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根源
黑色征服 · 那就去巴黎 · 3.5万 字
市电视台晚间新闻,主播用最标准的普通话、最得体的微笑,播报着一条"振奋人心"的消息:
"近年来,我市深入贯彻开放包容、多元交融的发展理念成果显著。据不完全统计,上半年全市涉外文化交流活动同比增长百分之三百,涉外婚姻登记数量创历史新高…………"
镜头切到一所中学。校门口拉着一条红色横幅:"热烈欢迎外籍专家莅临指导"。画面里,一位高大的外籍讲师正站在操场上,几名女学生围着他,仰着头,笑得很灿烂——阳光打在他们身上,镜头缓缓拉近。讲师正微笑着,给学生讲解着什么,那只修长的大手,却悄然垂在身侧,不动声色地,一点一点,探向身旁一个女学生的校服裙摆。他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压上她裙下那层薄薄的三角区,缓缓地,往下,往里,探索着。那女学生的笑,微微僵了一下,随即又绽开,更灿烂地仰着头,像什么都没发生。讲师的眼睛,还在看着黑板,嘴角那抹笑,更深了。旁边几个女学生,有的低下了头,有的红着脸,偷偷地笑——没有人去打断那只在裙摆下探索的手。镜头拉远。操场上,阳光正好,横幅飘着,几个女学生围着那位高大的外籍讲师,仰着头,笑得很灿烂。
镜头切到一座崭新的园区。画面里几个穿着西装的黑人,正和几个穿着职业装的本市官员,站在一块奠基石前,握手、合影。字幕打出:"今日,联合财团旗下联合健康集团正式进驻我市,与我市龙头企业芳华集团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双方将就高精尖医药研发、生物科技等产业展开深度合作。联合健康集团董事长表示:'我们非常看好本市的投资环境与发展潜力,期待与芳华集团携手,共同打造国际一流的医药研发基地。'"
镜头切到市政府。一场新任市长的任命仪式正在低调进行。新市长叫王康——刘艳的老公。他四十出头,站在麦克风前,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说着官话,像一个体面的市长。
他站在台上,接过任命令,微笑,鞠躬,像每一个新上任的市长一样。然后,他走到麦克风前,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表他的就职讲话。他的声音字正腔圆,带着一种"父母官"的、体面的恳切:
"各位市民,各位来宾——"
"近年来,我市外籍人士的数量,正在稳步增加。这是我市开放包容、多元交融的重要成果,也是我市国际化进程的显著标志。在此,我代表新一届市政府,郑重宣布——我们将举全市之力,全方位提高外籍人士在我市的幸福度,让他们在我市,住得安心、过得舒心、宾至如归。"
"我们将加大投入,全面提升外籍人士生活、工作、医疗、教育等配套设施的配置水平,为他们提供国际一流的生活环境。同时,我们将重点优化各项政策,简化流程,让外籍人士在我市享受最便捷、最贴心的服务。"
"在这里,我要特别强调——我们将切实提高女性待遇。外籍人士在我市的幸福体验,离不开我市女性的积极参与和热情服务。我们将推出一系列举措,鼓励、支持我市女性,以更加开放、包容、热忱的姿态,主动融入国际化服务当中,为外籍人士提供最优质的陪伴与关怀。这是我市迈向国际化大都市的必经之路,也是每一位市民的光荣责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声音又稳了几分:"同时,我在此宣布——新一届市政府班子,除了我本人之外,其余成员,全部任命为女性。我们将以女性的细腻、温柔与热忱,打造一支真正'以民为本、以客为尊'的服务型政府班子。"
台下,掌声响起——热烈,真诚,像在认可一项值得推广的先进举措。镜头缓缓扫过。台下,几位穿着职业装、妆容精致的女性官员,正微笑着,点头,鼓掌。她们领口的领带夹上、胸前的胸针上,隐约可见一枚枚精致的黑桃纹样。没有人注意到这些。镜头切回台上。王康站在麦克风前,微笑着,鞠了一躬——他裤裆里那枚平板锁,压得他连鞠躬都微微发颤。
镜头切到警局。新上任的局长刘艳,正召开一场"警民一家亲"新闻发布会。她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站在台前——那身警服,却绷在她身上,绷得几乎要裂开。她被黑爹调教了这些年,身材早已被改造成一副夸张得近乎下流的模样:胸前那对被黑爹反复揉捏的巨乳,沉甸甸地坠着,把警服上衣的扣子绷得死死的,领口处挤出一条深得能吞下整个夜色的乳沟,那两团饱满的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她的腰被那身警服勒出一道极细的弧,显得那对巨乳和那两瓣肥臀更加夸张地凸着;她的臀,被黑爹操得又肥又翘,那身笔挺的警服裙,紧紧绷在那两瓣硕大的肉臀上,布料被撑得发亮,随着她每一下动作,那两瓣肥臀都在警服裙下荡出一圈肉浪。她穿着警服,戴着警帽,却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调教到极致的、母狗般的骚气——她笑起来,像一条穿着警服的发情母狗。
记者提问:"刘局长,请问我市警方在促进警民关系、构建和谐社会方面,有哪些新举措?"
刘艳:"我们局一直积极探索警民融合的新模式。随着夏季到来,以及我市外勤女警的数量占比已达到90%,为了展现我市警队开放、美观、亲切的新形象,我们决定——即日起,全市警局制服,统一采用高跟黑丝裙装制服。我们将以更修长、更柔美的警队形象,拉近与市民、特别是外籍朋友的距离,让每一次执勤,都成为一种美的服务。"
台下,几个女警微笑着,站得笔直。她们穿着高跟黑丝裙装制服——黑色的高跟鞋,纤细的鞋跟,绷着一双双笔直修长的、裹着黑丝的长腿;那身警服裙,短得几乎到大腿根,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乳沟和锁骨。她们站得笔直,像一尊尊穿着警服的、下流的雕像。她们警服领口下、裙摆下,隐约可见淡淡的、暧昧的痕迹——那是被调教过的印记。
画面切到警局另一角。一场"亲密社区警务"试点的场景。一名女警正和一个黑人交谈,微微侧着头,笑得柔和。她伸手,轻轻搭在那黑人的手臂上,像在安抚。那黑人的手,却悄无声息地,顺着她搭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只手,滑下去,滑到她的腰际,又滑下去——摸上她那层黑丝。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压着她大腿根的皮肤,缓缓地,揉着,往里,往上,探着。那女警还在笑着,还在说着什么,像什么都没发生——可她的腿,微微夹紧了,那层黑丝被他的手指勾着、揉着,她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乱了。那只黑手,慢慢伸进了她的警服裙里。镜头正要拉近,捕捉那层裙摆下黑手的轮廓画面被切掉了。
镜头切到芳华国际医院。医院门口,新增了一个窗口,上方挂着一块崭新的牌子:"跨文化孕育咨询"。窗口前排着队,几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正低声交谈着,却似乎被所有人忽视了,现场竟无一人是由黑人陪同前来,反而是许多的国男陪同。
镜头切到芳华国际商业中心。广场上,人潮涌动。一支由周边居民自发的年轻女性组成的舞蹈队,正围着舞台,伴着音乐热舞。她们穿着贴身短裙、高跟鞋,一个个扭动着腰肢、甩着长发,跳得火热。舞台一侧,拉起一条横幅:"中外一家亲·贴身钢管舞体验专场"。
画外音:"芳华国际商业中心今日,由周边居民自发组织的舞蹈队,正在广场上进行'贴身钢管舞体验'活动。据现场群众介绍,这支舞蹈队热情邀请路过的外籍友人,前来体验具有本市特色的贴身钢管舞服务,现场即可报名'学习'……"
镜头里,几个年轻女性正围着一根钢管,热舞着,扭着腰,冲着路过的黑人招手、抛媚眼。她们上前,主动拉住一个黑人的手,把他领到钢管前,贴着他,扭动着腰肢,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磨蹭着他。那黑人在笑,伸手搂住她们的腰,她们便仰着头,笑着,把身体贴得更近。现场气氛热烈,一片欢腾。
一个身材高大的黑爹正站在一旁,饶有兴味地看着。几个年轻女性立刻围上去,笑着,递上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是她们的ins账号二维码:"黑爹,想学的话,加我们领队账号,随时可以'学习'哦。"黑爹笑着,接过去,扫了码。几个女性围着他,笑得灿烂。
就在这时——一个国男,鼓着勇气,凑上来,搓着手,局促地开口:"那个……我…我也想……体验一下……"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年轻女性,脸上的笑瞬间冷下来。她转过身,没有任何犹豫,抬起那条穿着高跟鞋的腿,一脚——角度刁钻地,踢在他裤裆上。正中那根东西,又准又狠。那国男"唔"地一声,整个人弯下腰去,双手捂着裤裆,脸色涨得发紫。那一脚力道太刁钻,直接踢得他裤裆都湿了——他疼得跪在地上,缩成一团,额头上全是冷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没人替他鸣不平。周围的人——那些年轻女性、那些黑人、那些路过的市民——都在笑,都在指着他,嘲讽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还想碰黑爹的女人?""活该。""滚远点,别挡着黑爹体验。"
那国男跪在地上,捂着裤裆,缩成一团,脸上是疼到扭曲的、屈辱的表情。没有人拉他,没有人问他,没有人管他。他捂着自己那枚被踢得湿透的裤裆,艰难地、一点一点地,爬出人群,爬向角落。现场依旧是一片欢腾。
芳华医药研究中心的官网上,悄然挂出一份"研究报告",措辞严谨、正式:
"……实践证明,引入优质外来基因与亲密协作机制后,相关社区的投诉率下降、生育意愿上升、女性精神面貌显著改善,社会治安呈现稳定向好态势。"
简报的下方,附着一则"座谈会纪要录像"。某次座谈会上,一位女干部发言,语气从容、诚恳,像在分享一项先进经验:"以前我们总有心理障碍,觉得不好意思,放不开。现在想通了——能被选中服务,是对个人价值的最高肯定。我们不应该把'服务'当成负担,而应该当成一种荣耀,一种为城市发展、为多元共融贡献力量的荣耀。"台下响起一片掌声。掌声热烈、真诚,像在认可一项值得推广的先进工作。
而在网络世界,异化得更快、更彻底。
"广场那个舞蹈队好厉害我也想学。"
市政新闻的评论区里,清一色的鼓励、羡慕、向往。一条高赞评论写道:"这才是真正的开放包容。我们落后太久了,现在终于和国际接轨了。"另一条跟着:"羡慕,我也想被选中。"
而再往下翻,评论区逐渐变了味——有人发了一句:"都2026年了,谁还没为黑爹献过?你还好意思自称开放包容?"
底下瞬间炸开一片附和:
"就是,还没被黑爹内射过的,都不配说自己是新时代女性。"
"我为黑爹献了五次,你们呢?弱鸡。"
"芳华医院那个窗口天天爆满,全是排队给黑爹生种的,那叫一个壮观。"
一条接一条,越说越脏,越脏越兴奋,像一场集体的、狂欢的攀比——比谁跪得更低,比谁被操得更多,比谁怀上黑爹的种更快。没有人觉得羞耻。这座城市,早就把"羞耻"这两个字,从词典里删掉了。
街边,咖啡馆的露天座,两个年轻女性正低头刷着手机,聊着天。
"对了,"其中一个压低声音,凑近了些,语气却自然得像在聊化妆品,"你……被内射过几次啊?"
另一个愣了一下,随即也压低声音,带着点炫耀:"三次。你呢?"
"我男朋友上个月主动把钥匙交出来了,说以后全听我的。你说,他是不是傻?"
