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酒会(加料)
直播女神 · 佚名 · 1.3万 字
此时,酒店顶楼的酒会众人玩的很开心,也没人注意到离开的秦江和林允儿,一段舞曲跳完后,大家休息了五六分钟,音乐又想了起来。
很多人又带了自己的女伴走进了舞池。
东哥没有继续和梦雅下去跳舞,坐在那和梦雅喝着红酒,转过头超江若雪那边看去,他注意到刚才江若雪并没有下场跳舞,还没有男主播有勇气去邀请江若雪跳舞,看着穿着露肩晚礼服和红色细跟高跟鞋站在那优雅的喝着红酒的江若雪,真的是太美了,太性感了,江若雪的这身打扮加上女神高冷的气质,身材高挑的站在那,简直是对男人致命的诱惑,心里一阵痒痒,这时,他看到一个男主播朝江若雪那边走去,他认识这个男主播是猫猫TV的叫凡天,年龄不大,才直播没多久,好像是直播手游王者荣耀的,人气一般般,不瘟不火,没什么特色,只见凡天走到江若雪身边躬身伸出手唯唯诺诺的说道:“若雪……女神,我……我可以邀请您跳一支舞吗。”
江若雪转头看了一眼凡天,她并不认识凡天,她本来今晚不打算跳舞,准备待一会儿就回房间的,但看着这个长的很干净秀气低着头的小男生,觉得这个害羞的小男生很有趣,一直不敢抬头看她,而且这么多人看着,拒绝也不太好,就微笑的对凡天说道:“好的。”
然后把玉手放到凡天的手里,两人来到舞池中央,所有男主播们脸上都露出一种懊悔的表情,为什么不是自己去邀请女神跳舞呢,如果自己勇敢一点,今晚就有机会和女神共舞了!真是便宜了这个家伙,凡天也没想到,江若雪居然真的答应和他跳舞,他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此时他左手握着女神柔软无骨的玉手,右手隔着做工精细的晚礼服放在女神纤细的腰间,一阵心荡神驰,紧张的不得了。
东哥此时心里简直把这个凡天骂了个狗血淋头,诅咒了他祖宗十八代,怒火中烧,他也以为江若雪根本不会下场跳舞,要不自己早邀请了,就不过来搭讪梦雅了,心里也一阵懊恼。
宴会大厅的舞池中。
凡天闻着江若雪身上飘来的阵阵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高级香水尾调、女性体温蒸腾出的幽香、以及隐隐的体香杂糅成的致命诱惑。他的鼻尖距离她的肩颈不过二十公分,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毒——吸进她肌肤表层渗出的女性荷尔蒙,吸进她微微出汗的颈窝散发的甜腻麝香,吸进她发丝间洗发水的柑橘余韵。体内那股浴火像点燃的汽油桶,轰地从丹田炸开,瞬间烧遍四肢百骸,简直像做梦一样不真实——他居然拥着自己每天深夜躲在被窝里对着屏幕意淫无数次的网络第一女神在跳舞。
胯间那根沉睡的肉棒在她体香涌入鼻腔的瞬间便彻底苏醒了。原本软塌塌的阴茎像吹气球般急速膨胀充血,粗壮的肉棒从耻骨处挺立而起,龟头轮廓清晰地顶在内裤布料上,马眼渗出的一点点透明液体迅速浸湿了薄薄的棉质内裤。内裤前端的隆起迅速形成一个小山峰般的帐篷,直挺挺地朝前支棱着。他能清晰感觉到肉棒每一寸血管的搏动,阴茎海绵体灌满血液后的惊人硬度,龟头表面敏感皮肤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江若雪本来就有一米七二的身高,此刻又踩着十厘米的红色细跟高跟鞋,整个人比他高出大半个头。他不敢抬头正眼看她——怕自己的目光一触及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就控制不住地露出痴态,怕自己一看到她那裸露的香肩锁骨就忍不住流口水,怕她发现自己眼中快要溢出来的贪婪渴望。所以只能保持着极为滑稽的姿势:撅着屁股,躬着身子,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轻拥着她跳舞,手掌小心翼翼地搭在她腰间那条蕾丝装饰的腰带上。他右手的指尖离她晚礼服侧面的开衩很近,透过薄薄的绸缎,能隐约感受到她腰侧肌肤的温度。
“你这样跳舞不感觉很奇怪吗?”江若雪低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和好笑。
“啊……不好意思,我不是经常跳舞。”凡天慌张地说。他的声音有点发颤,因为一开口就意识到自己声音都变了调,喉结上下滚动着,拼命吞咽着唾沫,试图压住那股从脊椎骨往上爬的燥热。他垂着眼盯着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晚礼服低胸设计让她的乳沟若隐若现,那饱满隆起的曲线像两座雪山,在山谷交汇处洒下的阴影深邃得令人窒息。他甚至能瞥见乳沟边缘那条细细的黑色蕾丝文胸边缘。
江若雪眼神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大概猜到了原因。她太清楚自己对男人的诱惑力——从十五岁开始,身边男生的目光就总是黏在她身上,成年后更是变本加厉。无论是职场精英还是富家公子,看到她时眼神里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她太熟悉了。只是没想到眼前这个才十七岁的小男生也会如此反应强烈——居然害羞到撅着屁股跳舞,连正眼都不敢看她一眼。这种青涩的、笨拙的、不加掩饰的生理反应,反而让她觉得……有种异样的新鲜感。
