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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节

第六十八章 旅行路线。(加料)

来到火影的我不可能这么污 · 佚名 · 1.3万 字

“那么,接下来就拜托你自己一个人去旅行了哦。”

自来也摆了摆手就要离开。

“喂喂喂——”

舞衣连忙的拽住了自来也说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让我一个人?”

“没错,现在你已经变得很强了!应该自己一个人去旅行了啊。”

自来也说完整个人砰的一声化为了烟雾消失了。

原来,在舞衣面前的这个自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影分身!

“到底怎么回事啊!”

舞衣有一些抓狂。

好好的和自来也的修行之旅怎么变成了她自己一个人啊?

和自来也在一起别的不说,至少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可是现在呢?

自来也就放心将自己一个人扔下?

要知道....她不过才六岁啊六岁!

“算了....”

舞衣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看四周的情况说道:“没办法,只能一个人了啊....”

自来也躲在一旁的树上看着离开的舞衣微微的胡除了一口气。

“走了啊....”

在自来也看来,现在的舞衣实力已经够强了,不用着急增长下去了。

但是....

战斗经验严重不足。

要是自己在她的身边的话,估计,舞衣也碰不到多少战斗。

“那么,再见了,期待着下一次的见面...”

.....

舞衣已经和自来也分开了一个月了。

刚刚回到忍界之后舞衣就发现了自己的所在地。

那就是海之国。

于是,经过一段时间之后,舞衣也回到了火之国当中。

她一度想过直接回到木叶。

但是想了想舞衣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干脆就借着这个机会在整个忍界当中旅游一圈吧....

打定了主意的舞衣拿起了一张忍界地图开始看了起来。

不过,海岸对面的一些国家,舞衣也不想去了,包括那个水之国以及雾忍者村。

第一站,舞衣将目标定在了火之国南面的茶之国。

然后回来的时候顺道去一下匠之国、熊之国以及附近的涡之国作为旅行的开端。

但是火之国也不能够放弃,于是,火之国就作为中转站一点点的旅行。

“啊....好无聊。”

舞衣慢腾腾的走着,她并不着急一边走着一边在体内提炼着查克拉。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不费什么力气,但是却能够慢慢的感觉到自己体内慢慢变强的感觉。  “嗯?”

舞衣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停下了脚步。她感觉到有什么微妙的不对劲——不是查克拉的波动,也不是杀气,而是某种近乎本能的不适感。这种感觉很怪异,像是被人用目光舔舐全身,却又找不到具体的源头。她低头看向地面,细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六岁的身体还带着孩童特有的柔软曲线,穿着简朴的浅蓝色忍装短裙,露出的双腿洁白细腻,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珍珠般的光泽。她慢慢地蹲了下去——这个动作让短裙的下摆微微上提,大腿根部稚嫩的肌肤若隐若现。舞衣的目光聚焦在地面上,那里的光线折射有些异常。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向地面。指尖传来微妙的阻力感——不是泥土或草叶的触感,而是某种光滑、冰冷、几乎无法察觉的东西。舞衣屏住呼吸,将查克拉凝聚在指尖,细微的蓝色光芒在她指腹亮起。这下她看清楚了:地面上竟然有一跳透明的丝线放在那里。那丝线细得几乎如头发,却异常坚韧,材质看起来像是某种特制的查克拉传导线,表面涂着反光的涂层,若不是她蹲下仔细观察,根本不可能在行走中发现。

还不只是一个。

舞衣的瞳孔微微收缩。她保持着蹲姿,视线顺着丝线延伸的方向移动。左前方十五度角处,另一条同样透明的丝线横跨在小径两侧的灌木间,离地约二十厘米高,正好在她的膝盖位置。右后方三十度角处还有第三条,更低一些,大约只有十厘米高,如果她刚才迈步时稍不注意,就会直接绊上去。

这些丝线布置得很有技巧性:不是完全笔直,而是带着微妙的弧度,充分利用了光线折射和植被掩护。更重要的是,每根丝线上都附着着极其微量的查克拉——不是攻击性的,而是感知性的。舞衣能感觉到,当她触碰到那根丝线时,丝线另一端传来的微弱震动,就像是蜘蛛网被猎物触及时传递的信息。

“这是...干什么的?”

