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加料)
直播女神 · 佚名 · 1.6万 字
江若雪来到大厅以后,看到柳静瑶已经坐在休息区在玩着手机等她,她向柳静瑶走去,柳静瑶见江若雪出莱高,站起身说“完事了,若雪”
“嗯。”江若雪脸色有点不自然的说道。
“那我们走吧。”柳静瑶说道。
“王姐呢?”江若雪问道。
“王姐刚有事出去了。”柳静瑶说道。
说完,拉着江若雪向外走去,两人从站在江若雪身后不远处的李坤身边走过,江若雪面无表情的也没有看李坤一眼;看着江若雪,他嘴巴张了张想说句告别的话,但看到江若雪那副高冷无视他的表情,到嘴边的话终究没有说出。
李坤双眼看着渐行渐远的江若雪那美丽的身影,性感的双腿,扭动的翘臀,看着江若雪那高冷无视他的样子,他心里莫名的一顿烦躁,心里有点狠狠的想到,妈的,刚刚还被他摸的淫水直流,高潮哀叫,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现在倒是又变成这番高冷的表情了,等着吧,老子早晚扒光你的衣服,分开你的双腿,让你撅着屁股被老子操,到时候我看看你这全民女神的嫩屄耐不耐操,你还能不能高冷。
江若雪和柳静瑶两人走出会所后,柳静瑶看着江若雪问道:“你怎么按摩这么久啊,我比你晚进去,都比你先出来。”
“没那么久吧。”江若雪眼光闪烁着说道。
“还不久啊,我都等了你快半小时了。”柳静瑶说道。
江若雪真没想到,她居然在里面被李坤按摩了这么久,她有点心虚的回答道:“可能,你今天按摩的太快了吧。”
“嗯……好像是有点。”柳静瑶沉思的想了下说道。
“嗯。”江若雪说道。
“那你也是好久,他都怎么给你按摩的呀。”柳静瑶又问道。
“没什么啊,按摩师,不都一样。”江若雪脸红了一下说道。
“一样还按那么久。”柳静瑶有点怀疑的问道。
江若雪无奈,果她不给柳静瑶个理由,柳静瑶肯定会不停地问她,她想了想说道:“今天走的腿比较酸,就多按了一下腿,可能久了一点。”
“哦,这样啊,我也按下腿好了。”柳静瑶说道。
江若雪舒了一口气,总算塘塞了过去,柳静瑶没有再追问,两人在一起待了一会后儿后,就分开各自回家了。
江若雪到家后脱了高跟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神有点茫然,她也不知道她最近究竟是怎么了,喝了点酒就让自己闺蜜的男友黄超在她家里轻易的上了床,而且明明李坤这种爱占人便宜的猥琐按摩师是她最讨厌的那类人,可今天,她全身都让李坤摸遍了,就连她最后的底线,李坤的手指最后都插进了她的嫩屄里,还抽插了两下她都没有厉声愤怒的阻止,她有点茫然无措,她还是以前那个淡静如水、洁身自好的江若雪吗?
陶亚媛走在回家的路上,最近她一直没找到机会跟她姑姑说说她的想法,她现在是一点心思也没有在玩具店上面,心思就是想好好做直播。甚至想要从她姑姑家搬出去,租个房子住,这样直播起来也能更方便一些。
而且,最近有一件好事落到了她的身上,猫猫TV的总经理常建联系了她,说是马上要来到的英雄联盟全明星赛猫猫TV有官方直播和二路直播两个直播间,想邀请她去二路直播做一天嘉宾。
陶亚媛到现在也不清楚猫猫TV为什么会找地去当嘉宾,她对英雄联盟可是从来没玩过,她问过常建原因,常建说觉得她很努力,很有潜力,平台对既努力又有潜力的人都会着重培养的,让她不要有负担,放心准备下,不懂英雄联盟也没事,流程顺下来就行,现场会有一个主持人,一个职业选手,加上她一共三个人。
虽然常建说的理由,陶亚媛并不怎么信,但这种机会她不能错过,参加一次官方举办的这种活动,一次就会为她增加很多的流量和粉丝。
陶亚媛到家后,跟她姑姑打了声招呼,说晚饭不吃了,在外面吃过了,就回房间了,回到房间就打开了电脑准备直播。她先是登录了QQ,刚上QQ,几个粉丝群,每个群里都有几百条未读消息,还有一个好友头像也有条未读消息,她看到这个头像,眉头皱着,眼里闪过起忧虑,点开了这个头像,点开后里面踹出条消息:“对不起,小陶美女”“你听我解释”“那个视频不是我外传的”“我有个很好的朋友想看一下,我就给发给他看了”“我真的没想到他会把视频发到网上去”“从你开始直播,我就是你的忠实粉丝”“你一定要相信我,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陶亚媛看了消息,心里依旧难受,前两天网上疯狂的江若雪诱惑大尺度视频,她也好奇看了,看完之后,她犹如被晴天霹雳劈中了一般慌乱不堪,视频里那个女的居然是她,是她前两天录给她的一个忠实的土豪粉丝的视频,她担惊受怕了好几天,睡不着觉,如果被曝光视频里是她,她就完了,还好录视频的时候她没有露睑,这件事的风波也逐渐的慢慢消散。
