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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2 节

第452章 谁一孕傻三年?(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3万 字

其实,蓝发玩家莫文的死亡,要说司雨真的没有任何察觉,也不尽然。

他的女儿小司音,昨晚忽然看向4号别墅的方向,说有人飞起来了,还有水跟着一起,司雨一开始还不太理解。

但仔细想想,小司音虽然聪明,但出生时间终究太短,还没有“血”这个概念,司雨也只教过她大海里面是海水。

所以她会把血水等化为水,说是水和人一起飞,也很合理。

当司雨来到现场,看到那个被封锁的蓝发男尸体时,就已经确定了这件事。

他的女儿果然是个天才!

在那死亡的尸体胸口上,有一个被锤出来的巨大凹陷,连接处如纸一般薄,仿佛被轻轻一戳就能戳破。

身前地面上有喷出的血液。

满嘴鲜红。

“卡娜先生,那边的先生说昨天您有对他们进行挑衅,这和我们之前了解到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同。”

米莉亚接受了司雨的意见,直接跑到了红发男卡娜身边,拿着记事本一边问一边记录着。

能看到卡娜的表情瞬间变得糟糕。

司雨觉得有趣,“我看这位米莉亚小姐,似乎没什么调查经验?”

“为什么这么说?”止戈站在司雨身边,颇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太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了。”司雨简单的进行了总结,“也包括之前,对我这个嫌疑人说的话也太多了。”

“呵呵,也可以这样说吧。”止戈闻言笑着点头,“她之前只是普通带玩家的引导者,因为人手不足才被赶鸭子上架的,不负责治安管理,对这种事情自然就比较手生一些。”

“引导者最近也很忙啊。“司雨随口感叹了一句,“真是辛苦你们了。”

“嗯?”止戈愣了愣,“谢谢,次元游戏最近的状况已经好很多了。”

大概是最近很少有和玩家正常交流了吧,见面不是在进行抓捕,就是在面对诡辩,以至于让司雨的随口感叹,在止戈看来反而十分怪异。

“确实已经好很多了呢。”雾雨魔理沙跟着感叹,“因为司雨一周前的一番言论,很多玩家不想自己被人利用,最近都安稳了不少da☆ze。”

魔理沙的主动解释着。

司雨最近都躲在家里不见人,对于计划的下一步,她们这群引导者还都一知半解,只知道要去接收灾难整合。

司雨的计划并没有结束,所以她们很想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魔理沙算是捉到了机会。

“这种事情我们倒是不了解。”初音却直接笑着走过来,截住了魔理沙的话,“这位引导者小姐,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不过,我们现在只想脱离嫌疑,次元游戏的大事和我们……”

“和我们挨不到一起。”司雨搂住了初音的腰,帮接过了她的话。

魔理沙无奈的嘟了嘟嘴,说不出话来,“唔……”

好在这时候,米莉亚小姐那边的调查也结束了。

“虽然明白你们着急,但是林业先生,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就结束。”

她走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什么意思?”司雨问道,“查清死因,找到凶手,难道还会耗费很多时间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米莉亚叹了一口气,用手指梳着自己的粉毛,“是卡娜先生,他自称看到了你们。”

“啊?”司雨挑起了眉头,“这b养的看着是老实了,没想到还挺跳啊?”

“林业先生?”米莉亚严肃的瞪着司雨,对他的态度很不满。

对于嫌疑人,她从电视里看过,越是性格乖张怪癖的人,是真凶的概率就越小。

反观这个林业,看似没有问题……

“别看了,米莉亚。”止戈伸手拦住了米莉亚,询问道:“你说那个卡娜说他看到了这位林业先生,他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倒是没有……”米莉亚的语气一弱,可接着又不甘示弱道,“可是他对我们有所隐瞒,这个男人有一个孩子,就没对我们说过!”