抱持着这样的想法,舞衣动了动——她故意用指尖轻轻拨动了那根最低的丝线,让它产生微弱的震颤。与此同时,她将自己的查克拉感知力提升到非仙人模式下的最大程度。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周围数百米范围内的细微能量波动都在她脑中构建出一幅模糊的图景。

她能“看到”丝线另一端延伸的方向:大约一百五十米外的一处灌木丛后,有一个人形的查克拉反应。那个查克拉很弱,大概只是普通成年男性的水平,没有任何忍术修习的迹象,但其中却混杂着一种让她本能厌恶的黏腻感——那是欲望、恶意和贪婪混合而成的浑浊色彩。

舞衣保持着蹲姿,短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卷起了更多。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感,以及...某种更加怪异的感觉。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违和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抚摸她——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触碰,而是某种更概念性、更侵入性的接触。她的小腹深处莫名地传来一阵微弱的酸麻,阴部——她六岁的、尚未发育完全的小穴附近,竟然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感。

“怎么回事...”舞衣低声自语,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很清楚这种生理反应不正常。六岁的身体理论上还远未到性成熟的阶段,但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部位正在发热。小巧的阴唇在浅粉色内裤的包裹下微微充血,变得有些敏感,每当她稍微挪动蹲姿,布料摩擦过阴蒂时,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呼吸微乱的刺激。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此刻,一百五十米外的山贼正通过某种特殊的方式“感知”着她。

.....

“嗯?”

在不远处,一个身材臃肿、满脸横肉的山贼蹲在灌木丛后,手中握着一个粗糙的木质装置。装置上紧绷着三根透明的丝线,此刻其中一根正在微微颤动。他抬起头,顺着丝线延伸的方向向前看去,透过灌木的缝隙,他看到了那个蹲在地上的小小身影。

“什么...是谁家的小孩啊...”山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不过....还真是可爱啊....”

他的视线贪婪地扫视着舞衣。六岁女孩的身材还稚嫩得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但那张精致的小脸已经能看出未来绝色的雏形:白皙的肌肤,大大的紫色眼眸,柔软的银白色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她蹲在地上的姿态无意中展露出了太多——短裙上提后露出的整截大腿,那肌肤白得晃眼,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裙摆与大腿根部之间的阴影地带引人遐想,即使隔着一百多米,山贼也能想象出那双腿之间稚嫩私处的模样。

更让山贼兴奋的是,他手中这个装置并非普通的陷阱触发器。这是他从某个流浪忍者那里抢来的特殊忍具——“淫丝感知器”。那些透明丝线不仅能传递物理震动,还能通过查克拉共振,将触碰者的生理状态反馈回来。此刻,装置上一个微小的水晶球正散发出淡粉色的光芒——那是感知到女性生殖器兴奋状态时的反应。

“这么小就有反应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山贼低声淫笑着,粗糙的手指抚摸着装置表面,仿佛在抚摸那个远处的女孩。他能“感觉”到她阴部的微妙变化:温度升高了大约0.3度,湿度增加了,心跳稍微加快,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这些数据通过查克拉共振直接传递到他的大脑,形成了一种扭曲的“共感”。

山贼的裤裆开始鼓起,粗大的阴茎在内裤的束缚下迅速勃起。他今年四十多岁,在山寨里是个小头目,专门负责在周边道路上布置陷阱,绑架落单的女性——尤其是年轻女孩。他有着特殊的癖好:喜欢年龄小的,越小越好。六岁?太完美了。这个年龄的女孩身体柔软娇小,反抗能力弱,哭泣时的声音也格外能激起他的施虐欲。

他想象着把这个银发的小女孩抓回山寨后的场景:先扒光她的衣服,用粗糙的麻绳捆住她纤细的手腕和脚踝,让她跪在地上。她会哭吧?肯定会。眼泪顺着那张精致的小脸滑落,紫色的眼眸里充满恐惧。然后...山贼舔了舔嘴唇,幻想中的画面越来越下流...他会用他粗大的、布满青筋的阴茎蹭她的小脸,强迫她张嘴,把龟头塞进她稚嫩的口腔。六岁女孩的嘴巴能张多大?大概只能含住龟头前端吧。但没关系,他会按住她的后脑,一点点往里顶,感受她喉咙的紧缩和窒息般的吞咽反射...

