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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第10章 神秘(加料)

直播女神 · 佚名 · 2.4万 字

第二天上午十点,一架飞往TY市的航班上,江若雪坐在靠窗的位置,戴着墨镜,想到这两天发生的事,觉得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她回去的时候并没有选择继续坐高铁,来的时候,她是想沿路直播一下,所以才会选择坐高铁。

……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三个多月已经过去了,这段时间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大家还是过着以往的生活,江若雪本来打算去他爸爸的公司工作的,但是,自己现在因为直播也算是公众人物了,被人认出来的话就不太好了,所以也就没去。在家没事的时候就直播一会儿,练练瑜伽,或者和柳静瑶出去逛街吃饭。

柳静瑶也从自己的城市搬到了TY市,毕竟现在她人气也高了,赚了不少钱,也有能力在TY市定居下来,而且和江若雪也近。可以经常找江若雪一起玩。

杰少见柳静瑶都去TY市了,他也随后搬到了TY市。他可还没过考察期呢,这要是不在身边,被人捷足先登了怎么办,他可不放心。

TY市和KL市是华夏最大的两大繁华经济一线城市,很多上流人士都集中在这两座城市,而主播们做的比较好的,有点钱的,也都会选择在这两座城市定居下来。

凡天在那次盛典之后就去了英雄联盟的KY战队,担任中单位置,整个夏季赛下来,凡天凭借出色的发挥,也坐稳了KY战队主力中单的位置。被誉为国产中单的希望之星。但毕竟是新人,训练的很忙,还要打比赛,他来到TY市后,也只休息了一天,约了江若雪出来,请江若雪吃了一顿饭,感谢江若雪,如果不是因为江若雪当初的一句话,他也下不了决心来打职业,而且现在成绩非常好,粉丝也多了,人也变得开朗自信了起来。

随后,凡天就投入到了刻苦的训练赛当中,因为KY战队是英雄联盟夏季赛的冠军,作为种子名额参加今年的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所以他要抓紧时间训练,要在全球总决赛中打出好成绩来。今年的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将会在华夏举办,时间将会持续一个月,揭幕战和小组赛在KL市开打,而淘汰赛则是在DL市角逐,最后的总决赛就会在TY的奉天体育场决出。

不过,东哥和梦雅两人选择留在了KL市,梦雅并没有像当初说的那样去GG直播,而是选择去了猫猫TV,梦雅跟柳静瑶说是因为猫猫TV开出了很高的条件,会全力培养她,主持和主播一起培养,所以她才会去猫猫TV,柳静瑶也没想太多,反而替梦雅感到高兴,希望她有更好的发展。

东哥也选择去了猫猫TV,据杰少说,东哥毕竟是被GG直播开除的,再回来,总归不太好,既然梦雅都去了猫猫TV,他也就跟着一起过去了。

此时,KL市一间高档公寓内,一个身材高挑火爆的美女正在直播,在电脑前跳着热舞,她穿着黑色丝袜和超短裙,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小背心,那硕大的胸部一大半都裸露在外面。这个美女正是梦雅,她跳完一段舞蹈后,坐在电脑前看着粉丝们的弹幕和刷的礼物。

“啊……好大的球啊”

“这胸部有D了吧”

“女神,再跳一个吧,或者唱首歌也行”

“我上次在比赛现场看到梦雅本人了,比视频上的还漂亮,鉴定完毕”

“妈的,下次我也要去现场见见女神”

梦雅看着粉丝们的弹幕和礼物开心的说道:“谢谢九天哥哥的火箭,么么”

“谢谢我就爱梦雅哥哥送的1份猫粮,爱你吆”

“哇,非常感谢天天打飞机哥哥送的两发超级火箭,么么哒,爱你”

经过三个多月的努力和猫猫TV的支持,再加上梦雅以前在台湾还做过一段时间艺人,能唱能跳,她现在在猫猫TV的人气已经很高了。

已经算是站稳了脚跟,她并没有和东哥住在一起,而是住在猫猫TV为她提供的公寓里。

直播了两个多小时,梦雅看看时间已经快下午两点了。就打算下播了,因为晚上五点有王者荣耀的比赛,今天她是赛后采访的女主持人,要提前过去准备一下,于是对粉丝们说道:“我要下了,晚上五点王者荣耀的比赛,我是赛后采访的主持人,在现场的,可以看到我本人的奥,拜拜,宝贝们,爱你们。”

然后关掉了直播,换了一身衣服就出门了。

这两年随着直播的兴起,直播平台也是发展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火,很多人都加入到这个行业来,甚至连明星们都会经常直播,优秀的帅哥美女主播也渐渐的多了起来,而且手机APP的直播软件也是层出不穷。猫猫TV这段时间势头很猛,渐渐的有要赶超GG直播的趋势,虽然东哥和梦雅没有江若雪她们的人气更高,但也算是很有排面的。

而且猫猫TV最近有一个女主播,才直播了一个月,人气居然就已经超过了大部分主播。这个女主播可是最近直播界的一股独特的清流了,直播间的名字叫亮晶晶。独特是因为这个女主播刚开始直播的时候,就是在宿舍开着直播自己却在那看书,偶尔做做高等的数学题,也不说话,而且还不露脸。

刚开始也没什么人在意,渐渐地传开了以后,很多人都来到这个女主播的直播间,想看看这位独特的女主播。很多人都在猜测说不露脸的女人要么是超级美女,要么就是超级恐龙了,不过看这个女主播的身材应该不是恐龙吧,所以这就更加引起了粉丝们的话题的兴趣。直播间的人数也一天比一天多。

这个女主播从刚开始直播什么都不说,到现在渐渐地也会偶尔和粉丝们说话互动一下,粉丝们这才知道这个叫亮晶晶的女主播是KL市航天大学一名大三的学生。

这个叫亮晶晶的女主播每天都会直播一会儿,直播间的人数也是越来越多,直播的内容没什么变化,但现在她会为粉丝们解答一些他们提出来的一些数学题,和解释一些关于航天的知识。此时,亮晶晶的直播间内,屏幕上弹幕齐刷刷的刷道:“女神,能不能露一下脸啊。”

“不好意思,不了,我也就直播一段时间,就不播了。亮晶晶回答道。

”为什么啊?”

“不要啊,女神,别离开我们”

“为什么就直播这么短时间啊”

“我想每天都听你说话,看你做题的样子”

“别啊,继续播吧,不露脸也行啊”

亮晶晶看着弹幕在直播间说道:“我直播是因为,我室友跟我说直播赚钱快,我才直播的,我想赚十万块钱买个天文望远镜,赚够钱,我就不播了。”

直播间的粉丝们听到亮晶晶的回答后又开始刷屏道:“我去,好耿直的女神”

“我觉得很好,不虚伪”

“真实,我赞助一发火箭”

“嗯,坦诚,我也赞助一发”

“希望女神买到天文望远镜后能继续为我们直播怎么使用天文望远镜也好啊”

这时,亮晶晶又在直播间说道:“谢谢大家,谢谢大家,我要去上课,先下了,拜拜。”然后下了直播。

虽然亮晶晶已经下了直播,但她直播间的粉丝们还在继续讨论着:“凭我的经验,我敢说一定是美女,看身材就知道了”

“嗯,而且声音那么温柔好听”

“是啊,身材真的特别棒,个子也高”

“啊,好想看看她的样子”

“废话,在这的人谁不想看”

“会的,现在不都开始说话了吗”