“没有证据就不能当做依据。”止戈没有进行多余解释。

因为怀疑只需要记在心里,没有证据,真的对嫌疑人说出来是反而会引起警惕,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至于孩子……”止戈看向了司雨。

他也没有发现司雨家有个孩子,就算是他已经在别墅里检查了个遍,也没有察觉到半点蛛丝马迹。

如果米莉亚说的是真的,那司雨的伪装能力就很值得深思了。

“孩子怎么了?”司雨眯着眼睛反问道:“你觉得会是孩子杀了人?”

“请不要怪我说话直接。”止戈并没有被司雨的话问住,“在最近几个月的众多案件中,存在很多将武装人偶伪装成孩子的罪犯,想以此来躲过引导者检。”

“这话倒是不假……”魔理沙连忙打着圆场。

在引导者与玩家之间的斗争中,犯罪伪装不断迭代升级,甚至早已经超过了这种低级的伪装。

司雨却并不领情,“我可以很肯定的说,我不可能把孩子带出来给你们检查,所以呢?要怎么做?”

司雨当然能理解,这个可能性确有调查的必要,他也听说过此类伪装。

但是要他把小司音带出来。

开什么玩笑?

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概率,司雨又怎么能确定,米莉亚和止戈不是白袍人的一员?

如果他们是,女儿就危险了。

“林业先生……”止戈没有想到司雨的反应会突然间这么强烈。

虽然司雨的语气很平静,但他的经验告诉他,司雨的情绪远比表面看上去激动得多,甚至重现了刚见到他们时的敌意。这种敌意不再是表面上的戒备,而是某种更深层、更私密领域被触碰的应激反应。在止戈过去的抓捕经验中,只有那些将某样东西真正视为禁脔的罪犯,才会在提到“调查”或“检查”时流露出这种近乎护食的本能。司雨的身体姿态也出现了微妙变化——他原本只是随意地站着,现在整个人的重心却微微前倾,那搂在初音腰间的手臂肌肉明显收紧,指尖隔着薄薄衣料陷进初音柔软的侧腰软肉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嵌入自己怀中。初音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弄得有些不适,腰肢在他臂弯里不安地动了动,但司雨并未松开分毫。

“司雨……”初音轻声唤了他一声,抬起另一只手覆上他紧扣在她腰间的手背,用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他绷紧的指节。她的指尖顺着他手背的经络轻轻抚过,那是一种无声的安抚,试图用肢体接触融化他骤然升起的敌意。

司雨感到了她掌心的温度,呼吸短暂地一滞,随即以一种更为隐晦的方式收紧了对她的掌控——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悄然向下滑了几寸,越过那纤薄的裙料边缘,直接触碰到她臀瓣上缘那圈敏感的肤肉。他的拇指隔着内裤薄薄的蕾丝边,精准地按在了她尾椎末端那块凹陷处,带着惩罚意味地施力按压,顺时针缓缓揉动着那片细腻的肌肤。这个动作被初音的身体和他自己半侧的身影挡得严严实实,只有初音能清晰感受到那只手带来的、充满占有欲的侵扰。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却不敢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她知道此刻的司雨正在用这种隐秘的方式向她传递某种信息:她是他的所有物,而他正通过掌控她的身体来确认这一点,以此来对抗外部侵入带来的威胁感。

“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如果真的没有问题,我们也不会有任何举措,更不会继续打扰你们,请您配合调查。”

米莉亚却对司雨的态度不甚了解,甚至以为他露出了破绽,继续公式性的追问。她的视线下意识地在司雨和初音之间游移,隐约捕捉到了初音脸颊上那片不自然的红晕以及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但她将之归结为紧张——这是嫌疑人在面对调查时常有的反应。米莉亚并没有注意到,在司雨那只看似随意搭在初音腰际的手臂下方,他的手指已经更进一步地探入了初音裙裾的遮掩之中。

