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Q:A:(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073 字
“您是说,有一个金色头发的引导者关闭了系统防护,还穿着白袍去找白灵莲,自称是驱逐舰?”
会客室中,长门一脸严肃的做着总结,晓响雷电四位小学生在一旁排排坐,表情各不相同的看着司雨。
气氛不是很严肃,因为电酱的腿上还趴了一只白色的小狐狸。
“总结错误!”司雨双手打叉,吐槽道:“我说的是她自称舰娘,而且完全是个小孩子,看上去像驱逐舰。
也完全有可能是潜水艇,或者你看,某个装甲空母,看上去也像是驱逐舰吧?”
“这……”长门尴尬的笑了笑,没有选择接话。
“装甲空母?大凤吗?”俾斯麦却突然推门走了进来,“的确,依靠体型来判断舰体类型是武断的。”
“……”电酱在一边默默看着。
此时少女大概知道,大凤小姐为什么会讨厌司雨先生了。
而相比这个。
房间内的氛围,在俾斯麦进门后变得有些不太对,因为她就像是没看到司雨一样,来到长门身边。
然后目不斜视的看了一眼长门,墙边的晓响雷电,唯独没有看司雨。
“哦!麦麦,你来啦。”司雨见到俾斯麦这样,立刻笑着对她摆手。
“等……不要擅自这样叫我!”俾斯麦冷淡的样子瞬间慌乱起来。
原本俾斯麦进门后,目光有意无视了司雨,结果无视才刚开始,就直接被猝不及防的一声“麦麦”破了心境。
好在,少女的反应很快。
“司雨先生,我们的关系没有好到这种程度,请不要叫的这么亲密。”
俾斯麦的表情,在短暂慌乱后瞬间恢复了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甚至,平静的有点怪。
连眼神都变得无机质起来。
“好吧,俾斯麦小姐。”司雨没有继续出言挑逗,至少他知道了,俾斯麦对他的话还是有反应的。
“那就好。”俾斯麦点点头。
“还有关于系统防护的事。”司雨继续说道:“那个也只是我的推测,毕竟她一照面就被我捉住了,在问了我的名字后,又一眨眼跑了。”
“你推测的没错,这点不需要再提了,我们已经查明原因。”
俾斯麦从怀中拿出了一张文件,说道:“接下来,对于这些问题,我们需要你对你进行告知,并期待你给出一些相关判断。”
又是文件。
看上去和之前在司雨家拿出来的,那个白袍人泄露情报的文件差不多,想来是审问结果。
“这些是对白灵莲的提问,为了保证准确性,我们没有进行任何修辞。”
【q:为什么要袭击渗透引导者之塔,要达成什么结果?】
【A:重铸初代引导者荣光,有些人喜欢宣称正统,用这种想法给信徒洗脑,洗着洗着自己就信了……还挺可笑的吧,他们不敢对协会怎么样,就只能拿半死不活的塔开刀了。】
【q:你们控制塔做了什么事?】
【A:当然是获取情报,暗中捞钱,又在避免塔对他们报复的同时,借助塔排除异己。具体的有……】
【q:你们是怎样混入塔中的?又是如何发展势力的?】
【A:不是我们,是他们。我听他们说塔那边有个花园会议,专门集合利益一致的高位引导者,肯花时间,就总有人能混进去。】
【q:战争期间,你们都做了什么?】
【A:不是我,是他们在胡乱指手下的人大肆袭击次元游戏,一边让塔拉所有人的仇恨,一边分散塔的力量,等到柳鸢那个小姑娘反应过来,场面早都已经控制不住了。】
【q:你在为柳鸢开脱吗?】
【A:开脱?她是塔的领袖,有什么好开脱的?真要说她丝毫没察觉到我们有问题也不见得吧?不如说是她急于求成想要利用我们,才选择了无视,想着没用了就把我们踢开。结果战争突然开始了,她反被我们利用咯。】
【q:你是在说,我们?】
【A:就是顺嘴而已,我们本来就是同一群人,我可没参与哦。如果真要怪一个人的话,不如去怪那个让战争突然开启的人?打乱了所有的计划。】
【q:现存的,潜藏在引导者协会内部的白袍人还有多少?外部的据点和人员,有名单吗?】
【A:有很多哦,名单我也早就准备好了,就在】
这里的后面被删掉了。
【q:你还知道什么事情?】
【A:如果我知道更多的话,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对吧?】
“就这些了吗?”司雨看完了,这些东西一张纸就写的下。
问题看上去前后并不连贯,显然是经过删改、抽取的问题。
“其余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东西。”长门立刻上前来解释。就在长门开口的同时,站在窗边的俾斯麦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少女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夹紧,光滑的黑色丝袜内侧微微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那只握着粉色平安结的手攥得更紧了,骨节微微发白。
因为就在长门说话的瞬间,司雨放在桌下的左手正隔着办公桌的挡板,精准地按在了俾斯麦的小腹上。那手掌温热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隔着薄薄的军装制服和里衬衬衫,若有若无地向下滑动。
