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绝色(加料)
直播女神 · 佚名 · 2.0万 字
福利车站的论坛里,谢泽发的帖子下面依旧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着,他想了下,因为视频是实时偷拍的,也就是说视频里的黑丝高跟美女有可能是在看电影前,看电影中,看电影后,这三种情况下去的卫生间,说不定可能现在还在电影院,他要是从家现在去兴隆广场的话需要半个小时,说不定还能拍到那个黑丝高跟美女的样子,应该很好找,毕竟穿着套装制服去看电影的很少,特征很明显,估计是刚下班吧,他要去看看能不能拍到美女的样子,拿起衣服就出了门。
一小时后,电影演完了,江若雪和凡天一起从电影院出来,两人下楼来到广场上后,江若雪看了下手表,已经快七点了,就说道:“你什么时候回KL市?”
“明天上午九点的机票,我下飞机的时候就把票买了,跟教练说好的明天回去。”凡天说道。
“嗯,回去好好训教吧。”江若雪说道。
“嗯。”凡天说道。
“那我先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这里离机场还挺远的。”江若雪说道。
“若雪姐,我送你回去吧。”凡天说道。
“不用的,我离的不远,打车回去就行。”江若雪说道。
“没事的,我送你吧,我也没什么事。”凡天说道,“那好吧。”江若雪说道。
说完,凡天和江若雪打了一俩车离开了兴隆广场,两人刚离开不到五分钟,谢泽才坐着出租车来到兴隆广场,本来半小时的路程,用了一个多小时,他忘了他来的时候刚好是下班高峰期,堵车堵的厉害,他来到五楼的电影院,在上面待了二十多分钟,仔细的观察寻找着,也没找到视频里的黑丝高跟美女,最后失望的离开了。
另一边,江若雪和凡天也刚到江若雪家的小区门口,下车后,江若雪说道:“我到了。”
“嗯。”凡天说道。
“你晚上住哪?”江若雪问道。
“哦,我等你的时候在兴隆广场附近订了酒店。”凡天说道。
“嗯,那我先上去了,你要不要上去喝口水。”江若雪说道。
“方便吗。”凡天小心的说道。
“喝口水有什么不方便的。”江若雪说道。
说完,江若雪朝小区里走去,凡天跟在江若雪身后,看着江若雪性感的背影,心里有点心猿意马,有些不舍,和江若雪那两次暧昧的接触令他一直无法忘怀,记忆犹新,昨晚就没有睡好,一直期待着今天和江若雪见面,更期待和幻想着会发生些什么,虽然和江若雪有过亲密接触,但他面对江若雪的时候还是不敢乱说话,更不敢提那两次的事。
坐电梯来到江若雪家门口,江若雪开门,进门后脱下了黑色的高跟鞋换了拖鞋。
凡天脑海里依旧在胡思乱想着,魂不守舍,思绪飘离,跟着江若雪进门后,在江若雪停下脚步换鞋的时候,他一下撞到了江若雪身上,那早已经硬的直挺挺的肉棒直接顶在正在换拖鞋的江若雪的屁股上,顶的江若雪婴咛了一声,他一下惊醒,赶紧退后半步紧张的说道:“对不起,若雪姐。”
“进来吧。”江若雪脸红的看了一眼凡天说道。
凡天脱了鞋进屋后,江若雪说道:“你在沙发上坐一下吧。”
“嗯。”凡天说道。
江若雪去冰箱里拿了两瓶酸奶过来,递给凡天一瓶,然后也坐在沙发上喝起来,经过刚才进屋时的那一次碰触,两人之间现在反而有点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凡天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喝着酸奶,期间偷偷抬头向江若雪看去,看见江若雪坐在沙发上,那性感的黑丝美腿并没有并拢,他向着江若雪的两腿间看去,隐约的看见了江若雪两腿间黑色丝袜里穿的是红色的内裤。
江若雪也在喝着酸奶,一开始并没有看凡天,喝了几口酸奶后,她向凡天看去,看到凡天正盯着她的腿在看,她才发现自己的坐姿有点走光了,赶紧闭紧双腿,因为是在自己家里,她坐姿有点随意,忘了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
凡天被江若雪发现自己偷看她,这么一来,本来有点尴尬的两人反而更尴尬了,他有点坐不住了,感觉有点待不下去了,把瓶里的酸奶一口喝完,起身说道:“若雪姐,我先走了。”
“哦。”江若雪也跟着起身说道。
凡天走到门口,犹豫了下,转过身看着江若雪的眼睛大着胆子说道:“若雪姐,明天我就回KL市了,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有时间能再见到你,走之前可以抱一下你吗?”
