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烧烤(加料)
直播女神 · 佚名 · 1.5万 字
江若雪没有说话,若有所思的想着黄超刚刚说的话,她不了解黄超,以前见过也是和柳静瑶在一起的时候,象征性的打个招呼,她总觉得柳静瑶有点草率的,这么快就和黄超好上了,但那是柳静瑶的决定,她又不好干涉的太多了,今天和黄超聊了这么多,她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黄超可能真的更适合柳静瑶,很会为柳静瑶着想。
不知不觉的,两人喝着咖啡聊了很久,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黄超看了一眼窗外,这时候咖啡厅里人也逐渐变多了,他站起来笑着对江若雪说道:“庆祝你实习第一天,业务就这么顺利,我请你吃饭吧。”
江若雪也没拒绝,她也要吃饭,就站起来说道:“行。”
“那走吧。”黄超说道。
两人出了咖啡厅,来到停车场,上了车后,黄超开车离开了,刚离开兴隆广场,黄超问道:“你想吃什么?”
“吃点简单的吧。”江若雪说道。
黄超想了想说道:“要不,去吃烧烤怎么样?”
“烧烤?路边的吗?”江若雪说道。
“你想吃路边的烧烤?”黄超说道。
“嗯,想试试。”江若雪说道。
江若雪确实没吃过这种路边的烧烤,家庭的原因,她这些年念书也没有离开过TY市,一直在家吃饭,家里有专门的厨师,养成了她一直觉得路边的东西不干净,毕业后,虽然出去旅游过,而且,现在也是自己住,但她也一直没有吃的那么随便,不是自己做点吃的,就是去餐厅吃,连外卖都没有点过,今天之所以想尝试一下路边的烧烤,也是因为今天和黄超聊天的感触,她觉得她的生活真的很无趣,淡然,所以她也想试试看那种随心所欲,没那么多顾虑的生活。
黄超见江若雪居然想吃路边的烧烤,就说道:“行,我知道一家挺不错的烧烤店,我和同事还有同学经常去。”
“嗯。”江若雪说道。
黄超开了三十多分钟的车,才来到他说的那家烧烤店,烧烤店不大,屋里只有五桌,外面,门外路边还有五桌,此刻只有三桌客人,黄超看向江若雪问道:“坐里面还是坐外面?”
“坐外面吧。”江若雪说道。
“好。”黄超说道。
两人坐下后,老板娘笑呵呵的过来,把菜单递给黄超看了一眼江若雪笑着说道:“小黄,挺长时间没看见你了,交女朋友啦。”
“最近工作有点忙,这是我同事,可不是我女朋友。”黄超说道。
黄超说完,点了20个羊肉串,鸡翅,鸡头,菜卷,鱿鱼,蚬子等等,又叫了四瓶啤酒,然后把菜单递给江若雪说道:“你看下,你还想吃什么,点一下。”
江若雪接过菜单,又点了烤韭菜,烤茄子等等几个蔬菜类的,点完后说道:“就这些吧,够吃了。”
“你吃辣的吗?”黄超问道。
“正常辣就行。”江若雪说道。
点完烧烤,老板娘离开后,黄超说道:“你别看这家烧烤店不大,现在才几桌客人,还没到时候,八点以后,就会满的,一直能持续到后半夜,很火的。”
“哦。”江若雪说道。
烧烤还没上来,四瓶啤酒先上来,黄超打开啤酒给江若雪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说道:“喝一杯。”
江若雪拿起酒杯和黄超碰了一下酒杯,喝了下去,喝完后,等了几分钟,20个羊肉串先上来了,黄超说道:“尝尝看,味道很好的。”
江若雪拿起一个羊肉串,吃了一口,还真挺好吃的,味道真不错,吃了几个串后,点的烧烤,续的逐渐的都上来了。
两人吃着烧烤,喝着啤酒,也没说什么话,吃了一会儿,啤酒也喝进去两瓶,江若雪边吃着,微微的秋风迎面吹来,江若雪的发丝随着秋风微微飘动着,此刻,她的心境却格外的恬静,很享受这种坐在外面吃着美味的烧烤,秋风扑面的感觉,比她吃的那些山珍海味好舒服的多。
两人又喝了一杯啤酒后,黄超说道:“第一次吃路边烧烤,觉得怎么样。”
“挺不错的。”江若雪说道。
“以前和同学,开心或不开心的时候都会来路边吃点烧烤,喝点啤酒,烦恼就会少一点。”黄超说道。
“嗯。”江若雪说道。
“我觉得你好像一直有心事的样子。”黄超说道。
“有吗?”江若雪说道。
“嗯,我说了你别不爱听啊,你给我的感觉就是把自己包裹的太严实了,给人一种很难接近的感觉。”黄超说道。
“我给你们这样的感觉吗?”江若雪问道。
“嗯,这还是我认识你的情况下,如果不认识你的话,可能感觉更明显吧。”黄超点了点头说道。
“哦,这样啊。”江若雪说道。说完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喝了下去。
黄超见江若雪有点沉闷,心情似乎有点不好,就说道:“我就随便说说,你别往心里去。”
“嗯,我没事。”江若雪说道。
这时候,黄超的手机响了,黄超接了电话,不断说着好好好,挂了电话后,黄超笑着说道:“瑶瑶打来的,说明天让我陪她逛街,她要买衣服。”
“你俩感情真好。”江若雪笑着说道。
“缘分吧,以前我甚至都没敢想过会认识瑶瑶,更不敢想瑶瑶会做我的女朋友,所以,现在,我会格外的在意她,珍惜这份感情。”黄超说道。