“嗯,说不定买完天文望远镜,我们再刷屏一次,就会露脸的”

“对,对,对,我也这么认为”

“哈哈,那就太好了”

此时,猫猫TV总部的一间办公室内,顾林潇坐在沙发上,右腿搭在左腿上晃动着,他最近可是过的意气风发,因为猫猫TV这段时间发展的很好,虽然没有那种顶级人气的主播,但中层比较火的主播比GG直播要多,本来他还打算挖GG直播的人,照这样子看来,就算不挖GG直播的人,也有希望超过GG直播。

顾林萧旁边坐着的人叫常建,是猫猫TV的负责人,正在向他汇报猫猫TV目前的状况,当听到亮晶晶这个女主播的时候他也吃了一惊,居然还有这种事,这样也能在直播界吃的开?感觉这件事可以好好操作一下啊,说不定又会是一个人气主播诞生,想了想对着常建说道:“再观察观察这个女主播,如果值得培养,就以猫猫TV的名义赞助她一台天文望远镜。”

“好的,顾少。我也觉得这件事可以好好操作一下,因为还是头一次有女主播以这种方式在直播,现在她人气已经很高了,如果她要还是个美女的话,人气肯定会更高。”常建笑着说道。

“嗯,说的对,你多关注下这事,那就赞助她一台天文望远镜,到时候约她谈谈,看看她的意见和想法。”顾林潇也笑着说道。

“好的,顾少,我明白怎么做。”常建说道。

“嗯,晚上有什么安排,要不要一起出去玩玩。”顾林潇笑着说道。

“今晚不行啊,有个朋友刚从国外回来,我得去接一下。常建说道。

”好吧,那就下次吧。“顾林潇说道。

”嗯,那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顾少。“常建说道。

”哦,好的,去吧,对了,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别叫我顾少了,咱俩是好朋友,叫我名字就行,叫我顾少,你叫着不别扭,我听着都别扭。“顾林潇说道。

”哈哈,行。“常建笑道。然后离开了顾林潇的办公室。

常建离开后,顾林潇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坐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无聊,就拿出手机浏览着微信,翻着翻着看到了梦雅的微信。顾林潇嘴角露出坏笑来,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被他老爸逼着忙盛世贸易的事,他都快忘了这个小骚货了。

自从把梦雅挖到猫猫TV后,他也就在那次签完合同后,把梦雅带到自己的别墅操了一次后,这段时间还没有再玩过梦雅呢。顾林潇想起梦雅那硕大饱满的胸部,修长笔直的美腿,粉嫩紧凑的嫩屄,还有在床上被他操的欲仙欲死那风骚的样子,他肉棒就硬了起来,嘿嘿,就你了,看我今晚不干死你个小骚货,然后点开梦雅的微信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过去:”在干嘛呢?宝贝。”

“我在比赛现场呢,今天我是赛后采访的主持人,顾少今天怎么想起小女子了呢?”过了一会儿梦雅回复道。

“比赛,什么比赛?英雄联盟夏季赛不是结束了吗?全球总决赛还没开始啊?”

顾林潇疑问道。

“王者荣耀的比赛啊,我现在偶尔也会来王者荣耀这边做一下赛后采访的主持。”梦雅回复道。

“哦,这样啊,我当然是想你了呗,比赛几点开始,我去现场看你。”顾林潇说道。

“五点开始,是真的想我,还是想其他的事呢?”梦雅回复道。后面还发了一个调皮的表情。

“哈哈。当然是都想了,我现在过去。”顾林看了一下时间才四点多,回复道。

“好的,顾少,那小女子在现场等您。”梦雅回复道。

“好的,宝贝。”顾林潇说道。说完后把手机放在兜里,拿起外套离开了办公室。

晚上五点,王者荣耀的比赛正是开始了,这是常规赛的最后一轮了,打完这一场以后,所有的季后赛名额也就确定了。王者荣耀跟英雄联盟不同,王者荣耀没有全球总决赛,只有一个冬季冠军杯要十二月份才举行,所以常规赛和季后赛打的比较晚,现在是九月中旬,英雄联盟夏季赛所有的比赛已经打完了,十月初就会举行全球总决赛。

比赛打的很快。BO5的战斗,打了两个小时就以3:2的比分结束了战斗,解说们总结了一番以后,梦雅才登台进行采访。顾林潇在台下都快睡着了,因为他只看英雄联盟比赛,完全不看王者荣耀的比赛的,看到梦雅登台后,他双眼才亮了起来,他看着梦雅那光鲜亮丽的外表,屁股挺翘,胸部硕大,高挑的身材凹凸有致,他兴奋的肉棒生硬,心里想到,台下的观众们肯定想不到,他们心中那美丽的女主持人,一会就要被自己按在床上一顿狠干猛操,越想他越兴奋。

十分钟的采访很快就完事了。观众们也陆续离开座位陆续离开,顾林潇给梦雅发个微信说在车里等她就离开了赛场。顾林潇在车里等了十多分钟,才从后车镜里看到梦雅缓缓的超这边走来。

他顿时两眼放光的从后车镜里看着换了一身衣服的梦雅。梦雅换下了主持人的职业装,穿了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修长的美腿笔直匀称,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细跟凉鞋,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路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显然精心补过妆,脸上的妆容比刚才在台上时更浓艳了几分,唇膏是那种水润的桃红色,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梦雅走到车旁,先是往四周瞥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这才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一股混合着汗水和香水的气味顿时充斥车内——那是她刚刚在台上采访时的汗渍,夹杂着某种甜腻的花香型香水,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味道,是女人私处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不自觉分泌出的那种淡淡腥甜。

“顾少,等久了吧?”梦雅一坐进来就侧过身,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她这个动作微微敞开,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以及那条深深的乳沟。她说话时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媚,眼神却有点飘忽,左手不自觉地捏了捏裙角。

顾林潇没有立刻回话,而是慢慢转过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上到下把梦雅扫了一遍。他看得极其仔细,从她那因为化了浓妆而显得格外妩媚的眼睛,到被唇膏涂抹得饱满欲滴的嘴唇,再到连衣裙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然后沿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掠过纤细的腰肢,停留在被裙摆遮盖的大腿根部。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顾林潇的目光像实质一样在梦雅身上游走,她能感觉到那一寸寸的视线,仿佛那目光已经穿透了单薄的衣料,直接触摸到了她的皮肤。梦雅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些,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在安静的车间格外清晰。

“衣服挺好看。”顾林潇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调子,但其中的暗示意味浓得化不开,“新买的?”

