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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节

第8章 激动(加料)

直播女神 · 佚名 · 2.2万 字

江若雪下午也逛的有点累,回到酒店后已经下午两点了,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觉得肚子有点饿,就想用手机叫点东西吃,拿起手机习惯性的看了一眼微信,发现微信有人申请加她好友,她点开一看留言写的是凡天。

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一下通过。

刚通过不到两分钟,凡天的头像发来了新消息:”你好,若雪姐。”

“我可以这样叫您吗?”凡天一连发来两条消息。

他中午就加江若雪好友,一直不见江若雪通过申请,一下午都在看手机,他都有点心灰意冷了,觉得女神可能当时只是抹不开面子,敷衍他而已,怎么会真的加他好友呢,此时见江若雪通过他的好友申请了,激动的赶紧就给江若雪发了消息。

“你好,可以啊。”江若雪回复道。

“若雪姐,你还在KL市吗?”凡天又问道。

“嗯,还在。”江若雪简单的回道。

“哦,我也没有离开,有个亲戚在这边,今天去亲戚家了。”凡天说道。

凡天见江若雪半天没有回复他,不由得又问道:“若雪姐,还在吗?”

“哦,在的,刚在看手机,想叫点吃的。”江若雪回复道。

“要不要出去吃一口,外卖也没什么好吃的。”凡天说道。

“不了,今天逛的有点累了。”因为昨晚的事,江若雪觉得见凡天会很尴尬就拒绝道。

“不远的,就在附近。”凡天不死心的说道。

“还是算了吧。”江若雪想了想回复道。

“那要不,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回来吧,你想吃什么?”凡天说道。

“不用了,真的不用。”江若雪回道。

“没事的,刚好我也准备出去吃饭的。”凡天继续回道。

“若雪姐?”凡天见江若雪没回复,过了一分钟又问道。

“那要不你等我会吧,我换身衣服,出去吃口吧。”江若雪想了想,要不就出去吃一口吧,才睡醒,刚好出去透透气吧,就别让人家给带了,就回复道。

“好的,那我在酒店大堂等你?”凡天高兴的道。

“好。”江若雪回复道。

看到江若雪肯定的回复,凡天迅速的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手间洗脸刷牙换衣服。

十分钟后,凡天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蓝色运动裤,白色的休闲鞋来到了酒店大堂,看起来很阳光清秀。

他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江若雪才从电梯走了出来。

凡天看着超他走来的江若雪,江若雪穿了一件黑色圆领的吊带裙,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中间戴着一条钻石项链,搭配在一起是那么的完美,细细的带子挂在刀削般的双肩上,裙子的下摆只到膝盖往上2公分,性感笔直,雪白的美腿上并没有穿丝袜,肌肤细白,毫无瑕疵,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一字扣高跟凉鞋,将她圆柔的脚踝及白腻的脚背衬的细致纤柔,白嫩的小脚趾染着玫瑰红色的脚趾油,酒红色的长发自然的披在身后,精致高冷的面容上,长长的睫毛,细长的柳眉,小巧的琼鼻子,娇艳欲滴的红唇小嘴,如画笔点缀一般,美的不可方物,身上的每一处都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性感。

凡天失神的看着走来的江若雪,此时他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加速热了起来。

“走吧。”江若雪走近凡天说道。

“哦……哦……”凡天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两人一起向外走去。

“去吃什么?”江若雪问道。

“西餐怎么样?或者,若雪姐,你喜欢小吃吗?我亲戚说KL市的小吃一条街很有名。”凡天道。

江若雪想了想觉得西餐也没什么想吃的,而且经常吃,难得来一次KL市,既然KL市的小吃出名,还不如去小吃一条街看看,就说道:“去小吃一条街看看吧。”

“好。”凡天回道。

于时,两人叫了一辆计程车去往KL市着名的小吃一条街。

路程很近,才过了十多分钟,计程车就到了小吃一条街。

两人下车后,由于正好是晚饭时间,上班的也都下班了,人很多,两人边逛边吃,期间凡天不断地想方设法逗江若雪开心,可是,江若雪就算笑也是抿着嘴轻笑一下,让凡天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逛了一遍小吃街,觉得吃的差不多了,走的有点累了,看见前面有一间水吧。

“若雪姐,我们去前面喝点东西,休息一下吧。”凡天对江若雪说道。

“行。”江若雪说道。

两人来到水吧,要了两杯饮料,边喝边休息边聊着天。

“若雪姐,你直播多久了啊?”凡天问道。

“两年多吧,我不经常直播,没事的时候就播一会儿。”江若雪说道。

“真厉害,这样都能人气最高,我播了一年,天天都播七八个小时,人气才是您的零头。”凡天郁闷说道。

“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我直播也就是和粉丝们聊聊天而已。”江若雪说道。

“嗯,可能是我性格太腼腆,不太会和粉丝互动吧。”凡天叹气道。

“没事,慢慢来吧,总会多的。”江若雪安慰道。

“嗯,我是直播英雄联盟那款游戏的,最近有战队联系我,想让我去打职业,我也不知道去不去好。”

凡天道。

“也可以啊,你要是玩的好可以去试试啊,现在游戏联赛不是都正规化了嘛,打职业也算是一份正经的工作了,你既然性格内向腼腆,就是试试集体生活,感受下团队,也是锻炼啊。”

江若雪说道。

“对啊,我本来还犹豫,您这么一说,我一下就通了,明天我就回复他们去打职业,谢谢你,若雪姐。”

凡天豁然开朗,笑着对着江若雪说道。

“不用谢,我也就是说了下我的看法而已。”

江若雪也微笑的说道。

说完,凡天低头喝了口饮料,低头的时候他才注意到他们坐的桌子是透明的,由透明玻璃桌面看下去,江若雪的美腿一览无遗,尤其江若雪左腿交叉放在右腿上面,他眼睛忍不住顺着江若雪修长雪白的大腿往江若雪的腿根瞄去,江若雪短裙内那迷人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

凡天此时心跳加速,裤裆里的肉棒又按耐不住硬了起来,他怕江若雪发现他的糗样,也两腿交叉坐着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时,江若雪可能因为一个姿势坐累了吧,就把右腿上的左腿放下来,又把右腿放到左腿上,这么交叉的一瞬间,凡天瞄到了江若雪裙内紧窄的小内裤,竟然是红色的透明内裤,而且隐约中还能看见内裤里黑蒙蒙的一片。

一瞬间凡天觉得脑袋要充血了,鼻子里好像有东西流了出来,他用手一摸,居然是鼻血,这回可是糗大了。

“你怎么了,没事吧。”

江若雪也看到凡天流鼻血了,吓了一跳,惊讶的问道。

“啊……没事……没事……可能最近睡眠太少了。”

凡天赶紧抽出餐巾纸堵住鼻子慌张的说道。

“哦,以后多注意身体。”

江若雪说道。

“嗯,我知道,头一次出远门,陌生的环境睡不着。”

凡天继续圆着刚才的慌。心里长舒一口气,可算搪塞过去了。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没有继续说话,凡天低着头喝着饮料,没敢抬头看江若雪,也没敢继续看江若雪的美腿,他怕再流鼻血就不好说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流鼻血,难道是这种偷窥的方式看到女神裙底的神秘禁地更刺激。

