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一月一日,女儿(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0万 字
该怎么形容那种忐忑的心情呢?
司雨坐在长椅上,看着面前洁白实验室的门,手臂撑着膝盖,双手交叉抵住自己的嘴巴。
脚鞋底在不断的点着地面,发出“啪啪”打响声,在安静的走廊中显得有些刺耳。
让听着的人心中也不免紧张起来。
“哎呀,舰长!”白色的琪猫猫跑过来按住了司雨的腿,“你就不要再抖腿啦!初音小姐是引导者,还额外购买了系统加护,是不会有事的。”
“不是啊。”司雨摇了摇脑袋,一脸祥和的抬起头,“琪亚娜,我是在担心梅比乌斯,让她接生真的……”
“梅比乌斯博士那边……”琪亚娜也语塞了一下,挠了挠脑袋,“对!还有梅博士在一边看着呢!”
“放心啦,司雨,梅比乌斯她会有分寸的,我可以向你保证哦?”
粉色妖精小姐笑着说道:“不过你说谎了哦?你担心的其实还是初音,对吧?”
“……”司雨沉默片刻,“好吧,你猜对了。”
时间是司雨出狱的一周之后。
在风波趋于稳定的时候,司雨和初音两人进行商讨,将孩子出生的时间选定为次元历的1月1日。
在花费一千点数进行系统担保后。
初音未来女士就这样被送入了手术室。
“初音她……”司雨张大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叹气,“唉,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在门外等?我陪在她身边不是会更好吗?”
“想在爱人面前留下好形象,在这种时候,就请你稍微体谅一下那可爱又美丽的少女心吧?司雨?”
爱莉希雅似乎完全能理解初音的做法,笑着安抚司雨的情绪。
“妖精小姐?”司雨看向了爱莉希雅,“你听上去似乎很有生育经验的样子?”
“真的吗?”爱莉希雅却露出欢喜的笑容,“我看上去也有那种成熟的美吗?真不愧是我呀,可爱的少女什么都能做到哦?”
不像演的……
非常好的爱莉,爱来自崩坏。
司雨稍微思索。
所以,初音会不想被他看到生孩子的样子?搞什么,都是老夫老妻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咔嗒。”门锁扭开的声音。
实验室改造手术室外加病房的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绿色少女。
梅比乌斯面色平静的摘下口罩,看着风一样跑过来的司雨。
“很遗憾,手术失败了……”
少女温暖的嘴唇,却说出了如此寒冷的话语,让司雨的脑袋一晕。
然而,话还没说完。
只听梅比乌斯又忽然笑起来,“当然是骗的啦,小白鼠~”
如果没有一颗大心脏,司雨绝对会受不了的,“梅比乌斯……”
“生气了吗?不过不用担心哦,我这个人其实还是挺可靠的~”
梅比乌斯笑眯眯的仰着头,说起来司雨的脾气一直都很好,但开这种玩笑还是容易挨揍,请不要模仿。
可司雨并没有生气,反而伸手摸了摸梅比乌斯的小脑袋,“不,谢谢你。”
“谢我?”梅比乌斯陷入了混乱。
“嗯。”司雨说道:“我知道你还有心情开玩笑,那就说明,初音她现在的状态很好。”
“啧……”
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梅比乌斯不爽的小声咂舌,“你说的没错,母女平安哦,孩子是个非常可爱的小公主呢~”
司雨立刻追问,“现在我能进去了吗?”
