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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3 节

第463章 灵梦失踪了。(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1万 字

“破!”

“嗡——!”

在魔炮中传来声音,那一柱汹涌的魔力在瞬间凝实,紧接着,就如同被打碎的日光灯管一般,支离破碎。

碎片仿佛雪花,四下飘零。

“你这样的做法,只能得到一句不自量力……嗯!?”

在破碎的魔力中,之前的那个白袍男人再次出言嘲讽,可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周围的景象就让他愣住了。

在森林消失、魔炮影响之下,一切隐匿之物都无法遁行,在其中,又有三个白袍人现形出来,似乎正在向着灵梦和艾姆靠近。

而在魔炮消失之后,出现的不只有被犁过的大地和那三个白袍人,还有一层薄膜一样的,物质不明的东西,将所有白袍人笼罩其中。

“啧,想不到你还耍了其他的小把戏……”男人的神色阴郁,看了一眼被迫现形的三个同伴,“就算暗杀不成,我们有这么多人在,还拿不下一个博丽灵梦吗?”

引导者当中,也是有明确实力划分的,就像是一个普通人成为引导者,和一个创世神成为引导者,两者在实力上有着本质的区别。

所以他们会出动十几个人。

人数优势在这,战胜灵梦不是什么问题,但想要拿下她,或者说想要拿下任何引导者,都没有那么容易,所以偷袭是有必要的。

“把偷袭说成暗杀,也挽回不了你们胆怯的事实。”艾姆没有任何给白袍人留面子的想法,不如说她从一开始就瞧不起他们。

“上!那个玩家不重要,先把它解决掉,然后在集火将灵梦拿下!”

白袍男人显然是被艾姆高傲的态度激怒了,作为指挥,下达了优先攻击艾姆的命令。

其他白袍人听从指挥,各种武器魔法交相辉映着蜂拥而上,其中最明显的,是一道像闪电一样的攻击。

闪电犹如灵蛇一般,迅速狡黠魔法当中穿行,直取艾姆首级。

白袍人们完全无视了笼罩着他们的薄膜,直到那闪电来到薄膜之前,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紧随其后的各种攻击,甚至是白袍引导者本人,都被那层简单的薄膜拦住,他们这才发出惊呼。

说拦下,或许不太准确。

因为他们的攻击依然在前进,也没有任何东西接触到薄膜,哪怕那层像泡泡一样的薄膜就近在眼前。

让人联想起望山跑死马的说法。

仿佛……

“是距离!”白袍人中还是有人识货,立刻高声提醒着所有人,“这东西把距离无限拉长了!”

“醒悟的太晚了。”艾姆平静的摇头,然后抽身向后退去。

在一种攻击之下隐藏另一种攻击,是艾姆早就习惯会做的事,所以在魔炮的运转范围内,她在这个所谓的雾隐节点中,固化出了另一个结界。

拦不了太久,但也不需要太久。

“宝具「阴阳鬼神玉」!”

“轰——!!!”

在十几个白袍人所占范围并不大的空间上方,天空忽然暗了下来,抬头看去,一颗遮天蔽日、宛若太阳的巨大阴阳玉,缓慢而又势不可挡的坠落下来。

“不对,灵梦明明……”

哪怕他们震惊于攻击的出现,但这样缓慢的攻击显然有很多反应时间,可就在他们想要逃跑的时候。

博丽灵梦的身影在天空中出现,手持御币做祝祷状,黄金色的灵符从她身边飞射而出,迅速固定好边界。

“嗡嗡嗡嗡——!!”

伴随灵梦将身体从十字状展开,灵符也随之扩展,环绕形成巨大的封魔柱,将所有人封锁在原地,直通天际。

“神技「八方龙杀阵」!!”

“啊啊啊啊……!!”

“啊啊,我们被偷袭……!!”

“啊啊啊——!”

地上的灵梦化作符纸散去。

他们才明白,灵梦刚刚并不是在边缘ob,而是在找位置进行攻击。

现在两张符卡几乎同时展开,惨叫声不绝于耳,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行动半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大玉落下。

无法反击、躲避。

任由大玉将他们碾压。

“轰隆隆隆——!!!!!”

