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平淡(加料)
直播女神 · 佚名 · 1.2万 字
一转眼已经十月初了,到了国庆假期,一到这种节日,各大平台的主播们都会在直播平台搞些活动,抽奖之类的,来增加自己的人气。
东哥最近除了户外直播也没干什么,和梦雅其实严格来说两人也不算男女朋友,就是炮友而已,大家都懂的,分不分手也无所谓,他这会儿举着手机走在路上一边直播着,一边和粉丝们聊着天说道:“各位兄弟姐妹们,手里有免费的猫粮的赶紧刷一刷。”
说完后,直播间里全是刷猫粮的,弹幕上的粉丝说道:“东哥,今天有什么活动啊”
“十一怎么没出去旅游啊”
“看,后面那美女,快去,东哥”
“东哥,今天不会就带我们逛街吧”
东哥看着微笑着看着弹幕说道:“咱们先来一波福利吧,弹幕抽十个人,每人五百元红包,口令是国庆节快乐,来刷起来。”
“中奖的五个人,支付宝账号一会儿私信发给我,我下播后给你们转账。”
东哥看着弹幕说道。
他也没有直播多久,就直播了两个多小时就下播了,期间就是和粉丝们聊聊天,抽抽奖,再就是去了趟汤姆熊,买了一些游戏币分给一些人,直播让他们抓娃娃玩。
下播后,东哥来到一间叫“时光漫步”的咖啡厅,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叫了一杯咖啡,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休息,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们。
偶尔看到美女路过,目光就会在她们身上多停留一会儿。
喝完咖啡后,他正准备离开,这时,他看到窗外走过来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女。
这个美女看起来大概也就二十左右,穿着白色的运动裤和运动鞋,粉色的卫衣,黑亮的长发扎在脑后透着青春的气息,白皙的肌肤,莹润的面庞加上那精致的如同画中仙子的五官,说不出的绝色美丽,清幽的眸子长长的睫毛配合着那细长的如同远山的柳眉,看上去清雅美丽,挺直的琼鼻下是一双红润的小嘴。
虽然这个青春靓丽的美女穿着宽松的衣服,但他还是能看出她的双腿修长笔直纤细,屁股挺翘而又圆润,纤细的腰身,胸部没有那种夸张的丰满,可是却依旧规模圆满,阅女无数的他一眼就看出这个青春靓丽的美女肯定是个刚刚长成的鲜花,极品啊。
东哥目光一直在这个青春靓丽的美女身上,只见这个青春靓丽的美女也走进了这件咖啡厅,美目四周打量了一下,然后超角落的一个位置走过去,坐在一个男人的对面。
东哥看向青春靓丽美女对面的男人,他眼睛睁大了,那个男的居然是猫猫TV的负责人常建。
难道这个青春靓丽的美女是常建的女朋友,但是,看他们刚才打招呼的样子并不像是男女朋友啊,他起身走到离常建他们比较近的位置,背对着常建他们坐下,好奇的想听听他们聊什么。
东哥听着常建跟青春靓丽的美女简单的聊了几句以后,他才知道原来这个青春靓丽的美女叫韩晶,居然就是猫猫TV那个不露脸而且人气还特别高的那个叫亮晶晶的女主播,他也去过这个叫亮晶晶的女主播的直播间,还刷过两发火箭,居然还真让粉丝们猜中了,这个叫亮晶晶的女主播可不仅仅是美女而已,还是一个鲜嫩的极品美少女啊。
这时,只听常建微笑的说道:“韩小姐,我们猫猫TV送您的天文望远镜收到了吧,还满意吗?”
