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威胁,契约,打假赛(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734 字
其实无论方案几,司雨都会承担不必要的,或者说是他不想承受的风险。
不是说不能用,预设好的三个方案,都可以达成司雨想要的结果,只不过是付出的代价不同而已。
所以他出来闲逛,只是想要找到一个更加完美的方案。
对他来说,最完美的方案就是“打假赛”,这样他就可以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初音大概愿意帮忙,但司雨又不愿意让自己的大老婆受到伤害。
可问题是,没有哪个引导者会以自己的“牺牲”为代价帮助他。
除非……
【你想的没错,我的确是在威胁你帮我,但我不会给你提供具体要求。】
除非是被威胁,不得不帮。
【所以你不能拒绝,你去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最终得到的东西,也是按照你的做法来给予的。】
黑色空间中,那串银白色的文字还在不断流动着。
【相反,如果你做不到的话,我会去举报你,你依然会被撤职,而且无权无势的你想再当成引导者也很难了。】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初音那样,在副本动手过后仅仅只是罚了点数,撤了职位,经过考试之后就能重新上岗的。
至少,特图绝对做不到。
“你是说,如果我答应了你,你能给我一些好处对吗?”
特图很聪明,他只是没有可以施展的地方而已,但这不妨碍他理解司雨话里的意思。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舞台,独角戏总是很难唱的,对吗?】
这种东西当然不能明示,但暗示也已经足够了。
特图在和司雨的一段交谈中曾经提到过,说他是独立是引导者,不属于任何引导者组织。
这样的引导者,在次元游戏中其实涉及不到任何的秘密,也基本上接触不到可以得利的东西。
三个字就可以评价他们:
很困难。
就像司雨这次谋划的一切,按引导者来说:和司雨亲近的引导者组织分到了最大的蛋糕;稍远一些的分到了第二块;完全没有参与的在事后还能想办法坐上桌讨一口吃的……这些人全部都是以“组织”来行动,获取利益的。
而那些“独立引导者”,他们甚至连走进食堂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就例如特图,他只是在和司雨的交谈中,大致推测出了司雨可能在计划着某些事情,他依然没有能力对这些计划插手。
就是说,即便如此,他也只能闻到蛋糕的味道而已。
而如果你想说,你本来就不想吃蛋糕、不想参与到事件当中来,那么你就会被那群想要吃蛋糕的人拥挤着推倒在地,被踩踏过去。
“所以说,你可以让我加入某一个引导者体系?或者说让某个体系带上我一起玩?”
这是特图理解的,所以所要给他的回报。
【如果是,你会答应吗?如果不是,你又能怎样做呢?】
“这样啊……”特图明白,司雨已经肯定了他的猜测。
所以要答应吗?在次元游戏中确实存在着名为特权的东西……
他想,如果是那种喜欢闲云野鹤的引导者,这样的酬劳就毫无作用,司雨的威胁也就只是威胁而已。
但他本身就不是那种能够闲云野鹤的性格,次元游戏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游戏,他,身为游戏之神,想要参与进来,而不是像一粒沙子一样被裹挟,根本没资格加入游戏。
而且,他也没有拒绝的条件。
【十分钟就要到了,给出你的回答吧。】
“所以……如果我答应你,我又该怎样保证你不会食言呢?”特图问出了一个哲学问题。
这两个互相不信任的人合作。
特图担心司雨不支付报酬,而司雨同样担心特图会临时改变主意坑他。
不过既然提出了这个问题,当然有解决的方法——
【很简单,去找一个见证者。】
……
“所以,你就叫我过来了?”
半夜被叫起来的古明地觉,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衣,抱着白色的枕头,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
眼神有些幽怨的看着司雨,从两人的谈话,以及读心进行的补充当中,她已经了解了事情发生的全过程。
“我不懂。”司雨茫然的摇头,“我只是突然被人打晕,然后睡了一觉醒来就被特图拉着,说要找一个见证者。”
“……好吧,我估计相信你。”
此乃谎言。
古明地觉读心之后,当然知道思雨全程只是在演戏,只是为了即使事后发生任何意外,都不会留下把柄。
就算被曝光出来,也无法推翻他已经得到的一切。
“那么这边的……特图,先生,对吧?”小五又转头看向了特图。
“支付报酬,换取商品。”特图说,“我对这次的交易没有任何意见,只要你可以保证,交易的内容真实准确。”
只要不死,就算被关起来受刑,只要刑期过去重新考核成为引导者,他就能获得加入游戏的资格。
“这么说我是莫名其妙捡了漏?”思雨惊喜着,“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们立刻就来拟定契约吧?”