“嗯,上周逛街的时候……随便买的。”梦雅小声说,她感觉到自己脸颊有些发烫,虽然车厢里空调开得很足。

顾林潇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抬起来,很自然地放到了梦雅的左大腿上。那只手先是轻轻搁着,就像只是随便一放,但很快就加重了力道,手指张开,掌心完全贴在了梦雅大腿外侧的皮肤上。夏天的连衣裙面料很薄,顾林潇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皮肤的温热和弹性,以及那种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触感。

“料子挺薄的。”顾林潇说着,手掌开始缓慢地移动,从大腿外侧逐渐往内侧滑去。他的手指像是五条灵活的小蛇,隔着那层浅蓝色的布料,一点一点向着大腿根部探近。

梦雅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隔着裙子也能清晰地感知到掌心的粗糙和手指关节的硬度。那热度像火一样,从大腿皮肤一路烧上来,烧到了小腹的位置,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动作太晚了,顾林潇的手已经移动到了大腿内侧,距离她双腿交汇的私密处只剩下十几公分。

“顾少……这,这是在车里……”梦雅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一只手已经抬起来,按在了顾林潇的手腕上,但用的力气小得可怜,更像是象征性的阻拦,而不是真的想把他推开。

“怎么,怕人看见?”顾林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的手掌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深入了一些。现在他的指尖几乎已经触碰到了梦雅大腿最内侧的柔软区域,那里因为裙子布料的摩擦而显得有些潮湿——不知道是汗,还是其他什么分泌物。

梦雅的身体又是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刚才在台上采访的时候,她其实就已经有点反应了——当看到顾林潇给她发的那些暧昧的信息时,她脑子里就不停在想今晚可能会发生的事。而现在,顾林潇的手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放在她大腿上,向着最敏感的那个方向移动……那种混合着羞耻和期待的矛盾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半边。

“你……你先别……”梦雅还想说什么,但顾林潇的手指突然用力,指甲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轻轻掐了一下。

“嘶——”梦雅倒吸一口气,那一下不算疼,但那种尖锐又带着细微痛感的刺激,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松开了一些,原本夹紧的大腿现在微微分开,给那只手留出了更多移动的空间。

顾林潇显然很满意这个反应。他的手掌继续推进,手指的轮廓在薄薄的裙摆下清晰地显现出来,就像某种爬行动物在布料下缓慢蠕动着。他的大拇指和食指张开,形成一个V字形,指尖已经触碰到梦雅大腿根部最靠近阴部的区域——那里的皮肤格外敏感,隔着裙子布料,梦雅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温度,甚至能想象出那手指的形状、长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边缘。

“转过去。”顾林潇突然说,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什么……”梦雅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转过去,趴着。”顾林潇的手从她大腿上移开,拍了拍副驾驶座椅靠背后面的空隙,“把屁股撅起来。”

梦雅的脸瞬间红透了。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车窗外——停车场里还有其他车辆,不远处有几个人影在走动。虽然车窗贴了深色的膜,从外面很难看清里面的情况,但这种在公共场合被要求做出这种羞耻姿势的冲击感,还是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顾少,这……这里真的不行……”梦雅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拒绝,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动作。她先是笨拙地解开安全带,然后侧身跪在了副驾驶座椅上,双手扶住靠背的顶部,上半身往下趴,屁股自然就撅了起来。

浅蓝色的连衣裙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紧,布料紧紧地贴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勾勒出完美的桃形曲线。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了大半截大腿,以及大腿内侧那片白皙的皮肤。裙底的风光若隐若现——顾林潇能看到她内裤的边缘,是那种黑色的蕾丝款式,紧紧包裹着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

“把裙子撩起来。”顾林潇又说,他的手已经放在了梦雅的腰上,沿着脊椎骨往下滑,一直摸到尾椎的位置。

梦雅的手都在抖。她咬着下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裙摆往上撩。那动作极其缓慢,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裙摆一点一点地往上卷,露出更多的大腿皮肤,然后是臀部的下半部分,最后整条裙子都被撩到了腰际,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现在,顾林潇能看清梦雅下半身的全貌了:她穿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是丁字裤的款式,只有窄窄的一条布料从胯下穿过,勉强遮挡着最私密的部位,臀部的两瓣肉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那条细细的带子深深陷进臀缝里,将两瓣饱满的臀肉向两边分开,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更加显眼。内裤的前面部分也只有一小片三角区域,薄薄的蕾丝布料已经被某种深色的水痕打湿了一小块,那痕迹还在缓慢地扩散,就像宣纸上的墨迹。

“啧啧,才这么一会儿,就已经湿成这样了?”顾林潇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他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块湿痕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柔软,“刚才在台上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这些事了?嗯?”

梦雅说不出话来,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要烧起来了。顾林潇说得没错,刚才在台上采访的时候,她确实就一直在想今晚可能发生的事——想他的手会怎么摸自己,想他的肉棒会怎么插进来,想他会用什么样的姿势干她……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盘旋不去,让她整个下半身都一直处在一种轻微的、持续的兴奋状态。所以现在稍微被碰一下,那些积压的欲念就全部爆发了出来。

“说话。”顾林潇的手加重了力道,食指和中指隔着内裤布料,压在了梦雅最敏感的那粒小豆上,还故意画着圈揉弄,“我问你话呢,刚才在台上,是不是就已经湿了?”

“啊……”梦雅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种隔着内裤被揉弄的感觉,比直接触碰还要刺激——布料的摩擦放大了手指动作带来的快感,让她整个下身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我……我……”

“我什么我?”顾林潇的手指动作更加粗暴了,他开始用指尖掐住那粒凸起,捏着它来回搓动。薄薄的蕾丝布料很快就被湿透,紧紧地贴在那个敏感的小点上,让每一次搓揉都像直接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说啊,是不是?”

“是……是……”梦雅终于屈服了,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浓重的羞耻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兴奋,“我刚才……在台上……就……就想到了今晚……”

“想到今晚什么?”顾林潇不肯放过她,另一只手也从方向盘上移开,放到了梦雅的臀瓣上。他的两只手一左一右抓住了两瓣饱满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让臀缝中间那道隐秘的所在暴露得更加彻底。那条细细的内裤带子因为被用力拉扯,深深地嵌进了臀缝深处的皮肉里,甚至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梦雅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臀瓣被掰开的动作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暴露感,仿佛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正在被无情地展示、审视。她能感觉到凉飕飕的空气直接吹拂着臀缝深处那些平时从来不会暴露在外的皮肤,也能感觉到顾林潇的目光正牢牢锁定在那里,像手术刀一样细致地观察着每一个细节变化。

“想到……想到你会……会干我……”梦雅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崩溃般的羞耻感,但说出口之后,身体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解脱感——就像那些压抑已久的淫荡念头终于被说出来了一样。与此同时,下身骤然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被彻底打湿了,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地贴在阴唇上,甚至已经有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

顾林潇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些细节。他看到一条晶莹的丝线从梦雅内裤的边缘溢出来,挂在她的大腿内侧,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那丝线缓慢地往下流动,最终滴落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水渍痕迹。

“真他妈骚。”顾林潇低声骂道,声音里却带着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他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右手的中指直接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扯。那条细细的黑色蕾丝带子被扯得变形,但布料弹性很好,只是被扯到了一边,让梦雅的整个阴部都暴露了出来。

车厢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气味——那是女人发情时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和汗味。梦雅的阴部已经完全湿透了,两片深褐色的阴唇因为肿胀而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滑粉嫩的内壁。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鲜红的水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再往深处看,能看到阴道口的嫩肉正不自觉地微微蠕动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粘液,顺着会阴流下来,在她大腿内侧和座椅之间拉起细细的银丝。

“自己掰开。”顾林潇命令道,他收回了手,靠在驾驶座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梦雅的背影。

梦雅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她的两只手从座椅靠背上移开,慢慢地伸到身后,分别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自己两片阴唇的外缘,然后用力往两边掰开。这个动作让她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脊柱弯成一个诱人的弧线,屁股也翘得更高了。被强行掰开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道口像一朵绽开的小花,还在不停地渗出透明的淫液,甚至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嫩肉,那是一种更加鲜艳的粉红色,在车顶灯的光线照射下显得格外糜烂。

