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我,就是杀人凶手!(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5,953 字
关于这个现场环境回溯,初音未来小姐还是很清楚的。
所以做出了这样的提议。
首先,司雨今天从没有离开过她的身边,行动轨迹在别墅范围内,也很清晰,就算有人假冒,也不可能是从他们的别墅离开的。
而如果真的有人靠近别墅,司雨和初音两人早就会察觉到了。
拥有这样的前提,找到凶手的来源或许不太可能,但摆脱司雨的嫌疑,已经足够了。
初音还是很聪明的。
但……
“真的有这个必要吗?”止戈连带着回答,轻轻摇头,“我觉得,就必要了吧?”
“什么?”初音皱起眉头。
“再次进行持续性重演,还需要继续申请手续,而且会耗费更多的时间,相比起讯问,意义并不大。”
止戈面色平静的回答,神情老练,仿佛早就已经回答过此类问题很多次了。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重演不一定能得出新的结果,反而可能会让明朗的案情再次变得扑朔迷离。
浪费更多时间不提,甚至可能非常罪犯狡猾,让事情一拖再拖。
这种后果,而经他手的案子一旦变成悬案,他免不了会受到影响。
所以,现在结案是最好的。
初音自然不能接受,“查明真相是你的义务……”
“你在害怕担责任?”司雨一眼就看穿了止戈的想法,拦住了还想要说什么的初音。
而面对司雨的问题,止戈则换了一个更“官方”的说法。
“我只是更注重效率,你们应该也明白,现在的引导者协会人手紧缺是客观事实。”
这样的说法,显然是说给需要听的人听的,而需要听的,自然是……
“止戈先生说的没错。”米莉亚认真严肃的赞同着,“拖延战术,也是那些犯罪组织常用的伎俩,让引导者去追一个目标,最后却发现那只是个伪装,真正的犯人早就逃跑了。
当然,犯人最后还是被抓获,但我们因此会浪费掉大量的时间。”
“听上去,似乎无论我说什么,你都有对应的话在等着我。”
司雨歪着脑袋,说话是对米莉亚说的,可看的人却是止戈。
说谎谁都会,可说出去得谎要让人相信,却需要手段,这个男人训练部下手段的手段还可以啊。
止戈回答,“因为事实案例有太多可供选择,请吧。”
面对向外伸出来的手,司雨没有动作。
“要怎么做?”初音扯了扯司雨的衣角,她也明白了止戈的态度。
如果他们只是普通的原住民,或者是玩家,或许就只能这样被抓起来。
但事实上他们不是。
所以他们有很多的选择可以破局。
“怎么做,嗯……”
司雨看着正在紧盯着他的止戈和米莉亚,大有发现他稍有反抗,就立刻强制执行的意思。
不过这样也好。
“什么怎么做!”卡娜听到了初音和司雨的对话,立刻尖叫起来,“他们一定是在商量对策想要脱罪!你们怎么还不快抓了他!你们是引导者吧!!”
“我有个好想法。”司雨完全无视了其他人,凑到初音耳边。
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寻常无比——丈夫要在众人面前对妻子耳语交代什么秘密。可就在司雨的嘴唇贴近初音耳廓的瞬间,他的右手已经极其隐蔽地环过初音纤细的腰肢,以一种旁人看来只是亲昵搂抱的姿态,将手掌精准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下方。
隔着那层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司雨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初音私处微微隆起的形状,以及布料下那层更薄的、已经被少许湿意濡湿的内裤。他的中指悄然下滑,隔着两层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紧闭的阴唇缝线上。
初音的身体骤然一僵,但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却依然维持着聆听丈夫耳语的专注表情,只有睫毛难以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与此同时,司雨的嘴唇终于贴上了她的耳廓,但说出的却不是任何计划——
“裙子下面……已经湿了吧?”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蜗里,“每次我一碰你这里,你的小穴就会立刻流水。刚才我搂你腰的时候,你就已经缩紧了是不是?”
他的中指借着说话的动作,隔着布料开始在初音的阴缝处缓慢地画圈。那布料已经被她分泌的蜜液濡透,变得温热而黏腻,司雨甚至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在布料下微微张开,那粒小小的阴蒂正硬挺着顶在布料上,随着他的画圈而轻微颤抖。
“唔……”初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呜咽,但瞬间就被她压了回去。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却已经攥紧了裙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引导者协会的调查员、那个尖叫的原住民卡娜、还有那些围观者——她的丈夫正在用手指隔着布料侵犯她的私处。
而她要做的,是保持平静。
完美地保持平静。
她不能脸红,不能颤抖,不能夹紧双腿,不能流露出任何异样。她的脸上必须维持那种聆听重要计划的专注,甚至还要适时地露出担忧的表情作为配合。可司雨的手指太坏了——他不再仅仅隔着布料摩擦,而是开始用力按压,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每一次都让初音的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潮液。
“放松点儿,好老婆。”司雨继续轻声耳语,嘴唇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你夹这么紧,我的手指都进不去了……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这种在所有人眼皮底下被老公玩小穴的感觉?”
