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初音小姐的母性(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6,002 字
引导者综合学院。
这里是几乎所有被招募的引导者,在成为引导者之前,系统学习关于引导者知识、并进行考核的地方。
之所以说是几乎所有。
是因为一些“大型”引导者组织,有另一套专门的考核办法,例如基沃托斯、幻想乡、剑灵等。
还有一部分,是直接被清洗记忆成为了引导者,例如苍蓝体系的舰娘。
在学院进行学习考核的,就只有数量不多,或者是单一招募的“散人”引导者,就比如初音她们。
当然这并没有本质区别。
作为内置了不知道多少次级空间的次元游戏世界,每个引导者都能分到属于自己的,范围不限的专属空间。
作为“宿舍”使用。
初音未来一开始还没成为引导者时的家,就是这边的宿舍,之后才搬到了次元游戏,最后搬进了司雨家。
这段时间出事,又搬了回来。
“宝宝,你说想和算不算是颠沛流离的生活呢?”
火烧夕阳下的青葱花园,初音躺在凉亭中的躺椅上,小手温柔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自言自语着。
进入预产期,初音小姐身上的母性光辉已经越来越难以掩盖了。
“说是颠沛流离,这样安详的时光其实还算不错了,只是见不到司雨。”
野崎悠声音软糯的说着,小手同样抚摸着自己软乎乎的小腹。
和初音不同,野崎悠的小腹并没有特别明显,因为在她的孩子似乎有继承司雨“崩坏”的特质,所以各种方面都显得有些不同。
虽然生孩子这种事,花游戏点数随时都能顺产,但……
少女似乎也有自己的坚持。
“司雨也是为了我们好。”初音微笑着安慰道,“大家都是这样,我这边不也被他禁止出门了吗?”
“嗯。”野崎悠轻轻点头,“我只是有些担心,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放心吧。”初音说道:“事情一切顺利,我们很快就会安定下来了。”
顺利吗?根据机凯种陆续传来的情报,事情的确是在顺利发展着。
但这种事不到最后一刻,是不能放松警惕的,尤其是明天司雨出狱。
能不能乘风而起,就看这一下了。
“我们真的不能去接他吗?”野崎悠期盼着问道。
“严令禁止!”初音表情严肃的提醒着,“明天是最危险的时候,所以还是乖乖待在家里吧,小悠,如果你出了什么事,事情一定会变得很糟糕的。”
“喔……”野崎悠点头答应。
就这样,没一会儿。
沿着花园小路,走来一个挎着竹篮的银发精灵少女,用懒洋洋的声音摆手招呼着。
“初音、野崎,该吃药了。”
芙莉莲,自从她被司雨带回来之后,就直接进入了咸鱼状态,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被拜托了才会帮忙。
回到了一开始的宅女状态。
比较没有干劲。
“今天比较空闲吗?”初音起身迎接,身为引导者,她并没有因为临产而变得虚弱。
“也不是了。”
芙莉莲走进凉亭,将竹篮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拿出了两杯奶茶。
“昨天被吉普莉尔拉着研究魔法、还要实战,睡得太晚,刚刚睡醒了去觅食,顺路被芽衣小姐抓了苦力。”
“你也很辛苦啊。”初音拿了那杯小一些的奶茶,插上吸管,小口的喝了起来。
那是奶茶……形状的安胎药。
因为一开始的药汤被帕朵偷偷尝过,还被吐槽了太难喝。
芽衣就和维尔薇·百味一起,稍微在药里加了一点“科技”,让原本的药变成了现在奶茶的样子和味道。
还挺好用的。
至少,帕朵猫猫和琪猫猫都表示“这玩意确实好喝”。
“真正辛苦的,是那些被派出去的人吧。”芙莉莲说道:“要日夜不间断的监视,还要面临暴露后被人追击的风险。”
“虽然来的有些突然~”
空中忽然闪烁了一下,随着一道女声,出现了一个有着彩色玫瑰红长发的机械少女。
依蜜尔爱因说道:“监视任务出现了一点小插曲,各位有兴趣听一听吗?”
