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84 节

第282章 羡慕了?要不我帮你?

末世重生!从驯服高傲校花开始 · 钟离商 · 4,042 字

  奈瑟莉丝放下水杯,红唇微启,

  吐出的话语清晰、冰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无聊的原始欲望。”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带着深渊贵族的高傲,

  “整整一晚上,都如此缺乏最基本的羞耻心与自控力吗?”

  “简直是对听觉和灵魂的双重污染。”

  陆离安正走向餐桌的脚步,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火药味的“晨间问候”而微微一顿。

  他神色不变,走到餐桌旁,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杯,

  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仰头不紧不慢地喝了几口。

  然后,陆离安转过身,

  正面迎向奈瑟莉丝那双仿佛能冻死人的紫瞳,

  脸上露出一个淡定从容,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这叫人类之间深入的情感交流与灵魂共鸣,是生命最和谐、最美妙的乐章之一。”

  陆离安语气悠然,带着明显的调侃,

  “像你这种脑子里只装着杀戮、征服、毁灭,情感贫瘠得好像荒地的高傲存在,”

  “是永远无法理解,也永远体会不到这种源自生命本真的快乐与满足的。”

  说到这里,陆离安故意停顿了一下,

  目光带着审视,上下扫视了奈瑟莉丝那曲线惊人,充满魔性魅力的身躯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坏笑,拖长了语调,

  “怎么?一大早就这么大火气,阴阳怪气的……”

  “该不会是,听着动静,心里……羡慕了?嫉妒了”

  陆离安故意用一种暧昧的语气,继续道,

  “要不要……我也大发慈悲,让你这个不懂情趣的深渊贵族,也体验一下什么叫……”

  “闭嘴!!!”

  奈瑟莉丝好像被点燃的炸药桶,彻底炸毛!

  陆离安那充满暗示和挑衅的话语,狠狠戳中了她那高傲到极点的自尊心,

  也挑动了她内心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陌生烦躁!

  “咔嚓——!”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

  她手中那只厚实的玻璃水杯,

  被她因为极度愤怒而骤然收紧的五指,硬生生捏得粉碎!

  玻璃碎片混合着清水,四散飞溅,落在地毯和她自己的衣裤上!

  “卑贱!无耻!下流的人类!去死!谁会羡慕你!”

  奈瑟莉丝高耸的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火红的长发无风自动,仿佛有无形的火焰在她周身燃烧。

  她恶狠狠地瞪着陆离安,

  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仿佛真的有两簇地狱烈焰在熊熊燃烧,

  如果眼神能够具现化,陆离安此刻恐怕早已被这目光切割、焚烧成灰烬!

  看着奈瑟莉丝这副气急败坏,濒临失控却又因为契约而无法真正动手的憋屈模样,

  陆离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情更加愉悦,甚至差点笑出声来。

  这个女人,实力强大,身份高贵,

  却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看谁都不顺眼的样子,动不动就出言讽刺、找茬挑刺。

  对付这种人,一味的忍让或讲道理是没用的,

  必须要用更“毒舌”、更“直接”的方式狠狠地怼回去,戳破她那层高傲的外壳才行。

  反正有【逆向的枝桠】契约在,她除了像现在这样无能狂怒。

  捏碎点不值钱的杯子撒气之外,根本对他构不成实质威胁。

  而且……

  陆离安发现自己内心竟然升起了一丝恶趣味,

  他有点喜欢看奈瑟莉丝这种明明愤怒得想要毁灭一切,

  却又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强行隐忍、憋得内伤的表情。

  这让他有一种扳回一城、掌控局面的微妙快感。

  “呵呵。”

  陆离安轻笑一声,

  不再继续刺激这位已经处于爆发边缘的奈瑟莉丝。

  他转过身,若无其事地坐到了顾君怜对面的餐桌旁,

  好像刚才那场激烈的言语交锋只是清晨的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顾君怜全程安静地目睹了这场发生在陆离安和奈瑟莉丝之间,

