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霉霉的吻!(加料)
双穿成人童话世界反派融合绿巨人 · 佚名 · 5,811 字
苏明宇看着眼前这个精致高贵如公主般的女人,眼神中不自觉的带着几分异样。
泰勒·斯威夫特笑眯眯的转头看向苏明宇,美眸中眼波流转,压低了声音开口道:“怎么样?这个女孩漂亮吧!”
“在我心里你是最美的。”.
泰勒·斯威夫特闻言,嘴角不自觉的勾着一抹迷人的笑,风情万种的朝着苏明宇这边白了一眼,没好气的开口道:“少在这里油嘴滑舌。”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真话总是让人怀疑。”
苏明宇无奈的摇摇头。
泰勒·斯威夫特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笑面如花!
“她叫珍妮芙·芬克。”
苏明宇闻言,不自觉的瞪大了眼睛。
在这里他看到了不少,经常在杂志上出现的名流(不是小雨伞)。
能够有这种影响力,而且还是这个姓氏,难免不让人产生联想。
“拉里芬克是她的什么人?”
泰勒·斯威夫特倒是有些开始佩服眼前这个男人的敏锐了。
“是她的父亲。”
“不是干爹?”
苏明宇的脑海当中浮现出了一个地中海老头子的模样。
那个家伙虽然说不上丑,但是也不太可能生得出来这么漂亮的女儿吧。
苏明宇有些怀疑该不会是隔壁的邻居帮忙。
泰勒·斯威夫特推了推他的肩膀,“别胡说,小心祸从口入,她可是芬克家族的小公主,很受宠的,得罪了她,南加州大学你肯定待不下去。”
“待不下去的话,你养我喽。”
泰勒·斯威夫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苏明宇暗想着如果这个女人在体力不支的时候,一边大叫一边翻白眼,一定别有一翻风味…
珍妮芙·芬克走到两个人的中间,优雅淡漠的眸子里浮现出几分凉意。
那张清冷傲娇的厌世脸上,被两个人同时表露出了一个贵族对平民般的不屑。
“不要闹事,你们如果不愿意留在这里的话,可以自行离开。”
语气很冷。
卡斯迪闻言,脸上露出一副谄媚的笑,“珍妮芙小姐放心,我是不会和一只猴子一般见识的。”
卡斯迪此刻的样子活脱脱的像是哈巴狗。
苏明宇轻笑着走到卡斯迪的面前,“如果有一句话叫做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卡斯迪脸上带着几分冷意。
“混蛋,你是故意想要在珍妮芙小姐的面前秀存在感吧!”
卡斯蒂本来就是个粗鲁的人,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右手就要来拽苏明宇的衣领。
珍妮芙·芬克闻言,脸上带着一抹冷意。
本来在西方种族歧视在贵族之间是普遍存在的。
可还没等再次开口,就听见一声惨叫传来。
“啊!!!”
下一秒只见卡斯迪的一只右手直接被拧成了麻花。
随后,只见硕大的身躯直接被甩飞了出去,朝着狭长的走廊直挺挺的砸在了墙面上。
苏明宇发誓,他绝对收了力气。
可就算是如此,砸在墙壁上的卡斯迪,还是口中发出了一声尖叫之后晕了过去。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苏明宇的身上。
卡斯迪可是拳击手体重保守估计也要在一百公斤以上。
就这么被轻描淡写的甩飞出去,而且还是单手。苏明宇理了理自己的衣领。修长的手指沿着衣襟的折缝不紧不慢地滑下去,指尖拂过那粒圆润的珍珠纽扣,仿佛在确认自己的仪表是否完美的同时,也在欣赏空气中残留下来的某种张力。他的动作太过从容,太过轻描淡写——与身后墙壁上那一团瘫软人影形成了荒诞而刺目的反差。方才那只右手拧断了一根粗壮的手臂,指骨与肌肉在刹那间发出沉闷的碎裂声,那种触感还隐约停留在他的掌心里,像是一只被捏碎的核桃。肾上腺素正沿着血管奔流,从胸腔扩散到四肢,让他的手掌微微发热,让他的呼吸变得比平时深了一分。
走廊里很安静。那种安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安静——是所有人同时屏住呼吸、连丝料摩擦都被小心克制住的、近乎凝固的安静。几百英尺的宴会长廊仿佛变成了一座精美的玻璃标本,里面的人都还维持着前一秒的姿势,眼睛却已经出卖了他们的情绪。有人的酒杯悬在半空不敢送入口中,有人的嘴唇微张忘记合拢,还有人的目光带着一种恐惧和好奇交织的复杂,像在看一头误闯入羊群的狮子。人群中有几个认出苏明宇面孔的人,低声交换着几句急促的耳语:“那个中国学生,是泰勒带来的。”“刚才那一下,他单手……真的假的?”然而没有人站出来为卡斯迪说话——那个拳击手仍像一袋被丢弃的麦子般瘫在墙角,昏迷不醒。
