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郁金香的味道(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1万 字
“我上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活蹦乱跳的。”
司雨站在床边,用大拇指指着床上昏迷不醒、正在挂盐水的贵气女人,歪头看向俾斯麦,笑得很开心。
……如果不清楚动作的话,可以参考汤姆猫。
这里是舰娘专门设立的用来关押伤病罪犯的监狱,类似于酒店的卧室,虽然是晚上,但也能看出是一个灯光明媚的卧室,虽然就只有这一个卧室。
“她现在也可以是活蹦乱跳的。”
俾斯麦表情严肃的来到床边,用一个疑似测温枪的仪器,在白灵莲的脑袋上点了一下。
“经过系统的治疗,白灵莲身上的伤势已经痊愈了,但她的意识还处于极度失活状态,看上去似乎是陷入了某种自我保护机制……”
俾斯麦拿着“测温枪”过来,示意给司雨看,读数显示:60点。
“这个是意识活跃数值?”司雨问道,“还有60点的话也算及格了,看上去还好?”
“不。”俾斯麦摇头,“你可能不太理解,仪器的标准数值是10万点。”
司雨:“……”
“我懂了,她是死了是吧,我们什么时候拉她去火葬?”
蚌埠住了,标准数值10万点就剩60点了,这不就是人死魂还在吗?
直接埋了吧。
“司雨,我很认真的在说。”俾斯麦小姐表情嗔怪的盯着司雨。
司雨举手投降,“好吧,你说。”
俾斯麦的表情这才恢复严肃。
“关于你的能力,我有所耳闻。”俾斯麦说道:“我们已经申请限制了她的系统加护,希望你尝试一下唤醒她。”
“没问题。”司雨干脆的答应,又说道:“现在吗?不需要找人做记录?或者找个医生来看看情况?”
“请不用担心。”俾斯麦说道:“我可以给你担保,而且房间内没有监视设备,关于遗漏的问题,我们之后还会再次进行正式审讯。”
她知道司雨在担心什么。
关于白灵莲所发生的一切,都或多或少都有司雨参与,这本就容易让他被怀疑相关性……
更别提现在,还是用意识操控的方式,来唤醒重要犯人。
“真的和你无关吗?”俾斯麦小姐忽然凑了过来,小声询问道。
“不是吧?”司雨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俾斯麦,我都对你和盘托出了,这样你居然还在怀疑我吗?”
“也……也不是怀疑啦……”俾斯麦气势稍弱,心虚的转过头去。
“我懂。”司雨点头,“是出于严谨,对吧?”
“是么呀!”俾斯麦又把头转了回来,“我只是是觉得这太巧了,如果认真查下去的话,可能会查到你……”
要说怀疑司雨的话,根本没必要。
司雨已经将扰乱次元游戏,意图成为引导者的事情都告诉她了。
有了这个前提,现在再因为这种事情骗她,怎么想都毫无意义。
“所以,俾斯麦小姐其实是在关心我咯?”司雨直接是眼前一亮。
“我没有!”俾斯麦立刻否认,随后再次板起脸来,“这是例行公事的提醒而已,司雨先生,请您直接开始吧。”
说完,少女就直接让开了位置,走到窗边向外看起了风景。
挺好看的,天已经黑了,但是外面还有树呢……
“好吧。”司雨笑着来到床头,对着昏迷中的白灵莲开口,“「已经安全了,白灵莲,你该醒来了。」”
‘嗡——!’
“卧c……”
在催眠完成的一瞬间,司雨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嗡鸣一声,眼前一黑,就像低血糖的人蹲久了,忽然起身一样。
头一晕,直接跌坐在地上。
“司雨?!”
俾斯麦听到身后一声闷响和司雨压抑的低呼,猛地转过头——就看到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渗出细密冷汗,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软倒,脊背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没有半点迟疑,俾斯麦一个箭步冲到司雨身边,单膝跪地俯身,双手从他腋下穿过,把他上半身从冰冷的地面捞起,紧紧揽进怀里。
“司雨!你怎么样?”她急促询问,声音里透着罕见的慌乱。少女的双手在他身上飞速检查:一只手托住他后颈,拇指摩挲着脉搏跳动的地方——频率快得异常;另一只手则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按压,确认没有摔伤骨骼。她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额发,温热的鼻息拂过他汗湿的皮肤,“发生什么事了?是催眠的反噬吗?你说话!”