事后,她没有去找那个土豪粉丝质问,有用吗,都已经传出去了,问了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这几天她都没有登录,那个土豪粉丝也被她拉黑了,今天上QQ就看到了那个土豪粉丝的留言,看完后她叹了口气……
“好自为之吧。”回复完后,直接拉黑删除了好友,她其实也担心过拉黑后,这个土豪粉丝会恼羞成怒的曝光她,说那个视频就是她,但那个视频她没有露脸,而且她只录过这么一个视频,网上也没有其他的,细细一想,也没太那么担心,如果真被那个土豪粉丝曝光了,她只要坚决不认别人也没有其他的证据。
陶亚媛之所以会为这个土豪粉丝录这种视频,是因为她从开播以来,这个土豪粉丝一直都很积极的支持她每次都给她张罗刷礼物,她遇到困难,那个土豪粉丝也会为她想办法,时间长了,两人聊天的次数变得更多,关系也就更近了一些,但她一直没有同意对方见面的要求,她心里清楚,对方想见面的目的是什么,也暗示过她。
后来,那个土豪粉丝就请求陶亚媛可不可以给他录个小视频,诱惑一点的,稍微露一点就行,满足他的好奇心,不露脸的就行,就他自己一个人看,更是在QQ上陆陆续续给陶亚媛发了两万多块的红包。
陶亚媛本身就是一个性格优柔寡断,承了别人的情,她就不太懂的拒绝的人,犹豫了很久后,最后就录了这么一个视频发给了对方,就是这么一次心软的举动,差一点彻底毁了她。
她暂时不想去想这件事,匆匆的打开了直播间开始直播,但总是会心不在焉的,不能全心投入到直播当中,直播后她找了个理由跟粉华说了一声,就下播了。
下播后,坐在屋子里,陶亚媛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好孤单,有点难受,难受的想找个人说会话却发现找不到人,来到这座城市之后,她没有一个真心的朋友,东哥算吗,她可不信东哥那种人会对他是真心的,她也不傻,两人只不过是―时兴起,兴趣所投,各取所需罢了。
她正想着,手机响了,她一看是她要参加的那场二路直播的主持人梦雅打来的,因为她同意参加了这次活动后,她和梦雅还有一个职业选手,他们三人就互相留了电话,也好准备一下,顺下流程,她接了电话说道:“喂。”
“在干嘛,小陶姐。”梦雅熟络的叫道。
“在家呢,直播了一会儿,刚下播。”陶亚媛说道。
“那没事出来坐会,俩也聊聊活动的事。”梦雅说道。
“去哪里?”陶亚媛问道。
“去酒吧喝一杯吧。”梦雅说道。
“就咱俩吗?”陶亚媛问道。
“嗯,另一个不叫了,他是职业选手,到时候怎么说都行,不用管他,咱俩顺顺就行。”梦雅说道。
陶亚媛没有拒绝,因为这几天的烦心事,她也刚好想找个人聊聊天,喝一杯,就说道:“好,你把地址给我,我过去找你。”
“好,那一会儿见,”梦雅说道。
“嗯,一会儿见。”陶亚媛说道。挂了电话后,陶亚媛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裙,换完后,看了一下手机,梦雅已经把地过来了,让她打车去“魔轮酒吧”。
她离开房间;来到大厅里,她姑姑并没有在大厅里,她就没有去跟她姑姑打招呼,直接穿了一双黑色高跟鞋就出了门,打了一俩车去往“魔轮酒吧”。
陶亚媛来到酒吧的时候,梦雅已经到了,在门口等她,她下车跟梦雅打了声招呼,两人就进了酒吧,找了一个不那么起眼的角落坐着,点了两杯酒。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随意的聊,酒吧里人很多,形形色色,随处可见很多穿着性感暴露的女人笑容满面的和身迈的男人聊着天,聊着聊着两人就相拥离开了。
两人随意的聊了一会儿后,梦雅问道:“小陶姐,你是第―次参加这种活动吗?”
