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4K)胜负欲,舞,淮平市
末世重生!从驯服高傲校花开始 · 钟离商 · 4,006 字
她用纤细的手指扣住拉环,
“咔哒、咔哒。”
拉环开启的清脆声音在湖畔接连响起,白色的泡沫从罐口涌出,
绯与月看着大家手里那冒着白沫的神秘液体,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
她凑到陆离安身边,伸出白嫩的小指头,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冰凉的罐身。
指尖触碰到冰霜的时候,她微微缩了缩手,
但随即又忍不住伸了回去,像是被那种冰凉的触感吸引了一样。
然后绯与月小心地凑过去闻了闻,鼻尖几乎要贴到罐口上。
那股发酵的麦芽味和微苦的酒花香,显然不太符合她的口味,
她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子,坚决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绝对不喝这玩意儿。
然后她又乖乖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而在火炉的另一端,奈瑟莉丝正用筷子夹起一块沈清欢刚刚烤好、外焦里嫩的牛肉,小口地咀嚼着。
陆离安随手拿起一罐冒着冷气的啤酒,走到奈瑟莉丝身边,递了过去。
“尝尝?”
奈瑟莉丝深紫色的竖瞳瞥了那罐啤酒一眼,倒也没有拒绝,自然地伸手接了过来。
她的手指触碰到冰凉的罐身,微微顿了一下,随即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试探性地喝了一小口。
啤酒的苦涩和冰凉顺着喉咙滑下,气泡在舌尖上噼啪炸开,带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口感。
陆离安站在一旁,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准备好了迎接这位深渊贵族的一番毒舌。
按照她一贯的作风,这会儿肯定要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然后冷嘲热讽一句“你们的酒,真难喝”或者“勉强能入口,比我们深渊的酒差远了”之类的话。
他已经在脑海里预演好了反驳的台词。
奈瑟莉丝放下易拉罐,轻轻舔了舔唇角的啤酒沫,那动作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妩媚。
她转过头,正好对上了陆离安那充满调侃与预判的眼神。
聪慧如她,几乎在瞬间就猜透了陆离安脑子里在想什么!
“这家伙……肯定以为我又要说难听的话了。”
奈瑟莉丝心中冷哼一声,一股微小但强烈的胜负欲涌上心头。
她偏不让他如愿!
她才不要被这个人类男人把心思拿捏得死死的!
于是,奈瑟莉丝那张绝美的脸上不仅没有露出任何嫌弃的表情,反而罕见地十分中肯地点了点头,语气出奇地平缓:
“嗯,还行吧,配着这牛肉,味道不错。”
“嗯?”
听到这句极度反常,毫不高傲的夸奖,陆离安果然愣住了。
他有些错愕地看着奈瑟莉丝,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
这剧本走向,不对啊?
他准备好的那些反驳的话全都没了用武之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看着陆离安那“吃瘪”的,有些发懵的表情,
奈瑟莉丝的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愉悦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猎手设下了陷阱,却发现猎物反其道而行,落空的滋味实在微妙。
仿佛在两人这场隐秘的心理博弈中,她终于漂亮地扳回了一城!
奈瑟莉丝那双妖异的竖瞳中流转过一抹狡黠的微光,红唇忍不住微微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惊艳、发自内心的绝美微笑。
另一边,几罐冰镇啤酒下肚。
江昭妤那张原本就明艳动人的脸颊上,此刻已经飞上了一抹诱人的酡红。
她本来酒量就一般,这啤酒下肚,脑袋已经有些微醺地发晕了。
此时借着三分酒意,胆子也变得更大了些,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水光潋滟,顾盼之间满是醉人的风情。
“陆离安~”
江昭妤放下手里的空易拉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她微微踉跄了一步,随即稳住身形,
抬起一只手撩起垂落在脸颊旁的乌黑长发,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简直可以说是媚眼如丝。
迎着湖畔清凉的夜风,江昭妤并没有马上说话,
而是走到陆离安的面前,微微扬起下巴,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和撒娇的意味:
“我……我给你跳……一段舞怎么样?”
陆离安笑着道,
“好哦。”
江昭妤得到许可,嘴角一弯,退后了两步,站在了湖畔边那块平整的青石板上。
身后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和月亮的倒影,面前是跳跃的篝火和陆离安的注视。
她抬起双臂,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交叠,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随即,她的身体开始随着夜风的节奏缓缓律动。
借着摇曳的火光和弯月的清辉,笔直的双腿灵动地迈着舞步,水蛇般纤细柔韧的腰肢轻轻扭动。
江昭妤的动作没有任何章法,也并非什么专业的舞姿,完全即兴而为,
但正是这种毫无刻意的美,才更加动人心魄。
脚步在青石板上轻轻旋转,裙摆随着动作飘扬,勾勒出纤细腰肢和双腿的迷人轮廓。
没有任何伴奏,她就这么即兴为陆离安跳起了一段舞蹈。
眼神的回眸、腰肢的舒展,都散发着让男人根本无法拒绝的魅力。
顾君怜和沈清欢在一旁,忍不住拍手叫好。
绯与月则歪着小脑袋,看得津津有味,赤红色的眼眸里满是好奇和新鲜,似乎是在认真学习每一个动作。
陆离安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啤酒,欣赏着眼前这绝美的舞姿,眼底的笑意与柔情愈发深邃。
夜色渐深,篝火的余烬还在散发着微热。
橙红色的炭火在夜风中忽明忽暗,
“好了,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看着江昭妤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软绵绵地倒在自己怀里,
陆离安抚摸着她的腰,笑着将她扶稳。
江昭妤的脸颊绯红,靠着他的胸膛,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说梦话。
沈清欢和顾君怜将烧烤的残局清理了一下,
陆离安将设备和物料收进系统空间里,
然后他走到那座仿古阁楼被清理干净的一楼大厅内,
陆离安心念一动,将系统空间里的那几张大床放了出来,整齐地摆放在大厅。
绯与月自然而然地跟着陆离安,银白色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众人在这片难得的宁静与温馨中,安然入眠。
……
清晨的微风拂过青湖公园的湖面,
仿古阁楼的三楼观景台上,陆离安双手撑着朱红色的木质栏杆,迎着初春带着些许凉意的晨风。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远处湖面上氤氲的薄雾,那种宁静让他难得地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江昭妤、顾君怜和沈清欢三女,正站在旁边有说有笑地梳理着长发。
江昭妤用一根发带将乌黑的秀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
沈清欢则慢条斯理地用手指当梳子,
将柔顺的长发一缕缕理顺,再编成一条松散的侧辫,
顾君怜默默地用一支素净的木簪将青丝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后颈。
而绯与月则像个好奇的孩童一般,半个身子探出栏杆,
双手托着下巴,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下方湖水。
奈瑟莉丝依旧是一副高冷做派,靠在不远处的一根红漆木柱上,深紫色的竖瞳望着外面,面上没什么表情。
“陆离安,”
江昭妤将扎好的高马尾甩到脑后,她走到陆离安身边,双手撑在栏杆上,好奇地问道,
“接下来咱们会去哪个城市啊?”
