,从下身传来的快感变得更加强烈,更加让她难以自持,在张翔凶猛的冲击之下,她雪白的娇躯诱人之极的扭动着,绝美的俏脸上满是醉人的红润,星眸如春水荡漾,闪动着寿情的光泽,足以撩人心魂。

张翔的欲望也被撩拨着澎湃之极,他双眼赤红,双手从陶亚媛那纤细滑腻的柳腰上移开,抓着两团温软滑腻的酥胸肆意揉搓着。手指捏弄着陶亚媛那因为充血而挺立的嫣红乳头,令他奇爽无比。在陶亚媛那急促腻人的呻吟声中,他将肉棒深深的贯穿进陶亚媛的身体深处,顶的陶亚媛那柔软雪白酌娇躯都弯起一个惊心动魄的优美弧度,丰美的翘臀高高抬起,被他撞击的一片通红。

感觉到陶亚媛的娇躯开始激烈的抽搐,嫩屄里更是热的发烫一般,他笑着抓着陶亚媛的手臂将陶亚媛的身体拉了起来,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力道十足的撞击在嫩屄深处。

“啊……啊……不要……要……来了……啊……啊啊啊……”陶亚媛张着红润的小嘴大声尖叫着,诱人的胴体激烈的抽搐颤抖着,嫩屄深处喷涌而出的温热蜜液淋在了张翔的肉棒上,浇得他肉棒—阵急抖,胯下肉棒在嫩肉死命的挤压吸听之下,再也止不住那舒畅快感,一声狂吼,一股滚烫的精液狂喷而出,骤雨般喷洒在陶亚媛的嫩深处,浇得陶亚媛全身不停地抽搐。

云收雨歇,张翔把肉棒抽出来后,倒在床上,歇了一会儿后,他翻身下床,一把抱起身旁赤裸的美女向卫生间走去。陶亚媛身体刚恢复了力气,身体突然被男人抱了起来,吓了一跳,挣扎的叫道:“啊,你干嘛。”

“抱你去洗一下。”张翔说道。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去。”陶亚媛害羞的说道。

“一起吧。”张翔笑着说道。

“别,不要。”陶亚媛急忙说道。说活的功夫张翔已经抱着陶亚媛来到了卫生间,冲洗的过程中,张翔更是一顿占便宜,弄得陶亚媛又是气喘吁吁的,但他并没有在卫生间里再操一次陶亚媛,两人洗漱完后回到了床上,躺在床上,张翔搂着陶亚媛,陶亚媛也没有反对,躺了一会儿张翔说道:“你朋友和我朋友就在隔壁。”

“哦。”陶亚媛说道。

“你心情不好吗?”张翔问道。

“没有。”陶亚媛说道。

“没有,怎么会去酒吧呢。”张翔问道。

“去洒吧就是心情不好吗?”陶亚媛反问道。

“别的女人可能是去找刺激的,你应该不是,我能看的出来,你不像是常去酒吧的那种女人。”张翔说道。

“是吗。”陶亚媛说道。

“嗯,你的所有表现,都不是那种经常混迹酒吧那种女人该有的表现。”张翔说道。

“哦。”陶亚媛说道。

“漫漫长夜,要不跟我说说。”张翔说道。

“不了,我要回去了。”陶亚媛从张翔怀里挣脱出来说道。

张翔见陶亚媛说要走,直接翻身压在陶亚媛的身上,吻住了陶亚媛的小嘴,右手也同时抓住了陶亚媛的酥胸揉搓着,陶亚媛挣扎了几下后,扭头摆脱了张翔的亲吻急忙说道:“不要,我真的要回去了。

“再来一次,我送你回去。”张翔拨弄了一下陶亚媛的小乳头说道。说完,也不给陶亚媛反驳的机会,重新吻住了陶亚媛的小嘴。不一会儿,房间里沉重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美妙动呻吟声不绝于耳……

射过一次的张翔,这次耐久力更强,不知疲倦的操弄着陶亚媛湿润无比的嫩比,龟头如密集的雨点一般,冲击着陶亚媛柔软的花心,腹部更是不断撞击着陶亚媛的玉臀,哺啪啪的撞击声显得密集而沉重。