“嗯。”陶亚媛说道。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酒吧里昏暗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阴影,让她看起来有几分忧郁的美。黑色长裙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乳沟,裙摆开叉处偶尔会随着她的动作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
“全明星的选手你了解不。”梦雅问道。她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深V领口因为这个动作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里跳出来。梦雅今晚穿了一件紧身的红色连衣裙,裙摆短得刚好包住臀部,坐下时大腿都露在外面。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
“不了解。”陶亚媛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尴尬。她下意识地用手拉了拉领口,这个动作却被梦雅敏锐地捕捉到了。
“没事,这样吧,明天我把全明星选手的资料发一份给你,你了解一下,再把流程和现场可能会问你的问题发给你,你也提前了解一下。”梦雅说道。她说话时眼睛一直扫视着酒吧里来来往往的男人,像在挑选猎物。
“好,谢谢你了。”陶亚媛说道。她感受到身边几道灼热的目光,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大腿上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高跟鞋的细跟轻轻敲击着地面。
“没事,你别太紧张,没事的,就算哪里出差错了,我会给你解围的。”梦雅说道。她突然伸手拍了拍陶亚媛的大腿,手掌有意无意地在丝袜上多停留了几秒。“看你紧张的,肌肉都绷紧了。放松点嘛,出来玩就是要开心。”
陶亚媛的身体僵了一下,梦雅的触碰让她有些不舒服,但她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梦雅的手指很热,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温度。那只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才收回去,留下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真是给你添麻烦了,回头我请你吃饭。”陶亚媛说道。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试图用酒精来缓解内心的不安。这几天的烦心事像一块巨石压在她胸口——那个外泄的视频、拉黑的土豪粉丝、还有对未来的迷茫。她需要一个出口,哪怕只是暂时的。
“还有,那天你可是特别嘉宾,二路直播,看的那些人主要就是去看美女的,真要看直播都去官方直播看了,那天你穿的漂亮性感吸引眼球一些,比如丝袜,短裙这种的,会为你吸引到大量粉丝的。”梦雅说道。她的目光在陶亚媛身上扫视着,像在评估一件商品。“你这身材条件太好了,不露可惜了。到时候我给你推荐几件衣服,保证让你成为全场焦点。”
“哦。”陶亚媛说道。她感到一阵燥热,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梦雅的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黑色长裙的布料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轮廓,乳头的位置隐约可见两个小小的凸起。她今天没有穿内衣,想着反正是黑色的裙子应该看不出来,但现在却有些后悔了。
两人聊天的过程中也不断地有男人过来搭讪,想请她们喝一杯。第一个走过来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刚从公司过来。他站在桌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陶亚媛的胸口说:“两位美女,可以请你们喝一杯吗?”
陶亚媛立刻摇头:“不用了,谢谢。”
梦雅则直接抬手拒绝,连话都懒得说。等那人走后,她翻了个白眼:“什么货色也敢来搭讪,看他那肚子,啧啧。”
第二个过来的是个年轻点的男人,穿着潮牌,头发染成灰色。他笑嘻嘻地问:“小姐姐,一个人吗?加个微信?”
“没兴趣。”梦雅冷冷地说。那个男人被拒绝后也不生气,吹着口哨走了。
第三个、第四个……短短半小时内,至少有七八个男人过来搭讪。陶亚媛每次都礼貌地拒绝,内心却越来越烦躁。她感受到那些男人毫不掩饰的目光——在她脸上、胸部、大腿上来回扫视,像在评估一件商品。有几个男人甚至刻意靠近,她能闻到他们身上的酒气、汗味、还有廉价古龙水的味道。
陶亚媛当然是真的在拒绝,她对这些男人没有任何兴趣。梦雅拒绝则是因为过来搭讪的男人里面没有她的菜——她要的是长得帅、身材好、看起来有品位的男人。她看着陶亚媛有些拘谨就问道:“你平时不来酒吧玩吗?”
“嗯,不常来。”陶亚媛说道。她其实总共就来过酒吧两三次,每次都是被朋友硬拉来的。这种嘈杂的环境让她不安,空气中混杂着酒精、烟味、香水和体味的复杂气息让她有些头晕。
“那多没劲啊,生活太压抑,偶尔来放松发泄一下挺好的,遇到有好感的,有一个美好的夜晚,也不错的。”梦雅说道。她说话时眼睛又瞟向了远处的一个男人,那人正在吧台边喝酒,侧脸线条硬朗,手臂肌肉结实。梦雅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不太好吧。”陶亚媛说道。她的脸微微发红,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酒精。她其实知道梦雅说的“美好的夜晚”是什么意思——一夜情,或者更直白点,酒吧里看对眼了就去开房做爱。这种事她只在小说和电影里看过,自己从来没想过要尝试。
但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似乎被勾了起来。最近的压力太大了,那个视频事件让她每天都活在恐惧中,生怕被人认出来。直播的压力也越来越大,观众的要求越来越过分,有时候弹幕里的污言秽语让她想直接关掉摄像头。她需要释放,需要有人能抱抱她,哪怕只是肉体上的安慰。
“这有什么啊,各有所需罢了,来这里的人不都是抱着这个目的来的,男人如此,女人也是如此。”梦雅说道。她凑近陶亚媛,压低声音说:“你看那边那个穿黑衬衫的,从我们坐下开始就一直在看你。身材不错,长得也帅。要不要试试?”
