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真诚才是必杀技!(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5,935 字
关于成为引导者的要求,这一点该由谁来评价?首先可以排除系统。
再结合要求的第二点。
答案就很明显了。
【成为引导者的条件其二:得到至少三个大型引导者组织90%管理者的投票支持,获得的投票越多,解锁的引导者权限越大。】
大型引导者组织,就类似于碧蓝档案、幻想乡、舰娘这种人数众多的,不容易获得支持的组织。
所以,像是初音所在的V家,虽然也算引导者组织,但却并不能不能算大型,也不能计算在这个评价之内。
这也就是当初,初音提到后,为什么会说玩家成为引导者是不现实的事。
本身解决一件涉及整个次元游戏的危机,就已经是无法想象的困难了,还要让关系冰冷的引导者去支持玩家。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
就像是一条路边的野狗,忽然要和你坐在同一个桌子上吃饭,甚至是吃你的饭,还要你明确表示支持。
——且不论动物保护协会成员这种事情,有人会同意吗?
就算没有比喻,单纯只论次元游戏,谁又清楚这个玩家的目的是什么呢?
所以这就是不可能完成的条件。
不过司雨觉得,自己其实是可以试一试的……
“主人,因为电小姐今天有任务要忙,而且明天也不方便露面来接您,所以她让我来代表她,祝您重获自由。”
九只尾巴在身后摇晃着的白色小狐狸,此时正乖乖的站在牢房门外,语气认真的请示着。
“我能理解的,最近关于灾难整合组织的事情闹得很大,哪怕我在监狱里都听说了很多。”
因为门外没有地方可坐,所以司雨现在也站在门边,他的回答并不是对小狐狸妲己的。
而是对小狐狸身后,站着的一个身穿军服的金发少女,俾斯麦。
“电她一直在可惜,说没有机会再见到你。”俾斯麦看着小狐狸,又看向了司雨,一直保持着威严的表情。
“俾斯麦小姐你呢?”司雨微笑着打趣道。
“我……咳!我什么?”俾斯麦板着脸瞪了司雨一眼,脸色微红,“我明天同样不能来接你,而且还有很多任务要做,今天也不能久留。”
“我明白的。”司雨点着脑袋,“俾斯麦小姐在忙碌之际还能抽出时间来看我,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司雨先生,我是收到你的邀请才过来的!如果你继续胡说的话,我现在就离开了!”
俾斯麦的语气非常严肃,完全是不满司雨拿她开玩笑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已经生气了一样。
当然,如果有镇守府的舰娘们在这边的话,就会发现俾斯麦现在的“生气”,根本就是温柔的说教。
“好吧,其实我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因为怕你生气。”
司雨也适时的停止了玩笑,微微严肃说道,“我想要彻底解决灾难整合的事情,因为坦白说,这一切其实都是因我而起的……”
是的,他叫俾斯麦过来,其实是为了摊牌的。
身为镇守府舰娘的领队,俾斯麦小姐是为数不多和司雨有关系的,大型引导者组织的管理者之一。
司雨想要成为引导者,就必须得到她的支持。
而一旦去寻求她的支持……
身为专门处理特殊事件的舰娘,有些事情一旦被打通其中关节,是根本就瞒不住俾斯麦的。
与其在事情暴露之后陷入各种猜忌,不如在事情还没发生之前,主动说清楚……
借用还存在的那一些好感。
有人说真诚才是必杀技,而司雨觉得有时候真诚未必不是套路的一种。
“我记得在五个月前,刚刚进入监狱的时候你来看我,我跟你说过这一切是在我意料之中的事,对吧?”
司雨循循善诱着,“你当时还好奇的问了我,为什么要这样说。”
“是的,我还记着。”俾斯麦说着再次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只是安静的等待着司雨的下文。
“因为这一切都是我计划好的,抱歉,最近害你们变得这么忙碌,还有那么多人因此受到了伤害……”
司雨低头表示着自己的歉意,然后轻声,以他的视角,诉说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引导者、玩家、次元游戏、救济者公会、审判所、引导者之塔、引导者内战、灾难整合……
就像在诉说一段故事。
“人类,很奇妙吧?只要想做的话,我也能做到这种疯狂的事……”
司雨在讲故事的期间,已经盘腿坐在了地上,他仰头看着表情平静的俾斯麦,完全看不出少女在想什么。
事实上,也不需要他去猜测。
俾斯麦很快就开口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
“知无不言。”司雨点头。
“你明白吗?”俾斯麦直勾勾的看着他,“把这些事情告诉我的后果是什么?”