“嗯,你得好好对瑶瑶,我看的出来,她很喜欢你,也特别在乎你。”江若雪说道。
“嗯,放心吧,别光说我和瑶瑶了,也说说你吧。”黄超说道。
“说我什么事啊。”江若雪说道。
“我记得瑶瑶说你有未婚夫的,但好久没见了,你们?”黄超问道。
“大学的同学,两家关系很好,家世也般配,毕业了,家里就给我俩订婚了,订完婚没多久,他就去国外深造了。”江若雪说道。
“那你们之间有感情吗?”黄超问道。
“谈不上有感情,认识了那么久,也不讨厌,如果结婚的话,他是个很合适的结婚对象,我也算了解他。”江若雪说道。
说完,江若雪又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有点心酸,想到黄超和柳静瑶,再想到她自己和她未婚夫,他心里反而有点羡慕黄超和柳静瑶这种互相在乎,时常在一起,吵吵闹闹的感情。
黄超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我觉得婚姻还是要有感情基础的吧,两人可是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的。”
江若雪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她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只是她的家世,没法让她可以随心所欲的谈恋爱,因为,她家可不是一般的有钱,更不是什么小公司,而是会影响到华夏经济的大集团,这种大集团后代的婚姻最讲究家世,传承,门当户对,可不是光她喜欢就行的,虽然她爸爸没有干涉她的生活,但肯定不可能允许她找个家世一般的男人。
黄超感觉到江若雪心情有点不好,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啊,不了解情况,也不敢乱说话啊,四瓶啤酒已经喝完了,见江若雪要继续喝,他又叫了四瓶啤酒,给江若雪倒了一杯酒说道:“别想那么多了,最重要就是活在当下,开心最重要,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谁能料到能有什么变化。”
“嗯,也对。”江若雪抬起头笑了一下说道。
两人继续吃吃喝喝,没有再聊那些沉重的话题,黄超则是说了一些生活中的趣事,也把江若雪逗笑了,看着开心的笑着,喝的脸蛋红红的江若雪,真的太美了,黄超怔怔的看着江若雪,一时间有点看痴了,江若雪笑着笑着,注意到黄超痴痴的看着她,她赶紧躲避了黄超的眼神,心脏砰砰的直跳。
黄超回过神来后,有点尴尬,慌张的有点手忙脚乱的把杯子碰掉在地上,但并没有摔碎,他赶紧弯腰低头去捡杯子,捡杯子的瞬间,他看到了桌子下面江若雪那性感的黑色的高跟鞋,还有那性感的黑丝美腿,他眼神不由得向上看去,见江若雪双腿并没有交叉坐着,只是并在一起,而且还没有并的那么紧,中间还有点缝隙,他情不自禁的眼神向江若雪的双腿间看去,一刹那,他看到江若雪双腿间黑丝里面的粉色的内裤,看到粉丝内裤的那一瞬间,他就心想,粉色的内裤,她穿的该不会那天卫生间里的那条内裤吧,不由得肉棒一下子硬了起来,他没敢继续多看,赶紧捡起杯子,直起身子。
江若雪因为刚刚被黄超看的,心脏砰砰直跳,有点慌神,低着头,根本不知道黄超刚刚在桌子下面偷看了她的裙底。气氛有点尴尬,两人都没有说话,似乎都若有所思。
黄超眼神有点飘离,本来他今天真没有想那么多,就是碰巧谈广告的人是江若雪,两人多聊了一会儿,请江若雪吃个饭而已,并没有其他的心思,可刚刚看到江若雪粉色内裤的时候,不由得让他想到了那晚江若雪自慰发出的那诱人的呻吟声,他偷看了低头的江若雪一眼,他安静的小心思渐渐的有点活络了起来。
——那声呻吟,湿漉漉的,黏腻腻的,像春夜里藏在草丛中的小虫子,钻进耳朵就再也忘不掉。黄超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牛仔裤裆部正被某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得很难受。他深呼吸了一下,试图让自己冷静。
可是没用。
脑子里全是刚才桌子底下那一瞥——黑色的细高跟鞋,上面裹着薄如蝉翼的黑丝。那丝袜太透了,透得仿佛能看见底下皮肤的纹理。她的腿很直,很长,并拢坐着的时候,中间留着一道微妙的缝隙。那道缝隙一直向上延伸,延伸到黑色的裙摆深处,然后……就是那抹粉红色。
蕾丝边的,很窄,包不住多少东西。
黄超几乎能想象出那内裤在她小穴上勒出的形状——阴唇的边缘会微微凸起,内裤的布料会陷进那道柔软的肉缝里,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操。”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前端,渗出一点黏糊糊的前列腺液。他悄悄在桌子底下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裤子不那么紧绷,可是稍微一动,胯下的肉棒就在布料里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