他还在扮演着不知情的样子。
于是三人商讨之下,拟定了一份非常详细的契约,其中包括在司雨选定引导者对战时特图该怎样做,司雨成功后特图能获得什么,相关的保密条例。
一直到天亮,契约正式成立。
特图离开去做准备,古明地觉也回去补觉,司雨却没有回家……他直接跟着古明地觉,来到了幻想乡。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成为引导者条件二的考核就在今天开始。
不同于条件一的被投票,条件二是要司雨自己去拿到大型体系管理者的投票,然后提交给引导者协会。
司雨现在就是去拿票。
……
来到了幻想乡。
只不过小五萝莉“不负责任”,没有去更麻烦的传送门,而是直接通过协会连接的书房,带他进入了地灵殿。
也就是幻想乡的地底,旧地狱遗迹。
“唔~”古明地觉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我要去睡觉了,出了地灵殿直走一直向南会看到一个大洞,飞上去就好了。”
这样说着,少女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进入了一旁的房间。
推开的房门后是一间不算宽敞的卧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旧书和灰尘混合的慵懒气息。床头一盏小小的魔石灯散发着温暖的橙色光晕,将房间照得半明半暗。古明地觉显然困倦到了极点,几乎是闭着眼睛走到床边的——她甚至没有脱掉外衣,只是将白色的枕头随手扔在床上,然后整个人就那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侧身蜷缩起来。粉色的睡衣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曲线。不过几秒钟,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就传了出来,她显然已经沉入了睡眠。
只留下司雨在原地发呆。
他站在门口,静静地注视着床上那个毫无防备的、已经入睡的少女。古明地觉侧躺的姿势让她的腰臀曲线在薄薄的睡衣下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一条腿微微弯曲,将睡衣的下摆拉起了一小截,露出了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她的脸颊埋在枕头里,粉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面上,胸脯随着呼吸缓慢而规律地起伏。司雨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无声地迈步走进了房间,反手将房门轻轻关上。
“地灵殿啊……”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古明地觉绵长的呼吸声,以及地底深处隐隐传来的、不知名生物的微弱鸣叫。司雨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沉睡的少女。她的睡颜很安宁,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出温热的、带着少女特有甜香的气息。司雨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滑过纤细的脖颈,落到了睡衣领口处——因为侧躺的姿势,领口稍稍有些松垮,露出了一小片精致的锁骨,以及锁骨下方隐约可见的、被包裹在粉色布料下的柔软隆起。
他伸出手,指尖非常轻柔地触碰到了少女的脸颊。温热的肌肤触感从指尖传来,细腻而光滑。古明地觉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动了动脑袋,蹭了蹭枕头,但并没有醒来。司雨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慢慢滑下,经过脖颈,最终停在了睡衣的扣子上。那是一排小巧的、同样是粉色的纽扣,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腰间。
司雨的动作非常缓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冷静和细致。他知道古明地觉拥有读心的能力,但此刻她陷入深度睡眠,能力会自动收敛——这是他从其他渠道了解到的情报。况且,他此刻心中并无太多激烈的情绪波动,只有一种平静的、审视般的专注。这或许也能降低被察觉的风险。
他的手指解开了第一颗纽扣。睡衣的领口向两侧敞开了一些,露出了更多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那片肌肤呈现出象牙般的色泽,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司雨的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片裸露的皮肤,感受到肌肤下温热的体温,以及一种极为柔嫩的触感。他没有停留太久,继续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纽扣。
随着纽扣一颗颗被解开,睡衣的前襟彻底向两侧敞开。古明地觉的上半身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她里面并没有穿内衣。或者说,对于常年待在地灵殿、生活随性的觉妖怪来说,在睡衣里面再穿一件内衣似乎是多余的。于是,一对形状姣好、大小适中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司雨眼前。
乳房在少女平躺的姿势下微微向两侧摊开,但因为侧躺而依旧保持着挺翘的弧线。乳尖是淡淡的、近乎粉嫩的樱色,小巧而精致,此刻在空气中微微收缩,变得硬挺起来。乳晕的颜色同样很浅,范围不大,呈现出一种娇嫩的质感。司雨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仪器,细致地扫过乳房的每一个细节:顶端的蓓蕾、下方的弧线、侧面的轮廓。他伸出手,用指尖的指腹轻轻触碰了一下右侧乳房的尖端。
“嗯……”