心里想到刚才看到的场景,那黑蒙蒙的一片,女神的阴毛好像很旺盛,还是穿的是那种性感的红色透明内裤,网上说阴毛旺盛的女人性欲很强。

想到昨晚舞会两人的亲密接触,那种感觉简直比他自己撸的时候舒爽一百倍,而且当时女神并没有恼火他,好像还很享受,不由得他心里又活跃了起来。

江若雪把饮料喝完,看着低着头的凡天,想到刚才的事,觉得不对劲,凡天怎么偏偏这时候流鼻血了,突然,她想到,凡天流鼻血的时候刚好是她换腿的时候,而且桌子是透明的玻璃,难道是刚才自己走光了,被凡天看见了。

想到这,她一下明白过来了。

脸一下就红了起来,但她又不好怪凡天,是自己不够小心,忘了桌子是透明的才走光的。

此时江若雪也不好去说什么,要不两人会特别尴尬,见凡天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平静了一下自己心情说道:“喝完了,走吧。”

“哦,好。”

凡天赶紧抬头说道。

两人离开了水吧,发现前面不远是KL市着名的“静庭湖公园”。

很多人都在那边活动,情侣散步的,家长带孩子出来的,老人锻炼身体的,还有遛狗的。

凡天看了一下手机刚刚七点,就问道:“若雪姐,时间还早,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好吧。”

江若雪也觉的吃完饭走动一下也挺好,而且“静庭湖公园”在全国也很有名,都说夜景很美,她也想去看看,也没拒绝。

两人来到“静庭湖公园”,沿着湖边的小路熘达散步,旁边小孩子叽叽喳喳的,湖边的椅子上情侣靠在一起享受着湖边美景。

“若雪姐,你明天要回去了吗?”

走着走着凡天问道。

“嗯,订的明天十点的机票。”

江若雪说道。

“若雪姐,您是在TY市是吧,我要去的战队基地也在TY市,我以后休息的话可以找你出来吃饭吗?”

凡天问道。

“到时候再说道。”

江若雪说道。

两人边走边聊着向“静庭湖公园”深处走去,欣赏着公园美丽的夜景,他们走的这条小路很窄,走着走着,前面有个五六的小孩踩着脚踏车冲了过来,江若雪正看着远处的景色,也没注意到这个冲过来的小孩。

凡天回过头的时候却看到了,急忙喊了一声:“小心……”

凡天眼疾手快,拉了一下江若雪的胳膊,江若雪一下倒在凡天的怀里,避免了被那小孩撞到。

小孩也吓得停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小孩子太调皮了,我没看好,实在对不起。”

紧跟着小孩的奶奶跑了过来赶紧道歉道。

“没事……不要紧的。”

江若雪说道。

老人又训斥了小孩几句,又向江若雪道歉了一边,才拉着小孩离开。

老人离开后,江若雪见自己还靠在凡天的怀里,脸蛋红红的想从凡天的怀里起来,动了一下“啊”的一声,江若雪叫了一声。

“怎么了,若雪姐。”

凡天赶忙问道。

“脚刚才好像扭了一下。”

江若雪皱眉说道。

“那我扶你去那边坐一会儿吧。”

凡天看着附近有个小凉亭没有人就说道。

“好吧。”

江若雪说道。

凡天扶着江若雪的胳膊来到小凉亭,让江若雪坐在椅子上,江若雪坐下后低头看着自己有点红肿的脚踝,用手揉了揉。

凡天见状,开口说道:“若雪姐,疼吗?要不,我帮你揉揉吧,不及时处理下,肿起来的话就不好消肿了。”

“不用了,没事,休息一下就行了。”

江若雪说道。

“还是揉一下吧,你明天还要回KL市呢,肿了的话走路会很疼的,那样更不容易好了。”

说完凡天就蹲下身子抬起江若雪的左脚。

江若雪见凡天这么体贴,细心,她也就没太拒绝,脚踝确实有点疼,已经有点红肿了,她也怕继续肿起来,明天还要赶飞机。

要是肿了,走起路来会很疼,很不方便,也不容易消肿。凡天单膝跪下,以伺候女王的姿态,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江若雪左脚那黑色一字扣高跟凉鞋的细扣。扣子弹开的细微“咔哒”声在寂静的凉亭里异常清晰。他的手指颤抖着,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即将触碰到这具被无数男人在深夜幻想过的性器——是的,在他眼中,女神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曲线、乃至每一根足趾都是为取悦男人而生的性器。

凉鞋脱落的瞬间,江若雪那只被誉为“艺术品”的美脚毫无遮掩地落在了凡天滚烫的手掌中。他双手捧起这只脚,如同捧起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不,应该说是如同捧起一件等待被玷污的祭品。手掌传来的触感让凡天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瞬。

太完美了。

脚型纤长秀气,足弓的弧线是教科书级别的性感。脚背的肌肤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却比玉更温润、更柔软,隐隐透着淡淡的粉色血丝。脚踝纤细玲珑,此刻因扭伤而微微泛红,反而平添了几分被蹂躏后的脆弱美感。五根足趾整齐排列,每一根的趾甲都修剪得圆润光滑,涂着当下最流行的玫瑰红指甲油,那艳丽的红色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像极了被吮吸过后充血肿胀的乳头,又或者是高潮时微微张开的阴唇色泽。

凡天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开始抚摸那只脚的轮廓。从脚踝后方凹陷的跟腱开始,指腹感受着那里皮肤的细腻和筋腱的韧度。然后慢慢滑向足弓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按压下去。温热的、弹性的、带着微微汗湿的粘腻——那是走了一天路后残存的痕迹,混合着高级皮革凉鞋留下的、独特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性气息。凡天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充斥着那复杂的体味:一丝香奈儿五号的后调,一点高级沐浴露残留的玫瑰香,以及最底层、最原始的女性足部腺体分泌的、略带酸馊的、无比情欲的荷尔蒙味道。

他的拇指按在了江若雪的脚掌心,缓缓地打着圈。那里是足底最柔软、肉感最足的部位,按压时能感受到皮下脂肪的丰腴和弹性。江若雪的脚很敏感,被他这样一按,脚趾应激性地蜷缩了一下,五个涂着鲜红蔻丹的精致脚趾头微微向内勾起,如同受惊后收缩的花瓣。这无意识的生理反应却像一道电流窜过凡天的脊椎,裤裆里的阴茎猛地一跳,将运动裤顶出一个清晰而硕大的帐篷轮廓。

他的视线死死锁在那五根脚趾上。小巧的、圆润的、趾缝紧密贴合——他想象着自己的舌头挤进那些窄缝,舔舐掉可能存在的汗酸,再用牙齿轻轻啃咬趾根柔嫩的皮肤。他想象着将这整只脚塞进嘴里,像吮吸棒棒糖一样用力嘬吸,直到皮肤泛红、布满自己的唾液印记。他想象着将这双脚夹住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用脚掌的柔软和足弓的弧度为自己足交,最后将浓精射满女神足底的样子……

“呼……”凡天强迫自己从疯狂的意淫中抽离,长长地、悄无声息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不能急,不能吓跑猎物。他告诫自己。他得保持“体贴温柔”的外壳。