苏明宇没有理会那些目光。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珍妮芙·芬克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深不浅的笑。那笑挑衅得恰到好处,既不张扬得令人反感,又不含蓄得让人忽略——那是一种来自东方的、带着漫不经心意味的示威。珍妮芙的瞳孔微微一缩,面上那层清冷的面具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纹。她那对淡漠的眸子微微眯起,像被冒犯的贵族般带着一丝无法容忍的愠怒,但同时又有一丝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年轻人,绝不是她能用言语或身份来压制的普通人。她的指尖攥紧了裙摆,指骨泛白,嘴唇微微翕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苏明宇的视线只在她脸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便如同潮水般退去。他转过身,步伐从容地朝着泰勒·斯威夫特走去。
他走得并不快,甚至带着某种享受般的懒散,然而周围的空气却随着他的步子在一点一点地收紧。他像一头从灌木丛里迈步走出的豹子,肩胛骨在衬衫下轻缓地移动,肌肉的轮廓隐约透过布料显现,每一处线条都带着运动后的余热和危险性。走廊尽头到泰勒所在位置明明只有几步远,他却仿佛走了很久,久到泰勒那颗怦怦直跳的心脏连续撞击了无数次胸腔。
泰勒站在原地,脚像生了根。她那双蜜棕色的美眸睁得极大,瞳孔深处还残留着刚才那幅画面的残影:卡斯迪一百多公斤的庞大身躯在半空中划出的弧线、撞击墙壁时发出的闷响、以及他软倒在地上再无声息的惨状。这一切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像一段被卡住的黑白影像。晚礼服薄薄的丝绸面料紧贴着她的胸口,随着她急促而紊乱的呼吸上下起伏,那两团被乳贴和裙撑托起的柔软弧线在领口阴影的边缘微微颤动,像是也在为刚才那场暴烈感到余悸。她的手掌不自觉地按在锁骨下方的衣料上,仿佛在确认自己仍然完整——可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苏明宇在她面前站定。他的影子笼罩下来,将她那点微弱的抵抗意识整个包裹进去。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高跟鞋细跟撞到沙发脚,使她不得不停住。她仰头望向他,试图在脸上维持着一贯的从容与甜美,但她的瞳孔深处那层惊慌已经出卖了她。
他没有说话,只是垂下视线。那种目光是一种极度专注的审视。从她额头饱满的弧线开始,沿着挺秀的鼻梁滑落,划过桃红色的唇瓣,最后停在她白皙纤细的颈项上。那目光仿佛带着温度,被她肌肤上细小绒毛的每一次颤动所吸引。泰勒感觉自己的颈侧被他眼中那无形的光线扫过,竟然升起了一阵细微的、类似被指尖拂过的酥麻感。
他率先伸出手。
那只手——刚才将一百公斤重的拳击手拧成麻花的手——此刻却以一种近乎温柔的节奏,缓缓探向她的手。修长的指尖碰触到泰勒的手背,那触感带着一股干燥的热度,像是冬日里壁炉边的暖意。泰勒的指尖微凉,晚礼服之下的皮肤细腻得出奇,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白玉。苏明宇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动作既像是安抚,又像是在丈量她皮肤下骨骼的形状。
然后他翻转手掌,手指伸入她的指缝之间,一根一根地缓缓填入,将它们分开又扣紧,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十指交扣的瞬间,泰勒的呼吸明显一凝——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节紧密地嵌合着她,骨节分明,力量蓄积却不张扬。她的手小而柔软,被他宽大的手掌裹住,仿佛被纳入了一道坚固的牢笼。他的拇指在扣合之后,顺势滑到了她的手腕内侧——那片光滑如缎、青筋隐约的皮肤上。指腹轻轻按压,感受着皮肤下方血管壁的搏动。
“噗通、噗通、噗通……”那跳动频率远快于正常人的水平,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正用尽全力扑腾翅膀。泰勒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耳根迅速变红——那种红色如同一滴朱砂落入清水,迅速洇开,从耳廓蔓延到脸颊,再沿着颈侧潜入领口的阴影中。她的手心也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湿湿黏黏地贴在他指腹之间,像是某种无法掩饰的坦白。
“你的心跳很快。”苏明宇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贴着她的耳膜滑过的一片砂纸,“是怕我,还是别的什么?”