他看向江若雪。
女人还在低着头,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刚才两人眼神相对的尴尬。她的手握着酒杯,纤细的手指在玻璃杯上轻轻摩挲,指甲是修剪得很干净的淡粉色。黄超注意到她的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戒指——那是订婚戒指,银色的,镶着一颗小小的钻石。
戒指。
黄超的眼睛盯着那枚戒指,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未婚夫在国外,那她是不是很寂寞?不然为什么要一个人自慰?而且声音那么……骚。
这个念头让他变得更硬了。
啤酒还在冒着气泡,烧烤的香气飘散在空气里。黄超又喝了一大口酒,酒精顺着喉咙烧下去,点燃了身体里某种更原始的东西。他舔了舔嘴唇,决定试探一下。
“江小姐,”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点,“啤酒喝得有点热,要不……我再去叫几瓶冰的?”
江若雪抬起头,眼神有点迷茫:“啊?不、不用了吧,我有点……有点晕了。”
她说“晕”的时候,舌头微微有点打结。
黄超笑了,笑得很温和:“才喝几瓶啊,你这就晕了?酒量不行啊。”
“真的有点……”江若雪说着,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可能是风吹的吧。”
“那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坐坐?”黄超说,“里面空调可能舒服点。”
江若雪犹豫了一下。外面的风确实有点凉了,而且她现在脸很烫,脑子也有点懵。她点点头:“好。”
黄超叫来老板娘,结了账,然后带着江若雪进了店里。店里确实比外面暖和,而且这时候客人多了,只剩下最角落一个两人桌。黄超让江若雪先坐下,自己去冰柜拿了两瓶冰啤酒。
他走回桌子的时候,刻意从江若雪身后经过。
那么近,近到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还有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很高级的味道,不是路边摊能闻到的。黄超的胯下距离江若雪的肩膀只有十厘米左右,如果他这时候弯腰,勃起的阴茎就会碰到她的头发。
他想这么干。
硬得发疼的肉棒在裤裆里跳了一下,黄超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流出来的液体已经把内裤前端弄湿了一小片。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坐到了她对面。
冰啤酒拿过来了,杯子也换了。黄超给江若雪倒了一杯,然后给自己也满上。他举起杯子:“再喝一杯?”
江若雪看着杯子,咬了咬嘴唇。她其实已经有点醉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今晚不太想停下来。可能是太久没人陪她这样吃饭聊天了,也可能是她真的想放纵一次。
“好。”她拿起杯子,和黄超碰了一下。
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江若雪打了个哆嗦。她放下杯子,手指摩挲着杯壁,眼神有点飘。
黄超盯着她。盯着她那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颊,盯着她那微微张开的嘴唇,盯着她脖颈上光滑的皮肤,还有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的胸口。她今天穿的是件黑色的连衣裙,领口不算低,但也不算高,坐直的时候能看到一点点锁骨。
黄超想象着把手伸进去,握住她的乳房——应该不小,而且很挺。他会先隔着布料揉,然后用手指找到乳头的位置,捏住那颗硬起来的小豆子,用力拧。
她能忍吗?
“江小姐,”黄超又开口了,“你未婚夫……在国外做什么?”
江若雪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抿了抿嘴:“读工商管理,他爸爸希望他能继承家里的公司。”
“那你们……经常联系吗?”黄超问。
“……还好。”江若雪说,语气有点勉强。
其实很少。那个男人很忙,忙着学习,忙着社交,忙着为将来接手家族企业做准备。她对他来说,大概就像一件迟早要摆在家里的名贵家具——需要,但并不急着用。
“哦。”黄超点点头,“那你……一个人在国内,不会觉得孤单吗?”