……

……

第二天清晨。

“司雨,灵梦失踪了。”

在引导者综合学院宿舍区,司雨的家中迎来了久违的客人。

身穿紫色阴阳道袍的金发少女,八云紫,此刻正站在司雨家的玄关处。她罕见的没有用隙间直接进入客厅,而是选择了敲门——这一细节本身就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她的紫色道袍下摆微微沾染着晨露的湿痕,金色的长发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凌乱,显然是一路奔波而来。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紫色眼眸此刻却锐利如刀,紧盯着前来开门的司雨。

司雨刚起床不久,身上只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色睡袍,腰带随意系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口。晨间的慵懒气息尚未完全散去,黑发微乱地搭在额前。他显然对八云紫的造访感到意外,眉头下意识地微蹙,睡袍的领口随着他侧身让开的动作滑落得更低,几乎能看到一侧胸肌的完整轮廓和那深色的乳头。

“紫小姐?这么早……”司雨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低哑,他侧身示意八云紫进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扫过。这位境界妖此刻的状态确实不同寻常——她的呼吸比平时略快,胸脯在紫色道袍下微微起伏,那对即便在宽松道袍下也难掩规模的丰腴乳房,此刻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显得更加饱满挺翘。道袍的衣襟开得比往常更低,从司雨俯视的角度,能隐约瞥见一道深邃的乳沟和包裹在深紫色蕾丝边缘内的雪白峰峦。

八云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快步走进客厅。她身上传来一股混合着清晨雾气、淡淡樱花香和某种更隐秘的、属于成熟女性体香的气息。那味道并不浓烈,却带着某种侵略性,钻入司雨的鼻腔,让他原本还有些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甚至没有坐下,就站在客厅中央,转过身来面对司雨。晨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曲线——纤细的腰肢,饱满如熟透蜜桃般的臀瓣在道袍下撑起诱人的弧度,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道袍开衩处若隐若现。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微微发白,暴露了她内心的焦虑。

“自从前往参加交接会议后,她就一直没有回到神社。”八云紫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严肃,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她说话时,紫色的眼眸死死锁定司雨的脸,试图从他的微表情中捕捉到任何异常。同时,她向前走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米。司雨能清晰地闻到她呼吸中带着的淡淡清酒气息——看来她昨晚也参加了宴会,并且很可能喝了不少。现在这股酒气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充满暗示性的氛围。

司雨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后腰抵在了玄关柜的边缘。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的睡袍前襟完全敞开,结实的腹肌和人鱼线暴露无遗,甚至能看见睡袍下浅灰色睡裤的松紧带,以及……裤裆处因为晨间生理反应而微微隆起的轮廓。他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迅速抬手拢了拢睡袍,但这个动作反而更加引人注目——修长的手指划过胸口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你说灵梦?”司雨重复了一句,似乎是在消化这个消息。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八云紫的胸口——因为激动和急促的呼吸,那对饱满的乳房起伏得更加明显,深紫色的道袍布料被撑得紧绷,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两颗小小的凸起。那是乳头硬挺的痕迹。不知是因为清晨的凉意,还是因为情绪的波动。

八云紫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用扇子掩面轻笑或是出言调侃。她反而又向前逼近了半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司雨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以及那股混合着焦虑、酒气和女性荷尔蒙的复杂气息。

“没错,博丽灵梦。”八云紫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危险的味道,“昨晚的宴会,作为主角的她全程缺席。我发了无数联络,全部石沉大海。整个幻想乡的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她说话时,抬起一只手,似乎想要抓住司雨的衣领质问,但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只是用力握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这个动作让她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司雨的视线顺着那手腕向上,能看到她小臂流畅的线条,再往上……因为抬手的动作,道袍的袖口处松动,他能瞥见她腋下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甚至能看到几缕金色的腋毛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这种毫无防备的、近乎脆弱的细节,与八云紫平日里那位永远游刃有余、神秘莫测的境界妖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司雨感到喉咙有些发干,他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八云紫的眼睛。