于是,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只手稳稳托住江若雪的足跟,另一只手则覆上她扭伤的脚踝红肿处。手掌接触到肌肤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江若雪小腿肌肉的瞬间绷紧——那是疼痛和陌生触碰带来的本能戒备。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若雪姐。”凡天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神却冷静得像在分析实验数据。他观察着她脚踝的肿胀程度,指腹按压检查韧带的状况。红肿的皮肤摸起来比周围更加温热,血管的搏动在他的按压下变得清晰可辨。

他开始了“专业”的揉按。力道不轻不重,从红肿外围开始,以掌心画圈的方式向中心缓慢推进。他的注意力似乎完全集中在“疗伤”上,脸上是关切和专注的混合表情。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每一分触感都在贪婪地收集信息:肌肤的滑腻度、皮下组织的弹性、骨骼跟腱的硬度、以及随着他揉按而产生的、江若雪身体传递来的每一丝细微反馈。

“啊……”当他按到红肿最中心点时,一直闭目忍耐的江若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眉头紧紧蹙起,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洁白的贝齿。

这声音像小猫的爪子挠在凡天心上。不是那种清脆的痛叫,而是带着鼻音的、因为强忍而有些闷哑的轻哼,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源自身体被异性触碰而产生的羞赧颤音。这声音让他联想到昨晚她在舞会上那压抑的喘息,以及在他怀抱中扭动时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类似呜咽的鼻音。

“疼吗,若雪姐,那我再轻点。”凡天立刻放缓了力道,转为极轻柔的抚触,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却微妙地调整了角度,拇指的指腹无意般地从脚踝内侧最柔嫩的皮肤划过——那里靠近血管和神经,也是许多女人最怕痒和敏感的区域。

果然,江若雪的小腿又是一颤,被他握在手中的脚也轻轻往回缩了一下,但被他“专业”地、牢牢地固定住了。她没睁眼,只是长长的睫毛快速抖动了几下,鼻息明显粗重了一点点。凡天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微笑。这不是疼痛的反应,这是被突兀的、带着情色意味的触碰刺激到的反应。她的身体记得昨晚的亲密,记住了他的手和体温。

“嗯……”江若雪这次只是从鼻腔里应了一声,声音更轻,更模糊。她似乎在努力维持着平静和距离,但身体本能的细微背叛却被凡天敏锐地捕捉到了。

这是一个绝好的信号。凡天知道,此刻的女神正处于一种矛盾的状态:身体的记忆在复苏,昨晚被他抚弄阴蒂和乳房而达到高潮的快感像幽灵一样在她体内游走;但理智和骄傲又在反复告诫她,要保持距离,这只是个意外后的简单处理。这种矛盾让她变得格外敏感,也格外脆弱——就像一个被撬开了一道缝隙的精美盒子,只需要稍微用力,就能彻底打开。

凡天继续着他的“揉按”,动作规律而耐心。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江若雪纤细的脚踝。温热干燥的掌心贴着红肿的皮肤,慢慢地,均匀地将热量传递过去。另一只手则稳定地托着她的小腿肚下方,那里的肌肤滑腻得不可思议,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肌肉线条流畅优美。他的手指忍不住轻轻收拢,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带着生命力的年轻肉体。

揉着揉着,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江若雪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疼痛在缓解,她开始放松了警惕。加上闭着眼睛,黑暗放大了触感和体感,她似乎沉浸在被照顾的舒适里,或者,也可能是昨晚残存的、被挑起的欲望在隐隐作祟,让她对自己此刻被年轻异性这样亲密握持双脚的状态,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麻痹的接受。

就是现在。

凡天的手腕动作并未停止,依旧进行着规律的揉按,但他的头颅,却以一种极其缓慢、不易察觉的速度抬了起来。他的视线,像两道精准的镭射光,穿透了夜色的掩护,从下往上,斜斜地刺入了江若雪因为坐下而自然分开、又因为左足被抬起而无法并拢的双腿之间。

那是怎样的一片禁地风光。

短裙的黑色布料在她的大腿根部绷紧,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耻骨轮廓。由于坐姿的关系,裙摆微微上缩,几乎露出了整段大腿的上半部。而在那神秘的三角区域,那条被他惊鸿一瞥过的红色透明内裤,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不再是隔着玻璃的朦胧诱惑,而是近在咫尺、纤毫毕现的真实。

距离如此之近,他甚至能看清内裤边缘蕾丝的编织纹路,以及透明薄纱下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内容。

那是一条极致性感、也极致暴露的丁字裤款式。两侧是细细的、几乎只有几毫米宽的红色尼龙细带,系在丰满的髋骨上。裆部正前方则是一小块三角形的红色透明薄纱,薄如蝉翼,几乎没有任何遮蔽效果。此刻,在这片薄纱之下,是江若雪那令他浮想联翩的阴部。

凡天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他的判断没错,江若雪的阴毛果然非常旺盛。在红色薄纱的覆盖下,浓密的、蜷曲的黑色阴毛像一片神秘而肥沃的原始森林,占据了整个裆部。它们密密麻麻,色泽乌黑发亮,从薄纱的边缘不服帖地探出几缕,卷曲着,在灯光下透着野性的光泽。阴毛的生长范围很广,不仅覆盖了隆起的阴阜,还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内侧,形成了两道性感的阴影地带。这种旺盛的毛发量,与她冷艳精致的面容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带着一股原始的、不加掩饰的、甚至有些粗野的繁殖吸引力。

他的视线贪婪地向下移动。红色薄纱中央,也就是内裤裆部最核心的位置,那里因为阴阜的饱满而高高隆起一团,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一个清晰而诱人的丘状轮廓。布料被撑得有些透明,隐隐约约的,他似乎能分辨出那道最神圣的缝隙:一道微微凹陷的、纵向的细痕,隐藏在浓密的黑色丛林之下。阴唇的轮廓被薄纱紧紧压贴着,鼓胀的、肥厚的两片大阴唇将小阴唇包裹在中间,形成了令人遐想的闭合状态。不知道是因为坐姿的压迫,还是因为刚才的一系列触碰唤醒了身体的记忆,凡天似乎看到那红色薄纱的中心位置,有一小块颜色比周围略深——那是湿润了吗?

他几乎要立刻将脸凑过去,用鼻尖去确认那是否是自己渴望的蜜液气息。但他还是用强大的意志力克制住了。

他的目光继续逡巡。内裤的后部也是同样细窄的丁字裤带,一道红色的细线深深陷入她饱满如蜜桃般的臀缝之中,将那两瓣雪白挺翘的臀肉清晰地分开,勾勒出一道诱人犯罪的深邃股沟。若是此刻从后方看,这画面恐怕能让任何男人当场爆炸。

凡天的阴茎在裤裆里疯狂搏动,坚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的前列腺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在内裤上洇开一小块湿痕,紧紧地粘在龟头上。他感到自己的龟头冠沟部位传来一阵阵胀痛和麻痒,急需得到摩擦和抚慰。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背部的血管在突突跳动,每一个细胞都在啸叫着想要刺穿眼前那片红色的薄纱,一头扎进那肥沃、温暖、紧致的黑色森林中。