“呼...”山贼喘了口气,裤裆处的帐篷已经高高顶起。他看了眼装置,发现另外两根丝线也开始轻微颤动——那个女孩在移动位置,似乎在检查其他陷阱。

山贼想了想,用力的扯了扯自己手上的另一个线给在山里头正在呆着的山寨里的人报了个信。这根线连接到山寨内的一个铃铛装置,不同的扯动频率代表不同的信号。三长两短——“发现高品质猎物,准备接应”。

做完这些,他压低声音对着装置另一端的传声孔说道:

“这样的小女孩放掉可惜了啊...就抓回山寨吧,好好的调教一下,等我们玩腻了还能买一个好价钱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的颤抖:

“老子已经等不及要扒光她了...那么白的皮肤,掐一下就会留下红印子吧?大腿那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还有那个小屁股,从后面干的时候应该能看到它一颤一颤的...”

装置另一端传来山寨同伴的淫笑声和催促声。山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猎捕需要耐心,尤其是这种看起来不普通的小女孩——她穿着忍装,可能是忍者学校的学生,或者某个小忍族的后裔。但这种年纪,再强也有限。他们山寨里可是有二十多个兄弟,还有两个懂点忍术的打手。

“对了...”山贼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着淡紫色的粘稠液体——“媚忍草提取液”,一种能从黑市买到的情趣药物,对女性效果极强,能让身体变得异常敏感,甚至六岁孩童的未发育生殖器也会产生类似成人的反应。他小心地将液体涂抹在三根透明丝线上,液体迅速被丝线吸收,表面泛起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紫光。

这样一来,只要那个女孩再触碰到丝线,药物就会通过皮肤渗透进入她的体内。不需要太多剂量,一点点就够——足以让她双腿发软,小穴瘙痒,意识模糊,最后主动走进他们的埋伏圈。

“来吧,小宝贝...”山贼舔着嘴唇,死死盯着远处的身影,“多碰碰那些线...让叔叔们好好疼爱你...”

.....

舞衣这边,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她在检查第三根丝线时,指尖再次触碰到了那冰冷的表面。但这一次,触感有些不同——丝线表面似乎覆盖了一层极其微薄的黏液,当她收回手指时,发现指腹上沾了一点点淡紫色的痕迹,很快又消失不见,像是被皮肤吸收了。

几乎是同时,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

“唔...”舞衣发出了轻微的呻吟,身体晃了晃,差点没蹲稳。那种感觉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就像是有人将烧红的铁棍直接捅进了她的下体,但不是疼痛,而是...灼热的快感。她的阴部瞬间变得滚烫,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从稚嫩的小穴深处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那个小肉缝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阴蒂——那颗小巧的、粉色的豆粒状器官,肿胀得从未有过的大,隔着内裤摩擦时带来的刺激让她眼前发黑。

“这...这是什么...”舞衣的声音在颤抖。她试图站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她湿透的阴部,带来更多羞耻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小的胸脯在忍装下快速起伏,乳头不知何时也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衣的粗糙布料。

更可怕的是心理上的变化。明明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在渴望着更多——更多触碰,更多摩擦,更多...侵入。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粗大的、紫红色的男性阴茎,顶端渗出浑浊的前列腺液;温热的口腔包裹感;被什么东西填满内部的肿胀感...这些画面陌生又淫秽,却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嗯...”舞衣咬住下唇,试图压制住喉咙里想要溢出的呻吟。她艰难地扶着膝盖站起来,短裙因为刚才的蹲姿而皱巴巴地卷在腰间,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湿透的浅粉色内裤紧贴着阴部,能清晰地看出小穴隆起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被液体浸透成深色的细缝。

“嗯?”

舞衣皱了皱眉头,这次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痛苦和困惑。她感受到了那股恶意的目光——现在更加清晰、更加赤裸了。那是男性的、充满情欲的、想要将她剥光侵犯的目光。虽然她现在没有进入仙人模式,但是感知力确实的大幅度的增长,她甚至能隐约“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心声片段:

“...那么小...那么嫩...插进去一定很紧...”

“...哭起来的样子...想看她哭...”

“...药物生效了...看,站不稳了...”