“所以。”八云紫终于坐下了——不是优雅地缓缓落座,而是有些疲惫地、几乎是跌坐进沙发里。这个动作让她的道袍下摆掀开,司雨的角度能看到她的大腿——包裹在深紫色丝袜中的修长双腿,丝袜顶端是精致的蕾丝边,再往上……是一小截雪白的大腿根部肌肤。丝袜是吊带式的,他能看到那细细的黑色吊带扣在大腿根部的蕾丝边上,然后消失在道袍深处。

她坐下后,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握抵着额头。这个姿势让她胸口的风景更加暴露——道袍的衣襟因为前倾而敞开得更大了,司雨现在能清楚地看到那深紫色蕾丝胸衣的完整样式,以及被胸衣托起、挤压出的深深乳沟。乳沟中有些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泛着微光。她的乳房真的很大,而且形状完美,即便被胸衣包裹着,也能看出那种沉甸甸的、饱满如成熟果实般的质感。

“我来找你,司雨。”八云紫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没有了往日的戏谑和慵懒,只剩下纯粹的认真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担忧,“因为我有找过其他人,听他们说,昨天会议结束后灵梦去找过你。”

她停顿了一下,舔了舔略显干燥的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格外性感——粉嫩的舌尖快速滑过下唇,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她的嘴唇形状优美,色泽是自然的玫瑰色,此刻因为焦虑而微微抿着。

“能和我说一说具体情况吗?”她问,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恳求的意味,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每一个细节,司雨。我需要知道她昨天离开你这里时,是什么状态,说了什么,要去哪里,有任何异常吗?”

司雨终于完全清醒了。他走到八云紫对面的沙发坐下,但坐下时,睡袍的下摆分开,露出了整条大腿——从大腿根到膝盖。他的大腿肌肉结实匀称,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腿毛并不浓密,而是细软地覆盖在皮肤表面。他没有穿内裤,所以当坐下时,睡裤的布料紧贴着身体,裆部那团隆起的轮廓更加清晰了,甚至能隐约看出阴茎的形状——粗长的一根,安静地蛰伏在布料下,但因为晨勃尚未完全消退,仍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龟头的形状在布料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八云紫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那里,但她很快移开了目光,重新聚焦在司雨的脸上。然而她的耳根却微微泛红了——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司雨的眼睛。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窗外传来的早起鸟儿的鸣叫。阳光越来越亮,将整个客厅照得通透。司雨能看见八云紫脸上细小的绒毛,能看见她睫毛投下的阴影,能看见她锁骨处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肌肤,能看见她胸口那道乳沟中,一滴汗珠正缓缓滑下,消失在深紫色的蕾丝边缘。

空气仿佛变得黏稠起来。焦虑、紧张、一丝若有若无的性张力,还有对灵梦失踪的担忧,所有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强烈的氛围。司雨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下半身那根东西似乎又硬了几分,在睡裤的束缚下感到不适。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阴茎在布料下更明显地摩擦了一下,他甚至发出了几乎微不可闻的、压抑的吸气声。

八云紫显然听到了。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交握的双手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摩挲着。她的丝袜包裹的腿并得很紧,但司雨注意到,她的脚尖在轻微地、有节奏地点着地毯——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而每当她脚尖点地时,大腿的肌肉就会微微收紧,丝袜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具体情况……”司雨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他清了清嗓子,但这个动作让他的喉结再次滚动,睡袍的领口也因为这个动作而滑到了肩膀的位置,露出一侧完整的肩膀和锁骨。他的锁骨线条分明,肩膀宽阔,肌肉的走势流畅有力。

“我可以告诉你昨天发生了什么。”司雨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八云紫的胸口,“但我不确定那和灵梦的失踪有什么关系。她昨天来我这里的时候,看起来……很正常。”