这句话问得很暧昧。
江若雪抬眼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又被酒精冲散了。她笑了一下,有点苦涩:“习惯了。”
“习惯一个人?”黄超追问,“习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
他没把话说完,但那个停顿足够暧昧。
江若雪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手指下意识地去摸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转了转。那个动作很轻,但黄超注意到了。
他注意到她的手指很细,戒指有点松,转的时候会滑到指关节。他注意到她的指腹在钻石上摩挲,就像她在想什么心事。
黄超在桌子底下,悄悄把腿往前伸了一点。
他的脚尖碰到了江若雪的左脚。
很轻的触碰,就像是不经意。江若雪却像触电一样,立刻把脚缩了回去。她抬头看他,眼睛里混杂着惊讶、慌张,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
黄超没动,保持着那个姿势。他看着她,眼神很平静,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是他的脚又往前伸了一点,这次不是碰,而是用脚背轻轻贴住了她的小腿。
隔着薄薄的黑丝,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还有小腿肌肉瞬间的紧绷。
“你……”江若雪想说点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黄超没说话,只是用脚背在她小腿上慢慢摩擦。很慢,很轻,像是无意识的动作。他的眼睛盯着她的脸,看着她瞳孔里的动摇,看着她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看着她胸口起伏的速度加快了。
他继续往上。
脚背滑过她的小腿肚,来到膝盖后面那片柔软的区域。他用脚趾关节顶了顶那个凹陷的地方,那里是神经汇集的敏感位置,江若雪几乎立刻发出一声很轻的抽气声。
声音很小,但黄超听见了。
他笑了,笑得很浅,然后收回了脚。
江若雪愣在那里,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的手死死攥着酒杯,指节都白了。她看着黄超,眼神复杂——有愤怒,有羞耻,有慌张,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抱歉,”黄超开口,语气很自然,“腿有点麻,伸一伸。”
他说着,还真的活动了一下脚踝。
江若雪咬了咬嘴唇,没说话。她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可是她的双腿在桌子底下不自觉地并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一股很陌生的,很危险的暖流。
黄超看在眼里。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有反应了。
他又喝了一口酒,然后放下杯子,身体往前倾,手肘撑在桌子上。这个姿势拉近了他和江若雪的距离,近到他能清楚看见她睫毛的颤动,她鼻尖上细微的汗珠。
“江小姐,”他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你害羞的样子,真的很迷人。”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湖面。
江若雪猛地抬头,眼睛瞪大:“你……你说什么?”
“我说实话,”黄超的语气还是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瑶瑶一直说你漂亮,但我觉得,你这种带着点距离感,偶尔又露出慌张的样子……更勾人。”
他用了“勾人”这个词。
江若雪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她的心跳得飞快,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她想站起来走,想骂他流氓,想扇他一耳光——可是她的身体像被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而且更可怕的是,她的下体……湿了。
她能感觉到内裤上那片湿润的触感,就在两腿之间。黑丝裹着的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不舒服,但又……有点舒服。
“瑶瑶如果知道你说这种话……”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听起来很虚弱。
“瑶瑶不会知道,”黄超打断她,“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他强调了“我们之间”。
江若雪的呼吸乱了。她看着黄超,看着这个男人——他是她闺蜜的男朋友,他刚才还说了那么恶心的话,他现在正用那种赤裸裸的眼神看着她,像要看穿她的衣服,她的皮肤,她的一切。
她应该走的。
可是她没有。
黄超的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放在了她的腿上。
不是脚,是手。温热、宽厚、带着男人力量的男性的手掌,隔着薄薄的黑丝,按在了她大腿外侧。
江若雪整个人僵住了。
黄超的手很慢地往上移动,指腹在她的丝袜上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感觉到她大腿肌肉在微微颤抖,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
“别……”江若雪挤出一点声音。
黄超没停。他的手已经移到她大腿中间,在她那条缝的上方停住。他没碰她最敏感的部位,但那个位置——足够近了。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正透过布料烫着她的小穴。
江若雪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桌子边缘,指甲抠进了木头里。她想推开他,想骂他,想喊救命——可是店里的客人都在自顾自地吃东西喝酒,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而且……而且她竟然不想推开他。
她快被这个想法吓死了。
黄超的手动了动,手指从她大腿缝的边缘滑过,轻轻按了按。江若雪立刻闷哼一声,双腿猛地夹紧,可是夹住的是他的手——他的手被夹在她大腿中间,手指正好抵在她小穴上方的位置。
“哦?”黄超挑了挑眉,“这么敏感?”