他的额头渗出细微的汗珠,双眼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看向那神秘禁地的目光不再仅仅是欣赏或窥探,而是变成了赤裸裸的、野兽般的占有欲和破坏欲。他想用牙齿咬住那红色细带,将它扯断。他想用手指分开那片浓密的黑森林,粗暴地剥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直接看里面粉嫩的蚌肉和鲜红的小穴口。他想直接挺起自己粗壮的肉棒,用滚烫坚硬的龟头顶住那湿润的缝隙,然后凭借蛮力狠狠捅穿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如果还有的话),用最大的力道进入,直到子宫口,将她的子宫撞得变形,在里面留下自己的烙印。

但他仍然在揉脚。

那只握着江若雪美脚的左手,手指开始不露痕迹地发生变化。原本是规规矩矩地托着足跟,现在,他的拇指悄悄移到了足心最敏感、肉最多的涌泉穴位置,开始用指腹打着极其挑逗的、小幅度的旋。力道很轻,像是在做额外的穴位按摩,但那个位置对很多人来说,是带有强烈性暗示的敏感带。尤其是他按摩的节奏,时而缓慢画圈,时而用指甲轻轻搔刮一下,充满了暗示性。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那只覆在江若雪脚踝上的手,也开始了更“深入”的试探。他不满足于仅仅贴着红肿的皮肤打转,手指开始缓慢地、沿着她小腿的曲线向上移动。每一次揉按,都仿佛无意地比上一次向上移动半厘米。先是脚踝上方一点点,然后是小腿最细的、跟腱连接处,再然后,指腹已经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她小腿肚下方最滑腻柔软的肌肤。那里的肌肤比脚踝更加细嫩,几乎没有体毛,光滑得像丝绸。他的指尖划过时,能清楚地感受到江若雪腿部的肌肉瞬间的绷紧和随后微微的颤抖。

他甚至开始用中指和食指的指腹,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轻轻夹起一小片她小腿上的皮肤,再松开。这动作已经远远超出了按摩的范畴,更像是一种狎昵的、带有明确性意味的把玩。

江若雪的反应越来越明显了。她的呼吸声不再平稳,开始出现了细微的紊乱。胸口因呼吸加深而起伏的幅度变大,将她那对隐藏在黑色吊带裙下的饱满乳房轮廓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她依旧闭着眼,但长而密的睫毛像风中蝴蝶的翅膀一样剧烈颤抖,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放在身侧椅子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握成了拳头,指尖用力得有些发白。

她没有立刻睁开眼呵斥他。

这个发现让凡天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混合着兴奋、征服感和暴虐欲的洪流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堤坝。他知道,机会来了。女神的防备正在瓦解,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诚实,也更渴望被侵犯。昨晚舞会上那短暂的亲密,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某种畸形的种子。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放肆,更加仔细地“研究”起眼前这片女性的神圣花园。他像一个最严谨的、又最淫邪的生物学家,在评估着这件“标本”的各项指标。

首先,是色泽。阴毛的黑色浓密而富有光泽,显示出其主人荷尔蒙分泌旺盛,身体机能处于巅峰状态。透过红色透明内裤的薄纱,可以隐约看到阴阜和大阴唇的皮肤色泽,是比大腿更加白皙细腻的乳白色,像最上等的奶油,在薄纱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这让他联想到她胸口那对从未公开袒露、却必定同样完美的乳房。

其次,是尺寸和形状。阴阜饱满高耸,像一个可爱的小馒头,将内裤裆部撑得鼓鼓囊囊。这说明她的外阴发育得非常成熟,脂肪垫丰厚,这样的阴阜在性交时能带来极佳的缓冲和摩擦快感。两片大阴唇看起来很肥厚,紧紧闭合着,保护着其内更加娇嫩敏感的结构。从外观初步判断,这应该是一个典型的、被称为“馒头屄”的极品美穴——外阴肥美多肉,内里紧窄深邃,是最受男人追捧的类型之一。

第三,是湿度。凡天集中目力,死死盯着红色薄纱中央那颜色略深的区域。随着江若雪越发紊乱的呼吸,她的腹部轻微起伏,那片湿痕似乎……在缓慢扩大?颜色也加深了?他甚至仿佛看到,在薄纱紧紧贴合皮肤的地方,有那么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极其黏稠透明的液体被拉成细丝,连接着薄纱和阴唇。是爱液吗?因为被他长时间的窥视和越来越暧昧的抚摸脚部,她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润滑液了?

这个想法让凡天的龟头再次猛烈地搏动了一下,一大股前列腺液涌出,几乎浸透了他的内裤。他喉咙干渴得像要冒烟,下体胀痛得快要爆炸。

他再也无法满足于仅仅是视觉的侵犯和手上的这点小动作了。包裹着江若雪脚踝的手,手指猛地收紧,不再是温柔的揉按,而是带上了明显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甚至可以说是攥住了她的小腿。另一只玩弄她脚心的手,动作也陡然变得更加大胆和直接。

他不再局限于按揉脚心,而是将她的整个前脚掌包裹进掌心,用掌心的热度去熨烫她微凉的足趾。然后,他做了一件他渴望已久,也最冒险的事情——他低下头,在江若雪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张开嘴,伸出舌头,用舌尖快速而用力地,舔过江若雪染着玫瑰红指甲油的大拇趾趾腹!

“滋……”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混合着肌肤摩擦的声响。

温热的、粗糙的、带着男人唾液的舌头,像一条贪婪的蛇,猝不及防地扫过江若雪最敏感的脚趾。脚趾上还残留着白天走路后微咸的汗味,混合着她身上高档香水和体香的复杂气息,此刻又沾染上了凡天口水的腥甜味道。

“啊——!”江若雪浑身剧烈一抖,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一直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在那一瞬间因极度的震惊和羞耻而急剧收缩。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跪在自己身前的年轻男人。

凡天也在此时抬起头,迎上了她的目光。他的脸上不再是刚才那种纯粹的关切和温柔,而是混合着赤裸裸的欲望、得逞的兴奋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他的嘴唇还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上面残留着玫瑰红指甲油的淡淡反光。他握住江若雪小腿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传递出一种不容她逃开的强硬信号。

时间仿佛凝固了。凉亭外远处人群的喧嚣、湖水的微澜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所有的背景音都被无限拉远、模糊,只剩下了两人之间沉重而滚烫的呼吸声,以及目光交错的无声碰撞。

江若雪的胸口剧烈起伏,被黑色吊带裙包裹的雪白乳肉随之荡出诱人的乳波。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酡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延伸到脖颈,甚至锁骨都染上了粉色。这不是害羞的红晕,而是混杂着惊恐、愤怒、被冒犯的羞耻,以及……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源自身体深处被骤然挑起的、熟悉的酥麻电流感。

昨晚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黑暗中年轻男子有力的手臂、灼热的呼吸、在她胸脯和胯下游走的手指、还有那最终让她失控尖叫、浑身痉挛的、被强行送上云端的高潮……眼前这个舔她脚趾的男人,和昨晚那个强行侵犯她的陌生人,影像开始重叠。

“你……你干什么?放开!”江若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想用力抽回自己的脚,却被凡天死死攥住小腿,动弹不得。她的另一只脚还在地上,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脚踝的疼痛而力不从心,姿势反而变得更加狼狈,腿也分得更开,让那红色透明的丁字裤和里面茂密的黑森林暴露得更加彻底。

凡天没有放开,反而顺势将她的那只脚更贴近自己的身体,几乎要按在自己鼓胀的裤裆上。他清晰地感受到龟头顶端触碰到了她冰凉滑腻的足底肌肤,那刺激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射精的冲动,用一种混合着迷恋、卑微和疯狂占有的语气,沙哑地开口:

“对……对不起,若雪姐……我……我没忍住……你的脚……太美了……比我想象中还要美一万倍……”他一边说着,一边竟然又低下头,这次不再是偷袭,而是当着江若雪的面,将她的整个大脚趾含进了嘴里!

