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得到权利,失去自由(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2万 字
有人要剿灭编号引导者的信徒?
司雨和俾斯麦相互对视,有一种默默无语的感觉,确实,那个幕后黑手现在就站在你面前呢。
这手预判可行啊?
不得不说,她猜的还是挺准的。
“你就那么确定有人要杀你?而且还交出了那么重要的秘密?”
这次是由俾斯麦开口询问了。
“而且你说了,这是最好的计划,为什么你要把那些情报泄露出去?那真的是最好的计划吗?”
更具体的解释就是。
白灵莲也是白袍人的一员,甚至还是他们的领导者,这些证据出现,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她都会难逃其咎。
“如何呢?”可白灵莲却满不在乎的说道:“那些又不是我做的。有些人被捧上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正好清理一下这些害群之马。”
俾斯麦另类总结,“也就是,你要利用我们消灭自己的对手?”
“不要说的这么功利性啦,我是要自救呀,俾斯麦小姐。”
白灵莲颇为委屈的说道:“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如果被他们连累害我身死的话,岂不是很冤枉?所以,我认为这是正义的举报。”
俾斯麦却不为所动,“关于你说的这些事,我们自己会有判断。”
“好吧,那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你说你想自救,那你就要拿出与之相等的报酬来,不然的话,虚假举报和利用执法者……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的。”
俾斯麦说完直接转身向外走去。
“之后会有更正式的审问等着你,在此之前,你就先好好休息吧。”
“好的,我们一会儿见了。”白灵莲对着俾斯麦摆手。
见俾斯麦走到门口,司雨却并没有跟上,于是又将目光转向司雨。
“在你休息之前,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吧。”
司雨安静的注视着她,“关于机凯种,你从没有发现过他们跟踪吗?”
“不,从一开始就发现了。”白灵莲如此回答。
“我知道了,请你好好休息吧。”
司雨闻言转身,快步跟上了俾斯麦一起离开。
……
……
“在次元游戏引导者的更新迭代之间,的确存在着一些争端,就像你之前看到的塔和协会内战。”
走在走廊上,俾斯麦正在为司雨补充着一些他不知道的东西。
“而即使是同样的一批引导者,也会出现理念不合的情况,这一点验证在我们自己身上,在塔分崩离析之后,有人选择继续向前,有人选择留下来。”
“舰娘们是向前的。”司雨说道。
“不。”俾斯麦却摇头失笑,“向前走的人已经融入了协会。我们是留下来的人,留下来……赎罪。”
赎罪,这个词让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重。
“所以深海和舰娘,就是出现了分歧的同类人?”司雨只是顺着话题进行了总结。
“没错。”俾斯麦点头说道,“只不过因为后来的选择,我们的职能产生了改变,但本质上我们舰娘,和塔那边的深海没有任何区别。甚至……”
俾斯麦小姐没有说下去。
但司雨大概从气愤中得到了答案。
赎罪,如果说俾斯麦认为舰娘始终是“罪人”的话,系统让一群罪人得到了权利,代价会是什么?
“不说这个了。”俾斯麦转换了另外的话题,走在前面好奇的询问,“你最后的问题,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她在说谎。”司雨回答。
“什么?”俾斯麦从好奇变成了疑惑,“机凯种的事?催眠起效的话她不是只能说真话吗?”
司雨摇摇头,“就是用真话,来促成一个谎言。就比如,俾斯麦小姐我喜欢你,现在就想和你打个啵。”
“诶……咦?哈?”俾斯麦停下脚步,俏脸通红的慌乱道:“你你、你突然之间在说什么呢?!”
少女慌乱之间挥舞着手臂,连空气都发出破空声。
好悬司雨眼疾动作快的躲过了,不然这一掌下去,怕是能把他半边身子呼出去。
“等等,我只是举个例子。”司雨连忙举手投降道,“我是说,即使我说的是真话,我喜欢你,但这也不妨碍我喜欢其他女孩子!也想和她们打啵!”
这话渣的有些清新脱俗了。
“……”
“俾斯麦小姐?”
“……”俾斯麦直接沉默。
不对,她看上去是陷入了沉思。
就在司雨想说这只是个例子,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忽的白光一闪,以前的少女身影直接消失。
俾斯麦传送离开了。
“好像搞砸了?”司雨捏着下巴,回想着俾斯麦刚刚的表情。
看着不像生气,不过她一直都是面无表情,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司雨也陷入了沉思,“所以,我该怎么出去?”