此刻,司雨的食指正沿着初音内裤的后腰边缘向内滑动,指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布片,勾勒出她臀缝的曲线走向。他能感觉到初音的身体在轻微颤栗,那片包裹在丝滑布料下的臀肉因为紧张而绷紧,却又在他指下呈现出惊人的弹性。她的内裤已经有些潮湿了——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紧张与羞耻混合之下分泌的生理反应。司雨满意地察觉到这一点,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在抵达股沟中段时停了下来,用指腹抵住那里,缓缓施加压力。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触碰,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压迫着她最私密的部位,仿佛随时都可能撕开那层脆弱的屏障,直接刺入她体内。

初音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她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感受到司雨手指的形状、温度以及那不容置疑的力道。那块蕾丝布料已经因为湿润而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司雨的每一次按压都能将布料的纹理深深印入她的肌肤,带来一种近乎裸露的触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在这种被半胁迫的侵犯之下,身体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涌起了一丝热流——或许是源于对司雨那种绝对掌控力的服从本能,或许是源于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隐秘禁忌带来的刺激,她的花径内壁开始轻微地收缩、濡湿。

“司雨……不要在这里……”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哀求道,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司雨没有回应,反而加重了指尖的力度,甚至用指甲隔着蕾丝轻刮过她敏感的入口褶皱。那一瞬间的尖锐触感激得初音浑身一颤,差点就要叫出声来。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内侧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司雨怀里。

“唔……”一声压抑的呻吟终究还是从她唇缝中漏了出来。

米莉亚注意到了这声异响,困惑地看向初音:“初音小姐,您不舒服吗?”

“没、没有……”初音连忙摇头,强撑着站直身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只是……有点冷。”

这个借口很拙劣,现在的天气完全不冷,但米莉亚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只是点了点头,又将注意力转回司雨身上。

此时司雨的手指终于停下那恶劣的侵犯,却并没有从初音的裙底抽离,而是转而以更温和、更缓慢的方式在她臀肉上摩挲。他的掌心贴着她饱满的臀瓣,虎口卡在臀沟边缘,以一种近乎揉捏的方式安抚着刚才被他粗暴对待的肌肤。他的拇指重新回到了她尾椎处,这一次不再是按压,而是用指腹打着圈抚摸那片敏感的凹陷。这种从惩罚到安抚的转变让初音的身体产生了一种矛盾的反应——刚才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逐渐松弛下来,但那松弛并非完全放松,而是转变成了一种更深的、带着某种期待的柔软。她的臀肉在他的掌中微微放松,甚至下意识地朝着他的手掌方向靠近了几分,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触碰。

司雨察觉到这种变化,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勾了勾。他的手指顺着她臀缝的弧度继续向下轻抚,这一次不再是隔着内裤,而是稍稍用力,将那片已经湿润的蕾丝布料向一侧拨开,让他的指尖得以直接触碰到她裸露的肌肤。初音臀缝的肌肤因为常年被衣物遮蔽而格外细嫩敏感,司雨粗糙的指腹刚贴上去,她就猛地吸了一口气——不同于隔着布料的间接触碰,这种直接的肌肤相亲带来的刺激要强烈得多。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隐秘的缝隙缓慢滑动,从尾椎一直滑到股沟的尽头,在那里短暂停留。他能感觉到初音的身体已经完全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了,仿佛在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但司雨没有继续深入,他只是用指腹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打着圈,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肌理,以及逐渐变得湿热的气息。

“真是敏感。”他在她耳边用气音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才碰了这么几下,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初音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咬住下唇,不敢有任何回应。

司雨的手指继续向上游走,重新回到她腰间,这一次却是直接探入了她的上衣下摆。他的手掌贴着她裸露的腰背肌肤向上滑动,掌心因为常年握持武器而覆着一层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细腻的背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文胸背后的搭扣——那是一个前扣式的设计,但他并没有试图解开它,而是用指尖勾住那金属扣的缝隙,轻轻向外拉扯。