“求我。”顾林潇又说,他的右手已经放到了裤裆的位置,隔着西裤布料,能清晰地看到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他慢条斯理地拉开拉链,却没有立刻把肉棒掏出来,而是继续保持着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态,“说,‘顾少,我想要你干我。’”

梦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手指还捏着自己的阴唇,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黏腻。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也能听到顾林潇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空气中那种混合着情欲和羞辱的气息几乎让她窒息,但她知道,如果不按照顾林潇说的做,他可能会真的就这么晾着她,让她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在车里一直等到天亮。

“顾少……”梦雅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崩溃的臣服,“我想……我想要你……干我……”

“说得不诚恳。”顾林潇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开始揉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把内裤打湿了一小块,“重新说,说完整,说大声一点。”

“顾少……求你……”梦雅几乎要哭出来了,但她还是断断续续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想要你的……大肉棒……干我的小骚逼……”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但同时,身体却背叛了她——更多的淫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她掰开阴唇的手指往下流淌,滴落在座椅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那种湿淋淋、滑腻腻的感觉,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自暴自弃般的快感。

顾林潇终于满意了。他解开皮带,把西裤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的位置,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顿时弹跳了出来。车厢内的光线很昏暗,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的细节——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马眼里正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粗壮的棒身布满青筋,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坚硬;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挂在根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着。整根肉棒的长度至少有十八公分,粗度更是惊人,像一根凶器一样直挺挺地竖立着。

“自己坐上来。”顾林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梦雅转过身来,“用你的骚逼,把这根东西吃进去。”

梦雅迟疑着转过身体。她现在还保持着跪在座椅上的姿势,只是从趴着变成了跪坐着。当她转过身,看到顾林潇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时,瞳孔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那东西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了,她甚至怀疑自己的阴道能不能吃得下这么粗的东西。但心里那种扭曲的兴奋感又在同时高涨,她渴望被这样的肉棒填满、撑开、插得汁水四溅。

她笨拙地从副驾驶座位上爬下来,跨过中央扶手箱的位置,骑上了顾林潇的大腿。这个动作很困难,因为车厢空间狭小,她的裙摆还堆在腰上,两条腿几乎无法完全分开。但她还是勉强制服了,跨坐在顾林潇的大腿根部,湿漉漉的阴部正对着那根直挺挺的肉棒,龟头的顶端几乎已经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两人现在的姿势极其暧昧——梦雅骑在顾林潇身上,上身微微后仰,双手撑在顾林潇身后的座椅靠背上;她的连衣裙完全被撩到了腰际,整个下半身都赤裸着,只有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还挂在左脚脚踝上,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顾林潇的西裤和内裤都褪到了膝盖处,那根粗大的肉棒像一根柱子一样竖立在两人之间,紫红色的龟头顶着梦雅被掰开的阴唇,已经开始慢慢地往里挤。

“自己动。”顾林潇靠在座椅靠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梦雅的脸。他能清楚地看到梦雅脸上的表情变化——那种混合着痛苦、羞耻、期待、兴奋的复杂情绪在她脸上交织,让她整张脸都扭曲成一种既淫荡又可怜的样子。

梦雅咬着下唇,双手撑在顾林潇身后的靠背上,腰部开始慢慢地往下沉。她能感觉到龟头正在一点点地挤进她的阴道口——那感觉太清晰了,龟头是硬的、热的,表面因为前液而滑溜溜的;而她的阴道口是软的、湿的、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龟头每推进一毫米,都会遇到强大的阻力,阴道口就像小嘴一样死死地咬着入侵者,不肯轻易放行。

“嘶……”梦雅吸着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顾林潇的肉棒实在太粗了,她感觉自己就像要被人活活撑开一样。但她不敢停下来,她怕顾林潇会失去耐心,会粗暴地直接捅进去——那样的话只会更痛。所以她只能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坐,让那根可怕的肉棒缓慢地进入她的身体。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一种细微的水声——那是龟头碾过湿滑的阴道内壁时发出的声音,黏腻、淫荡,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梦雅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被强行撑开,内壁的褶皱被粗暴地抚平,每一寸嫩肉都在哀嚎、在适应那根异物的入侵。

终于,龟头完全进去了。那是一个临界点——最粗的部分通过了阴道口之后,后面的进入就相对容易了一些。梦雅加快了速度,腰肢用力往下一沉,整根肉棒瞬间没入了大半。

“啊啊啊——”梦雅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叫声,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了起来。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被撑得有些发痛的感觉让她一瞬间几乎失去意识。她能感觉到顾林潇的肉棒在她体内,坚硬、滚烫、搏动着,龟头顶到了她子宫口的位置,每一次搏动都在撞击着那个最敏感的入口。

“全……全部进来了……”梦雅颤抖着说,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已经完全地坐了下去,臀部紧贴着顾林潇的小腹。那根肉棒完完整整地插在她体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的长度,每一寸的粗度,以及肉棒表面那些突起的青筋,正在她湿滑的阴道内壁上留下清晰的摩擦感。

顾林潇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他感觉到梦雅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那种紧致、湿热、有节奏的包裹感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但他忍住了,只是伸手抓住了梦雅的腰,强迫她开始上下移动。

“动起来,别跟个死人一样。”顾林潇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情欲,他的手劲很大,掐得梦雅的腰都出现了红印。

梦雅只能照做。她咬着牙,双手撑在顾林潇身后的靠背上,腰部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这个动作极其消耗体力,尤其是在车厢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她的双腿几乎无法施力,全靠腰部的力量在支撑。每一次提起,肉棒会从她体内抽出来大半,龟头摩擦着阴道内壁,带出大量的淫液;每一次坐下,肉棒又会重重地捅进去,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让她浑身颤抖。

很快,车厢里就充满了淫靡的声音——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肉棒在湿滑阴道里抽插时发出的噗嗤水声,梦雅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以及顾林潇粗重的喘息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配合着车内弥漫开的浓重腥甜气味,构成了一幅极其糜烂的画面。

“骚货……夹得这么紧……”顾林潇喘着气说,他的手已经从梦雅的腰上移开,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隔着连衣裙和文胸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伸到了两人交合处,食指按在了梦雅前端那粒鲜红的阴蒂上,快速而用力地揉动着,“是不是被东哥干得太少了,嗯?这么饥渴?”

梦雅听到东哥的名字,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但那种羞耻感和快感的混合太强烈了,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顾林潇在她体内猛烈抽插的肉棒,揉捏她乳房的手,刺激她阴蒂的手指,以及那些羞辱性的话语,所有的一切都在把她推向快感的巅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像要把顾林潇的肉棒绞断一样。

“我……不行了……要……要来了……”梦雅断断续续地说,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整个人就像飘在云端一样。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腹深处涌上来,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让她眼前都开始发花。

“不许射。”顾林潇突然用力掐住了梦雅阴蒂旁边的那片嫩肉,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我还没射,你敢先高潮?”

“啊啊——疼——”梦雅尖叫起来,那种尖锐的疼痛感瞬间打断了即将到来的高潮。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像要裂开一样,顾林潇的手指掐得那么用力,几乎要把她的阴蒂连根拔起。但同时,这种疼痛又带来了一种更加扭曲的快感——她被粗暴地对待,被强行打断了高潮,被剥夺了释放的权利,这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剧烈的心理战栗。

“忍住了。”顾林潇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他放开了掐住阴蒂的手,重新抓住梦雅的腰,开始更加猛烈地向上顶撞,“等我射了,你才能射,明白吗?”