  充满火药味的“晨间辩论”。

  她始终保持着那份特有的清冷与淡然,细嚼慢咽地喝着自己的粥,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既没有对陆离安昨晚选择江昭妤的嫉妒或不满,也没有对奈瑟莉丝吃瘪的幸灾乐祸。

  她是个极其聪明且清醒的女人。

  顾君怜很清楚,在这个力量决定一切、秩序荡然无存的末世,

  能够依附于陆离安这样实力深不可测,性格果决,

  同时又并非完全冷酷无情,对同伴有所庇护的男人身边,是多么难得和幸运的事情。

  她也看得很明白,在陆离安的心里,无论是她顾君怜,

  还是此刻正在房间里害羞的江昭妤,甚至是那个捡回来的绯与月,

  都有着各自独特的位置和价值,并非简单的替代或竞争关系。

  争风吃醋、耍小性子,在这种环境下,

  不仅显得幼稚可笑,更可能破坏团队难得的和谐与信任,

  降低自己在陆离安心目中的分量,实在是得不偿失。

  与其如此,不如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保持自己的价值和独立,

  用更成熟、更理性的方式,维系好这份在末世中弥足珍贵的关系与羁绊。

  她抬起头,放下手中的勺子,目光柔和地看向对面刚刚坐下的陆离安。

  晨光中,她嘴角露出一抹温婉柔和,恰到好处的浅浅笑意。

  “这小米粥熬得真不错,米油都熬出来了,很香很糯。”

  她轻声说道,声音如同清泉流淌,自然地转换了话题,

  也缓和了刚才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

  “锅里还有,我去给你盛一碗?”

  陆离安看向她,对上她那双平静如水眸子。

  那里面没有索取,没有怨怼,只有一种平和的接纳与关怀。

  “好,”

  他点了点头,声音也放柔和了些,“麻烦你了。”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待在沙发角落的绯与月,突然动了一下。

  她放下一直抱着的膝盖,从沙发上滑下来,

  “哒哒哒”地跑到了陆离安身边。

  绯与月也不管陆离安正准备吃饭,

  直接就在他腿边的地毯上蹲了下来,然后伸出双臂,

  再次紧紧地环抱住了他的腰,将自己柔软的身子贴在他的腿上,

  侧脸也贴了上去,闭上了眼睛,一副“我就这样待着”的理所当然的模样。

  陆离安动作一滞,看着这个如同大型挂件般黏上来的银发少女,

  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早已习惯的纵容。

  他轻轻叹了口气,只能任由她抱着,然后伸出手,

  接过了顾君怜微笑着递过来的一碗热粥。

  窗外,今天的阳光明媚,尽管照射的是一座死寂的废墟之城,

  但光线本身依然带来了温暖与希望。

  屋内,气氛微妙。

  陆离安喝完碗里最后一口温热的小米粥,

  将空碗轻轻放在铺着干净桌布的餐桌上,

  拿起旁边的餐巾纸,随意地擦了擦嘴角。

  “今天不走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桌边的顾君怜和远处沙发上的奈瑟莉丝,

  声音平稳地宣布道,

  “全员休整一天,调整状态。”

  “好。”

  顾君怜没有任何异议地点了点头,

  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目光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主卧紧闭的房门,

  她心里清楚,以江昭妤目前那副羞窘交加,走路都有些不自然的“特殊状态”,

  确实不适合再进行高强度的长途跋涉和战斗。

  休整一天,是给她时间恢复。

  顾君怜站起身,动作熟练而安静地开始收拾起桌上几人用过的碗筷。

  “哼。”

  仿佛对早餐和讨论都漠不关心的奈瑟莉丝,

  听到这话,毫不掩饰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浓浓不屑的冷哼。

  在她那属于深渊种的高傲认知里,

  因为区区“人类女性身体不适”这种脆弱理由就耽误行程,

  简直是软弱至极的表现。

  她连一句评价都懒得给,直接站起身,

  就要转身回自己那个最远的次卧,继续她的“与世隔绝”。

  “站住。”

  陆离安的声音不从她身后淡淡传来。

  奈瑟莉丝迈出的脚步硬生生顿在半空,

  她极其不耐烦地回过头,深紫色的竖瞳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声音冰冷,

  “又干嘛?不是休整吗?本贵族回自己房间休息,难道还需要向你请示?”