舞步在继续,他的左手握着她的右手。她的手真软啊——柔软无骨,肌肤滑腻得像上好的丝绸,手指修长纤细,指甲染着淡粉色的透明甲油。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热,那温度顺着他的手掌一直爬进他的心脏,让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右手的指尖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了一下——隔着晚礼服的绸缎面料,他摸到了她腰肢纤细的弧度,侧腰没有一丝赘肉,平坦紧实。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如果揭开这层绸缎,直接触摸到她腰间的软肉会是怎样的手感?如果沿着她脊柱往下摸,一直摸到那翘臀的弧线上……
“你今年多大了,直播多久了?”江若雪又问道,试图用聊天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我……我17岁,直播刚一年多。”凡天回答时终于鼓起勇气抬了下头,但目光只敢落在她下巴的位置——不能再往上看了,再往上就是她娇艳欲滴的红唇、高挺秀气的鼻梁、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之前一直在打王者荣耀的国服,后来被公会签了做主播。”
他说这话时,胯下那根肉棒又不争气地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传来一阵酥麻,前列腺液分泌得更快了。他能感觉到内裤前端那片湿润的区域在扩大,温热粘稠的液体把布料和龟头的皮肤黏在一起,每次大腿摆动都会带动内裤布料摩擦龟头敏感的马眼,那刺激让他差点哼出声。他下意识地撅着屁股,试图把肉棒往下压,避免它顶到她大腿。但阴茎充血到这种程度,再怎么压也只是徒劳——它依然笔直地挺立着,像一根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刺穿猎物的长矛。
“你好好跳吧,你这样别人看到会觉得我们很奇怪。”江若雪看着他的糗样,忍不住说道。她的语气带着淡淡的无奈,但听起来并没那么生气——更像是姐姐在教一个笨拙的弟弟跳舞。她说话时微微侧了下脸,脸颊一侧的碎发滑落下来,她抬起左手随意地掖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高耸跟着颤动了一下,凡天眼睁睁看着那两团柔软的山峰在绸缎下划出诱人的波浪,喉结再次剧烈地滚动。
“啊……可是……可是……我……”凡天结结巴巴地说,脸上火辣辣地烧着。他想解释说自己太紧张了,想说她太美了所以控制不住反应,但话到嘴边又全部咽了回去。总不能直接说“女神你太性感了我硬得受不了”吧?那简直是在找死。他只能涨红着脸,窘迫地低着头,手掌心都出汗了。
这时恰好一个转身舞步,凡天的胯部随着动作往前送了几分。肉棒的龟头隔着西裤的布料,堪堪擦过江若雪大腿的外侧——就那一瞬间的触碰,他的整个脊椎都麻了。虽然隔了两层布料(他的西裤和她的晚礼服),但那柔软的、有弹性的、温热的大腿触感还是清晰地传了上来。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区域被轻轻地挤压了一下,那股快感就像电流,从龟头直窜上脊椎,再炸进大脑皮层。他差点当场就射出来,下腹猛地收紧,阴茎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更浓稠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瞬间浸湿了一大片内裤。
“没事,把身子直起来,好好跳。”江若雪又说道,这次声音放柔了一些。也许是看他太窘迫,也许是那点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她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安抚。她放在他肩上的左手微微用了点力,像是在引导他站直。
“哦……”凡天紧张地应着,终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直起身体。脊椎一节一节地挺直,腹部收紧,胸膛挺起。这个姿势让他和她的距离更近了——刚才躬着身子时,两人之间还有一点缝隙,现在完全站直后,他的腹部几乎贴到了她的腹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平坦柔软的小腹触感,甚至能透过晚礼服的绸缎,隐约感受到她腹部肌肤的温热。
站直后他的视线终于能和她平齐——不对,还是矮一点,但至少不用仰视了。他终于敢看向她的脸,但只看了一眼就慌忙移开目光。太美了——比他隔着屏幕看到的、比他在梦里想象的、比他所有意淫过的形象加起来还要美一千倍一万倍。她的皮肤在舞池流转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瓷白光泽,脸颊因为喝了酒而染上淡淡的粉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让人想咬一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涂着樱桃色唇膏的嘴唇饱满水润,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像是在邀请亲吻。
就在他移开目光的一瞬间,江若雪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扫了一眼——那是人类本能的视线轨迹,当一个男人突然站直身体离自己这么近时,女性总会下意识地先确认安全距离。而这一下扫视,正好撞进了凡天胯下那片高高隆起的帐篷正中。