梦雅哭着点头,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顾林潇的顶撞越来越猛,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顶穿一样,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龟头顶端的马眼也在不停地渗出前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突然,顾林潇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整个人绷紧了,双手死死地掐住梦雅的臀瓣,指甲都陷进了那两团软肉里。梦雅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那根肉棒开始剧烈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爆炸一样。

“要来了……”顾林潇喘着粗气说,“张开嘴。”

梦雅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开嘴,下一秒,一股滚烫而黏稠的精液就从顾林潇的龟头中喷射出来,像高压水枪一样直直地射进了她的喉咙里。那精液又腥又咸,味道很重,但梦雅不敢吐出来,只能强迫自己吞咽下去。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她的喉咙滑进胃里,同时更多的精液还在不停地射出来——顾林潇射精的力度很大,每一次喷射都带着强劲的力道,打得她舌头发麻,喉咙深处都感到了冲击。

与此同时,顾林潇也放开了对梦雅高潮的压制。那只刚刚放开阴蒂的手,重新按在了那里,这次的揉动更加粗暴、更加直接,指甲甚至刮擦着那粒敏感的小豆,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

就像堤坝终于被冲垮,梦雅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感觉自己的下身炸开了,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壁疯狂地流淌出来,把顾林潇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都冲刷得湿淋淋的。她的阴道开始了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要把顾林潇肉棒里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出来一样。整个车厢里都回荡着她尖利而失控的叫声,那叫声里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和崩溃般的释放。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顾林潇的马眼里挤出来,被梦雅湿滑的阴道慢慢吸收后,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凌乱的喘息声。

顾林潇靠在座椅上,任由梦雅瘫软地趴在他身上。梦雅已经完全脱力了,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湿漉漉的阴道紧紧地咬着那根正在逐渐软化的肉棒,不肯让它轻易退出。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淫液从梦雅的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膝盖下方的座椅上积了一小摊黏稠的白浊液体。

“开车……去你家还是去酒店?”顾林潇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他的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但那种掌控一切的语气依然没变。

“去……去你家吧……”梦雅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我想洗个澡……”

顾林潇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摸了摸两人交合处那片湿淋淋的黏腻,然后把沾满混合体液的手指直接塞进了梦雅的嘴里:“舔干净。”

梦雅顺从地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尖仔细地舔过每一个指节,把上面的精液和淫液都吞了下去。做完这一切后,她才抬起头,用那双因为剧烈高潮而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顾林潇,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行,那就去我家。”顾林潇终于做出了决定,他把梦雅从身上推起来,肉棒噗嗤一声从她湿滑的阴道里滑了出来,带出更多的混合液体。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白浊的肉棒,又看了看梦雅还在微微张合、不停流出液体的阴道口,突然笑了一声,“不过嘛……在去之前,我觉得我们还需要做一件事。”

梦雅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事,顾林潇已经重新发动了车子,缓缓驶出了停车场。他的表情轻松得像刚刚完成了一场普通的约会,但眼睛里那种猎食者般的光芒,却预示着一场更加漫长、更加激烈的性爱才刚刚开始。

车子驶入主干道,汇入夜晚的车流。梦雅瘫软在副驾驶座位上,连衣裙还堆在腰际,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调的冷风中,让她打了个寒颤。她能感觉到阴道里那些残留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流,黏腻地滑过她的大腿内侧,把座椅都弄脏了。但奇怪的是,这种狼狈不堪的状态,反而让她产生了某种自暴自弃般的快感——就像她终于完全放弃了尊严,把自己彻底地交给了欲望的掌控。

顾林潇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很自然地又放到了梦雅裸露的大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片湿滑的皮肤。他的动作很随意,就像在抚摸一件属于自己的玩具。梦雅没有躲开,她甚至下意识地岔开了双腿,让那只手可以更轻松地深入到她的大腿根部,触碰到她还在微微颤抖的阴唇。

“刚才爽不爽?”顾林潇突然问,他的手指已经拨开了那片湿淋淋的毛发,直接按在了阴蒂的位置——那里因为刚才激烈的高潮而异常敏感,被这样一碰,梦雅又发出了短促的呻吟。

“爽……爽死了……”梦雅诚实地回答,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欲后的沙哑,“顾少的……肉棒……好大……好厉害……”

“比你那个东哥厉害多了吧?”顾林潇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开始在那粒敏感的小豆上画圈揉弄,“说说看,东哥的肉棒有我大吗?有我干得你爽吗?”

梦雅的身体僵了一下。提到东哥,那种背叛的羞耻感又涌了上来,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淹没——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感,在被现任男友之外的男人干的时候,讨论现任男友的性能力,这种扭曲的对比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东哥……东哥的……没有顾少的大……”梦雅断断续续地说,她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因为顾林潇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揉弄阴蒂,而是开始向着她刚才已经被撑得发痛的阴道口探去,“顾少……干得最爽……我……我从来……没这么爽过……”

“撒谎。”顾林潇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他的两根手指直接捅进了梦雅的阴道里。那里还湿滑得一塌糊涂,精液混合着淫液让他的手指毫不费力地就滑到了最深处,“你刚才被我干的时候,高潮了不止一次吧?东哥干你的时候,你也能这么爽?”

“啊——”梦雅又是一声呻吟,她的身体因为那两根手指的入侵而弓了起来。刚刚经历过剧烈性爱的阴道异常敏感,每一寸内壁的褶皱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指的形状和动作。而且顾林潇的手指在阴道深处不停地勾动、抠挖,像是在检查她里面还残留着多少他的精液,那种被彻底探索、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了。

“回答我。”顾林潇的手指在梦雅的阴道里用力一捅,指甲刮擦着最深处的子宫口,“东哥干你,你也能被我干成这样?说真话。”

“不能……东哥……东哥从来没有……没有让我……这么爽过……”梦雅哭着说,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那是一种复杂的眼泪——有羞耻、有愧疚、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堕落后的解脱感,“顾少……你干得我……好爽……我……我快要被你……干死了……”

这句话似乎终于满足了顾林潇的征服欲。他把手指从梦雅的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液体,然后毫不嫌弃地把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在自己裤子上擦了擦。“这才乖。”他说着,重新把手放回方向盘上,“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我找你的时候,你得随叫随到,明白吗?”

梦雅点了点头,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她瘫软在座椅上,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但心里某个地方却又被强行塞进了什么沉重的东西。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再也回不去了——无论是在东哥面前,还是在自己心里,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车子继续行驶,窗外的灯光在梦雅的视线里拉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裙摆还堆在腰际,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道里那些精液正在慢慢冷却,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但她没有去整理,只是任由自己保持着这种狼狈的姿态,就像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宣告着她的堕落,宣告着她的屈服,宣告着她已经彻底成为了顾林潇的玩物。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了一处高档别墅区。顾林潇把车停在地下车库,然后解开安全带,看也没看梦雅一眼就下了车。“跟上。”他只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梦雅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她把裙摆放下来,遮住了赤裸的下半身,但内裤还挂在脚踝上,她只能弯腰把它捡起来,胡乱地塞进包里。然后她打开车门下车,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刚才在车里被顾林潇干得太狠了,她的腿到现在还是软的,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部,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而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不停地往外渗出液体——那是顾林潇刚刚灌进去的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慢慢排出,黏腻地沾在她的内裤上,甚至已经浸透了那层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顾林潇走在前面,脚步很快,完全没有要等她的意思。梦雅只能强忍着双腿的不适,踉踉跄跄地跟上去。高跟鞋敲击在车库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这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暴露。

他们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这个封闭的狭小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顾林潇靠在电梯墙壁上,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梦雅身上打转。梦雅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她能感觉到电梯监控摄像头的存在,虽然那东西可能只是一个摆设,但这种被窥视的可能性还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紧张什么?”顾林潇突然开口,他的嘴角又勾起了那种标志性的坏笑,“刚才在车里那股骚劲儿呢?现在知道害羞了?”