江若雪看着凡天,想了下,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拒绝,凡天伸出双臂轻轻的抱住了江若雪,被凡天抱住,江若身体轻轻一颤,犹豫了一下后也伸出手抱住了凡天的后背,两人安静的拥抱了一会儿,逐渐的,江若雪感觉到凡天的下面硬硬的顶在她两腿间,已经碰触到她的嫩屄,而且凡天手臂也在微微用力把自己抱在怀里,自己高耸的胸部紧紧的挤压在凡天的胸膛上。
对于凡天的举动和反应,江若雪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占了自己几次便宜清秀的小男生讨厌不起来,第一次跳舞的时候是有酒精的作用,加上自己一时兴起,想逗逗这个清秀羞涩的小男生的原因,那后面两次自己怎么也就默许了呢,虽然她不讨厌凡天,但他可是有未婚夫的人,而且未婚夫就要回国了,她不想两人再继续这么下去,松开抱住凡天后背的手说道:“好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凡天没有松开江若雪,反而抱得更紧,肉棒顶在江若雪的嫩屄上摩擦着,在江若雪耳边说道:“若雪姐,可不可以……”
还没等凡天把话说完,江若雪就急忙的说道:“不行,我们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可是,我很难受,我好想……”凡天说道。
“真的不行。”江若雪说道。
“最后一次好不好,就跟以前一样。”凡天继续哀求着说道。
“可是…”江若雪被凡天弄的有点娇喘的道。
“我发誓,你不允许,我不会越界的,最后一次,好不好,若雪姐。”凡天继续用肉棒顶着江若雪的嫩屄,挑逗着江若雪诱惑着说道。
江若雪有点犹豫,她不想两人继续如此的暧昧下去,但一想到凡天明天就要走了,以后的话,也没什么机会能见到,要不满足他最后一次吧,想了下说道:“那你保证只能跟以前一样,不能过分,这是最后一次。”
“嗯,我保证。”凡天兴奋的说道。
见江若雪同意他可以像以前一样用肉棒摩擦她的嫩屄,他兴奋的把江若雪紧紧的抱在怀里,双手摩挲着江若雪的后背,拥抱着江若雪向沙发挪动。挪到沙发那里,怀抱着江若雪坐着沙发上,让江若雪分开双腿坐在他的腿上,江若雪的黑色短裙自然的就敞开了,他的肉棒直接抵在江若雪那被黑丝和内裤包裹着的嫩屄上开始摩擦起来。
江若雪搂着凡天的脖子,头靠在凡天的肩膀上,嫩屄被凡天肉棒摩擦的,身体也开始逐渐有了反应,小嘴微闭着,不想出声,轻轻皱着眉头。
凡天小心翼翼的不敢有太多的动作,但怀抱着江若雪这种级别的美女,身为小处男的他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心里总会避免不了有些邪恶的想法,想要得到和看到的更多,如果真能操一次江若雪的话,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当然,他也就想想,他可不认为自己能操了江若雪,他也不敢,江若雪能愿意和他这样,已经是老天眷顾他了。
他双手放在江若雪穿着黑丝的嫩滑大腿上轻轻抚摸着,然后一点点上移,把江若雪那已经有点撸起来的黑色短裙慢慢掀了上去,把江若雪那被黑丝包裹着的翘臀露了出来,双手抚上江若雪的翘臀轻轻揉捏着,弄的江若雪气喘吁吁。
江若雪感觉一股股暖流不断从嫩屄里划过,她紧闭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叫出声来,喘着粗气,但嫩屄里面越来越痒,她不由自主的微微扭动着屁股用嫩屄蹭着凡天的肉棒。
凡天见江若雪逐渐的有感觉了,揉捏江若雪屁股的手滑动着,一点点向股沟里划去,指尖碰触到了江若雪的菊花,他指尖轻轻在江若雪的菊花上一点,江若雪忍不住身体颤动了一下,嘴唇微张,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嗯……”
江若雪的这一声呻吟,犹如最烈性的春药一般刺激着凡天,他感觉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沸腾了起来,他一只手颤抖着抚摸着江若雪的翘臀,另一只手拨开江若雪那飘散着香味的酒红色长发,眼睛看着江若雪那雪白的脖颈,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伸出舌头轻舔着江若雪芳香滑腻的脖颈和锁骨,揉捏着江若雪的屁股的手也逐渐的用力使两人越贴越近,让他坚硬的肉棒可以加重的摩擦着江若雪的嫩屄。
快要沸腾的快感,一浪接一浪的冲击的江若雪的身心,凡天的每一个动作都使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她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热,她紧紧的闭着嘴唇,鼻息越来越急促。
凡天眼神向下看去,从江若雪那白色的衬衫的领口向里面看去,入眼处是深深的乳沟,还有那高耸的胸部被红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他吻着江若雪脖颈的嘴一点点的向下移动,顺着白色衬衫的领口已经吻到了江若雪胸部的边缘。
揉捏江若雪翘臀的手,手指已经放在江若雪的股沟里上下滑动摩擦着江若雪的小菊花,每次摩擦滑动的过程中,指尖都会碰触一下江若雪柔嫩的嫩屄,指尖每次碰到江若雪嫩屄的时候,江若雪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
江若雪搂着凡天的脖子,凡天的脑袋正埋在她胸前,异样的刺激和酥麻的快感使她微微仰着头,虽然闭着嘴唇,但她还是有点不受控制的轻哼道:“嗯……嗯……”
凡天趁着江若雪正沉浸在快感里的时候,另一只手偷偷的伸到江若雪的胸前,解开了两粒白色衬衫的扣子,随着白色衬衫扣子的解开,他看到江若雪那被红色胸罩包裹着的高耸饱满的胸部,甚至还有一半雪白的嫩肉露在乳罩外面,他眼睛露着贪婪的目光,直直的看着江若雪的胸部。他继续吻着江若雪胸部的边缘,然后一点点吻到江若雪那露在乳罩外面的嫩肉,那雪白的肌肤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细腻得如同上等的丝绸。凡天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小蛇,在那片嫩肉上反复舔舐,留下湿亮的水痕。他能清晰感觉到那片肌肤下隐约透出的温度,温热而透着女人特有的体香——那是混合了淡淡香水、体香,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乳香的复杂气味,让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舔舐的同时,那只已经探入股沟深处的手,指尖正隔着薄薄的黑丝和里面那层湿透的红色内裤,精准地按压在江若雪嫩屄的最敏感处。他能通过指尖感受到布料的潮湿——那热液早已浸透了内裤,甚至将黑丝都洇湿了一小块,黏腻的湿意透过织物传到他的指腹。他轻轻旋转手指,在那柔软的肉丘上打着圈地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里面那团软肉的颤动。他还故意用指尖刮蹭那片已经肿胀起来的柔软地带,隔着湿透的布料寻找那个小小的凸起——阴蒂的位置。
另一只手则更加肆无忌惮地抚上了江若雪那只被红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房,他的掌心完全覆盖上去,手指深深陷入那团丰满的软肉中。那乳房真是大得惊人,他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随着他揉捏的动作,那团嫩白的乳肉在红色胸罩的束缚下晃动着诱人的弧线。他能感觉到那只乳房的重量和弹性,温热、柔软,却又充满韧性的支撑。透过薄薄的蕾丝面料,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里面那颗小小的硬粒已经在乳尖挺立起来,顶得他掌心发痒。
凡天不敢太用力,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江若雪的底线,生怕惊到这个已经向他打开一部分防线的美人。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他的欲望——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此刻正隔着两人薄薄的衣物,紧紧抵在江若雪湿透的嫩屄上,随着他身体的轻微摆动,那粗壮的肉棒顶端在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的润滑下,在江若雪的阴户上前后摩擦,将那片薄薄的裙子和内裤布料都压得凹陷下去,深深嵌入她两腿间的缝隙。
“嗯……”江若雪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那声音里混杂着快感与羞耻,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望。她原本搂着凡天脖子的手臂此刻更紧了些,手指不由自主地抓进了凡天后颈的头发里。她的脸颊贴在凡天的侧脸上,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去。凡天能清晰听到她急促的鼻息声,那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酸奶的清甜和女人动情时特有的香甜气息。
