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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1 节

第461章 大·小迷妹艾姆(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6,105 字

在遗迹中拿到的古旧硬盘,记录着古时候喜欢追星的人,尤其是追星的女生,喜欢叫她们的偶像为“哥哥”。

并且会为喜欢的偶像,浪费大量的时间、精力、财力。

艾姆·爱,出生在一个受到虚空妖怪入侵的世界,生长于边境,自幼觉醒权能成为猎妖师,开始厮杀。

她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两百年前人类会有“追星”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并将这种行为贬为“闲得没事做”。

直到艾姆加入了次元游戏……才明白追星,原来真的就是闲得没事做。

这种想法伴随着她,从第一副本开始,到玩家排名跻身前百,再到她开始觉得无聊。

排名前百的玩家经过众多副本积累、高阶物品倒卖等,拥有大量的点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几乎人手都会备着两张副本任务抵用券。

所以在大概两年前,因为无聊,她随便找了竞技场去赌点数消遣,结果有人扮猪吃虎,她被割了韭菜。

艾姆原本并没有注意。

可是在一个月后,她又被人扮猪吃虎割了韭菜,圆环之理的出现,也让她注意到这两次割她的是同一个人。

但,也仅仅是注意而已。

直到后来,因为竞技场亏的比较惨,艾姆直接去拍卖行,挂拍了一张副本任务抵用券。

结果,好巧不巧。

又是那个人把抵用券买走了!

这下,艾姆终于注意到了,这名为司雨的玩家,并且在情报贩子那里,买到了关于司雨的所有情报。

读完了那份简短的情报后,她才意识到司雨不是在扮猪吃虎,而是真正的新人,并为此大为震惊。

提起来兴趣的艾姆找到射命丸文,请她去追踪司雨,在得到具体的位置后又亲自跟踪,想看看司雨的特别之处。

结果跟到了排行大厅,正好赶上司雨的群体催眠,毫无防备的中招了。

那种被人控制着,屈辱的趴在地上的感觉……好奇怪~

身体有一种莫名的快感,让她既害怕,又挥之不去~

现在想想,大概一切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自那天之后,艾姆就有了一个小习惯:搜集关于司雨的一切情报,提前观察这个注定会成长为强敌的玩家。

可是看着看着……

看着看着……

她发现司雨就像一个旋涡,聪明、愚蠢、冷静、狂妄、温和、张扬、热情、淡漠……矛盾的性格旋钮在一起。

又游离于普通玩家无法接触的,关于引导者的纷争之中,让艾姆只能通过事件的轮廓、旁人的态度,窥探司雨在其中做到了何种程度。

于是她惊讶,憧憬。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房间贴满了司雨的照片,司雨被引导者袭击时她会带头发声,司雨被抹黑时她会直接去找人单挑,就算是看出司雨在煽动舆论,她也会带头去拱火……

某天发呆时回过神来,艾姆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就是在“闲得没事做”。

才明白“追星”是这种感觉。

艾姆不想收回前言,说追星是有意义的行为,可她的司雨哥哥不一样!

她就是喜欢!

尤其是这一次,在从灵梦那边得知了灾难整合事件的半个原委,认为司雨以一己之力撬动了整个次元游戏后。

艾姆对司雨的憧憬,更是叠加到了一个恐怖的、无以复加的程度!

因此,哪怕以她对司雨的了解,明白司雨那温柔的笑容只是表演,她也还是会觉得,司雨哥哥真的很温柔!

“是灵梦的玩家?”

司雨带着艾姆重新落座,目光一直好奇的看着这位大码萝莉,灵梦会莫名其妙找过来,应该就是为了她。

“你应该就是艾姆了吧?我还没感谢你之前帮忙呢。”

“不需要感谢的!”艾姆不停的摇头,“司雨…先生,是我该抱歉,冒昧过来打扰了。”

“没什么。”司雨说着,将面自己的咖啡推到艾姆面前,“这杯咖啡我还没喝过,不介意的话请用吧。”