舞衣的脸色变得苍白。她明白了,那些丝线不是普通的陷阱,而是某种...性捕猎的工具。刚才触碰时吸收的紫色液体,是催情药物。

但是...

她却没有感觉到什么危险的感觉...所以...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她的战斗本能、求生本能都在告诉她,附近那个窥视者很弱,构不成威胁。但她的女性本能——那个她这个年纪本不该有的本能——却在尖叫着另一种“危险”:不是死亡的危险,而是被侵犯、被蹂躏、被当作泄欲工具的危险。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背叛了她,正在主动渴望着那种“危险”。

小穴深处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舞衣夹紧了双腿,试图通过摩擦缓解那种空虚感,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快感升级。湿透的内裤布料粗糙地刮过肿胀的阴蒂,她猛地仰起头,紫色眼眸里泛起生理性的泪光。

“哈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边漏出。舞衣赶紧捂住嘴,羞耻感烧红了她的脸颊。六岁的女孩不该发出这种声音——这种甜腻的、带着情欲的、仿佛在邀请侵犯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尤其是大腿内侧、小腹、胸口这些敏感部位。汗液混合着从阴部渗出的爱液,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甜腻的、幼女性器特有的青涩腥甜气味。这气味在空气中扩散,顺着风飘向远处的山贼。

一百五十米外,山贼的鼻子抽了抽,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闻到了...是处女的香味...还混着媚药的味道...已经湿透了吧...”

他的阴茎硬得发痛,顶端已经从裤链处挤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渗出透明的粘液。他用粗糙的手掌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缓慢地套弄,眼睛死死盯着远处的舞衣,想象着自己正在侵犯那个小小的身体。

“唔...小骚货...这么小就学会发情了...”山贼一边手淫一边低语,“待会儿叔叔们会让你更舒服的...几十根鸡巴轮流伺候你那小洞...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感...”

舞衣这边,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查克拉在体内运转,尝试着驱散药物的影响。但“媚忍草提取液”是专门针对忍者研发的,它会附着在查克拉经络上,随着查克拉的流动而扩散到全身。她越是动用查克拉,药效反而发挥得越快。

几秒钟的努力后,舞衣放弃了。她意识到,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尽快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用水遁清洗身体,或者用医疗忍术强行排毒。但在那之前...

她必须经过前面那段路。

舞衣的目光投向小径前方。那是两座矮山之间的狭窄通道,两侧是陡峭的岩壁,上方有茂密的树冠遮挡,光线昏暗,是个绝佳的埋伏地点。她的感知力告诉她,那里至少埋伏着八个人,每个人都带着武器,但查克拉水平低得可怜。

普通山贼。构不成威胁——如果她状态正常的话。

可现在...

舞衣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下身,感受着小穴深处一阵阵的收缩和空虚感。她的身体在渴望着被填满,理智在对抗着生理需求。她咬了咬牙。

“大概是那个人在念叨我吧....算了...走吧。”

这样想着,舞衣就再一次的向着前面走了出去。

她的步伐明显不稳,每一步都让大腿内侧摩擦,刺激着敏感的阴部。内裤已经完全变成深粉色,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小穴,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陷入肉缝的触感。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她不得不稍微岔开腿走路,以减少摩擦带来的快感,但这个姿态看上去更加羞耻——就像是已经被人干过、腿软得合不拢一样。

而这一切,都被远处的山贼尽收眼底。

.....

“走吧走吧...”

山贼看着慢悠悠地向前走的舞衣,在心中冷冷的笑了笑。他的手还在裤裆里快速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拿着“淫丝感知器”,上面的水晶球已经变成了深粉色——这代表猎物的性兴奋度达到了峰值。

他能“感觉”到她的一切:

小穴内的温度:38.7度,比正常体温高了两度。

湿度:爱液分泌量已经达到了成年女性的水平,稚嫩的阴道内壁完全被润滑液覆盖。

收缩频率:每分钟23次无意识痉挛。

心跳:每分钟128下。

呼吸:浅而急促,带着轻微的呻吟尾音。

所有这些数据都在告诉他:这个小女孩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即使她的理智还在抵抗,但她的生殖器已经进入了发情状态,渴望着被插入、被填满、被粗暴地使用。