兀自沉浸在快感里的江若雪,此刻大脑几乎一片空白。白色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了两粒这件事,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或者说即使察觉到了,身体的反应也让她下意识地选择了忽视。胸前那只作乱的手,股间那只挑逗的手指,还有下面那根坚硬滚烫、正不断摩擦着她敏感地带的肉棒……所有这些刺激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防线。
“上次也被凡天这样摸过……”这个念头在她昏沉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像是一个自我安慰的借口,“已经有过一次了,只要不脱衣服,不真的做……还在我答应的范围之内……”
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嫩屄里正不断渗出热流,那黏腻的液体已经将内裤完全浸湿,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悄悄滑下来一些,把黑色的丝袜都弄得黏糊糊的。那股暖流从小腹深处一阵阵涌出,伴随着股间手指每一次按压、每一次刮蹭,都会激起更强烈的涌动。她的子宫深处传来空虚无助的发痒感,那里似乎在渴望什么更粗壮、更有力的东西来填满。
最让她羞耻的是,胸前那只乳房在凡天的揉捏下,竟然产生了强烈的快感。乳尖在胸罩的束缚下早已硬挺得发痛,每一次被凡天的手指隔着布料刮蹭到,都会让她浑身一阵战栗。那颗小小的乳头敏感到连胸罩面料的摩擦都让她难以忍受,却又渴望更粗暴的对待。那种又痛又痒又舒服的复杂感觉,让她的大脑逐渐麻木,理智的堤坝正在一寸寸崩溃。
浑身都在轻微颤抖,江若雪紧紧闭着嘴唇,但喉咙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起初很小,压抑在喉咙深处,但随着凡天的动作越来越放肆,那呻吟声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绵长。她的鼻息变得又湿又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颤音。
“嗯……嗯……嗯……”她终于放弃了压抑,微张的小嘴中溢出甜腻的娇喘。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回音。江若雪自己听到这声音时都吓了一跳,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无法停止——反而因为这羞耻感,让那份快感变得更加尖锐、更加刺激。
凡天揉捏着江若雪的胸部,听着她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呻吟,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两个地方涌——大脑和胯下。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和裤子都浸湿了一大片。那股胀痛感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恨不得现在就撕开江若雪的裙子和内裤,将整根肉棒狠狠插进那已经湿透的嫩穴里。
但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江若雪答应他的只是“像以前一样”,只是隔着衣物的摩擦,如果真的插入,这个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暧昧关系可能瞬间崩塌。他必须忍耐,必须一点一点试探她的底线,必须让她在快感中逐渐沦陷,直到她自己也无法控制地想要更多。
吻着江若雪胸部边缘的嘴唇一路向下,凡天的舌尖在那片雪白的乳肉上留下蜿蜒的水痕。他的鼻子深埋在江若雪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那股乳香——那是成熟女性身体特有的气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丝淡淡的汗味,形成了一种极其撩人的性气息。那种气味直接刺激着他的雄性本能,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真的好香……好软……”他在心里反复赞叹着,舌头舔舐的动作更加用力。他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细腻触感,温热、光滑,还带着微微的咸味——那是江若雪已经开始出汗了。她的身体正在诚实地回应他的挑逗,这让他更加兴奋。
渐渐的,凡天开始不满足于只是舔舐乳罩外面的嫩肉。他想要看到更多,想要看到那被红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的神秘地带——那颗他梦寐以求的乳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是粉色的还是深色的?是大还是小?现在是不是已经硬挺起来了?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疯长。他灵机一动,揉捏江若雪胸部的那只手开始变换动作。他的手掌整个覆盖在江若雪的左乳上,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然后用力向中间挤压。这个动作让红色蕾丝胸罩的罩杯被撑开,原本紧紧包裹着乳房的布料稍稍松脱,上缘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缝隙。
凡天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缝隙。客厅的灯光虽然昏暗,但足够让他看清里面的景象。他顺着那道露出的缝隙向里面看去——
一瞬间,他的呼吸停滞了。
只见在那片雪白的乳肉顶端,一颗精致小巧的乳头正俏生生地挺立着。那乳头真的很小,正如他所看到的,只有黄豆粒般的大小,却饱满圆润得像一颗刚刚成熟的粉色莓果。那粉色是如此纯净,是少女般的嫩粉色,没有任何暗沉或色素沉淀,在雪白乳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乳头的顶端已经硬挺起来,微微向上翘着,上面还泛着湿润的光泽——不知道是江若雪自己的体液,还是刚才被他隔着胸罩揉捏时摩擦出的湿意。乳头周围是一圈同样粉嫩的乳晕,范围很小,只比乳头的直径大上一点点,颜色比乳头稍浅一些,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晕。那圈乳晕在雪白的肌肤上如同画上去的一般,精致得不真实。
这颗粉嫩的小乳头此刻正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着,随着江若雪的呼吸轻轻起伏。凡天甚至能看到乳晕上细小的颗粒——那是蒙哥马利腺,此刻也都微微凸起,让那片小小的区域布满了细密的纹理。
“好美……”他在心里无声地赞叹,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发紧。那股想要将它含进嘴里细细品尝的冲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他的舌头在口腔里不安分地动着,幻想着那颗小乳头在舌尖打转的触感——应该是柔软中带着一点硬挺,温热而细腻,轻轻吮吸时会变得更加坚硬……
这个画面让他胯下的肉棒剧烈跳动了几下,龟头顶端又渗出一大股黏滑的液体,把裤子的布料都彻底浸透了。那股胀痛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加重了顶弄的力道,肉棒更加用力地碾压着江若雪的嫩屄,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里面那团软肉的温热和湿润。
而那只还在江若雪股间作乱的手,此刻也变得更加大胆。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只是隔着内裤按压,而是开始尝试向更深处探索。他的中指顺着湿透的内裤边缘,一点点向里面探去——内裤的裤腰因为江若雪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而被拉得很低,他的手指轻易就滑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湿滑的肌肤。
那是江若雪小腹下方柔软的三角区,细腻的皮肤上覆盖着细软的阴毛。凡天的指尖在那片区域轻轻划过,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细毛被黏腻的爱液打湿后贴服在皮肤上的触感。他的心跳得更加剧烈,手指继续向下探索,终于触碰到了一条温热的肉缝。