“我还准备去睡回笼觉……”芙莉莲困困的举起手。
“说说看吧,我想听。”初音回答着,拉住芙莉莲让她躺在了躺椅上。
“等等,初音?”芙莉莲躺在柔软的椅子上,脑袋有些迷糊。但就在她躺下的瞬间,初音那双柔软的手并没有离开,反而顺势下滑,看似自然而然地按在了芙莉莲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轻薄的精灵长袍轻轻按压着。
芙莉莲的身体微微一僵。初音的手指纤细而温热,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着清晰的体温。她下意识地想挪开,却被初音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按住。
“别动哦,芙莉莲。”初音的声音带着笑意,那笑容在火烧夕阳的映衬下格外柔和,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意味,“你昨天和吉普莉尔研究魔法到那么晚,身体一定很疲惫吧?我帮你按一下会舒服很多。”
她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打着圈,掌心紧贴着芙莉莲腹部柔软的肌肤。那动作看似是普通的关怀按摩,可初音的指尖却若有若无地向下探去,在靠近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那是精灵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轻轻画着圈。芙莉莲呼吸微滞,感觉到一股异样的酥麻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让她本就被睡意侵袭的身体更加绵软无力。
“初、初音……”芙莉莲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她的手下意识地去推初音的手臂,却感觉自己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大半,“我、我自己休息一下就好……”
“不行呢。”初音凑近了些,那双碧绿的眼眸中倒映着芙莉莲微红的脸颊,“你看你,脸都红了,一定是累坏了。作为姐姐,我当然要好好照顾你。”
说着,她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竟直接解开了芙莉莲腰间那根简单的系带。那长袍本就是家居式的宽松款式,带子一松,前襟便自然地敞开了一道缝隙。芙莉莲惊呼一声想要合拢衣襟,却被初音早有预料地按住了手腕。
“嘘……”初音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野崎和依蜜尔都在看着呢,如果被她们发现你这么大反应,会觉得很奇怪吧?”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让芙莉莲的动作僵住了。她下意识地瞥向野崎悠的方向,少女正专注地听着依蜜尔爱因说话,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可如果她现在激烈挣扎,一定会引起注意……
就在她犹豫的这几秒钟,初音的手指已经灵活地探入了敞开的衣襟。那层薄薄的内衬被轻易撩起,温热的手指直接贴在了芙莉莲光滑平坦的小腹上。触感如此清晰——初音的指尖带着薄茧,那是长期弹奏乐器留下的痕迹,此刻却以一种毫不相干的方式,在她的皮肤上缓缓游走。
“唔……”芙莉莲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又立刻咬住下唇。那种触感太诡异了——既是温柔的抚摸,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侵略性。初音的手指很懂得如何寻找敏感点,她沿着精灵特有的魔力纹路轻轻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会让芙莉莲的身体微微颤抖。
“你的身体很紧张呢。”初音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明明是在照顾你,怎么反而更僵硬了?”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去,已经越过小腹,来到了腰胯交接的凹陷处。那里是精灵身体最柔软、最私密的区域之一,即使是芙莉莲这样活了上千年的精灵,平日也极少让外人触碰。可初音的手指却毫不停留,甚至用指腹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刮擦。
“等等……”芙莉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她的手死死抓住躺椅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柔软的皮革里,“初音……那里……”
“这里怎么了?”初音歪着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过分——她的指尖已经探入了芙莉莲的裤腰边缘,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她的侵入。芙莉莲清楚地感觉到,初音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耻骨上方那片细密的绒毛。
“不要……”芙莉莲几乎是乞求般低声说道,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甚至连耳尖都染上了粉色。精灵的身体本就敏感,此刻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被如此侵犯,那种羞耻感和莫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让她崩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开始发热、湿润,那种生理反应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可初音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她俯下身,凑到芙莉莲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精灵敏感的耳廓上:“看,连耳朵都红了呢……芙莉莲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诚实哦。”
“我刚好躺累了。”初音却伸手按住了她,那只手从芙莉莲的腰际收回——却又在收回的瞬间,有意无意地用掌心擦过她双腿之间的那片柔软区域。隔着薄薄的布料,芙莉莲清楚地感觉到那一下触碰带来的电流般的刺激,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却反而将初音的手夹在了大腿内侧。
这个意外的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初音先是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的手指微微屈起,就在芙莉莲双腿的夹缝中,用指节轻轻顶了顶那已经有些湿润的缝隙。
芙莉莲的呼吸瞬间凌乱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而初音的手指还在那里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隔着两层布料——她的内裤和初音的掌心布料——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却异常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初音手指的形状,能感觉到每一次按压时,指节精准地抵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放松一点。”初音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可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你这样夹着我的手指,我没办法抽出来呢。”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调戏。芙莉莲想要松开腿,却发现自己的肌肉根本不听使唤——那是一种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下身本能地渴望着更多的触碰和摩擦。而在她犹豫的这几秒钟,初音的手指已经开始小幅度的前后移动起来。
那动作很轻微,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手部无意识的调整姿势。可对芙莉莲来说,那却是最直接的性刺激——初音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她的阴唇上缓慢摩擦,每一次移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的爱液,湿透的内裤紧紧贴着皮肤,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布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变得透明而黏腻。
“啊……”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边溢出,芙莉莲慌忙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阻止更多羞耻的声音泄出。她的眼角已经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双总是慵懒半合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带着难以言说的羞耻和迷茫。
初音看着她的反应,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整只手掌完全覆在了芙莉莲的私处,隔着布料用力按压、揉搓。那动作让芙莉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像是要迎合那只作恶的手。
“这么敏感吗?”初音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更多的玩味,“只是这样轻轻碰一碰,就湿成这样了……芙莉莲,你该不会是在期待着什么吧?”