俾斯麦的呼吸微微一滞。她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灰色的眼瞳依旧看着窗外的夜色,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阵莫名的燥热。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位置——再往下两寸,就是自己最隐秘的私处。这个念头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股间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嗯,原来是这样。”司雨对着长门点点头,表情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他的手指却在此时悄然发力,隔着布料按压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那里紧贴着耻骨,是子宫的位置。
“唔……”俾斯麦的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她立刻咬住了下唇,将那声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双腿夹得更紧了,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紧绷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微微开合,粘稠的液体从子宫口渗出,浸湿了内裤的棉质布料。
这太奇怪了。她明明应该感到愤怒,感到被冒犯的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那股从下腹深处升腾起的酥麻感正沿着脊椎向上蔓延,让她膝盖发软。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只手如果继续向下,探入她裙摆深处,用粗糙的指腹按压她那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俾斯麦?”长门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你还好吗?”
“没事。”俾斯麦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一些,她强迫自己转过头,看向长门,“只是有些累了。”
就在她转头的瞬间,司雨的左手做出了更过分的动作。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住了她的小腹,然后猛地向下一按——
“啊!”
这次她没能完全控制住。虽然只是短促的一声,但在安静的会客室里依然清晰可闻。晓响雷电四小只齐刷刷地看了过来,长门也皱起了眉。
“俾斯麦?”长门又问了一次,“你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俾斯麦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稳,“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
她说话的时候,司雨的手指正在她裙下的丝袜边缘游走。那指尖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轻轻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让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抽搐,更多温热的液体涌出,已经将她内裤的裆部完全浸湿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大腿的轻微摩擦都会刺激到充血肿胀的阴蒂,引来更多羞耻的快感。
更过分的是,司雨的另一只手——右手——此刻正端着一杯茶,优雅地啜饮着,同时和长门继续着话题。
“那么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司雨问,声音平静而从容。
“我们……”长门刚要回答,却注意到俾斯麦的脸色越来越红,“俾斯麦,你真的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不,不用。”俾斯麦深吸一口气,试图集中精神,“继续讨论正事。”
但下一秒,司雨的左手就从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滑了进去。粗糙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大腿根部赤裸的肌肤,然后一路向上,探向了那个已经湿透的隐秘地带。
俾斯麦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的内裤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湿漉漉的阴毛被拨开,沾满粘液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一阵微凉,紧接着就被一根滚烫的手指侵入了。
“不要……”她无声地用口型说着,灰色的眼瞳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但那根手指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深地探入了她已经湿润的阴道入口。
长门还在继续说着:“我们认为应该先……”
