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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1 节

第一百五十九章 还不罢休

西游之斩业真君 · 蓝色纱窗 · 2,224 字

  并紫阳真人一道,陆源将身赶至朱紫国地界。

  远远望见妖氛,正是赛太岁所在麒麟山獬豸洞。

  陆源掣出一双金锏,从云头上一扔。

  金锏砸到地上,轰隆一声晃得地动山摇,霎时间獬豸洞中砂石簌簌而落,惊得虎将、熊师、豹头、彪帅、獭象、苍狼等妖个个慌乱不已。

  涌出洞中,四下观瞧,往天上一看,正见陆源威光凛凛。

  “扰乱山门的是谁?”

  陆源漠然道:“我乃上界斩业真君,让那泼怪出门受死。”

  见他能晃动山门摇晃,众妖胆怯,忙折回洞府,向赛太岁禀报。

  “大王,外面有上界斩业真君打上门来,要你出门受死。”

  赛太岁一拧眉头,更显丑陋。

  心下暗暗计算一阵,口中默默诵念起来。

  那小妖离得近,隐隐听着他口中诵念,“赵钱孙李,周吴郑王...”

  一直念到郏浦尚农时,才点了点头,“该是个姓尚的,只名字取得恁老长。”

  他这厢刚刚酒醒,提振不起精神,只吩咐道:“你再去出门问问他来路,是神是妖,回报与我。”

  那小妖满脸叫苦,但碍于赛太岁淫威也不敢声张,只得硬着头皮再出山门,隔着门喊道:“你是神是妖?”

  陆源道:“本君乃是三官府斩业真君,再给尔等一炷香时间,将所擒人类送还,俯首请降。”

  小妖连忙回禀,再将陆源的话告知赛太岁。

  “斩业真君?”赛太岁暗道一声不好。

  他这次下界,是受孔雀明王菩萨指示:昔日朱紫国国王射伤菩萨息子,菩萨心中怨怼,这才吩咐教他拆凤三年。

  当时嘱咐他必定不可伤人性命,若是万民叫苦,唤来斩业真君降魔,则他必死无疑。

  此间逃了禅门地,心中魔念再也压不住,已不知杀了多少侍女,这陆源叫上门来,怕不是死期已至。

  想到这,他连忙吩咐传信小妖,“你再去问问,是不是那佛前拏三妖...”

  话还没说完,就听轰隆一声炸响。

  又七八个小妖哭丧着跪至其身前,“大王,那人打进来了。”

  不用他出门,那道冷声已从洞口传来,由远及近,“废话太多,受死。”

  赛太岁怒不可遏,“我与你说理便是,何故砸我山门!”

  陆源二话不说,单臂一擒。

  赛太岁顿觉这手臂如同钢钳一般,死死扣住他的脉门,任他如何挣扎也不得甩脱。

  这一厢宛若被提住后颈肉,失了浑身力气,只觉天翻地转,看不清周遭。

  只见陆源一步踏出山门,手臂奋然发力,狠狠一掷,将赛太岁摔到地上,直砸的他七荤八素。

  七窍尽是鲜血,眼前一片红雾。

  挣扎起身刚欲说话,一大口鲜血又是漫出了口鼻。

  赛太岁纵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当即解下腰间豹皮包袱,拿出三个金铃。

  三个金铃攒成一处,两边各有拳头大小,当中一个则有茶钟大小。

  赛太岁扯下左侧金铃中棉花,当即三百丈火起,烧的天色都透成殷红。

  而陆源站在火中,只掐着避火诀,半分未动。

  见真火奈何不得他,赛太岁又催动三百丈烟光,三百丈黄沙。

  此时火蛟缠沙砂愈炽,黑烟裹火火更凶。砂借风势成刀阵,烟随火势化毒龙。

  直搅得乾坤颠倒阴阳乱,五行崩摧四象空。

  陆源冷笑一声,朝巽地吸了一气,旋即三昧神风鼓荡,将火光、烟尘、风沙尽数倒卷,罩向赛太岁。

  赛太岁手段低微,只凭这铃铛之能,全没有抵抗之法。

  被这火光烟沙灼得浑身刺痛,满面焦黑。

  硬生生撤出步伐,将三个铃铛用棉花塞住,这才松了口气。

  被熏得发黑的双眼甫一张开,便见陆源冷脸,尽是杀意。

  这一遭,把他吓的四肢发软,浑身无力。

  刚欲开口求饶,就见陆源掣起长枪,奋力一挥,赛太岁双腿登时被打断。

  “可杀过人?”

  赛太岁见他眼中寒芒半点不似作伪,已是怕的抖若筛糠,一句话都说不全,连声道:“真君爷爷饶命,我...是观音菩萨座下金毛犼,看在菩萨面上,饶我一命。”

  “可杀过人?”

  赛太岁只顾磕头,不断重复,“真君开恩,饶我一命。”

  陆源见他不回答,手中掐诀,召出日值功曹。

  正此时,一道霞光从天而落,一声急切:“真君,我来了也!”

  陆源抬头上望,正是观音菩萨。

  赛太岁听见菩萨声音,如蒙大赦,当即化作本相,欲逃回菩萨身旁。

  陆源面沉似水,脚下一踏,踩在金毛犼脊背上,一阵令人牙酸之声发出,这金毛犼的脊柱已被陆源踩断。

  陆源这才拱手上拜,“正法斩业真君陆源拜见菩萨。”

  菩萨听闻他此刻介绍,全带上了官职,便知此间难说人情。看着凄惨的金毛犼,暗恨这畜生实在找死,惹谁不好竟惹上了他。

  “他是我跨的个金毛犼。因受孔雀明王菩萨指点,来此国界,与朱紫国王消灾。”

  陆源点头拱手,“多谢菩萨告知,既是如此,实不怪菩萨管教不严。”

  云端上,紫阳真人眼观鼻鼻观心,原来只是听闻这斩业真君事迹,没想到他真是正法无二的典范,竟还想给菩萨治罪一番。

  甚至陆源识海中相柳都惊愕一阵,暗呼后生可畏。

  “菩萨既然说是消灾,为何牵连他人?”

  听到这,菩萨眉毛一竖,也是心头火起,朝着那金毛犼怒道:“你这畜牲,可伤了人命?”

  赛太岁浑身筋骨尽断,此时被陆源踩在脚下,真是喘气都疼,强提起一口气,哀声道:“菩萨饶命,我顽心难驯,铸成大错,望菩萨饶我一命。”

  听他这话已是变相承认,观音菩萨心头凉了一截。

  此时,日值功曹也奉命前来,两方见礼之后便是知晓前后,当即拿出簿子,“金毛犼,杀朱紫国境内侍女十四人,当斩。”

  观音菩萨心知这金毛犼妖性难驯,但经此一事,必定成为其今后梦魇,再不敢伤人,求情道:“真君就当看我分上,将他饶了吧,我将那十四位侍女一一记下,诵念往生经文,投个好人家。”

  陆源道:“菩萨救苦四方,金口玉言,莫要给自己添多劳累,那往生经文念一遍即可。”

  话说出口,他提膝奋力,旋即落下,直接将金毛犼头颅踩碎,只余一点真灵,去地狱受难。

  “阿弥陀佛。”

  观音菩萨刚念完佛号,就见陆源手捧金铃奉至身前。

  观音菩萨接过金铃,心下暗叹,终究是那金毛犼咎由自取,该有此难。

  却听陆源送罢金铃,拱手道:

  “菩萨适才所言,罪根在那孔雀大明王菩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