“毕竟,前面就是他们老是打埋伏的地方了啊....”山贼自言自语,眼中闪过残忍的兴奋光芒。

他将最后一点媚药涂在自己的龟头上——这是一种仪式,也是为了让待会儿的侵犯更加“有效”。紫红色的狰狞肉棒表面覆盖了一层油亮的黏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山贼幻想着不久之后,这根粗大的阴茎就会插进那个六岁小女孩稚嫩的阴道里,感受她紧致肉壁的包裹,听她吃痛的哭叫声,看她的处女血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舞衣一步步走近那个狭窄的通道。她的每一步都变得更加艰难——不仅是身体的反应,还有另一种更诡异的感觉在干扰着她。

那是一种...被“注视”的感觉,但不是普通的视觉注视。而是一种更深入、更侵入性的“注视”...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从里到外打量她的身体,尤其是她的私处。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舔舐她阴唇的触感,想象的手指扒开她的小穴,探入她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口...

这些幻觉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的身体产生了相应的反应。当她走到通道入口时,小穴突然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

“呀...”舞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一软,不得不扶住旁边的岩壁才没有摔倒。这个动作让她的短裙完全掀起,整个臀部暴露出来——浅粉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臀缝间,能清晰看到两瓣小巧臀肉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通道内的埋伏者们看到了这一幕,纷纷屏住了呼吸。黑暗中,至少有三根阴茎同时勃起。

山贼通过“淫丝感知器”将这一切传递给同伴,同时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等她走进通道中段再动手...从前后同时包抄...别让她使出忍术...先用沾了麻醉药的吹箭射她大腿和屁股...让她动不了但保持清醒...”

“老大,要不要先玩玩再带回去?”一个声音通过装置传回来。

“当然要...”山贼淫笑着,“通道里光线暗,地方窄,按在岩壁上从后面干最方便...她那么小,一个人就能按住...其他人排队...”

“我要第二个干!我要射她嘴里!”

“那我要第三个!我要玩她的小奶子!”

“我第四个!我要让她给我舔屁眼!”

粗俗下流的对话通过查克拉共振隐约传递到舞衣的感知中。她的脸色变得更白,但与此同时...小穴又涌出了一股热流。

“不...”舞衣咬着牙,“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知道,“媚忍草提取液”除了催情效果外,还有轻微的催眠和心理暗示作用。当使用者对猎物产生强烈的侵犯欲望时,这种欲望会通过查克拉共振反向传递给猎物,让猎物在恐惧中混合进扭曲的快感,甚至产生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早期症状。

此刻,舞衣柜子里那些肮脏的幻想,其实有一半是山贼们传递给她的。他们的欲望、他们的计划、他们想要对她做的一切,都在通过装置强行植入她的大脑,让她的身体提前为那些侵犯做准备。

所以她的阴道在分泌润滑液——为即将到来的插入准备。

所以她的肛门括约肌在无意识放松——为肛交准备。

所以她的喉咙在轻微吞咽——为口交准备。

六岁的身体,正在被一群成年男性的集体意淫强行“开发”,提前进入了她这个年纪本不该有的性成熟状态。

舞衣终于走进了通道。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两侧岩壁高耸,上方树冠遮天蔽日,只有几缕阳光从枝叶缝隙中漏下,在地面上投出斑驳的光点。空气潮湿阴冷,混合着泥土和腐败落叶的气味。但舞衣敏锐的鼻子还闻到了其他东西——男性的汗臭、廉价酒精、精液残留的腥味...以及兴奋的荷尔蒙气息。

至少有八个男人藏在这里,他们的心跳加速,呼吸粗重,阴茎勃起...全都因为她。

舞衣停下来。她知道该转身逃跑,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药物的作用让她全身发软,小穴的瘙痒感变成了灼烧般的空虚感,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可耻的冲动——想把手指伸进内裤里,去抚摸那个潮湿的、发热的、不断收缩的小洞。

一百米外,山贼从灌木丛后站起身,裤裆处高高顶起的帐篷显示着他的兴奋。他开始向通道移动,手里拿着一把粗糙的短刀和几根吹箭。

“小宝贝...叔叔来了...”

舞衣听到了脚步声。不止一个方向——前后都有。他们正在合围。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查克拉在体内凝聚,她准备结印使用忍术——最简单的分身术也好,替身术也好,只要能制造一点混乱,她就有机会...