“唔……嗯……”他用嘴唇紧紧包裹住那根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舌头用力地缠绕、舔舐、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淫靡的水声。他的眼睛却一直死死盯着江若雪的脸,观察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变化。那眼神像着了魔,又像是某种献祭,充满了献祭者对被玷污神像的病态狂热。

“你……你疯了!恶心!放开我!”江若雪终于从震惊中彻底回过神来,强烈的羞耻和被侵犯感让她浑身发烫,她开始用力挣扎,用手去推凡天的肩膀和头。但她的力量对于一个常年打游戏、手臂力量不弱的年轻男性来说,实在微不足道,尤其是在这种单脚站立、重心不稳的情况下。她的推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拍打,反而刺激得凡天更加兴奋。

“恶心?若雪姐,你的脚怎么会恶心呢?”凡天吐出湿漉漉的脚趾,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狂热笑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它明明这么香,这么软……就像你身上其他地方一样,都是香的……昨晚,我就知道了……”

“闭嘴!不准提昨晚!”江若雪的脸瞬间血色褪尽,又立刻变得通红,眼神里闪过慌乱和恐惧。昨晚的事是她极力想要忘记的禁忌,此刻被当众(虽然周围暂时无人)戳破,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羞耻。

“为什么不能提?”凡天的胆子因为她的慌乱而变得更大,他甚至用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江若雪推拒他肩头的手腕,用力按了下去。“昨晚……若雪姐,你不也很舒服吗?你的身体……明明湿得一塌糊涂,抱着我的脖子一直在抖……你高潮的时候,叫得……”

“住口!我让你住口!”江若雪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变了调。她彻底失去了冰山女神的风度,像个普通女人一样,因为最隐秘的、最不堪的秘密被当面揭露而崩溃。她疯狂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却因为脚踝疼痛和姿势不便,反而更像是在凡天怀里无助地蹭动。

她的挣扎和扭动,让她的短裙下摆被蹭得更高,几乎快要露出整个大腿根部。那红色丁字裤的细带勒进雪白臀肉的景象变得更加清晰,饱满的阴阜也因此而更加凸显,甚至能看到薄纱下阴唇因为身体紧绷而微微张开缝隙的轮廓。而她在挣扎中,不可避免地,身体与凡天有了更多更紧密的摩擦和接触。

凡天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时,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她的膝盖因为乱动,好几次蹭到了他大腿外侧,甚至有一次,差点直接顶在他的裤裆上。她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和脸上,带着她特有的、清冷又馥郁的香气,与她现在羞愤欲绝的表情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这种身体与意志的背离,这种高高在上的女神被打落凡尘、在他怀里无助挣扎的模样,彻底点燃了他所有的暴虐和征服欲望。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嘣”的一声,断了。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言语的刺激和足部的猥亵。他要更多。他要像昨晚一样,不,比昨晚更彻底地占有她、玩弄她、让她在自己身下彻底臣服。

凉亭地处偏僻,周围树木掩映,此刻天色已暗,公园路灯尚未完全亮起,这里形成了一个绝佳的阴影角落。远处的人声隐约可闻,却更衬托此地的隐秘和“安全”。

凡天猛地站了起来,动作之大让江若雪惊呼一声。但他没有松开她,反而借着起身的力道,双手猛地用力,将一直在挣扎的江若雪从椅子上硬生生地拖拽起来,然后在她站立不稳、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将她狠狠地、转了个身,背对着自己,然后用自己的胸膛和双臂,从后面将她紧紧地、死死地箍在了怀里!

这是最典型的、从背后禁锢的姿势,也是最能体现力量和控制的姿势。江若雪完全被他包裹住了,她的后背紧贴着他滚烫坚实的胸膛,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则完美地嵌入了他的小腹和胯下,正正压在他那早已硬如烙铁、尺寸惊人的阴茎之上!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救命——”江若雪彻底慌了,她开始不顾一切地尖叫。但她的尖叫还没完全出口,就被一只从后面绕过来的、带着年轻男性体温和汗水味道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嘴!

“唔……唔唔!!”江若雪的眼睛惊恐地睁大,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绝望。她拼命摇头,想要摆脱那只手,却徒劳无功。那只手捂得那么紧,甚至将她的脸颊都按得微微凹陷下去。她只能用鼻子发出闷闷的、类似幼兽呜咽的求救声。

“嘘……别叫,若雪姐……”凡天将嘴唇贴近她通红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你叫也没用,这里没人过来。你越叫,我越兴奋……”

他的另一只手,在牢牢箍住她腰肢的同时,已经开始行动了。那只手像一条毒蛇,灵活而迅速地钻进了江若雪身上那件黑色吊带裙的侧面开口!裙子的设计本就有些宽松,侧面开口也并不严密,给他的侵犯提供了完美的便利。

江若雪感觉到那只滚烫粗糙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肌肤,然后毫不停留地向上攀爬!

“唔!!”她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圆,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惊恐的闷哼。她开始更加疯狂地扭动,双腿乱蹬,想要挣脱。但她的挣扎在凡天强壮的手臂禁锢下,显得那么无力,反而让她的臀部在他坚硬的肉棒上来回摩擦、挤压,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她的内裤和他的裤子),也清晰无比地传递到她臀缝深处最敏感的肌肤上。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战栗,既有极度的恐惧和厌恶,却也有一种诡异的、源自雌性身体深处本能的、被强大雄性气息和力量压制而产生的微弱电流。

凡天的手掌已经爬上了她的肋侧,指尖触碰到了她胸罩下缘坚硬的钢圈。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感受着怀中女人因为这触碰而更加激烈的颤抖。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手掌向上猛地一托!

他没有去解复杂的内衣搭扣——他没那个耐心,也担心江若雪趁机挣脱。他选择了最粗暴直接的方式:将整个手掌从她的胸罩下缘强行插了进去,然后用力向上顶!

薄薄的蕾丝胸罩布料被他粗鲁的动作撑得变形,钢圈深深勒进了江若雪柔软的乳房下缘,带来一阵疼痛。但紧接着,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事情发生了——那只滚烫的、带着薄茧和汗水的手掌,结结实实、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了她左侧一整只饱满的、从未被丈夫以外男人如此直接触碰过的乳房!