“当然。”梅比乌斯摆了摆手,“我那边还有实验没有忙完,就先走了~”
“谢谢,我之后会去找你的。”
司雨点了点头,立刻进了手术室。
……
……
室内的环境并不是手术室,反而更像是一个装饰温馨的家。
和那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梅比乌斯的恶趣味,才搞成全白色的冰冷走廊毫不相干。
粉色的房间里摆满了可爱的布偶。
葱色少女披散着头发躺在床上,床头还躺了一个安静的小人儿,正和少女靠在一起。
那小人的皮肤如光滑如同清晨的露珠一样晶莹剔透,有着和母亲一样的葱色柔软细腻的秀发,脸颊圆润可爱,像是一个完美的艺术品。
那双明亮的墨色双眸完美继承于父亲,虽然刚接触世界,却已经显示出一种与生俱来的灵动和聪慧。
似乎是听到了响动。
小人儿看过来,向着司雨伸出了那一点点的小手,“嘿嘿呀”的笑着。
“司雨先生,你来了。”
梅博士还在床边收拾东西,听到声音转身才看到司雨过来,于是将产后检测单交给了司雨。
次元游戏的检测,出结果就是快。
“初音的身体状况一切良好,贵千金也很健康。”梅博士简单的做了总结,迅速将所有设备收起,“我这边已经收拾好了,就先走了。”
“辛苦了。”司雨目送梅博士离开。
随后迅速凑到床边,伸出食指,递到了小人儿的小手中。
“好小一只啊,真可爱。”
司雨看着自己的手指被握住,看着小人那小脸上的笑容,嘴角也忍不住跟着翘起来。
“这就是我的孩子,哈哈……想不到我有一天也会说出这种台词啊!”
司雨伸出另一只手,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小人儿软乎乎的脸颊,“宝宝,我是爸爸呀~”
“叭、叭叭~嘻嘻~!”小依依咿呀着稚嫩的嗓音,开心的摆着手。
“卧……咳!真厉害,刚出生就会说话了啊,不愧是我的女儿~”
司雨将粗口憋了回去,温柔的笑着。
“宝宝,你是一月一日出生的,名字呢,叫司音,不过爸爸觉得叫起来不亲切,给你取个乳名……就按照生日,叫依依怎么样?”
说实话,司雨不会起名。
但小司音却很开心,“嘻嘻呀~!依依~!”
“哦哦!不会是我的……”
“有了孩子就忘了老婆呢。”
司雨正高兴的时候,床上冷不丁传来某位公主殿下幽怨的声音。
“某位负心汉先生,从进门起就没有理过我呢……”
“……我该死。”
司雨立刻转身,看着床上的葱色少女。初音的气色比想象中好很多,只是面颊因为刚才的生产过程还带着潮红未退,额前的几缕发丝被薄汗粘在皮肤上。那双海蓝色的眸子里,除了幽怨,还藏着一丝说不清的、带着水光的渴望。
司雨连忙放下依依,小心地凑到床边,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哼。”初音别过脸,但那只从被子里探出来的手却轻轻抓住了司雨的衣角,“嘴上说说就够了?我辛苦了一整晚……身体还很不舒服呢。”
这话说得很轻,尾音还带着刚生产完的虚弱,却让司雨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太了解初音了——当她用这种撒娇的语气说“身体不舒服”时,往往意味着别的事情。
司雨在床边坐下,伸手将她脸颊上的湿发拨开,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叫梅博士回来看看吗?”
“才不要。”初音转回头,眼睛里那层水光更明显了,“是……是里面……”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司雨听得清清楚楚。他放在初音脸上的手顿住了,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耳尖滑到那半掩在被单下的颈项,再往下,是穿着宽松病号服却依然能看出轮廓的胸脯——因为哺乳期,那里比平时更加饱满,甚至能看到衣料被撑起的饱满弧度。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依依偶尔发出的“咿呀”声。司雨的手从初音的脸上滑下来,落在她的肩头,然后顺着被单的边缘,极其缓慢地探了进去。
初音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里面?”司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知故问的试探,“是指哪里?”