被抱在怀里的司雨能清晰感受到俾斯麦胸前的柔软在他脸颊侧压出饱满的弧度。郁金香的沐浴乳香气混合着少女肌肤自带的、淡而干净的体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波波钻进他的鼻腔。她紧身军装的面料隔着薄薄一层衬衫贴着他的侧脸,能感觉到下方胸罩边缘的硬质蕾丝轮廓,以及再往里,乳肉温热的弹力和随着心跳微微震颤的频率。
“没事……”司雨抬起手,指尖虚虚搭在她揽住自己肩膀的小臂上,能感觉到她手臂肌肉绷得死紧,皮肤温度比平时高出些许。他示意她不用担心,但声音明显带着虚弱的喘息,“我的能力需要消耗精神……稍微有些消耗过度而已。”
说话间,他的额头抵在她锁骨下方凹陷处,每一次呼吸都让嘴唇若有若无擦过她军装领口边缘裸露的那一小截肌肤。那是介于颈部和胸口之间的敏感地带,司雨能感觉到在他气息拂过时,俾斯麦环抱着他的手臂有一瞬间细微的僵硬,喉间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哼。
“精神消耗过度?”俾斯麦听到解释后,立刻单手稳住司雨的身体,另一只手伸向腰侧的舰装储存空间。随着她抬手动作,被司雨脸颊贴着的那边乳房受力向上推挤,乳尖隔着两层布料清晰擦过他颧骨——那一点突起的硬度让司雨意识到,这位严肃的舰娘并非全无反应。
她从舰装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深蓝色金属小瓶,瓶身冰凉,表面凝结着细小水珠。“把这个喝下去。”她旋开瓶盖,凑到司雨唇边时动作顿了顿——两人现在的姿势,她几乎是把他整个人搂在怀里喂药,这个角度过于亲密了。但担忧压过了赧然,俾斯麦只是微微偏开视线,把瓶口抵住他的下唇,“这是舰娘特制的补充精神力药剂,效果很好。”
“谢谢。”司雨乖乖张嘴,任由冰凉的液体滑入口中。药剂确实无色无味,但吞咽时喉结的滚动让他下颌更紧地贴住她胸口。他能感觉到俾斯麦为了稳住瓶子,手指托住了他的后脑勺——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的薄茧,按压在他头皮上,带来一阵轻微酥麻。
喂完药,俾斯麦没有立刻抽手,而是保持着那个托住他后脑的姿势,低头仔细打量他的脸色。“如果很危险的话,”她的声音放轻了些,嘴唇贴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流钻进耳廓,“就不要再尝试了。唤醒白灵莲虽然重要,但你的安全优先级更高。我们还有其他备用方案的。”
说这话时,她揽住他肩膀的那只手无意识地上下摩挲着他的上臂,像是在确认他的体温和肌肉状态。那只手从肩头滑到肘关节,再滑回腋下,每一次移动都让两人身体贴合得更紧。司雨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小腹平坦紧实的线条抵在自己侧腰,以及再往下……她屈膝跪坐时,并拢的大腿内侧恰好夹住了他的半边臀部。
隔着两层军裤和休闲裤的布料,那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紧密包裹着臀肉。随着俾斯麦担忧的轻微晃动身体,大腿内侧的嫩肉时不时挤压摩擦过他的臀瓣,甚至有一次,她调整姿势时膝盖无意间顶到了他两腿之间——尽管立刻移开,但那一瞬间的触碰,已经让司雨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在她体温的烘烤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充血抬头。
“不不不,危险还谈不上。”司雨立刻开口,想用说话转移注意力,也掩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抬起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俾斯麦揽住自己的那只手上,实则手指悄悄下滑,覆在了她手背上。“只是太久没这样了,有些没反应过来而已。”
手指触碰的瞬间,他感觉到少女手背的肌肤微微紧绷,但没有抽走。于是他得寸进尺地让指尖钻进她手指缝隙,形成一种近乎十指相扣的姿势。“而且已经成功了,”他继续说着,同时拇指指腹开始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摩挲她手背靠近腕骨的皮肤——那里是舰装接口的位置,皮肤格外敏感,“她很快就会醒了。”
“……我知道了。”俾斯麦低声回应,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视线依然避开司雨的眼睛,但揽着他的手臂没有松开,甚至……司雨敏锐地察觉到,她夹住自己臀部的那双大腿微微调整了角度,变成更稳定、也更紧密的包裹姿态。军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司雨的休闲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床上白灵莲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轻微滴答声,以及两人交缠在一起的、逐渐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司雨维持着半倚在她怀里的姿势,脸颊贴着她胸口,能清晰听见她心跳从最初的慌乱急促,慢慢变成一种沉重而快速的搏动——咚、咚、咚,每一声都震动着紧贴的肌肤,连带震动着挤压在他脸上的柔软乳肉。