咖啡其实他有喝了一口。

所以他将咖啡推给艾姆之后,就在观察博丽灵梦的反应,结果得到了非常有趣的反应。

灵梦既没有戳穿他,也没有鄙视或者嫌弃他,就只是微妙的看他一眼,然后反而一脸嫌弃的看向艾姆。

由于家里有过于丰富的社交体系,司雨很熟悉这个表情,那几乎跟布洛妮娅看琪亚娜犯傻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不!当然不介意,谢谢!”艾姆欣喜若狂地捧起咖啡杯,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她将杯口凑近唇边,目光却牢牢锁定在司雨刚刚触碰过的杯沿——那个位置,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与湿度。当她的唇瓣印上相同的位置时,一股电流般的刺激感从脊椎深处窜起。

杯沿上若有似无的唾液痕迹被她贪婪地舔舐进嘴里,混合着咖啡的苦涩与糖精的甜腻,但她尝到的却是某种更隐秘、更具占有性的味道——属于司雨哥哥的味道。她的舌尖沿着陶瓷杯沿缓慢地打圈,每一寸都不放过,仿佛在品尝一件圣物。咖啡液滑过喉管时,她甚至能想象出司雨的嘴唇曾如何贴合在这里,他的舌头如何搅动过这深褐色的液体。这想法让她的阴道骤然收缩,一股温热的黏液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她必须紧紧并拢双腿,才能抑制住那种想夹紧摩擦的冲动。隔着裙摆,她能清晰感受到大腿根部传来黏腻的湿热感,内裤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合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乳头在胸衣里硬挺起来,乳尖磨擦着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持续的刺痛与快感。

“咖啡甜滋滋的。”她说这话时,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司雨的脸,尤其是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他在看她吗?他注意到她舔舐杯沿的动作了吗?他会不会已经看穿了她此刻淫荡的内心?这些念头如同催情剂般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桌下,她悄悄将一只脚从鞋子里抽了出来。穿着白色短袜的脚掌在桌布遮掩下缓慢移动,试探性地、一寸一寸地,朝着司雨坐着的方向伸去。咖啡馆的桌子并不大,她的腿又长,很快脚尖就触碰到了他西裤的裤腿。她停顿了几秒,感受到裤腿下属于男性身体的温度。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因为司雨加了很多糖——这句话在她脑海中回荡。不止咖啡,不止糖。他给她的所有东西都带着毒药般的甜蜜,让她上瘾,让她沉沦。她的脚尖开始更大胆地向上滑动,沿着他小腿的线条,缓慢地、若有似无地磨蹭。她能透过薄薄一层棉袜和他的西裤面料,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结实轮廓。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窜过她的全身,阴道里的水声几乎要被她自己听见。

她喝下第二口咖啡,同时脚趾蜷缩起来,用前脚掌更为用力地按压他的小腿胫骨。这个动作带来的反作用力让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敏感肉也跟着收紧,阴蒂摩擦着内裤的接缝处,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差点呻吟出来。她连忙咬住下唇,用咖啡杯遮掩住脸上瞬间泛起的潮红。桌下的那只脚却更加放肆了——她开始用脚掌侧面,沿着他西裤的褶皱线反复滑动,动作隐秘而持续,像是某种无声的勾引。

“司雨……先生,”她勉强维持着语气的平静,但尾音却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咖啡的味道……很特别。”

特别。是的。特别到她能尝出他嘴唇的温度,特别到她能感受到他口腔留下的每一丝气息。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绕着圈,将最后一点咖啡与唾液混合物卷到舌根,缓缓咽下。吞咽时喉结上下滑动,这个动作让她联想到其他更淫秽的画面——比如吞咽别的东西。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到司雨的唇上,又迅速移开,脸颊烧得更烫。

桌下的挑逗还在继续。她的脚已经滑到了他膝盖上方,再往上一点,就能触碰到真正危险的地方。她犹豫了几秒,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司雨的腿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不是避开,而是往她脚的方向靠得更近了。这个细小的回应让她瞬间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理智都被烧成灰烬。

她不再犹豫,脚掌直接按上了他的大腿。隔着西裤,她能感受到那里坚实而有弹性的肌肉,以及……某种逐渐苏醒的变化。她的脚尖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向前探索,终于,在一两寸之后,触碰到了一个明显隆起的轮廓。即便隔着两层布料——她的棉袜和他的西裤——那团肉块的硬度、温度和尺寸依然清晰可辨。