“你、你明明知道的……”初音的睫毛颤了颤,视线躲闪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朝着司雨的方向侧了侧,“就是……那个地方……好空……”
她的用词让司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被子下的手继续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病号服,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孕肚消退后微微松软的触感,但更深处——
“医生说了……”司雨的手指开始在小腹上画圈,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她的体温,“要好好修养,至少一个月不能……”
“可是系统加护过……”初音急急地打断他,伸手抓住了司雨放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身体早就恢复了……而且……我、我查过了……只要轻一点……”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已经红透了,但抓着司雨的那只手却没有丝毫放松。司雨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带着颤抖的热度。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权衡。然后,那只原本只是覆在她小腹上的手,倏地往下滑去。
初音的身体猛地一颤。
病号服的裤腰很松,司雨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探了进去,越过平坦的小腹,滑向那片更加温热柔软的三角区域。初音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把司雨的手指夹在了更深处。
“别……”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宝宝还在旁边……”
“依依睡着了。”司雨侧头看了一眼摇篮里闭着眼睛的小人儿,又将视线转回初音脸上,“而且她很乖,不会打扰爸爸妈妈的。”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来到了目的地——隔着内裤,直接按在了那片最敏感的区域。薄薄的棉质布料下,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软肉的轮廓,以及正中央已经微微凸起的小小肉粒。
“唔……”初音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夹得更紧了。
“这里吗?”司雨的指尖在内裤表面打着圈,力道很轻,却让那层布料摩擦着下方的阴蒂。他清楚地看到初音的眉头皱了起来,不是痛苦,而是快感冲击下的生理性反应。“说空的地方,是这里?”
“不、不全是……”初音摇头,葱色的长发在被单上散开,有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还要……再深一点……”
“深一点?”司雨的指尖从阴蒂的位置后移,刮过那道已经湿透的凹缝,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布料被爱液浸透后温热的、黏腻的触感。他勾了勾手指,让布料更深地陷进那条缝隙里,模仿着往里戳刺的动作:“像这样?”
“啊……”初音的腰肢向上拱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虽然立刻就被她自己压了下去,但司雨看得清清楚楚。被子下的手指更加放肆,他直接捏住了内裤的边缘,向下拉扯,直到那条已经湿淋淋的布料被彻底从她双腿间褪开。
没有任何阻隔了。他的指尖直接触上了那两片湿热的阴唇。
因为刚刚生产完,那里的入口比记忆中更加柔软、更加温热,甚至带着一种微妙的松弛感。司雨的食指沿着紧闭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划过入口那圈软肉时,都能感到初音身体的颤抖。爱液已经多得有些过份,指腹每一次刮过,都会带起一层透明黏滑的水光。
“湿透了……”司雨低头,凑到初音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让气息直接喷在她的耳廓上,“只是摸一下而已,就湿成这样……初音小姐,你真的只是‘不舒服’吗?”
“我……”初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因为就在她试图回应的瞬间,司雨的食指突然抵住了她的阴道口,然后,缓慢但坚定地、朝里挤了进去。
“呜——!”
初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太突然了。虽然只有一根手指,虽然已经很湿了,但那毕竟是刚刚生产完、还带着创伤记忆的地方。被异物侵入的瞬间,那种被撑开的、甚至有些酸胀的饱满感,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全身。
“疼吗?”司雨的动作停了下来,指节只进去了最前端的一小截,卡在入口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穴肉正在本能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像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疼的话就告诉我,我们停下。”
“……不疼。”初音闭着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就是……有点怪……你、你继续……”
司雨盯着她泛红的脸,没有再犹豫。食指开始缓缓地向深处推进。
因为刚生产过,阴道壁比记忆中的要软糯许多,像被温水浸泡过的丝绸,软得几乎可以轻易被塑形。但内里的温热和紧致却没有分毫减弱——每深入一寸,四周的嫩肉就会立刻贴上来,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手指,像是舍不得放走入侵者,又像是想要把它推出去。
爱液的分泌速度简直惊人。司雨的指尖很快就沾满了黏滑的透明液体,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哈……哈啊……”初音的喘息已经开始抑制不住了。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分开,膝盖微微弯曲,将那个正在被侵犯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司雨的手下。病号服的裤腰被彻底拉到了大腿根部,那两条白嫩的长腿,以及双腿间湿淋淋的、正在吞吐着一根男性手指的肉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司雨眼前。
司雨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加大了手指抽送的幅度和速度,开始用指腹刻意去刮蹭阴道壁上的敏感点。怀孕期间他们做过很多次,他太清楚初音身体里的那些开关在哪里了——G点、A点,甚至更深处的子宫口。
“唔……那、那里……”当初音的呻吟突然拔高一个音调时,司雨知道,他找到了。
他的手指弯曲起来,用指关节狠狠地顶上那一小块凸起的软肉,来回碾磨。初音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床垫发出了“嘎吱”的响声。
“等等……太……太深了……”初音的手胡乱地抓住了司雨的手臂,指尖用力到泛白,“不要……这样弄……子宫……子宫口……”
“这里?”司雨却更加过分。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将食指完全插入,整根没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直到指根都抵住了阴唇。然后,他用指尖,轻轻叩了叩那个刚刚分娩完、还没有完全闭合的柔软小口。“刚才依依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吧?”