睡梦中的古明地觉发出了一声模糊的、仿佛梦呓般的轻哼。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身体也小幅度地动了动,但呼吸很快就恢复了均匀。她的乳头在指尖触碰下变得更加硬挺,乳晕周围的肌肤似乎也泛起了一丝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颗粒感。司雨的指尖开始沿着乳房的轮廓缓缓滑动,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先是绕着乳晕画圈,指腹轻轻按压着柔嫩的乳肉,随后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捏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开始非常缓慢、非常轻柔地揉捻起来。
“唔……”
又是一声更明显的、带着鼻音的轻哼。古明地觉的身体这次扭动得稍微明显了一些,她的手臂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想要推开什么,但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又无力地垂落下来,搭在了床单上。她的胸膛起伏的幅度稍微变大了些,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司雨注意到了这些生理反应,但他没有停手。相反,他俯下身,将脸凑近了那片裸露的肌肤。
他先是嗅了嗅。少女的体味很淡,混合着肌肤本身的微热气息、被褥沾染的尘埃味,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清甜的气味——或许是洗发水的残留,或许是她的天然体香。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左侧乳房的顶端。温热的、带着一点点咸味的触感传来。乳头在舌苔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乳晕周围泛起了一层细微的颤栗。司雨张开嘴,含住了那颗乳头,用唇舌包裹住,开始轻轻地吸吮、舔弄。他的舌头时而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直接逗弄着敏感的乳尖,吸吮的力度不轻不重,恰好足以刺激神经,却又不会粗暴到直接惊醒她。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抚弄着另一侧的乳房。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感受着乳肉的柔软和分量,手指陷入其中,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他时而用掌心按压,时而用五指收拢揉捏,将乳房的形状在他手中不断变换。同时,他的目光始终冷静地观察着古明地觉的反应——她的脸颊开始泛起淡淡的红晕,呼吸变得更加不稳定,胸口起伏的节奏被打乱,身体不时地出现细微的颤抖。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相互摩擦了一下,睡衣的下摆因此被蹭得更高,几乎快要露出大腿根部。
司雨松开了被吮吸得有些湿润发亮的乳头,抬起头来。乳尖在空气中暴露后,因为温差和之前的刺激变得更加挺立,色泽也似乎更加红润了一些。他的目光下移,落到了少女的腰间。睡衣的下摆因为她无意识的扭动已经卷到了肚脐上方,露出了平坦光滑的小腹。小腹的肌肤白皙细腻,肚脐小巧而深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司雨的指尖沿着她的小腹中线缓缓向下滑去,滑过柔软的腹部肌肤,最终触碰到睡裤的松紧带边缘。
这是一条和睡衣同款的粉色睡裤,材质柔软,腰部的松紧带并不紧。司雨的手指勾住松紧带边缘,非常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睡裤向下褪去。这个过程他做得极其耐心,动作轻柔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睡裤首先露出了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耻骨区域,随后是稀疏的、同样是淡粉色的耻毛。耻毛很细软,并不浓密,像是初春新生的绒毛,服帖地覆盖在耻骨上方。
当睡裤被褪到大腿中部时,古明地觉整个下半身最私密的部位就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以及司雨的视线里。她的双腿因为侧躺而微微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滑紧致,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象牙般的色泽。而在双腿之间,紧闭的、微微隆起的阴阜完全展露出来。因为姿势的关系,两片闭合的大阴唇清晰可见,色泽是比周围肌肤略深的、健康的淡粉色,表面光滑,几乎看不到明显的褶皱。大阴唇的顶端,是一颗微微鼓起、隐藏在褶皱中的小肉粒——阴蒂。下方则是一道细窄的、紧紧闭合的缝隙,缝隙的末端,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小小的、颜色更深的褶皱——那是肛门的所在。
司雨的视线如同手术刀般,细致地扫描着这片区域。他甚至伸出手指,用指腹非常轻柔地、几乎只是触碰的方式,缓缓分开了那两片闭合的大阴唇。这个动作让沉睡中的古明地觉身体猛地一颤,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但司雨的另一只手已经迅速地按住了她的大腿,阻止了她的动作。
大阴唇被分开后,内部更加娇嫩的构造暴露出来。颜色比外侧更深、更鲜艳的小阴唇如同两片微微张合的肉瓣,包裹着中央那条湿润的、粉红色的细缝。缝隙的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完全露了出来,此时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肿胀,呈现出更加鲜艳的色泽。缝隙的下方,尿道口和阴道口隐约可见——阴道口紧紧闭合着,但周围的黏膜已经呈现出一种湿润的光泽,显然身体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分泌润滑的液体。司雨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阴蒂。
“啊……!”
