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焦急（加料）

江若雪高潮后，身体紧绷，痉挛颤抖了十几下才停下来，凡天见江若雪高潮的余温渐渐平息下来后，他舌尖又拨弄了一下江若雪粉嫩的小乳头说道：“舒服吗？若雪姐。”

欲望彻底释放出来后，江若雪大脑渐渐地逐渐清醒起来，身体也恢复了力气，她意识到两人的行为已经有点过了，乳头刚刚被凡天又舔了一下，她惊叫着推开凡天的头把乳罩拉上，遮住胸部叫道：“啊，你快起来。”

待凡天从她身上起来后，她也坐了起来，把裙子拉下去，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凡天这时候觉得气氛非常的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江若雪会不会生气，但他觉得江若雪应该会比他还要尴尬，他还是赶紧离开的好，提好裤子站起来说道：“若雪姐，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嗯。”江若雪低着头回应了一声，也没抬头看凡天。

凡天向门口走去，开门出去后，轻轻的关上了门，下楼后在附近找了个超市买了包纸巾，在附近找了个厕所把内裤上的精液处理了下，刚才在江若雪家那尴尬的气氛，他也没法去处理下射在内裤上的精液，处理完后，他才打了一俩车回酒店。

坐在车上，凡天闭着眼回味着刚才和江若雪的激情，虽然没有真的操了江若雪，但能舔到江若雪粉嫩的小乳头，他已经很满足了，他不是不想操江若雪，很想，非常想，每时每刻都想，如果刚才自己再继续挑逗诱惑下去，有可能可以真的趁机把江若雪给操了，当时是痛快了，但是事后呢，要怎么面对江若雪，或许江若雪以后再也不会见他和搭理他了，他不想图一时痛快，以后再也见不到江若雪，所以他还是压住了自己的欲望，尊重江若雪，他可以趁机对江若雪做些其他的，毕竟没有真的做，江若雪过后也许不会真的生他气不理他，但如果真的趁机把江若雪操了，那可能性质就不一样了，这样也挺好，一步步的攻略成功，才更值得回味。

江若雪在凡天走后，就冲进了卫生间，脱光了衣服，冲洗着自己香汗淋漓的身体，回想起刚刚的事，还有一丝丝后怕，刚才确实有点过了，如果凡天刚才冲动真把她给操了，她当时浑身无力能反抗的了呢，还好凡天没有冲动，以后真的不能再这样，洗完澡后，江若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刚才和凡天的那点事，尤其是凡天舔到小乳头的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她拿出手机给柳静瑶打电话，想跟柳静瑶聊会天，手机铃声响了很多遍，里面才传出柳静瑶像是刚睡醒的声音说道：“喂，若雪啊，什么事啊？”

“没什么事，就是有点睡不着，想找你聊会天。”江若雪说道。

“我好困好累啊，明天聊吧。”柳静瑶说道。声音听起来很软弱。

“好吧，你睡吧。”江若雪说道。

“嗯，拜拜。”柳静瑶说道。

“拜。”江若雪说道，说完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江若雪躺着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半小时后，才逐渐的一点点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柳静瑶就醒了，身体还有点酸，可见黄超把她操的有多狠，睡了一天加一晚上，她静静的发呆的躺了一会儿，想起昨晚江若雪给她打电话了，她就拿起电话打了过去，不一会儿，江若雪就接了电话说道：“你醒啦。”