“司雨……!”初音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喘,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这个反应让米莉亚再次将目光投了过来,眉头微微蹙起:“林业先生,您和初音小姐之间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司雨微笑着回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他不再拉扯金属扣,转而用手指从下方探入文胸的布料边缘,直接触碰到初音背部的肌肤。那片区域因为文胸的长期包裹而格外敏感,他的指尖刚一触碰到,初音就浑身一颤。司雨的手指在她背脊中央那条凹陷的脊柱沟中缓慢滑动,从肩胛骨下方一直滑到腰际,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一种近乎调戏的缓慢与刻意。

他能感觉到初音的背肌在他指下紧绷又放松,皮肤开始发烫,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裸露的背部,指尖沿着脊柱的骨节一节一节向下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初音的身体轻微颤动。当他的指尖抵达她腰窝处那两个深深的凹陷时,他停住了动作,用指腹在那两处柔软而敏感的软肉上打着圈按压。

“嗯……”初音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虽然她立刻咬住了嘴唇试图抑制,但那声音还是清晰地传了出来。

米莉亚和止戈都听到了这声音,两人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微妙。止戈的经验让他本能地察觉到这对男女之间的互动不太寻常——那并非普通恋人间的亲密,而更像是一种带着胁迫意味的掌控与服从。他看向司雨的眼神变得更加审视,语气也多了几分警示的意味:“林业先生,请适可而止,我们现在正在调查命案。”

“我知道。”司雨平静地回应,手却依然停留在初音的背部,甚至变本加厉地开始用指甲轻刮她的脊柱。那种尖锐又带着轻微痛感的刺激让初音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她几乎是完全依靠司雨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司雨顺势将她搂得更紧,让她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上,两人的身体从胸腹到大腿都紧密贴合在一起。

初音能清晰感受到司雨胯下那处已经悄然硬挺的隆起正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几层布料,那根肉棒的形状已经清晰可辨,粗硬的柱身贴着她的腹部,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温热的湿意,浸透了内裤和裤子的布料,将那份热度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她的身体更加燥热了,花径深处的空虚感开始泛滥,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司雨……求你了……不要在这里……”她再次哀求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司雨终于将手从她衣服里抽了出来,但那只手并没有就此安分下来,而是沿着她的侧腰继续向下,再一次滑入了她的裙底。这一次他没有停留在臀部,而是一直向下,探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柔软敏感的肌肤上。

初音的大腿因为紧张而夹紧,司雨的手指在那被夹紧的缝隙中艰难地移动着,指节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他的手掌整个贴在她大腿内侧,掌心紧贴着她最私密区域的外侧,那份隔着衣物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灼伤。他的拇指找到了她内裤的边缘,沿着那蕾丝花边缓慢移动,从大腿根一直滑到腿心正中央——那里已经完全濡湿了,内裤布料紧贴在花唇上,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阴蒂微微凸起的形状。

司雨的拇指停在了那凸起的位置,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啊……!”初音终于彻底失控地叫了出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腿心处涌出一股更汹涌的热流,瞬间将内裤彻底浸透。

这一声惊呼太过明显,米莉亚和止戈都看得清清楚楚——初音整个人瘫软在司雨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地喘息着,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而司雨的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米莉亚的视线落在那只隐没在初音裙摆下方的手臂上,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脸瞬间涨红了。

“你、你们——!”米莉亚结结巴巴地指着他们,脸上的表情混杂着震惊、羞愤和难以置信。

而止戈则是立刻向前一步,厉声道:“林业先生!请立刻停止你的行为!这是调查现场,不是你胡来的地方!”

司雨终于缓缓将手从初音裙底抽了出来——那只手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根沾满初音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味道不错。”他平静地评价道,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侵犯从未发生。

初音已经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把脸深深埋进司雨怀里,不敢去看任何人。她能感觉到腿心处一片黏腻的湿意还在不断渗出,内裤已经彻底湿透,紧紧贴在花唇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布料摩擦敏感部位的细微刺激。而司雨那只刚刚侵犯过她的手,此刻正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产生了某种认知失调——一方面是被当众侵犯的羞耻和屈辱,另一方面却是身体在那种侵犯下达到的、前所未有的快感高峰。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只能本能地紧抓着司雨的衣襟,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此时的局面已经彻底偏离了调查的轨道。米莉亚完全慌了手脚,她从未遇到过这种在调查现场公然对女伴进行性骚扰的嫌疑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止戈则阴沉着脸,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但他在犹豫——司雨并没有真正做出攻击行为,而且初音看上去也并非完全被迫,如果现在动手,反而可能被对方抓住把柄。