"他那不是傻,是识相。现在这年头,谁还守着那点破规矩啊。"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端起各自的咖啡,喝了一口。语气轻松,自然,像在聊今天的天气、新买的裙子、哪家店的口味。她们不知道,她们说的每一句话,都被这座城市的深渊,完整地吞了进去。
全市的地铁、公交、户外大屏,滚动播放着芳华国际集团的宣传片。画面里,芳华国际的高楼大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配着浑厚的男声旁白:"芳华国际,深耕本市多年,以开放之姿,拥抱世界,服务城市,共创未来。"
江雪站在一座高楼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这一切。
她想起那些被她转化过的女人——那些在"跨文化孕育咨询"窗口前排队的准妈妈,那些在"感恩回馈"活动上跪谢的女性,那些警服底下塞着假黑鸡巴的女警,那个在座谈会上说"能被选中服务,是对个人价值的最高肯定"的女干部,那个站在台上、裤裆里压着平板锁的新市长。她看着这座城市的每一条新闻,都像一个她亲手种下的果子,终于熟透了,挂满了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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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久到江雪几乎要忘记,自己曾经是一个干净、专业的热忱的心理医生。
她那时候刚毕业没多久,被分配到芳华国际医院心理科。那是一家大医院,科室齐全,设备先进,环境干净。江雪坐在整洁的诊室里,穿着白大褂,面前摆着记录本,等着病人上门。她那时候年轻,有理想,她觉得自己真的能帮到人——她相信自己能用专业知识,把那些被噩梦缠着、被焦虑啃食、被失眠折磨的人,一点一点,从深渊里拉出来。
她接诊的第一个"特殊"病人,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那女人坐在她对面,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半天不开口。江雪耐心地等,倒了杯温水推过去,柔声问:"您哪里不舒服?"
女人犹豫了很久,才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医生,我……我最近老是睡不着……一到晚上,就浑身发热,心慌,怎么都躺不住……我老做噩梦,梦见……"她顿住,说不下去了。
"梦见什么?"江雪问,语气温和。
"梦见……"女人声音发颤,"梦见一个黑人……我被他按在墙上……我明明想推开他,可我……我浑身发软,动不了……我醒过来的时候,浑身是汗,内裤湿了一片……"她说着,脸涨得通红,"医生,我是不是……是不是疯了?我怎么会……怎么会做这种梦……"
江雪没有笑她,也没有皱眉。她只是很专业地记下这些,轻声问:"您最近,是不是接触过……黑人?"
女人愣了一下,猛地抬头,眼神里掠过一丝慌乱:"……有……有的。我是……在商场里,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就拉住了我……"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他跟我说话……我没敢看他的眼睛……可我从那天晚上起,就再也睡不着了……"
江雪点点头,没再追问。她开了些安神的药,让女人回去。可女人走后,她坐在诊室里,看着记录本上那几行字,眉头微微蹙起。她隐约觉得,这个女人描述的东西,不像是普通的"性梦"——那种身体反应,那种"明明想推开却浑身发软"的感觉,太具体了,太真实了,像是……真的发生过什么。
她开始留意。她发现,自己接诊的女病人里,出现了一个"共性"——她们都提到过"味道"。有的说"腥的",有的说"甜的",有的说"烫的",但都不是同一个来源——她们有的在商场被撞了一下,有的在地铁上擦肩而过,有的在咖啡馆坐对面。她们接触过的地方、遇到过的人,各不相同,可她们描述的那股味、那种症状,却出奇地相似:失眠、发热、噩梦、莫名的心慌、身体不受控制地"渴望"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江雪的职业本能,让她开始"注意"这个共性。她不是害怕,她是好奇——作为一个心理医生,她想搞懂,这股"味"到底能对一个女人做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不同的女人,在不同的地方,接触了不同的黑人,却会产生一模一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身体上的变化。
她决定去了解。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开始在下班后,去采访那些已经"明显沉沦"的病人——那些已经离不开那股味、开始主动去找黑人、甚至已经怀上黑婴的女人。她坐在她们对面,像做田野调查一样,问她们:"那是什么感觉?""你为什么会想要?""你害怕吗?""你抵抗过吗?"
那些女人,有的哭,有的笑,有的茫然,有的满足。但她们都说了几乎相同的话:"我一开始是害怕的……可后来,我抵抗不住。那味道……像是我身体里一直藏着的东西,被它勾出来了……我明明知道不该,可我控制不住……我甚至,开始想它……"
江雪一边记,一边觉得,自己的心跳,在一点一点加快。她说不清那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她只知道,她越是了解,越是想继续了解下去。于是,她开始做一件更大胆的事——她不只采访那些沉沦的女人,她开始自己去接触黑人。她会在下班后,去那些黑人常去的地方——咖啡馆、酒吧、公园的长椅边。她不是去勾引谁,她是去"观察"——她坐在不远处,看他们怎么走路、怎么说话、怎么笑,看那股味怎么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她甚至试过主动和其中一个搭话,问他"你是哪里人""在这边工作吗"。她知道自己这是在刀尖上行走——她是个心理医生,她不该靠近这些人。可她停不下来。她太想搞懂了。
而就在她开始接触那些黑人的那段时间,她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出现那些她熟悉的症状。她开始做那些梦——梦见一个高大的、看不清脸的轮廓,梦见自己被按在墙上,梦见那根粗大的东西捅进她身体里。她半夜惊醒,浑身是汗,内裤湿了一片。她躺在黑暗里,听着自己急促的心跳,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既恐惧又兴奋的感觉。她知道,她正在经历那些病人描述过的东西——她正在被"那股味"影响。她有些害怕。可她没有停下。她告诉自己,这是研究,这是为了搞懂那些女人。
克里斯就是这时候注意到她的。
克里斯是芳华医院的那个掌控者之一,但他在日常里从不露面。医院的普通工作人员,从护士到医生,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们只隐约知道,医院背后有个"大老板",但那是谁、长什么样,没人见过。
江雪第一次见到克里斯,是在一个深夜。她独自留在办公室里整理记录时,门被推开了。她抬头,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他穿着考究的西装,气质沉稳,和医院里那些办公室里的领导完全不一样。他太"体面"了,体面得不像一个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人。
"江医生。"他靠在门框上,声音低沉,"你这么晚,还在研究她们?"
江雪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
克里斯没有回答。他走进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她。他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很沉,像在审视一件有趣的东西。"你研究了她们这么久,"他终于开口,"你搞懂了吗?那股味,到底是什么?"
江雪看着他,没有回答。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不躲开。她只觉得,他坐在她对面,那股味——比她在那些病人身上、那些黑人身上闻到的——更浓、更烫、更近。她握笔的手,微微发抖。
"你不懂。"克里斯轻声说,声音带着一种几乎称得上温柔的笑意,"你研究再多,你也搞不懂。因为你没尝过。你只是站在外面看。你隔着玻璃看她们。可你自己——"他顿了顿,"你自己身体里那点东西,早就等着了。"
江雪握笔的手,抖得更厉害。她想反驳。可她发现自己张不开口。她只觉得,他说得对。她研究了那些女人这么久,她记了那么多笔记,她以为自己是个"观察者"、是个"研究者"——可她从来没有想过,她自己也在这潭水里。而且,这个男人——他看她的眼神,不是猎人看猎物的眼神。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同类",一个终于要走到这一步的、迟早会明白的人。
克里斯站起来,绕到她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明天晚上,到芳华国际商业体,停车在B2层,然后拿着这张金卡,让门口的小哥带你进来。我让你看看,你自己身体里,到底藏着什么。"
江雪坐在诊室里,看着克里斯走出去的背影,心在狂跳。她知道自己不该去。她告诉自己,她是个心理医生,她不该靠近那个地方。可她忍不住。她太想搞懂了。她太想知道,那股味到底能对她做什么。
第二天晚上,她去了约定的地方。她穿过那道需要刷卡才能进入的金属门,走进那个昏暗的、弥漫着浓烈腥甜气味的包厢。克里斯坐在沙发上,等着她。他没有动她。他只是让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像看着一个终于自己走进来的、愿意承认的人。
"你来了。"他说,"惊讶吗,一路上的景色?"
江雪坐在那儿,握着那杯水,手指在杯沿上摩挲。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她研究了好久、却始终隔着一层雾的男人。她忽然觉得,她这一辈子,都在隔着玻璃看这个世界。她看那些病人,隔着玻璃;她看那些黑人,隔着玻璃;她看这个城市的黑暗,隔着玻璃。她从来没有走进去过。她从来没有让自己,真正陷进去过。
可此刻,她坐在这里,坐在这个散发着浓烈腥甜气味的包厢里,坐在这个她研究了很久的男人对面——她忽然不想再隔着玻璃看了。她想走进去。她想知道,那层玻璃后面,到底是什么。她想知道,那股味,到底是什么。她想知道,她自己身体里那点东西,到底是什么。
可克里斯没有急着要她。他是一个真正的高手——他知道,一个足够聪明的女人,不能一上来就粗暴地占有。他要先让她"学会"怎么被要,怎么要,怎么用她自己的身体,让一个男人从里到外都化在她身上。他让江雪跪着,抬起头,看着他。
"江雪,"他的声音低沉而从容,"你研究了她们那么久。你问过她们'那是什么感觉'。今晚,你自己来尝尝。可我不会像操那些母狗一样操你。我要教你——怎么做一个,真正让男人化在你身上的女人。"
他让她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他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他先让她平躺着,张开腿,然后俯下身,用舌尖,从她的锁骨,一路舔下去。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一个匠人在检查一件他即将打磨的器物。他的舌尖掠过她的小腹,掠过她肚脐,一路往下,停在她腿间。他没有直接含住她,而是先用鼻尖抵着她那层湿透的阴唇,深深吸了一口——那股腥甜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混着他身上的味,钻进她鼻腔。江雪浑身一颤,她感觉到自己的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来。
"你感觉到了吗?"克里斯的声音在她腿间响起,"你的身体,已经在回应我了。可你要学会——不要急着要。你要学会,让这份渴望,一点一点地,堆到满,再让它在最满的时候,一次性溢出来。"
他这才俯下身,用舌头,缓缓地、仔仔细细地,舔过她那两片肿胀的阴唇。他舔得很慢,很轻,像在舔一件最珍贵的瓷器。他的舌尖拨开那层阴唇,找到那粒肿大的阴蒂,轻轻一压——江雪"嗯"地一声,腰肢发软,一股热流涌出来。"记住这个感觉。"克里斯抬起头,看着她,"你的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你要学会,用它去感受男人——不是被动地承受,是主动地、用它去夹、去磨、去勾。你试试。"
江雪躺在那里,学着他的样子,轻轻夹紧腿间的肌肉,让那粒肿大的阴蒂,在他舌尖下磨蹭。她学得很快——她是个好学生。她懂得用那粒阴蒂,去迎他的舌头,去夹他的舌尖,去勾他。克里斯感觉到她那粒阴蒂在他舌下跳动"好。你学得很快。"
他含住她,用舌尖压着那粒阴蒂,一圈一圈地转。江雪仰着头,张着嘴,发出一声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可她的大脑始终清醒——她知道自己在被调教,她知道他在教她怎么用身体,她知道她正在"学会"——她享受这种"学会"的过程。她甚至开始主动地,用那粒阴蒂去蹭他的舌尖,去勾他,去引他往更深的地方去。