镇守府内部的传送权限,司雨自己可没有,虽然这个监狱看上去不像是什么独立空间,应该有出去的路。
但它看上去错综复杂,非常容易迷路的样子。
“等等看吧。”
就这样,尝试等待了几分钟……
在发现真的没人理他后,司雨还是选择了自己步行前进。
不要说什么飞出去,或者用理之律者构建地图找门,又或者干脆穿墙一路向上……
这里是舰娘们的监狱,能做到这种事的话犯人早就跑光了,司雨充其量把这里炸个窟窿,然后当场被捕。
“俾斯麦到底是怎么了。”司雨一边走一边念叨,“突然就不管我了,她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生气不管不顾是不可能的,就算真生气了,这会儿俾斯麦也该回来了,毕竟她还没有把分析听完,这是她留下司雨的正事。
审讯也不可能,白灵莲还在监狱。“所以是去开会了?”
“这里的构造是方位颠倒……没错……”
正念叨着,司雨忽然听到远处有人和他一样,也在碎碎念。
“所以接下来该……我看看我看看……走左边~”
听上去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声,音色清脆中带着一点软糯的鼻音,像是刚睡醒的慵懒,又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兴奋。
这里怎么会有人?而且听上去还是在对地图?难不成是有人越狱?
司雨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了。他屏住呼吸,将身体更深地隐藏在走廊拐角的阴影中。空气净化系统的气流发出细微的嗡鸣,但那个女孩的脚步声更为清晰——不是高跟鞋的清脆,更像是某种软底靴或干脆是赤足踩在地板上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小心翼翼的“啪嗒”声。
拥有权限的舰娘们都更喜欢直接传送,就像俾斯麦一样,所以像他一样在走廊闲逛的。
只能是犯人了!
司雨的心脏微微加速跳动,肾上腺素开始分泌。他并非紧张,而是被一种突如其来的“狩猎”兴奋感攫住。他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豹子,肌肉微微绷紧,注意力高度集中。正好,就算回去也只是傻等会议结束,帮忙抓抓犯人,也刚好看看能不能认识新的舰娘。这个理由让他说服自己继续潜伏。虽然舰娘们抓的犯人基本上都是引导者,司雨不太好动手,但这边是用来治疗伤病犯人的监狱,而且犯人基本是被封锁系统权限的……理论上危险系数很低。
“嘿嘿~我可真聪明,就知道这时候不会有人在~”
那声音又响起了,这次距离更近,几乎就在拐角的另一边。司雨甚至能听出那语调里的得意和雀跃。那声音实在是太近了,近到他甚至能闻到空气里飘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奶香和阳光气息的淡淡体香,混合着监狱消毒水的气味,形成一种奇特的、禁忌的诱惑。
脚步声停在拐角处,似乎在犹豫。司雨能想象出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探头探脑地张望。他默默计算着距离和时机。
下一秒,一个娇小的身影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转过了拐角。
那是一个看上去年纪极轻的少女,身高大概只到司雨的胸口。她有着一头蓬松柔软的银白色短发,发尾微微翘起,像是刚睡醒没打理好。身上穿着一套明显不合身的、过于宽大的白色病号服——那是监狱提供给伤病犯人的标准衣物,粗糙的布料在她纤细的身躯上显得空荡荡的,领口开得很大,从司雨蹲伏的角度,能瞥见一抹精致的锁骨和下方隐约起伏的柔软弧度。她赤着脚,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如同珍珠,在地板上留下一点点湿润的痕迹,似乎是刚从什么液体环境里出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少女头顶有一对……猫耳?不,那形状更接近某种犬科,毛茸茸的,此刻正机警地竖立着,微微转动,捕捉着周围的声响。一条同样毛茸茸的、蓬松的大尾巴在她身后轻轻摇晃着,尖端带着一抹深色,扫过她赤裸的小腿。
这不像是人类,更像是某种……“兽娘”?舰娘中有这种亚种吗?还是说,这就是犯人?一位拥有兽类特征的……舰娘?或者,是其他种族的囚犯?