“嗯，昨晚怎么了，突然睡不着？”柳静瑶问道。

“没什么，就是没事想找你聊聊天。”江若雪说道。

“哦，这样啊。”柳静瑶说道。

“你昨天做什么了，那么累？”江若雪问道。

“跟同学出去玩了，不说这个了，中午一起去吃饭吧。”柳静瑶有点心虚的转移话题说道。

“好。”江若雪说道。

“那就11点见。”柳静瑶说道。

“好。”江若雪说道。

……中午十二点，江若雪和柳静瑶坐在一家她们俩常去的清净优雅的餐厅里吃饭。餐厅里人不多，只有几桌有顾客，柔和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木质桌面上，将玻璃杯里的柠檬水映得晶莹剔透。空气里有淡淡的海鲜汤和烤面包的香气，混合着角落里百合花若有若无的芬芳。江若雪和柳静瑶坐在靠窗边的位置，周围没什么人，很清净。两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盘鲜嫩的三文鱼沙拉、两份奶油蘑菇汤和没吃完的蒜香面包。江若雪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羊毛开衫，里面是白色的蕾丝打底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保守，也不至于太过张扬。柳静瑶则是一身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她窈窕的身线，胸前微微的隆起在日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吃饱后，江若雪放下精致的银质叉子，拿起洁白的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她的动作优雅而熟练，指尖无意识地在纸巾边缘划了一下，才抬眼看向对面的闺蜜。窗外的光线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她的目光落在柳静瑶略显疲惫的脸上——虽然化了淡妆，但眼底那抹淡淡的青黑色还是没能完全遮住，而且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散漫的气息，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连坐姿都透着软绵绵的无力感。

江若雪心里一动，想起了几天前自己在凡天面前高潮后的那种瘫软。那种浑身酥麻、连指尖都不想动的感觉，她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当时也是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直到凡天离开后才渐渐恢复力气。眼前柳静瑶这副模样……怎么跟自己当时那么像？

她抿了抿唇，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好奇心。这种感觉很微妙，像是窥见了某个不该窥见的秘密，又像是找到了某种共鸣。她清了清嗓子，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开口时声音刻意放轻了些，语气里带着试探：“你昨天去哪玩了，累成那样？”

问完之后，见柳静瑶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用叉子漫不经心地戳着沙拉里的牛油果块，江若雪又追问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些许促狭的笑意：“怎么，还不能说啊？”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服务生收拾餐具的细微声响。隔壁桌一对情侣正低声说笑，男生的手搭在女生的椅背上，指尖偶尔会触碰到女生的肩膀，惹来女生娇嗔的轻拍。江若雪的目光在那对情侣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收了回来。她盯着柳静瑶，看着她脸颊不知何时泛起的淡淡红晕，心里那种猜测愈发强烈。

柳静瑶犹豫了下，抬起头看了江若雪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叉子。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简直像是在心里做着激烈的挣扎。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身体微微前倾，朝江若雪这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羞赧和迟疑：“不是不能说，跟你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告诉你，你别说出去哈。”

“嗯，放心吧。”江若雪也下意识地放低了身子，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了许多。她能闻到柳静瑶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清甜的花果香，混合着洗发水的柠檬香气，还有一丝……一丝难以形容的、若有若无的暖昧气息。江若雪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柳静瑶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视线在桌面上游移，就是不敢看江若雪的眼睛。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微微泛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鼓足了勇气，声音断断续续，几乎是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前天晚上……和……黄超在一起。”

“黄超是谁？”江若雪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道。但她话音刚落，脑海里就迅速闪过几天前那个晚上，柳静瑶在电话里兴奋地说起那个“特别有意思的粉丝”时的语气。当时柳静瑶说那男生长得很帅，身材也好，还开玩笑说要是发展发展也不错……江若雪的心猛地一跳。

果然，柳静瑶抬起头，脸颊已经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飞快地瞄了江若雪一眼，又低下头去，声音细若蚊蝇：“就我那天晚上跟你说的那个粉丝。”

“哦，那个人啊……”江若雪拖长了尾音，脑子里迅速将信息串了起来。她想起那天柳静瑶说话时语气里的兴奋和期待，想起她说那男生“身材超好”时故意压低的声音，想起自己当时还开玩笑说让她小心点……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江若雪的心跳更快了，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好奇在她心里蔓延开。她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和柳静瑶鼻尖相碰，声音也压得更低了，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和八卦：“你们……晚上在一起……”

“嗯。”柳静瑶点了点头，幅度很小，但很确定。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汤碗，像是要把那奶油色的浓汤看出个洞来。那副心虚又羞赧的模样，简直像极了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学生。

江若雪的脑子飞速运转着。晚上在一起……孤男寡女……加上柳静瑶这副浑身无力的模样……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她感觉自己的脸颊也有点发烫，一股奇异的燥热从心底升腾起来。这感觉很奇怪，明明是该替闺蜜担心或者震惊才对，可她却觉得兴奋，甚至……有点羡慕？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江若雪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语气里的试探意味却更加明显：“你们该不会……在谈恋爱吧……你喜欢他？”