西裤裆部被顶出一个极其明显的凸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阴茎的轮廓——粗壮的柱身、顶端龟头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龟头马眼处因为湿润而颜色略深的布料痕迹。那个帐篷的尺寸大得惊人,目测至少有十七八厘米长,而且粗壮得像擀面杖,就那么挺挺地、毫不掩饰地对着她的腹部方向。
江若雪的心脏猛地跳空了一拍。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么大的尺寸还是被震撼到了——这个才十七岁的小男生,发育得也太……惊人了。而且那个位置离她的小腹那么近,近到只要他再往前半步,那个硕大的龟头形状就会顶到她平坦的小腹上。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尾椎处爬上来,她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一股湿意悄然从花穴深处渗了出来,浸湿了内裤中央一小片丝绸布料。
她赶紧移开目光,脸颊红得更明显了,连耳垂都染上了粉色。她转过头去假装看舞池其他地方,左手却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肩膀——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突然加速的心跳,但鼻腔里却再次涌进他身上年轻男性的体味——混合着洗衣液清香、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以及……某种隐约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那种味道让她小腹深处那团火苗烧得更旺了。
凡天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她移开目光的速度、脸颊突然加深的绯红、耳垂染上的粉色、抓住他肩膀的手指突然收紧。这一切都在告诉他:她看见了,而且受到了冲击。一股莫名的兴奋和胜利感涌上心头。他的肉棒因为这个认知而更加兴奋地跳动了一下,龟头又渗出一股液体,这次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粘稠的触感直接滴在内裤上。阴茎胀得更大了,布料勒得甚至有点疼,但他甘之如饴——因为这意味着,女神看到了他最雄性的象征,而且有了反应。
接下来的舞步,凡天试着让自己放松一点。身子是直起来了,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却比刚才更近了——几乎是贴着跳舞。他的腹部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腹部,每一次转身、每一次前后移动,他的西裤裆部都会擦过她晚礼服的绸缎面料。粗壮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有节奏地在她的小腹下方、大腿根部之间轻轻划过。起初他还小心翼翼地保持着一点距离,渐渐地,当发现她并没有刻意后退避开时,他的胆子稍微大了一点点——在某个转身的动作中,他稍稍往前挺了一下胯,让龟头的位置结实地顶在了她小腹下方的位置。
就那一瞬间,江若雪的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被顶到的位置炸开,迅速蔓延到整个小腹,然后钻进双腿之间。她清楚地感受到了那个硬物的形状和硬度——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依然能清晰地分辨出龟头圆润硕大的轮廓、阴茎柱身的粗壮直径。那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她的肌肤上,烫得她心跳都漏跳了一拍。
她放在他肩上的左手手指蜷缩了一下,指尖陷入他衬衫的布料里。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红唇微微抿紧。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后退,就那样任由他的龟头顶着她的小腹下方,随着舞步的节奏轻轻晃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这次更多了,内裤裆部那片湿润的面积扩大了一圈,湿漉漉的布料黏在她的阴唇上,让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凡天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没躲开——她居然没躲开!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下腹部一阵收紧,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因为极度兴奋而变成了深紫红色,马眼处渗出的大量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前端完全浸湿了,连西裤的布料都隐隐透出了深色的湿痕。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嘴唇也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他试探性地,又往前顶了一下——这次更用力了一些,龟头结实地陷进她小腹下方的柔软中,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弹性。