少女似乎没发现潜伏在墙角的司雨。她正低头看着手中一块发光的、疑似地图的薄片,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左边,然后直走三十米,再右转……唔,好像不对,这条路上的警戒符文比预想的密集……”
她烦恼地甩了甩头,猫耳也耷拉下来一点。这个动作让她宽大的领口滑向一侧,露出更多白皙的肩膀,甚至能看到那微微凸起的、淡粉色的肩头。司雨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片肌肤吸引,又迅速强迫自己移开,关注她手中的“地图”和她的行为。
越狱,毫无疑问。而且看她的样子,虽然有些生疏慌乱,但似乎对这里的环境并非一无所知。她是怎么拿到地图的?又是怎么暂时摆脱了系统权限封锁的?
就在司雨分析情况的瞬间,少女似乎决定了什么,将地图收起来(不知藏在了哪里,病号服没有口袋),深吸一口气,朝着司雨潜伏的方向——也就是她认为的“安全通道”迈步走来。
就是现在!
司雨如同猎豹般弹射而出,动作迅捷而无声。他左手如电探出,目标是少女纤细的手腕,右手则准备捂住她的嘴巴,防止她尖叫惊动守卫。
“呜诶?!”
少女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快!就在司雨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手腕的刹那,她头顶的猫耳剧烈抖动,整个人以一个极其柔韧的姿势向后仰倒,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司雨的擒拿。同时,她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如同鞭子般横扫而来,带着破风声直击司雨的腰腹!
司雨瞳孔微缩,身体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让开这一击,右手变捂为抓,扣向她的肩膀。他的指尖擦过那滑腻的病号服布料,触感温热而柔软,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少女肌肤的弹性和温度。
“有敌人!”少女低呼一声,声音里带着惊慌,但动作却毫不含糊。她没有选择硬拼,而是借着后仰的势头,双脚在地面一蹬,整个人向后滑去,试图拉开距离。宽大的病号服下摆因为动作而扬起,司雨惊鸿一瞥间,看到了两条白皙笔直、线条优美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空无一物?
她里面没穿内衣?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司雨的追击已至。他没有使用什么花哨的能力,仅仅是依靠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两步踏前,再次逼近。少女眼看就要退到墙壁,无处可躲,情急之下,她竟然直接扑了上来!不是攻击,而是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试图从司雨的侧面空隙钻过去逃跑。
这一下完全出乎司雨的预料。他只觉一个温软馨香、带着惊人弹性的身体猛地撞进了怀里。少女的脑袋顶在他的胸膛,毛茸茸的猫耳蹭着他的下巴,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慌乱中挥舞的手臂打在他的肋侧,却没什么力道,更像是在挣扎。司雨本能地收拢双臂,将她紧紧箍在怀里,同时脚下调整重心,稳稳站住。
“放开我!你这坏蛋!警卫!警卫呢!”少女在怀里拼命扭动,声音带着哭腔,但因为脸埋在他胸口而显得闷闷的。她像一尾活鱼,滑不留手。病号服粗糙的布料在摩擦中变得更加凌乱,领口几乎完全滑落,司雨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胸膛正挤压着两团异常柔软、充满弹性的隆起。那触感无比清晰,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知到顶端那两颗小巧的凸起,此刻正因为挣扎和紧张而变得坚硬,摩擦着他的衬衫。
更要命的是,她赤条条的下半身。在剧烈的挣扎扭动中,司雨的大腿不可避免地和她光裸的腿纠缠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她大腿肌肤的滑腻紧致,以及腿间那柔软的、微微隆起的地带,正隔着他薄薄的裤子,紧密地贴压在他大腿根部,每一次扭动,都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温热潮湿的摩擦感。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地方似乎已经渗出了一些湿滑的液体,黏在了他的裤子上。是因为紧张?恐惧?还是……某种更原始的身体反应?