司雨一边听着,一边用食指在俾斯麦的阴道口轻轻打着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溢出,沾湿了他的手指。他故意用指腹按压那个紧缩的小孔,感受着穴口肌肉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按压,少女的身体都会颤抖一下,大腿肌肉绷得更紧。
“嗯……”俾斯麦咬住了下唇,这次她咬得很用力,甚至尝到了血腥味。但这不足以分散她的注意力,因为司雨的第二根手指也加入了进来。两根手指并拢,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入口,然后慢慢向里推进。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她的尊严在要求她立刻推开这个男人,但她的身体却像叛徒一样,热情地迎接着入侵。阴道内壁的软肉紧紧吸附着那两根手指,每一次推进都带来滚烫的摩擦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更深的触碰。
“俾斯麦?”长门终于停下了讲述,“你的脸很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俾斯麦的声音已经带着颤抖,“请继续……”
她说话的时候,司雨的手指在阴道里做了一个弯曲的动作,指关节正好顶到了某个敏感的点。
“呜——!”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窜出,她的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撑在了窗台上。这个动作让她撅起了臀部,裙子被稍稍拉起,露出了黑色丝袜包裹的圆润臀部和吊袜带。而司雨的手指,就借着这个姿势更深地插了进去。
“俾斯麦!”长门这次真的担心了,她起身想要靠近查看。
“别过来!”俾斯麦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然后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平复语气,“我……我只是有些头晕,真的没事。请你继续向司雨先生解释计划。”
长门疑惑地看了她几秒,最后还是坐了回去。而此刻,司雨的手指正在俾斯麦的阴道里进行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两根手指完全没入,一直到指根都陷进了湿热的肉穴里,然后在抽出的过程中故意擦过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再重重地插回去。
“噗呲、噗呲……”
细微的水声在桌下响起,那是手指在湿透的阴道里抽插时带出的粘液声。每一次进出,都有更多温热的爱液被带出来,将她的内裤、丝袜乃至司雨的手掌都浸得湿滑一片。俾斯麦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每一个动作——它们扩张着她的阴道,按压着她最敏感的G点,甚至偶尔会用指甲轻轻刮搔子宫口那块嫩肉。
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脸颊红得发烫,灰色的眼瞳开始涣散,嘴唇微微张开,不受控制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金发,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黑色军装制服下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乳尖在衬衫和胸衣的束缚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
“那么,如果我们这样做的话……”长门还在继续说着,完全没有察觉到桌子下正在发生的淫靡场景。
司雨一边点头附和,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湿滑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他能感觉到俾斯麦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内壁的肌肉痉挛般绞紧他的手指——她快要高潮了。
“唔……嗯啊……”
俾斯麦的呻吟已经无法完全压抑,她将脸颊抵在冰冷的窗玻璃上,试图用凉意让自己清醒。但这是徒劳的。司雨的手指每一次深入,都会精准地碾过那个致命的敏感点。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多,她的下腹开始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渴望。
就在长门说到“所以我们决定——”的瞬间,司雨的拇指按在了俾斯麦的阴蒂上,用力地揉搓起来。
“呀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划破了会客室的宁静。俾斯麦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磕在了窗台上。她的阴道猛地收紧,疯狂地挤压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那是高潮时的潮吹,透明的液体混着粘稠的爱液,将司雨的整个手掌都浸得湿透。
“俾斯麦?!”长门这次是真的吓到了,她立刻站起来冲了过去,“你到底怎么了?!”