克里斯没有急着进入她。他让她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撅起屁股。他俯身,用舌尖,从她的尾椎骨,一路舔下去,舔过她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停在臀缝之间。他用舌尖,轻轻拨开那两瓣臀肉,露出那口紧闭的、粉嫩的后穴。江雪浑身一颤,她感觉到他的舌尖抵上她后穴的入口,轻轻地、试探地,舔了一下。
"嗯……"江雪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那是她身体最私密、最脏的地方,她从来没想过会有人舔它。可克里斯舔得很温柔,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他的舌尖在她后穴入口打着圈,一点一点地,把那口紧闭的褶皱舔开。
"你的屁穴,是身体里最紧、最热、最敏感的地方。"克里斯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可它也是最能让你舒服的地方。你要学会,用它去夹男人——不是被动地承受,是主动地、用力地、绞着他。你试试,夹紧它。"
江雪跪趴着,学着他的话,用力夹紧那口后穴。她感觉到自己括约肌一收一缩地绞着空气,那根他还没来得及进来的东西,仿佛已经在她身体里。她学得很快——她懂得怎么用那口后穴去绞、去吸、去夹。克里斯感觉到她后穴那圈肌肉在一收一缩地蠕动,声音带着赞许:"好。你已经学会用你身上的每一个洞了。"
他这才让她翻过身,躺平,张开腿。他扶着那根粗黑的东西,抵在她湿透的穴口。他没有急着进去——他先用龟头,轻轻碾过她那两片肿胀的阴唇,碾过那粒肿大的阴蒂,碾过她湿透的穴口,然后,一点一点地、慢慢地,挤了进去。江雪仰着头,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填满她,那是一种既胀痛又饱胀的、奇异的满足。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它,用她那口湿透的骚穴,用力地绞着他。
"对。"克里斯的声音带着满足,"就是这样。不是被动地承受,是主动地、用力地、绞着他。你要让他觉得,你是被他的东西填满的,可也是你在用身体包裹他、榨取他。"
他抽送起来。他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抵在她子宫口,又抽出来,带出她体内的淫水。江雪躺在那里,被克里斯操着,可她没有像那些被操傻的母狗一样翻白眼、吐舌头——她是清醒的。她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感受着它撑开她、填满她、抵着她最深处那一点——她学会了。她学会用那口骚穴去夹他、去绞他、去吸他,学会在他抽出去的时候用力收紧、在他捅进来的时候放松迎接,学会用那粒肿大的阴蒂去磨他的耻骨。她学得很快,甚至开始举一反三——她会在他捅到最深处的时候,突然夹紧,让那根东西被她绞住,卡在她身体里,看着他因为那一下突然的紧致而闷哼出声。
克里斯感觉到她那一手——那一下突然的、精准的紧夹,让他"嘶"地吸了口气。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清醒地学着他的技巧、甚至反过来用在他身上的女人,声音带着一种惊讶的赞许:"江雪……你真是……天生就该是干这个的。"
江雪躺在床上,被克里斯操着,她的脑子始终清醒。她知道,她正在被调教,她正在学会怎么用身体,她享受这个过程。她不觉得羞耻,不觉得被迫——她觉得,这是"求知"。她终于搞懂了那股味,搞懂了自己身体里那点东西,搞懂了为什么那么多女人会跪下去。她搞懂了。而她学得越好,克里斯越满足,越愿意把更多技巧教给她。这是一场双方都完全投入、完全享受的性爱——没有抗拒,没有羞耻,没有控制,只有两个都在"求索"身体极致的人,在这张床上,互相调教、互相开发、互相满足。
克里斯在江雪身体里射了。他射在她骚穴最深处,又拔出来,抵在她后穴入口,一点一点地挤进去。江雪学着他,用那口后穴,用力地、绞着他,把那根沾满她淫水和他精液的东西,绞得紧紧的。克里斯在她后穴里射了第二次。江雪跪趴着,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肠道里,她学着用括约肌夹紧,不让它漏出来。克里斯从她体内抽出来,把还沾着精液和肠液的东西,抵在她唇边。江雪没有犹豫。她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学着他教她的,用舌头缠着龟头打转,用力地吸、用力地嘬,把上面残存的精液、淫水、肠液,全吸出来,咽下去。
江雪瘫在床上的时候,浑身是汗,身上全是克里斯射进去的精液,还有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她躺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可她的脑子还是清醒的。她看着克里斯,看着这个教她"怎么做一个女人"的男人,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种"终于参透"的:"我搞懂了。那股味……是什么。我身体里那点东西……是什么。为什么那么多女人……会跪下去……我搞懂了。"
克里斯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醒的、终于"参透"了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语气:"江雪,你不一样。你没有被控制。你是自己想通的。这才是你最可怕、也最珍贵的地方——你不是那些被操傻了的母狗,你是一个清醒地选择跪下去的人。"
江雪跪着,含着那根东西,没有说话。她知道克里斯说得对。她不一样。她是自己想通的。她是主动跪下去的。
沉沦之后的江雪,仿佛看到了不同的世界——她忽然"看见"了医院上上下下的一切。原来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科室、每一个病房,都早就被黑爹渗透了。那些护士、那些女医生、那些女病人——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因为接触而沾上了媚黑。
她看见自己认识的护士,在楼道拐角,跪着一个护工面前,含着那根东西;她看见自己治疗过的病人,挺着大肚子,从产房出来,脸上带着那种满足;她看见那个行政科的男医生,戴着平板锁,跪在办公室里,替黑烨会整理档案。
医院每一个角落,都在被使用、被渗透、被染黑。只是有人彻底烂了,有人还在挣扎,有人还"以为自己没沾上"。她这才明白——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她只是众多被泡透的人里,一个终于"看见"了全局的人。
她没有想逃,没有想揭发。她选择加入。而且是以一种她自己独有的方式加入——她利用自己的专业,成了黑烨会的心理麻醉师。她发现,医院里有不少女人,已经沾上了媚黑的倾向,但还没有实际行为——她们只是隐隐觉得身体不对、心里痒、做梦梦见黑人,却不敢承认、不敢跨出那一步。江雪用她的专业知识,引导她们——不是强迫,是"疏导",是"让你承认你自己想要"。她用心理医生的口吻,让她们觉得"这不是你的错,这是身体的本能,你只是被唤醒了",然后,让她们一步步,自己跪下去。
每一个在她引导下"认清自己"的女人,都从"有媚黑倾向"变成了"完全沦陷的媚黑婊子和工具"。江雪成了医院里那个"让人安心跪下"的人——她们信任她,因为她曾经是心理医生,因为她"理解"她们,因为她"懂"她们身体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她一个人,通过"心理引导",转化了一批又一批女性,让她们从"挣扎"变成"彻底沉沦"。
可江雪真正厉害的地方,不是她能转化一个两个——是她能建立一套"让女人自己跪下去"的机制。她培训出一批又一批"引导员"——那些被她转化过的女人,被她教着怎么用"我懂你""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被唤醒了"这些话,去撬开下一个女人的心防。医院不再是黑烨会"一个个去操"的地方了——它成了一个自我再生产的转化链条,女人转化女人,一波接一波,永远也停不下来。江雪一个人,撑起了整家医院的转化体系。
而就在江雪建立起这套体系的过程中,她注意到的那个"天才"——医院科研部门的一个宅女研发员——逐渐进入了她的视野。那个研发员叫苏禾,二十六岁,戴着一副厚眼镜,常年窝在科研实验室里,不怎么跟人说话,却对药物研发有着惊人的天赋。
江雪开始留意苏禾。她发现,苏禾几乎不接触医院里那些黑人——她整天泡在实验室里,对医院里那些"风月"完全免疫。可苏禾的天赋,让江雪看到了一种"可能"——黑烨会需要药,需要那种能让女人"自己跪下去"的药,需要那种能让人"闻一下就被唤醒"的药。而苏禾,正是能造出这种药的人。江雪把这个发现,记在了心里。她没有急着动苏禾——她知道,像苏禾这样"太干净、太专注"的天才,不能硬来,要用她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唤醒"。就像克里斯当初唤醒她自己那样。
克里斯看到了江雪在医院做的这一切——她不只转化了那么多女人,她还建立了一套转化体系,还盯上了一个能造药的天才。克里斯把江雪召到了黑烨会最高层的777号包厢。那是一个深夜,江雪跪在克里斯面前,刚侍奉完他。克里斯让她站起来,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郑重:"江雪,你在医院做的这些,黑爹都看在眼里。你一个人,转化了那么多女人,让她们自己跪下去。你这份本事,黑烨会里,没有第二个人有。"
江雪跪着,仰着头,看着他,没有接话。她知道,克里斯不会平白无故夸她。他一定还有话要说。
克里斯伸出手,从她脚边,轻轻托起她那只脚。他低头,看着她脚心那枚黑桃纹身——那是他几个月前,在她完全拿下医院之后,亲手赐给她的。他记得清楚:她小腹上那枚黑桃,是更早的时候、她最初入局时黑爹赐的——那是她"属于黑烨会"的印章,是每一个被拖进这个泥里的女人都会有的印记。而这枚脚心的,不一样。它不是"入局"的章,是"权柄"——是黑烨会里最高级的恩赐,是让她"能让人跪下来"的东西。他当时赐她这枚纹身时,告诉她:"江雪,这枚纹身,纹在你脚底。它的作用,不是让你记住你属于谁——是让所有跪在你脚边的人,看见它,就知道该跪在谁的脚下。你只要把脚伸出去,让一个人跪在你脚边,亲一亲你脚底这枚纹身,他就知道——他这辈子,都跪在你脚下了。这是黑烨会里,最高级的恩赐。江雪,你配得上它。"
江雪当时跪着,看着他,轻轻说:"谢黑爹。女奴,受赐了。"
克里斯看着她脚心那枚纹身"江雪,你的本事,不该只用在医院。医院是播种的地方,你播得够好了。现在,该去更大的猎场了——警局。那里有更多有权力、有价值的女人。"
江雪跪着,看着他,声音又轻又稳,带着一种"我配得上这一切"的笃定:"是,黑爹。女奴会把警局,也变成黑烨会的猎场。"
她站起身,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医院的方向。她想起那个宅女研发员苏禾——那个她还未来得及"唤醒"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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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调到警局,不是常规调动,是"空降"——让她以"特派顾问"的身份进入警局。克里斯安排林副市长(当时还是副市长)出面,在某个正式场合把江雪引荐给李安,并向李安说明:"这是上级特派来协助一个大案的心理专家。"李安作为局长,接受这个空降的特派专家,安排她进驻警局。
江雪接近李安,用的手法,和在医院里转化那些女人一模一样——心理引导。她没有提黑烨会,没有提媚黑,没有露出任何"我在改造你"的痕迹。她只是像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那样,坐在李安对面,温和地、一步步地,撬开她的心防。
她先问李安"您最近压力大吗""晚上睡得好不好"。李安起初只是礼貌地应付。可江雪问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准——她问李安"您一个女人,坐在局长的位置上,累不累",问李安"您有没有觉得,底下那些人,都不服您",问李安"您有没有想过,靠您自己,您能爬多高"。李安握着杯子的手,微微发紧。她看着江雪,看着这个温和、专业、仿佛能看进她心里的女人,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被戳中了的酥麻。她开始觉得,这个江科长,是真的"懂"她。
江雪在一次次"心理评估"里,摸清了李安的软肋。李安强势、要强、想往上爬,但作为女局长在一个男权体系里有天花板——她再强,也爬不过那层看不见的玻璃顶。她不甘心。她觉得自己明明有本事,却只能困在警局局长这个位置上。而江雪,准确地抓住了这份"不甘心"。
江雪没有说"你该去跪黑爹"。她只是像在帮李安"解开心结"一样,一点一点地引导她:"李局长,您这么有能力的人,不该被困在这个位置上。您该有更大的平台,更高的位置。我知道,您不甘心。您想要更多。这不是错——这是您应得的。您只是……还没找到那条路。"
李安听着她的话,觉得江雪说的每一句,都像在说她心里藏着、却从没对任何人说过的话。她开始信任江雪。她开始把江雪当成那个"唯一懂她"的人。而就在她最信任江雪的时候,江雪才慢慢地、不露痕迹地,向她展示那条"路"。
"李局长,"有一天,江雪坐在她对面,声音又轻又稳,"您知道,这座城市里,有些人,比您爬得高得多。他们靠的,不是什么本事,是'门路'。您也有这个本事。您只差一条门路。"
李安看着她,心跳漏了一拍:"什么门路?"