他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了。粗硬的肉棒隔着两层裤子布料,顶端抵在她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位置。那个角度很微妙:如果他稍微调整一下姿势,龟头就能直接顶上她腿心最柔软的那片三角区。而俾斯麦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大腿肌肉明显绷紧,却没有立刻并拢或推开。
“俾斯麦?”司雨轻声唤她,嘴唇几乎贴着她锁骨说话,呼出的热气全部钻进她领口深处。
“嗯。”她短促地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哑。托住他后脑的那只手终于缓缓移开,指尖擦过他耳廓时,司雨能感觉到她手指在轻微发抖。那只手最终落回她自己腿上,五指蜷缩起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另一只揽住他肩膀的手依旧没松。不仅没松,司雨感觉到那只手正以极缓慢的速度下滑,从肩膀移到后背中央,再继续向下……最终停在了他后腰与臀瓣交界的那道弧线上。她的手掌完全展开,掌心滚烫,隔着衬衫布料熨帖着那处敏感的腰窝。
“药剂……”俾斯麦忽然开口,声音干涩,“需要几分钟生效。你……再休息一下。”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彻底偏过头去看向窗外。但司雨能看见她侧脸和脖颈已经红透了,连耳垂都染上鲜艳的绯色,在卧室明亮的灯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细小的血管脉络。她颈侧的动脉跳动得很快,一下一下,撞击着司雨近在咫尺的视线。
司雨没再说话,只是顺应她的话放松了身体,让自己更沉地陷进她怀里。这个动作让他勃起的阴茎不可避免地往前顶了顶——龟头隔着布料,终于抵上了一个柔软而饱满的部位。
是哪里?大腿内侧靠根部的位置?还是……更靠中间?
司雨不敢确定,但他能清晰感觉到,在那一下顶撞之后,俾斯麦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瞬,喉咙里溢出半声被强行咽回去的呜咽。她并拢的双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丰腴的嫩肉立刻死死箍住了他那根硬挺的肉棒——不是要推开,而是……更像是无意识的、反射性的绞紧。
那种触感太要命了。隔着两层布料,军裤粗糙的纹理摩擦着阴茎敏感的冠状沟,而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温热、紧致、充满弹性,像一双无形的手在用力握着他上下套弄。司雨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小腹肌肉绷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胯下冲去,龟头前端渗出一点湿滑的前列腺液,迅速浸湿了内裤和裤子布料,让接触变得更加黏腻滑润。
“俾斯麦……”他又唤了一声,这次带着明显的喘息。
“……别说话。”舰娘的声音抖得厉害,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她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漆黑的夜景,但司雨看见她另一只放在腿上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而揽在他后腰的那只手……正在极其缓慢地、以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上下摩挲着那处腰线。
每一次向下抚摸,她的指尖都会擦过他裤腰边缘,再向上时,指关节就会若有若无地按压到臀瓣上端。那是个极度暧昧的临界点:如果再往下几厘米,就能直接摸到他因为勃起而绷紧的臀缝;如果再用力一些,就能隔着裤子感觉到阴茎根部的形状。
司雨忍无可忍地动了动腰。很轻微的幅度,但在两人紧密贴合的状态下,这个动作让他的龟头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软肉上重重碾磨了一圈。粗糙的军裤布料刮擦过马眼——那处最敏感的孔洞立刻涌出更多滑腻的体液,裤裆的湿痕扩大了一圈。
“呃!”俾斯麦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猛地低下头,目光终于和司雨对上——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蓝眼睛此刻氤氲着一层水汽,瞳孔放大,里面翻涌着羞耻、慌乱,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深藏的渴望。
“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就在她对上司雨视线的同时,她能清晰感觉到紧贴着自己大腿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热烫烫地抵着她,甚至能感觉到冠状沟边缘凸起的筋络形状,以及顶端那个不断渗出湿滑液体的孔洞,正在她裤子上缓慢地画着圈。
司雨没有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他抬起那只一直覆在她手背上的手,顺着她的小臂向上滑,掠过肘关节,最终停在肩膀上——然后稍稍用力,把她往自己这边拉近。
两人原本就贴得极近,这个动作让俾斯麦的上半身不得不更俯低下来。她撑在地上的那条腿膝盖打滑,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前倾——
“呀!”
