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64 节

第七百七十章 水火鏖战不绝,金木酣斗难分

西游之斩业真君 · 蓝色纱窗 · 2,060 字

  箕水豹携刘沉香顺弱水一路向南疾驰,水波分流,灵光护体,不多时便望见前方水雾中三道身影立在浅滩之上,正是壁水貐、参水猿、轸水蚓三位星君。

  三人见箕水豹衣衫染血,气息紊乱,刘沉香更是面色苍白,胸口血迹未干,皆是心头一紧。

  参水猿本在高处埋伏窥探妖动向,见状连忙跃下,急声道:“怎会伤得如此之重?”

  箕水豹喘息未定:“皮外伤而已,只怪妖窟内变故横生,那举父凶悍异常,更有老妖能以血疗伤,我二人险些未能脱身。”

  轸水蚓与壁水貐不敢耽搁,连忙上前搀扶,引着二人往大营方向而去。

  参水猿则继续潜伏,紧盯山中动静,待确认妖众暂无追击之意,方才随后赶来。

  返回大营,众仙见二人带伤归来,纷纷围拢上前。

  刘沉香稍作调息,将妖窟所在、内部布置及三妖底细一一禀明:“那长右武艺尚可,虽皮糙肉厚,却非难敌之辈;

  举父最是棘手,天生巨力,投石之术迅猛无匹,切不可与他远攻对峙;

  至于那白衣老者,实乃白槎成精,其自断肢体,以血为举父疗伤,恢复之能甚为诡异。”

  众仙闻言皆点头记在心上,正欲细商破敌之策,帐外传来脚步声,参水猿掀帘而入。

  高声回禀道:“元帅,那长右已率众妖疏通水道,将弱水引入北海,妖窟虽遭重创,却已稳住阵脚,此刻正在洞内休整,似在调养伤势,重整旗鼓。”

  马灵耀沉吟道:“如今弱水已被改道,妖众虽能调动,却元气未复,正是破敌良机。

  我与沉香皆通变化之术,便随四位星君一同前往,再赴妖窟,斩除三妖。”

  他早年性情暴躁,如今已成五显,位列四元帅之中手段最高,行事亦愈发沉稳老练,此间出言,众仙皆是点头不已。

  唯独韦睿仍有顾虑,蹙眉道:“三妖虽伤,却依旧凶悍,那举父投石与白槎疗伤之能尤为棘手,元帅此行万望小心,切勿轻敌。”

  六人稍作休整,敷上疗伤丹药,整顿甲械,即刻动身,再赴妖窟。

  沿途只见弱水改道后留下的泥泞痕迹,昔日围困山体的凶水已然不见,妖窟山门豁然敞开,再无屏障。

  马灵耀全无叫阵心思,此行意在速战速决,他翻手取出一只火壶,拔去壶塞,对嘴轻轻一吹。

  霎时间,壶中飞出无数火鸦、火马,烈焰熊熊,嘶鸣不绝,如流星赶月般径直射入山林之中。

  火鸦火马所过之处草木皆燃,转瞬之间,整座孤山火光冲天,黑烟滚滚,遮天蔽日。

  浓烟顺着洞口灌入洞内,众妖猝不及防,被烟火呛得咳嗽连连,惊慌失措,乱作一团。不过半晌。

  只听洞内传来一声怒吼,三妖已然忍耐不住,灰头土脸地冲出洞门。

  举父为首,也最为狼狈,须发皆焦,直视山下,怒火熊熊。

  三人立于洞门之上,俯瞰着三重门外的马灵耀六人,举父见下方火势正旺,怒不可遏,当即抬手在洞门上狠狠一砸。

  那洞门本是巨石砌成,门顶上楔着数块千斤巨石,被他一把摘下,双手托住,大喝一声,朝着马灵耀狠狠投掷而去。

  巨石自高处坠落,带着呼啸风声,势如雷霆。

  刘沉香早已知晓这妖巨力无穷,不敢有半分怠慢,他身形一晃,挺手中桃木枪迎上,枪尖精准抵住巨石侧面,手腕发力,猛地一剥一旋。

  只听“轰隆”一声,巨石受力偏移,擦着众人身旁砸落在地,烟尘漫天,地面裂开一道浅沟。

  刘沉香刚喘过一口气,便听长右怒喝一声,张口喷出一道水箭,霎时间,原本已改道的弱水竟再度翻腾,从山侧河道倒灌而入,顺着山顶洞门前的斜坡倾泻而下,如瀑布般奔涌而来。

  水流所过之处,火鸦火马被瞬间浇灭,滋滋作响,浓烟更盛,汹涌的水流直向六人冲来。

  箕水豹大喝一声,与壁水貐、参水猿、轸水蚓四位星君齐齐上前,抵在山洪之前,各施神通,硬生生将奔涌的弱水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路。

  就在此时,三妖已然乘上那截白槎,顺流而下,直扑六人而来。

  刘沉香见状,纵身一跃,跳至白槎前方,长右见他阻拦,怒喝一声,当即跳下白槎,手中钢叉一挺,与刘沉香战作一团。

  钢叉迅猛,枪影灵动,二人你来我往,兵刃交错之声不绝于耳,一时间难分高下。

  马灵耀目光锁定举父,见他刚下白槎,立足未稳,当即翻出金枪,身形如箭般射出,趁势杀去,不给对方喘息之机。

  举父怒喝一声,反手从身旁小妖手中夺过一柄狼牙棒,他一身巨力,狼牙棒被舞得虎虎生风,劲风呼啸。

  然而马灵耀身经百战,阅历无数,岂会是这山野妖精所能匹敌?

  他金枪如臂使指,时而轻灵如燕,避开狼牙棒的凶猛攻势;时而迅猛如雷,直刺举父破绽。

  举父虽力大无穷,却终究招式粗疏,在马灵耀精妙的枪法之下,渐渐左支右绌,身上已被枪尖划开数道伤口,狼狈不已。

  眼见久战不胜,举父心中焦躁,忽然卖了个破绽,故意将左侧空门露出,狼牙棒攻势放缓,似是力竭难支。

  马灵耀何等老练,一眼便看穿其中端倪,却故作不知,将计就计,金枪直刺其左胁要害。

  举父狞笑一声,暗道这毛神托大,正欲伸手擒拿枪身,却见马灵耀手腕一抖,金枪如灵蛇般转了个圈,枪身倒转,枪尾朝着他面门扫去。

  举父抓了个空,反落入圈套,只觉迎面恶风袭来,躲闪不及,枪尾结结实实扫在他面门之上。

  “哎哟”一声,举父吃痛,身子一躬,单手捂嘴,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马灵耀正欲上前乘胜追击,却见举父突地甩手,口中大喝一声:“着!”

  一团白影疾射而出,竟是被金枪砸落的数颗獠牙,此刻被他当作石子甩出。

  马灵耀一时不备,只觉劲风扑面,躲闪不及,勉励躲闪,仍被其中一颗獠牙扫中肩头,好似被强弓劲弩穿膛而过,马灵耀登时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