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新玩法(加料)
来到火影的我不可能这么污 · 佚名 · 1.2万 字
啊!终于要放假了!十一号!马上就要来了!
咳,嗯,十一号回家,然后买一个电脑(我之前只有个笔记本,码字烫手,尤其是夏天...)
之后...有时间没事我就加更什么的,当然不能是毫无理由,比如..点击加更订阅加更什么的(要是我现在开了的话,我会累死,因为我就在榜上啊...)
另外...今天又睡了十六个小时。正文2000字+不信你数数!
—————
“啊~”
观月舞衣打了个哈气,看了看电视当中播放的节目叹了口气。
“真是的...下个世界希望是现代...未来的也好,娱乐绝对要发达,其他的随意。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啊。”
无聊干什么?
嗯,无聊玩自己。
观月舞衣离开电视前来到书桌变,一只手去画《援交少女的日常生活②》。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下体当中不断的摸索着。
果然...比起触手来说,还是自己的手指感觉更加的有趣。
嗯...要是有大“哔——”就更好了。
不过,在这本书结局前是不可能了啊,真是可惜。
观月舞衣在想,要是有平行世界的话,估计平行世界的她早就已经全部的成为rbq了吧...
第二天一早。
观月舞衣看着系统面板上自己花费了五百点污能量几乎是第一次购买的这个技能咬了咬手指,最后点在了确认上。
高“哔——”控制。
技能介绍:一旦关上开关之后,不论达到了什么样子的程度,不论有多么去想都绝对不会高潮。
嗯...这样的话在,再加上影分身的加成...自己未来的两年当中应该不会感觉腻了吧。
......
砰砰——
听着大门的响声观月舞衣却没有丝毫的想要开门的想法,瘫软的躺在床上。
两个小时了...
自己喝下去了一罐高能媚药。
500ML,系统介绍,1ML就能让一个处女变成荡妇的那种...
之后触手服蠕动了二个小时...
但是...但是到现在..她一次都没有高潮过!!
浑身上下无比的难受。
但是...为了今天晚上的最终的高潮...她忍了!
观月舞衣抬起自己无神的眼睛,就仿佛是被玩坏了的说道:“谁?”
“那个...是我,观月老师,止水。”
“有事在外面说。”
止水顿了顿说道:“不...没什么,就是...那个我升级到中忍了,过来告诉你一下。”
“啊...我知道了。”
“老师...你没事吧?”
听着房间当中毫无精力的声音,止水有一些疑惑的说道。
“大丈夫,萌大奶。”
“是是吗...”
止水无奈的叹了口气离开了。
听着止水离开耳朵声音,观月舞衣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幸好...之前布置的结界能够将自己的声音传到门口当中...要不然就更完了。
之后...观月舞衣吃了一顿糊掉的早饭。
主要是在做饭的过程当中走神了...
此时是,上午九点。
十二点。
咚咚咚。
“不在吗?舞衣。”
卡卡西有一些疑惑的说道,店没有开门,家里也没有人,那么人呢?去哪里呢?
“什么事?”
看着双眼无神突然间打开门的观月舞衣卡卡西心中猛地一惊。
这张脸...
他好熟悉...
“你...没事吧?”
卡卡西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他看过观月舞衣的本子。
之前的那本,观月舞衣水手服的本子当中...最后,在观月舞衣被玩坏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莫非...现实当中的舞衣也被玩坏了?
到底是谁?
卡卡西走了进去那鼻子问了问。
嗯,没有精液的味道。
“嗯...怎么了?卡卡西。”
“不,没什么。”
卡卡西来到院落当中通灵出来自己的父亲前段日子送给他的忍犬帕克。
“帕克,仔细的问一问,房间当中有没有...精液的味道。”
卡卡西有一些迟疑,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不,没有,并没有这方面的问道,怎么了?卡卡西,出了什么事情吗?但是却有一种...”
帕克顿了顿说道:“嗯..我很喜欢的味道,和母狗身上的类似。”
“不...你走。”
卡卡西现在什么都不想说。
他明白了...