“林业先生,我必须警告你——”止戈试图重新掌握局势。

“我明白。”司雨打断了他,语气依然平静,“所以为了不让事态继续恶化,我们还是回到正题吧。”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米莉亚身上,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某种嘲讽的意味:

不得不说,她的态度已经算是不错了。

司雨表示认可,“那就请你先把你的所有财产都转到我的名下,交给我暂时保管,我就会把孩子带出来。”

“什么?”米莉亚微微皱眉,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完全回过神来。

司雨的手依然搂着初音的腰,那只刚刚侵犯过她的手此刻正放在她腰间,拇指在她侧腰的软肉上缓慢画着圈。初音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但已经比刚才平静了许多——或许是身体的欲望已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释放,或许是司雨此刻温和的安抚起了作用。她的呼吸逐渐平复,只是腿心处的黏腻感依然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你放心。”司雨微笑着说道,那笑容在米莉亚眼中显得格外刺眼,“我保证绝对会还给你,你同意吗?”

他的手指从初音腰间移开,抬起手,当着米莉亚的面,缓缓舔舐着指尖残留的、属于初音的体液——那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性,舌尖从指根一直舔到指尖,将每一滴晶莹的液体都卷入口中。米莉亚看得目瞪口呆,脸颊烧得通红,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司雨则继续用那种平静到近乎残忍的语气说道:“你看,我能保证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就像刚才我保证会让你舒服,你不就舒服了吗?”

这话明显是对怀里的初音说的。初音的身体又是一颤,把脸埋得更深了,却没有反驳。

米莉亚终于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林、林业先生,请不要开这种玩笑!这是在调查——”

“我没有开玩笑。”司雨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冰冷,“你问我凭什么信任你们能保护好我的孩子?我还想问你,你们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们?就凭你们这漏洞百出的调查手法?就凭你们连自己人都搞不清楚的混乱状况?”

他的手重新落在初音腰间,这一次的力道很重,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初音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却没有挣扎。

“想要我配合,可以。”司雨一字一顿地说,“拿出你们的诚意来。或者——”

他的目光落在米莉亚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停顿了几秒,才继续道:

“你也可以用其他方式来证明你的诚意。比如,把你的身体暂时交给我保管?这样我或许会考虑相信你。”

这话太过露骨,米莉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后退一步,右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配枪,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你这是在性骚扰!我可以立刻逮捕你!”

“是吗?”司雨挑眉,“那我问你——你刚才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做过什么?”

他顿了顿,嘴角又勾起那抹嘲讽的笑: “你的搭档刚才不是说了吗,‘没有证据就不能当做依据’。所以你现在打算用什么罪名逮捕我?意图不轨?言语骚扰?还是——”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米莉亚身上,那眼神如同刮过她每一寸肌肤的刀锋:

“你只是单纯因为被我冒犯了,就想公报私仇?”

米莉亚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确实,刚才发生的一切虽然她心知肚明,但却没有任何实质证据——司雨的手一直隐藏在初音的裙摆下,除了最后那个舔手指的动作,其他的侵犯全都是隐秘进行的。至于初音的反应……如果初音本人不指控,那她所有的呻吟和颤抖都可以解释为其他原因。

“米莉亚。”止戈及时出声制止了她继续冲动行事,他对米莉亚摇了摇头,示意她冷静下来。

止戈看向司雨,眼神复杂——这个男人远比看上去更难对付。他不仅善于用各种手段掌控局面,甚至能利用调查者自身的规则来反制他们。更可怕的是,他对人性的弱点把握得极其精准,知道如何用羞辱、侵犯和挑拨来瓦解对手的心理防线。