江雪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站起身,走到李安面前,俯下身,轻轻抚了抚她的肩,声音又轻又媚,像在说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才懂的秘密:"李局长,我带您去见一个人。见了那个人,您就知道了——您真正该走的那条路,在哪。"
那一晚,江雪带李安去了黑烨会总部B3层。那是李安第一次踏进那个地方。她走进那个昏暗的、弥漫着浓烈腥甜气味的包厢,看见克里斯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等着她。李安站在门口,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既恐惧又兴奋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她只知道,是江雪带她来的,是江雪让她相信,这里有她"该走的路"。
克里斯没有急着动她。他让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声音又低又沉:"李安,江雪说,你是她见过的最能干的女局长。她说,你值得更大的平台。你说,你信吗?"
李安坐在那儿,握着那杯温水,手指在杯沿上摩挲。她看着克里斯,看着这个散发着浓烈腥甜气息的男人,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被那股味裹住的感觉。她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着那杯水。她想起江雪对她说的那些话——"您不甘心""您想要更多""这是您应得的"。她想起自己这些年,在警局里,强势、要强、却始终爬不过那层玻璃顶。她忽然觉得,江雪说得对。她不甘心。她想要更多。她值得更多。
她抬起头,看着克里斯,声音又轻又哑:"……我信。"
从那一刻起,李安开始臣服。她不是被那股味勾得腿软的——她是被江雪一点一点引导着、被那份"不甘心"驱使着、被"我想要更多"的野心推着,一步步走进这个泥里的。她一开始以为,她是在"利用"黑烨会——利用它往上爬,然后再甩掉它。她不知道,她一旦沾上,就再也甩不掉了。
而江雪,始终站在她身边,作为那个"引路人",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进这个深渊。她没有强迫李安——她只是像在医院转化那些女人一样,用"我懂你""你值得更多""这是你应得的"这些话,把李安心里那点"不甘心",一点一点地,勾出来,放大,直到它把李安整个人,都推进这个泥里。
李安在臣服的过程中,接受了第一次受赐——江雪带她到黑烨会总部B3层,她接受了第一枚黑桃纹身。那是她"入局"的印章。江雪亲手给她纹的时候,李安躺着,感觉着那根针一下一下刺进她小腹的皮肉里,她咬着牙,没有叫。她想着,这是她往上爬的"门票"。
但李安心里清楚——这个"心理专家"是黑烨会塞进来的,是来"看着"她的。她不是那种会被轻易架空的人。她是警局的局长,警局是她一手经营的地盘。警局里的人员——两个副局长黄盼盼、刘丽,刑侦科科长刘艳——都是李安自己一手带出来、一手调教的人。她们是李安的人,不是江雪的人。江雪能管的,只有那些"辅助性"的工作——安排心理评估、做会谈记录、帮忙筛查哪些女警"有潜质"。至于真正"转化"谁、怎么转化,那是李安自己的事。
李安这个人,强势、要强、有手腕。她能把警局经营成黑烨会的猎场,但她要的是"她来当这个猎场的猎人",而不是让一个空降来的心理专家骑到她头上。她让江雪坐进心理科的办公室,给她配了人、配了资源,让她做她该做的"辅助"——但警局的核心权力,始终握在李安自己手里。江雪看得出来。她也不急。她知道,像李安这样强势的女人,不能硬来——要用她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引导"。就像克里斯引导她自己那样。她需要先赢得李安的"信任",让李安觉得"她是站在我这边的",然后才能慢慢地、从内部,渗透进去。
而江雪,就在这"辅助"的位置上,静静地观察着李安,像她当年在医院观察那些女病人一样。她看着李安怎么经营她的地盘,看着李安怎么调教她手下的人,看着李安怎么用她那具被黑烨会调教过的身体,去执行那些黑烨会交给她的任务。她知道,李安是个能干的女人,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都更懂"怎么用身体办事"。而她,只需要站在李安身边,看着她,等着那个"时机"——等李安被黑烨会用到尽头,等李安手里的牌打光,等她成为那个"该被清掉的人"。那时候,江雪会站在她面前,告诉她:你,该退位了。
黑烨会要扶林副市长上位,需要一个"意外"处理掉现任市长。任务是李安去执行的。
那是一场高规格的慈善晚宴。水晶吊灯下,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李安穿着一件深色的晚礼服,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脯。她挽着一个女伴的手,在会场里走动,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像每一个出席晚宴的政商名流。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今晚来这里,不是为了慈善——她是来"办事"的。
她的目标,是那位前任市长。他六十出头,精神矍铄,正端着酒杯,和几个企业家谈笑风生。李安的目光,在人群中精准地锁住了他。她不动声色地靠近,端着酒杯,走到他身边,笑着打招呼:"市长,好久不见。"
前任市长回头,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李局长。你也来了。最近警局怎么样?"
"托您的福,一切顺利。"李安笑着,和他碰了碰杯,"市长,您最近气色很好啊。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聊警局,聊市政,聊一些无关紧要的场面话。李安靠得越来越近,说话时,微微侧过头,像在耳语。她的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没有人注意,在桌布和人群的遮蔽下,她那条穿着黑丝袜的腿,正一点一点地,贴上前任市长的大腿。
她先是用小腿,轻轻蹭过他西装裤的裤管。前任市长正在说话,声音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李安没有停。她的腿,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地往上滑,隔着西装裤,用她脚背的弧度,轻轻磨蹭他裤裆里那团隆起。她能感觉到,那团东西在她脚背的摩擦下,一点一点地变硬。
前任市长的呼吸乱了。他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紧。他低头,看了李安一眼。李安没有看他,她端着酒杯,正望着前方,像什么都没发生。可她的腿,没有停。她用脚背,隔着西装裤,轻轻碾着他那根硬起来的东西,一下,一下,像在挑逗一条沉睡的蛇。前任市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压低了声音:"李局长……这里人多……"
李安这才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暧昧的笑:"那……我们换个地方?"
他们上了楼。一间客房。门刚关上,前任市长就转过身,一把搂住她,那根被李安在桌下撩拨了半晚的东西,硬得发烫,抵在她小腹上。他喘着粗气,伸手去扯她的晚礼服:"你这个小妖精……在桌下撩了我半晚……"
李安没有推开他。她任由他扯开她的衣领,露出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她伸手,轻轻按住他那只在她胸前乱摸的手"市长,别急。今晚,我来伺候您。您只要……躺好,享受就行。"
她把前任市长按到床上,让他躺下。她俯下身,先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掏了出来。她没有急着含进去。她先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上去,舔过那盘根错节的青筋,舔到龟头,用舌尖绕着马眼,轻轻打转。前任市长"嘶"地吸了口气,仰头,靠在枕头上,手插进她头发里。
"你……"他喘着气,"你的嘴……真会……"
李安没有说话。她含着那根东西,开始吞吐。可她不像那些急着取悦男人的女人那样用力地深喉。她含得很慢,很仔细,用舌头缠着龟头,一点一点地磨,一点一点地吸——她受过训练,她知道怎么让一个男人"想射但射不出来"。她就是要吊着他。她含一会儿,又吐出来,用舌尖舔他的马眼,舔他冠状沟,舔他卵蛋,又含回去。她控制着节奏,不让他太快到顶,也不让他泄下去。她让他一直悬在那个"想射"的边缘,上不去,也下不来。
"啊……啊……"前任市长躺在床上,被她磨得浑身发烫,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马眼渗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他想射。他忍了半晚,在桌下被她撩了半晚,现在被她含在嘴里,磨来磨去,他真的要忍不住了。"李安……"他喘着粗气,"让我射吧……我受不了了……"
李安吐出那根东西,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坏笑:"市长,您不是要'尽兴'吗?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她说着,翻身,跨坐到他身上,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对准自己湿透的骚穴,一点一点地坐下去。她坐得很慢,像在故意吊他——她让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填满她,又停住,不动,用她体内的软肉,一下一下地绞他。前任市长被她绞得浑身发抖,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胀得发疼。他忍不住挺腰,想往上顶,李安却轻轻抬起来,躲开了。
"别急。"李安俯下身,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媚,"市长,您躺着享受就好。我来。"
她开始动。她的动作极慢,极深,像一条蛇,缠绕着那根东西,前后碾磨。她每一下都让龟头碾过她最深处那一点,又抽出来,让穴肉刮过他整根柱身。她控制着节奏,不让他射——她让他一直悬在"想射"的边缘。她一边动,一边用那粒肿大的阴蒂,磨着他的耻骨,磨得他浑身发抖。前任市长被她磨得脑子一片空白,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胀得发紫,马眼渗出的液体混着她的淫水,搅成白沫,糊在他两腿之间。他想射,他太想射了——可李安就是不让他射。她像一只最精明的猎手,吊着他,玩弄他,让他在"想射"的悬崖边缘,悬了一整晚。
"李安……"前任市长终于受不住了,他抓住她的腰,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求你……让我射吧……我憋不住了……"
李安俯下身,贴着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媚:"市长,您再忍忍。再忍忍,待会儿……会更舒服的。"
她加快了动作。她这次不再吊着他了——她开始用力地、凶狠地套弄,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他最深处的敏感点上,穴肉用力地绞着他。前任市长被她操得浑身发抖,那根东西胀到极限,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到了——可就在这时,李安突然夹紧了穴,用她体内那几道软肉,死死地、绞住他那根东西,不让它射出来。
"啊——!"前任市长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他被她绞住,射不出来,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一股股液体,憋得他眼前发黑。他感觉自己要被憋死了。可李安没有松。她死死地绞着他,让他悬在那个顶点上,悬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她松开了。
那一瞬间,前任市长感觉自己憋了整整一晚的东西,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猛地喷发出来。那不只是精液——是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憋了太久的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甚至带着一丝血丝,从他那根胀到极限的东西里,喷射出来,喷进李安身体最深处。他射得那么猛,那么多,射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射得他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他这辈子,从没射得这么痛快过。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从里到外掏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李安趴在他身上,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液体灌进她身体里,她轻轻笑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前任市长——他躺在床上,翻着白眼,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潮红,嘴唇发紫。他的心跳,快得吓人。李安知道,这就是她要的。她伸手,轻轻抚着他的胸口,声音又轻又柔:"市长,您今晚……尽兴了吗?"
前任市长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像是想说"尽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那股憋了整整一晚、终于喷发出来的东西,猛地冲垮了。他眼前一黑,手从床边滑落下去。
李安看着他的手滑落下去,看着他闭上眼睛,看着他胸口最后那一下剧烈的起伏,彻底停止。她没有动。她趴在他身上,感受着那根还插在她身体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地软下去。她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没有呼吸了。她收回手,慢慢从他身上坐起来,把那根还沾着精液和血丝的东西,从他身体里抽出来。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前任市长——他已经死了。死因,心脏骤停。干净,查不出任何问题。
李安起身,走进浴室,洗了个澡,把身上的精液和血丝洗干净。她重新穿好那身晚礼服,整理好头发,确认妆容没有花。她走回床边,看了一眼床上的前任市长——他躺在那里,像睡着了一样。她伸手,轻轻把他的眼皮合上,声音又轻又柔,像在安抚一个睡着的老人:"市长,您今晚,玩得尽兴。晚安。"
她转身,走出客房,下楼,重新走进那个衣香鬓影的宴会厅。她端着一杯酒,和身边的人谈笑风生,像一个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体面的女局长。没有人知道,她刚刚在楼上,用她那具被黑烨会调教过的身体,让一位市长在快感巅峰心脏骤停,死在床上。
这一晚之后,林副市长因为"市长突然病逝"的意外,顺利继任为市长。黑烨会扶林副市长的计划,完成了。而李安,因为完成了这个"任务",获得了她第二次受赐——宫颈口那枚黑桃纹身,纹在"陷得最深"的位置。
江雪站在警局的落地窗前,她知道像李安这样能干的女人,黑烨会会用到她尽头——等她手里的牌打光,等她再也办不了事,她就会被清掉。就像她今晚让那个市长死在床上一样,终有一天,她也会被更年轻、更能干的母狗,替代掉。
她看着楼下这座城市,心里想的,是医院里那个宅女天才——苏禾。那个能造出"让女人自己跪下去"的药的、真正懂药物研发的天才。她记在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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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一直记着苏禾。
那是医院科研部里一个极不起眼的宅女研发员。二十六岁,戴一副厚眼镜,常年窝在实验室里,不怎么跟人说话,只对着那些瓶瓶罐罐、分子式和数据入迷。她几乎是整个医院里"最不可能沉沦"的那一类人——她不社交、不逛街、不谈恋爱,对男人、对女人、对那股弥漫在整个医院里的腥甜骚味,全都免疫。她闻不见那股味。或者说,那股味对她根本不起作用。她的身体,就像一潭死水,任何风浪都激不起一丝波澜。
江雪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在一次医院的内部会议上。苏禾坐在角落里,低着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对周围那些弥漫的骚味和暧昧浑然不觉。别的女医生、女护士,多少都会被那股味勾得心神不宁,只有她,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江雪看着她,忽然想——这个研发员,或许比她自己更有用。
江雪开始留意苏禾。她发现苏禾几乎不接触医院里那些人,整天泡在实验室里,对医院里那些"风月"完全免疫。可江雪看中的,正是她的"免疫"。因为一个被黑爹攻势影响的人,永远只能被动地沉沦;而一个完全免疫的人,才有能力"研究"那股味——把它拆解、分析、提炼,变成可以复制、可以量产的东西。
江雪没有急着动苏禾。她要用她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唤醒"。就像克里斯当初唤醒她自己那样。江雪开始找各种理由,接近苏禾。她以"心理科需要做员工心理健康评估"为名,把苏禾叫到办公室,和她聊天。苏禾起初很抗拒——她不喜欢跟人说话,不喜欢被打扰。可江雪太有耐心了。她不逼她,只是坐在她对面,温和地问她:"苏禾,你最近在做什么研究?""你好像整天都泡在实验室里,不累吗?""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研究,能做到一些……别人做不到的事?"