原来是自己把自己玩坏了吧...
真厉害,怪不得能画出那样的本子,原来老拿自己做实验啊。
“那么,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卡卡西说着离开了观月舞衣的家里。
就在这时,观月舞衣心中早就已经设置下的无相之术的A印和B印重合了。
不过...此时她的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出于半昏迷状态当中。
好想被插、好想高潮...
这就是她心中唯一的想法了。
晚上十点。
“忍不住了!!”
观月舞衣低声的怒吼了一下,那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磨出来的,带着哭腔和绝望的颤抖。她已经维持这种状态太久了——从早上七点服下那500ML高能媚药开始,整整十五个小时。
她的意识早就模糊了。
躺在床上,身体呈现一种怪异的扭曲姿态。双腿大大地张开,膝盖弯曲着顶在床单上,脚踝却因为长时间的痉挛而微微抽搐。那件触手服从早上八点就开始蠕动,像是有生命般的黑色胶质物紧密地贴合在她的每一寸皮肤上,从脚踝开始,一路向上包裹到大腿根部,在裆部的位置特意加厚、加绒,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触须。
那些触须不是粗暴的,而是有节奏、有程序的。它们像专业的按摩师,又像残酷的审讯专家,懂得如何精准地刺激每一个敏感点,却又在临界点前恰到好处地停止。
观月舞衣的乳头早就硬得发疼,在触手服表层的透明胶质下清晰可见——深褐色的乳晕已经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大,乳头挺立着,尖端被一小簇特别设计的、带着吸盘结构的微型触手反复吮吸、拉扯、旋转。每一次吮吸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直窜子宫,让她的小腹痉挛着收紧。
而真正的重灾区在下面。
触手服在裆部的结构复杂得如同精密仪器。最外层是柔软的、带着温度的胶质层,贴合着阴阜的弧度,将整个外阴完全包裹。往里一层是数百根比头发丝略粗的绒毛状触须,这些触须永不停歇地轻轻搔刮着大阴唇的敏感内侧、会阴的褶皱、甚至延伸到了臀缝深处,若有若无地蹭着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入口。
再往里——直接接触她阴道口和阴蒂的——是三根主触手。它们不像外层的那些温柔,而是粗壮、有力、布满螺旋纹路和细微凸起的真正凶器。一根专门负责照顾阴蒂:那根触手顶端是扁平的吸盘结构,此刻正牢牢吸附在她已经完全勃起、肿胀得像一颗小红豆的阴蒂上,以每分钟两百次的频率高速震动。吸盘内部还有更小的、带倒刺的绒毛,每次震动都会轻微刮擦阴蒂最敏感的系带部位。
另外两根则轮流伺候着她饥渴的阴道。一根保持着持续插入的状态——它大约有两根手指粗细,表面布满了能根据指令改变硬度和纹理的智能胶质。此刻它正以中等硬度、表面微微粗糙的状态,静静地插在她的阴道深处,顶端抵在子宫口的位置,轻轻顶着那块柔软的肉膜。它不抽插,只是在那里,用体温模拟着真实阴茎的填充感。
而第三根是最狡猾的。它会在阴道口附近徘徊,用顶端模拟龟头的形状,一下下地轻戳、挑逗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每当她的阴道因为期待而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时,它就会浅浅地插入半寸,在敏感的阴道前庭区域缓慢旋转,研磨着G点所在的位置——但绝不深入。它总是恰到好处地在她快要因为持续的G点刺激而濒临高潮时,突然抽出,转而去玩弄她被冷落了一小会儿的阴蒂。
这就是“高‘哔——’控制”技能配合触手服的效果。它不是一个简单的“无法高潮”的开关,而是一套完整的、精细到令人发指的感官管理系统。系统会实时监控她的生理数据——心率、血压、阴道收缩频率、爱液分泌量、甚至脑电波中的愉悦波频——然后动态调整刺激的强度和部位,让她永远徘徊在崩溃的边缘,却又永远够不到那个释放的临界点。