“没有啦，怎么可能！”柳静瑶猛地抬起头，声音大了些，但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赶紧压低，目光慌乱地扫视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到这边，才红着脸继续说道：“就是不怎么讨厌吧……他挺会说话的，而且……而且……”

她“而且”了半天也没说出下文，只是脸颊更红了，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江若雪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猜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她端起玻璃杯喝了口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能平息心里那股莫名的燥热。她放下杯子，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了敲，故意用调侃的语气问道：“那你昨天没和同学出去玩？”

“嗯。”柳静瑶点头，声音更小了。她的视线又开始飘忽，一会儿看窗外，一会儿看桌子，就是不敢看江若雪。那副心虚的模样，简直是在脸上写了“我说谎了”四个大字。

江若雪看着她，心里那股好奇和兴奋已经压不住了。她想起昨晚自己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凡天舔她乳头的画面，想起那种全身过电般的快感，想起高潮后瘫软在沙发上的无力感……而眼前的柳静瑶，她这副疲惫慵懒、连坐都坐不直的模样，简直像是……简直像是经历了什么极其消耗体力的事情之后的样子。

江若雪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她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她往前倾了倾身体，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盯着柳静瑶的眼睛，故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顿地问道，语气里带着明确的暗示：“那你还那么累？”

这个问题问得太直接了。柳静瑶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要害。她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只是慌乱地垂下眼，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柔软的针织布料在她掌心被捏出了深深的褶皱。餐厅里的背景音乐正好切换到一首舒缓的爵士乐，萨克斯风低沉醇厚的声音在空气里流淌，却没能缓解这一刻的尴尬和暧昧。

过了漫长的好几秒，柳静瑶才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她抬起眼，飞快地瞥了江若雪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小到几乎被音乐声淹没，但江若雪还是听清了每一个字——那断断续续、带着羞耻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炫耀意味的话：“他……他……那方面太厉害了。”

江若雪愣住了。

她当然听懂了柳静瑶在说什么。虽然这句话含糊不清，虽然柳静瑶说得羞于启齿，但那种语境、那种表情、那种欲说还休的暧昧氛围，已经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江若雪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紧接着，一股热浪猛地冲上脸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手心也渗出了薄薄的细汗。

那方面太厉害了……

这五个字像是有魔力似的，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凡天——想起他结实的手臂，想起他紧实的腹肌，想起那天他压在她身上时，她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的、硬邦邦顶着她大腿的触感……那天凡天虽然没有真的进入她，但仅仅是舔舐和抚摸，就已经让她高潮了。如果……如果那天凡天真的做了，如果他也“很厉害”……

江若雪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但脸颊上的红晕却骗不了人。她白了柳静瑶一眼，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嫌弃，却又忍不住透出一丝好奇：“你真不知羞，这种事也往外说。”

“我又没跟别人说，不就跟你说嘛。”柳静瑶小声嘟囔着，但语气明显轻松了许多。像是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甚至带着一丝隐隐的得意。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舔了舔嘴唇，抬眼看向江若雪，眼神里多了几分促狭：“怎么，吓到你了？”

“我才没被吓到。”江若雪嘴硬道，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忽了一下。她拿起叉子，假装专注地戳着沙拉里剩下的几片生菜叶子，过了几秒，才像是随口问道，语气刻意装得漫不经心：“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睡一天一宿。”

“真的。”柳静瑶的语气认真起来，她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像是在回忆什么。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和炫耀的复杂情绪：“我都要快散架了……你是不知道，他根本不是人……我前天晚上到他那里，一开始还只是聊聊天，喝点酒……然后他就……”

她顿了顿，脸颊又红了红，但这次没再躲闪江若雪的目光，反而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语气变得兴奋起来：“你知道吗，他房间特别大，床也特别大……一开始他还特别绅士，就只是抱抱我，亲亲我……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

江若雪听得入神，连手里叉子什么时候停下都不知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也变得微乱。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却让她觉得脸颊更烫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一种奇怪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然后他就把我抱到床上……”柳静瑶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某种梦幻般的回忆意味，“一开始我还推他，说不行……但他力气太大了，而且……而且他特别会撩人……你知道吗，他一边亲我，一边解我衣服，动作特别温柔，但是又特别坚定……我那时候脑子都晕了，也不知道怎么就……”