“唔……”江若雪在他怀里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惊呼。她这才发现凡天的手指已经滑进她的内裤里,直接碰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她想要夹紧双腿,想要推开那只作乱的手,可身体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更可怕的是,当凡天的手指触碰到她嫩屄外唇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直冲脑门,让她浑身瘫软,反而更加紧密地贴在了凡天怀里。
“凡天……你……你说过不会过分的……”江若雪的声音像是浸了水一样绵软无力,还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甚至不敢抬头看凡天的眼睛。
凡天听到她的质问,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他能感觉到江若雪的身体虽然嘴上在拒绝,但实际上并没有真的用力推开他——那只滑进她内裤里的手,她甚至没有动手去阻止。这种欲拒还迎的态度,比直接答应更让他血脉贲张。
“若雪姐……我只是想让你更舒服……”凡天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江若雪又发出一声轻吟,“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
说着,他的手指故意在那片湿滑的肉缝上来回滑动,指尖轻易就分开了两片柔软的阴唇,直接触碰到里面更加滚烫黏腻的嫩肉。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柔软,还有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了。那湿润的程度远超他的想象——江若雪的爱液又多又黏,让他的手指在里面滑动时都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不要……不要碰那里……”江若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搂着凡天脖子的手却收得更紧了,身体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摆动腰部,让那片湿润的肉缝更深地贴向他的手指。
这种口是心非的反应让凡天彻底放了心。他知道江若雪已经快撑不住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理智,现在只需要再加一把火,就能让她彻底沦陷。
他的嘴唇离开了江若雪的胸口,抬起头,眼睛深深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绝美脸庞。江若雪此刻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抖动,脸颊绯红如霞,鼻翼轻轻翕动,微张的嘴唇里不断溢出甜腻的喘息。这副模样美得惊心动魄,又欲得让人疯狂。
“若雪姐,你的胸部真的好美……”凡天用沙哑的声音说道,那只还停留在江若雪胸口的手又开始动作,“我想看看它……亲亲它……可以吗?”
不等江若雪回答,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红色蕾丝胸罩的上边缘,用力向下拉扯。那薄薄的布料弹性很好,被他的手指拉得变形,露出了更多雪白的乳肉,还有那颗粉嫩乳头的下半部分。凡天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死死盯着那露出来的部分,看着那颗小小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已经硬挺得发亮。
“不要……胸罩不能脱……”江若雪慌乱地说,但她的手却没有去阻止凡天,只是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他肩膀的肌肉里。
“不脱,我就这样……”凡天喘着粗气说道,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嘴,精准地将那颗露出半边的粉嫩乳头含进了嘴里。
“啊——!”江若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但因为还坐在凡天腿上,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胸部更加挺起,将那颗乳头更深地送进了凡天嘴里。
凡天的口腔湿热而潮湿,他的舌头刚一接触到那颗小乳头,就感觉到它的硬挺和热度。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舌尖上颤抖,敏感得惊人。他立刻用舌尖围绕它打转,时而轻轻舔舐,时而重重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当然,力道控制得极轻,只是用牙齿边缘摩擦,生怕真的弄疼了她。
这种直接的、毫无隔阂的刺激,让江若雪瞬间达到了一个快感的高峰。她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的乳头直冲小腹,然后在子宫深处炸开,让她整个下半身都剧烈地抽搐起来。嫩屄里涌出一大股热液,将凡天还在里面探索的手指彻底淹没。那黏腻的液体甚至从内裤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下去,将黑丝都浸湿了一大片。
“凡天……不行……真的不行了……”江若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在凡天怀里剧烈颤抖,像是秋风中的落叶。她的理智告诉她必须停下来,可身体却贪恋着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完全无法推开这个正在侵犯她的年轻男人。
凡天感受到怀里美人的颤抖,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哀求,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他知道江若雪已经快到极限了,只需要再加一点刺激,就能让她彻底崩溃。他的嘴更加用力地吮吸着那颗粉嫩的乳头,舌头顶着它在口腔里打转,感受着它在自己嘴里慢慢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敏感。同时,那只在江若雪嫩屄里的手指,开始尝试向更深处探入。
他的中指顺着湿滑的肉缝一路向里,指尖轻易就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入口——江若雪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湿热得如同温泉,黏腻的爱液不断从里面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那圈嫩肉的触感柔软而紧致,即使只是用指尖轻轻触碰,都能感觉到它富有弹性的包裹感。
凡天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屏住呼吸,指尖在那小小的入口处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嫩肉的每一次收缩和颤抖。他能清晰感觉到江若雪的身体因为他的每一次触碰而产生的反应——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嫩屄里涌出的爱液也更多了。
“若雪姐……你好湿……”他在吮吸乳头的间隙含糊地说道,湿热的气息喷在江若雪胸口的肌肤上,“里面热得像要化了……”
江若雪已经无法回答,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上传来的两处强烈刺激上。胸口的乳头被凡天含在嘴里又舔又吮,那股酥麻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而下面那只作乱的手指,此刻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处,只需要轻轻一用力,就能刺破那层薄膜,进入她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禁地。