十五个小时。
这十五个小时里,观月舞衣的爱液早就浸透了床单。不是夸张——她身体下方已经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黏腻的水渍,散发着浓烈的、带着甜腥味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她的阴道像是坏掉的水龙头,每一次触手的挑逗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收缩,然后挤出大股透明中带着乳白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摊。
她的意识早就涣散了。眼睛半睁着,瞳孔扩散,视线无法对焦。嘴巴微微张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因为触手服甚至在她口腔里也植入了一根细小的、模拟口交的触须,它在她舌根处轻轻震动,让她产生一种被深喉的错觉,却又因为尺寸太小而无法真正满足吞咽反射。
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特别是大腿内侧和盆底肌——长时间的兴奋状态让这些肌肉过度疲劳,开始出现不受控制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带动阴道更剧烈地收缩,挤压着那根填满它的触手,然后又引来新一轮更精确的刺激。
她想抓挠自己,但触手服包裹了她的双手,只留下手指露在外面。而她的手指早就因为无数次徒劳地试图抠挖下体却只能隔着胶质层摩擦而变得酸软无力。指甲缝里塞满了从她自己身上刮下来的、已经干涸的角质和分泌物。
“呃...哈啊...”
无意义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那不是愉悦的声音,而是痛苦的、被折磨到极点的哀鸣。她的身体早就超过了正常的承受极限——连续十五个小时维持高度性唤起状态,生理上等同于经历了上百次小规模高潮的累积,但每一次都被强行中断,快感像债务一样积累着,无处释放。
她的膀胱早就排空了好几次——不是正常的排尿,而是在极致的快感压迫下失禁。第一次是在下午两点左右,当一根触手突然改变了震动模式,开始用高频脉冲刺激她的尿道口周围时,她没能忍住。温热微黄的液体喷涌而出,浸透了触手服裆部的吸水层,然后被迅速导流、蒸发,只留下淡淡的氨水味混杂在浓郁的雌性气息中。
之后又发生了两次。每次都会引来触手服更积极的反应——似乎系统将失禁判定为“接近临界点”的标志之一,于是调整策略,暂时降低刺激强度让她缓一缓,然后再用更刁钻的方式重新开始。
现在,晚上十点。
观月舞衣的思维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执念:
——好想被插。
不是这种隔着胶质、受控于程序的触手。而是真实的、滚烫的、粗硬的阴茎。用蛮力捅开她早已松弛到可以轻松容纳三指的阴道口,狠狠地撞进最深处,用龟头抵着子宫口野蛮地冲撞,把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里。
或者——
她混乱的思维甚至开始渴望更过分的。比如肛交。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后穴,此刻也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微微张开,臀缝间的肌肉随着每一次阴道收缩而不断翕动着,像是在邀请什么。触手服延伸过去的绒毛触须太温柔了,她想要更粗、更硬、更暴力的东西捅进去,用完全的扩张和撕裂痛来转移阴道里那种要命的、空虚又饱胀的矛盾感。
——好想高潮。
真正的、彻底的高潮。不是这种被强行中断的、残缺的快感片段。而是累积了十五个小时的所有刺激一次爆发,让她的脑子彻底空白,让她的子宫剧烈痉挛,让阴道像榨汁机一样疯狂收缩,让爱液和可能的尿液一起喷出来,然后彻底昏死过去的那种毁灭性的释放。
“忍...忍不住了...”