陶亚媛顺着梦雅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一个男人坐在不远处的卡座里,正看向她们这边。那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嘴唇的弧度有种说不出的性感。当两人的目光对上的瞬间,男人举起酒杯朝她示意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陶亚媛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立刻移开视线,慌乱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没能浇灭脸上突然升起的温度。
陶亚媛沉默的没有说话。她也清楚来这里玩的男女心里的想法,都是为了寻找刺激而来。那些穿着性感暴露的女人,那些眼神炽热的男人,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酒杯碰撞的声音,低沉的情歌,昏暗的灯光——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目的:肉体交缠的夜晚。
但这种事对她来说还是难以接受。她从小被教育要洁身自好,要守住女孩子的底线。虽然她也谈过恋爱,也跟男朋友上过床,但那都是在有感情基础的前提下。这种纯粹肉欲的一夜情,她从来没想过。可是……那个男人的眼神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的目光很直接,很赤裸,像能穿透衣服看到她的身体。那种感觉很奇怪,像被侵犯了,但又隐隐有种兴奋感。
两人正聊着,这时候,只见又有两个男人走了过来。梦雅看到走过来的两个男人,眼睛一亮——这俩男人长的很高而且还挺帅,是她中意的类型。两人都穿着休闲装,但能看出身材很好。走在前面的那个男人大概一米八五,留着利落的短发,五官硬朗,眼睛很亮。他穿着灰色的V领T恤,胸肌把布料撑得紧紧的,手臂的肌肉线条分明。后面那个稍微矮一点,但也有一米八左右,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面容更温和一些,但眼神同样锐利。
梦雅不动声色的看着两个男人走近,身体却已经做出了反应——她挺直了背,让胸部看起来更挺翘,双腿微微并拢又稍稍分开,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缩了一点,露出更多大腿。她拿起酒杯,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杯沿,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
前面的男人走到桌边,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梦雅身上。他开口说话,声音低沉有磁性:“可以坐在这,一起喝一杯吗?”
陶亚媛刚想拒绝,她的手指已经抓紧了酒杯,紧张得连指甲都要陷进肉里。她的第一反应是说不,赶紧离开这里。可话还没出口,就听梦雅说道:“可以啊。”
梦雅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和邀请。她甚至往旁边挪了挪,给那个男人让出位置。
说话的男人嘴角浮起笑容,很自然地坐到了梦雅身边。两人的距离很近,男人的大腿几乎贴着梦雅的大腿。梦雅身上浓郁的香水味和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暧昧气息。
另一个男人也顺势坐到了陶亚媛的身边。
当那个男人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时,陶亚媛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沙发凹陷下去,陌生男性的气息瞬间包围了她——那是一种混合了沐浴露、淡淡的汗味和某种说不出名字的香水的味道,不算难闻,但太过陌生,太过入侵。
男人坐下后侧过身面对她,微笑着说:“我叫陈然,怎么称呼你?”
陶亚媛喉咙发干,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下去,却没有缓解那股燥热。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脸上、脖颈、胸口扫视。黑色长裙的领口因为坐姿稍微敞开了一些,她知道那个角度能看到什么。
“陶亚媛。”她低声说,声音有点发紧。
“很好听的名字。”陈然说。他的声音很好听,温和中带着磁性,但陶亚媛却敏锐地捕捉到其中一丝不易察觉的侵略性。男人说话时身体又靠近了一点,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虽然没有真的碰到她,但那种被圈在怀里的感觉已经形成了。
那边梦雅已经跟另一个男人聊了起来,笑声清脆而放荡。陶亚媛听见她说:“讨厌,你手怎么这么不老实。”接着是一阵轻轻的拍打声,然后是男人的低笑声。她不敢转头去看,但能想象出发生了什么——那个男人的手大概已经摸到了梦雅的大腿,或者腰,或者更私密的地方。
“陶小姐是第一次来这家酒吧吗?”陈然问。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嗯。”陶亚媛点头。她感觉到男人的膝盖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大腿,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和裙子布料,那触感清晰得过分。她下意识地想挪开,但沙发就这么大,挪也挪不到哪里去。
“那真是太巧了,我也是第一次来。”陈然笑着说。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的线条很性感。“朋友推荐的,说这边美女多,看来他没骗我。”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陶亚媛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能低头摆弄着酒杯。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动着,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不安。
“你穿这条裙子很好看。”陈然突然说道,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像在说某种秘密。“黑色很适合你,显得皮肤很白。”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只手很大,掌心温热,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温度和力道。陶亚媛的身体更僵了,她想把那只手推开,但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
“谢谢。”她最终只能吐出这两个字。
男人的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摩挲,动作缓慢而暧昧。他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她裸露的锁骨,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陶亚媛的心脏怦怦直跳,呼吸变得有点急促。她告诉自己应该立刻站起来离开,但双腿却软得厉害。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了,脑子变得有点晕乎乎的,理性思考的能力在下降,身体感官却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个触碰,每一种气味,每一个声音。隔壁桌传来女人的娇笑声,远处有人在唱情歌,梦雅在跟那个男人调情,酒杯碰撞的声音叮当作响——所有这些声音都混合在一起,构成一种迷离的背景音。
“陶小姐的手很凉。”陈然突然说。他握住了她的手,把她拿着酒杯的手轻轻拉过来。男人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手,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烫得吓人。
陶亚媛的手指微微颤抖,她想抽回手,但陈然握得很牢。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得近乎挑逗。
“我帮你暖暖。”他说,语气理所当然得仿佛两人已经是恋人。