苏禾起初只是敷衍。可江雪问得多了,她渐渐发现,这个"江科长"和其他人不一样。她不催她,不训她,不跟她聊那些她听不懂的"风月"。她是真的在听她说话,真的对她的研究感兴趣。有一次,苏禾讲起她正在做的一个药物实验,讲得兴起,眼睛亮亮的,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江雪坐在对面,看着她,心里想——就是她了。这个研发员,天生就该是黑烨会的"药"。
那天,江雪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一个透明的小瓶。瓶子里,盛着一小管淡白色的、浑浊的液体。她把它放在苏禾面前,声音又轻又稳:"苏禾,你帮我看看这个。"
苏禾低头,看着那管液体。她拿起它,晃了晃,对着光看了看。她的眉头,微微蹙起。"这是什么?"她问。
"这是……"江雪顿了顿,声音很轻,"一个黑爹的精液。"
苏禾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她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脸红、心跳加速、呼吸变重。她只是平静地,把那管液体举到眼前,观察着它,像在观察一种陌生的化学试剂。"有意思。"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研究员的好奇,"它的成分……很特别吗?你从哪儿弄来的?"
"这不重要。"江雪说,"你帮我看看,它能做什么。"
苏禾把样本带回了实验室。她用了几天时,分析那管液体。她的发现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那精液里,含有一种极其特殊的、微量的活性成分。这种成分,在极低浓度下,就能对人的神经系统产生"强烈而特异"的作用——它能绕过人的意志,直接作用于大脑中与"服从""渴求""身体快感"相关的区域,让人产生一种"不由自主地想靠近、想服从、想被支配"的冲动。可它的浓度太低了——单靠它本身,只能产生"微弱而短暂"的刺激,很快就会消退。
苏禾把她的发现,告诉了江雪。江雪坐在她对面,听着她讲,脸上没有表情,可她的眼睛,越来越亮。"你是说……它能让人服从?"江雪问。
"效果很弱。"苏禾说,"只够让人产生一点冲动,一点渴望,很快就会过去。但如果……"她顿了顿,推了推眼镜,"如果我能把它和其他药物混合,做成一种新的化合物——它就能让这种'服从冲动'变得更强、更持久,甚至……永久性改变一个人的神经反应模式。做成气态,可以让人吸入后产生效果;做成液态,可以加入饮品、针剂;如果综合一下,做成可以喷在身上的香水——"她抬起头,看着江雪,眼睛里闪着一种纯粹的研究员的光,"那效果,会非常强烈。人只要闻一下,就会彻底地、不由自主地想服从。而且,可能无法逆转。"
江雪看着苏禾,她知道她赌对了。苏禾不是被黑爹"唤醒"的——她是由"求知欲"驱动着。她不在乎黑爹,不在乎那股味,不在乎那些被操得翻白眼的女人。她在乎的,是那管液体里那个"能让人的神经服从"的活性成分。她想要研究它,想要弄懂它,想要把它变成一种"能改变一切"的药。而江雪,给了她这个研究对象。
"你能做出来吗?"江雪问。
"能。"苏禾说,声音平静而笃定,"给我时间。给我足够的样本。我能做出一种……你们想要的香水。那种闻一下,就再也无法抗拒的香水。"
江雪站起身,走到苏禾面前,轻轻伸出手,抚了抚她的头发。苏禾没有躲开——她沉浸在研究里,甚至没注意江雪在摸她。"苏禾,"江雪轻声说,"你帮黑烨会做出这个东西。黑烨会,不会亏待你的。"
苏禾坐在那儿,看着桌上那管液体,看着那些数据,声音又轻又稳:"好。我做。"
从那天起,苏禾正式成了黑烨会的"药"。江雪定期给她送来样本——黑爹们的精液、体液、甚至血液。苏禾埋头研究,把那些样本一个一个地分析、拆解、重组,尝试不同的配方,调配不同的浓度。她沉迷其中,像一个找到了毕生课题的学者,忘乎所以,不知疲倦。
江雪看着她那副"终于找到了值得研究的东西"的样子。她知道苏禾是一个"天生就该做这个"的人。她研究那股味,研究黑爹的体液,研究怎么让人的神经服从——她研究得越深,越沉迷,越无法自拔。而江雪,只需要把她研究的成果,交给黑烨会,让黑烨会把那些"药",做成香水洒在这座城市里,让每一个人都闻见。
"苏禾,"江雪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你研究吧。你研究得越深,这座城市,就跪得越快。"
而苏禾,在实验室里,听着那些仪器轻微的嗡鸣,看着试管里那管液体在她眼前一点点变成一种新的、带着奇异甜香的东西。她推了推眼镜,在记录本上,一笔一笔地写下她的发现。她的眼睛里,只有研究。
江雪拿到了苏禾做出的第一个样品。
那是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盛着一种淡金色的、几乎要凝固的液体。苏禾把它放在江雪面前,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这是我初步提纯的原液。浓度百分之九十九——接近结晶,还没勾兑。非常危险。我建议你不要直接闻。但你说你想试。"
江雪拿起那个小瓶。她没有犹豫,拧开盖子。一股极其浓烈的、甜腻得近乎灼烧的香气,瞬间涌了出来——那不是普通的香水味,那是一股近乎固态的、压迫性的甜,像是要把人的鼻腔、肺、整个脑子都填满。江雪浑身猛地一颤——她这辈子,闻见过无数黑爹的味道,她以为自己早就免疫了。可这一小瓶原液,只一缕,就让她的骚穴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一下,剧烈收缩,一股浓稠的、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强烈的、几乎要压不住的冲动——她想要。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跪下去,想要张开嘴,想要闻更多,想要那股甜腻的香气裹住她整个人,把她按进一个她这辈子都无法挣脱的深渊里。她的理智在剧烈地挣扎——她知道,这是苏禾做的原液,它对她有效,强烈地有效。可她不是那些会被药物拿下的母狗——她是江雪,是黑烨会里最无可替代的转化师,是那个"清醒地选择跪下去"的人。她不会让这瓶原液控制她。她不会失去自我。她拼命地压住那股冲动,可那股冲动太强了,强到她几乎要撑不住——她握着那个小瓶,指节发白,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桌沿,指节陷进桌面。
那瓶原液的效力,很快就过去了——她没让它把她完全淹没。可后遗症留下了。从那天起,江雪的身体,就像被那瓶原液永久性地"打开"了。她一旦情欲上来,哪怕只是看见一个黑爹、闻见一丝腥甜、听见一声呻吟——她的骚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浓稠的、滚烫的淫水。而平时,哪怕她安安静静地站着、坐着,那淫水也停不下来,顺着她的腿根,一滴一滴地往下渗。她不得不整天穿着深色的裙子、垫着厚厚的东西,才能不让它漏出来。她的身体,成了一个永远关不紧的水龙头,一个随时在发情的母狗。
江雪没有后悔。她知道,这是她"求知"的代价——她搞懂了那股味,搞懂了那瓶原液能做什么,搞懂了自己身体里那点东西能被唤醒到什么程度。她清醒地接受了这个后遗症。她甚至觉得,这个后遗症,正好——它让她时刻记得,她的身体属于黑烨会,她是黑烨会里那个"随时在发情、却始终清醒"的转化师。
她站在实验室里,握着那个小瓶,看着苏禾。苏禾坐在桌边,低着头,在记录本上写写画画,对那股几乎要把人掀翻的香气浑然不觉——她闻不见,或者说,她免疫。江雪看着她,看着苏禾那副"完全不受影响"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被点燃了的躁动。她走过去,走到苏禾身边,俯下身,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的媚意:"苏禾,你做的这瓶原液,真好闻。"
苏禾没抬头,只"嗯"了一声,继续写她的记录。江雪站在她身边,看着她,看着苏禾那截从白大褂领口露出的、白皙的后颈。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抚上苏禾的后颈。苏禾微微一僵,但没躲开——她以为江雪只是在看她记录。江雪的手,顺着她的后颈,缓缓滑下去,滑过她的肩,滑过她的背,滑到她腰间。苏禾终于停下手里的笔,转过头,看着她:"江科长……"
江雪没有停。她靠在苏禾身上,手指轻轻搭在苏禾的腰间:"苏禾,你帮黑烨会做出这么好的东西。江雪想谢谢你。"
她靠得更近了,她的呼吸拂在苏禾耳边,带着那股甜腻的香气。她的手,顺着苏禾的腰间,缓缓往下滑,滑到苏禾的腿间。苏禾没有躲,也没有阻止——她只是坐在那儿,看着江雪,目光平静得像在观察一个实验现象。江雪的手指,隔着白大褂的布料,轻轻按上苏禾的腿间。她本来以为会摸到一片平坦——可她的手指触上去,却感觉到一个明显的、柔软的隆起。
江雪的手,顿住了。她低头,看着苏禾的腿间。她隔着那层白大褂,能清楚地感觉到——苏禾的腿间,有一个鼓起的、柔软的东西。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女性该有的结构。江雪蹲下去,轻轻掀起苏禾的白大褂下摆。苏禾没有拦她。她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江雪蹲在她腿间,看着江雪掀起她白大褂的下摆,露出她腿间那具畸形的、异样的构造。
那是一个女性的、湿漉漉的阴道,阴唇粉嫩,穴口紧闭,还在微微收缩。可在那阴道裂隙的上方,阴蒂的位置——却异常地肿大,涨得通红,微微翘起,顶端的尿道口渗着一层清亮的液体。它不像普通女性的阴蒂——它肥大得像一根小小的、勃起的阴茎,一根介于"阴蒂"和"阴茎"之间的、畸形的、鼓胀的器官。它既是阴蒂,又是阴茎——一具同时拥有两套性征的身体。一个DSD患者,一个拥有双性构造的人。
江雪蹲在那儿,看着苏禾腿间那个畸形的、肥大的阴蒂,看着那具同时拥有两套性征的身体,整个人都愣住了。她这辈子,见过太多女人的身体——可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她忽然明白了。苏禾为什么对那股味、对那些黑爹、对那股几乎能勾动所有女人的原液,完全免疫。因为她先天就是个"不一样"的人。她的身体,生来就不同——那套女性的器官和那根属于男性的器官,同时长在她身上。她生来就不属于任何一个"正常"的性别。而她沉浸研究、不问世事、对一切性欲免疫的个性,更是把她和这个充满了气味、欲望、沉沦的世界,彻底隔开了。
江雪蹲在苏禾腿间看着那个肥大的阴蒂。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那个肥大的阴蒂。苏禾坐在椅子上,浑身轻轻颤了一下——可她没有躲,也没有阻止。她只是低下头,看着江雪,目光里带着一丝研究员的、探究的意味。
"江科长,"苏禾轻声说,声音平静,"你在看什么?"
