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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节

第101章

我居然和我的美丽同桌互换了身体 · 佚名 · 2,659 字

客厅的吊灯投下冰冷而刺目的光,将空气中每一个细微的尘埃都照得纤毫毕现。

牛母的手悬在“牛辛特”的小腹前,那温热的触感像是一根无形的针,瞬间刺破了所有的伪装。空气凝固了,连窗外呼啸的深秋夜风似乎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妈……”

顶着牛辛特那具绝美、高挑的女神躯壳,刘佳蕊的灵魂终于再也无法支撑。她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双腿发软,几乎要顺着实木沙发扶手瘫滑下去。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最终顺着那张原本属于牛辛特、此刻却写满绝望与屈辱的面庞滚落而下。

书房门口,牛父脸上的威严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风雨欲来的阴沉。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如刀般从“女儿”身上刮过,最后冷冷地落在了旁边那个站在阴影里、顶着正太身躯却面若冰霜的“刘佳蕊”(内里是真正的牛辛特)身上。

“辛特!到底怎么回事?!”牛父的声音陡然拔高,夹杂着几十年来居高临下的质问与威严,“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男孩子又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哭成这样?还有你刚才……你腹部那隆起的不自然弧度,究竟是怎么回事?!”

重压之下,刘佳蕊终于崩溃了。她知道,在这个家里,纸永远包不住火。与其遮遮掩掩,不如把那层最血淋淋的真相亲手撕开。

她猛地抬起泪眼,声音沙哑、颤抖,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爸……妈……对不起……我不是你们的女儿……不对,我是……但我又不是……”语无伦次的话语从这张高冷的女神嘴里吐出,透着浓重的悲凉。她深吸了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死死抓紧小腹前薄薄的衣料,凄然惨笑道,“你们不用猜了……我肚子里……确实有孩子了。”

轰!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响。

牛母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脸色煞白如纸,捂着嘴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你……你说什么?!辛特,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才多大?你还在上学!你怎么会……是谁?!究竟是谁干的?!”

“是小明。”刘佳蕊闭上眼睛,两行绝望的清泪滑落,那个名字一出口,仿佛带出了她灵魂深处最不堪回首的噩梦,“是小明那个畜生……你们以为他在外面是个阳光开朗的大学生吗?不……他是个魔鬼。”

在父母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刘佳蕊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将那个屈辱至极的画面一字一句地剥开:

“他嫌我不够听话,嫌我反抗他……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像拎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玩物一样,用那根粗大、滚烫、恶心的东西……硬生生地把我整个人从地面上凌空挑了起来!我在空中挣扎,双腿无处借力,只能全凭他那根凶器贯穿着、凌空架着……那种被撕裂、被当成玩物肆意凌虐的屈辱,你们懂吗?你们根本不懂!”

“天呐……”牛母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嘴唇剧烈哆嗦着,“他怎么敢……他怎么能对你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报警!我们要报警!”

“报警?报什么警?”刘佳蕊惨然一笑,眼神中透着对这个世界彻底的心死,“小明玩腻了我之后,毫不犹豫地把我像垃圾一样抛弃了。他拍下了那些视频,用全校的流言蜚语威胁我。我名誉扫地,走投无路,连学校都回不去……我以为我的人生已经彻底毁了,我甚至想过从天台跳下去一了百了……”

说到这里,刘佳蕊缓缓转过头,看向了站在一旁、顶着正太身躯的牛辛特。

那一刻,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在外人眼里,那是“女儿”正深情而感激地看着随行的男同学;但在他们彼此的心里,那是灵魂与灵魂之间最深沉的悲悯与救赎。

刘佳蕊伸出修长微颤的手,指向那个站在阴影里的正太,哽咽着对父母说道:“就在我最绝望、打算结束自己生命的时候……是牛辛特救了我。所有人都在嫌弃我、唾弃我、把怀了野种的我当成怪物的时候……只有他,只有真正的牛辛特,愿意毫无保留地接纳我。”

牛父的脸色铁青到了极点,他死死盯着那个身材娇小、雌雄莫辨的正太,咬牙切齿地低吼:“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男生,拿什么接纳你?他凭什么接纳你未婚先孕的破事?辛特,你是不是疯了被那个姓小明的畜生折磨得神智不清了,竟然把这种来历不明的男生带回家当救命稻草?!”

“爸,你闭嘴!不准你这么说他!”刘佳蕊突然尖叫出声,不顾一切地挡在了正太身前,泪流满面地大喊,“你们以为他是外面那些贪图美色的势利小人吗?你们根本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他为了我……为了陪在我身边,承受了比我还要荒谬、还要痛苦百倍的代价!”

站在正太身躯里的牛辛特,始终一言不发。

“他”那双属于学霸、属于高傲灵魂的眼眸,此刻在刘佳蕊的正太面庞上显得格外深邃。虽然顶着一张娇小、柔弱、甚至带着几分雌雄莫辨的少年脸孔,可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冰冷、坚韧与沉稳的气场,却与这具稚嫩的躯壳形成了极其诡异而震撼的反差。

牛辛特微微抬起眼帘,目光平静而冷酷地扫过震惊中的牛父牛母。

“伯父,伯母。”正太的口中发出了属于牛辛特的清冷声音,虽然稚嫩,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老成与压迫感,“你们觉得可笑,觉得我们在胡闹。但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泥潭里,当你们引以为傲的女儿被小明当成玩物凌虐、被整个世界抛弃的时候,你们在哪里?你们口口声声的门风、体面、高贵,能替她挡下一记耳光吗?能把她从绝望的深渊里拉出来吗?”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牛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正太的鼻子厉声喝道,“一个寄人篱下、不三不四的小男生,跑到我家里来大放厥词!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给我轰出去!”

“爸!你要是敢赶他走,我今天就死在这里!”

刘佳蕊彻底疯了。她猛地冲到大门前,张开双臂死死抵住冰冷的实木大门,歇斯底里地尖叫,“我说过了!我肚子里怀着小明的野种,我名声毁了,我回不了学校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没有任何人会管我,没有任何人会真心实意地接纳这个满身污泥的我!你们如果容不下他,就等于连女儿一起赶出去!”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牛母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全然没有了昔日千金大小姐优雅模样的“女儿”,心如刀绞。她跌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失声痛哭。

而牛父则死死盯着挡在门前的“女儿”,又看了看那个站在原地、面色冰冷、眼神中透着完全不属于这个年龄段老练与狠厉的正太。身为商场与体制内的老手,牛父隐隐觉得眼前这个男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邪门——那眼神,那语气,根本不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正太所能拥有的。

可是,看着女儿那死过一次般的决绝眼神,牛父最终还是缓缓垂下了颤抖的手指,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深秋的寒风顺着门缝灌了进来,带着刺骨的凉意。

在这栋奢华的老式洋房里,谎言与真相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所有人各怀鬼胎,却又被死死绑在了一起。

正太身躯里的牛辛特微微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泪流满面的刘佳蕊。在谁也看不到的角落里,“他”伸出纤细冰凉的手指,轻轻握住了刘佳蕊颤抖的手。

风暴,才刚刚撕开第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