梦雅咬着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确实在害羞,但这种害羞又和刚才在车里时不同——那是更加清醒状态下的羞耻感,就像酒精的麻醉效果逐渐消退,她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她刚刚在公共停车场,在一辆随时可能被人看到车窗里的车里,被一个不是自己男朋友的男人干得高潮连连,射了满嘴、满逼的精液,现在还跟着这个男人回家,显然是准备继续被他干。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顾林潇的别墅在三楼,这一层只有他一家住户。他打开门,很随意地把外套扔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转头对梦雅说:“去洗澡吧,浴室在左边第二间,里面有干净的浴巾和洗漱用品。”

梦雅点了点头,逃也似的进了浴室。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才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都靠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浴室很大,装修得很奢华。一个大理石浴缸占据了将近一半的空间,旁边是玻璃隔断的淋浴区,洗手台上摆满了各种昂贵的护肤品和洗漱用品。镜子很大,梦雅能在里面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样子——头发凌乱,脸上的妆容因为汗水和泪水而有些糊了,唇膏被蹭得乱七八糟,脖子上甚至还有顾林潇刚才留下的吻痕。她身上的那条浅蓝色连衣裙已经完全被折腾得不成样子,裙摆上沾着已经干涸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污渍,领口也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被扯得歪歪扭扭,露出了大半边乳房和黑色的文胸肩带。

更惨的是下半身——她的双腿内侧布满了已经干涸的白色精液痕迹,有些是从阴道里流出来的,有些是顾林潇射在她身上时沾到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被她从包里掏出来,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正面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被顾林潇干到高潮时失控失禁的证据。

梦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觉得自己好脏,好贱,好下贱。但与此同时,身体的记忆还在作祟——她能清晰地回忆起刚才在车里被顾林潇干的那种感觉,那种被完全填满、被粗暴对待、被强行推向高潮的快感,让她刚刚平静下来的小腹又涌起了一股暖流。

她咬着牙,开始脱衣服。先是用颤抖的手指解开连衣裙背后的拉链,让那件已经污损不堪的衣服顺着身体滑落到地上。然后是文胸和内裤——文胸的扣子很难解,她的手指一直在抖,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内裤是湿的,黏在皮肤上,需要用点力气才能扯下来。当她终于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站在浴室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时,她看到了更加不堪的景象——她的小腹和双腿内侧布满了黏稠的白浊精液,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保持着湿滑的状态,散发出浓重的腥味。她的股沟里也沾满了,那道深邃的臀缝里甚至还有精液在慢慢地往下流。

梦雅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淋浴喷头。温暖的水流冲刷而下,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体。她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开始仔细地清洗自己——先洗头发,那些昂贵的洗发水泡沫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流过她光滑的背脊,流过她饱满的臀部,最后汇入下水道。然后是身体,她用力地搓着皮肤,想把那些精液的痕迹全部洗掉,想把那些羞耻的记忆也一并冲走。

但她很快就发现,这根本不可能。因为当她用手指清洗自己的大腿内侧时,那种触碰阴部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想起了顾林潇的手指——想起他是怎么揉她的阴蒂,怎么抠她的阴道,怎么羞辱她,怎么逼她说出那些淫荡的话。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清洗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最后干脆停了下来。

水流还在不停地冲刷着,温暖的水打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顺着乳沟流下去,顺着小腹流下去,最后汇集在她双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部位。她能感觉到水流冲击着阴唇的边缘,痒痒的,麻麻的,让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那个地方又产生了某种空虚的渴望。那种渴望很不体面,像饥饿的虫子一样在她身体里钻来钻去,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想让那种磨蹭的刺激来得更强烈一些。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梦雅猛地一惊,下意识地用手臂护住了胸部,双腿夹得更紧,整个人往淋浴间的角落里缩去。但顾林潇已经走了进来,他也脱光了衣服,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和精壮的腰腹。他的肉棒已经半勃起了,直挺挺地竖在两腿之间,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洗得挺慢啊。”顾林潇漫不经心地说,他走进了淋浴区,任由温暖的水流打在自己身上,“需要帮忙吗?”

“不……不用……”梦雅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她还在往角落里缩,但淋浴间就这么大,她已经退无可退了。

顾林潇没有理会她的拒绝,他直接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瓶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手里,然后从身后抱住了梦雅。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小腹紧贴着她的臀部,那根半勃的肉棒也毫不客气地顶在了她的臀缝中间。

“别动。”顾林潇的声音在梦雅耳边响起,带着湿热的气息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帮你洗。”

梦雅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顾林潇的身体——他的皮肤很热,比淋浴的水温还要高;他的肌肉很结实,胸膛的肌肉紧紧压着她的背部;他的呼吸很重,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还有那根肉棒——虽然只是半勃,但尺寸已经相当可观,现在正抵在她臀缝最深处那个凹陷的位置,随着两个人的动作,时不时地磨蹭着她臀缝里的那道敏感缝隙。

顾林潇的手上沾满了沐浴露的泡沫,他开始给梦雅涂抹。那双手很大,很粗糙,掌心和指节都有茧子,摩擦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带来一种酥麻的刺痛感。他先从梦雅的肩膀开始,然后是手臂,后背,腰侧,然后是臀部——当他涂抹梦雅的臀部时,他的手完全包住了那两瓣饱满的臀肉,用力地揉搓着,就像在揉两团发面团,让沐浴露的泡沫彻底渗透进臀部的每一寸皮肤,也把那两团软肉揉得发红、发烫。

“转过来。”顾林潇又说,手已经离开了梦雅的臀部,移到了她的腰上,强迫她转过身来。

现在梦雅是正面对着顾林潇了。她的双手还护在胸前,但顾林潇很轻易地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它们拉开,按在了淋浴间的玻璃墙上。这下她完全暴露了,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顾林潇面前——饱满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揉搓而染上了红晕,两颗乳头也因为紧张和刺激而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平坦的小腹上还留着精液冲刷后留下的淡淡痕迹;双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部位,阴毛被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两片深褐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滑粉嫩的内壁。

顾林潇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在她身上扫视着,最后定格在了她的双腿之间。“这里也得好好洗洗。”他说着,沾满泡沫的手直接按在了梦雅的阴部上。

梦雅倒吸一口凉气。那只手太突然了,也太……彻底了。顾林潇的整个手掌都覆盖在了她的阴部上,手指自然地张开,一根手指伸进了她的臀缝,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会阴,剩下的三根手指则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整个外阴区域。然后他的手开始移动,像在清洗什么脏东西一样,用力地揉搓着那片柔软敏感的所在。

泡沫因为水的冲刷而不断产生新的滑腻感,顾林潇的手指在她湿漉漉的阴毛中穿梭,时而拨开阴唇,让水流直接冲刷里面的嫩肉;时而用力揉捏两片阴唇,把它们捏在手心反复搓揉;时而把食指探进阴道口,在里面转着圈搅动,让沐浴露的泡沫渗透进阴道深处。

这种“清洗”比直接性爱还要难熬。因为它太细致了,太全面了,太……羞耻了。梦雅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私密部位都在被那只手肆无忌惮地探索、触碰、揉捏。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做出了反应——乳头顶得更硬了,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像一粒鲜红的豆子,在顾林潇的手指按压下微微颤抖;阴道里又开始分泌出粘稠的液体,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变成一种浑浊的白色浆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你看,又湿了。”顾林潇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进了梦雅的阴道里,“刚才在车上还没被我干够吗?嗯?”