“你嫩屄吸的好紧……越操越紧……好舒服……干你真是太爽了。”张翔一边猛烈的抽插着,一边嗷嗷的叫着。

他感觉今天碰到的这个美女的嫩屄,真是美妙极了,特别是高潮时候,子宫腔更是花朵凋谢般紧紧的吸吮着龟头,那感觉简直令他舒爽的加痴加醉。

“你…你太快了……啊……不行啊……要坏了……嗯……啊……又……又要来了……喔……这一波高潮才刚刚开始,但下一秒另一波高潮就已经来临,此时的陶亚媛就好像海里的一叶扁舟,经历着狂风骤雨、让人发狂的高潮好像没有止境,汹涌而来,阳精是泄了一次又一次,让她深刻了解到何为欲仙欲死,半个小时里,她已经被张翔操的已经高潮了好几次,呻吟的声音已经微弱无力。

陶亚媛嫩屄里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吸允着,那前所未有的心理快感带动起他射精的欲望,他也到了极限,只见他忍得满脸通红,就着最后时刻的惯性,他又死命的抽插了几下。

“啊……不行……啊……”陶亚媛哀嚎着,脑袋后仰去,露出雪白光洁的脖子,脖子上青筋浮现,脸上一片潮红,秀眉紧缩,写满了痛苦与快乐的复杂表情。

“啊,我要射了。”张翔大叫一声,骤然停止了挺动,双手死死抓着陶亚媛的酥胸,手掐都陷入了乳肉里,肉棒深深的插在陶亚媛的嫩屄深处一阵抽动,大股的精液猛烈地射出,射到了陶亚媛的身体最深处,喷洒在陶亚媛嫩屄深处娇嫩柔软的花心上。

“啊……”身体内娇嫩的花心被滚烫的精液浇灌,陶亚媛再次发出一声销魂的哀嚎,她再一次被张翔送到了一个更高的顶点,就连玉腿和雪白翘臀上的肌肉都在微微战栗着。

当张翔把肉棒从瘫在床上的陶亚媛的嫩屄里抽出来的时候,一大股自色的精液从陶亚媛那被他操的鲜红的嫩屄里流了出来。这个画面简直糜烂至极,令他心里的那股自豪感爆棚到几点。

休息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张翔感觉恢复了些气力,翻身下床,再次将瘫软得像滩泥似的陶亚媛横抱了起来。陶亚媛这次连象征性的挣扎都没有,赤裸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中,只是睫毛颤了颤,连眼皮都懒得完全睁开。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刚被射入不久的精液,正沿着她被迫分开的腿缝缓缓淌下,在床单上留下一小滩微干的乳白色痕迹。

“又要去洗了?”陶亚媛的声音透着浓重的疲惫和沙哑,刚才连续几轮的高潮几乎榨干了她的体力,此刻连说话都觉得费劲。

“嗯,洗干净点,黏糊糊的睡不舒服。”张翔抱着她往卫生间走,脚步沉稳。怀里的女人温软如玉,皮肤因为汗水和之前的激烈交合而带着黏腻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晃动,顶端嫣红的乳尖还硬挺着,昭示着不久前承受过的激烈蹂躏。

进了卫生间,张翔没有放开她,而是直接将她抱进了淋浴区。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喷涌而下,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身体。水流冲过陶亚媛的面颊、脖颈、胸口,沿着她身体的曲线蜿蜒而下,混合着两人交合后残留的体液,在地面上形成带着微浊颜色的水流。

张翔让陶亚媛背靠着自己站在水流下,一手环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绵软的身子,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从她小腹滑了下去,直接覆上了那片被操得红肿的阴唇。手指拨开湿淋淋的阴毛,探进那道还微微开合着的肉缝里,轻轻抠弄了几下。

“嗯……”陶亚媛身体一颤,敏感处被触碰带来的刺痛和微妙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别……别碰那里……疼……”

“疼?”张翔贴在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带着笑意,“刚才夹我夹得那么紧,现在说疼了?”

他的手指还在里面缓慢地进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只是速度放得很慢。被热水冲刷过的阴道内壁依旧湿热柔软,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着他的手指,虽然因为高潮过多次数而显得有些松弛,但那种温润紧致的触感依然令他着迷。他能感觉到手指上沾着的、尚未来得及被水流完全冲走的精液混合物——那是他自己的精液和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的混合体,滑腻而温热。

“真的……别弄了……”陶亚媛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抖。不仅仅是疲惫,更是一种身体被过度开发后的脆弱感。下体传来的酸麻胀痛让她只想好好休息,任何触碰都像是往她敏感的神经上扎针。

但张翔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揉出泡沫后,开始往她身上涂抹。手掌首先覆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他毫不客气地整个握住,手指陷入那团温软的乳肉里,掌心用力地揉搓着。沐浴露的滑腻让他的动作更加顺畅,他可以肆意地将那对乳球捏成各种形状,指尖反复刮蹭着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头。