“林业先生。”止戈缓缓开口,“关于你提出的方案,我们可以考虑。但在此之前,我有一个问题。”

“问。”司雨简短地回应。

“如果我用我个人的财产作为担保,你是否愿意配合调查?”止戈盯着司雨的眼睛,“我个人的全部积蓄,包括在次元游戏中的所有资产,可以暂时转移到你名下作为抵押。但我需要你明确承诺,在确认孩子没有问题之后,你会原数奉还。”

这个提议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包括米莉亚。她惊愕地看向止戈:“前辈!你疯了吗?怎么能——”

“闭嘴。”止戈没有看米莉亚,依然紧盯着司雨,“这是我的个人决定。林业先生,你的回答是?”

司雨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笑了:“有点意思。”

他的手终于从初音腰间松开,改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站好。初音这才小心翼翼地松开紧抓着他衣襟的手,勉强站稳身体——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裙底依然一片黏腻,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消退。她不敢看任何人,只是低着头站在司雨身边,像是犯错后等待惩罚的孩子。

司雨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她耳边一缕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与刚才判若两人。

“你先回房间休息。”他对初音说,“换身衣服,洗个澡。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初音抬起眼看他,那双漂亮的眸子里还残留着水汽,睫毛上挂着一滴未干的泪珠。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只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别墅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有些踉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仿佛每一步都会带来腿心那片湿润区域的摩擦。

目送初音离开后,司雨才重新看向止戈。

“你的提议,我可以考虑。”司雨说道,“但在这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请说。”

“你们调查这个案子,是真的想找出凶手,还是只是想找个替罪羊交差?”司雨的语气很平淡,但问题却很尖锐。

止戈沉默了片刻,才回答:“我们想找出真相。”

“好。”司雨点头,“那我们就来谈条件吧。”

他向前走了几步,在院子里的长椅上坐下,示意止戈也坐过来。米莉亚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站在止戈身后,警惕地盯着司雨。

司雨完全无视了她的视线,自顾自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他深深吸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你的财产,我不需要全部。但我要你个人账户的最高权限——也就是说,在我持有期间,你无法动用账户里的任何资金,也无法进行任何交易。这个权限的转移需要次元游戏系统的公证,你同意吗?”

“同意。”止戈毫不犹豫。

“第二,调查只能在别墅内进行,孩子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你们可以看,可以问,但不能触碰,也不能使用任何扫描或探测类装备。同意吗?”

“同意。”

“第三,”司雨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如果调查结束后,我被证明是无辜的,你们需要以个人名义,而不是以引导者的身份,向我公开道歉。并且,米莉亚小姐需要为今天对我的不信任态度,做出一些……实质性的补偿。”

他特意加重了“实质性”三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米莉亚紧绷的身体。

米莉亚的脸又红了,这次是气的:“你、你休想!”

“我没在问你。”司雨淡淡地说,眼睛依然看着止戈,“你的回答是?”

止戈的眉头紧皱起来。前两个条件他都可以接受,但第三个条件……尤其是涉及到米莉亚的部分,这明显已经超出了正常调查的范围,带着某种私人报复的意味。

“林业先生,关于第三点,我们可以修改措辞。”止戈试图谈判,“道歉可以,但‘实质性补偿’这个说法太过含糊,能否具体一点?”

“具体一点?”司雨笑了,“好啊。如果事实证明我是无辜的,米莉亚小姐需要在我面前跪下,亲吻我的鞋尖,说‘对不起,是我错怪您了’。就这样。”

“你——”米莉亚气得浑身发抖,手已经按在了枪柄上。

止戈及时按住了她的手,对司雨说道:“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我们可以用其他方式表达歉意,但羞辱人格的要求,恕我无法同意。”

“是吗?”司雨掐灭了烟,“那谈判破裂了。你们请回吧。”

他说着就要站起来。

“等等。”止戈叫住了他,“我有另一个提议。”

司雨停住动作,重新坐回长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如果调查结果证明你是无辜的,我个人,以及米莉亚,都会以正式书面形式向你致歉。并且,我个人愿意额外支付一笔赔偿金,作为对你和你家人造成困扰的补偿。”止戈说道,“至于米莉亚……如果一定要她个人道歉,可以,但不能有羞辱性内容。”

司雨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点头:“可以。赔偿金金额由我来定,你同意吗?”