泰勒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微微张合,试图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却连自己都感觉到那笑意僵硬而酥麻,像是一面鼓满风的帆即将被扯破。她不自觉地用指尖轻轻扣紧了他的手背,像是想要借力——又像是想要推开。指尖在那处用力,却没有真的推动分毫。
苏明宇的嘴角微微弯起,仿佛在欣赏某种有趣的细节。
他向前迈了一步。
那一步不多不少,正好将两具身体的间距压缩到只剩一层衣物。他的胯骨轻轻抵在了泰勒胯侧,晚礼服的丝绸裙摆被他的身体挤得微微凹陷,柔软的面料紧贴在她大腿外侧,将衣服下那条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他的身体带着一股运动过后残留的热度,像一座缓缓燃烧的火炉,隔着衬衫与裙料,将那股灼人温度源源不断地渗进她的皮肤。他甚至极其轻微地向前顶了一下,那动作隐蔽得几乎像一次呼吸的延续,却让泰勒的骨盆不由自主地一缩。
泰勒的胸口不可避免地碰上了他的前襟。那两团柔软乳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贴着布料传来的形状与温度让她的皮肤上起了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在硬挺,微小却坚定的凸起隔着蕾丝内衬和裙料,与他胸膛的肌肉产生了一处清晰的接触,那感觉太过鲜明,鲜明到她不禁咬住了下唇。她的心跳声仿佛被放大了十倍,一下一下地擂在胸腔里,连她自己都能听见那沉钝的震动。
苏明宇低头看着她。她的脸绯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那双平日里顾盼生姿的美眸此刻水光潋滟,像是含着半池春水,视线躲闪不定。她连呼吸都刻意压得很轻,鼻翼却微微翕张,泄露着真实的渴望。晚宴灯光的余晖洒在她锁骨上,映出一道性感的光弧。他注视着她的目光慢了下来,仿佛在品尝一道甜点的每一层口感,不急着吞咽,只慢慢回味。
他又松开那只与她交扣的手,动作缓慢且带有某种仪式感。泰勒的掌心一下子失去了他的温度,那空缺感来得毫无防备,让她不由得蜷缩了一下指尖,似乎想抓住什么。她察觉到自己那一瞬的失落,耳根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苏明宇那双手不慌不忙地抬起,向她靠近。他的拇指与食指精准地钳住了她的下巴。指腹按在她下颌骨两侧柔软凹陷处,力量轻柔却坚定,迫使她仰起脸来。她的脖颈被迫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白,喉部微微滚动了一下,咽下了某种躁动。
他低下头,凑近她。两人之间只隔着一个呼吸的距离。他的鼻尖几乎擦着她的鼻尖,一股男性特有的气息——干燥的、微微带烟草的、混着皂角清冽的味道——裹在温热的呼吸中,一次次拂过她的嘴唇。她的嘴唇被他那股气息熏得微微颤动,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像一朵即将被风掀开的花瓣。
他没有吻她。
他侧过头,温热的嘴唇贴着她耳廓边缘的软骨,发出一声低哑的笑。
“泰勒,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他的气息喷在她耳朵里,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热度,“我在想,如果是在别的场合——没有这些围观的人,没有这种该死的灯光——你会是什么样子。你会怎么喘,怎么求,怎么哭着叫我的名字。”
泰勒的身体猛地一顿。那番话像一枚细细的针,直直刺入她某根神经的核心,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的呼吸骤然紊乱,胸口剧烈起伏,乳尖隔着布料擦过他的衣襟,制造出一阵细小却清晰的摩擦。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又被她狠狠地吞回去。她告诉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冷下脸来斥责他的冒犯,但她的手臂像灌了铅一般沉重,身体里某个本能的角落却在渴望着更多触碰。那种想要被征服、被占有的冲动,在她内心深处激起一阵羞耻的战栗——她向来骄傲、从容、受人追捧,此刻却被这个东方男人的一句话撩拨得浑身发软。
苏明宇的舌尖探了出来,沿着她耳廓外侧那道细弯的软骨轻轻舔过。