“唔——!!!”江若雪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身体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猛地软了一下,如果不是凡天从后面紧紧箍着她,她几乎要瘫倒在地。

被抓住了……最隐秘、最神圣的部位之一,就这样被一个年轻的男人,用如此粗暴、如此下流的方式,完全掌握在了掌中。

凡天在触摸到的第一瞬间,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好大……好软……好滑……

即使隔着胸罩的布料和内衬,那惊人的手感和尺寸也让他神魂颠倒。她的乳房比看上去的还要丰满饱胀,正好能被他的手掌满满地包裹住,却又边缘溢出一点。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的绵软和弹性,像一团包裹着温水的顶级凝脂,轻轻一握就能陷进去,松开又会立刻弹回来。更刺激的是,他的手指摸索着,很快就用指尖触碰到了一粒硬硬的、小小的凸起——那是她的乳头,因为她极度的紧张、恐惧和……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不愿承认的被侵犯带来的生理刺激,已经彻底勃起变硬了。

凡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满足的咕噜声,像野兽看到了最肥美的猎物。他不再犹豫,五根手指猛地收拢,开始用力地揉捏、抓握、挤压掌中这团雪白柔软的极品美乳!

“嗯……呜……”江若雪的嘴巴被死死捂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破碎而痛苦的哼声。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在他手里像面团一样被随意揉搓变形,乳头被粗糙的指尖反复摩擦、刮蹭,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的、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感。极度的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也不用忍受这样赤裸裸的、被当成玩物般亵玩的羞辱。

可她的身体,却在她意志彻底崩溃的同时,开始出现更加不堪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骚动感。昨晚被强行开拓、粗暴进入的通道,似乎在这一刻被唤醒了记忆,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痉挛,并且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红色的透明丁字裤裆部,已经被自己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变得粘腻地贴在最敏感娇嫩的阴唇上。

更可怕的是,因为凡天从后面紧紧抱着她,她的臀部被迫紧贴着他硬挺的肉棒。那可怕的尺寸和硬度,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臀缝深处。他甚至在揉捏她乳房的同时,开始有意地、缓慢地、用胯部小幅度地前顶,让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一下下地杵在她臀缝中央最柔软、最敏感的会阴和肛门入口处,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感觉到了吗,若雪姐?”凡天舔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淫邪,“我的鸡巴……硬得都快炸了……昨晚就想操你了……想把你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地干进去……干到你站不住,只能扶着我才能不摔倒……想把你操得一边哭一边求我……就像现在这样……”

他用肉棒顶端用力顶了她臀缝一下,江若雪浑身一抖,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被捂住的脸颊滑落到凡天的手指上。

“你放开……求求你……放开我……我给你钱……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别这样……”她终于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和尖叫,开始用被捂住嘴后含糊不清、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此刻像一个最普通的、被暴力胁迫的弱女子,在侵犯者怀里无助地哭泣求饶。

但她的求饶,听在凡天耳朵里,就像是最高效的春药。他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兴奋,下体顶得更用力,揉捏她乳房的手也变得更加粗暴,甚至用两根手指的指尖夹住她已经完全勃起、坚硬如小石子的乳头,用力地拧了一下!

“啊——!”江若雪痛得惨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

“我要的,不就是你吗,若雪姐?”凡天喘息着,呼吸更加急促滚烫,“我要你的奶子,我要你的嫩屄,我要你的小嘴,我要你的屁眼……你全身上下每一个洞,我都要……昨晚只尝了前面,今晚……我们玩点更刺激的,好不好?”

他说着,那只一直捂住江若雪嘴的手,竟然开始缓缓下移。不是要放开她,而是沿着她的脸颊、下巴,滑向她修长白皙的脖颈,然后继续向下……目标明确地,滑向了她吊带裙的领口,以及领口下方,另一侧没有被侵犯的乳房!

江若雪感觉到另一只魔爪即将降临,恐惧达到了顶点。她趁着嘴被松开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后仰头,后脑勺狠狠撞向凡天的下巴!

“砰!”一声闷响。

凡天猝不及防,被她结结实实地撞到了下巴,剧痛让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箍着她腰肢和捂住她嘴的手,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江若雪趁机挣脱了他的怀抱,但因为脚踝扭伤,加上刚才的挣扎已经耗尽了力气,她刚跑出一步,左脚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啪”的一声摔倒在凉亭冰凉的石板地面上。手肘和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她顾不上这些,惊恐地回头看向凡天。

月光下,凡天捂着下巴,表情因为疼痛和欲望而显得有些狰狞。他看着摔倒在地、裙子凌乱、露出一大片雪白大腿和臀部、甚至能看到红色丁字裤深陷臀缝的江若雪,眼中的兽欲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一步步向她走来,像一头走向猎物的饿狼。

摔倒的江若雪,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脚踝的剧痛而无法成功,只能徒劳地用手撑着地面向后退,直到背脊抵住了凉亭冰冷的石柱。她退无可退了。

凡天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一半光明,一半阴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格外诡异和可怕。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运动裤的松紧带,然后拉开了裤子拉链。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江若雪看着他拉开拉链的动作,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声音破碎地哀求着,拼命摇头。

拉链拉到底部的“嘶啦”声,在寂静的凉亭里异常清晰。接着,凡天用手将内裤边缘向下扯了扯,然后,一根尺寸惊人的、青筋环绕的、紫红色龟头怒张的粗壮肉棒,带着灼热的气息和黏腻的前列腺液光泽,赫然从裤裆的阴影中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充满威胁地对准了跌坐在地、满脸泪痕的江若雪!

那根肉棒的尺寸远超普通男性,长度目测接近二十厘米,粗壮程度更是惊人,几乎有成年人手腕粗细。龟头呈饱满的蘑菇状,马眼微微张开,正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粗壮的肉棒茎身上布满虬结的血管,一跳一跳地彰显着它旺盛的生命力和即将爆发的破坏力。

“看到了吗,若雪姐?”凡天低头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凶器,又看向江若雪惊恐的脸,“它从刚才看到你裙底开始,就一直硬着……一直在等你……昨晚没让它进去,今晚……我们得好好补偿它一下,对不对?”

他蹲下身来,单膝跪在江若雪面前,将那条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让自己的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彻底暴露在江若雪的视线里。那根怒挺的肉棒距离江若雪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灼热的温度、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味和荷尔蒙的强烈腥臊味,扑面而来,几乎让她窒息。

“不……你别过来……救命!救——”江若雪最后的求救声再次被掐断。凡天用手捂住了她的嘴,这一次,更加用力,几乎要将她的下颌骨捏碎。

“我说了,别叫。”凡天的声音冰冷下来,不再有刚才那种故作温柔的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威胁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再叫一声,我就直接在这里操烂你的嘴。或者,你喜欢被掐着脖子操?”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向江若雪因为摔倒而完全敞开的双腿之间。这一次,他没再有任何迟疑,直接撩起了她凌乱的黑色裙摆,将她的裙子整个掀到了腰际以上!然后,他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那条红色透明丁字裤的裆部——那一片已经被爱液浸透、紧贴在她饱满阴户上的薄纱之上!

“唔——!!!”江若雪浑身剧震,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绝望的闷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糙滚烫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直接按在了她最敏感、最羞耻的阴蒂之上!

“哦?已经湿成这样了?”凡天的手指在那一小块区域来回揉按、抠挖,感受着薄纱下那粒迅速充血肿胀、变得坚硬的小肉豆,以及下方更加湿润滑腻的缝隙。他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满足的笑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若雪姐,你看,你的小豆豆都硬成什么样了……下面也湿得一塌糊涂……昨晚被我玩了一次,就这么离不开男人了?”