一声短促的惊呼,她彻底摔进司雨怀里。不是刚才那个她从背后抱着他的姿势,而是变成了她正面趴在他身上,胸口两团饱满的柔软重重压在他胸膛,胯部更是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勃起的阴茎。
这下,没有任何布料和角度的阻隔了。她军裤的裤裆直接压住了他鼓胀的裤裆,两层薄薄的布料中间,硬挺的肉棒和柔软的女性三角区完完全全贴合在一起。司雨甚至能感觉到她裤裆中央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正恰好容纳着他阴茎的轮廓,而缝隙顶端……那个最柔软的核心位置,似乎已经透出了一点湿意。
“俾斯麦,”司雨的声音彻底哑了,他双手扶住她的腰,指尖陷入军装收腰设计勾勒出的细窄腰线,“你……”
“别动。”她伏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破罐破摔的颤抖,“药剂还没……还没生效。你老实躺着。”
说是这么说,但她自己却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不仅没起身,司雨感觉到她原本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手,正慢慢、慢慢地收拢,最终变成了抓住他胸前的衬衫布料。她抓得很用力,指节泛白,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而她的胯部……开始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颤抖的幅度,前后摩擦。
每一次前移,她裤裆凹陷的缝隙就会更紧地裹住他的龟头;每一次后撤,粗糙的布料就会刮擦过阴茎敏感的系带。那节奏很乱,很轻,更像是无意识的生理反应——但恰恰是这种“无意识”,比任何主动的挑逗都要命。司雨感觉到自己龟头前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前列腺液渗透了两层裤子,让摩擦变得滑腻而粘稠,每一次顶弄都带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嗯……”俾斯麦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她把脸埋得更深,额头抵住司雨的肩膀,但他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发抖,尤其是紧贴着他阴茎的那片区域,温度高得吓人,湿意也越来越明显——她显然也动情了。
司雨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试探性地落在她臀瓣上。隔着军裤,能感觉到那处饱满紧实的弧线,以及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他轻轻揉了揉,掌心感受着臀肉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俾斯麦的呼吸骤然停滞,摩擦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但她没有反抗,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缩起来,像只自欺欺人的鸵鸟。
得到默许的司雨胆子更大了。他的手从臀瓣滑到大腿外侧,再慢慢绕到前面——指尖擦过她大腿根部和裤裆交接的那条缝隙时,明显感觉到少女浑身剧烈一颤。
然后,他缓慢而坚定地,把手掌整个覆在了她腿心最柔软的那片三角区上。
隔着军裤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处的形状:饱满、柔软,中央有一道微微凹陷的沟壑,此刻正湿漉漉地贴着他的掌心。他稍稍用力按压,就能感觉到布料下方,那片软肉已经肿胀发热,甚至能隐约察觉到阴唇的轮廓,以及最顶端那个微微突起的小点——那是阴蒂,现在肯定已经硬得像粒小珍珠了。
“哈啊……”俾斯麦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呻吟,短促而沙哑。她抓住司雨衬衫的手攥得更紧,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像是想逃离那只手,又像是……想要更多摩擦。
司雨的手开始动起来。他用手掌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揉弄那个湿透的三角区,力道从轻到重。军裤粗糙的纹理在他掌心下摩擦着少女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布料下传来的、湿滑粘腻的触感——她已经湿透了,体液浸湿了内裤和军裤,让那个部位的布料颜色明显变深了一小块。
“嗯……司、司雨……”她终于低声叫出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恳求,“不行……这里是监狱……白灵莲还在……”
“她昏迷着。”司雨哑声回应,同时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用指腹重重按压下去,再打着圈碾磨,“而且,是你先抱着我不放的,俾斯麦长官。”
“我才没有——啊!”