江若雪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她的胸腔起伏明显加快,高耸的胸部随着呼吸上下颤动,晚礼服低胸处那片雪白的乳肉荡起诱人的波浪。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慌乱、有惊愕、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被勾起的欲望。她的红唇微张,小小地喘了口气,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女性特有的甜腻。
“你……”她只说了一个字,就咬住了下唇,没再继续。
凡天紧张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审判。他做好了被她一把推开、被她扇耳光、被她当众骂“流氓”的准备——反正这辈子能这样近距离接触女神一次,哪怕被她打也值了。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她咬住下唇后,只是别过脸去,放在他肩上的左手却没有用力推开他,放在他掌心的右手也没有抽走。
她默认了。
这个认知让凡天兴奋得差点当场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射精的冲动,阴茎在极度兴奋中剧烈地搏动着,龟头的马眼像打开了水龙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粘稠的前列腺液。他开始更加大胆地用胯部贴近她,每一次舞步的移动都变成了精心计算的接触——向前时,粗壮的肉棒会摩擦她的小腹;向侧时,龟头的侧面会蹭过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转身时,阴茎柱身整个擦过她两腿之间的缝隙。
江若雪的身体在一次次接触中变得越来越软。先是腰肢软了下来,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微微放松,整个上半身几乎倚靠在他怀里。然后是双腿软了下来,膝盖微微发软,每一次他的肉棒蹭过她大腿内侧时,她都需要用力并拢双腿才能站稳。她感觉到花穴里分泌的爱液已经多得吓人了——内裤裆部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大腿摩擦都会带出滑腻的水声,只是被音乐声盖住了。她那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起来,从紧闭的状态微微绽开一条缝,一股股清亮粘稠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花穴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薄薄的丝袜上留下隐隐的水痕。
舞曲的节奏在这时变换了一个段落,灯光也随着变换暗了下来。舞池被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暖黄色光线中,人影变得模糊不清,每对舞伴都像是沉浸在各自的小世界里。凡天心里涌起一阵狂喜——天助我也,灯光暗了,就更没人会注意到他们下体紧密贴合的姿势了。
借着这次节奏变换,凡天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近了几分。这次两人的身体彻底贴在一起——从胸膛到腹部再到胯部,完全严丝合缝。他的肉棒那个硕大的龟头,正好死死地顶在了她小腹正下方、两腿交汇处最柔软最敏感的位置。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晚礼服绸缎下,那个微微凹陷的三角区域的形状,那个凹陷的弧度完美地容纳了他龟头的前端。
江若雪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那个硬物顶着自己的私处,滚烫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烫着她脆弱的阴唇。她的花穴因为这个刺激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多更浓的蜜液喷涌而出,这次她甚至清楚地听到了自己身体里传来的“咕啾”一声水声——幸好音乐够大。她羞耻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蝴蝶,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露出的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的右手在他掌心里微微出汗,变得滑腻腻的,她下意识地想抽走,却被他更紧地握住了。
凡天注意到了她闭眼的动作——那个动作像是一种默许,一种放弃抵抗的投降。他激动得手指都在发抖,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的耳侧。他鼓起勇气,嘴唇凑近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问:“女……女神……我是不是……太冒犯了?”