“不……不行……”初音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那里还……”
“还肿着?”司雨的手指退出来一些,再次插入,每一次都刻意用指腹去摩擦子宫口的边缘。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小小的孔洞在指尖的触碰下轻微地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但你没让我停,初音。”
“我……我……”
初音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快感已经积累到了危险的程度,从子宫口传来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刺激感,将她的理智搅得天翻地覆。她甚至能感觉到司雨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时发出的黏腻水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空虚的痉挛。
她想要更多。
“司……司雨……”初音睁开眼睛,海蓝色的眸子已经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水汽,她盯着司雨,嘴唇颤抖着,半晌,才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说,“别……别用手了……”
司雨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看着初音,看着她脸上那副羞耻到了极致却又欲求不满的表情,突然笑了。他缓缓地将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了一股透明的、拉丝的蜜液。然后,他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了她的唇边。
“想要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说出来。”
初音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看着那根湿淋淋的手指,又抬眼看着司雨,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她微微张开了嘴。
司雨立刻将指尖探进了她的口腔。
初音闭上了眼睛,舌头主动缠了上来,开始认真地舔舐。她舔得很仔细,从指根到指尖,将她自己分泌的、带着淡淡咸腥味的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真乖。”司雨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头发,看着她乖巧地含着自己手指的模样,下腹的胀痛感又加剧了几分。他抽出手指,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浓郁情欲气息的吻。司雨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扫荡,品尝着她口中残留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味道。初音也热情地回应着,双手主动环上了他的脖子,胸脯因为急促的喘息而上下起伏,那两颗因为哺乳期而变得格外饱满的乳球,隔着薄薄的病号服,直接压在了司雨的胸膛上。
司雨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下半身的探索。他空着的左手顺着初音的腰线向上,直接探进了她病号服的上衣里。掌心毫无阻隔地覆上了那团柔软。
因为哺乳期,初音的乳房比之前大了一圈不止,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是两团饱满的水球。乳尖也变得更加敏感,只是被掌心轻轻擦过,那两颗硬挺的小肉粒就立刻凸起,抵住了司雨的掌肉。
“唔……”初音在亲吻的间隙发出一声闷哼。
司雨放开了她的唇,抬起头,看着自己那只正在她衣下作乱的手。病号服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起伏,能看到乳房的轮廓在他掌下变换着形状。他低头,用牙齿咬住了衣襟的边缘,向一边扯开。
粉嫩的乳肉立刻弹了出来,顶端那两颗已经硬得发红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晕的颜色也比之前深了些,带着一种熟透了的、诱人的色泽。
司雨没有犹豫,直接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
初音的尖叫几乎要冲破喉咙。乳尖传来的、混合着吮吸和舔舐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向上弓了起来。司雨的舌头在那颗硬挺的肉粒上打着圈,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每一次都会引来初音身体的剧烈痉挛。
更过份的是,他吮吸的力道非常大,大到初音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从乳房深处被吸出来,顺着他的舌尖,流进他的口腔。
“别……别吸这么用力……”初音的声音带着哭腔,“会……会出来的……”
司雨却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吸得更用力了。几秒后,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乳汁,真的从他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初音的乳肉滑下,在她的胸前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都出来了……”司雨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奶渍,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恶劣的笑容,“初音,你漏奶了。”
“你……你这个混蛋……”初音又羞又气,抬手想要打他,却被司雨轻易地抓住了手腕。
他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整个人俯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他将口中含着的那口乳汁,渡进了她的嘴里。
“唔……!”
初音被迫咽下了自己的奶水,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觉得……味道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接受,甚至,在司雨的亲吻和挑逗下,她竟然隐隐有些兴奋。
“还要吗?”司雨的嘴唇移到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念咒语,“你的下面,还在不停地流水呢。”
他松开了她的手,但下一秒,那只手却直接探向了她的双腿间。这一次,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两根。
并拢的食指和中指,像两把并排的、湿漉漉的利刃,在阴道口稍稍停留后,猛地插了进去。
“啊——!”