“啊……”梦雅发出一声呻吟,她的身体因为那两根手指的入侵而向后弓起,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玻璃墙。淋浴的水流还在不停地冲下来,打在她的脸上、身上,混合着她的眼泪一起流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也许是因为羞耻,也许是因为快感,也许两者都有。

顾林潇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他在用这种方式清洗她,但更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再次挑起她的情欲。那只手太熟悉她的身体了,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摩擦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很快,梦雅就又开始颤抖,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顾林潇的另一只手还按着她的手腕,她可能已经滑倒在地上了。

“蹲下。”顾林潇突然抽出了手指,命令道。

梦雅已经习惯了服从。她慢慢地蹲下身,跪在了淋浴间湿漉漉的地面上。温水的冲洗让她有些睁不开眼,但很快,她就明白了顾林潇的意图——他让她蹲下,是为了让她能更方便地……给他口交。

顾林潇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就悬在她面前,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沾着水珠,马眼里正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那个尺寸……在这么近的距离看,更加惊人。梦雅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她有些害怕,但又有些渴望。害怕是因为这根肉棒的尺寸实在太大,她不确定自己的喉咙能不能吃得下;渴望是因为……她真的想被这根肉棒填满,无论是嘴,还是阴道,或者其他什么地方。

“张嘴。”顾林潇的手按在了梦雅的头顶,很温柔地抚摸着她的湿发,但语气里依然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梦雅张开了嘴。顾林潇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就直接捅进了她的嘴里。那感觉……太满了。梦雅本能地想要干呕,但顾林潇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允许她退开。她只能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的肌肉,试着去适应那根异物的入侵。

顾林潇的动作并不粗暴,他很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往梦雅嘴里推送着自己的肉棒。首先进入的是龟头,然后是棒身的前半部分,然后是更深的……梦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的每一个细节——龟头表面的滑腻,棒身上突起的青筋,那种滚烫的、搏动的硬度和力度。她的舌头被完全压在了下面,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混合着顾林潇肉棒顶端渗出的前液,变得黏腻又腥咸。

“深喉。”顾林潇突然说,腰部猛地一挺。

梦雅猝不及防,那根肉棒直接捅进了她的喉咙最深处。她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那是生理性的泪水,因为喉咙被异物强行撑开而产生的反射。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后壁,那种深层的压迫感让她呼吸困难,想咳又咳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顾林潇停了一下,让梦雅适应这个深度,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他的动作很有节奏,每次都是完全抽出来,只留龟头在梦雅的嘴里,然后再缓慢地、有力地插进去,一直捅到喉咙最深处。这种深度口交比普通的性交还要消耗体力——梦雅需要时刻控制着自己的喉咙肌肉,避免产生过强的呕吐反射;需要努力吞咽口水,避免呛到;还需要保持嘴唇的包裹性,避免牙齿碰到顾林潇敏感的龟头。

但这其中最难的,是那种心理上的臣服感。跪在一个男人面前,用嘴含着他的肉棒,接受他完全占有自己的口腔,甚至喉咙——这种极致的臣服姿势,对梦雅的冲击比之前的任何性行为都要大。她感觉自己彻底沦为了顾林潇的性玩具,一个可以随意使用、随意侵犯、随意丢弃的玩物。但奇怪的是,这种认知带来的不是屈辱,而是一种自暴自弃般的快感。就像她终于完全放弃了作为人的尊严,把自己降格到了最原始的雌性生物的位置上,只为了取悦眼前的这个雄性。

顾林潇显然很享受这种感觉。他的手一直按在梦雅的头顶,感受着她在自己胯下的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颤抖。他能通过肉棒传来的触感,清晰地感知到梦雅口腔的温热和湿润,喉咙深处那种紧绷的包裹感,还有舌面舔过他龟头下方系带时带来的酥麻刺激。他慢慢地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更加用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口水,混合着他肉棒顶端渗出的粘液,挂在她嘴角形成淫靡的银丝。

浴室里只剩下水流冲刷地面的哗啦声,和肉棒在湿滑口腔中抽插时发出的噗叽水声。以及梦雅时不时发出的、被强行压抑的呜咽和干呕声。那个画面极其不堪——一个赤裸的、湿漉漉的女人跪在淋浴间的地面上,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被操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却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被迫地吞咽、承受。

“唔……唔唔……”梦雅终于受不了了,她的喉咙已经麻木,口腔也酸痛得要命。她用手拍了拍顾林潇的大腿,是那种求饶的动作。

顾林潇这才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完全抽出来。他让龟头停留在梦雅的喉咙口,双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抬起头来看向自己。梦雅的脸上全是水——淋浴的水,口水,眼泪,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狼狈极了。她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深度口交而有些肿了,嘴角还挂着一丝黏腻的液体。

“想要什么?”顾林潇低声问,他的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浓浓的玩味,“想要我停下来?还是想要我换个地方继续干你?”

梦雅说不出话来,她的嘴里还含着那根肉棒。她只能看着顾林潇的眼睛,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混杂着哀求、渴望和彻底臣服的复杂情绪。

顾林潇读懂了她的眼神。他慢慢地把肉棒从梦雅嘴里抽了出来,带出湿淋淋的口水和黏腻的前液。“站起来。”他说,伸手把梦雅从地上拉起来。

梦雅的双腿还是软的,她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几乎是扑进了顾林潇的怀里。顾林潇顺势抱住了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臀部,然后腰身一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就轻易地滑进了她同样湿漉漉的阴道里。

这次比在车里时还要顺畅,还要深入。因为两人都是赤裸的,因为身体都被水打湿了,因为梦雅的阴道已经被刚才的手指和肉棒彻底撑开、彻底润滑了。顾林潇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梦雅的子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梦雅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她的双手本能地环住了顾林潇的脖子,双腿也抬起来,夹住了顾林潇的腰。顾林潇抱着她,开始在淋浴间里慢慢地走动——他从淋浴区走到了浴缸旁边,然后毫不犹豫地跨了进去。

浴缸里已经放了一些水,因为顾林潇进来的时候没有关掉水龙头。温水流进浴缸,很快就淹没了他们的下半身。顾林潇抱着梦雅,在浴缸里慢慢坐下,让梦雅跨坐在他大腿上,而他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体内。

这个姿势让交合变得更加紧密,也更加……折磨人。因为水的浮力,梦雅的体重被部分抵消了,这让她可以更轻松地上下起伏;而水的润滑,又让肉棒在她阴道里的每一次抽插都变得异常顺滑,几乎没有摩擦阻力,只有那种湿淋淋、滑腻腻的包裹感和填满感。

顾林潇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向上顶撞。他的每一次顶撞都不算猛烈,但极其深入,每次都像是要把龟头直接捅进梦雅的子宫里一样。梦雅的双手撑在顾林潇身后的浴缸边缘,腰部配合着他的节奏起起伏伏,让自己的阴道不断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水面因为他们的动作而波动,水花溅出来,打湿了他们的胸口,打湿了周围的地面。

