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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6 节

第206章 我一直都尊重你

斗罗:双生金银龙,震惊比比东 · 沐泽EL · 2,527 字

  ……

  “你胡说八道!”

  千仞雪瞬间被激怒了,她下意识地向前逼近一步,就想要开口反驳这番将她贬低得一文不值的论调。

  “省省吧。”

  玄皓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如果你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高尚、那么超凡脱俗,你对我刚才的这番话根本就不会有任何感觉,甚至只会觉得可笑、不屑一顾。”

  玄皓指了指千仞雪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可你现在在生气,你迫不及待地想要反驳我,想要证明我是错的。为什么?”

  “你心里,难道还不清楚为什么吗?”

  千仞雪气极反笑,她死死咬着牙,盯着玄皓:“这就是你眼里的我?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不是我怎么看你,而是你,本来就是如此。”

  玄皓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你根本就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单纯的征服欲。在你的世界里,所有一切以你自我为中心的逻辑,都是理所应当的。”

  “顺者昌,逆者亡。这就是你最底层、最真实的自我逻辑。”

  “你做事,从来不考虑别人心里怎么想。你只用你自己那套高高在上的逻辑去审视别人、判断别人。”

  “你是一个极度缺乏同理心的人,而且,你骨子里也不屑于去理解那些你认为不如你的‘凡人’。”

  听到这里,千仞雪的脸色已经变得异常难看,但玄皓的剖析还没有结束。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你这些年对我这么关注、这么重视,是因为你喜欢上了我?”

  玄皓看着千仞雪那双微微有些慌乱的眼睛,“别自欺欺人了。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之所以对我这么上心,仅仅是因为我在你面前,展现出了你无法掌控的实力,是因为你在我这里,遭遇了太多次理所当然的挫败!”

  “你心里不服气!你想要赢我,想要驯服我,想要通过征服我这样一个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怪物,来证明你才是最强的、最特殊的!”

  “可我敢打赌,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在你面前低下了头,对你百依百顺……你对我那点可笑的‘兴趣’,瞬间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你只会觉得:哦,原来这个玄皓,也不过如此。”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对我到底存着什么心思吗?”

  玄皓逼近了一步,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几年下来,我对你的种种暗示和掌控欲,连半点实质性的回应都没有?”

  “你是不是觉得,我之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跟雁雁、跟泠泠卿卿我我,却唯独和你保持着界限分明的距离,是因为顾忌你妈比比东的那层关系?”

  “那可真是个天大的误会。我早就说过了,我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甚至完全不要脸的人。我如果真的想要你,我根本就不会去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阻碍和伦理!”

  玄皓看着千仞雪那张逐渐失去血色的脸庞,“我之所以一直和你保持距离,根源只有一个。”

  “我很确定,你对我的感情,根本不是爱。”

  玄皓退后半步,眼神怜悯而又冷酷地看着她:“你不爱我。你甚至不懂得该怎么去爱别人,你只爱你自己,只爱你那虚幻的权威和骄傲。”

  “一个没有同理心、连别人的感受都不屑于去理解的人,是不可能真正爱上任何人的。”

  说完这番话,玄皓没有再看千仞雪一眼,转身便要离开。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千仞雪眼底闪过一丝被彻底撕开伪装后的羞恼与失控。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攥住玄皓的衣领,爆发出一股强悍的力道,硬生生将他拽进了旁边一条昏暗无人的深巷里。

  “砰!”

  千仞雪将玄皓重重地按在粗糙的青砖墙壁上,双手死死抵着他的胸膛。

  可是,玄皓那将近两米的高大身形摆在那里,犹如一堵岿然不动的铁壁。即便千仞雪伪装的雪清河身形挺拔、接近一米八,此时将他“壁咚”在墙上,却依然不得不微微仰起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

  这种体型上的压制,让她原本想要营造出的逼人气势,在无形中显得有些色厉内荏。

  “你以为你把人心看得很透吗?你以为你很懂吗?!”

  千仞雪咬紧牙关,仰头死死盯着玄皓,眼眶里泛起一丝隐忍的微红,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你一个到处沾花惹草、无耻下流的花心混蛋,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居高临下地指责我不懂爱?!”

  面对千仞雪的质问,玄皓没有挣扎,只是顺势靠在墙上,垂下眼眸平静地看着她。

  “我花心,我无耻,这是事实。但我什么时候说过,花心就等于不爱了?”

  玄皓反问了一句,语气中没有半分心虚:“你觉得宁荣荣、独孤雁、叶泠泠她们,为什么愿意死心塌地留在我身边?”

  “因为我实力强?天赋好?看中了我身上巨大的投资回报率?我不否认,这些都是事实。毕竟,喜欢一个人,对方身上总得有值得被喜欢的闪光点和价值。没有谁会平白无故去爱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哪怕是在你的视角里一无是处的人,在爱他的人眼里,也必然有其特定的价值。”

  玄皓看着千仞雪微微怔住的眼神,继续说道:

  “但这些只是敲门砖。她们愿意留下来,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跟我在一起,她们觉得开心,觉得放松。”

  “你以为她们心里不介意我身边有其他女人吗?怎么可能不介意。她们经常会因为这种破事跟我生气、闹别扭。可我同样清楚她们内心深处最在意的是什么。她们需要安全感,需要被重视,我就给足她们想要的偏爱,想尽办法让她们开心。”

  “感情这东西,永远都是相互的,付出也是相互的。”

  “可你呢?”

  “你永远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明架子。你需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能与你平起平坐、互相磨合的平等爱人。你需要的,只是一群跪在你脚下、对你言听计从、用来满足你虚荣心和掌控欲的狗腿子。”

  “而且,在你的逻辑里,这些狗腿子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或者是违背了你的意愿,随时都是可以替换、可以抛弃的。”

  听到这里,千仞雪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当然,我今天跟你说这些,并不是在指责你这样有多么十恶不赦。”

  玄皓的声音放缓了几分,“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

  “就像我,我这种在外人看来放荡不羁、花心滥情的生存方式,说到底,就是因为我骨子里缺爱。我需要外界源源不断的感情和爱意,来填补我自己内心的那个空缺。我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所以,为了换取这些爱,我也愿意毫无保留地去付出别人所需要的东西。”

  “我这个人,拿得起,也放得下。”

  “而你的生存方式,自然也有你自己那套坚不可摧的逻辑。我从没说过你是错的。”

  玄皓伸出手,轻轻握住千仞雪攥在自己衣领上的手腕,将她的手一点点地拿开。

  “我一直都尊重你,也从未看轻过你。”

  玄皓垂眸看着她,“正是因为我看得很清楚,所以我才一直刻意和你保持距离,不想去招惹你。我们两人的生存逻辑和对感情的诉求,根本就是南辕北辙。”

  “既然注定走不到一条道上,那咱们就没必要硬往一块儿凑,去搞那些伤人伤己的相互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