“我……我没事……”俾斯麦的声音虚弱而颤抖,她努力支撑着身体,额头顶着窗玻璃大口喘息,“只是……突然低血糖……”
这个借口拙劣得可怜,但长门似乎接受了。她担忧地看着俾斯麦红得不正常的脸颊,以及那布满汗水的额头。
“你需要立刻去医务室。”长门严肃地说。
“不……不用……”俾斯麦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司雨。那双灰色的眼瞳里混杂着生理快感带来的迷离,以及被侵犯的屈辱和愤怒。但她什么都不能说——因为就在刚才,司雨已经趁着她高潮失神的瞬间,将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若无其事地用手帕擦拭着沾满粘液的手掌。
“俾斯麦小姐看起来确实不太舒服。”司雨微笑着说,“不过既然她说没事,我们还是先把正事谈完吧。毕竟时间不早了。”
他说着,那双深邃的黑眸与俾斯麦对视。那眼神里满是玩味和掌控,仿佛在说:看,你连高潮都要在我的操控下完成。
俾斯麦咬紧了牙关。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高潮的余韵让她的阴道空虚地开合着,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满。而更让她羞耻的是,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温热液体,此刻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好、好吧……”长门犹豫着坐了回去,“那我们继续。”
但就在这时,司雨做出了一个更过分的决定。他微微侧身,手伸到桌下——不是去摸俾斯麦,而是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
俾斯麦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到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阴茎从拉链里弹了出来,深红色的龟头前端渗着透明的液体,青筋虬结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那尺寸大得惊人,光是看着就让她的小穴又是一阵紧缩。
“俾斯麦小姐似乎很难受。”司雨的声音平静如常,“我有个提议,不知道你能不能配合一下。”
他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硬挺的肉棒。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俾斯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想拒绝,想立刻离开这个房间,但她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无法移动。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那个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敏感身体——在看到那根阴茎的瞬间,竟然又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子宫口一缩一缩的,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贯穿。
“什么……什么提议?”她的声音干涩。
司雨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只刚刚侵犯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然后,他看向长门,继续刚才的话题:“关于白灵莲的问题,我认为……”
俾斯麦明白了。他要她在他说话的时候,主动坐上去。在这个会客室里,在长门和四小只的注视下,用那根阴茎填满她刚刚被手指扩张过的肉穴。
“你……”她咬牙切齿地低语。
但司雨只是微笑着,等待着。他的肉棒就在那里,硬挺着,等待着被吞入。而那根手指刚才带给她的快感,此刻正如同毒瘾般在她体内蔓延,让她的小穴饥渴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理性在尖叫。但身体比理性诚实得多。
俾斯麦深吸一口气。然后,在长门看向文件、低头翻阅的瞬间——
她抬起一条腿,跨过了司雨的大腿。黑色丝袜包裹的圆润臀部悬在那根勃起的阴茎上方,湿淋淋的阴道口正对着紫红色的龟头。她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沾湿了她的阴毛,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根据我们的分析……”司雨继续说着,声音没有丝毫波动。
而俾斯麦,就在他说话的间隙——咬紧牙关,身体向下一沉。
“唔……”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她湿滑的阴唇,撑开了紧窄的阴道入口。那尺寸比手指大得多,进入的过程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但紧随其后的就是令人窒息的充实感。她的肉穴贪婪地吸附着那根滚烫的阴茎,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最深处的子宫口被龟头顶端重重地抵住。
“然后……”司雨顿了顿,因为俾斯麦在这时完全坐了下来。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一直插到最深处,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合在一起。“……然后我们认为,这个方案是最可行的。”
他说完了这句话,同时腰部微微向上顶了一下。
“嗯啊!”俾斯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一下顶撞直直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酸胀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她的双手下意识抓住了司雨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布料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但司雨完全不在意。他开始缓慢地上下挺动腰部,阴茎在她湿热的肉穴里小幅度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粘液,发出淫靡的水声。但因为动作幅度很小,又有桌子的遮挡,长门和四小只完全没有察觉到异常。
他们看到的,只是俾斯麦站在司雨身边,手搭在他肩上,脸色潮红地听着讨论——仿佛是在认真思考。
“那么司雨先生觉得呢?”长门抬起头问道。
“我觉得……”司雨一边回答,一边加大了下身挺动的幅度。粗壮的肉棒在俾斯麦体内快速抽插起来,“噗叽、噗叽”的水声变得清晰,但他巧妙地用咳嗽声掩盖了过去。“……这个方案确实不错,但还需要一些细节上的调整。”
他说话的时候,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俾斯麦的子宫口上。那个敏感的宫颈被反复撞击,带来一阵阵酸麻到极致的快感。俾斯麦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了,她只能死死地抓着司雨的肩膀,将脸埋在他的颈侧,压抑着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汗水从她的鬓角滴落,混着眼泪——那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快感太过强烈导致的生理性泪水。她的阴道正在疯狂地绞紧体内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那根入侵者吞得更深。子宫口一缩一缩地吮吸着龟头顶端的小孔,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滚烫的东西灌注进来。
“具体需要……调整哪些地方呢?”长门追问。
“比如……”司雨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因为俾斯麦的身体正在剧烈地痉挛——她又快要高潮了。“比如时间节点的把握,还有人员的分配……”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到了两人交合的部位。粗糙的手指找到了俾斯麦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用力地掐了下去。
“呀啊啊——!!”