江若雪的喉咙动了动。她想起了那天凡天的手探进她裙底时的感觉——那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那种被掌控、被侵略的感觉，混合着羞耻和快感，她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然后他就……”柳静瑶的脸已经红透了，但她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回忆里，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他就那样……进去了……啊，我真的说不下去了……”

她捂住脸，但手指缝隙里露出的眼睛却亮晶晶的，满是兴奋。江若雪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她端起杯子，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半杯冰水，冰凉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能熄灭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火焰。

“真的有那么……厉害？”江若雪试探着问道，声音有点干涩。

“嗯……”柳静瑶放下手，眼神迷离地点了点头，“一开始我还觉得疼，但是……但是他特别会找角度，而且特别持久……你知道我们做了多少次吗？”

江若雪摇了摇头，心跳如擂鼓。

“我数不清了。”柳静瑶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梦幻般的不可思议，“晚上做了好几次……我中间都睡着了，结果半夜他又醒过来，又把我弄醒了……然后早上又来……我那时候真的连动都动不了了，全身像是被拆了重组一样……他给我煮了粥，喂我吃完，我又睡着了……一直到昨天下午才醒过来……”

江若雪听得目瞪口呆。她虽然对男女之事了解不多，但也知道柳静瑶描述的这强度，绝对不是普通男人能有的。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那些画面——柳静瑶被按在床上，被一次又一次地进入，身体像是海浪中的小船，随着对方的节奏起伏……

她的呼吸乱了。

“你……”江若雪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平静些，“你就不怕吗？万一他是坏人怎么办？”

“一开始是怕的。”柳静瑶老实承认，“但是……但是那种感觉太……太……”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只是脸红红地咬着下唇，眼神里满是回味。过了几秒，她才低声说：“你知道吗，那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你明明觉得羞耻，明明觉得自己不该这样，但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他让你喊什么你就喊什么……那种感觉……很奇妙。”

江若雪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她想起了那天自己在凡天身下高潮时，那种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控制的快感。那种羞耻又愉悦的矛盾感觉，她现在想起来都还会脸红。

“而且……”柳静瑶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她凑得更近了些，几乎是在江若雪耳边低语，“他真的特别大……我一开始看到的时候，都吓到了……”

江若雪的呼吸一滞。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柔软的布料在她掌心被揉得皱巴巴的。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一股热流从下腹涌上来，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有多……大？”江若雪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问完就后悔了，觉得自己简直不知羞耻，居然问闺蜜这种问题。但是好奇心像是一只小猫爪，在她心里挠啊挠，挠得她心痒难耐。

柳静瑶没直接回答，只是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比划了一个手势。那个手势的含义不言而喻。江若雪虽然没看清楚具体的大小，但柳静瑶手臂伸展的幅度，已经足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了。

“真的假的？”江若雪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赶紧压低，心虚地扫视四周，确定没人注意这边，才红着脸继续问：“那……那你受得了吗？”

“一开始受不了。”柳静瑶老实说，但语气里带着某种得意，“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但是他特别有耐心，一直亲我，一直哄我，等我慢慢适应了……然后……然后那种被塞满的感觉，真的太……”

她没说完，但江若雪已经明白了。那种被充满、被撑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光是想象，就让江若雪的小腹一阵酥麻。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感觉到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这个发现让她更加羞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而且他特别会……”柳静瑶似乎已经完全打开了话匣子，语气越来越兴奋，眼神也越来越亮，“你知道他最喜欢用什么姿势吗？”

江若雪摇了摇头，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后入。”柳静瑶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某种莫名的兴奋，她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他说那样进得最深……而且他喜欢抓着我的头发，让我趴着……一开始我还觉得羞耻，但是……但是那种角度，真的……”

她顿了顿，眼神迷离地看着江若雪，像是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每次他那样的时候，我都觉得他要顶到我嗓子眼了……那种感觉……太刺激了……我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但是他还一直撞……然后我就会……”

江若雪听得浑身发软。她想起了那天凡天舔她乳头时，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的感觉。如果……如果凡天也那样从后面……

她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但越是试图不去想，那个画面就越是清晰——凡天结实的手臂，紧窄的腰身，还有那双有力的大手按在她腰上，将她死死固定住……

