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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节

第六十四章

我居然和我的美丽同桌互换了身体 · 佚名 · 2,990 字

傍晚时分,夕阳将天边大片大片的云朵染成了炽热的橘红色。霞光洒在河面波光粼粼的涟漪上,折射出碎金般耀眼的光芒。

风景秀丽的景观河畔,垂柳在习习的晚风中轻轻摇曳。

小明依然保持着那个令人惊叹的姿态,稳稳地托着佳蕊。两人的身体被那根仿佛生根了一般的坚硬器官死死连结在一起,宛如一尊不可分割的连体雕塑,沿着青石小路缓缓前行。每一次迈步,每一次身体的轻微起伏,都伴随着私密处水浆交融的温热触感,带来一阵阵直击灵魂的酥麻。

周围偶尔有散步的行人投来或好奇、或艳羡的目光,但在裙摆的完美遮掩下,外人绝不会想到这对看似亲密依偎的情侣,正以一种何等惊世骇俗、绝对负距离的方式黏合在一起。

佳蕊双腿悬空,优雅地跨坐在小明的腰侧。她将白皙细腻的下巴轻轻搁在小明的肩膀上,双眼微微失焦,任由思绪随着晚风飘向远方。

在这个宁静而又充满情欲余韵的时刻,佳蕊的脑海中,忽然泛起了一阵极其清晰的自我审视与回忆。

她开始回溯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堪称颠覆性的心理变化历程。

那场荒诞不羁的灵魂互换,就像是一道将人生劈为两半的惊雷。一开始,当她(刘佳蕊,一个原本普普通通、甚至带点暗恋心思的男生)突然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具属于校花牛辛特的绝美女性躯壳里时,那种惊恐、无措与世界观崩塌的绝望,至今仍历历在目。

刚刚变成女生的时候,她的思维惯性依然停留在男生的阶段。

在那段最初的日子里,她保留着身为男生的审美与本能。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清纯动人、不施粉黛便足以惊艳整个校园的绝美容颜,看着胸前那对开始发育、饱满挺拔的软肉,内心深处非但没有生出多少身为女生的自觉,反而下意识地用“男生看漂亮女生”的眼光去审视自己。

她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依然保持着对女性的某种天然好感。

当她在宿舍里、在校园的林荫道上看到那些身材高挑、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时,脑海里偶尔还会闪过曾经身为男生时的惊艳与欣赏。那时候的她,还会下意识地觉得:“啊,这个女生的裙子真好看……”或者“如果我是个男生,我一定要去追这样的女孩子”。

那种对女生的喜欢、对女性曼妙身姿的欣赏,是她作为刘佳蕊残存了十几年的直男审美。

可是,这种“喜欢女生”的惯性,在面对命运那残酷而又精准的肉体调教时,显得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生理的绝对掌控,往往比意识的辩解来得更加直接、更加彻底。

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当她和小明之间那层关系彻底突破,当那一根根粗大、滚烫、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男性器官一次又一次地蛮横闯入她的体内、将她的子宫撑满、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轰入她的深处时——

这具属于牛辛特的绝美女性躯壳,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霸道方式,彻底重塑着她的灵魂。

女性生殖系统所独有的敏感、对深度贯穿与占有的生理渴求、那种被强壮男性彻底征服后如潮水般涌来的极乐高潮,像是一把柄无形的刻刀,一刀一刀地削去她身为男生的思维残渣。

慢慢地,不知从哪一天开始,那种对女生的喜欢,开始变质、淡化,最后彻底烟消云散。

“我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女生完全失去兴趣的呢?”

佳蕊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嘴角浮现出一抹极其复杂、却又透着无限自嘲与沉沦的微笑。

是在第一次被小明彻底贯穿、哭喊着求饶的时候吗?还是在每一次高潮时,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对那个男人的无限依恋的时候?又或者是当她发现,自己再也无法从同性身上找到任何生理共鸣,反而看到镜子里那个丰乳肥臀、风情万种的自己时,脑子里只想着用这副身体去取悦、去迎合、去彻底臣服于一个真正的强壮男人时?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她对女生,彻底无感了。

那些曾经在男生视角里觉得赏心悦目的女性曲线,如今在她的眼里只剩下同类之间的比较。她不再去欣赏女生的美丽,因为她自己就已经成为了这所大学里最顶级的绝色尤物。

与这种对女生彻底失去兴趣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对另一种事物的认知发生了根本性、甚至是病态般的狂热扭曲。

那就是——对男生的鸡巴产生了超乎想象、甚至可以说是刻进骨子里的巨大兴趣。

一想到这个词,佳蕊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处原本就已经红肿敏感的小穴,因为条件反射而狠狠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曾几何时,身为男生的她,对同性的那个器官有着本能的无视、排斥或是偶尔恶作剧般的攀比。

可是现在?