艾姆的呼吸骤然停滞。她手中的咖啡杯晃了一下,液体差点泼洒出来。她强迫自己松开咬得发白的下唇,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整个脚掌覆盖上了那团隆起。先是轻轻地按压,感受它在掌下逐渐胀大、变硬。然后脚趾开始蜷缩、放松,轮流用不同的部位去磨蹭那个地方。脚心压上去时,能感受到阴茎勃起时跳动的脉搏;脚趾蜷起抵住顶端,能勾勒出龟头浑圆的形状;前脚掌来回搓动时,就像是隔着布料在为他手淫。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熟练。脚掌完全包覆住那根肉棒,隔着西裤的面料施加压力,然后缓慢地上下滑动。每一次上推,她的脚后跟会抵住他的阴囊位置,隔着裤子轻轻按压那两个沉甸甸的球体;每一次下拉,脚尖会划过阴茎根部,带起一阵细微但清晰的布料摩擦声。她甚至用大脚趾的趾腹,找到龟头顶端的位置,隔着裤子反复按压、画圈,想象着那里的马眼正如何渗出前列腺液,浸湿内裤。

“司雨哥哥……”她在心里无声地呼唤,嘴唇微微开合,却没有发出声音。桌下的脚动作变得更有节奏,更富挑逗性。她开始模拟性交的抽插动作——脚掌紧紧包裹肉棒,在根部到龟头之间来回套弄,速度时快时慢,压力时轻时重。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脚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西裤裆部的布料已经被撑出一个明显而淫靡的帐篷。

而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阴道里的蜜液已经多到溢出内裤,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留下一条黏腻冰凉的水迹。每一次脚掌套弄司雨的阴茎,她自己的小穴都会跟着剧烈收缩,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内裤的裆部布料早已湿透,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每一次微小动作都会带来布料与敏感肉的摩擦,刺激得她浑身发抖。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维持住上半身的端正坐姿,脸上勉强挤出的笑容已经开始僵硬。

她偷偷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博丽灵梦。那位引导者正一脸嫌弃地看着她,显然已经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但灵梦没有戳穿,这种默许反而让艾姆更加兴奋。这是一种公开的秘密,一场隐秘的表演。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用脚在为她的偶像手淫,而除了当事人之外,无人知晓此刻桌下正在上演何等淫荡的戏码。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几乎要高潮。

她加大了脚上的力度和速度,西裤布料因为反复摩擦而发出窸窣声。她甚至尝试用脚趾去解他西裤的纽扣——这个动作太过危险,她只尝试了一次就放弃了,但仅是尝试本身,就让她兴奋得差点叫出声。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不得不端起咖啡杯掩饰,却发现杯中的液体已经快被她喝光。她放下杯子时,手腕都在颤抖。

“艾姆小姐似乎很享受这杯咖啡?”司雨的声音突然响起,温和如常,但艾姆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戏谑。他甚至配合地微微调整了坐姿,让她的脚能更方便地动作。这个认知让她浑身过电般一阵酥麻。

“是……是的,”她结结巴巴地回答,桌下的脚却更加卖力地套弄起来,“司雨先生推荐的……一切都很好。”

一切都很好。他的温度,他的硬度,他勃起时脉搏的跳动,他隔着裤子散发出的雄性气息,以及此刻他默许甚至鼓励她放肆的姿态——一切都完美到不真实。她的脚掌已经完全汗湿,棉袜黏腻地贴在司雨西裤上,每一次滑动都带着湿漉漉的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失控了,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前的预兆,阴蒂肿胀得发痛,每一次脚上的动作都直接转化为阴部的快感电流。

她开始幻想。幻想此刻不是在咖啡馆的桌下,而是在某个私密的房间。幻想她没有隔着袜子和裤子,而是用赤裸的脚掌直接握住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幻想他的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涂抹在她的脚心,随着她的套弄拉出银丝。幻想他低沉的呻吟,幻想他用力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按在自己胯下,迫使她更用力地服侍他。

这些幻想让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狂乱。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上下套弄,开始尝试用脚趾去夹、用脚后跟去顶、用整个脚掌去揉。她的动作越来越失控,幅度也越来越大,以至于桌布都开始轻微晃动。她知道自己应该停下,但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她需要更多,需要更直接,需要更深入的接触——