“你们送的那个天文望远镜,我查了下,需要五十多万,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的,我今天来就是想跟您说这事的。”韩晶说道。
“既然是送您的,您就放心收下吧,在我们平台做直播的主播们有什么困难,我们能帮的都会尽量帮的。”常建说道。
“可是,我并没打算一直做直播的,做直播也是想只要赚够天文望远镜的钱就不直播了。”韩晶说道。
“先不谈这个,韩小姐,您觉得做直播的感觉怎么样?”常建岔开话题问道。
“还行吧,感觉还挺有意思的。”韩晶说道。
“那为什么不想直播了呢,也不会占用你太多的时间,都是业余时间直播,而且既可以赚钱,也可以锻炼自己的沟通能力啊。”常建说道。
“可是,我真的没想过要一直做直播的。”韩晶说道。
“那您看看这样可以不,您就先在猫猫TV直播半年时间,除了这台天文望远镜,我们再给您五十万算是这半年您的签约费用,我们签一个简单的合同就行,这半年都当是锻炼了,半年后如果您还想继续直播的话,我们再签署正式的合同,这半年您直播的时间和内容,您随意就好。”常建说道。
“半年吗,我考虑一下吧。”韩晶问道。
“您放心,这半年我们会在合同里写的很清楚,不会要求和约束您做任何事。”常建说道。
见韩晶低着头在思考,常建掏出名片递到韩晶面前说道:“韩小姐,这是我的名片,您不用急着回复我,如果决定了,打给我就行,当然,不管怎样,天文望远镜都算是我们送给您的,您不要有任何压力。”
“常先生,那我回去考虑一下给你回复。”韩晶起身接过名片说道。
“好的,那我开车送你回去吧。”常建也起身说道。
“不用了,常先生,我学校离这不远。”韩晶说道。
“那好吧,那我等您的好消息。”常建笑道。
“嗯,再见,常先生。”韩晶微笑着说道。
“嗯,再见。”常建也笑着说道。
常建看着韩晶离开了咖啡厅,他才重新坐下,微笑着喝了一口咖啡,他刚才一见到韩晶本人,就知道这个青春靓丽的美女好好培养一下一定会大火,所以他才做出这个决定,给了韩晶一系列优越条件,他看人一向很准,他看出韩晶是一个不愿意轻易接受别人恩惠的女生,而且他刚才那些话说的给人的感觉就很舒服,条件也让人很难拒绝,他相信韩晶一定会接受。
东哥见韩晶离开后,他起身来到常建的对面坐下说道:“嘿,常哥,这么巧,你也在这。”
“哦,你也在这啊,什么时候来的?”常建见是东哥笑着问道。
“刚来没一会儿,见你和美女在聊天,就没过来打扰您。”东哥笑着说道。
“那美女谁啊?你女朋友?”东哥笑着故意又问道。
“不是,你别瞎问了,以后你就知道了,”常建说道。
然后把咖啡喝完,起身又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不陪你在这闲聊了。”
“好的,常哥,你先忙,改天请您吃饭。”东哥也起身笑着说道。
“嗯,行。”常建说道,然后离开了咖啡厅。
东哥见常建离开后,心里想到,看来猫猫TV应该是想要大力培养这个叫亮晶晶的美女主播,暂时还要对亮晶晶的身份进行保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以后可要多去这个亮晶晶的直播间逛一逛,接触一下,搞好关系,如果有机会可以深入接触一下,要是能尝一尝这鲜嫩的极品青春靓丽的美女的话,那岂不是很美妙,光想着,他就兴奋,然后,他也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韩晶离开咖啡厅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觉得常建开出的条件还真的是很难让人拒绝啊,就半年而已,而且还是跟以前一样,不会有任何变化,她又觉得人家又送天文望远镜又没有任何条件只让自己直播半年,还给五十万签约费,这条件开的太优越了,优越到她都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接受的好。
边想边回到了宿舍,宿舍里只有一个室友在,少女叫邵佳,个子不高,160公分左右,长的很娇小,留着齐肩的短发,配上一个娃娃脸,看起来特别可爱耐看,躺在床上玩着手机,见韩晶回来了,一下弹了起来跑到韩晶面前贼贼的问道:“老实交代,这谁送你的天文望远镜,是不是学坏了,被人包养了。”
“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包养。”韩晶说道。
“呀呀,还不承认,韩大校花,不老实了呦,还撒谎?”邵佳又问道,脸上俨然一副我已经知道一切的表情。
韩晶被邵佳问的哭笑不得,只能把猫猫TV送给她天文望远镜,还有今天见常建两人谈的事都详细跟邵佳说了一遍,然后问道:“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还怎么做,你是不是傻,这么优越的条件还不答应等什么呢,赶紧回电话啊,老天啊,为什么这种好事不是落在我这个天真无邪的美少女头上呢。”邵佳愤愤然的说道。
“可是他们已经送了我一台天文望远镜,如果我答应的话,再要那五十万是不是不太好。”韩晶问道。
“那五十万不是签约费用吗?签约当然有费用啊,怎么能不要。”邵佳说道。
“哦……可是……”韩晶犹豫着说道。
“可是什么呢,这你还用考虑,你的愿望已经达成了,晚上要请我吃饭,而且我要吃好的。”邵佳说道。
“好,请你吃。”韩晶笑着说道,索性她也不去想了。
两人又笑闹了一会儿后,邵佳又躺回床上玩手机去了,韩晶则坐在电脑前拿出天文望远镜的使用说明书仔细的看着。
……
此时,TY市的一间西餐厅里,江若雪和柳静瑶正在吃着西餐。
“若雪,国庆期间有什么安排吗?要不要一起出去玩玩。”柳静瑶说道。
“不去,你们俩人玩你们的,我可不去。”江若雪笑着说道。
“你未婚夫国庆也没假期吗?都不回来陪陪你吗?”柳静瑶问道。
“嗯,不回来。”江若雪回答道。
“真是的,扔你这么个大美女一个人在国内,他也放心,不怕被人拐跑了?”柳静瑶气道。