语气里带着调笑。
江若雪羞得想死。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正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液体,内裤肯定湿透了,粘在她阴唇上,又黏又痒。
黄超的手指继续动。隔着丝袜和内裤,在她那片湿漉漉的区域画圈。很慢,很轻,但是每一下都精准地碰到她阴蒂的位置。
江若雪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黄超,眼眶已经红了。她的身体在发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越来越强的、无法抗拒的快感。
她想夹紧腿,可是他的手指在那里,她一夹紧,夹到的就是他的手指,那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按进她的小穴。
“呜……”终于有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很小,几乎听不见。
黄超笑了。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已经硬得快要撑破拉链,龟头顶着布料,一跳一跳地痛。他另一只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眼睛却一直盯着江若雪越来越红的脸。
“你看,”他压低声音说,“你都湿了。”
江若雪猛地摇头:“没有……我没有……”
“没有?”黄超的手指加重力道,狠狠按了一下她的阴蒂。
“啊!”江若雪叫出声来,虽然她立刻捂住了嘴,但那声短促的尖叫还是引来了旁边一桌人的侧目。她赶紧低下头,肩膀都在发抖。
黄超却趁这个机会,把手从她大腿中间抽出来。手指收回来的时候,指尖已经湿透了——黏黏的,滑滑的,是她爱液的触感。
他把手指拿到鼻子前,很轻地闻了一下。
没有明显的味道,只有一点点女性分泌物特有的微腥。他的阴茎因为这个动作又硬了几分,龟头像脉搏一样跳动着。
江若雪抬起头,正看见他闻手指的动作。她的脸从爆红变成了惨白,然后又变回爆红。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睛里已经蓄满了眼泪。
羞耻、屈辱、愤怒……还有快感,各种各样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炸开,炸得她头晕目眩。
“很香,”黄超说,声音低哑,“你下面的味道。”
“住口……”江若雪用尽力气挤出两个字。
黄超却像是没听见。他把那只湿漉漉的手指伸到桌子上面,很慢地、很仔细地舔掉了指尖上的液体。舌尖在指尖上打转,吮吸,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你……你……”江若雪说不出完整的话。
黄超放下手,身体再次往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江小姐,你未婚夫在国外……是不是很久没满足你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扎进江若雪的心脏。
她瞪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那种嚎啕大哭,只是两行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没擦,就那么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受伤。
黄超心里有一瞬间的不忍。但胯下那股肿胀的欲望立刻压过了那丝怜悯。他看着她流泪的样子,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这一切都让他更硬了。
“哭什么,”他说,语气温柔了一点,“我说的是事实吧?”
江若雪不说话,只是流泪。
黄超的手又伸到桌子底下,这次不是放在她腿上,而是直接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凉,在他掌心微微发抖。他想掰开她的手,让她松开那个一直死死握着的酒杯,可是她攥得太紧。
“松手,”他说,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你把手都掐白了。”
江若雪还是没反应。
黄超叹了口气,然后忽然用力一掰——她的手指被他掰开,酒杯掉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的手终于空了出来,被他握在掌心。
很软,很滑,像没有骨头一样。
黄超拉着她的手,慢慢往自己这边带。
江若雪想抽回去,可是他的手劲很大,她挣不开。她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拉过桌子的中线,拉到他那边,然后——按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感觉到了手下那个硬邦邦的东西。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掌心下跳动着。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手,可是黄超死死按着她的手,不让她逃。
“摸到了吗?”黄超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俩能听见,“都是因为你……我才硬成这样。”
江若雪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手心里全是汗,那只按在他裤裆上的手像触电一样颤抖。她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感受到它的热度,感受到它隔着布料在她掌心下的脉动。
太大了……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
她未婚夫的……根本没法比。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松手……”她求饶似的说,“求你……”
黄超却按着她的手,让她缓缓地、上下地摩擦他鼓胀的裤裆。粗硬的阴茎在布料底下被她柔软的手心揉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柱,黄超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看见江若雪正死死咬着嘴唇,眼神慌乱地看着四周,生怕被人发现他们的动作。她的小脸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被咬得发白,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太他妈诱人了。
黄超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他想要她,现在,马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里不行,烧烤店里人太多了,随时可能被人发现。他必须换个地方。
想着,他松开了她的手。
江若雪像是终于得救一样,立刻把手抽回来,藏在桌子底下,用力在裙子上蹭。她想蹭掉刚才摸到的那个硬邦邦的触感,想蹭掉手心里那滚烫的温度——可是越蹭,记忆就越清晰。
黄超拿起酒杯,喝光了最后一口酒,然后站起来。
“走吧,”他说,“我送你回去。”
江若雪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警惕:“我自己可以打车……”
“你喝成这样,怎么打车?”黄超打断她,语气不容拒绝,“而且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江若雪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他的手刚才还按着她的腿,刚才还让她摸他那里——现在说要送她回家,安的什么心,她再清楚不过。
可是她还是站起来了。
可能是因为酒精,可能是因为刚才那一连串的刺激让她的脑子彻底混乱了,也可能是因为……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其实也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想逃,但她的身体却乖乖跟着他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冷风一吹,江若雪打了个哆嗦。她的脑子清醒了一点,可是身体里那股燥热却更明显了。小穴深处还在不停地渗出液体,内裤已经湿得黏在大腿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片湿润的布料摩擦她的阴唇。
黄超走过来,很自然地扶住了她的胳膊。他的手很热,透过薄薄的袖子烫着她的皮肤。江若雪想甩开,可是他已经带着她往停车的地方走了。