“束手就擒。”
司雨似乎对这问题早有预料,抬起双手,示意了一下手腕上还未摘去的手铐。
俾斯麦:“……”
少女的表情变了,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微微抿起嘴,眼神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是什么呢?
“当然,就算我这样说,你也明白没有人会愿意被抓的,俾斯麦,我也一样……”
司雨托着自己的脸颊,对少女露出笑容,不想被抓,还要把计划和盘托出,他想要的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为什么不继续瞒着我?”俾斯麦继续询问着,“你直接说出来,就不怕我让你的计划功亏一篑?”
司雨冠冕堂皇的说道:“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在骗你。”
“再给你一次机会回答。”
“好吧,其实是我已经瞒不下去了。”司雨讪笑一声,紧接着又认真道:“还有就是,我觉得你发现了的话一定会生气,我不想和你交恶……”
“交恶?”
“如果因为这件事,导致我和俾斯麦小姐直接断绝关系的话,这绝对是无法接受的。”
“哼。”俾斯麦轻哼一声,“我们可没有任何关系!”
“话是这样说……虽然……”
司雨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这种主动将把柄献出去的事。
虽然还不至于当场就把他逮捕,但他也无法确定,俾斯麦对他实际的好感有多少。
“帮帮忙?一切就都拜托你了,俾斯麦小姐……”
“司雨先生!”俾斯麦双手抱胸,微微仰头,“你觉得我现在就没有在生气吗?你以为我是谁?”
话音落下的瞬间,司雨忽然向前跨了一步。这个动作太过猝不及防,俾斯麦甚至没能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他拉进了怀里——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司雨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紧紧环抱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自己胸前。这个动作让俾斯麦的军装上衣瞬间绷紧,胸部那对饱满的浑圆被挤压出诱人的弧度,透过军装面料都能清晰看到顶端凸起的乳头形状。
“你——”俾斯麦正要斥责,可下一秒,她的身体就僵住了。
因为司雨的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的腰际。那只手并没有停留在表面,而是直接从军装下摆探了进去,精准地贴在了她的小腹上。俾斯麦穿着的是标准的制服内衬,但布料很薄,司雨掌心的温度毫无阻隔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让她浑身一颤。
“是啊……”司雨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近乎危险,“我就是知道你会生气,所以才要用这种方式道歉。”
他的右手开始缓慢下移,掌心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向胯部。俾斯麦的大脑在尖叫着反抗,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已经摸到了军裤的皮带扣,然后——
“啪嗒。”
轻微的金属扣弹开的声响,在安静的牢房里清晰得刺耳。
“等等,司雨先生,这里不行……”俾斯麦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那声音却微弱得像是蚊鸣。她试图扭动身体挣脱,可这个怀抱的姿势本就限制了她的发力,每一次挣扎反而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加紧密。她能感觉到司雨的下身已经硬挺起来,那根粗壮的肉棒正隔着布料顶在她的腿根处,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不行吗?”司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右手已经掀开军裤的边缘,直接贴上了她内裤的裆部。俾斯麦穿的是棉质的纯色内裤,此刻那片布料已经微微湿润——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刚才那一系列紧张的对峙中,她的身体竟然已经开始分泌爱液。
“唔……”当司雨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上阴蒂的瞬间,俾斯麦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司雨显然也捕捉到了这个反应,他的手指开始有规律地按压、画圈,隔着薄薄的布料刺激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粒。
“你看,身体明明很诚实呢。”司雨说着,左手也加入了战局。那只手从她的后背绕到胸前,直接覆上了左侧的乳房。军装的上衣纽扣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了两颗,司雨的手掌就那么堂而皇之地伸进内衬,握住了她的乳肉。
“啊……”俾斯麦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在牢房这种地方,以这种近似被侵犯的姿势,被一个男人同时玩弄着乳头和阴蒂。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小穴已经在疯狂分泌着淫水,内裤的湿润范围正在不断扩大,甚至已经透过布料,将司雨的手指都浸湿了。
“俾斯麦小姐的胸型真美。”司雨的手指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指腹来回摩擦着乳尖。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挑逗下变得更加坚硬,隔着内衬都能看到清晰的轮廓。“而且乳头这么敏感,只是摸一下,整个胸部都在抖呢。”
“别、别说了……”俾斯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爱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收缩、空虚,渴望着某种更强烈的刺激。而当司雨的手指终于掀开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阴唇的那一刻,她差点尖叫出来。
“湿成这样了。”司雨的手指在阴唇外缘缓缓滑动,收集着那些黏腻的透明爱液。然后,他分开那两片粉嫩的肉瓣,将指尖探入了穴口。“里面更热……嗯,紧得不像话,你是第一次被人碰这里吗?”