他的气息热热地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少年干净又炽热的男性气息。江若雪身体一颤,耳垂处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差点叫出声。她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用鼻音发出一个含糊的“嗯……”
这声音太犯规了——软糯、沙哑、带着情欲的湿意。凡天脑子里的理智之弦“啪”地断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摩擦,右手原本规矩地放在她腰侧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往下滑,滑到她挺翘的臀峰上,隔着晚礼服的绸缎,手掌整个覆了上去。
江若雪的臀形完美得像是艺术品——浑圆饱满,紧实挺翘,晚礼服紧身的设计让臀部的曲线暴露无遗。凡天的手掌一摸上去,就感受到了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肉感。他贪婪地抓揉了一把,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感受着那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的美妙触感。他能感觉到她的臀缝——那条深邃的沟壑,就在他掌心下方一点点的地方。
他的手刚刚碰到她臀部的瞬间,江若雪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猛地睁开眼,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羞耻——他怎么敢?!怎么敢在舞池里摸她的屁股?!但那份震惊很快被身体深处涌上的、更强烈的快感淹没了。他的手掌很大,手心滚烫,抓揉她臀肉的动作虽然笨拙,却恰好按压到了她臀大肌深处那些敏感的穴位。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臀肉被揉捏处炸开,直冲她花穴深处,刺激得她花穴剧烈收缩,又是一股蜜液喷出来,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丝袜的大腿内侧也湿了一小片。
她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有责备、有羞耻、有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唤醒的、迷离的欲望。她的身体很诚实——当他再次抓揉她的臀肉时,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胯部主动地贴上了他顶在那里的肉棒。
这个主动的动作让凡天倒抽一口凉气。他的龟头被她柔软的私处结实地顶了回来,那柔软的触感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清晰得惊人。他再也忍不住了,腰腹用力,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下地用肉棒隔着布料顶撞她两腿之间的嫩屄。每一次顶撞都用了七分力,龟头结实地陷进她柔软的阴唇部位,通过布料传递的触感告诉他——她那里湿了,湿得一塌糊涂,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顶撞时传来的黏腻水声和柔软的、被爱液浸透的触感。
江若雪的呼吸彻底变成了细碎的喘息。她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顶撞而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肩膀和手掌,指甲隔着衬衫布料陷进他的皮肉里。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每一次顶撞,那个粗壮的硬物都会精准地撞上她阴唇正中央、阴蒂下方的敏感点。那个点平时被保护得很好,只有在她自己用手自慰时才能偶尔碰到,但现在却被一个陌生男孩的肉棒隔着布料反复撞击、碾压、摩擦。
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刺激。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大脑——每一次他顶过来时,她的胯部会自动迎上去,让两人贴得更紧密;每一次他抓揉她臀肉时,她会下意识地挺腰,让胸部更紧地贴在他胸前;每一次他在她耳边粗重呼吸时,她会闭眼侧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像是在邀请他的亲吻。
凡天看着她这副模样,简直要疯了。那个平时在直播间里高冷禁欲、被无数男人奉为女神的江若雪,此刻居然被他顶得身体发软、喘息连连、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这股成就感让他的征服欲爆棚,腰腹的动作越来越大,顶撞的力道越来越重。他的龟头隔着布料在她嫩屄上快速地摩擦着,西裤的布料和她晚礼服的绸缎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他能感觉到她的花穴湿得有多厉害——每一次顶撞,都能感受到爱液被挤压出来的黏腻感,甚至连他的西裤裆部都因为她晚礼服上的湿痕而被蹭湿了一小片。那种湿滑的触感刺激得他快要爆炸,龟头因为极度兴奋而胀成了紫红色,马眼像决堤一样不断渗出前列腺液——他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湿漉漉地黏在阴茎上,每次摩擦都会带出滑腻的水声。