这种双重的、即将被侵犯的刺激,混合着强烈的羞耻感和前所未有的快感,让江若雪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泥,完全依靠凡天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凡天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的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声,那声音甜腻得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嗯……啊……凡天……别……别再往里面了……”她终于用尽力气说道,但那声音软弱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邀请。
凡天听到她的话,手指的动作停住了。但他并没有抽出来,只是停留在那里,指尖轻轻按压着那个湿润的入口,感受着那里嫩肉的每一次收缩。他的嘴也暂时离开了那颗已经被他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眼睛深深地看着江若雪。
“若雪姐,我想要你……”他沙哑着声音,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欲望,“我想要进去……想要让你彻底成为我的女人……”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江若雪昏沉的大脑中炸开。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此刻氤氲着水汽,眼神迷离而混乱。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年轻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理智终于稍稍回笼。
“不行……”她虚弱地摇头,声音虽然依旧绵软,却多了一丝坚决,“我们说好的……最后一次……只能像以前一样……”
“可是你已经让我摸到里面了……”凡天的手指又在那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到那里的嫩肉猛地收紧,“你看,你的身体明明很想要……”
“那是因为……因为你……”江若雪的脸更红了,她说不下去,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的身体确实很想要,嫩屄里那种空虚的瘙痒感已经强烈到让她几乎无法忍受,子宫深处在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但她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如果真的让凡天进入,事情就再也无法挽回了。她有未婚夫,未婚夫下周就要回国了,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背叛他……
可是凡天的挑逗实在太厉害了。这个年轻的男人虽然经验不多,却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女人身体敏感点的精准把握。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能击中她最脆弱的地方,让她在快感中逐渐沉沦。
“若雪姐……”凡天又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未婚夫……他有这样对待过你吗?他有这样舔过你的乳头吗?有让你湿成这样吗?”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刺进了江若雪的心脏。她浑身一僵,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羞耻、愤怒、愧疚,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比较。她的未婚夫赵天,那个在国外留学的男人,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接吻和隔着衣服的爱抚,从未有过如此深入的、赤裸裸的性挑逗。赵天是个传统的男人,他认为婚前性行为是对女性的不尊重,所以即使两人已经订婚,他也从未碰过她的身体。
而现在,这个比她小了好几岁的年轻男人,这个她一开始只是抱着逗弄心态接触的小男生,却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将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开发了出来。他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湿得一塌糊涂,让她几乎要放弃所有矜持和原则。
这种对比让她感到深深的羞耻,却又在羞耻中升腾起一种扭曲的兴奋。她的身体在凡天的刺激下,正在背叛她对未婚夫的忠诚,而这种背叛本身,竟然也带来了一种禁忌的快感。
“不要提他……”江若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她不敢直视凡天的眼睛,“这跟他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凡天却不肯放过她,他的手指又在她的嫩屄入口处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而更加剧烈的收缩,“你都要嫁给他了,他却从来没让你体验过这种快乐……你觉得公平吗?”
他的嘴又凑到江若雪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道:“若雪姐,在你结婚之前……至少应该知道做女人真正的快乐是什么吧?那个男人给不了你的,我可以给你……”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江若雪最后的防线。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和欲望在激烈交战。凡天说得对,她马上就要嫁给一个从未让她体验过性快感的男人,这公平吗?在结婚之前,她难道不应该至少知道真正的性爱是什么感觉吗?这不算背叛,这只是……只是在结婚前的最后一次尝试,一次让自己不留遗憾的体验……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毒藤般在她心中疯长。她的身体在凡天的怀抱中剧烈颤抖,嫩屄里又涌出一大股热液,将凡天的手指彻底浸湿。她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得发痛,渴望着再次被含进那个温热的嘴里。她的子宫深处在疯狂地叫嚣着空虚,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撞击……
凡天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他没有再追问,而是用行动继续挑逗她。他的嘴又回到了那颗粉嫩的乳头上,这次他不再只是舔舐,而是用力地吮吸,像是要从里面吸出奶水一般,吸得那颗小乳头在他嘴里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敏感。同时,那只在江若雪嫩屄里的手指,开始尝试向里深入。
他的指尖抵在那个湿润的入口处,然后,用极其缓慢、极其轻柔的力道,一点点向里面推进。
“嗯……”江若雪发出一声冗长的、带着颤抖的呻吟。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进入她的身体,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致通道,此刻正被一根陌生的手指一点点撑开。那种感觉怪异而刺激,带着轻微的撕裂感和强烈的充实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紧,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寸肌肉都在抵抗,却又在快感的驱使下逐渐放松。凡天的手指很细,进入的过程并不困难,但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还是让江若雪浑身紧绷。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凡天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凡天能感觉到那紧致甬道的包裹,温热、湿滑、紧得惊人。他的指尖一点点向里推进,感受着内壁嫩肉每一次的收缩和蠕动。那里面热得像要烧起来,黏腻的爱液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包裹。当他推进到第二个指节时,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更加柔软、更加温热的区域——那是江若雪的宫颈口,那个通往子宫的最后一道屏障。
江若雪在他怀里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啊——不要碰那里——!”