上了车,关上车门,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车里的空间很小,封闭,只有他们两个人。黄超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转过身看着副驾驶座上的江若雪。
路灯的光从车窗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她的脸还是红的,睫毛低垂着,嘴唇微微张开,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抖。她的胸口起伏着,黑色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隐约能看见里面白色的胸罩边缘。
黄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脸颊上的一缕头发。江若雪抖了一下,想躲,可是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看着我。”他说。
江若雪被迫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要把人吸进去。她能看见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满脸红晕,眼神迷离,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羞耻感再次涌上来,她想移开视线,可是他的手指牢牢扣着她的下巴,她动不了。
“刚才在店里……舒服吗?”黄超问,声音低哑。
江若雪不说话,只是咬着嘴唇。
“我问你话呢,”黄超捏了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舒服吗?”
“……不舒服。”她倔强地说。
黄超笑了,笑得很危险。他的手从她下巴滑到脖颈,拇指按在她喉结的位置,轻轻摩挲。那是个很敏感的位置,江若雪的呼吸又乱了。
“撒谎。”他说着,手继续往下,滑过她的锁骨,来到胸口。他的指尖从她连衣裙的领口边缘探进去,很轻地碰到了她胸罩的布料。
江若雪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胸口徘徊,隔着薄薄的布料描摹她乳房的形状。他先是轻轻按了按她的乳肉,然后在乳头的位置停下来,用指腹转着圈地揉。
“唔……”江若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
她的乳头很敏感,平时穿稍微粗糙一点的内衣都会发硬,现在被他这样隔着胸罩揉,那股酥麻的快感瞬间从乳尖炸开,沿着脊椎窜到小腹深处。
身体更湿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爱液从阴道口流出来,打湿了内裤更深处。
“看吧,”黄超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的身体不会撒谎。”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她的腰腹,来到大腿上。手指在她黑丝包裹的大腿上轻轻画圈,然后很慢地、很慢地往她双腿之间移动。
江若雪的呼吸完全停了。
她知道他想干什么。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应该推开他,应该扇他一耳光,应该逃跑——可是她的身体像被钉在座椅上,动弹不得。
而且她的身体在渴望。
渴望那只手碰她最羞耻的地方,渴望有东西填满她空虚了太久的小穴。
黄超的手指终于碰到了她大腿内侧。那片皮肤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打湿,丝袜黏在皮肤上,摸上去又滑又黏。他轻轻推开她的腿——江若雪没有反抗,她的双腿很顺从地分开了一点,任由他的手插进她双腿之间。
指尖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粉色的,蕾丝的,已经被液体浸透,变成深色的湿漉漉的一小块。黄超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片湿透的布料,轻轻往旁边一拨——
然后他的指尖,直接碰到了她裸露的阴唇。
江若雪猛地吸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阴唇很软,很湿,热得像要化开。他的指尖在那道肉缝上滑动,很轻,很慢,从阴蒂的位置一直滑到阴道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糊满了整个小穴口,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就陷进了柔软的肉里。
“这么湿……”黄超喃喃道,“你未婚夫在国外……是不是从来都没让你这么湿过?”
江若雪说不出话,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他手指的温度,他指尖粗糙的触感,他一点一点侵入她身体的节奏。
黄超的手指在她小穴口转着圈,然后试探性地往里探了一小截。
紧。
太紧了。
她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指尖,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地吮吸、收缩。她的身体里面热得烫人,湿滑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打湿了他的手。
黄超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得发疼。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进去了,想把这根硬了一晚上的肉棒插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狠狠操她,操到她哭,操到她求饶。
但是他忍住了。
他要好好调|教她,要让她亲口承认,她想要他。
想着,他把手指更深入了一点。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缓慢地抽|插起来。手指弯曲,指关节在她阴道壁上刮过,精准地找到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
江若雪尖叫出来。
很短促的一声,但她立刻捂住了嘴,只剩下身体剧烈地扭动。她的双腿完全打开了,双手死死抓着座椅的边缘,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黄超看着她高潮的样子,看着她双腿之间不断收缩的小穴,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无法自控的表情——太美了,美得他快要疯掉。
他从她体内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光。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楚她自己的东西。
“看,”他说,“都是你的水。”
江若雪眼神涣散地看着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是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小穴里一阵阵地收缩,空虚感比刚才更强烈了。
她想要更多。
这个念头让她想哭。
黄超收回手,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然后俯身过去,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侵略性的,撕咬的吻。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伸进去,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舐她每一寸柔软的黏膜。他的另一只手还在她腿上,已经滑进她的裙底,直接握住了她湿透的阴部。
整个手掌盖在她的阴户上,拇指按着阴蒂,其余四指陷进她的小穴口,用力地揉搓。
江若雪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身体又被他的手揉弄得一阵阵发软。她瘫在座椅上,任由他索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可怜的呜咽声。
黄超的嘴唇离开她的唇,一路滑到她耳边,含住她的耳垂舔|弄。江若雪敏感地缩了缩脖子,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想不想要?”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蜗,“想不想要我插进去?”