江若雪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衣服底下硬了起来，摩擦着蕾丝内衣，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激感。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试图掩饰自己身体的反应，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胸部更加挺翘，乳尖的凸起在薄薄的打底衫下若隐若现。

“你……”江若雪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你不怕怀孕吗？”

“他戴套了。”柳静瑶说，语气理所当然，“而且……而且他最后都会射在外面……虽然有时候会不小心弄到背上……但是他说那样更刺激……”

江若雪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画面——黄超从后面抱着柳静瑶，炽热的精液喷洒在她白皙的背上，顺着脊椎流下，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这个画面太过刺激，让她的小腹猛地一紧，一股更强烈的热流涌了出来。她慌乱地夹紧双腿，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

“你……你真的……”江若雪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冲击，但同时又控制不住地被吸引。那种原始的、放纵的、完全沉浸在欲望里的感觉，对她来说既陌生又充满诱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柳静瑶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觉得我放荡是吧？觉得我不要脸是吧？”

“不是……”江若雪下意识地否认，但语气却没什么底气。

“其实我一开始也这么觉得。”柳静瑶耸了耸肩，语气变得轻松了许多，“但是后来我想通了……我又没男朋友，又没结婚，为什么不能享受一下？而且……而且那种感觉真的太好了……你知道吗，我昨天一天都像是在做梦一样，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

她的眼神又变得迷离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我现在只要一闭眼，就能想起他压在我身上的重量，想起他喘气的声音，想起他那种……那种要把我彻底吃掉的架势……而且他特别会说脏话……你知道他在床上叫我什么吗？”

江若雪摇了摇头，心脏砰砰直跳。

“他叫我小骚货。”柳静瑶吐出这三个字，脸颊又红了，但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一开始我还生气，觉得他侮辱我……但是后来……后来我发现我特别喜欢听……他一叫我小骚货，我就……我就更湿了……”

江若雪倒吸一口凉气。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柳静瑶这已经不只是放纵了，这简直是……简直是堕落。但是看着柳静瑶那副兴奋又迷离的模样，听着她那羞耻又兴奋的叙述，江若雪心里的某种东西也被勾了起来。她想起了那天凡天舔她乳头时，她心里那种羞耻又兴奋的矛盾感觉——明明觉得不应该，明明觉得羞耻，但身体就是控制不住地迎合，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

“而且……”柳静瑶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有些狡黠，“你知道吗，他昨晚还给我打电话了。”

“说什么了？”江若雪下意识地问。

“他说……”柳静瑶的声音压低到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江若雪心上，“他说他想我了……想我的身体……还想……”

她顿了顿，脸更红了，声音几乎变成了气音：“还想再干我……”

江若雪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血液在身体里奔涌，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下腹蔓延到全身。她端起杯子想喝水，却发现杯子早就空了。她慌乱地放下杯子，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裙摆。

“你……你答应了？”江若雪的声音都在发颤。

“还没。”柳静瑶说，但语气里明显带着期待，“不过……不过我想答应了……你知道吗，昨天一天我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我觉得我已经上瘾了……”

江若雪看着她，看着这个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看着她那副完全沉浸在情欲里的模样，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不解，有担心，但更多的……竟然是一丝羡慕。

羡慕她能那么放纵，羡慕她能那么坦然地享受欲望，羡慕她能遇到一个能带给她那种极致快感的男人……

江若雪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个念头甩出去。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男人不是做一两次后也一样很累，就做不想做了吗？”

“谣言。”柳静瑶斩钉截铁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亲身经历者的笃定，“还一两次……他那天晚上至少做了四五次……而且每一次都特别久……第二天还能接着来……我跟你说，有些男人就是天赋异禀，你碰上了就知道了。”

她顿了顿，看着江若雪那副震惊又好奇的模样，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促狭：“算了不跟你说了，等你自己试过你就知道。”

“说什么呢，我才不试呢。”江若雪脸有点红，下意识地反驳，但语气却没什么底气。她想起了凡天，想起了那天他离开时裤子下鼓起的一大包，想起了他压在她身上时那种炽热的体温和沉重的呼吸……如果凡天也是个“天赋异禀”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两人坐在窗边，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金色里。周围很安静，远处服务生推着餐车走过的声音都清晰可闻。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和食物的香气，混合着柳静瑶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情欲气息。江若雪看着眼前这个完全沉浸在回忆里的闺蜜，看着她那红润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微颤抖的嘴唇，心里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