他说着,那只原本只是按在她小腹下方的手突然向下滑去,直接覆上了她整个阴部。手掌隔着布料完全包裹住了她濡湿的私处,然后开始缓慢地、施加着稳定压力的揉捏。那揉捏的力度控制得极其精准——既能让初音清晰地感受到阴唇被挤压、阴蒂被摩擦的快感,又不至于让布料产生过于明显的褶皱痕迹而被旁人看穿。
初音的呼吸开始紊乱了。
她努力地控制着胸膛的起伏,可每一次深重的揉捏都会让她的呼吸漏掉半拍。司雨的手掌太热了,那份热度透过湿透的布料直接熨烫着她敏感的花唇,而布料上那些粗糙的蕾丝边随着揉捏的动作不断摩擦着她的阴蒂和穴口,带来阵阵尖锐的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部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渴望着有东西能插进去填满那股空虚。淫水已经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开始渗透到连衣裙的布料上,若非裙摆宽大、颜色又是深色,恐怕现在裙面上都会浮出湿痕。
“哈啊……”她终于还是漏出一声短促的喘息,但立刻将声音压下去,转而用带着颤音的语调开口:“这……司,老公,这样好吗?”
她的演技堪称精湛——语调里的担忧恰到好处,眉头微蹙,眼神中流露出不安。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需要用尽全力来压制身体深处涌动的快感。司雨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揉捏,他的中指终于找到了她内裤的边缘,然后——
在所有人注视下,在止戈和米莉亚狐疑的目光中,在卡娜的尖叫声还未落尽的这个瞬间——
司雨的中指悄无声息地沿着内裤边缘滑了进去,直接触碰到她赤裸的、已经湿滑不堪的阴唇。
初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瞬间发软,全靠司雨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当场瘫倒。她感觉到一根温热、带着薄茧的手指正抵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入口处,那根手指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蜜液,湿漉漉、黏腻腻地在她的穴口周围打着转。
“放心。”司雨笑着说道,他的手指却已经开始缓慢地向内侵入,“这次才是真的不会有任何危险,去做吧,就拜托我的好老婆了。”
随着最后一个“了”字说出口,他的中指猛地刺了进去。
“嗯唔……!”初音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硬生生憋了回去。她的阴道内部早已湿热得一塌糊涂,甬道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蜜液随着插入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声音只有他们俩能听见,在初音听来却震耳欲聋。
司雨的手指在她体内开始缓慢地抽插。
在众人的注视下,在至少十几双眼睛的紧盯下——他的右手依然只是看似随意地搂在她腰间,手掌被裙摆遮掩;他的嘴唇依然贴在她耳边,好似在交代着秘密计划;而他藏在裙摆下的手指,却正在她湿透的阴道里进行着有节奏的侵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更折磨人的是,司雨开始调整角度。他的中指不再仅仅满足于简单的抽插,而是在插入到最深处时,用指腹用力地按压、碾磨她阴道前壁上那个最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次按压,初音都能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每一次放松都会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呜……不行了……”她用气声哀求,身体已经软得几乎完全靠在司雨怀里,“要、要被看出来了……他们会发现的……”
“发现什么?”司雨轻笑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激烈。他开始同时用拇指按压她外露的阴蒂,另一根食指也加入了侵犯,两根手指在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水声变得愈发明显,“发现我的好老婆在被问话的时候,小穴里还含着老公的手指?发现她被摸几下就湿成这样?”
他说着,手指猛地插到最深处,指关节都几乎没入她的穴口。初音的甬道骤然紧缩,内壁的嫩肉死死绞住那两根手指,仿佛要将它们永远留在里面。司雨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正在一开一合地翕动,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要到了?”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恶意的快感,“就在这里?当着这些想抓你老公的人的面?让他们看着你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其实裙子下面正在被老公玩到高潮?”
“不……不要……”初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她的双手死死攥住司雨的衣襟,指节发白,阴道却开始疯狂地吮吸那两根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已经将她的内裤和司雨的手掌都浸得湿透。
而此刻,在周围的旁观者看来——
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丈夫在安慰担忧的妻子,在她耳边轻声交代着什么重要计划。那位美丽的绿发少女靠在丈夫怀里,眉头微蹙,神情担忧,嘴唇紧抿,偶尔轻轻摇头。她的身体似乎有些紧张,肩膀微微颤抖,但这在面临调查的情况下也情有可原。
没有人知道,她颤抖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两根手指正在她的小穴里驰骋。
没有人知道,她紧抿的嘴唇是在拼命压制即将溢出的呻吟。
没有人知道,她那担忧的表情下隐藏着的是即将决堤的性高潮。
司雨的手指开始加速。
他放弃了所有技巧,只是单纯地加快抽插的频率,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用力撞向最深处的子宫口。拇指也没有闲着,不断地碾磨按压那颗已经硬如小豆的阴蒂。初音感到快感在体内疯狂堆积,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热潮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张合,每一次张合都会喷出更多淫液。肠壁紧紧包裹着那两根手指,将它们死死吸住,仿佛它们才是自己身体真正渴望的东西。
“要……要去了……”她终于不再反抗,认命地抓住司雨的衣襟,将滚烫的脸埋进他肩窝。至少这样,她高潮时扭曲的表情不会被别人看到。
“去吧。”司雨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让他们看看,在我怀里抖得多厉害。”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猛地在最深处展开,指关节彻底撑开她紧绷的穴口,同时拇指狠狠碾过阴蒂——
轰——
初音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从脚尖到发梢,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又放松。子宫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滚烫的潮液疯狂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将司雨的两根手指完全淹没。她的甬道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紧入侵物,仿佛要将它们绞断在里面。双腿剧烈地颤抖,若不是司雨死死搂住她的腰,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高潮的浪潮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期间,初音死死咬住司雨的衣襟,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法完全控制——她的后背弓起,脚尖踮起,腰肢不断地小幅度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从穴口溢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司雨的手指流下,已经将她的内裤完全浸透,甚至在裙摆的内侧留下了明显的水痕。
终于,高潮的余波渐渐平息。
初音浑身瘫软地靠在司雨怀里,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还在无声地喘息。她的私处依然在轻微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从被撑开的穴口里挤出一点残留的蜜液。司雨的手指还留在里面,他能感觉到她高潮后的阴道内壁依然在一下下地收缩,像一张温暖湿润的小嘴,恋恋不舍地吮吸着入侵物。
“哼!”初音太太轻哼一声,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虚弱,“我就错在太相信你!”