“女……女神……”他在她耳边粗喘着叫了一声,“你……你好湿……”
这话太露骨了,江若雪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最羞耻的神经。她睁开眼睛,眼里水光潋滟,羞愤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她咬紧下唇,试图控制住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呻吟,但身体深处的酥麻感让她完全控制不住——在他又一次猛烈的顶撞中,她的喉咙里还是泄出了一声压抑的、娇媚的“嗯啊……”
这声呻吟彻底击溃了凡天最后一丝理智。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摩擦,左手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更用力地按进自己怀里,让两人的下半身完全死死地贴在一起。他的肉棒那个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晚礼服裆部最私密的位置,开始疯狂地、快速地、用尽全力地顶撞。每一次顶撞都像要把布料顶穿一样用力,龟头深深地陷进她柔软的阴唇里,通过布料传递的震动清晰地告诉彼此——那里就是她的嫩屄,那个他做梦都想进入的神秘花园。
“啊啊……”江若雪再也控制不住了,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她红唇中溢出。她的身体在他疯狂的顶撞中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到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她的花穴因为反复的摩擦和撞击而变得极其敏感,每一次顶撞都带出大股的蜜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唇上,甚至有一部分爱液已经渗透了晚礼服的绸缎面料,在她裆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了一片更深的湿痕。
凡天低头看着她迷乱的表情——紧闭的双眼,颤动的睫毛,微张的红唇,绯红的脸颊,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这副模样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他想不顾一切地吻上去,想撕开她身上的晚礼服,想把她按在舞池的地板上狠狠地操进去。他的腰腹动作越来越快,顶撞的力道越来越猛,肉棒在布料里摩擦得发烫,龟头顶端传来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他快要射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也绷紧了,她的呼吸急促到快要窒息,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深深地陷进他的皮肉里。她的小腹在剧烈起伏,胸前的丰盈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晃动,晚礼服低胸处那道深邃的乳沟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女……女神……我……我要……”凡天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江若雪睁开眼睛,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她知道他快要射了,她自己也被顶到了高潮的边缘——花穴深处那股熟悉的、灭顶的快感正在积累,阴蒂在布料摩擦下变得肿胀敏感,子宫口在一次次顶撞中微微张开,像是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这种在公共场合、在舞池中央、被一个才认识不到二十分钟的小男孩顶到高潮边缘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快要爆炸,但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
她咬紧下唇,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在他耳边用气声轻轻说:“去……去洗手间……”
就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凡天头上,但也像一把烈火点燃了他所有的期待。她让他去洗手间——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默许了更进一步!这意味着她愿意跟他去私密的地方继续!
凡天激动得浑身发抖,但舞曲还没结束,周围依然有人,他们不能突然离场。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射精的冲动——虽然很难,因为肉棒已经胀痛到了极点,龟头在极度兴奋中不断抽搐,前列腺液像眼泪一样不停地从马眼往外淌。他放慢了顶撞的速度和力道,但胯部依然紧紧贴着她,肉棒依然死死地顶在她嫩屄的位置上,保持着最大限度的接触。