那一下仿佛被电流击中,泰勒的后背倏地绷紧成一道弓,肩胛骨微微耸起,浑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场笼罩。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绞紧了,裙下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之间因那动作而挤压出一道暧昧的阴影,一层潮湿而温热的潮意在她小腹深处悄悄蔓延。她难以置信自己的身体会因这样轻微的动作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连呼吸都带上了颤音。那种快感细密而凶狠,像一条滑入血管的蛇,缠绕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爬,让她脚趾在鞋尖里蜷缩起来。
苏明宇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满意。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腰窝上方的凹陷处,五指舒展,仿佛在量度她的腰围。泰勒的腰很细,细到在他的掌中几乎一手可握。他的指腹沿着腰线缓缓向下滑动,在快要抵达裙摆边缘时微微弯曲,指尖沿着布料边缘的弧度轻轻描过,像在标记一个即将侵入的边界。那手指再往下一寸,就滑到了她臀缝起处那片柔软的边缘——隔着裙料压住那层细嫩的皮肉,指腹微微陷入,又松开,一收一放之间,带起一阵比直接触摸更为惊人的酥麻。
泰勒的双腿几乎软了下来。她的膝盖微微一曲,整个身子朝前倾去,不得不伸出没有被他控制的那只手抓住他衬衫的衣襟以稳住自己。那姿势让她整个人像是主动撞进他怀里,乳房隔着裙料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脸颊烫得几乎要融化。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丝绸面料下轻轻抽搐了一下,一阵温暖的液体正在缓缓渗漏,将内裤那层薄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湿湿热热地黏在腿根上。
她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般颤动,不敢正视他。
“你……你简直是个混蛋。”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听上去与其说是骂人,不如说是在撒娇,尾音带着一丝破碎的轻喘。
苏明宇勾起嘴角,那只掐着她下巴的手松开,改而顺着她的下颌线慢慢摩挲。他的指腹沿着纤巧的轮廓滑到她的颊边,拇指轻轻地擦过她的唇角,仿佛在触碰一片易碎的花瓣。他眼里的笑意没有消减,却多了一种更加深邃的、带着占有的光。
“赌约,”他忽然说,声音低得像一句耳语,“你想反悔吗?”
泰勒浑身的气焰都被这句话浇灭了大半。她张了张嘴,“……我没有。”声音细得像蚊蚋。
苏明宇静静地凝视着她,那双黑眸像深不见底的潭水,倒映着她绯红的脸。他的额头缓缓低下,轻轻抵住了她的额头。她的体温与他的体温交汇在那一小片相触的皮肤上,他呼出的热气如同薄纱般笼罩着她的嘴唇,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频率几乎与他的心跳同步。
他们之间那层微薄的空气,仿佛被某种炽热的力道压缩成了琥珀。
“那就好。”他低哑的嗓音如同丝绸般柔软,“我等你很久了。”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他的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垂。那是一个极轻、极短的触碰——快得像幻觉——却精准地在她耳窝深处点燃了一簇火花。泰勒的睫毛细密地颤动,喉咙里发出一点点破碎的音节,随即她将额头抵在他的肩窝上,不敢抬头。
周围那些凝固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那些隔岸观火般的注视,仿佛都已经退成模糊的背景。她只感觉自己被他掌心的温度、被他身上那股干燥的气息、被他低哑的话语包围,连空气都变得滚烫而粘稠。
苏明宇的手还停在她腰际与裙摆之间的边缘上,指腹微微用力,仿佛在提醒她——他们的赌约才刚刚开始。
“你该履行赌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