但就在这时,右侧岩壁的阴影中,一根吹箭无声地射出。

舞衣的感知力捕捉到了,她试图躲避,但药物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吹箭擦过她的大腿外侧——没有命中目标,但箭头上涂抹的麻醉药还是通过细微的伤口渗入了她的血液。

“呃...”舞衣感到一阵眩晕,视野开始晃动。她踉跄了一步,后背撞在岩壁上。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吹箭从不同方向射来。这次她没能完全躲开——一根射中了她的左大腿后侧,一根擦过她的右臂。

麻醉药迅速生效。舞衣感到四肢的力量在流失,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听觉变得迟钝。但她的大脑还清醒着——这是一种特殊的麻醉药,不作用于中枢神经,只麻痹运动神经,让猎物无法动弹但保持清醒的意识。

专门用于性捕猎的药物。

“哈哈...抓住了!”

一个粗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舞衣勉强抬起头,看到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从阴影中走出,手中拿着一根粗糙的木棍。紧接着,后方、左侧、右侧...一个接一个的男人现身,将她围在中间。

八个人。全是成年男性,年龄从二十多岁到五十多岁不等,每个人都衣衫褴褛,面容肮脏,眼中闪烁着同样的淫秽光芒。他们的视线像黏腻的舌头一样舔过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脸、脖子、胸口、大腿...最后聚焦在她湿透的腿间。

“啧啧...看这小骚货,裤子都湿透了...”一个缺了门牙的男人咧嘴笑道,露出黄黑的牙齿。

“药物效果不错啊...小穴肯定痒得不行了吧...”另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搓着手,裤裆处鼓起一大包。

舞衣想说话,想威胁他们,想警告他们自己是忍者,是木叶的人...但她的舌头不听使唤,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泪水涌上眼眶,顺着脸颊滑落。不是因为恐惧——虽然她也恐惧——而是因为屈辱。她的身体在这些男人的注视下,正在产生更加剧烈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收缩,爱液不停地涌出,已经浸透了大腿根部的忍装布料。乳头在衣服下硬挺着,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想要呻吟。甚至...她的肛门括约肌也在放松,后庭产生了一种怪异的空虚感,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插入。

这些反应完全不受她控制。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主动向这些侵犯者展示着“欢迎”的信号。

“老大来了!”

一个声音喊道。舞衣转动眼珠,看到最开始那个在远处布置陷阱的山贼走了过来。他比其他人更胖,脸上的横肉堆积,眼睛眯成一条缝,正用赤裸裸的贪婪目光盯着她。

最重要的是,他的裤链敞开着,一根紫红色的、粗大的阴茎完全暴露在外,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硕大,布满青筋,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那根肉棒的长度和粗度,对六岁的舞衣来说,简直是恐怖的尺寸——比她的小臂还粗,长度接近她大腿的长度。

“嘿嘿...小宝贝...”山贼头目走到舞衣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舞衣背靠着岩壁,双腿发软地勉强站立,麻醉药让她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只能像个人偶一样任人摆布。

山贼头目伸出粗糙的手,捏住了舞衣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的手指很脏,指甲里全是黑泥,那股臭味让舞衣想要呕吐。

“长得真标致啊...这脸蛋,这皮肤...”头目用拇指摩挲着舞衣的脸颊,力道大得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印,“待会儿叔叔的鸡巴就要插进你这张小嘴...让你尝尝男人的味道...”

舞衣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想摇头,想咬那只手,但身体无法动弹。唯一能表达反抗的,只有不断涌出的眼泪。

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发热。当山贼头目的手指碰到她的脸颊时,她的小穴猛地收缩,又一股爱液涌出。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更加绝望——她竟然因为被侵犯而产生快感?

“看!她湿得更厉害了!”一个山贼指着舞衣的腿间喊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去。浅蓝色的忍装短裙下,大腿内侧已经完全被透明的液体浸湿,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部的轮廓。甚至能看到小穴入口处微微开合的动作,以及爱液滴落在地上形成的潮湿痕迹。

“天生的骚货...”山贼头目舔了舔嘴唇,另一只手伸向舞衣的裙摆。

舞衣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想要尖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她眼睁睁看着那只肮脏粗大的手掀起了她的短裙,将她整个下半身暴露在八个男人的注视下。

浅粉色的小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变成半透明,紧贴在阴部,能清晰地看到两片粉嫩阴唇的形状,中间那道细缝微微张开,不断有爱液从深处渗出,将内裤染成深色。内裤的边缘陷入臀缝,勾勒出小巧臀部的曲线。

“哇...”男人们发出了赞叹般的淫笑。

“这么小就这么骚...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老大,先扒光她吧!让我们都看看!”