那是她身体最深处、最敏感的部位,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那一瞬间的刺激如同高压电流般直冲大脑,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嫩屄里剧烈地收缩,紧紧夹住了凡天的手指,像是要把它挤出去,又像是要把它更深地吸进去。
凡天的手指停在了那里,指尖轻轻按压着那个柔软的小口。他能感觉到那里在剧烈颤抖,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吸力。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把裤子的布料浸湿了一大片。他想要抽出那根手指,换上自己真正的肉棒,狠狠插进这个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用粗壮的龟头顶开那个柔软的小口,直接插进她的子宫里……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操之过急。江若雪虽然已经动情,但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接受真正的性交。他必须让她在手指的刺激下先高潮一次,让她体验到极致的快感,让她自己主动想要更多。
于是,他开始缓慢地抽动那根手指,在江若雪的嫩屄里进出。一开始的节奏很慢,每次只抽出一点点,然后又深深插回去,指尖每次都会轻轻按压那个敏感的宫颈口。他能清晰听到手指进出时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那是江若雪丰沛的爱液被搅拌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淫靡。
“嗯……啊……凡天……慢点……太快了……”江若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她的身体在凡天怀里剧烈扭动,黑色的短裙已经完全掀到了腰际,露出下面被黑丝包裹的翘臀和湿透的红色内裤。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让凡天的手指能够更深地进入。她的腰部随着凡天手指的动作而摆动,像是在主动迎合。
凡天看着怀中美人这副媚态,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的嘴更加用力地吮吸着那颗粉嫩的乳头,舌头顶着它在口腔里疯狂打转。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江若雪的后背滑到她的翘臀上,五指深深陷入那团弹性十足的臀肉中,用力揉捏着,仿佛要将那团软肉捏碎。
三重的刺激让江若雪迅速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在小腹深处积聚,子宫在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的嫩肉痉挛般地收紧和放松。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那颗被凡天含在嘴里的乳头又硬又胀,每一次被吮吸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凡天……我要……我要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像是狂风中的小舟,“停下……快停下……啊——!”
最后的尖叫声伴随着身体的剧烈抽搐。江若雪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子宫剧烈收缩,嫩屄里喷涌出大量温热黏腻的爱液,将凡天的手指完全淹没。那液体多得惊人,甚至从内裤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一路流下来,把沙发都浸湿了一小块。她的身体在凡天怀里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却不自知。她的头向后仰去,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呻吟。
高潮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江若雪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凡天怀里。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乱,浑身都是汗水,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情动后的粉红色光泽。那颗被凡天含过的乳头此刻又红又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还亮晶晶地沾着他的唾液。
凡天慢慢抽出了那根手指,指尖上还沾着江若雪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看着怀中瘫软的美人,看着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张的嘴唇,以及那颗被他吸得红肿的乳头,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成就感涌上心头。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江若雪的高潮只是第一步,他想要的更多。他要真正进入她的身体,要让她彻底成为他的女人,要在这个即将结婚的美人身上,留下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胀痛得几乎要爆炸,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那股渴望插入的冲动已经强烈到无法抑制。他看着怀中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江若雪,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她的理智暂时空白,她的欲望已经被彻底唤醒。
只要再往前一步,他就能实现那个不敢想象的梦想。
凡天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江若雪更深地坐在他腿上。他的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强迫她抬起脸看着自己。江若雪的眼神依旧迷离,瞳孔无法聚焦,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清醒过来。
“若雪姐……”凡天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说道,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刚才舒服吗?”
江若雪茫然地看着他,迟钝了几秒,才轻轻点了点头。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让她不敢直视凡天的眼睛。她刚才竟然在这个小男生面前达到了如此激烈的高潮,还喷了那么多水……一想到那些淫靡的画面,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想不想更舒服?”凡天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肩膀上,然后一路向下,轻轻拉开了她白色衬衫剩下的几粒扣子。
江若雪没有阻止。她的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敏感期,任何触碰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当凡天的手指解开她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红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乳房时,她只是轻颤了一下,然后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白色衬衫从她的肩膀上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件性感至极的红色蕾丝胸罩。两只饱满的乳房在胸罩的束缚下呼之欲出,乳沟深不见底。那颗被凡天吸得红肿的乳头,此刻正将薄薄的蕾丝面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凡天看得眼睛发直。他伸出手,颤抖着覆上那只没有被蹂躏过的右乳,掌心感受着那团柔软的重量和弹性。他的手指找到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轻轻揉捏,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变得更硬、更挺。
江若雪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又轻颤了一下。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凡天的肩膀上,既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迎合,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可身体却在期待着更多——刚才的高潮虽然激烈,却因为是用手指达到的,总有一种隔靴搔痒的不满足感。她那被开发出来的身体,此刻正在叫嚣着更充实、更粗壮的填塞。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嫩屄里那种空虚的瘙痒感不但没有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缓解,反而变得更加强烈。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又被新涌出的爱液浸湿了,那片布料已经无法吸收更多的液体,湿漉漉地贴在她的阴户上,带来一种黏腻的不适感,却又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凡天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滑下来,一路经过平坦的小腹,然后直接探进了那湿透的红色内裤里。这一次,他的目标更加明确——他的手指直接分开了那片湿滑的肉唇,找到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入口,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插入。
这一次,他插入了两根手指。
“啊……”江若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两根手指的宽度比刚才的一根要大得多,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更加明显,也更加刺激。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强行扩张,嫩肉紧紧包裹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每一寸肌肉都在抵抗和适应这种新的宽度。
凡天的手指在温热的甬道里缓慢抽插,感受着那里紧致的包裹和湿润的滑腻。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而是开始尝试寻找那个传说中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敏感点——G点。
他的手指在阴道前壁的嫩肉上仔细摸索,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着那片区域的不同质感。当他按压到一个稍微粗糙一些、有褶皱感的区域时,江若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啊——那里——!”