他的羞辱像刀子一样割在江若雪的心上,偏偏她的身体反应却又在验证着他的话。被按住阴蒂的瞬间,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酥麻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她瞬间软了半边身子,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次,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将他的手指和她的内裤浸得更湿。

“真淫荡……”凡天低声评价着,手指开始加重力道,隔着那层薄纱,用指甲狠狠地抠刮、碾压那颗肿胀的阴蒂。“昨晚就是这样,稍微碰一下这里,你就抖个不停,水流得像个水龙头……今天还是一样……江若雪,你老公知不知道,他家里高高在上的女神老婆,在别的男人手里,是个一碰就湿、一玩就高潮的骚货?”

老公……

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穿了江若雪被欲望和恐惧搅得一团混乱的大脑,带来一阵短暂却尖锐的清醒和刺痛。她的丈夫……那个温文尔雅、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她现在在做什么?她被一个陌生的、比她小好几岁的年轻男人按在公园凉亭的地上,撩起裙子摸下体,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而她……她的身体竟然还在回应……

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和自我厌恶让她浑身冰冷,眼泪流得更凶。她想反抗,可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的意志,被那只在阴蒂上肆虐的手指带起一阵阵陌生的、强烈的、几乎要吞噬她所有理智的快感浪潮。更可怕的是,她的内心深处,竟然隐隐升起一种诡异的、被玷污的、堕落的兴奋感。

凡天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和身体的僵硬。他知道,最后的心理防线已经出现了裂缝。他需要再加一把火,彻底击溃她。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手指依旧停留在她那湿透的胯间。他俯下身,贴近她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强大的心理压迫力:

“告诉我,江若雪。我和你老公……谁厉害?嗯?谁让你更爽?谁的手指……能把你摸成这样?谁的鸡巴……能把你操得流这么多水?”

说着,他还故意用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晶莹黏稠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然后,他将那根手指,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用力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极其下流的声音。

“唔……你的骚水……真甜……”他眯着眼睛,一脸享受地评价道。

江若雪彻底崩溃了。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也不敢再想。身体在剧烈的羞耻和生理快感的双重冲击下瑟瑟发抖,像一片风中残叶。她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思考,任由一种麻木的、自我放逐的黑暗情绪将她吞噬。

凡天知道,时机成熟了。

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但江若雪已经不会再尖叫了。她只是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眼泪无声地流淌。

凡天不再犹豫。他伸手,粗暴地抓住那条红色透明丁字裤的细带,用力向旁边一扯!脆弱的细带应声而断,那件象征着她最后一丝尊严的性感内裤,就这样被他像垃圾一样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江若雪最私密、最神圣的阴户,再无任何遮掩,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下,暴露在了这个年轻侵犯者的眼前和手底。

凡天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片他终于彻底占领的圣地。

在浓密、乌黑、蜷曲的阴毛掩映下,是两片肥厚饱满、色泽白里透粉的大阴唇,此刻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但缝隙间却不断有晶莹黏稠的透明爱液缓缓溢出,将阴毛濡湿成几缕,闪着淫靡的水光。他伸出手指,有些颤抖地,用指尖轻轻拨开其中一片大阴唇。

更加娇嫩、色泽更粉、形状宛如花瓣的两片粉红色小阴唇暴露了出来,它们微微颤抖着,因为兴奋和刺激而充血肿胀,颜色变得更加鲜艳诱人。在两片小阴唇的顶端,那颗已经完全勃起、充血肿胀成深红色、如同小珍珠一般的阴蒂,正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似乎在渴求更直接的刺激。而在两片小阴唇的下方,那道最神秘的、通往女性身体最深处的缝隙,此刻正缓缓张开一条湿润的、不断收缩翕动的小口。粉红色的、娇嫩无比的阴道内壁黏膜若隐若现,不断有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将她整个阴部涂抹得一片滑腻晶亮。

一股极其浓郁的、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爱液、体液、甚至淡淡尿骚气的、无比复杂又无比性欲的腥甜气味,扑面而来。凡天贪婪地深吸着这属于女神最深处、最私密的味道,下体的肉棒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挺起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尺寸惊人的肉棒,将硕大饱满的马眼对准了那不断开合、汁水淋漓的粉嫩穴口。他用龟头在穴口周围涂抹着那些黏稠的爱液,感受着那娇嫩穴口肌肉的痉挛和吮吸。然后,他抬头看了江若雪一眼。

江若雪依旧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似乎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他宰割。但她的身体,却在感受到那滚烫粗硬的龟头抵在自己最敏感娇嫩的入口时,本能地、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肌肉收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粗暴地用手掰开。

不再有等待,不再有迟疑。

凡天腰部猛地下沉,将自己粗壮坚硬的肉棒,用尽全力,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

一声痛苦到极致、又带着某种奇异解脱感的惨叫,从江若雪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双眼瞬间翻白,瞳孔急剧放大,又迅速收缩,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限!

她感觉自己被一柄烧红的、粗大无比的铁楔,从下体最深处、最娇嫩的地方,狠狠地、残忍地劈开了!那股被强行撑开、撕裂、穿透的剧痛是如此清晰而猛烈,让她几乎要立刻晕厥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肉棒,是如何一寸一寸、势如破竹地挤开她紧窄湿滑的阴道内壁,以极其蛮横霸道的姿态,直达她身体的最深处,狠狠地撞在了她柔软脆弱的子宫颈口上!

“呜……疼……好疼……出去……求你出去……”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微弱、破碎、带着哭腔和绝望。她的手无力地推搡着凡天的胸膛,却无法阻挡那根已经深深嵌入她体内的凶器分毫。

凡天也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

江若雪的小穴,比想象中还要紧致万分。那层层叠叠、湿润滑腻的软肉,像有生命一样死死地包裹、吮吸、挤压着他粗壮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着他敏感的龟头和茎身。甬道深处传来的温度和湿滑,更是让他灵魂都在颤抖。而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这紧致的包裹中,在最深处,有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类似小嘴一样的圆形开口,正在抗拒地、却又无力地被他坚硬的龟头顶撞着——那就是她的子宫口。

他竟然……一插到底,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和疯狂。他低头看着自己和江若雪的下体交合处,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根部深深埋进她被黑色阴毛覆盖、此刻却因为插入而微微外翻的粉嫩肉唇之中,看着两人结合处不断因为抽插而溢出的、混合着爱液和他前列腺液的白色泡沫,看着江若雪平坦的小腹甚至因为被插入得过深而微微隆起一个小小的凸起……这一切都让他血脉贲张,原始的兽欲彻底主宰了他的大脑。

“疼?一会儿就不疼了……”凡天喘息着,开始了缓慢的、却充满力量感的抽送。“你的小屄……在吸我……吸得这么紧……还说不想要?嗯?”