陶亚媛的呼吸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裙子下面硬了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轻微的刺痛感。下身也传来一种陌生的湿热感,内裤似乎变得有点潮湿。她知道自己应该感到厌恶,应该立刻抽回手,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男人的手很温暖,很有力,那种被掌控的感觉竟然带来一种奇怪的安全感。
最近真的太累了,太孤独了。一个人在这座城市里打拼,没有朋友,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姑姑虽然对她好,但终究不是亲生母亲,很多话没法说。那个土豪粉丝的事更是让她每天都活在恐惧中。她需要有人触碰她,拥抱她,哪怕只是暂时的安慰。
陈然似乎察觉到她的动摇,手指的摩挲更加缓慢而刻意。他的大拇指轻轻按压她手腕内侧的敏感皮肤,那里有脉搏在激烈跳动。
“你很紧张。”他低声说,声音几乎贴着她耳朵。“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话反而让陶亚媛更紧张了。她抬眼看向他,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那个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那边的调情声突然大了起来。陶亚媛听见梦雅娇嗔地说:“你讨厌死了,这里这么多人。”然后是男人的低笑声:“怕什么,又没人看见。”接着是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还有梦雅压抑的呻吟。
陶亚媛下意识地转头看去,结果看到让她脸红心跳的一幕——那个男人已经把梦雅半抱在怀里,一只手从她的裙摆下面伸了进去。梦雅的裙子很短,男人的大手在她大腿上抚摸,手指已经探入了大腿根部。梦雅的脸埋在男人肩膀上,身体微微颤抖着。
“别看他们。”陈然突然说,把她的脸轻轻转回来。他的手指托着她的下巴,力道很温柔,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看我就好。”
陶亚媛被迫看着他,两人的目光交缠在一起。陈然的眼神很深,像能把人吸进去。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然后慢慢向下,划过她的脖颈,停在锁骨的位置。
那里是敏感带,陶亚媛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
“你真敏感。”陈然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喜欢敏感的女人。”
他的手继续向下,隔着薄薄的黑色布料按在了她的胸部上。陶亚媛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向后缩,但沙发背挡住了退路。男人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一边乳房,手指弯曲,轻轻地揉捏着。
“放开……”她声音微弱地说,听起来更像是在呻吟。
“你这里很硬了。”陈然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乳头都立起来了,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
他说的是事实。陶亚媛今天没有穿内衣,乳头顶着薄薄的布料,早就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变得坚硬翘立。现在被男人的手一碰,那种敏感的刺痛感让她几乎要叫出声。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这个男人,立刻离开这里,但身体却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她竟然从这种被侵犯的感觉中获得了一种扭曲的快感。乳头上传来的刺痛像是某种惩罚,又像是某种奖赏。下身变得更湿了,内裤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黏腻腻地贴在小穴上。
陈然的手指在她胸部上继续揉捏,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感到疼痛,又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他的拇指找到乳头的部位,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打圈。
“嗯……”陶亚媛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她立刻咬住嘴唇,但已经晚了。
“别忍着。”陈然低声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叫出来会更舒服。”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沿着她的后背慢慢向下,停在腰部的位置。那只手很烫,隔着裙子布料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覆盖在了她的臀部上。
陶亚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男人手掌的形状、温度、力道——一切都太过真实,太过入侵。他抓着她的一边臀瓣,手指陷入柔软的肉里,轻轻揉捏着。
“屁股很翘。”他评价道,像在鉴赏一件商品。“手感很好。”
陶亚媛的脸红得要滴血。她想反抗,想尖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甚至能感觉到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潮湿的布料摩擦着阴唇,带来一种羞耻而刺激的感觉。
那边的梦雅已经几乎完全躺在了那个男人怀里。男人的手在她裙子里动作着,梦雅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她偶尔会发出压抑的呻吟声,然后立刻忍住,但那声音在嘈杂的酒吧里依然清晰可闻。
陈然的手从陶亚媛的臀部移开,沿着她的大腿外侧慢慢滑下去。黑色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男人的手指在上面流连,感受着丝袜下面皮肤的温热。
陶亚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那只手越来越靠近大腿内侧,越来越靠近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她想并拢双腿,但男人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插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膝盖顶着她的小腿,阻止了她的动作。
“别……”她终于发出了声音,带着哭腔。“别碰那里……”
但陈然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大腿内侧,隔着一层丝袜和裙子布料,距离她的小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那里的温度明显更高,布料也更潮湿。
男人的手指停在大腿根部,轻轻按压。“你已经湿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得意的笑意。“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热度。”
陶亚媛羞耻得想死。他说的每句话都像是鞭子抽打在她身上,让她无处可躲。更可怕的是,他的话都是真的——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水甚至浸透了内裤和丝袜,裙子下面一片狼藉。
陈然的手指开始在大腿根部轻轻摩擦,隔着一层丝袜和两层布料,那个动作暧昧得令人发疯。他没有直接触碰阴部,但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动布料摩擦过阴唇,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早已敏感的身体颤抖。
陶亚媛咬着自己的手背,努力不发出声音,但细微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随着男人的动作而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
“你朋友玩得很开心。”陈然突然说,朝梦雅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你不觉得我们也该更深入一点吗?”