找到了。
凡天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立刻集中注意力在那个点上,用指尖快速而有力地按压和刮蹭。那个区域像是隐藏的开关,每一次触碰都会激起江若雪剧烈的反应。她的身体在凡天怀里疯狂扭动,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她的呻吟声变得又高又尖,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凡天……别……别碰那里……啊……太刺激了……我不行了……”江若雪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可她的身体却在主动迎合着他的手指,腰部疯狂摆动,让那片敏感点更深地贴向他的指尖。
凡天的手指在那个点上疯狂刺激,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又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颗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头再次含进嘴里,用力吮吸。上下两处最强的刺激同时进攻,江若雪的身体很快又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加激烈。她的子宫剧烈收缩,嫩屄里喷涌出的爱液多得惊人,直接将凡天的手指冲了出来,然后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小小的入口涌出,将她的内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一直流下来,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滩。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高亢的、破碎的尖叫声,像是濒死的天鹅在哀鸣。
高潮持续了二十多秒,江若雪才浑身瘫软地倒在凡天怀里,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汗水,甚至把凡天的衬衫都浸湿了。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无法聚焦,显然已经被连续两次的高潮掏空了所有力气和理智。
凡天看着怀中彻底瘫软的美人,知道时机终于成熟了。
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那股渴望插入的冲动强烈到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江若雪更深地坐在他腿上,然后,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腰间,抓住了那条红色内裤的边缘。
“若雪姐……”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我想要你……真的想要你……”
江若雪茫然地看着他,迟钝了几秒,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拒绝,可身体却在渴望——那股被彻底填满的渴望,在她连续两次高潮后的空虚期,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他,要他,要他”。
这种矛盾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只是茫然地看着凡天,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像是默许,又像是放弃。
凡天将她的沉默当作了许可。他的手一用力,那条湿透的红色内裤就被从她的腿上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上。那片从未向任何人敞开的隐秘花园,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细软的黑色阴毛,此刻已经被爱液打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两片粉嫩的外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更粉嫩的黏膜,那个小小的入口此刻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渗出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凡天看得眼睛发直,呼吸粗重得如同野兽。他扶住江若雪的腰,另一只手颤抖着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然后伸进去,将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的肉棒掏了出来。
那根肉棒粗壮得惊人,龟头硕大,茎身上布满了虬结的青筋,此刻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跳动着,马眼里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将顶端涂抹得油亮。它的尺寸和江若雪娇嫩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怀疑是否能够顺利进入。
江若雪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眼睛猛地睁大,残存的理智终于回笼了一部分。她慌乱地摇头,双手抵在凡天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不行……凡天……太大了……会坏的……真的不行……”
但她的反抗软弱无力,身体甚至还在因为前两次的高潮而轻微颤抖。凡天没有理会她的拒绝,他用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顶在了江若雪湿滑的入口处。
那种滚烫、坚硬的触感,让江若雪浑身一颤。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硬度,比刚才的手指粗壮了数倍,让她本能地恐惧,却又在恐惧中升起一种扭曲的兴奋。她的嫩屄入口因为紧张而收紧,但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提供了足够的润滑。
“若雪姐……放松……”凡天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痛苦和渴望,“我会慢慢来的……你里面已经很湿了……可以进去的……”
说着,他的腰部开始用力,那硕大的龟头开始一点点挤开收紧的入口,向那片从未被侵犯过的禁地深处侵入。
“啊——!”江若雪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双手死死抓住了凡天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那根巨物强行撑开,嫩肉被撕裂般扩张的痛苦,混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根肉棒太粗了,进入的过程缓慢而艰难,每一寸的推进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和强烈的刺激。
凡天也感受到了那紧致甬道的抵抗。江若雪的阴道紧得惊人,即使已经被他的手指开发过两次,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想要容纳他这根粗壮的肉棒,依然需要极大的努力。他咬紧牙关,尽量放慢速度,让龟头一点点挤开紧缩的嫩肉,向更深处侵入。他能清晰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寸纹理,那些细密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茎身,带来难以言喻的紧致感和快感。
当龟头终于突破那层象征着处女的薄膜时,江若雪发出一声更加痛苦的尖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股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双手在凡天的肩膀上抓出了血痕。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将他抱得更紧,像是在寻求支撑。
凡天感受到那层障碍的突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他终于得到了这个即将结婚的美人,在她未婚夫之前,成为了第一个真正进入她身体的男人。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爆炸,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他没有停下,继续向深处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顶到了那个柔软温热的宫颈口。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凡天感受到那紧致甬道的完全包裹,那温热湿润的内壁紧紧吮吸着他的茎身,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江若雪则感受到那股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那根粗壮的肉棒将她身体最深处的空虚完全塞满,那种饱胀感虽然带着疼痛,却也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满足。
两人在沙发上紧紧相拥,保持着这个最亲密的姿势,谁也没有动,只是感受着那种初次结合的震撼和快感。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肉体结合的细微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凡天才开始缓慢地抽动。他不敢太快,怕伤到江若雪,只是浅浅地抽插,让龟头在那个敏感的宫颈口轻轻摩擦。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一丝鲜红的血迹;每一次插入,都会感受到那紧致甬道的抵抗和吮吸。
江若雪在他怀里,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最初的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那种被粗壮肉棒不断摩擦内壁的感觉,虽然依旧带着不适,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她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入侵,阴道内壁的嫩肉开始主动收缩和蠕动,紧紧包裹着那根异物,像是在吮吸,又像是在挽留。
凡天感受到她的变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的腰部开始用力,每一次都深深插入,龟头重重撞在那个敏感的宫颈口上;每一次都抽出得更加彻底,几乎要完全脱离,然后又狠狠插回去。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江若雪紧致的嫩屄里疯狂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江若雪越来越高昂的呻吟,在安静的客厅里形成了淫靡的交响乐。
“嗯……啊……凡天……慢点……太快了……顶得太深了……”江若雪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可她的身体却在主动迎合,腰部随着他的动作摆动,让那根肉棒能够更深地进入。她的双手紧紧搂着凡天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沾湿了他的衬衫。
“若雪姐……你好紧……好热……”凡天喘着粗气说道,他的动作越来越狂野,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你未婚夫……从来没给过你这种感觉吧?”
