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帮傲娇的大小姐刺下魅魔纹身!(加料)
双穿成人童话世界反派融合绿巨人 · 佚名 · 4,636 字
苏明宇摸清了这周围摄像头的位置之后,随后随意找了一个酒吧,坐下来慢慢的等待。
庄园内。
宴会继续。
泰勒·斯威夫特看着走过来的珍妮芙·芬克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泰勒·斯威夫特隐约察觉到了珍妮芙·芬克对自己所抱有的想法.
所以这一次把苏明宇带过来,更多的是要挡住珍妮芙·芬克。
不过看现在这个样子,两个人或许不知道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
因为苏明宇就这么离开了。
泰勒·斯威夫特脸上带着一抹浓浓的失落。
珍妮芙·芬克似乎是察觉到了泰勒·斯威夫特的失落,漫步走到她身边,柔声道:“泰勒,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异性只是为了繁衍,同性才是真爱。”
泰勒·斯威夫特无语的尴尬的笑了笑。
“珍妮芙,我有点累了,想要先去休息一下。”
“你喝了这么多酒,而且又这么晚,要不然还是住在我这里吧。”珍妮芙·芬克关切道。
泰勒·斯威夫特实在是不敢拒绝这位大小姐。
毕竟在西方得罪资本家,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泰勒·斯威夫特脸上艰难的挤出了一丝笑,“好…好吧。”
珍妮芙·芬克闻言脸上的笑容加深,一双美目中眼波流转,“你放心,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是不会胡来的。”
泰勒·斯威夫特微微点头。
“嗯。”
凌晨。
宴会结束。
珍妮芙·芬克也陪着一些大家族的公子少爷多喝了几杯。
粉白的笑脸红扑扑的煞是明艳动人。
泰勒·斯威夫特早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
珍妮芙·芬克看着泰勒·斯威夫特紧闭的房门,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不由得默默攥紧了自己的粉拳,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
“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回到自己的房间。
珍妮芙·芬克拉开灯,穿着拖鞋走到宽大的席梦思大床上,整个人放松的平躺在那张大床上。
脸上露出一副惬意的表情。
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略带着戏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珍妮芙小姐,玩的开心吗?”
珍妮芙·芬克闻言,猛的抬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愕然。
“救…”
珍妮芙·芬克还没等喊出救命。
后脖颈的迷走神经上,便被敲了一下。
下一秒她整个人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
珍妮芙·芬克发现自己背苏铭宇绑在椅子上。
珍妮芙·芬克瞪大了眼睛,拼命的开始挣扎起来。
苏明宇笑着摇摇头,目光随和的扫过珍妮芙·芬克。
“珍妮芙小姐,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做这种毫无意义的挣扎。”
珍妮芙·芬克抬头,一双美目圆睁,眼睛死死的盯着苏明宇,眼神中闪烁着愤怒。
可是嘴巴被一只口球塞住,她根本没办法开口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苏明宇笑眯眯的走到珍妮芙·芬克的面前,嘴角上扬,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珍妮芙小姐,你现在一定很好奇我想做什么,对吧。”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要帮你纹下好看的纹身而已。”
珍妮芙·芬克一双美目圆睁,眼睛死死的盯着苏明宇,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麻绳勒进她藕白色的手腕,在细嫩的皮肤上磨出一道道红痕。她拼命扭动着腰肢,被绑在椅腿上的小腿徒劳地蹬踹,昂贵的晚礼服裙摆因此凌乱地堆在大腿根部,露出半截光滑如玉的腿肉。可她越挣扎,麻绳就越深地嵌进肉里,勒得她骨节发白,却连一毫米都无法移动。
苏明宇脸上的笑容逐渐加深,从随身的空间当中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纹身工具。他先把一台小巧的纹身机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指尖敲了敲金属外壳,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冰冷。接着,他慢条斯理地展开一卷无菌手术巾,铺在珍妮芙面前的矮桌上,又取出一排排列整齐的纹身针头、几瓶色彩浓稠的色料,以及一副医用乳胶手套。
他没有急着戴上手套,而是先走到珍妮芙身前,俯下身,像是在审视一件摆在展台上的艺术品。他伸出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脸。珍妮芙·芬克被迫仰起头,一双美目圆睁,瞳孔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她的喉咙里挤出一连串呜呜的闷响,口水从口球的皮革缝隙间渗出,沿着嘴角滑落,在下巴上拖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苏明宇用拇指擦了擦那道口水,举到眼前看了看,语气平淡得像在描述天气:“看来珍妮芙小姐很紧张。紧张的时候,身体的反应反而更诚实。”