“啊……轻点……”陶亚媛皱着眉,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试图逃离他过分的揉弄,但被他环在腰上的手臂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张翔的力道丝毫没有减轻。他的手掌从乳房往下滑,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探进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草丛。他的手指分开那两片已经红肿的阴唇,将沐浴露的泡沫细致地涂抹在每一道褶皱上,连最内侧的嫩肉都没放过。拇指甚至按上了那颗已经暴露在外、因为敏感而不住颤抖的阴蒂,轻轻打圈摩擦。

“不……不要……”陶亚媛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全靠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阴蒂被触碰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发麻,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复杂感受,让她既想逃离又想迎合,矛盾至极。

“帮你洗干净。”张翔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但他的动作却充满了情色的意味。他的手指在她阴道口徘徊,时而浅浅地插入一个指节,时而又退出来按摩阴唇。热水不断冲刷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将泡沫和分泌物一起冲走,但他的手却始终流连在那里,不肯离开。

涂抹完沐浴露,张翔将陶亚媛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水流冲过她的面颊,湿润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让她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张翔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他用力吮吸着她的舌尖,仿佛要将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都掠夺干净。

一吻结束,陶亚媛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张翔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对被他揉搓得通红的乳房上,水珠顺着乳沟滑落。他忽然蹲下身,在陶亚媛惊愕的目光中,张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

“啊!”陶亚媛惊叫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他的头,想要推开,却使不上力气。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乳尖,张翔用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吮吸着,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手指捏着乳尖捻动。双重的刺激让陶亚媛浑身发软,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双腿颤抖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张翔吮吸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乳尖被他吸得更加红肿发亮,在热水的冲刷下格外醒目。他站起身,双手托住陶亚媛的臀瓣,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陶亚媛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腿盘住了他的腰,手臂也环住了他的脖子。

“夹紧。”张翔哑声命令道,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背靠着墙壁,双腿挂在自己腰侧。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他那根已经重新半勃起的肉棒正好抵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

“不要……真的不行了……”陶亚媛慌乱地摇着头,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热度正透过两人皮肤传递过来,唤醒她身体深处还未完全平息的欲望,但理智和身体的酸疼在尖叫着拒绝,“下面好疼……真的……求你了……”

“就蹭蹭,不进去。”张翔嘴上说着,胯部却已经开始小幅度地顶弄。粗长的肉棒在她红肿的阴唇间滑动,龟头时不时刮蹭过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陶亚媛被他顶得身体微微晃动,背脊摩擦着冰凉的瓷砖,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和那根作恶的凶器。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多——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又开始分泌出粘稠的液体,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和水流,让那根肉棒的滑动更加顺畅。

“你看,你的小穴在流水。”张翔低笑着,动作逐渐加大。他现在确实没有插入,但龟头已经抵在了阴道口,每一次前顶都会往里挤进一点,然后又退出来,反复试探着那道紧窄的入口。

“唔……嗯……”陶亚媛的呼吸越来越重,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两人交合的部位。但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伞状边缘刮过阴唇内壁的触感,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勃起的青筋摩擦着敏感点的酥麻,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不自觉地一缩一缩,像是在渴望着被填满。

羞耻和快感交织着冲击着她。她分明告诉自己不能再要了,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但下体传来的刺激却像潮水般一阵阵涌来,让她的反抗越来越无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将他夹得更紧了些,身体也不自觉地开始迎合他顶弄的节奏。

张翔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他托着她臀瓣的手用力将她的身体往下按,同时自己的胯部往上顶。终于,在一次有力的顶撞中,龟头撑开了那道湿润紧窄的入口,强行挤了进去。

“啊——!”陶亚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被再次进入的感觉让她痛得皱紧了眉——下体确实还在酸疼,被这样粗鲁地撑开更是加剧了疼痛。但与此同时,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饱胀感也随之而来,甚至带来了一丝诡异的满足。

“不是说……不进来的吗……”她带着哭腔质问,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抱歉,没忍住。”张翔嘴上说着抱歉,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缓慢地开始抽送,肉棒在她紧致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咕啾的水声——那是爱液、残留的精液和沐浴露混合的声音,在热水冲刷的背景音下显得格外淫靡。

瓷砖墙很凉,他的胸膛却很烫。陶亚媛背靠着墙,承受着身体下方那根肉棒有节奏的入侵。疼痛逐渐被更强烈的快感取代,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在经历了刚才的多次高潮后,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是直接撞在她的神经上,让她浑身战栗。

水流不断冲过两人交合的部位,张翔的抽插将里面的混合物不断带出来,又被热水冲走,但新的液体很快又分泌出来,循环往复。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适应了他的尺寸后,又开始本能地收紧,层层嫩肉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湿滑的包裹感简直令人疯狂。