陶亚媛顺着他目光看去,看到的情景让她睁大了眼睛——那个男人的手已经从梦雅的裙子里抽了出来,手指上亮晶晶的,显然是淫水。梦雅的脸埋在男人胸口,肩膀微微颤抖着,显然刚刚经历了什么。
然后那个男人俯身在梦雅耳边说了什么,梦雅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两人站起身,梦雅走路的时候腿有点软,裙子皱巴巴的,大腿上还有红痕。他们朝酒吧后门走去,那里通向卫生间和更隐秘的包厢区。
梦雅走之前回头看了陶亚媛一眼,眼神迷离而暧昧,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好好享受”。然后她就消失在人群中。
陶亚媛突然意识到,现在卡座里只剩下她和陈然两个人了。而且因为沙发背很高,旁边又有屏风遮挡,这里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酒吧的音乐声、喧闹声都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她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陈然说,手重新回到她大腿上,这次的动作更加大胆直接。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裙子的开叉处,轻轻向上拉起。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昏暗的灯光下,那皮肤看起来细腻光滑得像上好的绸缎。
陶亚媛想要阻止,但手抬到一半又被陈然握住。他把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大腿上,然后另一只手继续掀她的裙子。
“让我看看。”他说,声音低沉而充满欲望。“让我看看那里到底湿成什么样了。”
裙摆被掀到了大腿根部,黑色丝袜的吊带和蕾丝内裤的边缘露了出来。丝袜是连裤袜,裆部是单层的,内裤是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已经被淫水浸透,深色的水渍在蕾丝上蔓延开。
陶亚媛羞耻地闭上眼睛,但闭上眼睛后身体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空气接触潮湿布料带来的凉意,能感觉到内裤黏腻地贴在小穴上的触感,能感觉到陈然的手指在丝袜上滑动,越来越靠近那个最私密的地方。
“内裤都湿透了。”陈然的声音带着欣赏的意味。“你真淫荡,陶小姐。”
羞辱的言语像刀子一样刺进陶亚媛的心脏,但与此同时,身体却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浸透了已经不堪重负的内裤。她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甚至浸湿了丝袜。
陈然的手指终于碰到了内裤的边缘。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轻轻按压在阴唇上。
“啊……”陶亚媛发出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
那里太敏感了,被这样直接触碰带来的刺激几乎让她崩溃。她的手指深深陷进陈然的大腿肌肉里,指甲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下面的热度。
“叫得真好听。”陈然说,手指继续施压,隔着蕾丝布料揉弄着阴唇。“再叫大声点,让酒吧里的人都听到你被我摸得有多湿多爽。”
“不要……”陶亚媛虚弱地抗议,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手指动作。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邀请更深层的侵犯。
陈然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他直接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在阴蒂的位置,找到那个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的小肉粒,用指尖轻轻刮擦、按压、打圈。
陶亚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蒂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她的呼吸变得杂乱无章,胸部剧烈起伏,乳头顶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在昏暗的灯光下显露出清晰的凸起轮廓。
“不要……那里……不要碰……”她语无伦次地说,但身体却在背叛她的言语。小穴一阵阵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把丝袜都染湿了一小片。
陈然俯身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想不想要更舒服的?想要的话就亲口告诉我。”
他的手指还在阴蒂上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快感,那快感强烈到几乎变成痛苦。陶亚媛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
她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的触碰,想要被填满,想要释放这种几乎要爆炸的欲望。可是理智残存的最后一角还在挣扎,还在告诉她不可以,这里是酒吧,周围都是人,而且这个男人是陌生人……
“不说的话我就停了。”陈然作势要收回手。
“不要……”陶亚媛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抽离的动作。当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羞耻感几乎把她淹没,但身体的需求占了上风。“不……不要停……”
话音出口的瞬间,她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这是她第一次亲口对一个陌生男人说出如此放荡的话。
陈然笑了,那是种满足而充满征服欲的笑。“这才乖。”
他的手重新回到她的阴部,这次不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把手指伸进了内裤的边缘。蕾丝布料被推到一边,温热湿润的私处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陈然的手指下。
陶亚媛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手指触碰到外阴的瞬间——那手指有点凉,和火热的阴部形成鲜明对比。接着手指划过阴唇,分开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缝隙,触碰到了最私密的人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不停地涌出,把整个阴部都弄得滑腻腻的。陈然的手指在那周围打转,感受着温度和湿度,偶尔会用指尖轻轻按压穴口的嫩肉。
“水真多。”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赞叹。“像失禁了一样。”
羞辱的话语再次让陶亚媛全身发烫。她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阴道渴望地收缩着,穴口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手指的进入。
陈然用一根手指在穴口打转,试探性地往里面推了一点点。那里的肌肉立刻包裹上来,湿热的肉壁紧紧吸住指尖。
“里面好紧。”他说,声音变得沙哑。“你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摸吗?”