“别动!”司雨低喝一声,手臂用力,将她箍得更紧,同时试图控制住她乱踢的双腿。他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一个如此年轻、娇嫩、充满异域风情且衣衫不整的少女在怀里拼命挣扎,带着体温的摩擦和那若有若无的湿润触感,像是最猛烈的春药,冲击着他的理智。他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勃起了,坚硬地顶在裤裆里,恰好抵在少女的小腹下方。
“呜……”少女的挣扎明显僵了一下。她显然也感觉到了那个硬邦邦、灼热的东西正顶着自己最柔软的部位。她的身体瞬间绷紧,猫耳和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你、你……下流!变态!放开!”她的声音颤抖,带着羞愤和更深的恐惧,挣扎反而更加剧烈,像是要逃离这个可怕的东西。
但她的挣扎,只是让两人身体的摩擦更加激烈。她光滑的小腹和下体,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和司雨的裤子,反复磨蹭着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每一次摩擦,都让司雨的呼吸粗重一分,也让他的禁锢更加用力。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和马眼处渗出了一些粘液,浸湿了内裤前端,那湿热的黏腻感在磨蹭中变得更加明显。
“我说,别、动。”司雨的声音也变得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他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必须立刻控制住局面,否则事情会滑向不可预料的方向。他猛地将少女的身体翻转过来,用一只手臂从背后勒住她的上半身,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则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巴。这个姿势让她的后背完全贴靠在他的胸膛,臀部则紧贴着他的胯下。
“唔!唔唔唔!”少女发出被堵住的闷哼,身体依然在扭动,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此刻却像是最甜蜜的刑具,随着扭动,不断挤压、摩擦着司雨高高支起的帐篷。那丰满、充满弹性的肉感,隔着布料传递过来,几乎要让司雨疯掉。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两瓣臀肉被他的肉棒分开、嵌入其中的场景。
她的病号服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卷到了腰际,完全暴露出那光裸的臀部和大腿根。司雨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垂落下去。少女的臀部形状美好,如同熟透的水蜜桃,白皙得晃眼。臀缝紧密,在尾椎骨下方,那条蓬松的大尾巴根部延伸出来,尾巴根处的皮肤颜色似乎更深一些,毛发也更浓密。而在那臀缝的前端,从司雨的角度,能窥见一丝隐秘的阴影——那是双腿交汇之处,被挤压着露出一条小小的缝隙,缝隙深处,隐约可见一抹湿润的、娇嫩的粉红色,以及微微探出的一点殷红肉芽?阴蒂?
仅仅是惊鸿一瞥,司雨就感觉血液疯狂地向下身涌去,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迫切地想要突破布料的束缚,直接接触到那片湿热的秘密花园。他的呼吸喷在少女的颈侧和猫耳上,灼热而急促。
少女显然也感觉到了背后那根东西的变化,以及那滚烫的温度。她的挣扎微弱了下来,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之前的恐惧性挣扎,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害怕,以及……某种陌生而可怕的身体反应的颤抖。司雨捂着她嘴的手,能感觉到她的脸颊温度在急速升高,变得滚烫。她的喉咙里发出一些细碎的、意义不明的呜咽,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了下来,夹在了两腿之间,似乎想遮挡什么,却只是徒劳地将那隐秘的缝隙挤得更加清晰。
空气中的消毒水味似乎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浓郁的、从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混合气息——汗水微咸的味道、阳光般暖融融的体香,以及……从她腿间散发出来的、一种清甜中带着淡淡腥膻的气息。那是兴奋和紧张时,女性身体自然分泌的爱液味道。司雨对这种味道并不陌生,此刻闻起来却格外刺激。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当前的情况。擒住了,怎么处理?交给舰娘?但她显然不是普通犯人。直接在这里审问?这个姿势和状态,实在过于暧昧和危险,他的理智正在被下半身疯狂拉扯。
“听着,”司雨努力让声音平稳,但依然带着性欲蒸腾后的沙哑,“我不是警卫,也不是来抓你的。但你现在被我控制了。我问,你答,老实点,我就不把你交给舰娘。明白就眨两下眼睛。”
感受到紧贴着自己的这具娇躯僵硬了一下,然后,他捂着她嘴巴的手掌下方,眼睫毛快速扇动了两下。
“很好。”司雨稍微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但手臂依然牢牢箍着她的上半身,让她无法挣脱,也避免她看到自己此刻充满欲望的眼神。“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那个地图是怎么回事?”