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楚和快感混合的惊叫从古明地觉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腹向后弓起,双腿猛地蹬了一下。阴蒂的敏感程度显然超出了她无意识防御的阈值。但司雨没有停下,他的指尖继续在那颗小小的、硬硬的肉粒上轻轻按压、揉搓,时而用指甲盖非常轻微地刮蹭过顶端。沉睡中的少女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声,她的脸颊彻底染上了潮红,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指尖的触碰——腰肢微微扭动,大腿根部张开又合拢,阴道口处分泌出的爱液明显增多,透明的体液从缝隙中缓缓渗出,浸湿了周围娇嫩的黏膜,甚至沿着会阴的沟壑向下流淌,微微沾湿了臀缝。
司雨收回沾满了透明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仔细观察。指尖的液体呈现出清澈的色泽,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拉出黏腻的丝线。他凑近闻了闻——一股微腥、微甜、带着明显荷尔蒙气息的味道钻入鼻腔。这是女性动情时分泌物的典型气味。他将手指放入口中,用舌头舔舐干净,品尝着那略带咸腥、又有些滑腻的口感。随后,他再次低头,将目光投向了那片已经充分湿润的区域。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床边站稳。然后,他用双手分别握住古明地觉的膝盖,将她的双腿缓缓分开,摆成了一个M型的屈曲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出来,私处的所有细节都一览无余——充血肿胀的阴蒂、湿润微张的小阴唇、不断渗出爱液的阴道口,以及后方那个紧闭的、褶皱深邃的肛门口。古明地觉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极度羞耻的姿势,即使意识模糊,身体也表现出了本能的抗拒——她的双腿肌肉绷紧,试图反抗,但司雨的手如同铁钳般牢牢固定着她,让她无法动弹。
司雨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勃起的阴茎。他的阴茎尺寸相当可观,粗长挺立,龟头饱满,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少量透明的、黏稠的先走液。他将龟头抵在了古明地觉湿滑的阴道口,并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那片湿润的缝隙上来回摩擦,让先走液和她的爱液充分混合,将她的整个阴部涂抹得更加湿滑亮泽。龟头时而划过敏感充血的阴蒂,时而按压紧闭的尿道口,最后才稳稳地抵在了阴道入口的正中央。
他深吸一口气,腰腹缓缓向前推进。龟头撑开了紧闭的褶皱纹路,一点点挤入了那温暖、紧致、湿润的内部。即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初入的过程依旧能感受到明显的阻力——少女未经人事的阴道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内壁的软肉本能地收缩、推拒。司雨推进得非常慢,几乎是毫米级地向前深入,同时仔细观察着古明地觉的反应。她皱紧了眉头,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仿佛哭泣般的呜咽声,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随着龟头逐渐深入,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阴道内壁也开始出现一阵阵有规律的、痉挛般的收缩,仿佛想要将入侵者排出体外。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直至根部紧贴到她柔软的阴阜和大腿根部时,司雨停了下来。阴茎被温暖、湿润、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肉壁全方位地包裹、挤压着,内壁的褶皱紧紧缠绕着柱身,每一次细微的脉搏跳动都能带来强烈的、被吮吸般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顶端触碰到了某个柔软而有弹性的、紧闭的小口——那是子宫颈的入口。古明地觉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脸颊、脖颈、胸口都布满了情动的潮红,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情欲本能控制,即使意识尚未清醒,下体却在无意识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和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填充。
司雨开始缓慢地抽动。他没有追求速度和力度,而是保持着一种稳定而深沉的节奏——将阴茎缓缓抽出,直到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剩一个头部卡在入口处摩擦着敏感的褶皱,然后再缓缓地、坚定地重新插入到底。每次插入到底时,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那柔软的子宫口上,将子宫颈顶得向内凹陷,发出轻微而黏腻的“噗呲”声。随着抽插的持续,阴道内壁逐渐适应了异物的侵入,收缩的力度不再那么抗拒,反而开始出现迎合般的蠕动,每一次抽出时都仿佛不舍般地紧紧吸吮着,插入时又自动地放松、包裹。
爱液被充分的抽插搅动,发出越来越明显的、湿漉漉的“咕啾”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啪嗒”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古明地觉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连续、越来越无法压抑——从最初的模糊呜咽,变成了短促的“啊……嗯……哈……”的喘息,再到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破碎句子:“不……不要……唔……那里……奇怪……”但她全程都没有真正醒来,只是在情欲的浪潮中载沉载浮,意识如同被浓雾包裹,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每一分刺激。
司雨的一只手离开了她的膝盖,转而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继续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指尖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头,随着抽插的节奏同步刺激。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她的双腿之间,找到那颗因为持续摩擦而极度敏感的阴蒂,用指尖拨弄、按压。三重刺激同时作用在沉睡的少女身上,她的身体反应彻底失控了——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腰肢高高弓起又落下,臀部无意识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阴道内壁痉挛般地剧烈收缩,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将她臀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啊……!嗯啊……!要……要去了……!”