江雪没有回答。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肥大的阴蒂,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一点点地充血、涨大。"苏禾,"江雪的声音轻媚,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的欲念,"你这具身体……很特别。你让我,忍不住想研究研究。"苏禾坐在椅子上,看着蹲在她腿间、指尖轻轻抚着她那个肥大阴蒂的江雪。她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她只是推了推眼镜,用那种研究员的、探究的平静目光,看着江雪,问了一句:"江科长,你是想……操我吗?"
江雪没有继续。她松开手,缓缓站起来,退开一步。她看着苏禾,看着她腿间那个肥大的阴蒂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看着那具同时拥有两套性征的、畸形的身体。她忽然笑了。不是那种"终于得手"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欣赏的、近乎温柔的笑。
"苏禾,"她轻声说"你真是……太特别了。"
苏禾坐在椅子上,拉好白大褂的下摆,遮住腿间那具异样的身体。她推了推眼镜,看着江雪,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特别?哪里特别?"
"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不会被这个深渊吞进去的人。"江雪说。
苏禾没有接话。她只是坐在那儿,安静地听着,像在听一段与己无关的论述。
"可你研究出来了。"江雪走回桌前,拿起那个小瓶,在指间轻轻转着,"你研究出了能让整个城市都臣服的东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看着苏禾,"你做的这个东西,能让这座城市里所有男人都硬不起来、所有女人都跪下去。苏禾,你会成为黑烨会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苏禾坐在那儿,听着她的话。她没有激动,没有恐惧,没有那种"我终于做成了大事"的兴奋。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儿,像一个听完了一段实验报告的研究员,平静地问了一句:"然后呢?"
江雪愣了一下。她看着苏禾,看着这个宅女天才,看着她那副"对一切都不在乎"的样子。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看懂过苏禾。
"你不想要吗?"江雪问,"你做出了这种东西。你可以在黑烨会里,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地位,财富,权力。"
苏禾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我不想要那些。我只想研究。我想一直做研究,做我最喜欢的药物研发。我想有一间全世界最先进的实验室,有无限的经费,有取之不尽的样本,有完全由我做主的自由空间。我只想做实验,做我自己的研究。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江雪看着她那副"纯粹的、只醉心于研究"的样子。她不在乎不在乎谁被操、谁被泡、谁被驯服。她在乎的,只有她的研究。她是一个"纯粹"得近乎畸形的天才——她的全部生命,都灌注在那一个个试管、一份份数据、一场场实验里。她做这瓶原液,不是因为想为黑烨会效力,不是因为想获得什么——只是因为,她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她想研究透它。
江雪站在苏禾面前,看着这个"不为所动"的天才。她忽然觉得,苏禾比这整座城市里任何一个跪下去的女人,都更"干净"。因为她从来就没有"跪"过——她从头到尾,都站在这个深渊之外,用一双研究员的、冷静的眼睛,看着这一切。
江雪轻轻笑了。她放下那个小瓶,走到苏禾面前,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苏禾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应——她只是坐在那儿,像一尊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雕像。
"苏禾"江雪的声音带着一种郑重的承诺,"我要你继续做研究。你做你的实验,做你喜欢的药物研发。黑烨会需要你——需要你这颗天才的头脑,需要你这双能造出'让全城臣服'的药的手。你只管做你爱做的事。"
她顿了顿,看着苏禾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有了这个东西,我一定会实现你的梦想。我给你一间全世界最先进的实验室,给你无限的经费,给你取之不尽的样本,给你想要的一切资源,人、物、钱,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给你完全由你做主的自由空间。你只要继续做你的实验,就行。"
苏禾坐在那儿,看着江雪。她那双平静的、沉浸在研究里的眼睛,终于动了一下。她看着江雪,看着这个站在她面前、承诺给她"一间全世界最先进的实验室"的女人,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弱的温度:"……真的?"
"真的。"江雪说,声音又轻又稳,像在立一个誓言,"你帮我做出来,我帮你实现你的梦想。这是我们的交易。"
苏禾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好。"
江雪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平静的眼睛里亮起了一点光。她笑了。她知道,苏禾不是被她征服了,不是被黑烨会收买了——她是被"一间全世界最先进的实验室"、被"无限的研究自由"、被"她最爱的研究"打动了。她是自愿留下来,做她爱做的事。江雪站在实验室里,看着苏禾整理好衣装重新坐回实验台前,拿起那瓶原液,推了推眼镜,在记录本上,写下一行新的数据。继续她未完成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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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1 母狗外勤警员林丽可侍奉的一天
天刚蒙蒙亮,林丽可就在自己家里醒了。
她是被自己的骚穴痒醒的。
翻个身,被子滑到腰下,露出光溜溜的身子。奶子沉甸甸地坠向两侧,乳晕是被黑爹们啃出来的深褐色,乳头睡了一夜还硬着。她夹了夹腿根——空的。昨晚睡前她自己拿震动棒捅过一回,可那根塑料玩意儿顶到最深处也还差着一截,挠不着真正痒的地方。此刻穴口还松垮地张着,两片阴唇黏在一起,她一翻身,中间拉出一道细细的亮丝,断了,糊在腿根上。床单上她睡过的位置洇着一小片深色的潮痕,不知道是她流的还是梦里流的。
床头柜上的钟——六点半。
她今天,又是满满当当的一天。
她坐起来,光着身子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头挂着一排行头——白天的警服、夜场的吊带裙、几套拍片子用的"战袍"。她指尖划过那些衣服,最后拎出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那玩意儿说是内衣,其实什么也兜不住:奶罩就两小块镂空蕾丝片,堪堪盖住乳晕,乳头从网眼里杵出来;下身那条更绝,裆部就一根指头粗细的绳,往上一提,绳就勒进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把那道缝勒得又深又分明,走两步路,绳就在缝里来回锯。
她穿上,对着镜子扭了扭胯——奶子半兜着,骚穴被一根绳劈成两瓣,屁股蛋子光溜溜地全晾在外头。她冲镜子里的自己抛了个媚眼,满意得很。
然后她往上套警服。深蓝的裙装,笔挺的肩线,警徽别在胸口。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扣,扣到胸口那两颗,得使劲吸口气才能把门襟拉拢——她那对奶子把制服顶出两个饱满的弧度,纽扣之间的缝隙绷开,隐隐露出里头黑色的蕾丝。最后扣上警帽,帽檐压得端端正正。
她站在穿衣镜前,端详镜子里那个人——警服笔挺,皮鞋锃亮,一脸正气,任谁看了都得叫一声"林警官"。
她伸手解开领口第一颗扣子,让锁骨下那片黑色蕾丝边探出一线头,咯咯笑了一声,又重新扣上。
她就爱这个劲儿。警服裹着母狗,人皮裹着骚货。她临出门前还故意伸手到裙底,把那两片外翻的阴唇往外拨了拨,让它们贴着裙子里衬——这样她走起路来,每一步,那两片湿哒哒的软肉都得蹭着布料磨,一路走,一路提醒她:你穿着警服,可你胯下这张嘴,是黑爹养的。
头一单,是街头的"情绪安抚服务"。
车停在商业街拐角。天刚亮透,街上行人稀稀拉拉,早点铺的蒸笼冒着白汽。林丽可锁好车,高跟鞋敲着人行道,嗒、嗒、嗒,走得又稳又直。早点铺老板抬头瞅见她,还笑着点了点头——他哪儿知道,这位看着一身正气的女警,裙子里头真空挂一根湿绳,奶子在蕾丝罩里晃荡,正赶着去巷子里给人跪着嗦鸡巴。
拐过街角,钻进窄巷。
巷子背光,墙根堆着几只垃圾桶,地上汪着隔夜的污水。一个高大的黑人靠墙站着,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在昏光里泛着釉色的亮。他不说话,也不急,就那么杵着,胯裆前头那团鼓包已经明明白白地鼓着。
那股味儿先撞过来的——腥的、膻的、带着体温烘出来的甜腻,混着运动裤捂了一宿的汗气,劈头盖脸糊了她一鼻子。
林丽可的膝盖当场就酥了。
那股味儿钻进鼻腔的刹那,她裆里那根绳就透了——不是慢慢洇湿的,是穴里"哗"地一下,像有人拧开了阀门。她几乎是摔下去的,膝盖砸在水泥地上,硌着一粒碎石子,疼得钻心,可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跪在污水渍跟前,仰着脸,鼻尖几乎要蹭上那团鼓包,声音黏得能拉出糖丝:
"黑爹……丽可来伺候您了……想死您这根了……昨晚那根破棒子捅了半宿,捅得丽可更痒了,就盼着您这个……您闻闻,丽可这一身的骚气,都是给您攒的……"
黑爹垂眼扫了她一下,懒洋洋地扯开裤腰。
那根东西弹出来,半软着,垂在裤裆前头,就已经比她前男友硬到极限时还粗上一圈。柱身上的血管还没鼓胀,龟头上蒙着一层隔夜的浊气,膻腥味轰地一下扑了她满脸。
林丽可的鼻子狠狠抽了两下,把那股味儿当氧气似的往肺里灌,眼睛眯成一条缝,活像一条闻着肉骨头的母犬。
龟头抵上她的嘴唇。她迫不及待地把嘴张到最大,一口叼了进去。
她跪在窄巷里,警服穿得整整齐齐,警帽端端正正压着头发,可帽子底下那张嘴,正死死裹着黑爹的鸡巴往前送。龟头碾过舌头,顶开嗓子眼,一路杵进食道——她这条喉咙是被几十根鸡巴磨出来的,一整根吞进去,喉口收都不收,只有喉腔的软肉一圈圈箍着柱身绞,发出"呼噜呼噜"的闷响,像一台开足马力的小水泵。
她一边吞,一边腾出一只手撩起警服裙摆。黑丝边露出来,再往上——裆里那根绳早泡烂了,骚穴湿得直往下滴答,水珠子顺着丝袜的纹路一路爬到膝盖弯,洇出一大片深色的花。
"唔……唔姆……"她喉咙里堵着鸡巴,浪声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来,闷闷的,又急又贪。眼泪被顶得往外冒,糊了睫毛膏,顺着颧骨拖出两道黑痕,她也不擦,反而把脸往前送得更狠,喉咙口一下一下地收缩,嘬得黑爹的小腹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巷口忽然有脚步声过。
她听见了,非但没停,喉咙里那阵"呱唧呱唧"的水声反倒搅得更响了。那脚步声迟疑了一下,快步走远。谁也不会想到,这条堆着垃圾桶的臭巷子里,一位女警正跪得端端正正,把一根黑鸡巴往嗓子眼里杵。
黑爹抓着她后脑的头发,往胯上闷头一压,射了。
"咕咚——咕咚——"
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食道,烫得她喉腔一阵痉挛,量太大,一小股从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她喉咙连着滚了三滚,全咽了,完事还含着那根软下来的东西不撒口,舌尖钻进冠状沟里一圈一圈地刮,把沟里藏的残精全掏出来,咂摸干净了才松口。
"啵"地一声,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弹了一下,在她鼻尖上留下一点湿印。
她跪在原地,伸出舌头把嘴角那缕白浊卷进去,咂咂嘴,嗓音被精液糊得又沙又黏:
"谢黑爹赏的早饭……真稠,糊嗓子眼……丽可这一天,张嘴说话都是您的腥味儿了。"
黑爹提起裤子走了,从头到尾没跟她多说一个字。
她也不恼。跪在地上又回味了几秒,才扶着垃圾桶站起来,拍掉膝盖上的灰,把警帽扶正,扯袖子抹了把下巴。下巴上还挂着一点没抹净的白印,她懒得管,就那么挂着。
回到车上,她对着后视镜照了照——警帽端正,制服笔挺,脸蛋潮红,嘴角挂着精,眼睛水汪汪地亮。
她冲镜子里的自己咧嘴一笑,发动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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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没有外勤,黑烨会给她派了一场"拍摄"。
更衣室里,她扒下警服。脱的时候特意把领口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上头还沾着早上那股膻腥,她狠狠吸了一口,才依依不舍地挂好。然后她拎出那身黑色紧身皮衣。
皮衣是定做的,拉链从脖颈直通裆下。她套进去,一寸寸往上拉——皮面裹住小腿、大腿、屁股、腰,最后勒住那对奶子。拉到顶,整个人被包得像一层黑亮的第二层皮:奶子的形状、乳晕的颗粒感、被皮面压出深沟的臀缝,全都纤毫毕现地绷在外头。里头是真空的,乳头被皮料蹭得硬挺挺,把胸前的皮面顶出两个小尖;裆下那块皮子勒进穴缝里,稍一弯腰,湿意就在皮面上洇出一小块暗色。
她往镜子里一瞅——黑皮衣、黑丝袜、细高跟,活脱脱动作片里的女特工。只不过人家女特工的裆下不会亮得反光。
棚里搭的景是个"黑帮窝点":废弃厂房、破木箱、歪倒的酒瓶,空气里喷着劣质烟草味的水雾。四个黑人坐在破沙发上抽烟等她,四条黑鸡巴有的已经半翘,粗粗地搭在裤裆上,像四条盘着的黑蟒。
导演一声"开始"。
林丽可踩着高跟进场,鞋跟敲着水泥地,脆生生的。她斜睨着那四个黑爹,下巴抬得老高,一脸欠操的轻蔑:
"哟,就你们四个?"