她端起水杯，假装喝水掩饰自己的慌乱，但空荡荡的杯子却提醒她此刻的窘迫。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过，视线飘向窗外。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情侣们手牵着手走过，男生低头在女生耳边说着什么，惹得女生娇笑连连。那个画面如此平常，但此时此刻落在江若雪眼里，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意味。

她想起了自己和凡天。想起了那天在沙发上，凡天的手探进她裙底，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想起了他滚烫的唇含住她乳尖时，那种电流般的快感；想起了高潮时那种大脑空白、浑身瘫软的极致愉悦……

那些画面如此清晰，如此鲜活，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不，比昨天还要真实，还要让人难以忘怀。江若雪感觉自己的小腹又开始发紧，一股熟悉的暖流从那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慌乱地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身体的反应，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股快感更加清晰。

她偷偷瞥了一眼柳静瑶，发现她正托着下巴，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脸上带着梦幻般的微笑。那副模样，分明就是还在回味着什么。江若雪的心跳又快了几分。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心理活动，和柳静瑶此刻的状态何其相似——都是沉浸在某种情欲的记忆里，都是控制不住地回想，都是羞耻又兴奋，都是……上瘾了。

这个发现让江若雪更加慌乱。她端起空杯子，假装要喝水，掩饰自己脸颊的滚烫。过长的静默让气氛变得更加微妙，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找点别的话题，但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柳静瑶描述的那些画面——后入，抓头发，粗喘，脏话，精液在背上流淌……

“那个……”江若雪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他……他对你好吗？我是说……除了那方面……”

“嗯？”柳静瑶回过神，眨了眨眼，“挺好的啊……会给我做饭，会给我按摩，会抱着我睡觉……除了在床上特别凶，其他时候还挺温柔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甜蜜的抱怨，那种“他哪里都好就是太强了”的潜台词简直不要太明显。江若雪听着，心里那股羡慕又深了几分。她想起了凡天，想起了那天他舔完她乳头后，那副小心翼翼怕她生气的模样，想起了他离开时轻声的告别，想起了他眼神里那种明明想要却努力克制的隐忍……

如果凡天也是个“天赋异禀”的……如果他也那么会……

江若雪猛地摇了摇头。她不能再想下去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那你……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继续跟他……见面？”

“嗯……”柳静瑶点了点头，但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我不知道……其实我也怕……怕陷得太深……但是……但是真的控制不住……你知道吗，我现在只要一想到他，下面就……”

她没说完，但江若雪已经懂了。那种感觉，她也懂。那种身体先于意识的反应，那种只要想起某个人就浑身燥热的感觉，那种明知道不该却控制不住想要更多的感觉……她太懂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餐厅里的背景音乐换了一首，是更加舒缓的钢琴曲，清澈的音符在空气里流淌，像是要洗去方才那些淫靡的对话。但有些东西，一旦被勾起，就很难再压下去了。

“你呢？”柳静瑶忽然问道，眼神恢复了清明，带着一丝探究看向江若雪，“你跟凡天……怎么样了？”

江若雪的心脏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想说“什么怎么样”，但看着柳静瑶那副了然的眼神，她那些借口忽然就说不出口了。她咬了咬下唇，视线飘忽了一下，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就……就那样呗……”

“那样是哪样？”柳静瑶凑过来，眼神里带着促狭的笑意，“那天晚上你给他开门的时候，我可是看见了……你脸那么红，衣服也皱巴巴的……说，你们是不是……嗯？”

她没有明说，但那个“嗯”字带着上扬的尾音，充满了暧昧的暗示。江若雪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慌乱地摆手：“没有！真的没有！我们就是……就是聊了会儿天……”

“聊天能把裙子聊乱？”柳静瑶挑眉，显然不信。

“那是……那是因为我不小心洒了水……”江若雪编了一个蹩脚的理由，自己都觉得心虚。

柳静瑶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样子，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了然和促狭：“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不过若雪，我跟你说……”