“正常?”八云紫追问,身体又向前倾了一些。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几乎要从胸衣里跳出来了——那道深邃的乳沟现在完全暴露在司雨的视线中,他甚至能看到乳沟深处,两颗乳房的根部连接处,那片更加柔软雪白的肌肤。她的乳头现在完全硬挺着,在蕾丝胸衣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是的,正常。”司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八云紫的眼睛,但他发现自己很难做到——那对紫色的眼眸此刻太复杂了,里面有焦虑、疲惫、强硬,还有一丝……别的什么。一种近乎野性的、原始的、属于捕食者的光芒。仿佛如果司雨不给出满意的答案,她会立刻扑上来,用最直接的方式逼问出真相。

司雨感到后背渗出了一层薄汗。睡袍的布料贴在了皮肤上。他的阴茎现在完全勃起了,硬挺地顶在睡裤上,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绷,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渗出的一点前液,已经将睡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八云紫的视线再次扫过那里,这一次她没有立刻移开。她的目光在那个隆起的部位停留了足足两秒,然后才缓缓上移,重新与司雨对视。但她的脸颊更红了,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司雨能看见她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肉在胸衣里晃动,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蕾丝上摩擦着,将蕾丝顶出了更明显的凸起。

“告诉我。”八云紫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了,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每一个细节,司雨。从她进门开始,到离开。你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的表情,她的动作,她的语气……所有。”

她说话时,无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并拢的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丝袜布料紧紧摩擦在一起,发出更加明显的沙沙声。司雨甚至能看见,在她的大腿根部,丝袜的蕾丝边缘处,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微微浸湿了——那是她分泌的爱液,因为紧张、焦虑和此刻这种诡异的性张力而自然产生的生理反应。

空气仿佛要凝固了。客厅里的温度似乎在升高。司雨能闻到八云紫身上传来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郁了——那股混合着体香、汗水和女性荷尔蒙的气息,此刻还加入了一丝淡淡的、甜腥的、属于情动时的味道。

“她……大概下午两点左右来的。”司雨开始叙述,声音低沉,语速缓慢,仿佛在努力回忆每一个细节,“穿着那身红白的巫女服,但外面披了一件黑色的外套,因为昨天有点风……”

他说话时,双手无意识地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睡袍的袖子滑落,露出结实的小臂。而因为他坐着,睡袍的下摆完全敞开,整条大腿都暴露在外,裆部那根勃起的阴茎轮廓清晰可见,龟头顶端的那块深色湿痕不断扩大。

八云紫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了。她的目光在司雨的脸上和下半身之间游移,紫色的眼眸中情绪翻涌——焦虑、担忧、愤怒,还有越来越明显的、被眼前场景挑起的生理反应。她的双腿并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丝袜的布料被拉扯得更加紧绷,勾勒出大腿丰满的曲线。而那个被爱液浸湿的斑点,正在缓慢地扩大。

“她进来之后,我们就坐在……”司雨继续说,但话说到一半,他停了下来。因为八云紫突然站起身,向他走了过来。

一步,两步。

她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带着某种迫人的气势。紫色道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摆动,那双包裹在深紫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在开衩处时隐时现。丝袜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大腿浑圆的线条,小腿纤细的弧度,以及脚踝处精致的骨骼。她赤着脚,脚趾涂着深紫色的指甲油,在丝袜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司雨下意识地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但这个动作让他勃起的阴茎更加明显地顶起了睡裤。八云紫停在了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这个角度,司雨能清楚地看见她胸口的全部风景——那对几乎要撑破胸衣的巨乳,乳沟深处细密的汗珠,硬挺的乳头将蕾丝顶出的凸起,还有……随着她粗重的呼吸,乳肉微微颤动的诱人景象。

“司雨。”八云紫开口,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你在隐瞒什么。”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司雨困在她身体和沙发之间。这个姿势让她的脸离司雨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司雨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能闻到她口中淡淡的清酒气息,能看见她紫色眼眸中自己的倒影,以及那眼眸深处燃烧的火焰。