这句话在旁人听来,是妻子对丈夫计划的抱怨。
可只有司雨知道,她说的是自己竟然真的在他的手指侵犯下,在众目睽睽之中,达到了如此彻底的高潮。
司雨终于缓缓抽出了手指。
那两根手指湿淋淋地,沾满了她半透明的、散发着甜腻腥气的蜜液,在空气中拉出几道黏腻的银丝。他将手指不着痕迹地在她裙摆内侧擦了擦,然后重新环住她的腰,动作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演技不错。”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戏谑的笑意,“刚才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连我都要以为你真的在担心了。”
初音无力地瞪了他一眼,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像是情人间的嗔怪。
而此时,在众人的注视下——
尤其是在场的人有引导者、神秘的原住民、编号引导者,就算是一个简单的追随者,想听到也该是轻而易举才对。
可无论他们怎么竖起耳朵,就是没听到半个字。
这让止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突然发现,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对。
他当然不会知道,这对夫妇刚才根本没有讨论任何计划。
他们的耳语全是淫秽的调情。
他们看似正经的表情下,藏着的是裙摆下疯狂的性侵犯。
而那位被他视为调查对象的美丽少女,刚刚在他的眼皮底下,被她的丈夫用手指在私处玩到了失神的高潮。
“什么意思!”卡娜再次尖叫,“你们还要放她走吗?他们是夫妻,她怎么可能什么问题都没有?!”
“很抱歉。”米莉亚闻言也回过神来,立刻拦在初音面前,“无论你们的计划是什么,这位太太都做不到,因为她要跟我们一起走。”
“这样好吗?”司雨没有看米莉亚,而是再次看向了止戈,“把我的妻子牵扯进来,事情会变得更麻烦。”
会没完没了。
止戈:“……还需要进行简单调查,次元游戏没有连坐的说法,如果她没有参与,自然要释放。”
果然,就像他因为怕麻烦而不想查下去一样,他也会因怕麻烦,放弃对初音的追查。
以这位引导者的性格,就算司雨不提醒,他不会想把初音牵扯进来的。
“唔……”受到反驳的米莉亚有些受伤,但还是表示了认可,“止戈前辈说的没错!”
“哈哈哈哈!”卡娜对着司雨大笑起来,“你这个凶手!再让你算计又能怎么样,你的老婆也跑不了!”
他……似乎不太聪明的亚子。
司雨没有理他,只是环视一周,仰天大喊,“我不是凶手!”
随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顺着狂风席卷,破空飞了出去。
“……林业跑了!!!”
……
……
下午3点。
正是阳光最好的时候。
“我还是第一次意识到,引导者这边的手续会这么麻烦。”
初音从引导者协会离开,撤去了身上的伪装,身边还跟着古明地觉,以及射命丸文。
可怜的雾雨魔理沙小姐,被留在里面交接后面的文件了。
“区别在于,我们是引导者。”古明地觉说道:“而现在,初音小姐你在用原住民的身份,自然就变得繁琐。”
“这大概也算是隐患吧。”初音点点头,看向了身后的引导者协会。
“我们先不说这个啦!”射命丸文拿着相机“咔嚓咔嚓”拍两张,手上还拿了个小本子,“司雨说的那个新闻,到底要怎么写?这可是关于引导者的黑料报道!我有预感这次的报纸绝对会火!”
经过上次的合作,《文文。新闻》的报纸一直大卖,少女就已经充分理解司雨的好处了。
所以,这次一收到邀请,她立刻就赶了过来。
射命丸文小姐,这次并不是不请自来,而是受到了初音的邀请,过来这边做老本行——
搞个大新闻。
“就写……”
初音一边笑,一边摇头。
“某些引导者滥用私刑,强抓替罪羊,已经造成众多冤案,玩家司雨联合官方以身试险……”
“是要驱逐……”
“残余的反叛内乱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