初音的尖叫再也压抑不住了。两根手指带来的饱胀感比一根手指强烈数倍,几乎是瞬间就填满了一半穴道。阴道壁本能地疯狂收缩,想要将入侵者推出去,却又因为空虚了太久而贪婪地吸附着。
水声更大了。司雨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快速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要完全退出,再狠狠撞入最深。穴肉被带得翻出又缩回,透明的爱液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将床单都染湿了一小片。
“太快了……慢一点……”初音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双手死死地抓着司雨的衣领,“我……我不行……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去吧。”司雨却毫不留情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尖弯曲,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G点。他的拇指也加入了战局,按在了那枚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上,用指甲轻轻刮蹭着顶端最敏感的小孔。“在我手里高潮,就像以前一样。”
“不……不要……啊啊啊啊——!”
初音的脑袋猛地向后仰去,颈椎形成了一个脆弱的弧度。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了司雨的手臂,小腹剧烈地抽搐着,一股温热的、几乎是喷涌而出的透明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涌了出来,浇在了司雨的手上。
高潮来得又猛又烈,持续的时间长得让初音几乎以为自己要窒息了。她的身体像是被抛进了云端,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只能感受到那阵阵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以及司雨的手指在她体内持续不断的搅动和按压。
等她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时,司雨的手指已经停止了动作,但依旧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肉痉挛性的收缩。她睁开眼,对上了司雨那双写满了欲望和笑意的眸子。
“爽了?”司雨的声音有些沙哑,不是装的。
初音没有回答,只是喘息着,眼神迷离。半晌,她的目光向下,落在了司雨的小腹位置——那鼓起的、堪称恐怖的帐篷上。
她咬了咬唇,突然伸手,直接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司雨的身体猛地一僵。
“想要吗?”初音学着他刚才的语气,但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虚软,听起来更像是撒娇,“这里……也空了很久吧?”
她的手隔着布料上下滑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已经硬得像铁了,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都浸湿了一小块。
“你确定?”司雨盯着她的眼睛,“医生虽然说过可以,但……”
“我确定。”初音打断了他,手已经移到了他的裤腰上,开始笨拙地解着皮带和纽扣,“我刚才……都那样了……还不够明显吗?”
皮带被解开,扣子被扯开,拉链被拉下。司雨的那根肉棒几乎是弹跳着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中,紫红色的龟头饱满而狰狞,顶端的小孔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初音的呼吸又是一窒。她不是第一次见到司雨的阴茎,但每次看到,都会被那可怕的尺寸和硬度震撼到。尤其是在她刚刚生产完、身体还处于一种微妙状态的现在,那根东西看起来……简直像是凶器。
但她没有退缩。她伸手握住了那根肉棒,掌心立刻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微微发抖。她的手指甚至无法完全圈住柱身,只能勉强握住。
“它好大……”初音呢喃着,下意识地用手指轻轻刮了刮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然后将沾满了前列腺液的指尖凑到鼻尖闻了闻——是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膻味,却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痉挛。
她不再犹豫,微微侧身,将司雨拉到了床上。因为怕压到她,司雨只能侧躺在她的身边,两人变成了面对面侧躺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初音的腿很容易就抬了起来,勾住了司雨的腰。她牵引着他的手,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了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门口。
龟头刚接触到那片湿润的花瓣,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慢一点……”初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慢慢进来……”
司雨点了点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他伸手搂住初音的腰,将她的身体向自己微微按压的同时,胯部缓缓向前挺进。
龟头开始撑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挤入那道湿滑的缝隙。初音的身体绷紧了,阴道口本能地收缩,试图抗拒。但那里毕竟才刚刚经历了高潮,松软湿润得像是一团浸透了水的棉花,几乎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那粗大的龟头就滑了进去。
“呃……”初音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被撑开的胀痛感是真实的,尤其是在刚刚生产后,阴道壁还残留着被拉扯过的记忆。但那胀痛之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满足感。空虚了一整晚的肉穴,终于再次被心爱之人的性器占据了。
司雨也停了下来,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他那根粗壮的阴茎,已经没入了头部三分之一,被初音那两片嫣红的阴唇紧紧包裹着。透明的爱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在结合处形成了一圈亮晶晶的泡沫。