“我、我只是……”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因为姿势和紧张而断断续续,“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这里太闷了……地图……地图是我捡到的……”
撒谎。司雨立刻判断出来。她的心跳快得离谱,身体也僵硬得不自然。“透气需要规划路线避开警戒符文?”司雨冷声道,胯下恶作剧般向前顶了顶,坚硬滚烫的肉棒隔着裤子重重碾过她敏感的臀缝和尾巴根部。“再说谎,我就把你扒光了绑在这里,等巡逻的舰娘来发现。”
“呀啊!”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臀部肌肉瞬间收缩,将那根作恶的肉棒夹得更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热度,甚至顶端那一跳一跳的搏动。“不、不要!我说!我说!”她的心理防线似乎在这一刻崩溃了,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恐惧。“我叫……我叫贝法,是……是‘兽巢’的探索者……我们被、被这些舰娘俘虏了……关在这里做‘研究’……地图是我花了很久才偷偷绘制的……今天看守换班有漏洞,我、我才想试试……”
兽巢?探索者?俘虏?研究?这些关键词让司雨眉头微皱。看来事情比想象中复杂。这些舰娘,在这里关押并“研究”其他种族的俘虏?这和俾斯麦所说的“治疗伤病犯人的监狱”似乎有出入。
“研究什么?”司雨追问,肉棒依然顶着她,施加着无声的压力。
“呜……身体……我们的身体构造……适应性……还有……还有交配反应……”贝法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细若蚊蚋,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耻。“他们说……兽人族对性刺激的反应……很特别……要记录数据……”
交配反应?记录数据?司雨的心脏重重一跳。一股更加强烈的、混合着愤怒、好奇和扭曲兴奋的情绪涌了上来。他看着怀中这具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年轻娇躯,看着她头顶无力垂下的猫耳,感受着她臀缝间那越发清晰的湿热,以及那不断散发出的、诱人堕落的清甜气息。难怪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是为了方便“研究”吗?难怪她对被这样禁锢、被男性的性器抵着如此敏感而恐惧,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身体反应……是因为以前的“研究”留下了深刻的身体记忆吗?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司雨心底某种黑暗的、掌控的、蹂躏的欲望。他不再是单纯的见义勇为或好奇,而是变成了某种更主动的、施加影响的角色。
“所以,”司雨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你对这个很熟悉了?被研究……被刺激的反应?”
贝法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猫耳朵紧紧贴着头皮,尾巴也僵硬了。“不……不熟悉……只是……只是被迫……”
“被迫?”司雨的手,原本勒着她上半身的手臂,开始缓缓下滑。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抚过她柔软的侧腰,感受着那细腻的曲线和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然后,手掌覆盖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甚至能触碰到肚脐的凹陷。“那为什么……这里这么湿?”他的手指,故意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潮湿的区域。
“呜啊啊——!”贝法发出一声短促的、似泣似喘的尖叫,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弓起,又因为被禁锢而无力地瘫软在司雨怀里。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只是将司雨顶在她臀缝间的肉棒夹得更深,尾巴根传来一阵阵酸麻。“不要……碰那里……求求你……”
“求我?”司雨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画着圈,缓慢而坚定地按压、揉弄那片越来越湿热的区域。病号服的布料很快就被渗出的爱液浸湿,变成半透明,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那饱满隆起的阴阜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轮廓。司雨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凸起的、豆粒大小的肉粒——她的阴蒂。
“嗯……哈啊……不……停……停下……”贝法的哀求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当司雨的指尖触碰到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时,她整个人都软了,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只能无力地靠在司雨怀里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喷在司雨捂着她嘴的手背上。一股更浓郁、更清甜的爱液气息弥漫开来,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后顶,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那可怕的快感。
司雨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的布料已经彻底湿透,变得滑腻温热。指尖传来的触感无比清晰——那颗小小的、硬挺的阴蒂在他指腹下颤抖、搏动,周围的嫩肉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诚实地诉说着被唤醒的欲望。
“看来,‘研究’很有成效。”司雨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但其中兴奋的沙哑更加明显。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溢出前列腺液,将内裤和裤裆都打湿了一小片。他低头,嘴唇贴近贝法那因为敏感而微微颤抖的猫耳,热气喷吐在绒毛和耳廓上。“你的身体……记得很清楚嘛。稍微碰一下,就湿成这样。”
“不……不是的……是……是你……”贝法语无伦次地反驳,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残酷。她的蜜穴深处开始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紧贴着自己臀缝的、粗硬灼热的柱体,形状和热度都那么鲜明,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它真的进入自己身体会是怎样的感觉……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耻,却也让她腿间涌出更多的蜜液。
“我?我怎么了?”司雨的嘴唇几乎含住了她的耳尖,轻轻吹气,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那柔软的耳廓。“我只是在抓一个想越狱的小犯人而已。是你自己……扑到我怀里,扭来扭去,把这里弄得一团糟。”他的手指加重了揉按阴蒂的力道,同时另一只手臂松开她的上半身,转而向下,隔着病号服,猛地抓住了她一边柔软饱胀的乳丘,用力揉捏起来。
“啊嗯……!”胸部被袭击,贝法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喘。病号服下的乳房虽然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美好,充满弹性,此刻乳尖早已坚硬挺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颗小石子的触感。司雨的粗暴揉捏,带来疼痛,却也带来一种胀满的、奇异的快感,和她下体被玩弄的快感汇聚在一起,冲击着她混乱的神经。
“你看,”司雨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用手指捻弄、拉扯那坚硬的乳尖,一边继续用语言凌迟她的理智,“乳头也硬了。这么想要吗?被陌生人抓住,按在墙上摸胸捏下面,反而兴奋得流水?”