江若雪因为他的动作放缓而微微松了口气。刚才被他顶到的那种灭顶快感稍稍退去了一点,但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却丝毫没有减弱。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依然硬邦邦地顶着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透过布料传来的搏动——那是男性即将射精前的征兆。她羞耻地意识到,自己居然有点期待那根肉棒射出来,期待感受到那股热流隔着布料冲击她私处的感觉。
“第……第三支舞结束就溜……”凡天在她耳边小声说,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沙哑得厉害。
江若雪没有回答,只是又闭上了眼。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下来,滑到他手臂上,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小臂。这个动作像是一种默许,一种无声的同意。凡天的心脏狂跳起来,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毫无缝隙。他的嘴唇离她的耳朵只有两公分,每一次呼吸都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能清晰看到她的耳垂因为他的气息而微微泛红、轻轻颤抖。
接下来的几十秒钟,他们就这样紧紧地贴着跳舞。没有疯狂顶撞,只有缓慢的、暧昧的摩擦。凡天的肉棒依然硬邦邦地顶着她,每一次舞步移动都会带来龟头和布料摩擦她阴唇的细微刺激。江若雪的身体依然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胸前的丰盈挤压到他胸膛。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股黏稠的、淫靡的、一触即发的欲望气息,音乐声、周围人的笑声、酒杯碰撞声都成了这幕禁忌之戏的背景音。
凡天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她的睫毛上沾了一点细小的汗珠,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她的红唇微张,吐出的每一缕气息都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女性特有的甜腻。她锁骨处洒着细碎的高光粉,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随着呼吸起伏着,像是一道邀请人深入探索的峡谷。
他不知道这个晚上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刻——在舞池中央,把高高在上的女神顶到浑身发软、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湿得一塌糊涂的这一刻。光是这个认知,就让他想立刻射出来。
但不行,他得忍住。
因为洗手间里,还有更精彩的戏码在等着他们。
两人跳着跳着,凡天那生硬的肉棒总会不经意间触碰到江若雪大腿,江若雪大腿滑腻的感觉,令他一阵舒爽,觉得自己的肉棒真的硬的快要爆炸了。
江若雪此时心里很怪异,由于晚上很多主播都过来跟她打招呼喝酒,她也喝了不少红酒,此时她俏脸微红,凡天的肉棒每次触碰到她大腿的时候,她非但没有感觉很厌恶,反而还有种很舒服的感觉。
两人安静的跳着舞,各自享受着这异样的刺激。
忽然,后面跳舞的人不小心撞到了凡天,凡天被撞的屁股向前一挺,坚硬的肉棒隔着裤子直接顶在了江若雪的嫩屄上。
“啊……”
江若雪的嫩屄突然被侵犯,敏感的身体一颤一双美腿一下夹紧,张开红唇惊叫了一声,幸好音乐声很大,要不然会特别尴尬。
凡天心里此时简直爽翻了天,自己的肉棒居然碰触到了女神那神秘的嫩屄,爽的他差点直接射了出来。
江若雪娇羞万分,尴尬的微微后退避开凡天的肉棒。
凡天也很尴尬,他很怕江若雪会发火,看了江若雪一眼,见江若雪俏脸红彤彤的,并没有发火的迹象,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江若雪见凡天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样子,知道他也不是故意的,才缓缓说道:“嗯,你小心一点。”
两人没有再说话,安静的跳着舞,过了一会儿,舞曲变换了一下,灯光也变暗了许多,凡天心里很庆幸舞曲只是变换了一下,而不是结束,他还可以继续拥着女神跳舞,跳一会儿,凡天偷偷的看了一眼江若雪,看到江若雪犹如仙女一般娇艳美丽的脸蛋,因为喝了酒的关系,双颊微红,还有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更加的性感诱人,感觉自己小腹有一团火要窜出来,下面的肉棒又大了一圈,一不小心又碰到了江若雪的大腿,他一机灵瞬间退了回来。
过了一会儿,他见江若雪并没有恼怒他的触碰,不由得又用肉棒装作不经意的,偶尔碰触一下江若雪的大腿,随着舞步,有两次他还故意用肉棒碰到了江若雪两腿间的嫩屄,令他舒爽的又差点射了出来,两次触碰江若雪嫩屄的时候,他都偷偷看一下江若雪的表情,只见江若雪两次都微闭着小嘴,鼻子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嗯哼”声。
其实江若雪早就发现了凡天的小动作,可能由于喝了不少酒的关系,这种异样的刺激令她很舒服,心里反而并没有特别的抗拒,她也就没有去点破凡天的小动作。
凡天见江若雪并没有抗拒和恼怒他的侵犯,心里不由得觉得这种能和女神亲密接触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的,可能这辈子就这一次了,胆子也大了一点,随着舞步,一下一下的用肉棒轻轻的顶在江若雪的嫩屄上。