她再次喃喃自语,这次声音更轻,几乎只是嘴唇的翕动。
她尝试过自救。在下午三点左右,当卡卡西来过之后,她曾经短暂地恢复了一点理智。她爬下床——双腿软得像是面条,每一步都要扶着墙——走到书桌前,想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她拿起画笔,试图继续画《援交少女的日常生活②》的分镜。
但握着画笔的手抖得太厉害了。线条歪歪扭扭,画出来的不是少女清纯的脸,而是扭曲的、张开的双腿和泛滥的湿痕。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画,突然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炸开——触手服检测到她试图转移注意力,于是启动了惩罚模式,三根主触手同时加大了刺激强度。
她直接瘫软在了地板上,腰部弓起,双腿在空中徒劳地蹬踹。阴道剧烈收缩,又挤出一大股爱液,顺着大腿流到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她在地板上抽搐了足足十分钟,才勉强爬回床上。
之后就是彻底的放弃。她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床上,任由触手服摆布。身体还在忠实地产生反应——乳头硬着,阴道湿着,肌肉痉挛着——但她的意识已经飘远了。她开始出现幻视:天花板上似乎有无数根阴茎在晃荡,各种肤色、各种尺寸,勃起着,滴着前液。她甚至闻到幻嗅——精液的腥膻味,像是很多男人刚刚在这里射过一样。
但现实是,房间里只有她自己,和她身上这件永远不会让她满足的刑具。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行。
晚上八点。触手服突然改变了整体策略。所有触须同时停止刺激,整整三分钟的时间,她的身体处于一种诡异的平静状态——除了阴道还在因为惯性而微微抽搐,爱液还在缓慢地往外渗。
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比持续的刺激更可怕。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高强度的快感输入,现在突然归零,反而产生了一种戒断反应般的痛苦。小腹深处传来剧烈的绞痛,像是子宫在抗议这种停止供应的虐待。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用床单摩擦下体,但触手服的胶质层隔绝了一切外来刺激。
“不要...停...不要停...”她开始胡言乱语,眼泪终于流了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口水。
接着,晚上九点半。触手服开始了“最终阶段”的预热。
这次不是分散的刺激了。所有触须——从乳头的吸盘到阴蒂的震动器,从阴道的填充物到后穴的绒毛——同时启动,并且强度全部调到了最大。
“啊啊啊啊——!”
观月舞衣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头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突。乳头传来的快感已经变成了尖锐的疼痛——吸盘的吸力太强,几乎要把她乳头的组织撕裂。但疼痛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覆盖。
阴道里的那根触手开始以极快的频率脉动,表面凸起的颗粒快速旋转,摩擦着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另一根触手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开始真正地抽插——虽然幅度不大,但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碾过G点和A点,龟头形状的顶端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口。
而阴蒂上的震动器已经快得产生了残影。高频震动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的核心,快感不再是电流,而是海啸,一波接一波,没有间隙。
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分泌——不,应该说是喷射。黏稠的爱液像失禁一样一股股地涌出来,量多得惊人,把床单彻底浸透,甚至滴到了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臀部肌肉剧烈痉挛,带动着臀肉不断颤抖。肛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模仿交配的节奏。
快感累积的速度是指数级的。她能感觉到那个临界点正在逼近——不,是正在被强行推高。正常的高潮临界点早就被超过了,但“高‘哔——’控制”技能像一堵不可逾越的墙,死死地挡在那里,把所有的快感都堵在她的身体里,无处释放。
她的血压在飙升,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视线里出现了大片的光斑和黑点,耳鸣尖锐得像是金属摩擦。她开始缺氧,大口大口地喘息,但吸入的氧气似乎无法到达大脑。
这是濒死体验——用极致的快感来模拟的濒死体验。
“要...要坏掉了...”她喃喃道,瞳孔彻底散开,盯着天花板的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真的...要坏掉了...”
就在这时,晚上十点整。
累积了十五个小时的快感债务,配合最终阶段这半小时的极限压榨,已经到了这具人类肉体能够承受的绝对极限。再继续下去,观月舞衣的神经系统会永久性损伤,甚至可能心脏骤停。
求生本能压倒了所有的淫欲。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发出了指令。
“忍不住了!!”