他放下她的下巴,转身戴上乳胶手套,拿起一瓶透明的润滑液,在指尖挤了一大团。然后,他走到椅子侧面,一只手按住珍妮芙的膝盖,毫不费力地将她的双腿分开。珍妮芙拼命想要并拢,可大腿被麻绳分别绑在两侧椅腿上,只能被迫敞开,展露出裙下那片隐秘的区域。
苏明宇的视线平静地落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那条湿漉漉的丝绸内裤。他伸出手,用带着润滑液的手指轻轻拨开薄薄的布料。他的动作冷静得近乎冷漠,像是在实验室里解剖一只标本。
“唔——呜——”珍妮芙发出更剧烈的闷哼,身体条件反射地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紧致的线条。她眼睁睁看着苏明宇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暴露出一片粉嫩的阴阜。那处原本只属于她自己的私密领地,此刻毫无遮拦地袒露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
苏明宇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动作像翻阅一本藏书般轻缓。他端详着花瓣之间那枚小巧的阴蒂,它正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充血,泛着一层浅粉色的光泽。他淡淡道:“色泽粉嫩,形状规整。珍妮芙小姐平时保养得不错。”
他的拇指按上那枚阴蒂,轻轻揉了一下。珍妮芙浑身剧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远比她的意志诚实——尽管头脑在拼命抗拒,那处被陌生人触碰的核心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一丝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处缓慢渗出,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白浊。
苏明宇把那滴液体沾在指尖,搓了搓,像是检验它的质地。“看来,身体比嘴巴更欢迎我。”
他直起身,走到矮桌前拿起纹身机,装上新的针头,又拧开一瓶黑色的色料。他回到珍妮芙面前,低头俯视着她因恐惧而开始微微颤抖的裸肩。
“别紧张。我说了,只是纹身而已。”
他弯下腰,将纹身机的针尖贴上珍妮芙柔软的腰侧。针尖刺入皮肤,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珍妮芙的肌肉猛地绷紧,口中呜呜声变得更加尖锐,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滚落。
苏明宇却仿佛完全不在意她的反应。他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肢,指尖按在那一层薄薄的汗珠上,感受着她在针尖下细密的颤栗。他的表情专注而冷淡,像工匠在坚硬的木料上雕刻花纹——而珍妮芙·芬克,此刻不过是一块温润的、会呼吸的原料。
纹身针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游走。珍妮芙的身体不断痉挛,大腿根部的蜜液顺着会阴流下,在椅面上积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想要咬牙忍住,却被口球撑得无法合拢,只能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鸣。
苏明宇似乎察觉到什么,停下了手中的机器。他的目光落在她湿透的裆部,嘴角微微一动,像是某种带着冷意的笑意。
“珍妮芙小姐。”他摘下右手手套,伸到她的裙底,手指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入。两指探进穴口,感受着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紧。他的语气依然平淡:“你下面已经这么湿了。看来比起纹身,你更想要别的。”
珍妮芙拼命摇头,泪水洒落在胸前。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穴肉紧紧吸住苏明宇的手指,贪婪地蠕动着,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咕啾的声响。
苏明宇缓缓抽出手指,把那些黏腻液体抹在她的膝盖上,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他拉开裤链,释放出已经微微抬头的性器。那根肉棒在她的大腿间轻轻蹭过,沾上她流下的蜜液,越发显得青筋暴突、色泽深红。
“既然你这么诚实,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握住她的腰,将她从椅子上微微提起,让她悬在半空。然后,他把龟头对准她那道湿润的缝隙,慢慢往里推送。
珍妮芙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正缓缓撑开自己的身体。那感觉陌生、胀痛,却又带着某种不受控制的酥麻。她想要尖叫,却只能发出更细碎的呜咽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一节一节地深入,内壁被撑平,褶皱被强行展开,直到连根部都埋了进去,囊袋贴在她的会阴上,沉甸甸地拍了一下。