她的表情认真起来，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说道：“如果你真的对他有意思，就要抓住机会……现在这种男人不多了，又帅又有分寸……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暧昧：“我感觉他应该也很厉害……看他那身材就知道了……肩膀那么宽，腰那么细，腿那么长……这种男人，床上功夫肯定差不了……”

江若雪的脸更红了。她下意识地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柳静瑶的话像是一根羽毛，在她心里轻轻挠着，挠得她心痒难耐。她想起了凡天压在她身上时，那结实紧致的胸膛，那线条分明的腹肌，那有力的手臂……如果……如果柳静瑶说的是真的……

“而且……”柳静瑶的声音又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兴奋，“你知道吗，男人那方面厉不厉害，其实从走路姿势都能看出来……你看凡天走路，腰背挺得特别直，步伐特别稳，那种感觉……啧啧……”

江若雪的脸已经红得快滴血了。她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在发烫，整个人像是要烧起来了。她端起空杯子，假装要喝水掩饰自己的慌乱，但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激荡。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柳静瑶看她这副模样，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笑眯眯地坐直身体，端起杯子悠闲地喝起了水。但她的眼神还是带着促狭，时不时地瞥向江若雪，看着她脸颊通红、手指发颤、眼神飘忽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江若雪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抬头看向窗外，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看着阳光一点点移动，看着远处建筑物的阴影慢慢拉长。但她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柳静瑶刚才说的那些话，像是一颗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呼吸急促，让她浑身燥热，让她……

让她想起了凡天。

想起了他滚烫的唇，粗糙的手，浓重的呼吸，还有离开时裤子里那鼓起的一大包……

江若雪猛地闭上眼，试图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但越是刻意不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越是鲜活，越是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她甚至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凡天舌尖的温度，他手指摩擦她阴蒂的力度，他压在她身上时的重量，还有她高潮时那种大脑空白、浑身痉挛的极致快感……

那些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光是回想，就感觉到小腹一阵酥麻，一股热流又涌了出来。她慌乱地夹紧双腿，感觉内裤已经湿得不像话了。这个发现让她更加羞耻，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

“你怎么了？”柳静瑶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关切的意味，“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没……没事……”江若雪慌乱地摇头，下意识地用手背贴了贴脸颊，试图降温，“就是有点热……”

“热吗？”柳静瑶看了看窗外，阳光确实很温暖，但餐厅里开着空调，温度其实很舒适。她看着江若雪那副心虚慌乱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但很体贴地没有拆穿，只是笑着说：“那我们换个地方聊吧？去喝杯咖啡？”

“好……好啊……”江若雪如蒙大赦，赶紧点头。她现在急需离开这个地方，急需一些新鲜空气，急需冷却一下自己快要烧起来的身体和脑子。

两人叫来服务生结了账，拿起包起身离开。临走前，江若雪又回头看了一眼刚才坐的那个靠窗的位置——阳光依然温暖，桌面上还留着她们用过的杯碟，一切看起来那么平常，那么安静。但只有她知道，就在刚才，就在这里，她和柳静瑶进行了一场多么淫靡、多么羞耻、多么……令人上瘾的对话。

那些话语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将她心里那些被压抑的欲望、那些不敢正视的好奇、那些羞于启齿的幻想，全都释放了出来。而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那种被情欲淹没的感觉，那种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欢愉里的感觉，那种羞耻又兴奋的矛盾感觉……

她甚至有点期待了。

期待下一次见到凡天。期待他会不会像柳静瑶描述的黄超那样，也“天赋异禀”，也“特别厉害”，也让她体验到那种极致的、欲仙欲死的快感……

这个念头让江若雪浑身一颤，一股更强烈的暖流从下腹涌出。她慌乱地夹紧双腿，快步跟上已经走到门口的柳静瑶，心里却像是有一把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心跳如鼓，烧得她……

烧得她想要更多。

两人坐在窗边，小声的聊着私密的话题，女神也是女人，虽然在别人眼中高高在上，但她们私下里聊天跟正常的女人没什么区别，也会和闺蜜讨论哪个男人，或者更私密的话题，只不过意淫幻想过她们的粉丝不知道而已。