同时,因为俯身的动作,她的乳房完全垂落下来,那道深邃的乳沟几乎要贴到司雨的脸上。司雨甚至能看见乳沟深处,两颗乳房的根部,那片柔软雪白的肌肤上,细小的血管纹路。能闻到从她胸口散发出的、更加浓郁的体香——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而充满侵略性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一丝更隐秘的、属于兴奋状态下的分泌物气息。

“我没有隐瞒。”司雨回答,声音因为紧张而绷紧。他的阴茎在睡裤里跳动了一下,前端又渗出更多的液体,将睡裤的布料浸湿了更大一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湿透了,马眼不断开合,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这股潮湿黏腻的感觉让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是吗?”八云紫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她的目光落在司雨的嘴唇上,然后缓缓下移,扫过他的喉咙、胸口,最后定格在他裆部那个明显的隆起上。她伸出一只手——那只手白皙纤细,指甲涂着深紫色的指甲油,和她道袍的颜色相配——缓缓地、带着试探性地,按在了司雨的睡袍上,恰好按在他的大腿根部,离他勃起的阴茎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司雨浑身一震。他能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袍布料传递到他大腿的皮肤上。她的手指修长,指尖冰凉,但掌心却是温热的。那只手就那样按在他的腿上,没有移动,却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司雨。”八云紫又靠近了一些,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司雨的耳朵了。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司雨的耳廓上,带着湿意,“灵梦对我很重要。非常重要。如果你知道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舌尖轻轻舔过司雨的耳垂。这个动作让司雨倒抽一口冷气,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阴茎在睡裤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涌出一股前液,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阴茎流淌,浸湿了更多布料。

“……最好现在就告诉我。”八云紫将这句话说完,同时,那只按在司雨大腿上的手,开始缓缓地、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上移动。

手指划过司雨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隔着睡袍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触感。司雨的大腿肌肉紧绷着,他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来。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八云紫手指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指尖轻轻按压,指腹缓缓摩擦,手掌整个贴在他的腿上,掌心传来的热度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

那只手离他的阴茎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司雨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粗重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睡袍因为这个动作而完全敞开,整片结实的胸腹肌肉都暴露在空气中,两颗深色的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紫……紫小姐……”司雨的声音颤抖着,他试图抓住八云紫的手腕阻止她,但他的手刚抬起来,就被八云紫的另一只手按住了。

八云紫的力气大得惊人——毕竟是境界妖,即便不以力量见长,也远非普通人类可比。她将司雨的手腕牢牢按在沙发靠背上,身体更加贴近,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司雨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那对巨乳的饱满质感压在他的胸口,即便隔着两人的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弹力。能感受到她小腹的平坦和柔软,能感受到她大腿的温度透过丝袜和睡袍传递过来。

而此刻,八云紫的那只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司雨睡裤裆部那个隆起的轮廓。当她的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司雨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呻吟。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阴茎的形状——粗长、硬挺、灼热,在睡裤的布料下脉动着,龟头的位置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湿黏地贴在上面,甚至能感受到马眼开合时细微的蠕动和湿润。

“司雨。”八云紫的声音也颤抖了,但那是兴奋的颤抖。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紫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呼吸急促而滚烫,“告诉我……灵梦昨天离开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人?有没有说过她要去哪里?有没有……任何异常?”

说话的同时,她的手掌开始缓缓地、用力地揉捏司雨的阴茎。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从粗壮的根部,到逐渐变细的茎身,再到硕大的龟头。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它,五指收拢,掌心按在滚烫的柱身上,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司雨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性感的线条,喉结剧烈滚动。他几乎是咬着牙在回答:“她……她说要和艾姆一起回去……说有些事情要和艾姆在路上谈……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和艾姆一起?”八云紫追问,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开始上下滑动,隔着睡裤布料摩擦司雨的阴茎。布料已经很湿了,滑动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湿黏的水声。司雨的阴茎在她手中脉动得更加剧烈,每一次跳动,龟头都会顶到她掌心的位置,然后被她用力握住、揉捏。

“对……她和艾姆一起离开的……”司雨的声音已经破碎了,他粗重地喘息着,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胸口,然后顺着胸肌的沟壑继续下滑,消失在睡袍深处。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大腿肌肉紧绷,脚趾蜷缩起来。