苏明宇没有急着动。他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因紧张而剧烈颤抖的内部绞紧感。他低声说:“你的身体咬得很紧。看来,这不是你的第一次,但也绝对不算多。”
珍妮芙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可下一秒钟,苏明宇开始动了。他一手托起她一条腿,让她的下半身更加大开,另一手按在她腰侧那条刚刚纹好的图案边缘——纹身针刚刺过的皮肤本就敏感,再加上腰肢被反复撞击,她几乎没有间隙去感受别处。他的每一次挺进都碾过某一块柔软的内壁,带起一阵酸胀的电麻。她的小腹里慢慢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意,像一锅被慢慢煮沸的水,从里到外滚动。
“嗯……呜,嗯——”珍妮芙从鼻腔里挤出绵长的呻吟。她几乎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大腿根部的肌肉不断抽搐,脚趾死死蜷缩,高跟鞋早已在挣扎中甩脱。椅子两条前腿在地毯上小幅度地颠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苏明宇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凿得很深,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钉在椅子里。他低头望向两人的交合处,见她粉嫩的穴口被肉棒撑到几乎透明,丰沛的液体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出,在灯光下拉出银丝,然后再随着他的顶入被重重压回穴里,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他淡淡道:“纹身还没纹完,但你已经先画了一幅画。这副身体,比想象有趣得多。”
他忽然拔出肉棒,将珍妮芙从椅子上解下来,拎着她软绵绵的身子,翻了个面,让她上半身趴在椅座上,腰肢塌陷、臀部高耸。她腿间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湿润痕迹。
苏明宇再次从后方贴近,先是两指探入她的小穴,搅了搅那些湿乎乎的液体,然后抽出手指,将滑腻的液体涂到她身后的后穴。那处褶皱紧密如初蕾,他按住拇指用力揉了揉。珍妮芙感觉那处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入口被异物碾压,惊得整个下身都僵住了。可苏明宇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用肉棒的顶端对准后穴,慢慢地、坚定地挤了进去。
“呜——呜啊啊——!”珍妮芙的口球里发出尖锐的悲鸣,腰肢弓成一张满弦的弓。那里和前面的甬道完全不同,紧致得几乎没有任何弹性,却被他缓慢而残忍地一寸一寸撑开。她的十指死死扣住椅座边缘,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背脊在剧烈发抖。
苏明宇感受到那处肠道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他低下头,看向她被撑得发白的后穴边缘,语气依然平静得像在点评一件实验品:“你的后面,比前面还要诚实。”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伴随着珍妮芙压抑不住的呜咽和痉挛。她浑身的汗珠顺着脊柱沟滑落,沾湿了那件昂贵的礼服,又被苏明宇的手掌抹开。她的阴道里依然不断流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滴到地毯上,浸出一片深色的印记。
十几分钟后,苏明宇抽回肉棒,将她重新翻过来,再次摆回椅子上。他站在她面前,握住自己沾满各种液体、紫红发亮的性器,在掌心撸动了几下。珍妮芙已经近乎脱力,眼神涣散,粉白的脸颊上满是泪痕和汗痕,嘴角的口水在口球两侧拖出长长的银线。
苏明宇将龟头递到她面前,隔着口球轻轻摩挲过她被撑开的嘴唇。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没有闪躲,也没有力气再闪躲了。
“既然前面的、后面的都尝过了,也不差最后一步。”他就那样握着性器,在她面前缓缓撸动,然后对着她的脸、她的锁骨、她胸前那片裸露的肌肤,射出了浓稠的乳白色液体。第一股落在她的面颊上,斜斜溅进她半睁的眼角;第二股落在她的喉咙处,沿着锁骨窝积起一汪小小的白色水洼;剩下的几股则星星点点地洒满了她的胸前和肩膀。
珍妮芙整个人瘫坐在椅子里,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她的双腿之间一片泥泞,前后两个洞口都因过度扩张而无法即刻合拢,细小的液体顺着椅面往下淌。她的身体在细密地颤抖着,皮肤上泛着一层不健康的红潮。
苏明宇放下性器,重新戴上手套,拿起纹身机,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他的声音平淡如常:“我们继续。”
纹身针再次落到她的腰侧,沿着未完成的图案缓缓推进。珍妮芙的肌肉本能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又慢慢松弛下来。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挣扎,只剩下眼角的泪水,无声地滑落,与那些干涸的白色浊痕混在一起。
窗外,夜色正沉。苏明宇低着头,专注地移动着针尖,像在打磨一件终于安静下来的艺术品——而珍妮芙·芬克,连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