……

几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转眼就到了十一月十五号，今天可是猫猫TV宣传的亮晶晶首次露脸直播的日子，正好是休息日，刚吃过午饭，下午一点多，韩晶的宿舍内，邵佳在各种忙叨，收拾宿舍，她最近正直播的风生水起，乐此不惫的开展着她的直播大业，虽然刚开始人气不是特别高，但她性格活泼开朗，呆萌可爱的样子，而且很健谈，也吸引了很多人喜欢，愿意给她刷礼物支持她，她边收拾宿舍边对韩晶埋怨的说道：“你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四点你就要露脸直播了，咱们宿舍也要入镜的，赶紧帮忙收拾一下啊，弄的像我要露脸直播似的。”

“不挺好的，挺干净的，不用怎么收拾吧。”韩晶说道。

“那也得稍微布置一下吧，那么多人看呢，总有挑刺的。”邵佳说道。

“好吧。”韩晶说道。

收拾了一个多小时，两人把宿舍收拾的一尘不染，规规整整的，她们宿舍本来是四个人，有两人搬出去了，和男朋友租房在外面住，也不再回来，只有上课的时候才能遇见，所以宿舍里只有韩晶和邵佳两人，收拾完两人坐在床上，邵佳说道：“你说我们要不要也租个房子，搬出去住啊，更方便直播啊。”

“不用了吧，还浪费钱，这里都住习惯了，很好啊，我不想搬。”韩晶说道。

“好吧，那以后再说吧。”邵佳说道。

“嗯。”韩晶说道。

“你说你直播的时候，我要不要也出个镜，咱俩互动一下。”邵佳说道。

“那好啊，正好咱俩一起，我自己还稍微有点局促。”韩晶说道。

“嘿嘿，不怕我抢了你人气啊。”邵佳坏笑着说道。

“你抢吧，没事，我不怕抢。”韩晶掐了一下邵佳可爱的脸蛋笑着说道。

两人在欢笑打闹中，时间很快就三点多了，猫猫TV，韩晶的直播间里，虽然还没开播，但人气已经高达300多万了，这帮粉丝们等待的同时，弹幕都已经刷起来了。

“哈哈，女神的第一次是我得了”

“什么虎狼之词啊”

“搞黄色啊，管理，禁他言”

“好慢啊，还要四十多分钟”

“四个小时我也要等”

“妈的，和女朋友逛街，都让我给推了”

“哥们，你女朋友在你身后呢”

“还有半小时，激动啊”

“我的大吊早已饥渴难耐了”

“管理，禁言”

直播间弹幕很多，什么样的都有，大部分都是正向的，偶尔有几个说话很奇怪的，就会立马被管理禁掉。

而此时在猫猫TV董事长顾林萧的办公室内，总负责人常建正在跟顾林萧汇报此刻猫猫TV的数据，顾林萧笑着说道：“不错，很好，看来当初我们选择亮晶晶这个女主播选择是对，让秦江那傻缺看看，老子就算不挖人，我们也能自己打造出顶级的大主播。”

“你看跟亮晶晶的合同要不要重新拟定一下，当时签的是半年的合同，才50万，如果别的直播平台要挖她，就算毁约，帮她偿还毁约金也没多少钱。”常建笑着说道。

“对，等她今天直播完，如果各方面数据都很高，你就去找她谈，在我们能接受的范围内，条件可以任她开，具体该怎么谈，一年多少钱，你掌握就好，总之，要是值得，就一定要把她留下。”顾林萧说道。

“嗯，我明白怎么做。”常建说道。

“干直播平台必须得有像她这种靠自己火起来的高人气主播才行，更容易我们培养和投入，不像那些只是依靠我们造势，硬把人气推上去的主播，那种的虽然火得快，但凉的也快。”顾林萧说道。

“嗯，我最近也在着重观察这种有潜力的主播。”常建说道。

“嗯，我期待她露脸直播后的结果。”顾林萧笑着说道。

“放心吧，一定让你大吃一惊。”常建说道。

“她真的像你说的那么漂亮。”顾林萧看着常建问道。

“怎么，有想法？”常建坏笑着看着顾林萧说道。

“再说，再说。”顾林嘿嘿笑着说道。

随着时间一点点到了三点五十，距离韩晶第一次露脸直播还有十分钟，终于，翘首以盼，焦急等待的粉丝们即将要迎来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