  陆离安甚至没有抬头看她,只是伸出手指,

  指了指她面前的茶几边缘,

  那里散落着一小片晶莹的玻璃碎渣,在晨光下反射着微光。

  “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干净。”

  陆离安的语气平淡,指了指客厅角落,

  “那里有扫帚和簸箕。把这里的玻璃渣打扫干净,”

  “确保没有残留,免得有人不小心踩到。”

  “你——!!”

  奈瑟莉丝瞬间气炸了!

  让她,去拿扫帚扫地?!

  这简直和之前让她洗碗一样过分,

  是对她尊严赤裸裸的践踏和羞辱!

  她恨不得立刻召唤出几颗魔焰火球,

  把眼前这个可恶的人类连同这个房间一起轰成渣滓!

  “怎么?不愿意?”

  陆离安终于抬起头,平静地看向她,

  眉头微微挑起,眼神中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探究,

  “还是说,尊贵的殿下,连这种最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

  “或者……你觉得你的火球,比扫帚更适合清理这种细小的玻璃碎片?”

  他的话语平静。

  奈瑟莉丝死死地盯着陆离安,仿佛要用目光将他烧穿。

  然而,当她看到陆离安那副“你不扫今天就别想干别的”的平淡却坚决的姿态,

  再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

  “……好。”

  一个几乎是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的单音节。

  奈瑟莉丝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股几乎要爆发的毁灭冲动压回心底最深处,

  狠狠地剜了陆离安一眼,

  然后才极其不情愿地走向客厅角落,

  找到了那把在她看来粗陋不堪的扫帚和簸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份前所未有的“屈辱”,她记住了!

  陆离安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扫帚当成仇人,用笨拙生疏却又带着一股狠劲的动作,

  胡乱扫着玻璃渣的模样,懒得再多说什么,

  摇了摇头,转身径直走向了主卧。

  推开虚掩的房门,室内光线比客厅稍暗。

  只见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那团之前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点头发的“白色蚕蛹”,

  此刻已经松散开来。

  江昭妤侧身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薄被,

  只露出一截线条优美、圆润的香肩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边,更衬得肌肤欺霜赛雪。

  她似乎睡得并不沉,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有些警惕地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朦胧的视线逐渐聚焦,看清门口站着的是陆离安时,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先是闪过一丝安心,

  随即,脸颊再次飞起两朵红云!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

  然后飞快地把头重新埋进了松软的枕头里,

  只留给陆离安一个乱蓬蓬,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黑色后脑勺,

  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或者……逃避他。

  陆离安看着她这副鸵鸟般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的笑意。

  他走到床边,目光自然地扫过床头柜。

  那里放着他早上为她准备的早餐

  那碗粥只喝了一半,

  几碟小菜也几乎没怎么动,显然她没什么胃口。

  “怎么不吃完?”

  陆离安在床边坐下,

  伸手轻轻碰了碰她露在被子外的肩膀,

  触手温润滑腻,声音不自觉地放得轻柔了一些,

  “不合胃口?还是哪里不舒服?”

  “……不饿。”

  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声音,

  瓮声瓮气的,听起来有点可怜,又有点赌气的味道。

  她甚至把脑袋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些。

  陆离安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江昭妤现在这副模样,多半是害羞大于身体不适。

  他也不强求,端起那还剩了不少食物的盘子和碗,转身走出了卧室。

  厨房里,顾君怜正站在水槽前,挽着袖子,动作娴熟而安静地清洗着碗筷。

  水流声哗哗作响。

  她听到脚步声,微微侧头,

  看到陆离安端着明显没吃完的早餐进来。

  “她没吃完?”

  顾君怜轻声问道。

  “嗯,”

  陆离安将剩饭倒进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把空碗盘放进水槽,嘴角微扬,

  “害羞呢,估计这会儿还没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