江若雪此时被凡天弄的心神乱颤,脸蛋越来越红,小嘴微闭着,鼻子里甚至发出细小“嗯哼”的声音,她感觉全身都很舒爽,而且自己嫩屄里痒痒的,里面隐隐有东西要流出来,她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后背被人碰了一下,身体向前倾去,柔软高耸的胸部一下挤压在凡天穿着白衬衫的胸前,凡天的肉棒也因为江若雪的前倾结实的顶在江若雪的嫩屄上,然后下滑陷在江若雪的两腿中间。
江若雪小嘴微张,“嗯哼”一声呻吟的出来。
凡天鼻子里传来一股江若雪的乳香,胸前感受到江若雪那高耸丰满的柔软,耳朵里听见江若雪那犹如催情剂一般的呻吟声,虽然隔着衣物,但他肉棒还是真切的感受到了江若雪嫩屄的滑腻柔软。
他情不自禁的用肉棒摩擦了一下江若雪的嫩屄。
“啊……别动。”
江若雪被凡天这一下摩擦,感觉嫩屄里有一股蜜液流了出来,流到了内裤上,她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道。
凡天也没敢继续乱动。
两人保持这样的姿势站了几秒,江若雪在凡天的耳边轻声说道:“没看出来,你胆子还挺大。”
凡天起初吓了一跳,浑身一机灵,以为女神要发火,又觉得不对,这语气不像是发火,他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江若雪,才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说道:“对……对不起。”
江若雪看了凡天一眼,把头转向另一边没有再说话。
凡天见女神并没有发火恼怒,而且自己的肉棒正在女神的两腿间贴在女神的嫩屄上,女神也没有后退让他拿出来,凡天像是受到了鼓励一般,胆子也大了起来,随着舞步用肉棒在江若雪的嫩屄上慢慢的摩擦着起初凡天只敢慢慢的摩擦,渐渐的一点点加快了摩擦的速度,肉棒感受着江若雪嫩屄那美妙柔软的触感,他特别想看一看江若雪的嫩屄长什么样,一定很粉嫩极品吧。
要是自己能把肉棒插入这柔软的嫩屄里抽插那该有多销魂。
这样想着,放在江若雪腰上的右手微微用力一下下把江若雪往自己的怀里带,使江若雪那高耸柔软的胸部随着每一下摩擦都挤压在他的胸前。
摩擦了一会儿,凡天见江若雪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俏脸也越来越红,他虽然性经验也不是不多,好歹也天天看日本大片,知道这是女神快要高潮了,他也快忍不住了,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摩擦了几下。
随着凡天这几下快速的摩擦,江若雪“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双腿夹紧,身体随即颤动了四五下,一股蜜液从嫩屄里喷了出来,喷到了她的内裤上,凡天看着心中的女神双眼迷离,身体微颤抖动被自己弄高潮的样子,一股成就感由心而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股精夜也从龟头射了出来,全都射到了他的内裤上,舞池里,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两人安静的感受了一会高潮的余温,江若雪放松了下来,才害羞的退后躲开凡天的肉棒,凡天因为刚射完,肉棒也软了下来,此时的气氛,尴尬的两人都没有互相看对方,也没有说话,像什么没发生一样继续安静的跳舞。
高潮后江若雪此时也冷静了下来,她才觉得自己简直太荒唐了,她可是有未婚夫的人,居然在舞池里让一个小男生占了便宜不说,还被弄的高潮了,自己不但没有反对抗拒,居然还感觉很舒服和享受,心里面隐隐的有一种负罪感。
舞曲也终于快接近了尾声,凡天觉得这辈子可能再也没有和女神这样亲密接触的机会了,而且可能连面都见不到了,不由得心里一阵失落,又有点不甘心,终于在舞曲马上快要结束的时候鼓起勇气对江若雪说道:“我……我可以……可以加您的微信吗?”
江若雪愣了一下,没想到凡天会要她的联系方式,犹豫着要不要给他自己的联系方式,看着凡天失落的样子,心里一想,不就一个联系方式吗,就给他吧,然后在凡天耳边说了一遍自己的电话号码。凡天在脑子里重复了几遍深深的记住。
这时舞曲也结束了,两人一起走下舞池。
下场后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没有说话,然后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酒桌旁。
东哥眼里冒火的看着两人走下舞池,江若雪和凡天不知道他俩在舞池里的一切都落入了东哥的眼中。
东哥此时心中的感觉就好像自己被戴了绿帽子一样,看着江若雪又优雅的在那喝着红酒,心里想到:“妈的,高冷女神?原来也这么闷骚,居然在舞池里让人搞高潮了,等我找到机会,看我不操死你,不操的你大声哀叫求饶,我就不叫东哥。”
他好恨刚刚的凡天为什么不是自己。
东哥旁边的梦雅看着东哥的样子问道:“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想到点不开心的事,酒会马上结束了,我带你去吃宵夜吧,今晚光喝酒了也没吃饭。”东哥看着梦雅微笑着说道。
“光吃宵夜吗?”梦雅笑着问道。
“嘿嘿……先吃宵夜。”东哥贱笑道。
十一点多,大家都玩的差不多了,陆续的三三俩俩的离开了酒会,柳静瑶也玩累了,也拉着江若雪回去休息了,凡天看江若雪离开了,他也起身回房间休息去了。
人走的差不多了,东哥才起身对梦雅说道:“走吧,吃宵夜去。”
“嗯……”梦雅点头道。
然后,东哥拉着梦雅的手也离开了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