“还是这么紧……”张翔喘息着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肉棒每一次都深深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在她柔软的花心上。陶亚媛被他顶得身体不断撞向墙壁,发出轻微的“咚、咚”声,混合着肉体拍击的水声,构成了最原始的性爱交响。

“慢点……慢……啊啊……太深了……”陶亚媛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双手无力地环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膀上,任凭他予取予求。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聚集熟悉的热流,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张翔也感觉到了。她阴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内壁的嫩肉开始痉挛般地绞紧他的肉棒,花心处也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龟头。他咬紧牙关,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向最深处,像是要把她整个贯穿。

“啊……不行……要……要来了……啊啊啊——!”陶亚媛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高潮如同电流般从下体炸开,瞬间蔓延至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浇灌在他火热的肉棒上。

张翔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液体刺激得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他死死抵住她的身体最深处,肉棒在痉挛的阴道里剧烈地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身体的深处。

“啊啊啊……”陶亚媛被体内滚烫的浇灌刺激得再次尖叫,高潮的余波还在持续,身体不停地抽搐。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被狠狠摔下,灵魂都在震颤。

持续了近一分钟的射精结束后,张翔才慢慢将肉棒抽了出来。又是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被热水冲刷稀释。陶亚媛浑身瘫软,全靠他托着才没滑倒在地。

“这下……真的……不行了……”她气若游丝地说道,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

张翔这才心满意足地关掉了水,扯过浴巾将她包裹住,抱出了淋浴区。这次他没有再折腾她,只是仔细地帮她擦干了身体,然后自己也简单擦了一下,才抱着她回到床上。

刚躺在床上,陶亚媛就昏昏欲睡。但张翔却再次凑了过来,手指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滑动。陶亚媛一个激灵,几乎是瞬间清醒过来,她惊恐地转过身,用尽最后的力气推着他结实的胸膛:“不要!真的不能再来了!求你……下面已经肿了……好疼……而且……而且我已经来了七八次高潮了……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声音带着真切的恐惧和哀求,眼眶都红了。这不是欲拒还迎的撒娇,而是身体真正到达极限后的崩溃边缘。她能感觉到下体那火辣辣的疼痛,阴道口像是被撕裂过般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刺痛。大腿内侧的肌肉酸软得不停颤抖,连并拢双腿都觉得困难。更别提那已经被榨干数次的身体,现在连抬一下手臂都觉得沉重。

张翔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蒙着水雾,写满了恳求。他刚才在卫生间里确实又强行要了她一次,现在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再继续下去恐怕真的会伤到她。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还能感受到她皮肤上沐浴后的微凉和滑腻:“怕了?”

“嗯……”陶亚媛老实点头,声音细若蚊蝇,“真的不行了……你太厉害了……我受不了了……”

这句带着恭维性质的认输显然取悦了张翔。他笑了笑,终于放过了她,转而将她搂进怀里:“那就睡觉。”

陶亚媛僵了一下,但没有挣脱。她太累了,累得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男人的怀抱温暖而结实,带着沐浴露的清爽气味和雄性特有的体味,竟然让她感到一丝诡异的安心。她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但张翔显然没有马上睡觉的意思。他搂着她,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忽然问道:“刚才在酒吧,你一个人喝闷酒,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陶亚媛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立刻回答。

“说说呗,反正都这样了。”张翔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低沉而慵懒,“就当……事后谈心?”

陶亚媛沉默了很久,久到张翔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才轻轻开口:“没什么……就是觉得……生活挺没意思的。”

“失恋了?”张翔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语气里的消沉。

“……算是吧。”陶亚媛含糊地应道。

“前男友什么样的?”张翔继续追问,手指已经从她的背脊滑到了腰侧,指尖不经意地摩挲着她腰窝那细腻的肌肤。

陶亚媛身体微微僵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或许是黑夜给了她倾诉的勇气,或许是刚才极致的性爱让她暂时放下了心防,她低声道:“他……他是我大学同学,我们在一起五年了。”

“五年?”张翔挑了挑眉,“那挺久的。怎么分了?”

