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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6 节

第364章 陶特庄园(6)

蒸汽时代的诡术师 · 说书人陈某 · 2,261 字

  陶特家族沉迷神秘学,很大程度上是源自第一代家主,路易·陶特曾经得到一本非常诡异的神秘学笔记,这部神秘学笔记的前半部分是各种关于仪式,药剂之类不同程度的神秘学知识,而后半部则是该笔记作者的各种疯狂呓语以及诡异的密语,这些呓语似乎都是围绕着陶特庄园内的那棵橡木树,少数被路易·陶特破解的密语声称,只要能够破解橡木树的秘密,就能获得永生,掌握无穷的力量与无尽的财富,从而站立在世界之巅。

  路易·陶特坚信,自己能够从一名一无所有的平民,一跃而起成为翡翠堡最大的地主,成为陶特庄园的主人,正是因为这本充斥着呓语的神秘学笔记之中所记载的知识,所以在路易·陶特去世之时,专门留下遗言交代子嗣们一定要继续研究这本笔记,破解笔记的后半部分,使得陶特家族更进一步。

  作为陶特家族的当代家主,霍尔斯·陶特也无法避免的对这本神秘学笔记感兴趣,事实上,正是因为历代家主的兴趣,才在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之下,成功在庄园地下建立起庞大的地下室,将庄园主体建筑与橡木树的根系连接起来。

  一个半月前的夜晚,霍尔斯·陶特再次来到地下室,研究起那本笔记本。

  对于霍尔斯·陶特来说,研究这本神秘学笔记其实更像一种多年养成的习惯与兴趣,霍尔斯·陶特其实完全没有想过会有什么突破,但有时候事情的突发与发展往往就在这样的不经意之间。

  霍尔斯·陶特坐在椅子上,利用桌上的烛火,习惯性翻阅着神秘学笔记,不知道为什么,随着书页来到后半部份,那些写满呓语与密纹的字样仿佛悬浮在书页之上一般,纷纷涌向霍尔斯·陶特的脑海之中。

  "轰!"

  一声巨响,一股巨大的声响在霍尔斯·陶特的脑海之中回荡,眼眸失去神采的霍尔斯·陶特站起身来,用右手猛然抓住橡木树那有力的根系,死死的握住那树根,手臂上青筋凸起,仿佛想要与那树根融合一体。

  只见那橡木树的树根开始诡异的缓缓蠕动,缓缓伸长的树根缠住霍尔斯·陶特的手腕,根系的尖端宛如利刃般刺入霍尔斯·陶特的手腕!

  随着根系沾染上鲜血,橡木树的根系仿佛从无尽的沉眠之中苏醒过来一般,一缕诡异的血红在根系之上缓缓蔓延,获得鲜血滋润的树根的蠕动得更快,不断朝着霍尔斯·陶特涌来,眼看那密密麻麻的根系即将刺穿霍尔斯·陶特,霍尔斯·陶特胸前的吊坠猛然爆发出一股灵性,这股灵性在虚空之中划出一道五芒星,将霍尔斯·陶特完全保护起来。

  这枚吊坠是陶特家族第二代家主制作的超凡道具,经过历代家主使用仪式加持,使得这条吊坠具备超乎想象的防护能力。

  "不!!!"

  一个诡异的声响从橡木树根系之中传出,不断在地下室内回荡,那些不断蔓延的根系与五芒星发出剧烈碰撞,但那五芒星明显更为坚固,成功将那些蠕动蔓延的根系完全阻隔起来。

  那些诡异蠕动的根系发现无法攻破眼前的五芒星保护,随即无力的缓缓停滞,只见那已经刺入霍尔斯·陶特的根系诡异的变得粗壮,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朝着霍尔斯·陶特的手腕涌来。

  那五芒星保护似乎也感觉到异常,汇聚在霍尔斯·陶特的手腕上,两股力量发生剧烈的碰撞,骤然爆发的冲击波将霍尔斯·陶特震开,重重的撞在桌子上,打翻了桌面上的煤油灯,那原本蠢蠢欲动的根系也随之沉寂,整个地下室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尔斯·陶特猛然睁开双眼,用那沙哑的声音自言自语,"桀桀桀....总算从那该死的橡木树之中逃出来了!"

  此时,一个平和的声音取代那沙哑的声音,"你是谁?"

  "我?"沙哑的声音再次出现,"我是陶特家族的主人,路易·陶特!"

  平和的声音大惊失色,"不可能!"

  霍尔特·陶特从口袋里取出火柴,暗淡的火光在黑暗之中亮起,宛如风中残烛般随即可能熄灭,火光之中,霍尔斯·陶特的面容变得狰狞,声音变得沙哑,"没有什么不可能....我当年利用笔记上的仪式魔法,获得人生的第一桶金,建立起陶特庄园…..我却不知道代价是我的灵魂,将归属那该死的橡木树!那本神秘学笔记......就是诱饵!诱人堕落的诱饵!"

  霍尔斯·陶特再次点燃地下室的煤油灯,昏暗的灯光再次照亮地下室,只见地上一片狼藉,霍尔斯·陶特看着那些陷入沉寂的树根,那沙哑的声音像是发现了什么,"等等....陶特家族竟然已经传到第7代?"

  霍尔斯·陶特眉头紧皱,用平和的声音问道,"你在看我的记忆?"

  "是我的记忆!"随着霍尔斯·陶特的面容变得狰狞,沙哑的声音再次出现,发出刺耳的笑声,"桀桀桀....原来那不是诱饵!那是真的!笔记本上记载的一切都是真的!永生!那是永生的力量!"

  沙哑的声音异常兴奋,"我要掌握这股力量!只要掌握这股力量,我就可以站在世界之巅!桀桀桀...."

  就在此时,一股诡异的无力感突然出现,霍尔斯·陶特的面容恢复平和,无力的跪倒在地上,身体之中传来剧烈的疼痛,仿佛要被人从体内直接撕成两截一般,剧痛让霍尔斯·陶特与路易·陶特共同发出哀嚎,那路易·陶特那沙哑的声音在霍尔斯·陶特的耳边响起,"该死!你我的灵魂在单一身躯之中不相互兼容......我有办法!用左手抓住根系!快!"

  话音刚落,路易·陶特忍受着剧痛,用颤抖的沙哑声音发出的诡异低语,那不是同盟语,甚至不是霍尔斯·陶特所熟知的任何一种语言。

  那剧烈的疼痛让霍尔斯·陶特根本来不及多想,只能连滚带爬的冲向那不再蠕动的根系,当左手抓住根系时,诡异的低语变得越来越大声,原本停滞的根系再次缓缓蠕动,仿佛正在回应那诡异的低语。

  那股剧烈的疼痛随着霍尔斯·陶特的左手握住树根而开始消退,路易·陶特似乎与那蠕动的根系达成一致,只见根系再次停止蠕动,一切都回归沉寂。

  路易·陶特那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解决了。"

  "什么意思?"霍尔斯·陶特无力的坐在地上,用平和的声音问道,"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