“你瞎说什么呢。”江若雪说道。
“我不是替你着急嘛。”柳静瑶说道。
“皇帝不急太监急是吧。”江若雪笑道。
“哎呀,你个没良心的,还拐弯骂我。”柳静瑶大眼睛瞪着江若雪说道。
“好啦,你们去玩吧,不用管我的,怎么样,杰少都跟你到TY市来了,还没想好啊?还在考察?”江若雪转移话题说道。
“也不是,我也知道这样一直吊着他不太好,可能就是因为这次我很在乎的,我才会这么认真吧,我不想我们好了没几天又要分手。”柳静瑶认真的说道。
“嗯,想好了,就别错过了。”江若雪说道。
“好啦,我知道啦。柳静瑶笑着说道。”吃饱了,我们走吧。“江若雪说道。
”嗯,走。“柳静瑶回道。两人离开西餐厅又逛了一会儿就分开了,因为柳静瑶跟杰少约好了要去看电影。江若雪看着柳静瑶欢快离去的背影,那双穿着性感丝袜的美腿在夜色中摇曳生姿,心里不知怎的涌起一股莫名的怅惘。她独自一人走向回家的方向,高跟鞋敲击着石板路面,发出清脆而孤独的声响。
秋风萧萧,带着几分凉意吹拂着她裸露在外的白皙腿部肌肤,吹过她精心打理过的、飘散着淡淡洗发水香气的长发。风确实吹在身上很舒服,但那份凉意似乎也钻进了心里,让她的心情也跟着萧瑟起来。昏暗路灯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显得格外孤寂。
她心里此时反而有点羡慕柳静瑶,有一个那么爱她的男人时刻陪着她,呵护着她,可以一起逛街,吃饭,看电影,谈心,开心的笑。那些情侣间最平常不过的互动,对江若雪来说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她想,如果明天凡天约她吃饭的时候……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江若雪就赶紧摇头,用力甩开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精致的订婚戒指,钻石在路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这是未婚夫出国前亲手给她戴上的,她当时答应了要等他的。
可就在这时,一阵更加强劲的秋风突然袭来,吹得她裙摆飞舞,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风中完全暴露出来。她慌忙伸手按住裙角,却不料手中拎着的购物袋突然裂开,里面的护肤品、化妆品散落了一地,几个瓶瓶罐罐滚到了路边的小巷口。
“糟糕……”江若雪低呼一声,急忙蹲下身去捡。小巷里灯光昏暗,她借着路灯投进去的微光寻找着滚到深处的小瓶子。高跟鞋在湿滑的地面上不太好走,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往巷子里走了几步。
突然,一只男人的手从阴影中伸出,捡起了滚到墙角的粉底液瓶子。江若雪吓了一跳,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从暗处走了出来。路灯勉强照亮了他的半边脸——是东哥。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江小姐,这么巧?”东哥把瓶子递过来,那双眼睛却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打量着,从她微微起伏的饱满胸部,到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浑圆臀部,再往下是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笔直修长的腿。他的目光像带着温度,让江若雪莫名感到一阵不自在。
“谢谢。”江若雪接过瓶子,语气礼貌而疏离,转身就要离开。
“别急着走啊。”东哥却上前一步,挡在了巷口,“难得遇见,聊几句呗。我刚才在旁边咖啡厅直播,结束出来就碰到你了,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他的身体离得很近,江若雪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下意识地后退,高跟鞋却踩在了一块松动的地砖上,整个人踉跄了一下。东哥立刻伸手扶住了她的腰——那只手很热,隔着薄薄的衣裙布料,热度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小心点。”东哥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穿这么高的高跟鞋,走路可得当心。”
他的手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在她的腰侧停留了几秒,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江若雪浑身一僵,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被触摸的地方蔓延开来。她猛然推开他的手,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晕。
“我还有事,先走了。”江若雪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但声音里还是泄露了一丝慌乱。
“江小姐好像心情不太好啊。”东哥却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和她并肩走在巷子里,“我刚才在对面看着你一个人走了好长一段路,背影看着特别孤单。怎么了,未婚夫不在身边,寂寞了?”