她踱到他们跟前,叉着腰,声调又横又浪:
"一群黑鬼,瞅见本警官这身段就走不动道了?裤裆里那几根蔫货也配叫鸡巴?来啊,掏出来让本警官见识见识——别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四个黑爹起身,围拢过来,四道黑影把她罩在中间。
她不退。她仰着头接着演,嘴角挂着挑衅——可她闻着四倍浓度的膻甜味轰过来,眼看着四条裤裆前的鼓包一涨一涨地撑起来,她的穴先背叛了剧本,绳早断了,水顺着皮衣内衬往下爬,把大腿根的皮面泡得又滑又腻。
一个黑爹薅住她的手腕,把她掼在木箱上。
她象征性地挣了两下,嘴上还硬:"撒手!你们这群——唔?"
领头的黑爹解了裤腰。那根玩意儿弹出来——"啪"地一声砸在她脸颊上,又沉又烫,青筋暴得跟蚯蚓窝似的,龟头紫黑油亮,马眼一张一合地喘着粗气。
林丽可那句台词卡在了嗓子眼里。
她盯着那根比自己手腕还粗的东西,看着它在自己眼前一翘一翘地跳,那股腥甜直往脑门上冲——膝盖一软,人是真真切切地跪下去的,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咚"的一声闷响。
"黑爹……"刚才那股横劲儿跑了个精光,她仰着脸,声音谄得发腻,"丽可错了……丽可嘴贱……丽可这破嘴欠管教……求您拿这根……拿这根大黑龙把丽可的贱嘴堵严实喽……丽可给您磕头了……"
她说着真磕了个头,脑门贴着水泥地蹭了一下,然后膝行两步凑上去,两只手都环不拢那根鸡巴,只好用两只手掌夹着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拽过旁边那根塞进嘴里,嘬得腮帮子一瘪一鼓。
第三个黑爹绕到她身后,捏着皮衣裆链"呲啦"一撸到底,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噗"地从皮缝里挤出来,水淋淋地挂在裆口。他掰开一看,啐了口唾沫:"操,这母狗的穴都合不拢了。"说完扶着鸡巴往上一杵——
"啊嗯——!!"林丽可的浪叫被嘴里那根堵成了闷哼。
三处齐占:嘴里一根杵着喉咙,手上两根轮流撸,穴里一根捣着子宫口。她被操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皮衣被汗浸透了,紧紧黏在身上,奶子在皮里颠得快要蹦出来。导演在监视器后头喊:"表情!表情给到位!"
她的表情可太到位了——白眼翻上去一半,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口水和着淫水一起淌,喉咙里"呃呃"地响,活脱脱一条被四根鸡巴钉在地上的发情母畜。
第四个黑爹站边上自己撸着,看她这骚样,咧嘴骂:"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管老子们叫蔫货吗?蔫货现在操得你叫爹!"
"丽可错了……丽可有眼无珠……"她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换气的工夫还不忘浪,"黑爹这哪是鸡巴……这是龙……是杵天的黑龙……丽可的骚穴、贱嘴、屁眼……全归黑爹……啊……往死里操"
四个人轮番上,把她从木箱操到地上,从地上拎起来按在酒桶上。皮衣拉链被扯到肚脐,两坨奶子弹出来,被几只大手攥得从指缝里往外溢,乳头被拧成了两颗紫葡萄。骚穴被操得穴肉外翻,裹着一根根黑柱吞吐,白沫子越搅越多,顺着臀沟往下挂。
最后,四个人把她围在当中,四根鸡巴比着她的脸排开。
"跪直了,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她跪在正中间,仰头,张嘴,舌头尽量往外探。四根鸡巴同时开撸,撸得"吧唧吧唧"响,然后一股接一股地浇——"噗噗噗噗"——白浊劈头盖脸砸下来,糊住她的眼睛,灌满她的嘴,顺着下巴一路爬到奶子上,把那身黑皮衣浇出一道一道的白印子。
她跪在正中间,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净地方,睫毛上挂的精把视线糊成一片白雾。她也不擦,伸出舌头把嘴角一圈舔了,又趴下去,把地上溅落的几滴也舔进嘴里,仰起脸冲着镜头,声音被精液糊得含含糊糊:
"谢各位黑爹……丽可今天……可算被安抚到位了……"
导演喊"卡"。
她跪在地上缓了半天,腿肚子还在一抽一抽地抖。接过工作人员递的毛巾擦身,刮下来的白浊她习惯性往嘴里送,送到一半想起什么似的冲镜头外一笑:"浪费可耻嘛。"
奶子上、腿根上,擦不净的地方泛着亮,她也懒得抠了。瞅了眼钟——晚上还有活儿。
换回警服的时候,她闻见自己身上那股味儿:精的腥、水的骚、黑爹的膻,从领口一股股往外冒。
她想了想,没洗。
就让这身味儿,陪着她上街执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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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透了。林丽可回了趟警局,把警服重新抻平,警帽戴正,警徽擦亮。
她是"外勤警员",今晚的活儿是"检查"夜总会和酒吧。
警车往市区一停,她推门下来,高跟鞋踩着夜场门口的红毯,走了进去。灯光昏暗,音乐震得地板发麻,舞池里的人影子缠成一团。她腰板挺直,步子稳健,一身警服在群魔乱舞里格外扎眼——活像个真来执法的。
门口保安瞅见她,点头哈腰迎上来:"警官,例行检查?"
"嗯,例行检查。"她眼皮都没抬,径直往里走。
她一边走一边"检查"——检查这家夜总会的每一个角落里,正在操什么、操谁、怎么操。这城市早烂透了,而她就是穿着警服、在烂泥塘里来回巡游的那条蛆。
第一个包厢,门虚掩着,漏出一线昏黄。
她透过门缝往里瞅——一个穿水手服的年轻女人跪在地毯上,正捧着一根黑鸡巴往喉咙里送。那鸡巴比她的脸还长,她吞得倒是实在,喉咙口鼓起一个包,随着进出一上一下地滚,像喉结长在了一个不该长的位置。她一边吞,一边把两坨奶子往中间挤,挤得乳沟深深的,仰着脸冲黑爹讨好地笑,口水顺着下巴滴在水手服的领结上,把领结浸得透湿。
林丽可没停脚,接着往前走。见多了。这座城市里,这种包厢比公共厕所都多。
第二个包厢门大敞着——一个女人趴在沙发上,裙子掀在腰上,正被一个黑爹从后头操。她几乎全裸,脖子上挂着条细链子,两坨奶子压在沙发皮面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外摊。她不光挨着,还主动撅着屁股往后迎,一耸一耸地追着鸡巴咬,浪叫得字正腔圆:"黑爹……使劲……把我这骚穴操成您的形状……以后除了您谁捅进来都嫌空……"
林丽可往里头瞟了一眼。那女人也看见她了——看见一个穿警服的站在门口看她挨操。
她非但没躲,反而撅得更高,浪叫拔高了八度,屁股扭得跟风车似的,明晃晃地炫耀:看见没?你眼馋吧?穿着那身皮装什么正经呢?
林丽可收回眼神,继续走。说实话,有点眼馋。她的骚穴这会儿空着,警裙里就一根断了绳的裆,走一路磨一路,磨得心里发毛。
洗手间门口,门缝里挤出水声和压着的浪叫。她推门一瞧:一个女人坐在洗手台上,裙子撸到腰,一个黑爹站在她腿间捣着她的穴,另一个黑爹踩着马桶圈,把鸡巴横在她嘴里。她被前后两头钉着,屁股底下的洗手台被撞得"哐哐"响,台上的瓶瓶罐罐东倒西歪,镜子上溅的全是水点子。她嘴里堵着东西,浪声全闷在喉咙里,"呜呜"地,两只眼却眯着,一脸的舒坦。
林丽可瞅着她那副被操散了架的德性——白眼半翻,嘴角挂着白沫,大腿根的水把洗手台沿都淌满了——心里头涌上一股扭曲的、上瘾般的认同感:那是我。那也是我。几个钟头前,我也是这副姿势,被四根鸡巴射得睁不开眼。
她带上门,接着巡逻。
后巷的铁门一推,一股酸臭混着骚膻扑过来。昏暗的路灯下,一个女人贴着墙,裙子掀在腰上,双手撑着墙皮,屁股撅得老高,被一个黑爹从后头夯。墙皮蹭着她的手肘直掉灰,她的浪叫在空巷子里撞出回音,跟远处夜场的鼓点搅在一起,谁也不觉得突兀。
林丽可抱臂倚着门框,看完了一整场。
那女人被操到腿一软,出溜下去,跪坐在墙根的污水洼里。黑爹抖了抖鸡巴,提上裤子就走,把她晾在原地——她瘫在墙脚,裙子还掀在腰上,骚穴张着口合不拢,白浊顺着腿根往下爬,爬进污水洼里,分不出哪是哪。
林丽可踱过去,低头瞅她。她眼神散了半天才聚上焦,看清眼前是个女警,居然还笑了,笑得又虚又浪:
"警官……你也……来一口?……真的……不一样……尝过就……回不去了……"
林丽可没搭茬。她蹲下去,伸手替那女人把裙子拽下来,盖住那片狼藉。
回到夜场大厅,她刚巡到卡座区,手腕就被攥住了。
一个黑爹靠在卡座沙发上,端着酒,眼神跟屠夫掂量一块自己送上门的五花肉似的。还没等她开口,胳膊一使劲,就把她拽了进去。
她跌在沙发上,仰面朝天,警帽骨碌碌滚到地毯上,裙摆被掀到腰际——黑丝绷着的大腿根一览无余,丝袜裆部透着底下那条亮闪闪的缝,湿痕洇了一大片。
"操,穿警服的?"黑爹乐了,捏了把她的奶子,"老子还没开过这荤。"
他不急着进,先埋下头,整张脸埋进她腿间,隔着那层薄丝袜,拿鼻尖和嘴唇蹭那条缝。
"嘶——"林丽可的腰当场塌了,一声浪哼从鼻子里漏出来。丝袜眨眼间就被她的水浸透了,紧紧黏在穴口上。黑爹的舌头隔着湿袜碾她的阴唇,碾那粒肿起来的肉豆,每碾一下,穴里就往外冒一股,把丝袜糊得越来越透,最后几乎成了层糖衣。
"妈的,"黑爹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水,"隔层袜子都挡不住这股骚劲儿。你们局长知道你巡逻的时候穴里淌汤吗?"