“没……没有……呜……”贝法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和喘息。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完全被陌生的、汹涌的快感支配。她感觉到司雨顶着她臀部的肉棒在跳动,感觉到自己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感觉到胸前和耳边的玩弄带来的阵阵酥麻……她甚至偷偷地、极小幅度地,向后顶了顶臀部,让那根硬物更深地嵌入自己的臀缝。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司雨的感知。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和征服的快意。“撒谎的小母狗。”他松开她已经被揉得发红发热的乳房,手指顺着湿润的小腹下滑,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早已湿透、粘连在一起的病号服下摆和腿根之间。
粗糙的指尖,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滑腻滚烫、汁水横流的嫩肉。
“呀啊啊啊——!!!”
贝法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的惊叫,身体猛地抽搐起来。司雨的指尖像一条灵活而邪恶的蛇,轻易地分开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闭合的阴唇,指尖触碰到那湿滑柔软的穴口嫩肉,以及上方那颗肿胀不堪、饱含汁液的小阴蒂。
没有布料的阻隔,触感真实得骇人。她的阴唇很薄,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娇艳的粉红色,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的爱液。穴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随着她的呼吸和颤抖而翕动,里面更是湿热紧致,不断收缩,涌出更多蜜汁。而那颗阴蒂,已经完全暴露出来,像一颗熟透的小浆果,红艳欲滴,在司雨的指尖触碰下剧烈颤抖。
司雨用手指拨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感受着它在指腹下搏动,感受着指尖被温暖的蜜汁浸湿。他的呼吸也变得无比粗重,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她的上半身,转而用力扣住了她的胯骨,将她的臀部更加紧密地压向自己的肉棒,同时手指开始试探性地向那湿滑紧致的穴口探入。
“不……那里……不行……”贝法在最后的理智边缘挣扎,双手无力地想要去推拒司雨探入她腿间的手,但身体却因为快感而瘫软,动作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她的后颈完全暴露在司雨面前,因为仰头而拉出优美的曲线,汗水浸湿了银白的发根。
“不行?”司雨的指尖已经抵在了穴口,感受着那圈嫩肉紧张地收缩,却又因为湿滑而无力阻止他的侵入。他低下头,灼热的嘴唇印在她后颈敏感的肌肤上,吮吸、啃咬,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你的小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咬我咬得这么紧……”说着,他的中指,借着充足的润滑,猛地向里刺入了一截!
“嗯啊啊——!!!进……进来了……”贝法浑身剧震,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因为司雨手指的侵入而无法完全闭合,只能徒劳地颤抖。一种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和强烈的刺激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她的阴道内部湿滑火热,肉壁柔软而富有弹性,此刻正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吮吸、挤压着司雨的手指。
司雨的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缓缓抽动,感受着那惊人的包裹感和热度,指尖还能触碰到肉壁上那些细微的褶皱和凸起。他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低语:“好紧……好热……里面像着火了一样。那些研究你的人……有没有用手指这样弄过你?嗯?”