“……他出轨了。”陶亚媛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清,“跟他的女上司。我上个月发现的。”

张翔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掌心贴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这个动作带着些许安慰的意味,但更多的是一种占有性的亲密。

“五年感情,说背叛就背叛。”陶亚媛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鼻音,“我还以为……我们会结婚的。”

“所以今晚去酒吧买醉?”张翔问。

“嗯……就想找个地方……把自己灌醉。结果……”她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结果遇到了他,还发生了这种事。

张翔忽然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陶亚媛吓了一跳,以为他又要做什么,惊慌地睁开眼睛。但在昏暗的光线下,张翔只是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看着我。”他说。

陶亚媛怔怔地看着他。

“那个渣男,上了你多少次?”张翔的问题直白而粗鲁。

陶亚媛的脸瞬间涨红,又羞又恼:“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说。”张翔的手滑到她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按在还红肿着的阴唇附近,没有用力,但威胁意味十足,“不说的话,我就再来一次。你觉得你还能承受几次?”

“……很多次。”陶亚媛别过头,声音几不可闻,“五年……很多次。”

“他操你的时候,也像我这么用力吗?”张翔继续追问,手指甚至拨开了她的阴唇,露出里面还微微开合着的肉缝。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那里徘徊,随时可能再次侵入。

“没有……”陶亚媛屈辱地闭上眼睛,“他……他没你这么……粗鲁……”

“粗鲁?”张翔笑了,“你是想说,他没我这么猛,没我操得你这么爽,对吧?”

陶亚媛咬住下唇,不说话了。

“告诉我,”张翔俯身,吻了吻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蜗里,“刚才我干你的时候,你心里有没有想过他?有没有比较过,是他的鸡巴大,还是我的大?是他操你操得爽,还是我操你操得你高潮迭起?”

这个问题太羞辱了。陶亚媛的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但她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她想否认,想说她根本没有比较,但身体却诚实地记得刚才那几次几乎让她失去意识的高潮——那是和前任在一起时从未体验过的、近乎暴力的极致快感。

“……你。”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什么?”张翔逼问。

“你……你比较……厉害……”陶亚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说出这句话,像是对她过去五年感情的彻底背叛,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羞耻和快意。

张翔满意地笑了。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终于从她身上下来,重新将她搂进怀里:“这就对了。那种会出轨的垃圾,不值得你为他难过。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忘了他。”

陶亚媛蜷缩在他怀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向一个一夜情的对象承认这种羞耻的比较。但奇怪的是,说出来之后,心里那种沉甸甸的、被背叛的痛苦,似乎真的减轻了一些。

或许是她的身体被操得太累了,或许是刚才的痛哭释放了情绪,没过多久,她就在张翔的怀里沉沉睡去。

张翔却没有立刻睡着。他搂着怀里温软的身体,手掌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摩挲着。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更符合他的口味——外貌身材一流,性格看似矜持实则敏感易撩,身体更是敏感得惊人,稍微一碰就高潮迭起。更重要的是,她刚失恋,正是情感脆弱的时候,很容易产生依赖。

他想起刚才在卫生间里,她背靠着瓷砖墙,双腿盘在他腰上,被操得哭喊着求饶却又高潮喷水的模样。那画面太过糜烂刺激,让他的下腹又是一阵发热。但看看怀里女人疲惫的睡颜,他还是按捺住了再来的冲动。反正已经加了微信,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拿出手机,点开陶亚媛的微信朋友圈。她的朋友圈并不多,大多是一些日常分享——工作间隙的咖啡、周末看展的照片、和闺蜜聚餐的自拍。照片里的她笑得温柔明媚,和今晚在酒吧买醉、在床上被他操得哭叫的判若两人。

张翔一张张翻看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种表面上看起来端庄保守,实际上身体敏感、内心空虚的女人,最有意思了。她们渴望被征服、被填满,却又要装出一副矜持的样子,需要男人强势地撕开那层伪装,才能释放出真实的欲望。

他关掉手机,搂紧怀里熟睡的女人,也闭上了眼睛。

最后,在陶亚媛的哀求下,张翔没有继续的折腾陶亚媛,也没强留陶亚媛在酒店过夜,在他的软磨硬泡下,陶亚媛拿电话加了微信,他这才送陶亚媛回家。

到了陶亚媛住的小区门,陶亚媛下了车往小区里走去,张翔趴在车窗上说道:“美女,以后常联系。”

陶亚媛头也不回的进了小区,见陶亚媛进了小区后,张翔才对出租车司机说道:回刚才开的酒店。”

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好奇的说道:兄弟,这种美女,你还得把她送回家啊。”

“嗯,没办法,她非要回家。”张翔说道。

“那也不能错过机会啊,在人嘛,你不上,也得别人上,何必便宜了别人呢。”司机说道。

张翔笑了笑没有说话,这个出租车司机现在肯定是在鄙视他,都把美女带去了酒店,都没上,反而把美女送回了家,他才懒的去跟别人解释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