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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第十章 高贵的公主:不要让我有精力思考好吗?(加料)

双穿成人童话世界反派融合绿巨人 · 佚名 · 5,040 字

白雪公主心中一阵无语。

可是脑海中却不自觉的浮现出王位的轮廓,自己穿着女皇的服饰,手扶着王位弯着腰…

白雪公主急忙摇头。

随之抬头,一双美目落在面前的守卫身上。

“让开!”.

白雪公主的声音冷的出奇。

苏明宇不自觉的从斜侧方开始打量起白雪公主。

穿上衣服…咳咳…穿上属于公主的衣服,这女人倒还是蛮御姐的。

城堡的守卫见状面面相觑。

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弯着腰,冲着白雪公主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抱歉,公主殿下,国王陛下有令,每一位进出城堡的人,务必要先向他禀报。”

后背说完,另一侧的守卫,已然离开了自己的岗位,向城堡内走去。

白雪公主闻言,深色古怪的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苏明宇,似乎是在询问,“为什么自己的父王还没挂掉”。

苏明宇看着现在父慈女孝的场面,一脸茫然。

白雪公主昏死过去的时候自己出来偷偷的打探消息,明明听到那些守卫说国王现在已经挂掉了。

可是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正当两个人疑惑之际,随后就听见一道关切的声音。

“妹妹,你总算是回来了。”

王子快跑几步来到白雪公主的面前。

白雪公主目光定格在,面前身资挺拔的男人身上。

看着眼前这位同父异母的哥哥,白雪公主倒是没有太多的感情波动。

“哥哥…你…”

白雪公主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一个穿着公爵服饰的男人,大步迈到白雪公主的面前,伸手指着她。

“大胆,见到陛下还不行礼?”

显然这家伙只是为了让白雪公主出丑,并且宣告眼前男人的身份。

白雪公主脸色有些难看。

国王转头,冷眼扫向公爵。

“查理斯公爵,这是我妹妹,不得无礼。”

查理斯低下头。

“陛下所言极是。”

白雪公主看着眼前两个人一唱一和在唱双簧。

脸上的表情透着几分冷意。

最后一行人走进城堡的大殿。

白雪公主的哥哥杰弗里·伯纳尔,也就是现在所谓的国王陛下,坐在宽阔的王座之上,笑着看向白雪公主。

“白雪,最近这段时间父亲病重,你到哪里去了?”

杰弗里·伯纳尔说着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哎,父王走的突然,你连父王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父王当初可一直在记挂着你,弥留之际,还抓着我的手嘱托,叫我一定要找回你,现在好了,你回来了,相信父王在天之灵也能瞑目。”

杰弗里·伯纳尔说的情真意切。

苏明宇不得不感叹,真不愧是传说当中的国王陛下,这演技绝对一流。

白雪公主抬头,一双美目落在男人的身上。

“父王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就在昨天。”

“现在教廷貌似还没有举行加冕仪式。”白雪公主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一旁的查理斯闻言,脸上带着几分冷意。

“公主陛下,最近这段时间你在外面自己倒是玩的开心,以至于到最后你都没有见到老国王最后一面,你恐怕应该不清楚国王颁布的遗诏吧!”

白雪公主微眯着眼睛。

“遗诏?”

查理斯公爵笑着点点头。

“老国王在弥留之际已经颁布了遗诏,要加冕杰弗里·伯纳尔殿下为新国王,老国王的遗诏,已经被送往的教廷,教廷很快就会举行加冕仪式。”

白雪公主闻言脸上的表情满是凝重。

最后杰弗里·伯纳尔出面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白雪公主言称自己累了,回到了自己本来的住处。回到房间。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合拢,青铜门闩落下时发出一声沉钝的“咔嗒”,将城堡走廊里回荡的脚步声、侍从的低语、以及大殿上那些虚与委蛇的画面尽数隔绝在门槛之外。壁炉里的烛火在跳跃,昏黄的光影在墙面上摇曳,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松木香气与陈旧挂毯独有的尘埃味,安宁得仿佛这是另一个世界。

白雪公主猛地转过头来,那一瞬间,她眼底的疲惫与冷意仿佛被某种更为灼烈的情绪取代。洁白无瑕的玉臂如同一尾灵蛇,勾住苏明宇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拽向自己。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化为零,她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整日在城堡中周旋的倦意,带着玫瑰浴水的残香,带着她肌肤上独有的体温气息。像一种无声的哀鸣,又像一道不容拒绝的命令。她贴得太近了,以至于苏明宇能看见她眼睫上那层极薄的水光,在烛火的映照下碎成一片粼粼的细浪。