反驳的话被一声惊喘打断。因为司雨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它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最终停在后颈,手指插进她严谨束起的银发里,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抬起头来。
两人终于面对面,鼻尖几乎相触。俾斯麦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因为刚才咬着下唇忍耐而显得格外红润,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热气带着郁金香和女性体香的甜味,全部喷在司雨脸上。
“药剂生效了吗?”司雨低声问,拇指摩挲着她后颈敏感的皮肤。
“……嗯。”她模糊地应了一声,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无法思考这个问题了。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司雨那只手还在持续揉弄着她的阴户,指节时不时顶到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全湿了,粘腻的液体甚至渗透军裤,沾湿了司雨的掌心。
“那……”司雨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诱惑的磁性,“既然我没事了,我们是不是该谈谈……你刚才‘照顾’我的方式,嗯?”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覆在她腿心的手掌猛地收紧,五指深深陷进那片湿软的嫩肉里,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隔着布料抵住她阴唇的缝隙,然后——重重向上一顶!
“呀啊啊——!”
俾斯麦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撞,湿透的阴户死死压住司雨的手,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她紧闭的穴口在那一瞬间痉挛着张开,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彻底浸透了他的掌心。
她高潮了。仅仅是隔着裤子的按压和揉弄,就在这个囚犯病房的地板上,在她需要看守的犯人床前,因为司雨的手指而到达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整个人彻底趴在司雨身上颤抖。司雨没有停下,那只手依旧保持着按压的姿势,感受着她阴道一阵阵收缩绞紧的律动,掌心被不断涌出的黏液浸得湿滑黏腻。
“你看,”司雨在她耳边低笑,另一只手从她后颈滑到脸颊,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俾斯麦小姐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闭……闭嘴……”她有气无力地反驳,但连抬起手指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任由他那只作恶的手继续在她腿心轻揉慢捻,时不时按压一下还处于敏感期的阴蒂,让她又是一阵抖。
过了半晌,她的呼吸才稍微平复。司雨感觉到她试图撑起身体,但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于是他托着她的腰,帮她坐起来——这个动作让她湿透的裤裆离开他的手,但同时也让两人下体贴合的位置更加暴露。
俾斯麦坐在他小腹上,军裤裤裆中央那片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异常显眼,甚至能看到布料上勾勒出的、她阴唇微微肿胀的轮廓。而她的胯部下方,正对着司雨裤裆上同样被体液浸湿的深色痕迹,那根硬挺的阴茎把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顶端甚至还在缓缓渗出新的湿痕。
她看着那处,脸又红透了,眼神慌乱地移开。“我……我要起来了……”
“就这样起来?”司雨挑眉,伸手握住她的腰,轻轻往下一按——让她湿透的阴户再次压上他勃起的阴茎。只不过这次,是从上方坐上去的姿势,她的体重让那根硬物深深陷进她腿心的软肉里,龟头隔着两层湿漉漉的布料,几乎要顶进她阴唇的缝隙。“不觉得……该负责到底吗,俾斯麦小姐?”
“负、负责什么……”她声音发颤,双手撑在他胸口,想站起来,但司雨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腰,而且……而且那个姿势真的太羞人了。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阴茎形状,粗硬、滚烫,顶端那个渗着黏液的孔洞正抵着她最敏感、最湿软的那一点。只要她稍微往后挪一点,让龟头对准穴口的位置……
“比如,”司雨另一只手抬起来,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她军装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那下面没有衬衫,只有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深深的乳沟和饱满的半球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把我弄成这样的责任?”
他的指尖擦过她文胸中央的扣环,没有解开,却沿着蕾丝花纹继续下滑,滑到肋骨边缘,再滑到腰侧,最终落在她军裤的裤腰纽扣上。
“别……”俾斯麦慌忙按住他的手,但已经晚了。
“咔哒。”
轻响过后,裤腰的金属扣被解开。司雨的手钻进松开的裤腰,指尖立刻触碰到一片滚烫湿滑的肌肤——以及更下方,已经完全湿透、黏在皮肤上的蕾丝内裤边缘。
“你看,都湿成这样了。”他低声说着,指尖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却没有立刻往下拉,而是贴着湿透的蕾丝布料,缓缓滑到她腿心深处。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黏腻的布料,他的指腹准确按在了她肿胀的阴唇上。“这里……在邀请我,对吧?”