山贼头目咧嘴一笑:“急什么...慢慢玩才有意思...”

他的手指勾住了舞衣的内裤边缘。舞衣闭上眼睛,泪水流得更凶了。她感觉到粗糙的布料擦过她敏感的阴唇,然后...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处。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她湿透的阴部,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但下一秒,更冰冷、更让她恐惧的东西触碰到了那个最隐秘的部位。

山贼头目的手指。

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了舞衣的阴唇,将这个六岁女孩尚未发育完全的生殖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稚嫩的肉缝,小小的阴蒂肿胀挺立,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深处嫩红色的肉壁,以及不断涌出的透明爱液。

“看...已经这么湿了...”头目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然后...放进了自己嘴里,舔舐干净,“甜的...处女的蜜液...”

舞衣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但与此同时,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她被这个淫秽的动作刺激到了,身体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别...别碰我...”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微弱地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别碰你?”头目笑了,手指再次探向她的阴部,这次直接插进了那道狭窄的肉缝,“可是你的小穴在说‘欢迎’啊...看,吸得多紧...”

舞衣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两根粗糙的手指插进了她稚嫩的阴道——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地方。虽然只有指尖的一小段,但那异物侵入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羞耻。她的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那两根手指,爱液分泌得更多了,发出“咕啾”的水声。

“呜...拔出去...求你了...”舞衣哭着哀求,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随着手指的抽插,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全身的皮肤泛起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甜腻。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头目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粗糙的指节摩擦着舞衣稚嫩的阴道内壁,发出淫靡的水声。另外几个山贼围得更近,每个人都开始解开裤带,掏出自己勃起的阴茎,一边手淫一边观看这场活春宫。

舞衣的视野被泪水模糊,但她能清晰地看到周围那些狰狞的肉棒——大小不一,颜色深浅不同,但全都直挺挺地对着她,有些顶端已经开始渗出前列腺液。空气中弥漫着男性的腥臭味,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的甜腻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令人兴奋的气味。

“老大,别光用手指啊!用真家伙干她!”

“对啊!让我们也看看这小骚货被鸡巴插进去的样子!”

山贼头目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舞衣的爱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看了看四周,咧嘴一笑:

“急什么...一个个来...”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让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阴茎完全暴露。然后,他走到舞衣面前,用龟头抵住了她的小穴入口。

舞衣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硬挺的肉棒顶端,正抵在她最私密、最稚嫩的入口处。对方的尺寸太大了——她的阴道口那么小,根本不可能容纳那么粗的东西。如果硬要插进去...会撕裂的...

“不...不要...会坏的...我会死的...”她哭着哀求,声音破碎。

“死不了...”头目淫笑着,腰部向前一顶,“忍者的身体都很结实...尤其是小姑娘,那里弹性好得很...”

龟头挤开了阴唇,开始侵入那道狭窄的肉缝。

舞衣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那不是夸张——真的痛。六岁女孩的阴道根本还没有发育成熟,内部窄小紧致,虽然爱液提供了润滑,但那根阴茎太粗了,粗到每进入一毫米都像是在撕裂她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强行撑开,黏膜被摩擦得发烫,子宫口在深处被龟头顶撞...

“啊...啊啊...痛...好痛...”她哭喊着,眼泪汹涌而出。

但山贼头目没有停。他按住了舞衣的腰——那么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然后用力向前顶,让整根阴茎缓缓挤进那个稚嫩的小穴。

舞衣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寸寸地撑开、填满。那根粗大的肉棒占据了她下体所有的空间,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抵住了她的子宫口——那个本该在多年后才开始发育的部位,现在被迫承受着成年男性生殖器的撞击。

“哈啊...真紧...”头目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和...淡淡的血丝。每一次插入,都会让舞衣发出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呻吟。

她的处女膜在插入的瞬间就撕裂了——毕竟对方那么粗,根本没有什么温柔的余地。血液混合着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染红了舞衣的大腿和山贼的阴毛。

“出血了...果然是处女...”一个山贼兴奋地说。

“轮到我了!”