贝法已经无法回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司雨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摆动,臀部无意识地迎合着,让手指进得更深。她的阴道越来越湿,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和呜咽。司雨的手指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透明的爱液,将她的大腿根和他自己的手都弄得一片狼藉。
司雨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手指弯曲,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他能感觉到,随着他的动作,贝法的身体越来越软,呻吟越来越失控,内壁的收缩也越发剧烈。他额角也渗出汗珠,下身的肉棒涨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粘液,将裤子浸湿了一大片。他迫切地想要释放,想要将粗硬的肉棒深深埋入这个湿滑紧致、不断蠕动的小穴里,狠狠地贯穿她,在她体内冲撞、射精。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里不行。空间太开阔,随时可能有人来。而且,怀中这个女孩的身份不明,背景复杂,直接发生关系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欲望的火焰已经烧得如此旺盛。他看着贝法那已经完全沉溺在快感中、表情迷离的侧脸,看着她被自己手指抽插得不断开合、汁水淋漓的小穴,闻着空气中浓烈的麝香味和少女体香……
他猛地抽出了手指。
“呜……嗯?”突然的空虚让贝法茫然地回过头,眼神迷蒙地看着他,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睛此刻水雾弥漫,满是未满足的欲望和恳求。
司雨没有解释,他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子拉链,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毕露的粗大阴茎释放了出来。龟头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粗长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一跳一跳地彰显着存在感。
贝法的眼睛瞬间睁大,看着那根尺寸惊人的男性性器,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吸引的、痴迷的神色。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穴口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新的蜜液。
司雨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重新将她按在墙上,身体贴近,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那湿滑黏腻的龟头,抵在了她同样湿滑泥泞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研磨着。龟头上的粘液和她流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粘腻的声音。
“记住这种感觉。”司雨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他咬着牙,抵抗着直接捅进去的冲动,只是用龟头反复碾磨、顶弄那颗肿胀的阴蒂和湿滑的穴口,将她流出的汁水涂抹得整个龟头和小腹都是。“下次再敢乱跑,被我抓到,就不只是用手指了。”
“嗯……哈啊……啊……”贝法被他用龟头研磨敏感带的行为刺激得不断颤抖、呻吟,臀部渴望地抬起,想要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吞进去,却每每被司雨控制在入口处,只能承受那隔靴搔痒般的极致挑逗。她的身体因为渴望而泛起粉红色,汗水浸湿了病号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终于,在又一次重重的、用龟头碾过阴蒂的顶弄后,司雨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送——但并不是插入,而是将自己的龟头紧紧抵在她湿热滑腻的穴口,让马眼完全贴合着那不断翕动、渴望被填满的小孔。一股股浓稠灼热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地从马眼激射而出,尽数喷射在她泥泞不堪的阴户、大腿根、还有紧紧贴合着的穴口周围!
“呀啊——!好热……烫……”贝法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冲击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精液特有的浓烈腥膻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那灼热的触感和被完全覆盖、标记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另一种形式的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涌出大股温热的花蜜,和喷射在她体外的浓精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在冰冷的地板上滴落。
司雨喘息着,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出来,涂抹在她的小腹和阴毛上。他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口又磨蹭了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拔出。粗大的阴茎上沾满了混合的爱液和精液,缓缓软下,但依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
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系好皮带,动作有些仓促。然后,他看着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身上、腿间一片狼藉,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的贝法。病号服的下摆和她的下身完全被黏浊的液体浸透、弄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气息。
司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腾的、想要继续的欲望。他从口袋里(用理之律者能力模拟)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胡乱地帮她擦了擦脸上和颈间的汗,又擦了擦她腿间最明显的污渍,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太多,根本无法清理干净,只是让那片狼藉看起来更加淫靡。
“清理一下,自己回去。”司雨的声音恢复了部分冷静,但依然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地图我没收了。今天的事,如果你敢说出去半个字……”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他捡起地上那张发光的薄片地图(刚才贝法在挣扎中掉落的),塞进自己口袋。
贝法靠在墙上,双手无力地环抱着自己,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看着司雨,眼神复杂,有恐惧,有羞耻,有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刚刚被强行开启的空虚和留恋。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银白色的猫耳无力地垂着。
司雨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快步朝着走廊深处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他要尽快离开这里,找一个地方冷静下来,整理思绪。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突然和激烈,信息量也太大。
留下贝法一个人,赤着脚,站在冰冷、沾着他们混合体液的地板上,感受着身体深处和体外残留的灼热与黏腻,以及那久久无法散去的、浓烈的雄性气息。她慢慢地滑坐在地上,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耸动,不知道是在抽泣,还是在回味刚才那场粗暴而刺激的、意料之外的“遭遇”。走廊里只剩下她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那挥之不去的、情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