“可以。”

“好。”司雨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不带任何讽刺意味的笑容,“那么,成交。”

他站起身,朝止戈伸出手。

止戈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与他握了握。司雨的手很有力,握得他有些发疼,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如何安排调查了吗?”止戈问道。

“可以。”司雨松开手,“但我需要一些时间准备。孩子刚睡醒,我需要给她穿衣服,喂她吃点东西。你们可以在客厅等,或者——”

他看向脸色依然难看的米莉亚:

“米莉亚小姐也可以先回总部,提交一下刚才的调查记录?特别是关于卡娜证词的部分,我觉得你们有必要重点标注一下。”

米莉亚听出了他话里的嘲讽——刚才她因为司雨和初音那场突如其来的亲密戏码,差点完全忘记了卡娜的证词。这确实是她的失职。

“我会记录清楚的。”米莉亚咬着牙说道,“不劳您费心。”

“那就好。”司雨满意地点头,“那么,一个小时后见。止戈先生,请跟我来,我带你到客厅等候。至于米莉亚小姐——”

他顿了顿,用那种让人火大的平静语气继续说:

“随意。”

说完,他转身朝别墅走去,不再看他们一眼。止戈跟了上去,米莉亚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跟上了——她确实需要重新整理卡娜的证词,但更让她在意的是,不能让止戈单独和这个危险的男人待在一起。

三人一前一后走进别墅。司雨让止戈和米莉亚在客厅等候,自己则上了二楼。

客厅里只剩下止戈和米莉亚两人。米莉亚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对止戈说:

“前辈,你真的要答应这么荒谬的条件吗?把个人财产全部交给他?万一他拿了钱就跑——”

“他不会的。”止戈打断了她,在沙发上坐下,“这个男人很爱他的孩子,我能看出来。只要孩子在这里,他就不会轻易离开。而且……”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声音压得更低:

“而且我感觉,他和这个案子也许真的没有关系。他所有的敌意和抗拒,都源于对孩子安全的担忧。这样的人,反而很少会是罪犯。”

“可是刚才他对初音小姐做的……”米莉亚的脸又红了,“那根本不是正常人会做的事!”

“那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止戈淡淡道,“只要初音小姐本人不指控,我们就没有权力干涉。记住,米莉亚,我们是引导者,不是道德警察。我们的职责是维护次元游戏的秩序,不是评判玩家之间的私人关系。”

“可是——”

“没有可是。”止戈的语气变得严厉,“如果你还想继续在这个部门待下去,就收起你那泛滥的正义感。在调查中,感情用事只会让你做出错误判断,就像刚才——你差点因为个人情绪而彻底激怒嫌疑人,破坏整个调查进程。”

米莉亚被训得哑口无言,低下头不再说话。

止戈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知道你是好心,想保护初音小姐。但你不觉得奇怪吗?以初音小姐展现出的性格和能力,如果她不愿意,又怎么会任由林业那样……对待?”

这个问题让米莉亚愣住了。她回忆起刚才的情景——初音虽然看起来害羞、抗拒,甚至哀求,但她确实没有真正挣扎,也没有求救。甚至在最后,司雨让她回房间时,她虽然眼眶含泪,却依然顺从地照做了。那种顺从,不像是因为恐惧,而更像是……某种习惯。

“你是说,他们本来就是那种关系?”米莉亚难以置信地问道。

“很有可能。”止戈点头,“所以,把这件事忘了。从现在开始,只关注命案本身。明白吗?”