“喜欢在水里做吗?”顾林潇一边顶撞一边问,他的呼吸已经明显急促了起来。

“喜……喜欢……”梦雅喘息着回答,她的意识又开始模糊了。水里做爱的感觉很奇特——水的包裹让身体的每一个感官都被放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水的流动,感觉到水温的变化,但也因为水的存在,让那种肉体交合的撞击感变得不那么清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绵长的、持续的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顾林潇加快了速度。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而是开始猛烈地、连续地向上挺动腰部,每一次都带着强劲的力道,撞得梦雅整个身体都在水里上下起伏。水面剧烈地波动着,水花溅得更高,甚至有些水已经漫出了浴缸,流到了外面的地板上。浴室里充满了水声,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以及梦雅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这次的高潮来得比在车里时更加猛烈,也更加绵长。梦雅感觉自己就像被抛进了一片沸腾的大海,每一次浪潮都把她推向更高的巅峰,然后又重重地摔下来。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像痉挛的拳头一样死死地咬住顾林潇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那根粗大的东西绞断。她听到自己在尖叫,但那声音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隔着水和空气的阻隔,显得模糊而不真切。

顾林潇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腰部猛地前顶,龟头深深地插入梦雅的阴道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地喷射。这一次是内射——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灌进了梦雅的子宫里,冲刷着她子宫口最敏感的内壁,和她的高潮混合在一起,变成一股无法言说的、毁天灭地的快感洪流。梦雅感觉自己像是要被烫化了,要被射穿了,要被顾林潇的精液彻底填满、彻底标记、彻底征服。

喷射持续了很久。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顾林潇的马眼里挤出来,被梦雅还在痉挛的阴道慢慢吸收后,浴缸里的水已经变成了一种浑浊的乳白色——那是精液和淫液混合的结果。水面漂浮着白色的泡沫和黏腻的液体,散发着浓重的性爱过后的腥甜气味。

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顾林潇靠在浴缸壁上,梦雅趴在他胸前,两人的身体都湿淋淋的,还浸泡在浑浊的体液里。谁都没有说话,浴室里只剩下水流的声音和他们渐渐平息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顾林潇才动了动。他把梦雅从自己身上抱起来,让她坐到了浴缸的另一头,然后站起来,打开了淋浴喷头,开始冲洗自己的身体。“把浴缸洗一下。”他头也不回地说,语气就像在吩咐一个佣人。

梦雅默默地照做了。她从浴缸里爬起来,开始清理那些混合着体液的水,冲洗浴缸的每寸表面。她的动作很机械,很麻木,就像在完成什么必须完成的任务。但她的心里……其实已经什么都没有想了。羞耻也好,快感也好,愧疚也好,都已经被刚才那场激烈到崩溃的性爱彻底烧成了灰烬。她现在就像一具空壳,一具只懂得服从、只懂得被使用的空壳。

也许,这就是她想要的。也许,这就是她应得的。梦雅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是一遍遍地冲洗着浴缸,冲洗着自己,想把那些肮脏的、混乱的、不堪的记忆,全部冲进下水道里,永远不再想起。

但她知道,这不可能。因为顾林潇还在,还在这个浴室里,还在用那种审视、玩味、掌控的眼神看着她。而她的身体,也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回应着——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她的喉咙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他留下的吻痕和掐痕。这些痕迹,这些记忆,会一直跟着她,直到她彻底忘记自己是谁,彻底沦为他想要的那种玩物。

而当她走出浴室的时候,顾林潇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浴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看着电视上的新闻。他看起来那么平静,那么从容,就好像刚才在浴室里那场激烈的、扭曲的、充满羞辱的性爱从未发生过一样。

梦雅穿着顾林潇扔给她的一件男士衬衫——那是他刚才随手从衣柜里拿出来的。衬衫很大,勉强遮到她的大腿中部,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就这么光着屁股,光着腿,站在客厅的地板上。衬衫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些暧昧的痕迹——乳房上的吻痕,腰间的掐痕,大腿内侧的抓痕。还有那些没有被完全清洗掉的精液痕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白色印记。

“过来。”顾林潇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梦雅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一只受惊的猫。顾林潇很自然地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电视里的新闻还在继续播报,是某个明星的花边新闻,无关痛痒。

“今晚别回去了。”顾林潇突然说,他的眼睛还看着电视,“就住这里。”

梦雅没有问“那东哥怎么办”,她知道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如果顾林潇想让她留下来,她就得留下来;如果顾林潇想让她回去,她就得回去。她的一切,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包括她的时间,她的身体,她的选择。

“好。”她只是这么说了一个字。

顾林潇满意地笑了。他放下酒杯,转头在梦雅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和他之前那些粗暴的行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才乖。”他说,“去房间里拿条毯子吧,晚上会有点冷。”

梦雅站起身,走向卧室。她的脚步很轻,光着的脚丫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客厅的灯光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那影子摇曳着,扭曲着,像是在演绎着她此刻复杂而混乱的心绪。

但她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同了。也许她早就该预料到这一天,从她选择离开GG直播,来猫猫TV的那一刻;从她接受顾林潇那份优厚的合同的那一刻;从她第一次踏进顾林潇的别墅,被他压在床上狠干的那一刻。命运早就给她安排好了轨迹,她只是……终于走到了这一步而已。

卧室的门在身后关上,把客厅的灯光和电视的声音隔绝在外。梦雅走到床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毯子,然后就这么靠着床头坐了下来。她没有开灯,只是坐在黑暗里,听着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地走着,就像她的心跳,规律,平稳,却毫无意义。

她能听到客厅里顾林潇把电视调到了体育频道,在看某个比赛的录像。能听到他喝了口酒,杯子放在茶几上的声音。还能听到他拿起手机,给什么人发了条语音消息——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晚里依然清晰。

“晚上不回去了,在朋友这里。”他是这么说的。语气平淡,就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梦雅闭上眼睛,把头埋进毯子里。她闻到了毯子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自己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还有那股……无论怎么洗也洗不掉的情欲后的腥甜气味。那股气味缠绕着她,提醒着她今晚发生的一切,提醒着她再也回不去的事实。

但很奇怪,她并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也许眼泪这种东西,在经历过足够多的羞耻和崩溃之后,就再也流不出来了。剩下的只有一种麻木的空洞,一种听天由命的平静,一种……彻底放弃挣扎的坦然。

她就这么坐着,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卧室的门被推开,顾林潇走了进来。他已经关掉了客厅的电视和灯,整栋别墅都陷入了黑暗。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的城市灯光,勉强勾勒出他的轮廓。

顾林潇走到床边,掀开毯子,在梦雅身边躺下。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身后抱住了她,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垫在她的头下,让她枕着他的手臂。他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温热,平稳。

这是一个……很亲密的姿势。像情侣,像夫妻,像相爱的人才会有的睡姿。但梦雅知道,他们什么都不是。他们只是……主人和玩物的关系。但即便如此,她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甚至微微向后靠了靠,让自己的背更紧地贴在顾林潇的胸口上。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噗通,噗通,和墙上的钟声节奏一致。

“睡吧。”顾林潇突然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孩子。

梦雅点了点头,虽然她知道顾林潇看不到。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感受。但身体还是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当顾林潇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在她小腹上画圈时,她的呼吸又开始微微急促起来;当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时,那里泛起了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知道,今晚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