这话说得露骨,江若雪的脸色沉了下来:“这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呢?”东哥笑了,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你看啊,你未婚夫呢,在出国前跟你订婚,然后就把你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扔在国内不管,一年到头见不到几面。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根本就不怎么在乎你?”
手腕被牢牢握住,江若雪感到那手掌的温度烫得惊人。她想挣脱,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心跳莫名加速,一种危险的预感在心头升起。
“你放手!”她压低声音呵斥道,不想在街上引起注意。
“我只是说实话而已。”东哥非但不放,反而又靠近了些,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话,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江若雪,你说实话,你想不想有人陪?想不想有人像柳静瑶的男友那样,天天围着你转,哄你开心,在你需要的时候随时出现?”
他的另一只手竟然大胆地抚上了她的后背,顺着脊柱缓缓下滑,隔着衣料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江若雪浑身一颤,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尾椎升起。她从未被未婚夫以外的男人这样触碰过,可耻的是,身体竟然对这种陌生的触摸产生了反应。
“你……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身体里涌起的、让她羞愧的反应。
东哥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变化。他可是情场老手,太清楚女人身体的细微反应意味着什么了。江若雪那微微急促的呼吸,泛红的耳根,还有那双美腿下意识并拢的动作,都在告诉他——这个女人并非完全排斥他的触碰。
“你知道吗,”东哥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蛊惑的意味,“我刚才看你捡东西的时候,裙子被风吹起来,那双腿……啧啧,真是极品。穿着丝袜都这么诱人,要是脱了……”
“闭嘴!”江若雪羞愤交加,抬起另一只手就想扇他耳光。
东哥轻松地攥住了她挥来的手腕,现在他双手都控制着她,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巷子的墙壁上。冰凉的墙壁贴着后背,身前却是男人滚烫的身体,强烈的反差让江若雪的大脑一片空白。
“装什么清高呢?”东哥嗤笑一声,膝盖突然顶进了她双腿之间,隔着裙摆和丝袜,不轻不重地抵在她最私密的位置,“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这里……是不是已经湿了?”
这露骨到极点的话让江若雪瞪大了眼睛,羞辱感如潮水般涌来。可更让她惊恐的是,身体深处竟然真的涌出了一股暖流。她今晚穿了件薄款的内裤,此刻明显能感觉到布料变得有些黏腻潮湿。这个发现让她几乎要崩溃——她怎么会对这个陌生男人产生生理反应?
“我未婚夫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江若雪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却软弱无力。
“未婚夫?”东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低头在她耳边说,“他现在在哪儿呢?隔着半个地球,他能知道什么?再说了……”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嘴唇几乎碰到了她敏感的耳垂:“你说,如果我现在就在这里要了你,跟他比起来,你会觉得谁更厉害?”
这极具侮辱性的问题让江若雪浑身发抖,可身体里的那股热流却更汹涌了。她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却控制不住细细的喘息从鼻腔里泄露出来。
东哥知道时机成熟了。他松开一只手,却没有放开对她的钳制,而是摸索着探进了她的裙子。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点上。
“唔……”江若雪一个激灵,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立刻咬住嘴唇,眼中涌出了羞辱的泪水。
“你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东哥得意地笑了,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弄,隔着内裤布料摩擦着她已经湿润的阴唇和那颗小小的、充血挺立的阴蒂。每一下按压,都让江若雪的身体剧烈颤抖,下身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丝袜和内裤很快湿透,黏腻地贴在敏感部位,那种触感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别……不要在这里……”江若雪几乎是在哀求了。她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这里是公共场合,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那你想在哪里?”东哥的手指动作不停,甚至变本加厉地探入内裤边缘,直接触摸到了她已经湿滑黏腻的穴口,“去你家?还是……就在附近找个酒店?”