“不……不是的……”她还在做着徒劳的反驳,但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司雨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压阴唇时,她甚至控制不住地往前挺了挺腰,让那根手指更深地陷进她腿缝里。
“说谎。”司雨轻笑,手指终于勾住内裤边缘,缓慢而坚定地往下拉。
粗糙的军裤和湿透的蕾丝内裤一起被褪到大腿中部,冰冷的地板空气瞬间接触到她暴露的下体——但下一秒,就被更滚烫的体温覆盖。司雨的手掌完全覆上她赤裸的阴户,掌心贴合着湿淋淋、热乎乎的阴唇,中指则顺着那道黏滑的缝隙,从下往上,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刮过整个敏感带。
“啊……”俾斯麦仰起头,银发从严谨的发髻中散落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她再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手指死死抠住司雨胸前的衬衫,指节泛白。
司雨的手指停在她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细腻粉嫩的小阴唇,以及中央那个不断收缩、溢出透明黏液的细小孔洞。他的中指指腹抵在那个孔洞边缘,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打着圈按压、撩拨,感受着穴口每一次收缩时那股吸力,以及涌出的更多滑腻爱液。
“司……司雨……”她终于哭着叫出他的名字,不是抗拒,更像是哀求,“别……别在这里……至少……至少别在这里……”
“那该在哪里?”司雨低声问,同时中指缓缓探入了一个指节。紧致、湿热、湿滑的肉壁立刻绞了上来,紧紧裹住他的手指,那股吸力强得惊人。“你的宿舍?还是我的房间?嗯?”
说话间,他又往里面推进了一节,指关节完全没入她体内。俾斯麦的腰猛地弓起来,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身体里缓慢地抽插,指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在司雨的小腹和裤子上积起一小滩温热。
“回答我。”司雨又加入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缓慢撑开、旋转、按压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不然的话,我可能现在就要在这里做了。毕竟……”
他抬起头,看向床上依然昏迷、挂着点滴的白灵莲,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恶劣的笑意:“这位重要的犯人,应该很乐意看到严肃的俾斯麦长官,是怎么在病房地板上,被我干到高潮喷水的吧?”
“不……不要……”她彻底崩溃了,眼泪涌出来,不是因为痛苦或抗拒,而是纯粹的快感和羞耻感交织成的灭顶浪潮。她摇着头,银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他的手指——每次他手指往外抽时,她就不自觉地往前挺腰,想让他插得更深;每次他按压到某个点时,她就抖得像是要散架。
“那就回答。”司雨的手指猛然加快速度,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他屈起指节,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刮擦G点,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腰,让她无法逃离这个羞耻的姿势。“想要我去哪里?你的房间,还是我的?”
“我……我的……”她终于哭着喊出来,“我的房间……呜……去我的房间……别在这里……求你了……”
“乖。”司雨终于放缓了手指的动作,改为缓慢而深入地旋转、搅弄,感受着她阴道里痉挛般的收缩。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展示给她看——从指根到指尖都沾满了透明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那就说定了。等处理完白灵莲的事,你带我去你房间。”
“嗯……嗯……”她胡乱点着头,身体还在因为刚才激烈的手指侵犯而颤抖,腿心湿得一塌糊涂,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板上。
司雨托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小腹上。这个动作让她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淋淋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和还在收缩的穴口。她的军裤和内裤还卡在大腿中部,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和臀肉,上面沾满了她自己高潮时涌出的爱液,亮晶晶的。
“但是现在,”司雨的手又抚上她腿心,拇指按在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打圈,“在去你房间之前,你得先帮我解决一下。”
他握着她的腰,引导着她缓缓向后挪——直到她湿透的穴口,对准了他裤裆上那个被顶起的、同样湿漉漉的凸起。
“用这里。”他的声音低沉而蛊惑,“隔着裤子就好。让我感受一下,俾斯麦小姐到底有多湿,多想要。”
“不……这太……”她羞耻得浑身发抖,但身体却听从了他的引导。她扶着他的肩膀,颤抖着抬起腰,让湿淋淋的阴户缓缓下落,最终——整个坐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上。