“没……没有……”芙莉莲的声音细若蚊呐,她的反驳毫无说服力,因为她的身体正在最诚实地出卖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隔着湿透的内裤被初音的手掌反复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几乎晕眩的快感。她的双腿绞得更紧,几乎要把初音的手完全困在自己的腿间。
而初音似乎也乐在其中。她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打圈,时而在芙莉莲的阴蒂上停留、加重力道,时而下滑到穴口的位置,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向里探压。芙莉莲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初音的指尖已经陷进了她的肉缝里,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被爱液浸透后几乎失去了屏障作用,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黏膜。
“嗯……呜……”芙莉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那种在半公开场合被侵犯的巨大羞耻感,和被巧妙挑逗带来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病态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躺椅的面料都浸湿了一小片。
就在这时,初音突然停止了动作。那只作恶的手从芙莉莲的腿间抽了出来——在抽出的瞬间,还故意用指尖勾了一下她挺立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芙莉莲的身体猛地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像是一条被抽掉骨头的鱼。
“我想走一会,你在这里睡就好,顺便也听听依蜜尔要说什么吧?”初音若无其事地说着,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侵犯从未发生过。她甚至贴心地帮芙莉莲拢了拢敞开的衣襟,重新系好了腰带。
可芙莉莲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下身那一片湿黏,感觉到阴唇还在微微抽搐,感觉到穴口一张一合地渴望着什么。那具被挑逗到半高潮的身体空虚得要命,可侵犯她的人已经抽身离开,只留下她一个人躺在这里,衣衫不整、满脸潮红、下身狼藉。
“怎么了?脸这么红,是身体不舒服吗?”初音还故意关切地问道,伸手探了探芙莉莲的额头——那动作自然得仿佛一个真正关心妹妹的姐姐。
可只有芙莉莲知道,那只手刚才对她做了什么。她看着初音那双清澈的碧绿眼眸,看着她脸上温柔无害的笑容,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和……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任由初音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湿痕——那是刚才捂住嘴时留下的唾液。
“好好休息吧。”初音最后轻声说道,转身离开了躺椅。她走向凉亭的边缘,开始慢慢散步,背影看起来轻松而惬意。
而芙莉莲躺在那里,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回忆刚才的触感。她能感觉到初音手指的温度还残留在小腹、残留在腰胯、残留在那个最私密的地方。那种被温柔侵犯、被照顾到身体失控的感觉,像是一道烙印,深深印在了她的感官记忆里。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摩擦,试图缓解下身那种空虚的瘙痒。可那只会让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更多细微的刺激。她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刚才的事,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像是在认真听依蜜尔爱因说话——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每当微风拂过,吹动她敞开衣襟下裸露的小片肌肤,都会让她想起初音手指的温度和力道。
远处,初音的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有些朦胧。她的脚步轻盈,仿佛刚才真的只是简单地躺累了想走一走。可芙莉莲知道,那个女人刚才对她做了什么——那是一场精心伪装的侵犯,一场以“照顾”为名的玩弄。而现在,被玩弄得浑身发软、下身湿透的她,却还要在这里装作若无其事,听着关于司雨的情报,等待着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救援。
她的手指悄悄探到躺椅下方,摸到了那一小片被爱液浸湿的痕迹。温热、黏腻、带着她身体最私密的气味。芙莉莲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精灵的羞耻心和某种扭曲的快感在体内交战,最终,疲惫和空虚占了上风。她就这样瘫软在躺椅上,任由身体继续回忆刚才的触感,任由那种被侵犯的快感余韵在血管里缓慢流淌。
而初音,始终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
“没问题吗?”芙莉莲眼神询问着。
关于司雨在做的事情,此类情报一直都是初音和几个比较“活跃”的追随者在掌握的。
其他人要么刻意回避,要么……在芙莉莲看来,说直白一些就是没有资格知道,哪怕从没有人这样说过。
“当然了。”初音温柔的笑着,“我们是一家人,借睡椅子这种事当然没问题了。”
“嗯,谢谢。”芙莉莲点头,“虽然我说的并不是椅子。”
“我也一样,要听。”野崎悠也跟着举手,“是发生了什么事?”
“为了防止两位着急,先说好,事情完全在掌控之中,不如这件事说是添彩的……”
依蜜尔爱因把结论说在前面,之后才开始解释,“那些穿着白袍子的笨蛋们,在北方联合袭击了玩家艾因·维罗妮卡,在我们的协助之下,他们不但没能杀死艾因,还直接暴露在了所有人眼中,嘿嘿嘿~”
“袭击……”初音低头思考着,“艾因去了北方联邦?”
“嗯,大概是去看情况的。”依蜜尔爱因说道:“不过她大概没想到,那边会危险到这种程度。”
作为灾难整合的领袖,在重要驻地之一被袭击,而且动手的是引导者。
初音抬头问道,“她没问题吗?”
“没问题,健康自由。”依蜜尔爱因回答,“因为我们这边刚好有机体观测到了艾因的动向,才能及时提醒她,不幸中的万幸呢~。”
“我记得司雨有说过,艾因的能力和幸运有关……”初音松了一口气。
如果这个时间艾因死了,未免有杀人灭口的嫌疑,那样就死无对证了。
“我们的人没有暴露?”
“其实那机体就是我啦,因为只是使用一个副体,已经被我销毁了。”
“那就好,这件事刚好,可以让我们把锅名正言顺的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