八云紫盯着他的脸,紫色的眼眸锐利如刀,试图判断他是否在说谎。同时,她的手加快了动作——不再是缓慢的揉捏,而是快速的、用力的撸动。睡裤的布料在阴茎上快速摩擦,发出更加明显的摩擦声和水声。司雨的阴茎已经硬到极致了,龟头硕大,马眼完全张开,不断分泌出大量的前液,将整块布料都浸湿成深色。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布料下摩擦带来的快感一阵阵冲击着大脑,脊椎发麻,后腰处传来熟悉的、即将射精的酸胀感。

“她……她离开的时候……”司雨几乎是喊出来的,“很……很正常!和平常一样!穿着那身巫女服……背着那个小包……和……和艾姆一起有说有笑地走了!我送她到门口!她……她还回头冲我挥手了!然后……然后她们就拐过街道转角……消失了!那就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与此同时,司雨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他达到了高潮。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猛烈地冲击在睡裤的布料上,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即便隔着布料,八云紫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股股热流喷射的力量,她的手掌被温热的液体完全浸湿了,布料变得滚烫而湿黏。司雨的精液量很大,持续喷射了七八股才逐渐减弱,睡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痕迹扩散开来,甚至能看见精液从布料边缘渗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司雨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他的黑发,几缕发丝贴在了额头上。他的阴茎在高潮后仍然硬挺,在湿透的睡裤下缓缓脉动,前端仍然不断溢出残余的精液。

八云紫缓缓收回了手。她的掌心沾满了司雨的精液——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液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缓缓地将手指凑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口。

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化开。

司雨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瞳孔收缩。八云紫却面无表情,紫色的眼眸紧盯着他,仿佛在品尝的不是精液,而是他话语中的真实成分。

几秒钟后,她开口了,声音恢复了某种冷静:“你看起来没有说谎。”

她站起身,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精液。动作优雅,仿佛刚才那个用手让司雨射精的人不是她。但她脸颊的潮红尚未完全消退,呼吸也仍然略显急促,胸口那道乳沟中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乳尖在胸衣下依然硬挺着,丝袜裆部那片被爱液浸湿的痕迹也变得更加明显了。

司雨仍然瘫在沙发上,喘着气,睡袍完全敞开,整片胸腹都暴露在外,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不断扩大,精液顺着大腿流下。他感觉自己像被榨干了力气,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高潮后的空虚感和……更深的困惑。

八云紫擦拭干净手指,将纸巾扔进垃圾桶。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道袍,但并没有完全整理好——胸前的衣襟依然敞开,露出大片的乳肉;道袍的下摆依然敞开,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和那颗被爱液浸湿的斑点。她看起来并不在意这些,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把刚才的性接触当回事——那只是她获取信息的手段之一,仅此而已。

“那么。”八云紫重新坐回了沙发,面色严肃——尽管她的状态和刚才比起来已经截然不同,但她的表情确实恢复了严肃,“我们继续谈灵梦的事情。”

她端正了坐姿,双手放在膝盖上,紫色的眼眸直视司雨:“你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对我简单的描述一遍。要详细,但不要遗漏任何看似不重要的细节——有时候线索就藏在那些细节里。”

她的语气还算客气,但司雨现在能清楚地听出其中的认真和……不容拒绝。灵梦确实失联了,而且这件事对八云紫来说,重要到了她愿意用这种方式来逼问信息。

司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他用有些颤抖的手拢了拢睡袍,遮住胸腹,但裆部那片湿痕是遮盖不住的,精液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八云紫的体香,形成一种诡异的氛围。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狼狈,但同时也意识到——如果灵梦真的出事了,那么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

“说情况是没问题,但我不觉得那有什么特殊之处。”司雨终于开口,声音仍然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虚弱,但他努力保持冷静。

他于是开始讲述昨天发生的事情。从灵梦的到来,到两人的对话,到灵梦的离开。他尽可能详细,包括灵梦的表情、语气、动作。但他没有提刚才被八云紫用手逼问的事情——那显然和灵梦的失踪无关。