一声高亢的、几乎变了调的尖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古明地觉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去,露出一段优美的曲线。她的双眼在眼皮下急速转动,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梦,但始终没有睁开。阴道内壁传来一阵极其剧烈而快速的、波浪般的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埋入其中的阴茎,大量的温热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龟头和马眼——她达到了无意识状态下的高潮,甚至出现了轻微的潮吹。
司雨感觉到了这股强烈的收缩和液体的冲刷,这加快了他自己的临界点。他深吸一口气,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和力度,阴茎在湿滑紧致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肉体撞击的声音也变得更加密集响亮。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着阴蒂,揉捏着乳房。几十次迅猛的冲刺后,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脊椎底部直冲大脑。他猛地将阴茎插入到底,龟头紧紧抵住那个柔软的子宫口,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唔……”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射入了古明地觉阴道的深处。射精的冲击力撞击在子宫颈上,将紧闭的小口顶得微微张开,一部分精液甚至冲过了那道屏障,直接喷洒在了子宫内壁上。大量的白浊液体因为阴道内部空间有限而倒流出来,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和潮吹的体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和臀缝流淌下来,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黏腻的、半透明的、带着白色絮状物的液体。
司雨维持着插入到底的姿势,喘息了片刻,感受着阴茎在痉挛的阴道中缓缓跳动着,将最后几滴精液送出。他缓缓将已经半软的阴茎抽了出来,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随着阴茎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黏腻的液体立刻从被撑开尚未来得及闭合的阴道口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流淌,看起来一片狼藉。古明地觉的阴部此刻红肿不堪,两片小阴唇被摩擦得微微外翻,阴蒂依旧充血挺立,阴道口微微张开着,无法完全闭合,黏稠的液体正不断地、缓慢地从其中渗出。她的身体在高潮后彻底瘫软下来,呼吸变得绵长而沉重,仿佛陷入了更深层次的睡眠,但对身体发生的这一切依然毫无所觉。
司雨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他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沉睡、但浑身弥漫着情欲痕迹的少女,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走到房间角落的水盆边——地灵殿这种旧式建筑,房间里通常都会备有清水。他用布巾蘸水,重新走回床边,开始为古明地觉进行“清洁”。
他的动作依旧很细致,甚至可以用“温柔”来形容。他先用湿布巾擦拭她大腿根部流淌下来的黏腻液体,将那些白浊的、混合的体液一点点擦干净,露出下面微红的肌肤。然后是她的阴部——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依旧红肿的小阴唇,用布巾细心地擦拭着阴道口内外残留的精液和爱液,甚至将布巾的一角探入阴道口内,旋转着清理内部。这个过程中,沉睡的古明地觉再次发出了细微的、仿佛不适的呜咽声,身体轻轻颤抖,但并没有醒来。司雨清理得很彻底,直到阴道口周围不再有液体渗出,肌肤恢复相对干爽的状态——尽管红肿的痕迹一时半会儿无法消退。
随后,他为她重新穿上了睡裤,拉回到腰间,扣好了睡衣的纽扣。他甚至小心地调整了她的睡姿,让她恢复到一个看起来更舒适的、侧卧蜷缩的姿势,将被子拉过来盖到她的胸口。做完这一切后,他站在床边,最后看了一眼沉睡的少女——此刻的她看起来和刚进入房间时几乎没有差别,依旧是一副因倦而沉睡的模样,只是脸颊上残留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红晕,呼吸也稍微重了一些。如果不是专业人士仔细检查,很难发现几分钟前这具身体刚刚经历了怎样彻底的、无意识的侵犯。
“地灵殿啊……”
司雨再次低声自语,嘴角那丝弧度加深了些。他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嘻嘻~”
一声极轻的、仿佛愉悦、又仿佛只是随意的轻笑,在关闭的房门外响起,然后迅速消散在地灵殿寂静的走廊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