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尸魂界篇
来到火影的我不可能这么污 · 佚名 · 4,013 字
改变了。
已经改变了。
观月舞衣在这一刻充分的认知到了什么叫做蝴蝶效应,什么...叫做智慧,什么,叫做被耍了。
毫无疑问的。
蓝染洞穿了观月舞衣的想法。
未来的来者和知道这个世界的剧情,从根本上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都是知道了这个世界的未来。
在这种情况下,在明明知道未来的情况下,自己...却被反将了一军。
虽然蓝染现在依旧什么动作都没有。
但是...正因为如此才可怕。
之前的观月舞衣绝对不会去想——蓝染接下来会干什么?
而是回想——蓝染这么做的话我该怎么应对。
没错,因为本来的她是知道蓝染要怎么做的,但是现在不同...完全改变了。
她不再是棋手而是棋子。
蓝染手中的一颗棋子。
哪怕这个棋子并不听他的使唤。
但是依旧的...
将她完完全全的利用了。
明明知道剧情,明明自己想的并不算少。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智力的差距真的有这么大吗?
实在不行的话...就使用自己全部的力量碾压过去吧——!
不,不对。
蓝染那个家伙...虽然并不知道自己的全部的力量,但是...从未来来的是什么意思?知道剧情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有着更好的修炼手段,知道怎么办才能够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
也就是说...
在蓝染眼中,自己的实力很有可能是和他一个高度,甚至更高。
按照这个规格去对待也说不定。
所以现在蓝染才没有动手。
要不然的话...
接下来就算是直接动手也没什么。
虽然,观月舞衣在尸魂界很有名,但是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副队长级别的人物。
之后,就将是旅祸入侵,即使是自己这个时候死了,蓝染接下来只要在“死”一次...
那么所有的注意力都会被转移走。
也就是说...
现在。观月舞衣的未来已经从“怎么当好一个BOSS”变成了“如何走出这个棋盘重新的成为棋子。”要不然的话所有的一切,自己这数十年的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蓝染惣右介。
这家伙...
已经不是观月舞衣能够遏止住的存在了。
他的所作所为早就已经超出了观月舞衣的掌控,超出了所谓的剧情。
亏观月舞衣还认为剧情没什么变化呢。
没错,的确,蓝染知道了无形帝国又如何?无形帝国只要不出击的话蓝染也没有办法,所以,就只能怪老老实实的进行着剧情,然后按照观月舞衣本来的想法找到一个合适的有趣的插/入点,插/入进去,本来她是这么想的。
但是现在...
很明显的,蓝染已经有对策了啊...
“有意思。”
观月舞衣笑了一下。
“所有的一切都脱离了掌控吗,这样才有趣啊。”
没错,蓝染唯一计算错的就只有一点,那就是不知道观月舞衣的目的。
她的目的就是没有目的。
她所作所为只是为了更加的有趣罢了。
至于之后会如何她就完全不在意了。
很明显的,蓝染现在的做法比自己想象当中的更加的有趣。
那就足够了。
不就是棋子吗?
怎么样都好,只要...更加的有趣就好了!
【本来的计划是写一段原著,然后空座町大战的时候装一把逼,之后将无形帝国扔出了,蓝染用自己的办法恢复还活着的十刃,死神这边也用浦原的药恢复,然后三方大战,但是...这样不对啊,写上一章的时候突然来灵感了。】
【蓝染的话不可能会这么做的,蓝染的话绝对有更好的办法的,蓝染的话绝对会将尸魂界、无形帝国全部的当作棋子的。】
【所以...啊...蓝染一下子就起来了,剧情一下子就飞了,大纲可以扔了,接下来...大致的剧情有了,但是详细的就要重新想了(捂脸)】
【不过个人感觉这样更有趣就是了。就这样下面继续正文。】
......
“有趣...吗。”
蓝染笑了笑:“真是的,都说出来了啊,有什么事情在心里说不就好了吗,真是大意了啊。”
......
观月舞衣坐在榻榻米上,在思考着。
的确。
对于她来说有足够的乐趣就足够了,大不了就离开这个世界。
但是...
想赢!
凭什么自己就要成为蓝染的那个棋子啊。
没错,剧情已经不可信了。
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没什么变化,但是那个因为蓝染没有出手。
一旦,他开始出手了,那么,剧情一定会疯狂的改变。
真是讽刺啊。
剧情的崩坏不是她出手的,而是这个世界原本的存在。
不过算了,这些事情随意了。
想一想,蓝染有什么打算,自己该怎么去应对。
不能输。
不想输。
她,还有获胜的希望——!
......
“副队长——”
“嗯?”
观月舞衣停下手中的长剑,收到了刀鞘当中。
她在修炼啊,虽然有一点临时抱佛脚的感觉...估计也没什么用,但是...嘛,大概也就是让自己生锈的身体动一动罢了。
“雏森啊,什么事。”
“紧急命令。”
雏森耸了耸肩走了进来说道:“所有的副队长带好副官臂章在二号室臣室待命。”
“是吗...我知道了。”
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汗,观月舞衣点了点头。
“那个...舞衣。”
“什么?”
“你,有没有感觉最近的蓝染队长有一些怪。今天一大早也是很奇怪。但是,他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是吗。”
观月舞衣摆了摆手:“不知道,那家伙有什么奇怪的啊。很正常好吧。”
“但是——!”
“与其担心蓝染还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吧,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被...蓝染杀死。”
“你在说什么啊——!”
雏森的声音突然变大的说道:“蓝染队长怎么可能会杀我!观月舞衣!你清不清楚你到底再说什么!”