她怒吼——用尽肺部最后一点空气,声音嘶哑破裂。
下一刻,她在意识深处狠狠地扳动了那个虚拟的“开关”。
【高‘哔——’控制】技能——解除。
挡在快感洪流前的那堵墙,瞬间崩塌。
那不是高潮。
那是灾难。
积压了十五个小时、被反复压缩提纯的所有快感,在一瞬间被释放出来。量级之大,已经超越了人类神经系统能够处理的范畴。
她先是感觉到一阵剧烈的、贯穿全身的痉挛——从脚趾开始,一路向上蔓延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时间收缩到极限,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跳起来,背部离开床垫足足二十公分,然后重重地摔回去。
阴道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疯狂收缩。那不是有节奏的痉挛,而是持续不断的、榨汁机般的强力绞紧。插在里面的两根触手被瞬间挤了出来,带着“啵”的一声轻响,飞溅出大片混着爱液和少量血丝的白浊黏液——那是她子宫颈腺体分泌的液体,在极致快感下异常分泌的结果。
阴蒂的震动器还在工作,但现在她已经感受不到具体的刺激了——阴蒂本身的神经早就过载失灵,快感是从更深层的盆神经和骶神经丛直接涌入脊髓,然后炸开在大脑皮层。
“咿呀————————————!!!”
一声悠长、尖锐、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声带撕裂了,声音在最高处变得破音、嘶哑,像野兽的哀嚎。
接着是潮吹。
真正的、量级惊人的潮吹。不是平时性爱中那种小股的喷液,而是像高压水枪一样,从她大张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同时喷射出来。透明的、略带黏稠的液体呈扇面状喷出,足足喷射了十几秒,量多得在空气中形成了细密的水雾,把天花板上都溅湿了一片。床单彻底湿透,液体甚至漫出了床垫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她的子宫在剧烈痉挛,像是有只手在内部狠狠地攥紧、松开、再攥紧。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张开又闭合,像是在模仿分娩的动作。小腹肉眼可见地起伏着,肌肉紧绷得像石头。
但这一切都只是身体层面的反应。
真正恐怖的是大脑。
当快感洪流冲垮了大脑的防御机制时,她首先感觉到的是“白”。不是光,而是一种纯粹的白,占据了整个视野,吞噬了一切颜色和形状。接着是“静”——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包括她自己撕心裂肺的惨叫。世界变成了纯粹的白噪音,像是老式电视没有信号时的沙沙声。
然后,意识解体了。
她不再感到“快感”,因为快感这个概念本身需要有一个体验的主体。而此刻,她的自我意识正在被这股力量撕碎、稀释、溶解。她感觉到自己变成了无数个碎片,散落在时空中。一部分是躺在床上的、抽搐的肉体。一部分是喷溅在天花板上的爱液。一部分是房间里弥漫的麝香气味。一部分是远处街道传来的、模糊的夜风声音。
没有“我”。没有“观月舞衣”。只有无数的感官片段,无序地漂浮。
这种状态持续了也许三秒,也许三小时——时间感也消失了。
然后,最后一道防线也崩溃了。
大脑启动了终极保护机制:强制关机。
就像电脑过热时会自动断电一样,她的意识被强行掐断。不是睡着,不是昏迷,而是彻底的、硬性的宕机。所有的神经活动在瞬间降到最低水平,只维持最基本的心跳和呼吸。
她直接“死”了过去。
身体还维持着高潮时的姿态:双腿大大张开,膝盖弯曲,脚趾蜷缩。双臂瘫软在身体两侧,手掌向上,手指微微抽搐。头歪向一边,眼睛圆睁着,瞳孔完全散开,失去了焦距。嘴角流出一缕混合着唾液和胃液的半透明液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她的胃部也痉挛了,引发了轻微的呕吐反射,但因为食道括约肌同时收缩,只有一点反流的液体流了出来。
下体一片狼藉。触手服在检测到她失去意识后自动解除了刺激模式,但依然包裹着她的身体。裆部的位置被大量的液体浸透,深黑色的胶质物表面泛着水光。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每次张开都会流出一点乳白色的、浓稠的分泌物——那是子宫和阴道壁腺体在过度刺激下分泌的黏液,混合着脱落的子宫内膜细胞。
房间里的气味浓烈到令人窒息。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淡淡的尿液氨水味、汗液的咸腥、还有某种更原始的、类似动物发情期排泄物的麝香——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冲击性的、淫靡到极致的氛围。如果有任何男性此刻进入这个房间,光是闻到这个味道,就可能会瞬间勃起。