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个触感依然清晰得令人发疯。她湿透的阴唇完全包裹住了他龟头的形状,粗硬的顶端陷进她柔软湿滑的穴口,几乎要顶开那圈嫩肉挤进去。而她的体重让这种压迫感更加真实,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不断渗水的孔洞,正紧紧抵着她最敏感的那点,随着她细微的晃动而摩擦、碾压。
“动一动。”司雨扣住她的腰,声音沙哑,“像刚才那样,在我身上……自己动。”
俾斯麦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咬住下唇,终于开始缓慢地、颤抖着,前后摇动腰肢。
湿透的阴唇摩擦着粗糙的裤子布料,每一次前后晃动,肿胀的阴蒂都会摩擦过龟头冠状沟的边缘,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而龟头顶端更是精准地碾磨着她穴口的嫩肉,湿滑的黏液让摩擦变得顺畅又粘腻,每一次挺动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对……就是这样……”司雨喘息着,双手扶着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胯。这个动作让龟头更加深入地陷进她腿心,布料几乎要顶进穴口内部。“再快一点……俾斯麦……你里面好湿……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
“呜……别说了……”她摇着头,银发凌乱地摆动,但腰肢晃动的速度却诚实地加快了。她甚至无意识地调整了角度,让每次下落时,龟头都能更精准地碾过阴蒂——那处敏感的小珍珠已经硬得发疼,每一次碾压都让她浑身抖得像是要散架。
体液越来越多。她湿透的阴户不断渗出温热的黏液,彻底浸透了两人的裤子,甚至滴滴答答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司雨的阴茎也在剧烈勃起,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爱液,让布料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抽插式的摩擦都带出粘稠的拉丝。
“要……要去了……”她忽然哭喊出来,腰肢晃动的频率彻底失控,变成了一种痉挛般的颤抖。司雨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死死绞紧,穴口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涌出,打湿了他的整个裤裆,甚至渗透布料淋到他的小腹皮肤上。
她第二次高潮了。这一次比刚才更激烈,她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只有腰部还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抽搐,湿透的阴户死死压着他的阴茎,感受着高潮时一阵阵绞紧的快感余韵。
司雨也快到极限了。她高潮时穴口收缩的力道,隔着布料都清晰得惊人,那股湿热的包裹感和她浑身颤抖的羞耻模样,让他精关摇摇欲坠。他扣住她的腰,急促地向上顶了十几下,每一次都让龟头深深陷进她湿软的腿心,重重碾压过肿胀的阴蒂和穴口——
“呃啊——!”
一声低吼,他终于在她体内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重重打在裤裆布料上,迅速浸湿了一大片,温热的、黏糊糊的触感隔着布料传递到她同样湿漉漉的阴唇上,带来一阵滚烫的刺激。
俾斯麦又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彻底瘫在他身上不动了。
病房里暂时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某种液体缓慢滴落在地板上的轻微滴答声。
言灵·意识影响目标,一般是精神数值、位格、意识防护越高,对司雨的精神消耗就会越大。
一旦超过阈值,就会出现这种精神力“亏空”的状态。
“精神消耗过度?”俾斯麦听到解释后,立刻从舰装中掏出小蓝瓶像mp药剂一样的东西,“把这个喝下去,这是补充精神力的药剂。”
“谢谢。”司雨乖乖张嘴。
虽然他在这几秒钟已经恢复了,但也不好辜负俾斯麦的好意。
俾斯麦见他脸色好转,这才继续说道:“如果很危险的话,就不要再尝试了,我们还有其他办法的。”
“不不不,危险还谈不上。”司雨立刻表示自己还行,“只是太久没这样了,有些没反应过来而已,而且已经成功了,她很快就会醒了。”
自从司雨捡漏琪亚娜,拜托少女让出终焉之律者的位置后,他就再没有遇到过“亏空”状态了。
更别提,现在的他不只是终焉之律者,更是手握星杯,成为了一个世界的唯一神。
倒不是说影响消失了,司雨现在催眠小圆还是会有影响。
但要催眠一个从有认知开始就被称为最弱的编号引导者,还是在系统加护被解除的情况下……
他是真没料到居然会被反噬。
司雨看着床上的女人,“也怪不得,她能把标准10万的意识数值压缩到60点。”
“她的实力很强?”俾斯麦抓住了重点,问道。
“至少精神方面,很强。”司雨说完,又补充道:“不过放心,催眠她对我来说还不算负担,再加上还有俾斯麦小姐给的很香的药剂。”
“香的药剂?”俾斯麦疑惑,“精力药剂是没有味道的……”
少女看了看瓶子,确定没有拿错。
司雨把脑袋向后靠了靠,“可是我闻到一种很好闻的郁金香的味道。”
“郁金香……?”
俾斯麦小姐感觉自己的粮仓受到了挤压,眨了眨眼睛,才想起自己的沐浴乳的味道就是郁金香……
“啊!”
恍然间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还抱着司雨,少女“腾!”的起身。
“噗通。”司雨直接仰躺在地,脑袋撞到地板上,“嘶,很疼的啊,俾斯麦小姐……”
“我……”少女绯红着脸颊,双手抱胸,“活该,谁让你乱闻了!”
“我这就憋死。”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