陶亚媛咬着嘴唇不说话。她当然不是第一次,她谈过恋爱,也和前男友上过床。但那种在恋爱关系里的性爱和现在这种完全不同。现在这种被陌生男人在公共场合调戏的感觉,充满了禁忌和危险,但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陈然的手指继续往里探入,一节指节进入了阴道。里面的肉壁更热更紧,淫水多得让进出变得顺畅无比。他能感觉到肉壁有规律地收缩着,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放松点。”他说,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拇指按压着乳头。“你这么紧张,我手指都动不了。”
陶亚媛努力放松身体,但阴道却不听使唤地越缩越紧。陈然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淫水,发出细微的水声。那声音很羞耻,但在这嘈杂的酒吧里只有两人能听到。
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袭来。陶亚媛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手指的抽插,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跟着手指的节奏动作。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嘴唇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嗯……啊……慢点……”
陈然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从缓慢的试探变成了有力的抽插。两根手指并拢,深入她的阴道,找到那个最敏感的点,用力按压、刮擦。
“啊!”陶亚媛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G点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的腰猛地弓起,大腿紧紧夹住了陈然的手臂。
阴道像要抽筋一样猛烈收缩,淫水大量涌出,浸湿了沙发。陶亚媛眼前一片空白,全身都绷紧了,脚尖绷直,手指深深陷入陈然的大腿。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道闪电劈过全身。
陈然继续用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按压着那个敏感点,延长着她的高潮。陶亚媛的身体持续颤抖着,呻吟声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落,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羞耻。
当高潮的余波终于慢慢退去,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在酒吧的卡座里,被一个陌生男人用手指操到高潮,淫水流了一沙发。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陈然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他说,然后把手指伸到她嘴边。“尝一尝你自己的味道。”
陶亚媛下意识地向后躲,但陈然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她的嘴唇。那股混合了淫水和男性气息的味道窜入鼻腔,很奇怪,有点腥,但又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张嘴。”陈然命令道。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张开了嘴。男人把两根手指伸进她嘴里,按压在舌头上。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那是她自己身体的分泌物,混着一点点汗味和男性皮肤的味道。
“舔干净。”陈然说,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按压着她的舌头和上颚。
陶亚媛闭上眼睛,屈辱地按照他的命令用舌头舔舐着那两根手指。她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下贱,像个妓女一样在酒吧里给陌生男人口交手指,但身体却因为这种羞辱而产生新的兴奋感。
当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几根银丝。陈然笑着用手指抹过她的嘴唇,把那些淫靡的液体涂在她唇上。
“现在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了。”他说。
陶亚媛喘息着,身体因为刚才的高潮变得软绵绵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际,内裤被推到一边,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淋淋的还在微微抽搐。丝袜上有着明显的水渍,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陈然的手从她嘴里抽出来,重新放回她的阴部。高潮后的身体极其敏感,只是轻轻地触碰就让她颤抖不已。
“刚才只是开胃菜。”陈然低声说,手指再次探入那个刚刚高潮过、还在抽搐的小穴。“现在才是正餐时间。”
他说话时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嘈杂的音乐中依然清晰可闻。陶亚媛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恐惧和期待同时涌上心头。
“不……不要在这里……”她虚弱地抗议,“有人会看见……”
但陈然根本不理会。他已经拉开了裤子的拉链,释放出早已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粗长硬挺,龟头红润饱满,尺寸大得吓人,上面青筋暴起,看起来狰狞又充满侵略性。
“这里很好,没人会看见。”陈然说,一只手握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半躺在沙发上,双腿分开。“而且,你不是喜欢这种刺激吗?刚才不是被我摸得很爽吗?”
陶亚媛无法反驳。她的身体确实兴奋得不行,刚刚高潮过的小穴还在渴望更深层的填满。但当陈然把龟头顶在穴口,硕大的头部挤开紧闭的肉缝时,她还是紧张得全身绷紧。
“放松。”陈然低声道,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拧了一下。
刺痛让陶亚媛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也因为这个刺激而放松了一些。陈然抓住这个机会,腰身一挺,粗大的阴茎猛地插入了半截。
“啊!!!”陶亚媛尖叫出声,手指死死抓住沙发的边缘。
太大了,太满了。那根肉棒粗得像要把她撑裂,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而且因为没有做过任何前戏扩张,只靠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润滑,进入的过程有些艰难,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令人发狂的快感。被这样完全填满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前男友的尺寸没有这么大,而且他们做爱时总是很温柔。现在这种近乎粗暴的插入,充满了征服和侵犯的意味,反而让她的身体产生更强烈的反应。
陈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抓住她的腰,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击在宫颈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沙发因为两人的动作而摇晃着,发出吱呀的声响。
音乐声、喧闹声、酒杯碰撞声——所有声音都变成了遥远模糊的背景音,陶亚媛的耳朵里只剩下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她的身体被操得上上下下,乳房在剧烈晃动,头发散乱地铺在沙发上,脸上满是迷乱的表情。
“叫出来。”陈然命令道,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又放开。“让大家听听全民女神被人操得有多爽。”
陶亚媛意识到他认出了自己——作为猫猫TV的主播,虽然不算太出名,但也有些粉丝认得她。这个认知让羞耻感倍增,但同时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兴奋。