时间流逝。
晚上十点半,触手服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但意识未恢复,启动了清理模式。胶质层表面的微孔打开,开始吸收多余的体液。那些喷溅在皮肤上、床单上的爱液和汗液被迅速吸收、分解、蒸发。房间里的气味逐渐变淡——不是消失,而是从“爆炸性”的浓郁变成了“渗透性”的、绵长的暧昧气息,像陈年的酒香,浸透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晚上十一点,触手服的自我清洁程序完成,自动从她身上剥离。黑色的胶质物像活物一样从她皮肤上“流淌”下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然后蠕动着爬回墙角的特制容器里,盖子自动合上。
现在,观月舞衣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
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痕迹:乳晕和乳头红肿得像被虐待过,周围有一圈淡淡的吸盘留下的瘀痕。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爱液痕迹,形成一片片发亮的白色盐渍。阴阜和会阴区域更是惨不忍睹——大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红肿的黏膜;阴蒂像一颗熟透的草莓,肿得几乎有平时的三倍大,表面还泛着水光;阴道口松弛地张开着,能直接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微微抽搐的内壁,入口处还挂着几缕黏稠的白丝。
她的肛门也很久没有合拢——不是被进入过,而是因为长时间的兴奋状态,括约肌疲劳性松弛,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深色的洞口,随着呼吸微微动着。
半夜一点,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低温症状。高潮消耗了太多的能量,汗液的蒸发又带走了大量热量,她的体温降到了35度左右。身体本能地开始颤抖——不是痉挛,而是为了产热而出现的寒颤。但她没有醒来。
凌晨三点,膀胱充盈到极限。她在无意识中小便失禁了。温热的尿液从尿道口涌出,浸湿了身下已经半干的床单,形成新的一摊深色水渍。尿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爱液,散发出更复杂的腥臊味。
凌晨五点,天开始蒙蒙亮。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的肤色在晨光中显得苍白得不正常,像是失血过多的人。但呼吸和心跳一直稳定——这具身体毕竟被系统强化过,承受能力远超常人。
上午九点,阳光已经洒满了半个房间。
观月舞衣的眼皮动了动。
很轻微的动作,像是蝴蝶翅膀的震颤。
接着,她的手指微微蜷缩,脚跟蹭了一下床单。
瞳孔开始缓慢地重新对焦——这个过程很艰难,像是在水下睁开眼睛,视线模糊而晃动。她看到的第一个东西是天花板上的水渍痕迹,那是昨晚潮吹时喷上去的,现在已经干涸,形成一片淡淡的、不规则的黄白色斑块。
“......”
她想发出声音,但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只有气音。吞咽动作带来剧烈的疼痛——声带确实撕裂了。
接着,意识开始像潮水一样慢慢回流。
首先恢复的是感官。
嗅觉:她闻到自己身上浓烈得化不开的性爱后的味道——汗味、尿骚味、精液味(虽然没有精液)、还有那种甜腻到发齁的雌性荷尔蒙,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让她胃部一阵翻涌。
触觉:全身的酸痛。特别是下体——阴道深处传来一种空荡荡的、被过度使用后的胀痛和空虚感。阴蒂一碰就疼,像是被针扎一样。乳头也敏感得厉害,空气的流动都会带来刺痛。但比这些更强烈的是疲惫,深达骨髓的疲惫,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抬起一根手指都需要动用全部的意志力。
然后才是记忆。
昨晚的一切像海啸一样冲进她的大脑。不是连贯的叙事,而是一幅幅画面、一种种感觉的碎片:触手的蠕动、快感的累积、临界点的挣扎、最后的爆发、意识的解体...