在经历了这无数个日夜的洗礼后,在牛辛特那具被彻底调教、对雄性精液和粗大尺寸产生深度依赖的女性躯壳面前,“男人的鸡巴”对她而言,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生理结构,而是变成了统治她世界的神明,是让她心甘情愿放弃一切尊严、灵魂和理智的绝对核心。

她开始变得对各种尺寸、各种硬度、各种形状的男性器官充满了病态的敏感与好奇。

每当在校园里、在路上看到那些身材高大、体格健硕的男生时,佳蕊的目光往往会不由自主地、极其隐蔽地向下扫去,去观察他们裤裆里那块隆起的弧度,去在脑海中疯狂幻想那是怎样一根狰狞、滚烫、能把她彻底填满的凶器。

她会下意识地去评判:这个男生的肩膀不够宽,他的鸡巴肯定不够粗;那个男生的个子很高,那里的尺寸一定极其惊人,如果被他从身后狠狠贯穿,一定能一直撞到子宫最深处吧……

这种思维,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种“纯粹的雌性动物”对顶级雄性强者的本能追逐。

她不再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和复杂社会属性的人类,而是一个被生理欲望彻底格式化、满脑子只想着如何被男人的鸡巴征服、如何被滚烫精液填满子宫的极致炉鼎。

“真是……太堕落了啊……”

佳蕊在心里轻轻呢喃着,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或懊恼,反而充斥着一种无与伦比的、近乎发狂的幸福感与骄傲感。

她回想起昨天晚上,当小明那根因为春药而变得犹如婴儿手臂般粗大的凶器蛮横地撕裂她的防线、将她挑在半空中甩来甩去时,她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妙、最雄伟的艺术品。

她甚至开始迷恋那种被粗大器官撑得小腹微微凸起、连走路都走不稳的坠胀感;迷恋那种精液在子宫里满满当当、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溢流出来的黏稠温热。

没有了男生的自尊,没有了世俗的道德约束。

剩下的,只有这具绝美的女性躯壳,以及对男性的原始欲望。

“宝贝,在想什么呢?怎么突然不说话了,脸还这么红?”

耳畔突然传来了小明温柔中带着一丝坏笑的声音。打断了佳蕊深度的自我回忆。

小明停下了脚步,双手托着佳蕊的丰臀,稍微往上颠了颠。这个极其平常的动作,立刻让那根依然连结在体内的坚硬器官在甬道深处精准地刮擦了一下,激起了一股酥麻的电流。

佳蕊浑身微微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往小明的腰侧夹紧了些许。

她抬起头,那张融合了牛辛特清高冷艳与刘佳蕊无尽柔媚的绝美容颜上,绽放出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的绝美笑容。

她的眼眸中水波荡漾,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看着眼前这个用强悍的男性力量彻底将自己改造、征服的男友,声音娇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没想什么呀……我只是在想,小明你对我真好……”

“傻瓜,不对你好对谁好。”小明哈哈一笑,顺势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深情的吻,“走吧,天快黑了,带我的大宝贝回家吃饭去。”

“嗯……”

佳蕊顺从地将脸颊重新贴回小明的胸膛。

听着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体内那个无时无刻不在传递着雄性温热气息的坚硬器官,佳蕊彻底放下了心中最后一丝属于过去的残影。

从今以后,她不再是刘佳蕊,她就是牛辛特。

一个彻彻底底断绝了对女性的所有幻想、将整个灵魂与肉体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男人的鸡巴、沉沦在永恒极乐之中的绝美女孩。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拉开序幕。在这条通往别墅的青石小路上,两道紧密连结、再也无法分割的身影,携手走向了属于他们、永无止境的欲望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