“……明白。”米莉亚不甘心地答道。

她确实不明白。在她的认知里,男女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平等的、互相尊重的。但刚才看到的那一幕,那种赤裸裸的侵犯与掌控,那种在他人面前毫不掩饰的羞辱……她无法理解初音为什么会接受那种对待。

而与此同时,二楼卧室里。

司雨推门进去时,初音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正坐在床边,双手抱膝,将脸埋在膝盖里。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眼睛还红肿着,脸上的泪痕未干。

司雨走进来,反手锁上门,然后在床边坐下。

“还在生气?”他问道。

初音不说话,只是用带着水汽的眼睛看着他。

司雨伸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刚才吓到你了?”他的语气难得地温柔。

初音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司雨困惑。

“我……我不知道……”初音的声音带着哽咽,“明明很羞耻……明明觉得很丢脸……可是身体却……”

她说不下去了,又把脸埋进了他怀里。

司雨明白了。他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道:

“人的身体和心,有时候是两回事。你可以憎恨我对你做的那些事,但你的身体却会诚实地反应出快感,这很正常。”

“这……正常吗?”初音闷闷地问。

“正常。”司雨肯定地说,“正因为正常,所以才会让你更困惑,更厌恶自己,对吗?”

初音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更紧地抱住了他,像是要寻求某种确认。

司雨感受着怀里颤抖的身体,许久,才缓缓开口:

“听我说,音。在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在伪装。他们假装自己高尚,假装自己无害,假装自己永远不会被欲望支配。”

他的手滑到她腰间,隔着家居服抚摸着她柔软的腰线:

“但我不同。我从不伪装。我想要的东西,就会直接去拿。我想做的事,就会直接去做。包括对你——”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隔着布料感受着她的体温:

“我想要你,想占有你,想在所有地方、所有时间、所有情况下都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这些欲望我从不掩饰,也从不为此觉得羞耻。”

初音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此刻没有任何虚伪或掩饰,只有最原始的占有欲和掌控欲,赤裸裸地展现在她面前。

“所以,”司雨继续说道,“你不用为此困惑,也不用为此厌恶自己。你的身体对我有反应,只是因为你的身体比你更诚实——它已经认定了我是你的主人,是你的支配者,是你唯一可以完全臣服的对象。”

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

“而你,只需要接受这一点。”

初音看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很久,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接受。”她轻声说,声音里终于没有了犹豫和迷茫。

司雨满意地笑了。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像之前那样充满侵略性,而是温柔而绵长,像是在用另一种方式确认她的臣服。初音回应着他的吻,生涩却认真,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他口中,与他的舌缠绕在一起。

许久,两人才分开,额头相抵,喘息着。

“现在感觉好点了吗?”司雨问。

“嗯……”初音的脸又红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羞涩。

司雨又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松开她:

“好了,接下来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去准备一下,让小司音出来见客。”司雨站起身,“记住,只是让她露个面,打个招呼就好。其他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你真的要让他们见小司音吗?”初音有些担忧地问,“万一——”

“没有万一。”司雨打断了她,“我有分寸。而且……”

他看向窗外的方向,眼神变得冷淡:

“有些事情,需要让他们亲眼看到,才能彻底死心。”

初音虽然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依然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

“好。”司雨拍了拍她的肩,“待会见。”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卧室,留下初音一个人坐在床边。

初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不久前还被司雨侵犯过的手,此刻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道。她回想起刚才在院子里发生的一切——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的侵犯,那种被当众羞辱的羞耻,那种身体不受控制涌起的快感……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

当再次睁开眼时,她的眼神已经变得坚定。

是的。她对自己说。我是他的。

这一点,已经不需要再怀疑了。

次元游戏从来没有“寄托”、“租借”、“暂时保管”这一说,东西在谁的手中,谁就拥有所有权。

所以就算被昧了,也拿对方没有任何办法,完全就是信任交易。

就是因为这样的大环境,灾难整合组织才能凭借“信任”做起来,承担起类似于银行的工作。

而司雨的意思也已经很明显了。

“既然不信任他们的话,就由我来检查吧da☆z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