“哈,我就知道。”
一点用都没有,即使说出来了也是一样,没有人会将这当一回事。
即使,曾经的朋友也会因为这么一句话而反目。
嘛,这也是因为之前的自己认为一切都在掌控当中所以才这么做的吧。
“好了,你就当作什么都没听到就好了。”
观月舞衣说着摆了摆手,就向着总队长室旁边的房间走了过去。
“看来...我是第一个啊...”
看着空旷的房间,观月舞衣随意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去,话说,她有一点不记得了,这段在原著当中有没有啊...
“啊嘞,还真有啊。”
观月舞衣挑了挑眉,看着面前的资料。
大概就是这边副队长集合,那边队长集合,然后——黑崎一护他们就要进来了,也就是说...
时间已经很清晰了啊。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就好了。
“——”
听着一旁的开门声,观月舞衣回头看了看“哦,是阿散井和射场啊。”
“啊,是舞衣啊,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啊,没错,你们的速度都太慢了。”
“是吗..那还真是抱歉啊....”
阿散井恋次随意的说道。
“副队长都在尸魂界各处忙着自己的事情呢,聚集起来起码需要半天的时间吧...当然,某个将工作都推给别人的家伙例外。”
“哦,你也好不到那里去吧。”
观月舞衣回过头看着乱菊说道。
“是吗?说起来雏森没有来啊,我还认为这一次你依旧把事情推给雏森了呢,说起来你为什么要当副队长啊,直接把位置给雏森不就好了吗?”
“嘛,我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不过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成功就是了。”
......
“嗯...一对A,有人要吗?”
“嗯...我看看啊。”
射场看着在打牌的几人叹了口气:“话说,叫我们过来到底是干什么啊,就是打牌吗?”
“嘛。大概吧。”
观月舞衣看了看手中的牌说道:“没人要我就出了啊。”
“慢着慢着!我要我要。”
恋次突然说道,他突然发现自己有一张隐藏起来的2,再加上前面的这个——够了。
铛铛铛铛——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回响在了整个静灵庭当中,当然也包括这个房间了。
这是...警报声。
“紧急警报,紧急警报,静灵庭内发现入侵者,各队请就位守卫各位置。重复一遍。紧急警报,紧急警报,静灵庭内发现入侵者,各队请就位守卫各位置。重复一遍——”
“怎么了?”
阿散井恋次愣了一下站了起来。
“看来是有入侵者进来了啊,应该是那些旅祸吧。”
“我们快点出去吧!”
“嗯。”
观月舞衣叹了口气,看着跑出去的副队长们耸了耸肩,自己慢慢的收拾起牌来,嘛...毕竟是自己带过来打发时间用的吗。
以后兴许还能用上。
将牌放到灵魂空间当中,观月舞衣也慢慢的走了出去。
“这是...来了吗,黑崎一护。”
尸魂界篇现在也是彻底的开始了啊,就是不知道...这一次,将会有多大的变动啊。
刚刚走出门不久,就看到,天空当中一个圆球掉了下来,落在了遮魂膜上。
然后,在僵持了一段时间之后,穿透了遮魂膜分成了三路落在了尸魂界当中。
“那么...去看看?”
......
“舞衣副队长!你在干什么?”
“雏森?真是的,怎么那里都能看见你啊。”
“你在...”
“找旅祸啊。”
观月舞衣摆了摆手说道:“因为好像是很有趣的样子,听说,十一番队的斑目一角已经被打到了吧...对了,副队长的集会就拜托你了。”
观月舞衣将手臂上的臂章拿了下来说道。
“拜托喽。”
“喂!等等!”
看着迅速离开的观月舞衣雏森桃叹了口气:“嘛,真是的,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扔。”
......
“和...恋次打完了吗...”
看着不远处的战斗,观月舞衣笑了笑。
那么接下来就跟上去吧...
然后,玩一玩。
她也有好好的想过,到底该怎么破坏蓝染的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计划。
但是结果,什么都没想到。
果然就只能怪等着蓝染自己动手了。
蓝染干什么自己在想办法破招,要不然的话...
所以...
这段时间就和黑崎一护玩一玩打发一下时间吧。
而且...
原著当中是黑崎一护打败了蓝染,在这个世界当中...
黑崎一护还能够打败蓝染吗?
还是说...如果真的有什么世界意识,或者作者什么的话...
嘛,所以不论如何,这边也是一个可能性啊。
洗舐叶吠他打一场玩一玩吧。
......
“那家伙...恋次那家伙怎么样了?”
“详细情况我也不清楚,一般来说应该在接受治疗吧。”
“是吗。”
“是。”
黑崎一护说着面色一变,身体猛地跳了起来拿起一旁的斩魄刀向着前面后面斩了过去。
“一护,你在——!”
花太郎刚想要说什么突然面色一变。
咔——!
两柄长刀在空中相撞,碰撞出火花。
然后...花太郎看清了那张脸。
“这是——!”
“你是?”
黑崎一护面色一变,脑海中瞬间的回忆起了之前的事情。
那时候...
强大的一击直接将所有的大虚全部搞定,而且...看起来不过只是随意一击罢了。
这个家伙。
“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
观月舞衣说着手上长刀微微的用了点力说道:“很简单啊,我最近很烦躁,很无聊,别人又不和我打,想和我打的不让和我打,所以...就只能来找你了。”
“什么?”
“很简单的事情啊。”
观月舞衣笑了笑说道:“和别人打的话会被制止,但是和你的话别人什么都不会说。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轰——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