在他讲述的过程中,八云紫一直安静地听着,紫色的眼眸紧盯着他,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她的双手依然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丝袜的布料。她的腿并得很紧,但司雨注意到,她的脚尖又开始有节奏地轻点地毯——这是她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而随着思考的深入,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会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丝袜的布料里。

客厅里的氛围依然诡异,但至少,谈话回到了正轨。阳光越来越明亮,将整个客厅照得通透,也将两人此刻的状态照得一览无遗——凌乱的司雨,衣衫不整的八云紫,空气中弥漫着的精液和体香混合的气味,还有两人之间那种挥之不去的、混杂着焦虑、紧张和残余性张力的氛围。

但至少,谈话在继续。

司雨讲述着,八云紫倾听着,偶尔追问几个细节。她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眉头紧锁,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担忧的光芒。显然,从司雨的描述中,她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而司雨一边讲述,一边忍不住用余光观察八云紫——她的状态真的不对劲。不仅仅是焦虑,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恐慌的东西。她的身体语言透露出极度的紧张,她的呼吸始终没能完全平复,她的胸口那道乳沟中布满了汗珠,她的丝袜裆部那片湿痕在不断扩大……

灵梦的失踪,对她来说,可能比司雨想象的还要重要得多。

终于,司雨讲述完毕。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八云紫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下,遮住了她的脸。司雨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她在发抖。

“紫小姐……”司雨忍不住开口,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现在有什么资格安慰她?刚才她还用手给他……不,不能想那个。

几秒钟后,八云紫抬起了头。她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并没有流泪。紫色的眼眸中只剩下纯粹的、冰凉的焦虑。

“这件事……”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我确实是有听她说过。她确实提过要去找你,也提过有些事情要和艾姆在路上谈。”

但显然,这些信息无法解释她为什么失联。

八云紫站起身,这一次,她开始认真地整理自己的道袍。将衣襟拢好,系上腰带,将下摆整理平整。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仿佛想通过这种机械的动作来平复内心的恐慌。但随着动作,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在道袍开衩处时隐时现,丝袜裆部那片被爱液浸湿的痕迹也随之闪现。司雨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那里,然后迅速移开。

但八云紫似乎完全不在意了。她整理好道袍,抬起头,看向司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那个主动用手让司雨射精、然后舔舐他精液的人不是她。

“可这样一来就毫无线索了。”她说,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说灵梦?”司雨手中端着的故事书拿起又放下,“不知道,灵梦夜不归宿这种事居然要来问我吗?可能她去哪里玩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还不确定。”八云紫摇头,“但我们已经约好了,会议结束后,晚上要在神社举办宴会进行商讨。”

也可以说是提前庆祝,庆祝幻想乡借司雨的事情逃过一劫,成功解决八云紫带来的反叛风波。

结果宴会开始,作为绝对主角的博丽巫女却迟迟没有出现。

发出的联络也全部石沉大海。

“灵梦不可能跑去哪里玩。”八云紫继续询问,“我有找过其他人,听他们说,昨天会议结束后灵梦去找过你,能和我说一说具体情况吗?”

八云紫的语气还算客气,但也能听得她是认真的,灵梦确实失联了。

“说情况是没问题,但我不觉得那有什么特殊之处。”

司雨于是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对八云紫简单的进行了描述。

只能说跟失踪的事情毫不相关。

“这件事……”八云紫的眉头紧皱着,“我确实是有听她说过。”

可这样一来就毫无线索了。

“沿途搜索一下吧。”司雨也看出了八云紫的愁眉不展,提议道。

“你说沿途。”八云紫闻言捏了捏眉心,“次元游戏这么大,还能随时传送……”

“不会是传送。”司雨摇头否定,说道,“灵梦昨天待到了傍晚的时候才离开,不像是有其他事情要做的样子,如果她没有立刻就回到幻想乡……

那大概率,就是在路上有什么事情要和艾姆说。

要谈事情的话,我建议找找小路。

当然,这也只是建议。

不保证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