江若雪拼命摇头,可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小穴拼命地吮吸他陷在里面的手指。
“嘴硬,”黄超笑了,手指在她小穴里加快速度抽|插,指关节重重刮过她的敏感点,“但是你的小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在拼命吃我的手指,像饿坏了的小嘴一样。”
他的话又粗俗又下流,江若雪的眼泪终于再次掉下来。可是她哭的时候,身体里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小穴深处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痉挛。
她又要高潮了。
黄超感觉到了她阴道里的收缩,手指更用力地往深处插,同时拇指狠狠按着她的阴蒂,用指甲刮擦那颗肿胀的肉粒。
江若雪的尖叫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模糊的呜咽。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剧烈地颤抖着,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大脑。她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的痉挛,和那股灭顶的快感。
黄超等她稍微平复一点,才抽出手指。这次没再给她看,而是直接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解放出来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又粗又长,深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发光,上面渗着透明的液体。那根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尺寸惊人,青筋暴起,一跳一跳地散发着男性的热量。
江若雪的眼神涣散地看着那根东西,嘴唇微微张开。
好大……
比刚才隔着裤子摸到的感觉还要大。
黄超抓着她的一只手,按在他的阴茎上。滚烫的触感让她抖了一下,可是这一次,她没有立刻缩手。她的手指很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龟头,然后像被烫到一样收回来。
黄超却握着她的手,强迫她握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握住,”他命令道,“像刚才在店里那样,用你的手给我撸。”
江若雪的手很软,很小,勉强能圈住他粗壮的茎身。她的手指颤抖着,在他指导下笨拙地上下滑动。手心感受着那根器官的温度和硬度,感受着上面暴起的青筋和滚烫的脉搏,感受着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滑液体。
她的心跳快要炸开。
黄超闭上眼,享受着她生涩的手活。她的动作很笨,但是那种羞耻又不得不做的矛盾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想象着这根肉棒插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的样子,想象着她哭着求饶,想象着她被操到失神的样子——
阴茎在她手心里跳得更厉害了。
黄超睁开眼,抓住她手上的动作。然后他推开了她的手,身体再次压过去,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
“江若雪,”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声音低沉而严肃,“看着我。”
江若雪看着他,眼眶红着,睫毛湿着,嘴唇微微发抖。
“你未婚夫在国外,”黄超一字一句地说,同时用另一只手分开她的双腿,硬邦邦的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口,“他有没有这样操过你?”
江若雪摇头,拼命摇头。
“有没有让你湿成这样?”
继续摇头。
“有没有这样碰你,吻你,让你高潮?”
还是摇头。
黄超笑了,笑得很满意。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然后在她耳边说:
“那今天……我来做你的第一个。”
说完,他腰往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紧致湿滑的小穴口,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江若雪仰起头,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太满了。
太大了。
她的小穴从没被这样粗壮的东西插入过,那种被撑开的、撕裂的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推进的过程,感觉到他的龟头刮过她敏感的阴道壁,感觉到他每一寸粗硬的茎身都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身体。
好舒服……
好想就这样被他填满……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想死,可是身体的感受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无法否认。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脚上的黑色高跟鞋挂在他背上,随着他插入的动作轻轻晃动。
黄超完全进入之后,停了下来。他撑在她身上,看着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疼吗?”他问,声音低哑。
江若雪摇头,又点头,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肩膀。
黄超笑了。他开始动,先是很慢的、试探性的抽|插,感受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对他肉棒的包裹。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漉漉的,发出清晰的水声。
车里空间太小,他的动作有点受限,可是这种逼仄的环境反而更加刺激。他能听见她压抑的喘息,能闻到两人体液混合的气味,能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见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狠狠撞在她子宫口上。江若雪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在座椅上滑动,裙子完全被掀到了腰上,黑色的丝袜和内裤都褪到了膝盖,露出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
他粗壮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能把她的小穴撑开一个淫糜的洞,然后合拢,再撑开,不断重复。湿滑的爱液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流,打湿了两人的阴毛,在座椅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呜……慢、慢点……”江若雪终于开口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可是黄超不听。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点,让她更好地承受他的冲撞。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她的子宫。
江若雪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衣服里。她的头歪在一边,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说,”黄超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命令,“说我操得你爽不爽?”