“疼吗?”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有点……”初音深呼吸了几下,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但……不碍事……继续……”
司雨闭了闭眼,再次挺腰。
这一次,粗壮的肉棒开始真正地向她身体的最深处侵入。每一步都缓慢而坚定,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初音的阴道壁是如何一寸一寸地包裹住他,如何因为他的入侵而微微颤抖,又如何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来润滑这条艰险的道路。
水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手指抽插时更加黏腻、更加响亮。肉体和肉体摩擦的声音,混合着爱液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淫靡。
“哈……哈啊……”初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双海蓝色的眸子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好……好深……顶到了……”
司雨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的龟头已经触碰到了那个柔软的、尚未完全闭合的子宫口。他不再前进,而是开始小幅度的、缓慢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一小截,再缓缓插入到底。龟头每一次撞击到子宫口,初音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那里……还肿着……”初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要……不要顶那里……”
“可是你吸得很紧……”司雨的喘息也变得粗重,他开始加大抽送的幅度,“这里……刚才依依就是从这出来的吧?现在……被爸爸的东西堵住了……”
“不要……不要说这种话……”初音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痛苦,而是羞耻和快感交织下的崩溃,“太……太下流了……”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更加热烈地迎了上去。双腿紧紧地缠住了司雨的腰,骨盆向前挺动,让每一次结合都更加深入。阴道壁开始疯狂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其中的快感。
司雨也不再压抑自己。他抱紧了初音,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全力的抽插。粗壮的性器在她湿滑的甬道里高速进出,带出一波又一波黏腻的爱液,将两人的阴毛和小腹都沾染得湿漉漉一片。每一次撞击,床垫都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以及初音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哭泣声。
“太快了……慢点……我……我又要……”初音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司雨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要高潮了……又要……”
“一起。”司雨也在喘息,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砸在初音赤裸的胸前。他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最深处,龟头研磨着那个敏感的、脆弱的宫颈口。
初音的尖叫在他耳边炸开,尖锐而凄厉。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疯狂地抽搐,温热的体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浇在司雨的龟头上。几乎是在同时,司雨也到达了极限。他死死地抵住初音的身体最深处,将那根硬到极致的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子宫口边缘,然后——
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射出来,一股接着一股,冲击着初音体内那个刚刚诞生过新生命的柔软所在。初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的流淌,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精液正在一点点灌满她的宫腔,沿着还未来得及完全闭合的宫颈口,流入那个曾经孕育过她女儿的地方。
“啊……啊啊……灌满了……”初音哭喊着,身体因为过度的快感而近乎痉挛,“子宫里……都是你的……”
司雨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依旧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一阵阵射精的余韵。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每一次脉动,都会挤出几滴残存的精液。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着,剧烈的喘息声在病房里回荡。好半晌,司雨才稍稍退开一些,看向两人结合的部位——他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从她红肿的阴穴中缓缓滑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到了床单上。
那个刚刚被撑开过的肉穴,此刻正微微张着口,像是无法闭合一般,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以及正缓缓流淌而出的、乳白色的精液。
司雨伸手,用指尖轻轻刮了一点那些溢出的体液,然后,递到了初音的唇边。
“你的。”他说,“和我的一起。”
初音盯着那根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手指,眼神迷离了片刻,然后,缓缓张开了嘴。
她含住了那根手指,开始认真地、一遍一遍地舔舐,直到将上面每一滴液体都卷入口中,吞下。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司雨,露出了一个带着疲惫、羞赧、却又无比满足的笑容。
“现在……”她说,“终于感觉完整了。”
司雨也笑了。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辛苦了,妈妈。”
“你也是,爸爸。”
病房里的情欲气息渐渐散去,只剩下淡淡的腥膻味,以及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平稳而漫长的呼吸声。摇篮里,小依依依旧睡得香甜,对刚才发生在她身边的、那场激烈而隐秘的“欢迎仪式”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