他的指尖试探性地往里探了一小截,感受到紧窄湿热的内壁在剧烈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真紧啊……你未婚夫平时没怎么满足你吧?这么敏感,碰一下就要化了。”
“求你了……别说了……”江若雪呜咽着,身体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意识在羞耻和欲望中挣扎沉沦。她从未体验过这样强烈而直接的刺激——未婚夫的性事总是温柔克制,从未这样粗暴而精准地攻击过她的敏感点。
东哥却抽出了手指,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突然弯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江若雪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那就去我家吧。离这儿不远。”东哥抱着她快步走出小巷,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女人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衣衫略微凌乱,双眼含着泪水,却乖巧地被男人抱在怀里——司机识趣地什么都没问,按照东哥说的地址开去。
车上,东哥的手依然不老实。他将江若雪侧抱在腿上,一只手伸进她的上衣下摆,隔着胸罩揉捏着她饱满柔软的乳房。江若雪想阻止,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胸部在他粗糙手掌的揉弄下,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胸罩布料顶着他的掌心。
“真大……一只手都握不住。”东哥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熟练地解开胸罩扣子,直接从衣领探进去,握住了那对丰盈的柔软。滚烫的手掌直接贴上娇嫩的乳肉,刺激得江若雪浑身一颤。“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
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女人的衣襟里伸进了一只男人的手,那片衣料下明显有不正常的隆起和揉动。他赶紧移开视线,专心开车,但余光还是能看到那女人咬着嘴唇微微颤抖的模样。
不到十五分钟,车子停在一个老旧小区门口。东哥付了钱,半搂半抱地带着江若雪下了车,走进其中一栋楼。江若雪一直处在半恍惚状态——身体在渴望更多,理智却在高声尖叫让她逃跑。可最终,当东哥打开房门,把她拉进昏暗的屋里时,她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被推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这是一间单身公寓,客厅不大,摆设简单。沙发是那种老旧的布艺沙发,江若雪倒在上面,还没来得及起身,东哥就压了上来,滚烫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她的曲线。
“现在没人打扰了。”东哥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情欲的意味。他的手急切地撩起她的裙子,将那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透明黏腻的丝袜和内裤粗暴地扯了下来。凉空气接触到湿漉漉的阴部,刺激得江若雪又是一颤。
“别……我还没准备好……”江若雪做着最后的抵抗,双手抵在他胸前。
“你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东哥说着,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硬挺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一只手抓住江若雪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对准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
冰凉的龟头蹭在湿热敏感的阴唇上,江若雪“啊”地叫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东哥用膝盖顶开。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那根陌生的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
下一秒,粗硬的阴茎毫不留情地顶了进来。
“啊——!!!”江若雪尖叫出声,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虽然有爱液的润滑,但她实在太久没做过了,阴道紧窄得可怕,此刻被这样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痛楚传遍全身。
“真他妈紧……”东哥也倒吸一口凉气,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立刻射出来。他停了几秒钟,让江若雪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放松点,一会儿就舒服了。”
随着他的动作,痛感逐渐被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取代。粗硬的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摩擦进出,龟头每次都会重重地撞上最深处的宫口,带来一波又一波让人头晕目眩的刺激。江若雪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想发出羞耻的声音,可压抑的呻吟还是不断从喉咙里漏出来。
东哥看着身下这张绝美的脸因为情欲而扭曲,看着她咬着嘴唇强忍呻吟的样子,征服感和成就感爆棚。他突然恶趣味地停了下来,问道:“跟我说实话,跟我做,跟你未婚夫比起来,谁更厉害?”
江若雪泪眼朦胧地瞪着他,羞愤地别过脸去。
东哥冷笑一声,腰部猛地用力,极其粗鲁地顶到了最深。“不说?那就一直做到你说为止。”
他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江若雪的身体在沙发上前后滑动。肉体的拍打声、性器交合的水声、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江若雪觉得自己正在坠入深渊,身体深处某个地方被不断刺激,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
“说不说?”东哥喘息着又问,一只手抓住她胸前丰盈的乳房用力揉捏。
江若雪终于崩溃了,呜咽着说道:“你……你厉害……你厉害行了吧……啊!”