“我也要!”

舞衣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和快感交织,药物效果和生理反应混合,让她的大脑陷入混乱。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位。起初是纯粹的痛,但渐渐地...快感开始占据上风。她的身体在适应,在迎合,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紧阴道,想要吸住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不...不可以...不可以有感觉...”她在心里尖叫,但身体背叛了她。她的呻吟声从痛苦的哭喊变成了甜腻的喘息,阴道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抽插更加顺滑。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那根阴茎更进一步...

“看!她开始有感觉了!”头目兴奋地喊道,加快了抽插速度,“小骚货...被强暴也能高潮...”

舞衣猛地睁大眼睛。高潮?她...要高潮了?因为被强暴?

但那个感觉来得太猛烈,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时间。她的全身开始痉挛,小穴剧烈收缩,子宫口抽搐,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涌出——她高潮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山贼强暴的过程中,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的性高潮。

“啊...啊啊啊啊——”她的惨叫声变成了高潮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如洪水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山贼头目也在此时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将阴茎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舞衣的子宫口,然后...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注入了六岁女孩稚嫩的阴道深处。那么大量,那么浓稠,舞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自己体内的触感。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从子宫口边缘渗入了一部分。多余的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和血液,顺着大腿流下。

“哈...哈...”头目喘着粗气抽出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舞衣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深处白色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

“下一个!”头目退开,另一个山贼立刻扑了上来。

舞衣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就感觉到另一根阴茎抵住了她的阴道口——比第一根细一些,但也足够粗大。她被按在岩壁上,双腿被分开,第二个男人从后面插了进来。

“唔...”这次没有那么痛了——她的阴道已经被撑开,又被精液充分润滑。但被不同形状、不同硬度的肉棒侵入的感觉依然清晰。这个男人抽插得更快、更粗暴,每次都把她的身体撞在岩壁上。

然后第三个...第四个...

舞衣不知道自己被轮奸了多久。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一根接一根的阴茎填满她的小穴,一次接一次的射精灌满她的体内。她的阴道已经麻木了,不再感到疼痛,只剩下持续的快感——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彻底适应了被侵犯的状态,甚至开始主动寻求刺激。

当第五个男人插入时,舞衣竟然无意识地扭动腰部,配合对方的抽插。当第六个男人射精时,她再次达到了高潮——比第一次更强烈,持续时间更长。

她的意识飘远了。她不再哭喊,不再哀求,只是睁着空洞的紫色眼眸,任由男人们在她身上发泄。她的脸上、胸口、大腿上到处是精液的痕迹,小穴和肛门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流出。她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被翻过来,什么时候被插了肛门——她的后庭也被开发了,虽然比阴道更紧更痛,但在药物作用下,痛感转化成了扭曲的快感。

最后,当第八个男人——那个最开始布置陷阱的山贼——将阴茎插进她的小嘴时,舞衣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她只是机械地张开嘴,含住那根腥臭的肉棒,任由对方在她口腔内抽插、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喉咙,然后强迫她吞咽下去。

“好了...”山贼头目拍了拍手,“把她绑起来,带回山寨。今天只是开胃菜...以后每天都要让她伺候兄弟们...”

舞衣被粗糙的麻绳捆住了手腕和脚踝,像货物一样被扛在肩上。她闭上眼睛,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被精液填满的肿胀感,以及...一种诡异的空虚感——当那些阴茎抽离后,她的阴道和肛门都感到空荡荡的,仿佛在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药物还在起作用。她的身体记住了被侵犯的快感,记住了被精液灌注的满足感。即使理智在尖叫着“这是强暴”,她的身体却在说“想要更多”。

山贼们扛着她向山寨走去,一路上还在讨论着今晚要如何“调教”她。舞衣听着那些下流的对话,感受着自己体内不断溢出的精液,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她的身体...可能已经回不去了。

被这样粗暴地开发后,她将永远记住这种快感,永远渴望着被填满、被使用。即使逃脱了,她也可能变成一个离不开性交的...婊子。

这个认知让她想要呕吐,但她的阴道却因为想象未来的更多侵犯而再次收缩,涌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