她真的叫了出来,放纵自己的呻吟声混合进酒吧的嘈杂中。身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剧烈的颤抖,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淫水像不要钱一样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陈然越操越快,越操越狠。他的手紧紧抓住她的腰,手指陷入肉里,留下青紫的痕迹。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粗鲁地拉扯着乳头。陶亚媛的身体像一艘在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剧烈的快感冲击得摇摇欲坠。
就在她以为要迎来第二次高潮时,陈然突然抽出了阴茎。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陶亚媛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停下。但很快她就明白了——陈然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他趴在了沙发靠背上。
“换个姿势。”他说,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我要从后面操你。”
陶亚媛顺从地趴下,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更加羞耻——她的脸贴着沙发靠背,臀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裙子被掀到腰际,丝袜和内裤都褪到了膝盖处,小穴湿淋淋地张开着,还在不停地流出淫水。
陈然站在她身后,重新把阴茎顶在穴口。这个角度能进得更深,他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猛地一插到底。
“啊!!!”陶亚媛的叫声被沙发靠背闷住了一半,但依然凄厉。
太深了,这个姿势让阴茎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在小穴里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摩擦过敏感点的颤抖,每一次撞击到最深处的冲击力。
陈然开始用力操干,双手抓住她的腰作为支点,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穿。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沙发湿了一大片。
陶亚媛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了。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身在何处,忘记了一切,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享受。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甲几乎要抠破皮革,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和求饶。
“太深了……啊……轻点……要死了……”
但陈然反而更加兴奋,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像是要把她操坏一样。偶尔会有酒吧的工作人员或客人从旁边经过,但都被屏风和沙发背挡住了视线,只能听见细微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却看不见具体的情景。
这种半公开的状态让陶亚媛既恐惧又兴奋。被侵犯的羞耻感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交织在一起,把快感推向了更高的层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消失,身体正在沉沦,正在变成一个只懂得追逐快感的淫乱肉块。
终于,陈然的速度达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阴茎猛插几下后深深抵在了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充满了她的子宫。
陶亚媛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注入体内的瞬间,滚烫得像岩浆一样,烫得她全身发抖。与此同时,她也迎来了自己的第二次高潮,小穴剧烈地收缩着,痉挛着,几乎要把陈然的精液都挤出来。
当一切结束时,陶亚媛软软地趴在沙发靠背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陈然把阴茎抽出来,带出大量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丝袜和内裤都弄得一塌糊涂。
陈然整理好裤子,重新坐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陶亚媛勉强撑起身子,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颤抖着把裙子拉下来,试图遮住满身的狼藉,但裙子下面湿透的内裤和丝袜黏腻地贴在身上,精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把裙子内侧都染湿了。
“感觉怎么样?”陈然问,语气轻松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陶亚媛低着头不说话。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想洗掉身上所有的痕迹,想忘掉刚才发生的一切。但身体的余韵还在——子宫里还残留着精液的温热感,小穴因为过度的抽插而微微发疼,乳头被捏得红肿,腰上有清晰的指痕。
陈然递给她一张纸巾:“擦擦吧,你那里还在流水呢。”
她接过纸巾,手抖得厉害。当纸巾碰到阴部时,那里的敏感让她又是一阵颤抖。纸巾很快就被精液和淫水浸透了,她又换了一张,机械地擦拭着大腿内侧。
远处传来梦雅的笑声,她和那个男人回来了。她看起来容光焕发,走路时腿还有点软,但脸上是满足的笑容,嘴唇上的口红花了,裙子上也有褶皱。
看到陶亚媛的样子,梦雅挑了挑眉,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看来你们也玩得很开心嘛。”
陶亚媛羞耻得不敢抬头。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糟糕——头发散乱,脸上有泪痕,裙子皱巴巴的,走路时大腿内侧有液体往下淌的感觉。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梦雅说,然后凑到陶亚媛耳边低声说:“要不去我家洗个澡?你这样回家也不方便吧。”
陶亚媛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她现在这个样子确实没法回家,姑姑看到她这样一定会追问。
“那走吧。”梦雅挽着她的手臂。又回头对那两个男人说:“下次再约啊。”
陈然微笑着点点头,目光在陶亚媛身上流连了一下,眼神里还有未消退的欲望。
离开酒吧的时候,夜晚的冷风吹在身上,陶亚媛打了个寒颤。身体的燥热慢慢褪去,理智开始回归,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羞耻和后悔。
她刚才做了什么?在酒吧的卡座里,被一个陌生男人用手指操到高潮,然后被他从后面插入,内射了一肚子精液。她甚至不知道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叫陈然,可能还是假名。
梦雅叫了辆车,上车后她看着陶亚媛的样子,笑着说:“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就习惯了。那个男人挺帅的,技术也不错吧?”
陶亚媛咬着嘴唇不说话,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是因为羞耻?后悔?还是……某种解脱?
梦雅拍拍她的肩膀:“别哭啊,多大点事。不就是一夜情嘛,现在哪个成年人没几次一夜情。而且我看他也挺喜欢你的,说不定以后还会联系你呢。”
陶亚媛摇摇头,她不想再见到那个男人了。今晚的一切都像个噩梦,她要尽快忘掉,忘得干干净净。
可是身体的记忆却在顽固地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小穴还在隐隐作痛,里面还残留着陌生男人的精液,乳房上的指痕清晰可见,脖子上有吻痕,大腿内侧黏腻不堪。
她是个坏女人了,她想。那个外泄的视频,今晚的一夜情,她正在一步步堕落,一步步变成自己曾经最看不起的那种女人。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内心深处,竟然有一种扭曲的快感?为什么被侵犯、被羞辱、被当作泄欲工具的感觉,会让她如此兴奋?
她不知道答案。也许她永远也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