这次俾斯麦没能忍住。一声高亢而失控的尖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整个身体像过电般疯狂地颤抖。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到极限,子宫口死死地咬住了龟头,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那是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更彻底。
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间,司雨的腰部也猛地发力,阴茎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灼热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
“嗯……!”司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地灌满了俾斯麦的子宫。那股冲击力让她又是一阵痉挛,子宫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白浊的液体,将它们全部吞入深处。
会客室里一片寂静。
长门和四小只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俾斯麦。少女此刻正趴在司雨的肩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金发散乱,脸颊红得像要滴血,黑色的军装制服凌乱不堪,裙子被撩到了腰际,露出湿透的丝袜和两人依然紧密结合的部位——虽然从长门的角度看不到细节,但那姿势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俾斯麦……你……”长门的声音颤抖着。
司雨却在这时,若无其事地拍了拍俾斯麦的背。“看来俾斯麦小姐真的病得不轻啊,都开始说胡话了。”他微笑着,从容地将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粘稠液体,“我建议立刻送她去医务室。”
俾斯麦瘫软在他怀里,灰色的眼瞳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从自己的子宫里缓缓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污浊的痕迹。她的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子宫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那是被侵犯、被羞辱、被完全掌控后,身体最原始的臣服反应。
“其余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东西。”长门终于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看俾斯麦凌乱的下身,重新将话题拉回正轨。但她的声音明显带着颤抖,眼神闪烁不定。
“好吧,你们想问什么?”司雨也没必要知道那么多,就比如名单,对他没有任何用处。
他只要确定,能把锅扔给白袍人就可以了。
……
……
外面的天色一片漆黑。
时间并没有占多久,司雨帮忙分析后就直接离开了。
长门让四小只送司雨离开,沉默良久后,才重新开口提问,“关于司雨先生的分析,俾斯麦,你怎么看?”
“看什么?”
俾斯麦站在窗边,遥遥看着男人被四个小学生环绕着离开,手心紧握着小巧的粉色平安结。
“他最后给出的答案,是让我们接受这个说法,也就是说白灵莲的回答还是有问题的对吧?”
长门好奇的跟着来到窗边,“你在看什么呢?俾斯麦?”
“嗯?”俾斯麦回过神来,摇头说道:“没什么,我是说,按照司雨说的去做不就好了吗?”
“可是。”长门有些犹豫,“白灵莲隐藏的问题要怎么办?不予理会吗?”
“那个啊。”俾斯麦再次摇头,“当然不是,其实已经有办法了。”
长门问,“是什么?”
“长门你知道吗?”俾斯麦说道:“在我来之前,入侵者就已经被找到了,是航线那边的舰娘,大青花鱼。”
“咦?居然是那孩子。她们果然是来抢任务的……啊,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长门说话之间,也理解了俾斯麦的意思。
舰娘大致同为一体,既然航线那边想要共享,想必其他两家也坐不住,与其浪费时间斗智斗勇,那不如直接把任务分出去。
长门笑着说道:“把白灵莲背后隐藏的问题,直接交给航线那边去查,没错吧?”
“嗯。”俾斯麦点点头,“既然司雨说要接受她,那就代表不会对我们现阶段的目标产生影响,分出去也好。”
长门附和,“是啊,我们现在已经够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