“哈...”
她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然后开始咳嗽。每一声咳嗽都牵动腹肌,而腹肌的收缩又牵扯到下体还在酸痛肿胀的肌肉,带来一阵阵连锁的疼痛。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窗外。阳光刺眼。
又活过来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又“挺过来了”。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尝试移动身体。首先是手臂,勉强支撑着自己坐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花了足足三分钟,中间停下来喘息了好几次。坐起来后,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惨不忍睹。但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满意。
她抬起颤抖的手,慢慢地、试探性地触碰自己的下体。食指轻轻按在阴唇上——肿胀的、外翻的阴唇。指尖传来温热滑腻的触感,还沾着一些半干的分泌物。她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依然湿润的黏膜。阴道口还松弛地张开着,能轻松塞进两根手指——她试了试,确实。
没有痛,只有一种过度使用后的麻木感和轻微的空虚。
她又用拇指的指腹轻轻碰了碰阴蒂。
“嘶——”
尖锐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疼痛之下,是一种更深层的、被满足后的平静感。
十五个小时的折磨。一夜的崩溃。换来的是身体被彻底“清空”后的宁静。那种积压的、无处释放的性欲,终于通过这次极限的、几乎要杀死她的高潮,得到了暂时的释放。
她知道自己不能经常这么做——这是对身体极限的挑战,是真正的玩命。但也正因为如此,这种体验才如此令人上瘾。在濒死的边缘体验极致的快感,用意识的消换来肉体的满足...
“呵...”她轻轻笑了一声,声音沙哑难听。“还...活着。”
她从床上爬起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墙。地板上的液体早就干了,留下一些黏腻的痕迹。她赤脚踩上去,感觉到脚底传来的轻微粘连感。
走向浴室,每一步都缓慢得像在穿越沼泽。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得像鬼,黑眼圈深重,头发被汗水黏成一绺绺贴在脸颊和脖子上。但眼睛——眼睛深处有一种奇异的光,像是劫后余生的幸存者,又像是刚刚完成某种禁忌仪式的信徒。
拧开水龙头。温水冲下来。她开始清洗自己,动作机械而缓慢。当水流冲过下体时,她能感觉到阴道内部还在轻微地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震,肌肉的记忆还留在昨晚的疯狂中。
她洗了很久。洗到皮肤发红,洗到热水器的热水用完。
然后,她擦干身体,裹上浴巾,摇摇晃晃地走出浴室。没有穿衣服的力气,直接瘫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暖。
她闭上眼睛。
再一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不,准确地说,是第三天的上午。因为昨晚的高潮发生在两天前的晚上十点,而她一直睡到了隔天(第三天)的上午九点才真正恢复意识。这期间她时睡时醒,但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一种昏沉的、半植物状态,靠着身体的原始本能补充水分和食物(她在意识模糊中爬去厨房喝过水,还啃了一根能量棒)。
现在,第三天的上午九点,她终于感觉自己的灵魂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当然,代价是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下体还是软的、虚的,但那种要命的饥渴感终于暂时平息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高能媚药的药效可能还会持续一两天,再加上她身体本身对快感的成瘾性——但至少现在,她有了一段喘息的时间。
她慢慢坐起来,浴巾滑落到腰间。晨光照在她赤裸的上半身,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柔和的光影。乳头的红肿已经消退了一些,变成了深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沉默了很久。
然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
不是愉悦的笑容,也不是疯狂的笑容。而是一种...实验成功的、冷静的、近乎冷酷的笑容。
“数据...收集完成了。”她喃喃自语,声音依然沙哑。“下次...可以尝试更高剂量...或者...加入其他刺激源...”
她站起身,走向书桌。这次脚步稳了一些。
坐下。拿起画笔。摊开画纸。
笔尖落下。
线条流畅得惊人——像是刚才那种极致的感官体验,反而打通了某种创作的任督二脉。她不再需要构思,只需要把身体记忆的一切画出来:那种被触手服包裹的束缚感、快感累积但无法释放的焦灼感、临界点的挣扎、最后的崩溃、潮吹的喷发...