又是这个问题。江若雪浑身一颤,羞耻感再次席卷了她。她想要否认,想要维护对未婚夫的忠诚,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她的嫩屄因为这句话而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了凡天的肉棒,爱液涌得更多了。
“不许……不许提他……”她虚弱地抗议,声音里带着哭腔。
“为什么不能提?”凡天却不肯放过她,他的动作更加用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穿她的子宫,“他现在在国外……可能正在想你呢……可他永远不会知道,他的未婚妻现在正被我压在沙发上操……被我操得水直流……”
这赤裸裸的羞辱刺激得江若雪浑身发抖,可那份羞耻感竟然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嫩屄剧烈收缩,子宫疯狂悸动,一股更强的热潮在小腹深处积聚。她的呻吟声变得又高又尖,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啊……不要说了……求你……凡天……”她哭着哀求,可腰部的摆动却更加主动,像是在渴求更深的侵犯。
凡天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知道她快要达到第三次高潮了。他更加用力地冲刺,双手紧紧抓住她的翘臀,让两人结合的部位更加紧密。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宫颈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将沙发都撞得微微晃动。
“说……是我厉害还是你未婚夫厉害……”凡天在她耳边低吼,声音里满是占有欲和征服欲,“说啊……”
江若雪已经被快感彻底淹没,理智完全崩溃。她哭着摇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是断断续续地呻吟:“啊……我……我不知道……啊……”
“说!”凡天狠狠一顶,龟头重重撞在那个敏感点上。
江若雪再也无法抵抗,哭着喊道:“你……是你厉害……啊……凡天……你好厉害……我要死了……”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道催化剂。凡天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脊椎深处升起,他死死抱住江若雪,腰部疯狂冲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江若雪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她的子宫剧烈收缩,嫩屄痉挛般地夹紧,大量爱液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完全浸湿。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凡天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阴茎根部喷射而出,通过输精管,从龟头的马眼里疯狂射进江若雪身体的最深处。那股射精的力度和量都大得惊人,他连续喷射了十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江若雪的子宫里。
江若雪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深处爆开,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颤抖,子宫像是被激活了一般,疯狂收缩着,贪婪地吸收着那些陌生的液体。那种被内射的感觉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感和羞耻感,混合着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两人在沙发上紧紧相拥,保持着最亲密的结合姿势,谁也没有动。凡天的肉棒还深深插在江若雪体内,随着两人身体的微微颤抖而轻轻跳动。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水的咸味、爱液的腥甜、精液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记录着刚才那场激烈而禁忌的交合。
过了好几分钟,江若雪才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理智逐渐回笼,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竟然让凡天进入了她的身体,还在他面前高潮了三次,甚至被他内射了……她背叛了未婚夫,背叛了自己的誓言,背叛了所有的原则和底线……
泪水涌了出来,她推开凡天,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身体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她的嫩屄里还含着凡天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沙发和地板上。
那画面淫靡得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慌乱地想要捡起地上的内裤,可那条红色的内裤已经湿得无法再穿。她只能用双手遮住自己赤裸的下体,蜷缩在沙发的角落,无声地哭泣。
凡天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征服的快感,有占有的满足,也有一丝愧疚和怜惜。他拉起裤子,整理好衣服,然后走到江若雪身边,想要抱住她。
“别碰我!”江若雪哭着躲开,她抓起沙发上的靠垫抱在胸前,遮住自己裸露的乳房,“你走……你走啊……”
凡天愣住了。他看着江若雪哭得红肿的眼睛、颤抖的肩膀,还有大腿上那醒目的白色浊液,知道自己可能做得太过分了。江若雪虽然默许了他的进入,但那更多是情欲驱使下的半推半就,现在高潮过后,理智回笼,她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若雪姐……”他想要安慰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江若雪的声音嘶哑而绝望,她不敢看凡天的眼睛,只是死死抱着靠垫,像是抓住了最后一点尊严,“求你了……离开……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凡天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事情更糟。他最后看了一眼蜷缩在沙发角落的江若雪——那个平时高傲冷艳的美人,此刻却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一片狼藉,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在开门离开之前,他回头说道:“若雪姐,明天我走之前会给你打电话……你好好休息。”
江若雪没有回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靠垫里。
凡天离开了。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江若雪这才慢慢抬起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大腿上那些白色的黏腻液体,那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腥甜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多么不可挽回。
她站起身,踉跄着走向浴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有液体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地上留下蜿蜒的痕迹。那些滚烫的精液,那些陌生的液体,此刻正在她身体最深处,可能已经有一部分进入了她的子宫……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她打开淋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想要洗去所有的痕迹,所有的气味,所有的记忆。可是那些东西已经刻进了她的身体深处,永远无法抹去。
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任由水流冲刷,无声地哭泣。直到水都凉了,她才慢慢关掉淋浴,用浴巾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红肿、浑身布满吻痕的自己,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
明天凡天就要走了。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了。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可她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她的身体已经被凡天彻底开发,她的欲望已经被唤醒,她和未婚夫之间那最后一道屏障也被打破了……
未来会怎样?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个夜晚,她的人生被彻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