就在这时,司雨忽然伸手拿起了咖啡壶,作势要给自己添咖啡。这个动作让他的身体前倾,桌下的空间瞬间变得拥挤。艾姆的脚来不及收回,就这么被他压在腿间,脚掌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勃起的阴茎。他甚至有意无意地用大腿内侧夹住了她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

这个突如其来的禁锢让艾姆差点尖叫出声。她的脚掌完全被固定在他的胯下,被迫承受着他身体的全部重量和热度。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轮廓、每一条血管、每一次搏动。更让她崩溃的是,司雨似乎还微微动了动腰胯,让龟头的位置在她脚心最柔软的部位反复研磨。

“唔……”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猛地咬住自己的舌头,用疼痛压制住即将崩断的理智。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收缩,大股蜜液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裙子的布料。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她浑身颤抖着,脚趾在司雨的西裤下蜷缩成痉挛的弧度,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竟然……就这样高潮了。仅仅是因为用脚隔着裤子触碰了司雨哥哥的阴茎,仅仅是因为被他用双腿夹住了脚,她就丢脸地在公众场合达到了高潮。羞耻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汹涌的快感余波和满足感。她瘫软在座椅里,浑身脱力,只有那只被夹住的脚还微微颤抖着,脚心依然紧贴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司雨若无其事地给自己倒完咖啡,重新靠回椅背。他松开腿时,艾姆的脚虚弱地滑落下来,掉在地上,棉袜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不知道是汗,还是她自己高潮时分泌的液体。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

“咖啡确实不错。”司雨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目光温和地落在她潮红未褪的脸上,“艾姆小姐的脸很红,是太热了吗?”

这是调戏。赤裸裸的调戏。艾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只能点头,慌乱地抓起自己那杯早已见底的咖啡,假装喝了一口来掩饰。杯沿再次触碰到嘴唇时,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舐着那个曾与司雨嘴唇重合的位置——就像在亲吻他的唇。

桌下的那只赤脚此刻虚软地踩在地板上,棉袜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脚心还残留着他阴茎的形状和温度。她的阴道还在轻微抽搐,蜜液仍在缓缓渗出,内裤和裙子布料紧贴着阴部,带来一阵阵羞耻又刺激的触感。而她的心脏,正疯狂地撞击着胸腔,像是在庆祝这场隐秘的胜利。

这一切都只发生在几十秒内。在外人看来,不过是她喝了一杯咖啡,脸上泛起红晕而已。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她已经在桌下用脚为司雨哥哥手淫,并因此达到了高潮。没有人知道,此刻她的内裤已经湿透,阴道空虚地收缩着,渴望更真实的填满。没有人知道,这场看似平常的会面,对她而言是一场多么狂乱而隐秘的性爱。

因为司雨加了很多糖——是的,他加了太多糖,甜到她愿意为此付出一切,包括在公众场合,用身体最隐秘的方式,向他献上最淫荡的崇拜。

还是同样的原因,司雨在艾姆的脸上也看到了熟悉的表情,就像晓美焰收到了鹿目圆的礼物。

“既然艾姆也来了,那就一起听一听吧。”

司雨将话题拉回正轨,“我刚刚正准备和灵梦说起之后的计划,是这样的……”

司雨做一切计划的根本目的,是成为引导者。

站在这个根本目的之前,第一阶段的目的还是可以说的,那就是彻底消灭白袍人。

这不是说他们有多罪大恶极。

司雨,以及知道事情真相的人都很清楚,次元游戏的混乱需要迎来一个终结,而白袍人,只是恰巧符合罪魁祸首这样一个角色罢了。

无论是混乱,还是袭击,亦或者是更早之前的引导者内战,都需要一群人的死亡,为人们的情绪画上终止线。

他们是替罪羊。

“在引导者们在调查过程中,之前内战的真正起因浮出水面,就是这群白袍人在暗中挑拨。”

司雨声音徐徐的说道:“并不是所有的‘塔’的成员,都要反叛引导者协会,他们大部分都是被这群白袍人裹挟着前进,有些人甚至完全不知情,就不得不那么做。

惩罚当然很有必要,但也要分清主次,以免受人利用,所以……

我们需要公告,联合次元游戏的所有人一起,对白袍人进行彻底围剿。”

让一群人重新凝聚起来的方法,就是拥有一个共同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