一张素描速写很快就完成了。画面上是一个少女被黑色的触手包裹,表情是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的混合体,下方是喷射出的、几乎形成瀑布的液体。
她看着画,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打开系统面板,看向那个已经冷却的【高‘哔——’控制】技能图标。
技能可以使用了。冷却时间一到。
她抬起手指,悬在“确认使用”的按钮上。
犹豫了整整三秒。
然后,用力按了下去。
【技能已激活】
【高潮控制已生效】
【下次失效时间:48小时后】
她关掉面板,深深吸了一口气。
身体深处,那种熟悉的、细微的悸动又开始出现了。媚药的余温还在,再加上身体对昨晚那种极致体验的记忆...欲望正在慢慢复苏。
但她已经准备好了。
她站起身,走向墙角——那个盛放触手服的容器。打开盖子。黑色的胶质物感应到她的接近,开始缓慢地蠕动,像是活物在欢迎主人的回归。
她脱下浴巾。赤裸地站在容器前。
然后,抬起右脚,慢慢踩进去。
黑色的胶质物温柔地包裹上来,从脚踝开始,一路向上蔓延。冰凉而顺滑的触感,像是被活着的液体丝绸包裹。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种熟悉的束缚感重新覆盖全身。乳头被吸盘轻柔地含住。下体被特制的结构仔细包裹、填满、刺激。
快感的电流开始重新在体内流淌。
但这一次,她不会被它控制了。
她有48个小时的时间。48个小时不能高潮。48个小时的累积。
她期待着。
期待着下一次的崩溃。下一次的爆发。下一次的在死亡边缘跳舞。
因为只有这样——只有在极致的感官地狱里——她才能暂时忘记这个世界的无聊,忘记自己只是一个穿越者,忘记那些她无法掌控的命运。
只有身体的感觉是真实的。疼痛是真实的。快感是真实的。高潮是真实的。
哪怕那高潮需要用意识的泯灭来换取。
她走回书桌前,重新坐下。触手服已经完全包裹了她,像第二层皮肤。裆部的胶质物已经开始了温和的、初期的刺激,像预热引擎一样慢慢地唤醒她的身体。
她拿起画笔。
一只手画画。
另一只手——好吧,其实不需要手——触手服会自动照顾她的需求。
她开始画《援交少女的日常生活②》的下一页。画面上的少女正被几个男人包围,脸上带着羞耻和愉悦交织的表情。
观月舞衣看着自己的画,嘴角的微笑慢慢加深。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轻声说:
“那么...游戏继续。”
窗外的阳光很温暖。
房间里,只有画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她越来越急促的、被强行压制的喘息声。
......
“那么,再一次的开始旅行吧!”
自来也看了看身后的木叶露出了一个笑容。
昨天,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这件事情。
现在,他的感觉很好啊。
“是吗...要离开了吗。”
“啊,没错。”
突然...自来也愣住了。
这个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
为什么有人知道他在这里?
自来也机械一般的慢慢的回过了头额头上全是冷汗的说道:“呦....好...好久不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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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长门小南弥彦③
长门和弥彦面色阴沉的从长门的房间当中走了出来。
小南在二人身后。
长门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看着弥彦。
“到底...怎么了?”
晓组织的人连忙站了起来,面色严肃有人低声说道。
长门顿了顿,最后,小声的说出了两个字。
“本子。”
瞬间,面前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本子,这是一个及其邪恶的东西,在一年前,侵略了雨之国这片土地。
将几乎所有的男性都俘虏了。
他们也不例外。
大部分人都或多或少的买过一些本子。
而现在...
就见小南走了出来,对着一大乱斗女性忍者说道:“走,我们今天不是要大扫除吗?我们继续吧。”
留下的一众生无可恋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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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书《汤姆喵小姐的无限》
(即将进入某个大家应该能看出来的剧情..算今天..准备两天了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