江若雪摇头,眼泪又掉下来。
“不说?”黄超用力顶了一下,龟头狠狠撞在她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啊——!”江若雪尖叫出来,“爽……舒服……”
“谁操得你爽?”他继续逼问,动作反而慢了下来,变成了缓慢而深入的研磨。
这种慢节奏的折磨更致命,每一次抽|插都清晰得像要刻进身体里。江若雪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想逃,又想更深入。
“你……你操得我爽……”她终于屈服了,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屈辱的哭腔。
“你未婚夫和我,谁厉害?”黄超又问,同时腰再次用力,狠狠一顶。
江若雪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她知道他想听什么,她知道他在羞辱她,在践踏她的尊严——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控制了,她的小穴正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贪婪地渴望他的每一次冲刺。
“你……你厉害……”她哭着说,“你比他厉害……”
黄超满意地笑了。他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的小穴里高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两人的阴毛摩擦,她的阴唇被他撞得翻出来,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把座椅和他们的腿弄得一片狼藉。
江若雪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只知道死死抱着他,在他每一次撞击时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和啜泣。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刷着她,把她所有的理智、羞耻、矜持都冲得七零八落。
她只知道,她想被这样操。
她想被这个她闺蜜的男朋友,这个刚才还在烧烤店里装作好人的男人,用力地、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操。
黄超感觉到她小穴里越来越剧烈的收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自己也到了临界点,龟头涨得发疼,精|液像要随时喷射出来。
他最后冲刺了几十下,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的子宫顶穿。然后在江若雪又一次尖叫着高潮的时候,他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量很大,射得很猛,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她体内冲刷的感觉。他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跳动着,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她的身体。
车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一股浓重的、性|交后的腥甜气味。
黄超没有立刻拔出来,他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小穴高潮后的轻微抽搐。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双腿缠着他的腰,脚上的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只,挂在座椅边缘。
江若雪的眼泪无声地流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唐而淫|靡的梦。可是身体里的充实感、小穴深处残留的精|液黏腻触感、还有座椅上那片湿漉漉的痕迹——都在提醒她,这不是梦。
她真的被操了。
被她闺蜜的男朋友,在车里,操到高潮,操到哭。
黄超终于抽身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糊在江若雪的腿根。他拉上裤子拉链,然后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很仔细地替她擦拭。
他的手很温柔,擦得很轻,好像刚才那个粗暴地操她的人不是他一样。
江若雪任由他擦,眼神空洞地看着车顶。她的口红已经花了,眼妆也晕了,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上——这副样子,任谁都能看出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擦干净之后,黄超帮她把内裤和丝袜提上来,整理好裙子。然后他坐回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你家在哪?”他问,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若雪报了一个地址,声音很小,很哑。
黄超点点头,开车驶出了停车场。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车子里只有发动机的低鸣。黄超偶尔会从后视镜看她一眼,但江若雪一直偏头看着窗外,没给他任何反应。
到她家楼下的时候,黄超停好车,转过头看着她。
江若雪没动,她不敢看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身体还在发软,腿根处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小穴深处还在一阵阵收缩,像在怀念刚才那根粗壮的肉棒。
羞耻和不甘涌上来,她想哭,又想笑。
黄超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上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江若雪终于转头看他,眼神复杂:“你……你会告诉瑶瑶吗?”
黄超笑了,笑得很温柔,但笑意没达到眼底:“你觉得呢?”
江若雪的心沉了下去。是啊,他当然不会说。说出去对谁都没好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这副“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态度,反而让她更难受。
“上去吧,”黄超又说,“明天还要上班。”
江若雪点点头,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刚下车,腿一软,差点摔倒。黄超立刻从另一边下来,扶住她的胳膊。
“小心。”他说。
江若雪甩开他的手,咬着嘴唇,慢慢走进了单元门。她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
黄超站在车边,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然后才回到车上。车厢里还残留着精|液和体液混合的味道,座椅上那片深色的水渍在路灯下泛着光。
他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在高潮时扭曲的脸,她哭着说“你比他厉害”,她被他操到失神的样子。
黄超的嘴角勾起一个复杂的弧度。他把烟按灭,发动车子,开出了小区。
他知道,这件事没完。
今晚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