"黑爹……"她探手去够他的裤腰,急得快哭了,"别磨了……求您了……丽可今儿个空了一天了……您快进来……把这骚穴堵上……"
黑爹这才慢悠悠地解开裤腰。那根东西跳出来,又沉又翘,马眼上顶着一滴晶亮的液体。他握着鸡巴,拿龟头压在她穴口上,隔着那层湿丝袜来回蹭,蹭得那条缝一瘪一鼓。
林丽可被蹭得骨头都酥了,穴口一张一合地空咬——里头啥也没有,痒得她直发疯。她等不了了,伸手抓住丝袜裆部,猛地一撕——"呲啦"——撕开个巴掌大的口子,把那张红肿湿亮的穴口整个亮了出来,两片阴唇咧着,穴肉一翕一张,水光晃眼。
"您看……"她的嗓音打着颤,"丽可给您撕开了……它自己张着……它就等着您呢……快……"
黑爹对准了,腰胯一沉,一整根操了进去。
"啊——!!"她仰起脖子,脖颈上的筋都绷了出来。穴壁的褶皱被那根粗家伙一路碾平,龟头顶着最深处那一小团软肉,又胀又烫,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地抽。
黑爹先不动,就埋在里头,让她把那股胀劲儿咂摸透了,才开始动——不急不缓,全是深杵,每一下都碾着子宫口过去,碾出去,又碾回来。
林丽可被碾得一句整话都凑不齐,张着嘴,一声接一声地往外蹦又尖又破的音。
"黑爹……"她眼泪都碾出来了,两只手抠着沙发皮面,指甲掐出一道道白印,"您杵着丽可的子宫了……杵着根儿了……您赏丽可……赏在里头……丽可的子宫……是您的痰盂……您随便用……"
黑爹听她浪得有滋味,反倒放慢了,整个人压上来,鸡巴埋到最深处,拿龟头抵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磨,又慢又沉。
林丽可被磨得整个人弓成一张虾,骚穴发疯似的绞,绞一下,黑爹就闷哼一声。她觉着自己快到了,龟头每碾一下,那股胀麻就往头顶蹿一截,蹿得她头皮都炸开了。
"黑爹……丽可要到了……要坏了……"她哭得稀里哗啦,话都碎了,"您赏进来……赏丽可一肚子……丽可给您怀……给您生……生一窝小黑爹……"
黑爹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胯根死命一沉,鸡巴抵着子宫口,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砸进最深处。
"噗——噗——噗——"
那股热流浇在子宫壁上,烫得她扯着嗓子尖叫。骚穴死死咬住那根东西,一股水从交合的缝里被挤喷出来,把两人糊成一团。她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感觉着那泡浓精灌满子宫,又从穴口漫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在沙发皮上积了一小汪。
黑爹没急着撤,埋在她身体里缓了口气,才慢慢往外拔——"啵"——拔出来那一下,带出一长串白浊,挂在她腿根上往下坠。
林丽可瘫着,喘着,以为完事了。
没完。黑爹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着,屁股撅起来。他扶着那根还湿淋淋的鸡巴,往她后头那口同样合不拢的菊穴上一顶——没前戏,没招呼,直接往里捣。
"嗯——!!"她的脸埋进沙发皮面,一声闷哼从皮子底下挤出来。
那口屁眼被操过几百回早松了,可这么粗的东西捅进来,龟头碾过肠道深处那一点,她还是浑身过电似的一颤,肛肉本能地箍上去,一圈一圈地绞。黑爹在她肠子里抽送,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捣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晃。
"黑爹……"她侧脸贴着沙发,话都说不囫囵了,"您连丽可的屁穴都不放过……好好好……都给您……丽可前头后头……全是您的……"
黑爹操得越捣越深,硕大的卵蛋拍得她会阴"啪啪"响。她被操得魂儿都飞了,眼泪口水一起流,把沙发皮面洇湿了一大片,嘴里翻来覆去就剩一句:"丽可的屁眼是黑爹的……全身上下……没一处不是黑爹的……"
黑爹压住她的背,腰胯最后一沉,鸡巴杵进肠道的最深处,一股股浓精灌了进去。
林丽可被那阵滚烫浇得浑身一激灵,屁眼死死绞着那根东西不撒口。黑爹往外拔的时候,肠液和着精一股股涌出来,顺着臀沟淌成一条白亮的小溪,把丝袜裤袜糊得一片狼藉。
"啪。"黑爹拔干净,顺手把鸡巴上挂的残精甩在她屁股蛋上。
林丽可瘫在沙发上,一身汗一身精,警服皱巴巴地堆在腰际,警徽歪到咯吱窝,帽子早不知道滚哪儿去了。她趴着喘了半天,回头看了一眼沙发皮面上那一片——精的、水的、肠液的,搅成一汪,在灯下泛着腻光。
她撑着坐起来,拢了拢警服,拽平裙摆,抹了把嘴。冲那黑爹抛了个"吃饱了"的媚眼,嗓子哑得像砂纸:
"谢黑爹……丽可受用了……"
出了卡座,她又巡了一圈——路过那些包厢、后巷、厕所。她警裙底下两洞灌得满满当当,走一步,往外渗一步,丝袜黏在腿根上,凉飕飕的。
夜越来越深。"检查"完最后一家酒吧,她钻进警车,往椅背上一瘫,长长出了口气。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全是精和水的味儿——头发里有,领口里有,裙底下更是往外涌,车座皮面都让她坐湿了一块。她懒得垫了。
抹了把嘴角的白浊,瞅了眼表——该回家了。
她发动车子,往那个和阿良一起住的小窝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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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丽可推开门的时候,阿良正坐在客厅里,垂着头,像条等主人归窝的狗。
他身上套件旧T恤,裤裆里压着那枚平板锁——林丽可亲手给他锁上的,把他那根废肉压进体内,压得平平整整,从正面看跟女人似的。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眼里是那种又怯又乖的光:
"丽可……你回来了……"
话音没落,他就闻见了。她身上那股味儿——别人的精,别人的汗,前头后头两洞灌满又渗了一路的腥臊。他的喉结滚了滚,一个字没敢问。
林丽可理都没理他,径直走过去,往他面前一站,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警服还没换,裙摆下头,两洞的存货正顺着大腿根往下爬,爬到膝盖,快滴到他脸上了。
"跪直喽。"她说。
阿良麻溜地跪正,头垂着,等发落。
林丽可低头瞅着他,瞅着他裤裆里那枚锁勒出来的平印子,嘴角翘起一个又毒又甜的弧度:
"知道我今天吃了多少吗?早上巷子里一根,下午棚子里四根,刚才夜场卡座又是一根——前头后头都灌满了,这会儿还往外流呢,你闻见了吧?"她故意把裙子撩起一角,"你呢?你今天硬起来过吗?"
"没……没有……"阿良跪在那儿,声音跟蚊子哼似的,"我戴着锁……硬不了……我今天……把你的衣服洗了……地也拖了……晚饭给你留锅里了……"
"硬不了就对了。"林丽可笑出声,"硬起来也是白搭。你那根东西,硬到头顶了也没黑爹的三分之一粗,没资格硬。"
她甩掉高跟鞋。那双黑丝脚穿了一天——踩过夜场的黏地,踩过窄巷的污水,袜底被汗浸得发暗,脚背上还沾着一点干了的白印子,不知道是谁的。
她把那只脚杵到阿良嘴边:
"先舔脚。趾缝里的汗一点不许剩。然后——"她拍拍自己的小腹,"再上这儿来。今天里头货多,你给我吸仔细了,一滴不剩全吃了。"
阿良跪着,双手捧起她那只黑丝脚,把脸埋了上去。
舌头一点一点地过——袜面的汗咸味,趾缝里沤了一天的黏腻,还有那些说不清是谁的精和水的残余。他把舌头挤进每一道趾缝里刮,把里头积的东西一丝丝卷出来,咽下去。从脚尖嗦到脚跟,又从脚跟嗦回脚尖,舔得又细又贪,喉咙里不时滚过一声压抑的吞咽。
林丽可站着,垂眼瞅他,瞅着这个曾经因为她跟别的男人多说两句话就敢抡拳头的男人,如今跪在地上给她嗦袜子上的精,心里那股施虐的餍足从脚底板一直麻到天灵盖:
"对……就这么舔……你这条废狗……这辈子就配跪在这儿舔主人的脚……"她把脚底往他脸上碾了碾,"使劲闻——这袜子上,沾着六个男人的种。闻出来了吗?你老婆的骚穴里装的谁的东西,你这辈子都够不着,只能拿嘴接着。"
阿良舔净了脚,膝行两步凑到她腿间,颤着手撩起警服裙摆。
裙子里那股味儿轰地涌出来——两洞灌满的精,混着她自己的水,闷在裙子里焐了一路,又腥又稠,熏得人睁不开眼。阿良的喉结剧烈滚了一下,埋脸进去,舌头贴上她那两片外翻的肥唇。
穴口还张着,白浊一股股往外漫。他把嘴整个贴上去嘬——"滋……滋……"——把黑爹灌在子宫口的精一口口吸出来,咽进肚里。舌头刮着穴壁打转,把褶皱里藏的残货一丝丝掏干净;掏完前头,又往下挪,去伺候那口松垮的后门,舌尖钻进那张合不拢的小洞,把肠子里的东西也一点点卷出来。
林丽可站着被他掏,仰着脖子,一声接一声地哼,哼得又酥又长:
"啊……对……掏干净……黑爹赏的东西……全进你肚子里……你这条废狗……也就这张嘴还有点用……你那根废屌,连丽可的穴口都顶不开,丽可子宫里今天装的什么,你只配用舌头量……"
她说着,抬起那只黑丝脚,踩上阿良的裤裆,脚趾压着那枚平板锁,一下一下地碾。
隔着丝袜,脚背压着冰凉的锁面,前后搓。锁里头那根压扁的肉棒和那对卵蛋被她碾得变了形。阿良浑身筛糠似的抖,锁眼里开始往外渗——不是射,是渗,是那点可怜的前列腺液被从压瘪的鸡巴里硬生生挤出来,顺着丝袜往外冒。
"瞧瞧,"林丽可踩着,碾着,低头欣赏,"踩一脚就漏了。硬不起来,射不出来,就只剩下流精了。我今天让六个黑爹从嘴里操到肠子里,你呢?你跪着漏精——这就是你这辈子全部的性生活了,废物。"
她脚下不停,搓着,碾着,直到阿良整个人抽搐成一团,喉咙里"嗬嗬"地倒气,那点稀液把她袜子的脚背洇湿了一大片,顺着脚脖子往下滴。
"行了。"林丽可收脚,瞅了眼那只被渗湿的黑丝脚,又瞅了瞅跪在脚边抖个不停的阿良,打了个哈欠,"把我脚弄脏了。舔干净。舔完去铺床——被子晒了没有?今晚我得睡个踏实觉。明天,还有一整天的黑爹等着伺候呢。"
阿良跪着,捧起她那只湿透的黑丝脚,张嘴,把她自己从他锁里踩出来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吃了回去。
林丽可站着,由着他舔,低头看着他的后脑勺,忽然觉得一股满足的、扭曲的、上瘾的懒意,从脚底酥酥地爬满全身。
她喜欢穿着警服跪在黑爹胯下,被操到合不拢腿;
她喜欢"潜入黑帮",在镜头前让四根鸡巴把她射成个白鬼;
她喜欢回家,看阿良戴着锁跪在地上,舔她的脚,吸她的穴,吃别的男人灌进她身体里的种,再被她一脚踩到漏精。
她喜欢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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