话音刚落,东哥就更加用力地顶撞起来,像要戳穿她一样。江若雪再也控制不住,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他粗大的龟头上。她竟然被干到失禁了。
“真骚,这就高潮了。”东哥得意洋洋地说,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像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阴茎,淫水泛滥得沙发垫都湿了一大片。
几分钟后,东哥低吼一声,粗硬的肉棒狠狠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江若雪感觉到那热流注入体内的冲击,浑身又是一阵颤抖,达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
东哥趴在她身上喘息,滚烫的精液还在不断地流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滴落到沙发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白沫。江若雪浑身瘫软,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像被玩坏了一样。
“怎么样,是不是比你未婚夫强多了?”东哥拍了拍她的脸,淫笑着问。
江若雪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流泪。她的身体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地抽搐着,可心里却被巨大的负罪感和羞耻感填满。她背叛了远在国外的未婚夫,被一个几乎算陌生的男人在出租屋里上了,还被他逼着说那种羞辱的话。
东哥却不在意她的情绪。他站起身,一边提起裤子一边说:“去洗洗吧,一身味。”
江若雪勉强坐起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大腿内侧和私处是一片狼藉,黏糊糊的都是混合的体液。她蹒跚着走进狭小的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用力搓洗着私处,想把那个男人的味道和痕迹都洗掉,可越是搓洗,就越是想起刚才那些画面——他粗壮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触感,他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的感觉……
洗到一半,浴室门突然被推开。东哥一丝不挂地走了进来,胯下那根肉棒居然又半硬了起来。“一起洗,省水。”他漫不经心地说,走进淋浴间,从背后抱住她。
江若雪僵硬着身体,任由他上下其手。东哥的手在她湿滑的身体上游走,从纤细的腰肢,到挺翘的臀部,最后又摸到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他的肉棒硬挺地抵在她臀缝间,灼热的温度透过水流传递过来。
“刚才没玩够,”他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又染上了情欲,“换个姿势。”
说着,他关掉了花洒,一把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冰凉和滚烫的对比让江若雪打了个哆嗦,然后,那根硬挺的肉棒就从后面抵了上来,龟头在她湿滑的私处蹭了蹭,然后对准穴口,又一次插了进去。
“呃啊……”江若雪的呻吟被墙壁闷掉了一半。后入的姿势插入得更深,肉棒几乎要顶穿子宫一样。东哥抓着她的细腰,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撞击。
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声和水汽氤氲的喘息声。江若雪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的瓷砖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深入。这个姿势让她有种被彻底支配、彻底征服的屈辱感,可身体却更加敏感,快感积累得比刚才还要快。
“说,是谁让你这么爽的?”东哥边干边问,手掌重重拍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是……是你……”江若雪呜咽着回答。
“我是谁?”
“东哥……”
“乖。”东哥满意地笑了,动作更加粗暴,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那一点敏感的位置。江若雪很快就又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他的阴茎。东哥被她夹得倒吸凉气,狠狠地冲撞了几十下,再次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这一次,他射得比上次还多,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刚刚高潮后敏感脆弱的子宫,甚至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溢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江若雪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全靠东哥抓着她的腰才勉强站着。
洗完澡出来,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江若雪浑身无力地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看着东哥大咧咧地光着身子在屋里走动,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今晚就别回去了。”东哥说,递给她一杯水,“反正你未婚夫又不会知道。”
江若雪没有接水,只是沉默地坐着。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突然想起手上的订婚戒指,低头看了看——钻石依然闪耀,可它代表的意义,在她刚才被这个男人内射两次之后,似乎已经变得那么可笑。
东哥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嗤笑一声:“还惦记着那玩意儿呢?要不我帮你摘了?”
江若雪下意识地把手缩了缩。东哥却来了兴致,强行抓住她的手,研究起那枚戒指来。“做工还挺精细,不便宜吧?你说,要是你未婚夫知道这枚戒指还在你手上,可你的子宫里现在装满了我的精液,他会是什么表情?”
