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我居然和我的美丽同桌互换了身体 · 佚名 · 2,604 字
夜风穿透老旧公园茂密的香樟树林,带着深秋特有的寒意,刮擦着斑驳的树皮。公园外的街道上,路灯昏黄,将两道依偎的身影拉得极长。
对于刘佳蕊(刘佳蕊在牛的可爱性感女生身体里)而言,刚刚在香樟树下经历的那场狂乱欢爱,仿佛抽干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丝力气。那条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的黑色百褶短裙凌乱地贴在大腿上,空气中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麝香味。她本以为,随着激战的结束,那种双脚悬空、宛如挂件般羞耻的姿态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然而,小明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却远比她想象的更加疯狂。
“宝贝,还没玩够呢。今晚,我要让你一路‘骑’着回家。”
小明低下头,在刘佳蕊耳畔落下炽热而霸道的低语。不等她开口求饶,那根刚刚在体内宣泄完毕、原本应该进入疲软期的狰狞巨物,在雄性荷尔蒙与某种不可名状的生理支配下,竟然不可思议地再次迅速充血、硬胀起来!
“不要……小明……求求你……骨头要散架了……”
刘佳蕊双眼含泪,带着哭腔无力地哀求着。她的声音软绵绵的,不仅没有起到拒绝的作用,反而像是一记催化剂,彻底点燃了小明眼中的火苗。
小明一把托住她滚圆温热的雪白翘臀,手掌稍微一发力,直接将她整个人高高地往上一顶!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而沉闷的闷响,那根粗大滚烫的凶器以一种绝对不容抗拒的姿态,再次狠狠地、严丝合缝地捅入了那处刚刚经历过暴风雨洗礼、正处于极度红肿与敏感中的幽秘甬道。
“啊——!!”
刘佳蕊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口中溢出一声高亢而变调的惊呼。
剧烈的饱胀感瞬间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刚刚消退的酥麻感以一种排山倒海之势卷土重来。她的双腿本能地剧烈颤抖了一下,随后不得不极其顺从、极其紧密地盘在小明的精壮腰侧。
就这样,在这条空无一人、寂静无声的深夜街道上,一幕更加荒诞、更加挑战世俗极限的画面再度上演了。
小明迈开沉稳的步伐,大步流星地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而刘佳蕊——这位堂堂理科女学霸的绝美身躯,再次被那根恐怖的巨物死死“挑”在半空中。她的双脚彻彻底底地悬空,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强行挂在挂钩上的精致人偶,全身上下的所有重量,百分之百地压托在那根深深刺入体内的滚烫器官上。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回荡。
随着小明每向前迈出坚实的一步,他的胯部便会极其规律地向上顶撞、下沉。而伴随着这个充满律动的步伐,刘佳蕊悬空的身体便会在半空中随之一上一下地剧烈晃动、颠簸。
“哈……啊……嗯……慢……慢一点……”
刘佳蕊紧紧闭着双眼,双手死死抱住小明的脖颈,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惨白。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在小明的肩窝里,每一次随着步伐的起伏,那根粗大的龟头都会精准无比地重重撞击在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带起一阵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当场失禁的电流般快感。
在大街上,在清冷的夜风中,她竟然是在以这种“骑着大鸡巴回家”的姿态在移动!
每走一步,甬道内的嫩肉就被动地吞吐、摩擦一次,那种巨大的异物感和无处可逃的充实感,折磨得她的理智几乎要彻底崩溃。
从公园到老旧洋房,足足有将近一公里的路程。
对于常人来说,这或许只是一段十几分钟的寻常散步。可对于此刻正被挂在鸡巴上回家的刘佳蕊而言,这简直是一场漫长得看不到尽头的、无间地狱般的凌迟。
“数着步子,宝贝。”
小明一边走着,一边恶劣地笑着,大手在刘佳蕊那圆润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呀——!”
刘佳蕊惊呼出声,整个人因为这记巴掌的震动而猛地向上弹起,随之又重重地砸落在那个炽热的龟头上。剧烈的快感让她险些把舌头咬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一……哈……两……两步……”
在小明绝对的权威与这具女性躯壳那无可救药的生理臣服双重夹击下,刘佳蕊绝望地发现,自己不仅无法反抗,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大脑深处竟然渐渐涌起了一股极其耻辱、却又挥之不去的隐秘暗爽。
那是一种将自己彻底放纵、将所有的道德廉耻统统抛诸脑后的坠落感。
她开始配合着小明的步伐,在半空中轻轻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当小明的右脚落地时,她的身体向下微沉,甬道贪婪地将鸡巴吞得更深;当小明的左脚迈出时,她的臀部微微上抬,摩擦着粗糙的青筋。
“咕叽……咕叽……”
那是大量被剧烈摩擦搅动出来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往下流淌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伴随着鞋底与地面的摩擦声,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她的那条黑色百褶短裙早已经被风吹得凌乱不堪,高高掀起在腰际。雪白修长的大腿裸露在冰冷的夜风中,随着每一次晃动,隐约可见那处被粗大器官撑得变形、甚至合不拢的红肿肉缝。
……
而在他们身后大约二十米远的阴影里。
牛辛特(牛在刘佳蕊的正太身体里)正如同一个幽灵般,死死地跟随着。
刚刚在香樟树下经历了自我折磨与痛苦自慰的牛辛特,此刻双眼红肿,面容扭曲。她(他)看着前方那个被小明用鸡巴挑着、一步一步摇晃着回家的身影,胸腔里翻滚着滔天的怒火、嫉妒与一种无法言喻的悲哀。
“贱人……真的是两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牛辛特在心底疯狂地咆哮着。她(他)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的肉里。
可是,尽管嘴上在痛骂,尽管内心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那个正在前方发浪的“自己”撕碎,可牛辛特那具正太少年的身体,却在前方不断传来的视觉刺激下,再次极其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那双眼睛,虽然充满了痛苦与怨毒,却一秒钟也舍不得从刘佳蕊那随着步伐一上一下晃动的雪白臀儿上移开。
一种病态的、男女身份彻底错乱的视觉冲击,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牛辛特脆弱的神经上。
“那具身体原本是我的……那是我的腰,那是我的腿,那是我的屁股……为什么现在,它却像一只最低贱的母狗一样,挂在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上,在大街上供人玩弄……”
牛辛特(牛在刘佳蕊的正太身体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发软,几乎有些跟不上前方的脚步。她(他)不得不一边在心里疯狂咒骂,一边狼狈地用手隔着卫衣悄悄按住自己已经硬挺起来的裤裆,踩着沉重的步伐,继续如同行尸走肉般在后面尾随。
……
前方,洋房那扇斑驳的铁门终于遥遥在望。
这一公里的“凌空漫步”,对于刘佳蕊而言,简直比过了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她的嗓子已经彻底哭哑了,双眼红肿,眼神涣散。整个人虚脱般地挂在小明身上,全靠那根深深刺入体内的巨物支撑着才没有软泥般滑落在地。
“到了,我的宝贝。”
小明低笑了一声,抱着怀里已经快要被折腾昏厥过去的刘佳蕊,轻车熟路地推开铁门,走进了楼道。
伴随着“吱呀”一声沉闷的关门声,老旧洋房内再次恢复了平静。
然而,在这栋被夜色笼罩的房子里,属于这场错位风暴的疯狂与黑暗,才刚刚行至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