苏明宇的双手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隔着一层薄薄的绣纹衣料,他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与柔软——那不是贵族女性刻意节食养出的孱弱腰身,而是常年保持警觉、随时准备逃离某种危险的女人特有的精瘦。他的掌心覆在她的腰侧,那种透过衣料渗进来的温度让白雪公主的腰腹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又缓缓地、像被烫化的蜡烛一样松弛下去。她不是没有被人触碰过,但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这样温暖而稳定的手掌真正接纳过了。

她的手环过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后脑的发丝间,微微用力,逼迫他低下头来,与她的视线平直相对。那双美目之中荡漾着一层水汽,盈盈的,像是将哭未哭的湖面,又像是燃着暗火的琉璃,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带着一种近乎任性的执拗。在城堡大厅的灯光下,她是一副冷硬锋利的女王做派;可此刻,烛火的光在她眼底摇晃出斑驳的碎影,她只是一个溺水太久的人终于抓到了浮木。那种目光沉甸甸地坠在苏明宇的胸口,让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凝住了。

“我想好好的睡一觉,”她说,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要让我再有精力思考好吗?”

这句话落进空气里,像一尾鱼投入深潭,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这不是什么情话,甚至算不上一个请求——这是一句被疲惫碾碎了之后,从骨缝里挤出来的交托。她把所有的犹豫、恐惧、算计、权衡都从自己的声音里剥除了,只剩下赤裸裸的依赖:让她不要再想,让她什么都不用管,让她在一片温暖的混沌里沉到睡眠最深处。苏明宇没有说话,但他扣在她腰间的手指收紧了。

这个沉默的回应像某种无声的承诺。白雪公主的睫毛颤了颤,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沉重的盔甲,整个人软了一瞬——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松弛让她险些站不住。她踮起脚尖,将脸颊贴在他的脸侧,唇瓣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耳郭,呼出的湿热气息如同一把小刷子,搔刮着他敏感的耳廓黏膜。那呼吸并不均匀,带着她剧烈的情绪余波,一下一下,像蝴蝶无力拍动的翅膀。

她似乎是故意的。她在他的耳廓边缓缓吐息,停顿片刻,又用鼻尖轻轻蹭过那层软薄的耳轮,唇瓣微微张开,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边缘。那动作轻得像羽毛掠过水面,却精准地在他脊椎底端炸开了一道电流。苏明宇的背脊绷紧了一瞬,从鼻腔里沉出一口灼热的白雾。

白雪公主感受到他身体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困倦、释然,以及一丝暧昧的得逞。“……你果然是有反应的。”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脑后滑下来,指腹沿着他的下颌线描摹,最后落在他的喉结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里吞咽时上下滚动的坚硬弧度。她的声音更哑了,像被砂纸磨过的丝绒,“苏明宇……你知道吗?今天在大殿上看见他们一唱一和的时候,我第一反应竟然是在想——如果我晚上不回来,大概就不用面对这些了。”她顿了顿,像是自嘲,又像是坦白,“但后来我想了想……我还想回来见你。”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像石子投进深潭,在苏明宇胸中轰然炸开。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更深地揉进自己的怀里。两个人的身体彻底贴合在一起,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的绵软压在自己胸膛上,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反弹、磨蹭。隔着她那层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感觉出她胸前那两粒乳尖已经悄然挺立,像两颗小小的硬豆,隔着丝缎刮蹭着他的衣襟。

他的鼻尖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有清淡的奶香,混合着汗意的微咸,还有一缕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幽微麝香味——那是荷尔蒙与体温混合后的气息,像某种隐秘的信号直冲他的鼻腔,让他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那股味道既洁净又野性,像带着晨露的玫瑰,又像久未梳理的林间灌木。白雪公主被他鼻尖埋进颈窝的动作弄得呼吸一窒,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一层酥麻,顺着她的颈椎蔓延下去。

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如同一只被抚摸而缴械的白天鹅。她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喉咙里发出极轻极短的呜咽——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像是刻意压抑着什么即将冲出胸腔的声响。

苏明宇的唇落在了她的颈侧。不是吻——是轻微的啃啮。他的嘴唇含住她颈侧那层薄薄的皮肤,舌尖舔过下面跳动着的血管,感受着血液在她皮肤下奔涌的节奏,随即牙齿轻轻咬合。痛感短暂而尖锐,却在一瞬之后化作扩散的酥麻,顺着她的神经向四肢百骸蔓延。白雪公主的身体猛地战栗了一下,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唔——”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肩膀处的衣料,指节泛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因为整个人贴在他怀里而只能夹住他的大腿。那种触感反而让她更为清晰地感受到他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他整个人像一座温热的石壁,坚硬、稳定、不可撼动。而她在这座石壁面前,终于不必维持什么公主的姿态,不必算计什么利害得失,不必警惕什么刀剑暗箭——她只需要软下去就好。