这污言秽语让江若雪再次红了眼睛。她抽回手,声音沙哑地说:“我要回去了。”
东哥耸耸肩:“随你。不过走之前,先加个微信吧?哪天无聊了,可以找我。”
他说的很随意,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江若雪想拒绝,但最终还是在手机屏幕上点下了那个“添加好友”的按钮。她知道,今晚的事不会就这么结束。这个男人已经在她身上和心里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
穿好衣服离开时,江若雪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私处又肿又痛,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里有黏腻的液体流出来——是他射进去的精液,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滴。她只能夹紧双腿,狼狈地下了楼,拦了辆出租车回家。
车上,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几眼,眼神古怪。江若雪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头发还没完全干透,面色潮红,嘴唇微肿,脖子上还有几个明显的吻痕,走路姿势怪异。任何一个成年人看到都会明白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她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身体深处传来隐隐的抽痛,还有残留的快感余韵。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今晚的画面:东哥粗大的阴茎进入她身体的触感,他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子宫里的温度,还有那些羞辱性的对话……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江若雪睁开眼,看到是东哥发来的:『到家说一声。对了,你高潮时夹得真紧,不错。』
赤裸裸的文字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口。江若雪手指颤抖,想把他拉黑,却犹豫了。最终,她只是关掉了手机屏幕,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这一晚,25岁的江若雪第一次真正体验到了什么叫‘背叛’,也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身体可以敏感成那样,可以因为一个陌生的粗暴男人而失控到那种地步。
出租车终于停在了她家楼下。江若雪付了钱,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上楼。一进家门,她就倒在沙发上,再也不想动弹。身体还在隐隐作痛,私处黏腻的感觉让她极其不适。她最终挣扎着爬起来,又洗了一次澡,这次洗了很久很久,仿佛想把身上的一切痕迹都洗掉。
可洗完后,当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布满吻痕、眼睛红肿、嘴唇破损、走路都走不稳的女人,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她低头,看到左手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依然闪耀,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今晚的一切,她的未婚夫永远不会知道。她在国外留学的未婚夫,此刻也许正在实验室里忙碌,或者在宿舍里复习备考。他信任她,爱她,给她戴上这枚戒指,许下了婚姻的承诺。
而她,江若雪,就在几个小时前,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出租屋里,被那个人压在各种地方干了个遍,子宫里被灌满了他滚烫的精液,还被逼着说“你比我未婚夫厉害”。
多么讽刺。
她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卑劣、肮脏、不知羞耻。可就在这份自厌情绪中,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回忆起了那些快感——那种被粗暴对待时的刺激感,那种被彻底支配时的屈服感,那种阴道被粗大阴茎撑满、子宫被滚烫精液填满时的极致快感……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江若雪颤抖着手拿起来,看到是东哥又发来一条消息:『忘了说,你未婚夫不行啊,把你调教得这么敏感,一碰就出水。改天教你点更刺激的。』
她盯着这条消息看了许久,最终没有回复,也没有拉黑他。因为她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竟然隐隐期待着“更刺激的”是什么。这个发现让她更加厌恶自己,却也隐隐兴奋——她好像打开了某种禁忌的盒子,里面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危险而诱人的东西。
夜色深沉,江若雪躺在沙发上,抚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脑海里反复上演着今晚的一幕幕。她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凡天的约会,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扮演那个完美无瑕的、痴心等待未婚夫的江若雪。
她只知道,从今晚开始,很多事情都回不去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25年,在别人眼里很光鲜亮丽,人生也很完美,但她自己却觉得这些年过得好像都是计划好的一样,很循规蹈矩,一点不精彩,想着想着,这时,她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看到原来是凡天发来的微信消息:”若雪姐,在吗?”
“在的。”江若雪回复道。
“哦,在干嘛呢?”凡天问道。
“没干嘛,跟静瑶逛街去了,现在正在回家。”江若雪回复道。
“哦,若雪姐,你……你明天有空吗?”凡天问道。
“有事吗?”江若雪反问道。
“来到TY市后,就来的时候匆匆忙忙的简单请你吃了一顿饭后,然后就一直在紧张的训练,没有休息,明天我们休息一天,我想好好请您吃顿饭。”凡天说道。
“哦,没事的,你不用训练了吗?不是马上要打全球总决赛了吗,怎么还休息了呢?”江若雪回复道。
“嗯,这不是国庆节嘛,战队就给我队员每人放一天假,然后就要继续训练备战全球总决赛了。”凡天回复道。
“哦,这样啊,那好吧。”江若雪回复道。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约好了明天见面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