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替罪羊

　　东区警署。

　　夏亚早早来到警署，见亨利·哈里森还没到警署，让前台见到亨利之后告诉他，自己在楼下靶场，就走下地下室。

　　早上训练场上没有什么人，只有两名警察在进行简单的训练其中一人还是昨天跟夏亚交手的壮汉，壮汉看见夏亚，迎上来说道："昨天人太多，没有机会正式的介绍自己，克里斯·伯克。"

　　"夏亚·莫里亚蒂，"夏亚握住克里斯·伯克的手，"很高兴认识你。"

　　"昨天打得真不错，"克里斯说道，"下次有什么要跑腿的活可以跟我说，我跟手下几名同僚都是常驻警署的支援部队。"

　　"你也不赖，我好几次差点没躲过你的攻势，"夏亚脸上带着令人温暖的笑容，进行了一波商业互吹，"如果真有事，还需要你多多帮忙。"

　　"没问题。"

　　夏亚微笑着与其余几名正在训练的警察微微点头示意，随即进入枪械训练场，枪声有节奏的在训练场内回荡，直到亨利·哈里森的出现，夏亚的枪械训练才结束。

　　亨利·哈里森看着从枪械训练室出来的夏亚，"铁拳党的人来了。"

　　"先别告诉我结果，让我占卜一下看看。"

　　说罢，护腕里的血红宝石链坠垂落，随着夏亚的灵性贯穿血红宝石，血红宝石开始逆时针旋转。亨利早已接受夏亚「喜欢并且沉迷占卜术」的人设，好奇的问道："结果是什么？"

　　"铁拳党送来的是替罪羊。"

　　"走吧，"亨利·哈里森笑着说道，"让我来看看你的占卜术到底准不准。"

　　两人走上楼梯，几名铁拳党的团伙押着一名年轻人，这名年轻人身材非常一般，再加上此人耳朵并没有呈现开花状，体格跟姿态看上去也明显不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拳手，很难让人相信眼前这名年轻人可以活生生打死那身材健硕的死者。

　　亨利·哈里森颇为惊讶的看着夏亚，夏亚的眼中带着笑意，亨利低声说道："下次帮我占卜一下。"

　　"行。"

　　夏亚微微点头，从铁拳党徒手上接过这名"嫌疑犯"，铁拳党徒将一份信件递给亨利·哈里森，亨利接过后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与夏亚一起领着嫌疑犯进入询问室。

　　询问室是一间只有一个小小通气窗的小房间，房间中央有一张金属桌椅，亨利·哈里森熟练的将这名嫌犯铐在桌子上，开口问道："姓名？"

　　年轻人默不作声，亨利·哈里森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名字！"

　　夏亚·莫里亚蒂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年代的审问，对于亨利毫不留情的手段微微一愣，但是很快就恢复专注的神态。

　　这名替罪羊也明显被亨利·哈里森的手段吓到，连忙说道："伯曼！我叫伯曼·肖！"

　　"伯曼，"亨利·哈里森说道，"你已经是个死人了你知道吗？"

　　伯曼看上去面无表情，只是保持着沉默，但夏亚敏锐的感觉到，伯曼的内心并不平静，亨利·哈里森打铁趁热，继续说道："你是来顶替那起无名氏案件的替罪羊，如果我想要工作轻松点，将案件材料递送到法院，我的工作就完成了...至于你，新贝利法院大门的绞刑架正在等着你。"

　　伯曼有些慌乱的说道："我只是抛尸，我没杀人！"

　　"无所谓，铁拳党把你交过来，就是为了顶替那起凶杀案的...."亨利·哈里森点燃了烟斗，将刚刚拿到的那份信件拍在桌子上，"这是有你签字的自白书。"

　　伯曼·肖的额头开始渗出汗水，亨利继续说道，"我甚至怀疑监仓里已经有铁拳党徒在等着你，只要我把你送过去，你很快就会死在监仓里，到时候死无对证，又有你的自白书，那件无名氏的案件也可以结案，唯一倒霉的只有你而已。"

　　亨利·哈里斯的话宛如利刃般撕裂了伯曼·肖的心理防备，夏亚此时也开口说道："那我现在把他押送到监仓吧！"

　　夏亚的话让伯曼·肖脸色变得煞白，连忙大喊道："等等！等等！"

　　亨利·哈里森看着伯曼，"你有话要说？"

　　伯曼似乎准备开口，但是又像想起什么，说道："不，没有....."

　　"既然你无话可说，那我的工作也可以轻松点。"亨利·哈里森说道，"把他送去监仓吧！"

　　伯曼脸色变得更苍白了，却依然没有说话。

　　夏亚叫门口的警员将伯曼押送到临时监仓关押，看着伯曼离开后，开口对亨利说道，"看来他有顾虑。"

　　"铁拳党不可能不采取任何措施..."亨利沉吟片刻，"我会安排人查一下这个伯曼·肖，另外以防万一，你安排人去看着伯曼。"

　　在警员的协助下，伯曼·肖的相关资料很快就放在亨利·哈里森与夏亚·莫里亚蒂面前，亨利打开档案，"伯曼·肖，东区孤儿院出身，后来被居住在莫里斯巷49号的肖夫人收养，有过盗窃，斗殴的记录...."

　　"这位肖夫人，还在世吗？"

　　"记录显示还在..."亨利·哈里森说道，"可能这就是伯曼的软肋。"

　　"那我去一趟，察看一下肖夫人的情况？"

　　"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如果肖夫人是伯曼的弱点，那么铁拳党很有可能派人在那边盯着肖夫人，你的目标太大，一进入莫里斯巷就会引起铁拳党的注意。"夏亚·莫里亚蒂说道，"我的身手你非常清楚，还是我独自行动更为低调，然后再安排两名信得过的警员驾驶着马车在附近接应我就行。"

　　"这是你的第一个案子，这件事就交给你。"亨利·哈里森沉吟片刻，"我会安排两个我信得过的警员负责接应，带好警哨，有危险的就用警哨呼叫支援...你身上还有弹药吗？"

　　"有，"夏亚点头道，"弹巢里五颗子弹，我还带了12发子弹在身上。"

　　"好，这是肖夫人的地址。"亨利·哈里森说道，"我会带几名警员去牛头酒馆向拉里·莫顿施压，适当分散铁拳党的注意力。另外，如果肖夫人不在莫里斯巷，你就来牛头酒馆跟我汇合，我就在那里等你；如果你成功营救肖夫人，就派遣一名警员来找我。"

　　"没问题，"夏亚·莫里亚蒂说道，"待会见。"

　　"期待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