苏明宇的吻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锁骨凹陷处停留。他的舌尖探入那浅浅的骨窝,品尝她皮肤上汗液的微咸与沐浴后残留的水汽。与此同时,扶在她腰间的大掌开始不满足于原地停留——掌心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滑,指腹隔着裙料描摹她腰胯交界处那道优美的弧线,绕过髋骨突出的边缘,顺着臀部圆润的曲线滑落。

他的手掌覆上她半边浑圆的臀瓣,隔着那层丝滑的织物感受它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五指微微用力一抓,一团丰腴的软肉便从他的指缝间挤溢出来。白雪公主没有躲开,甚至轻轻地将自己的臀部往他的掌心里送了送,像是无声的默许和催促。当苏明宇的指尖顺着臀瓣向内侧滑动,探入那道深藏的臀沟边缘时,她整个人呼吸骤然急促了一个节拍。

隔着一层裙料和一层薄薄的底裤,他的中指尖停在那道沟壑的边缘处,缓缓地划着圆圈,轻轻按压那圈紧致的肌肉弧度。她的腿根不自觉地绞紧,又松开,像是本能地想要夹住什么,又像是在向某个方向不可控地敞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底裤中央已经泛起一片温热的潮意,黏腻地贴在她最隐秘的裂缝处,随着他指尖每一次按压,那里的暖意便不可抑制地向外涌出一分。

“……你既然敢碰……就别只碰一半……”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从他啃啮过的、微微红胀的唇角溢出来。

苏明宇没有回应她的挑衅。他扣住她的胯,将她整个人微微提起来,让她的腿心更紧密地嵌进他的胯部。然后,他的腰向前顶了一下——带着一种缓慢而用力的碾压,隔着长裤与她的裙摆,重重地抵在她最柔软的大腿根部、那道早已潮湿温热的缝口位置。白雪公主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她已经敏感得发颤的阴蒂被那片滚烫的硬度隔着衣料压住,又随着他第二次、第三次的顶弄缓缓碾过,强烈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像潮水一样将她的意识一寸寸淹没。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泪液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滑落——那或许不是哭泣,而是身体在长时间高压之下终于找到出口时溢出的多余水分。她仰着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面容,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却找不到声音。她的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他身上,只有他的手臂和腰胯的支撑,才没有让她像一滩融化的蜡一样滑落在地。

苏明宇的胯部再次向前顶了顶,感受着她那张开又闭合的腿心隔着湿润的布料传来的火热。他也并不好受——他胯下那根硬物已经胀得发疼,隔着长裤绷成一道灼热的隆起,每一次与她的碾压都让他自己那处顶端传来阵阵搏动。但他没有继续更深的动作,只是用额头顶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地喷洒在她湿漉漉的脸颊上。“你到底是想睡觉,还是想让我干点别的?”

白雪公主喘着气,看着他。良久,她轻声说:“……都行。只要能让我不再去想。”她说着,指尖沿着他的小腹向下滑去,隔着布料描摹出那根灼热巨物的轮廓,指腹按在它的根部,感受着那处的搏动与热度——布料顶端已经洇出一小片湿润,是某种无法伪装的本能反应。那一刻,一种隐秘的权力感与更深的渴求同时涌上她的心头:他明明看起来这么冷静,这么游刃有余,可是他的身体正在向她的指尖投降。

苏明宇呼吸一乱,一把捉住她那只作乱的手,扣在掌心。十指交错,他的拇指摩挲在她手腕内侧那薄而敏感的皮肤上——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脆弱,一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跳动着她的脉搏。他的拇指一下一下地掠过那片细嫩的区域,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她还活着。白雪公主被他的力道钳制着,却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人掌控的短暂放松。她的眼睛弯了一弯,嘴角带着一点点倦意浓重的笑意。

然后,苏明宇将她打横抱起。白雪公主微微怔了一下,随后阖上了眼睛,手臂勾住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被他揉得有些凌乱的衣襟,感受着他的体温与心跳。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像一只终于确认了巢穴安全的猫,蜷缩在他怀里。他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刚要直起身,却被她迷迷糊糊地揪住了衣角。他没有挣开,只是和衣躺在她身侧,任由她的手臂缠过来,像藤蔓一样勾住他的腰。

白雪公主在睡梦中似乎终于安心了。鼻息绵长而平稳,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是她长久以来第一次,不带任何防备地、彻底地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