他每抽出一小截,都能感觉到那紧致的肉壁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噗叽”的水声。每插到底一次,龟头沉重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都会让江若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苦和异样快感的呜咽,身体也随之痉挛一下。

最初的剧痛过后,当凡天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时,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开始在江若雪体内蔓延。疼痛依旧清晰,尤其是他每一次全根没入、撞击子宫口时,那股钝痛几乎让她喘不过气。但在这疼痛的间隙,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却又无比真实的肉体快感,开始从他们交合的地方,如同毒药一般,迅速扩散到她的四肢百骸。

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虽然残忍地撑开了她、进入了她,但它滚烫的温度、饱满的形状、以及每一次抽插时,粗糙的龟头棱缘刮蹭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褶皱和G点的触感……都在她体内点燃了一簇簇细微却顽固的火苗。这些火苗逐渐汇聚,与她身体深处被强行唤醒的、属于雌性被强大雄性占有的原始本能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她恐惧、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越来越汹涌的快感浪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最初的僵硬和排斥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顺滑,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那沉重的撞击下,从最开始的痛苦收缩,逐渐变得奇怪地酥麻和悸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颗刚才被用力揉捏过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摩擦着粗糙的裙摆布料,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不……不能……不可以……”她摇着头,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抗拒身体那越来越明显的背叛。眼泪不停地流,混合着她脸上的汗水,狼狈不堪。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而是一个被按在地上、像母狗一样被后入、被残忍侵犯、身体却开始可耻地享受的堕落女人。

凡天很快就发现了她身体的变化。她的阴道不再像最初那样紧致到让他寸步难行,反而变得湿滑无比,每一次抽插都无比顺滑,甚至带着主动吸吮的力道。她的臀部,原本僵硬地抗拒着,现在却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微微地向后迎合,将他的肉棒吞得更深。她喉咙里的呜咽声,也逐渐从纯粹痛苦的哭叫,变成了破碎的、压抑的、却带着异样甜腻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屁股抬起来……让我操得更深一点……”凡天喘息着命令道,一只手用力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控制着她的体位,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再次抓住了她一只饱满的乳房,隔着裙子用力揉捏,指尖还专门去碾压那颗硬挺的乳头。“昨晚就想这样操你了……从后面干你……干穿你……让你老公知道,他的女神老婆,是怎么被我操得嗷嗷叫的……”

“不……不准提他……不准……”江若雪听到“老公”这个词,身体又是一僵,羞耻感再次席卷而来,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却并没有因此减弱,反而因为这禁忌的刺激变得更加汹涌。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绝望。

“为什么不准提?”凡天却变本加厉,下身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凶狠,每一次都撞得江若雪身体向前耸动,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得生疼。“我就是要提!江若雪,看着我操你的这根鸡巴,比你老公的大多少?硬多少?干得你爽多少?嗯?说啊!”

他猛地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地、用尽全力撞进去,直捣子宫口!

“啊啊啊——!”江若雪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黑,小腹像是被重锤击中,一股难以言喻的、被彻底贯穿的、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电流猛地窜上脊椎,冲上大脑!她不受控制地尖叫起来,声音嘶哑而高亢,在寂静的公园里显得异常突兀。但此刻,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我老公……他……他没有……没有你这么……粗……这么……”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在极致的生理冲击下,断断续续地、无意识地回应着凡天的追问和羞辱。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惊呆了,随即被更深的羞耻感淹没。她竟然……竟然在比较两个男人的尺寸,竟然在这种时候,用这样的方式,背叛了她的丈夫!

“哈哈……哈哈哈……”凡天听到她的回答,得意地、疯狂地大笑起来,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和没有章法,完全凭借着本能的力量和速度,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横冲直撞,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听到了吗?你老婆说我比你大!比你粗!操得她比你爽!江若雪,你老公要是知道你这么骚,会不会气死?嗯?”

他的语言羞辱和肉体侵犯像两把刀,同时切割着江若雪残存的理智和尊严。她的身体在这样暴风雨般的侵犯下,逐渐被拖向快感的深渊。她能感觉到,下体那熟悉的、昨晚曾经历过的、让她恐惧又迷恋的、濒临崩溃般的极致快感,正在小腹深处迅速累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寻找着出口。

不行……不能在他面前……不能高潮……绝不能……

她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力,咬紧牙关,试图对抗那越来越强烈的、想要彻底释放、彻底沉沦的冲动。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当凡天又一次凶狠地撞入,同时用大拇指狠狠地按揉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时——

世界炸开了。

江若雪的眼前瞬间一片雪白,耳边只剩下血液奔腾的轰鸣声。一股前所未有的、比昨晚强烈十倍、剧烈百倍的快感洪流,从她身体的最深处、从子宫、从阴道、从阴蒂同时爆发,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呃啊啊啊——!!!”她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是人类能够发出的、高亢而嘶哑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极致欢愉的尖叫,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起来!她的腰肢向后反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头猛地向后仰起,脖子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双腿紧绷、脚趾死死蜷缩,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而抠进了石板地面的缝隙里。

她的阴道内部,开始了疯狂而剧烈的、如同吮吸般的痉挛和抽搐,一层层软肉死死地绞紧、挤压着那根深深插在里面的粗壮肉棒,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甚至溅湿了地面。她的子宫颈口也彻底打开了,紧紧包裹、吮吸着那枚压迫它的滚烫龟头。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高潮,比昨晚更猛烈、更彻底、更无法控制的高潮。它来得如此凶猛,以至于江若雪的意志在它面前彻底粉碎,只剩下了纯粹的、动物性的生理反应。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口水混合着泪水顺着嘴角流下,脸上是高潮带来的、无法掩饰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极致堕落的扭曲表情。

凡天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高潮反应刺激得差点当场射出来。肉棒被那紧致湿滑的肉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挤压吮吸,快感如同过电般一阵阵冲击着他的大脑和脊椎末端。他闷哼一声,死死咬住牙关,强行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他还没玩够,他还要在她体内刻下更深的印记。

趁着江若雪高潮后全身瘫软、意识模糊、毫无反抗能力的时刻,凡天猛地将肉棒从她那依旧在微微痉挛的湿滑小穴中抽了出来。大量的爱液和混合液体随着他的抽出而涌出,在江若雪白皙的大腿内侧和臀部下形成一小滩水渍。

江若雪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和断断续续的、细微的抽泣声证明她还活着。高潮的余韵依旧在她体内回荡,带来一阵阵让她羞愧欲死的酥麻和空虚感。

凡天站起身,看着瘫软在地、裙子卷到腰间、下体一片狼藉、眼神空洞失神的江若雪。月光下,她这副被彻底征服、彻底玷污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要美,都要让他有成就感。

但他还不满足。

他的目光,落在了江若雪那因为高潮而彻底放松、微微分开的臀缝深处,那个粉红色、紧紧闭合的、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花蕾上。

一个更加邪恶、更加具有征服和玷污意味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升起。

他要让她彻底堕落,彻底变成他的东西。从前面,到后面,每一个洞,都要留下他的印记。

而且……他看了一眼江若雪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即使在月光下也闪闪发光的钻戒。那是她的结婚戒指。

一个完整而残忍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型。他要一边操着她的屁眼,一边逼问她和她丈夫的床事细节,还要用精液玷污她的结婚戒指……他要将“丈夫”这个存在,在这场性侵犯中,变成最可笑、最无力的背景板,变成他征服女神路上,用来增强快感和羞辱的最佳道具。

凡天再次蹲下身,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残忍、兴奋和病态迷恋的笑容。他伸出手,手指沾满了从她小穴里带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爱液,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按在了江若雪那紧致、粉嫩、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肛门褶皱上。

“刚才只是开胃菜,若雪姐。”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现在……我们玩点更刺激的,好不好?”

他的指尖,开始用力地、缓慢地,向那紧闭的、象征着最后一丝纯洁和尊严的菊花蕾中,挤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