在江昭妤和几女的心里,陆离安简直就像是个手握“剧本”的先知。
他总能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点,总能精准地做出最有利的判断。
所以对于下一个目的地的选择,她们理所当然地认为陆离安早就胸有成竹。
然而,面对江昭妤的询问,陆离安却微微摇了摇头,随意地说道:
“不确定。”
“啊?不确定?”
这个回答,顿时让江昭妤、顾君怜和沈清欢都愣了一下,几女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连绯与月都从栏杆上回过头来,赤红色的眼眸里写满了疑惑。
“嗯,确实是不确定。”
陆离安转过头,看着几女惊讶的表情,笑着点了点头,语气坦然。
陆离安之所以这么说,还真不是因为故作神秘,而是真的不知道。
他的主要目的,是先离开之江市,前往一个位于中部的枢纽城市——淮平市。
按照前世看到的公告,那个被他提前截杀的倒霉蛋袁子昂,
当初在之江市没能拿到那颗原初之石后,就是通过之江市这里的空间门,
一路逃亡到了淮平市,并在那里苟延残喘了一段时间,最后才找机会兜兜转转逃回了云海市。
陆离安去淮平市的目的,自然不是为了像袁子昂那样灰溜溜地逃回云海市。
他之所以要去淮平市,是因为淮平市作为中部枢纽,
连接着南北东西数个大型城市,是一个绝佳的“跳板”。
但问题在于,袁子昂当初被传送到淮平市的具体位置,这种细节情报,前世的公告里根本没有提及。
陆离安只知道他“逃到了淮平市”这个大方向,
这道空间门是否真的通往淮平市,都无法完全确定。
空间门的传送本就带有随机性,陆离安现在只能先离开之江市,到了地方再根据实际情况做判断。
“不过大方向是有的,”
陆离安补充道,看着几女略显忐忑的神情,语气轻松地安抚道,
“先离开之江市,到了新地方再看,反正有手有脚,走不了多远就能找到路的。”
几女听了,虽然还是有些茫然,但既然陆离安都这么说了,她们便也不再多问,安心地享受着这最后的闲暇时光。
三天的时间,在这座风景秀丽的仿古公园里一晃而过。
在这三天里,陆离安陪几女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绯与月的变化越来越明显,她的语言能力也在进步,
不仅能说出更长更完整的句子,偶尔还会冒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俏皮话。
到了第三天中午。
阳光正盛,将湖面照得明晃晃的。
几女正在阁楼的回廊上各自消磨着午后时光,
“嗡——!”
距离青湖公园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微弱但清晰的空间波动!
陆离安黑眸中精光一闪。
“来了,准备出发。”
陆离安眼神一凝,立刻从门框边直起身来,朝着阁楼上方喊了一声。
三楼的几女闻声,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立刻行动。
陆离安带领着众女走出了阁楼,穿过竹林,朝着空间波动的方向快步前行。
顺着波动的方向,他们很快找到了一扇散发着银蓝色幽光的空间门。
那扇门悬浮在公园北侧一片空旷的草地上,
门框由无数细密的银蓝色光线编织而成,
“不管通向哪里,先离开之江市再说。”
陆离安一马当先,牵着绯与月的手,大步跨入了那层银蓝色的光幕之中。
江昭妤等人紧随其后,一个接一个地迈入了空间门。
伴随着短暂的失重与空间扭曲感,视野中一片银蓝色的光芒翻涌流转。
几秒钟后,当众人的视野再次恢复清晰时。
“这里是……”
从空间门里走出来的几女,看着眼前的景象,纷纷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错愕的神色。
展现在他们面前的,不是城市的高楼废墟,而是一片平整、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广袤平原!
脚下是长得茂盛的变异杂草,草叶粗壮,尖锐,
有的甚至长到了齐腰的高度,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暗绿色,叶片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
在平原的远处,隐隐约约散落着一些农村自建房屋。
这显然是个意外的传送地点。
“陆离安,这荒郊野岭的连个路标都没有,我们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走啊?”
江昭妤手里握着陨星的叹息,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
她转了一圈,目之所及除了草就是田,除了田就是远处那些零落的农舍,根本看不出东南西北。
陆离安四下打量了一番,
最终,他的视线锁定在前方不远处一条若隐若现的白色带状物上。
那是一条被杂草半掩的窄路,从草丛中隐约露出灰白色的路面,向远方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