“不、不是……”俾斯麦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可说完她就后悔了。这种时候承认自己有过性经验,怎么看都像是在邀请对方更进一步。果然,司雨低笑了一声,那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牢房里响起。俾斯麦的阴道紧致而湿热,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手指。司雨的食指完全没入后,开始缓缓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啊……慢、慢一点……”俾斯麦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司雨的肩膀,她紧咬着下唇,试图压抑那些羞耻的呻吟。可司雨根本不给她机会,他的左手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度,右手食指则在阴道里加快了抽插速度,拇指还时不时按压着暴露在外的阴蒂。
“你看,你其实很想要的,对吧?”司雨说着,又在她的阴道里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在紧窄的甬道里开拓、撑开,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小穴吸得这么紧,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吃进去一样。”
“才不是……啊!”俾斯麦的辩解被一声拔高的呻吟打断。因为司雨的手指忽然弯曲,精准地按压在了阴道内壁的某一点上。那是她的G点,从未被人如此直接地刺激过。一股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双腿瞬间发软,如果不是被司雨抱着,恐怕已经瘫倒在地了。
“是这里吗?”司雨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开始持续地按压、摩擦那个凸起的敏感点。每一次按压,俾斯麦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次,阴道像是痉挛般收缩,大量黏腻的爱液涌出,将司雨的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不行……要去了……啊、啊啊——!”
俾斯麦的尖叫声终于压抑不住,她的身体弓起,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而且是被两根手指玩到潮吹了。透明的液体混杂着爱液,在军裤和大腿内侧留下大片的湿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的麝香味。
司雨并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继续在那个痉挛的小穴里缓慢抽插,帮助她度过高潮的余韵。直到俾斯麦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他才缓缓将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放在自己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低头看向怀里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俾斯麦,“所以,现在能答应了吗?”
俾斯麦的大脑还沉浸在刚才强烈的高潮中没有完全恢复,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可已经来不及反悔了,因为司雨已经将她的身体转了过去,背对着他,双手按在了她的腰上。
“你、你要干什么……”
“既然答应了,那就先收点定金吧。”司雨说着,一只手拉开了自己囚裤的松紧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接顶在了俾斯麦股沟间。灼热的顶端抵着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让俾斯麦又发出一声呜咽。
“不、不要在这里……至少回镇守府……”
“来不及了。”司雨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扶着肉棒,用龟头在湿漉漉的阴唇间来回摩擦,马眼渗出的前液混合着俾斯麦的爱液,让整个交合处都变得一片泥泞。“我已经忍了五个月了,你知道在监狱里每天看着你,却不能碰你,是什么感觉吗?”
话音刚落,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就那么撑开还在痉挛的穴口,直直插了进去。
“啊——!”
俾斯麦的尖叫声被囚室的墙壁吸收,她的身体像是被劈开一样,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小穴深处传来。司雨的肉棒比她想象的还要粗长,每前进一寸,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撑裂。当整根都完全插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的时候,她甚至有种内脏都要被顶穿的错觉。
“好紧……”司雨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俾斯麦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哪怕刚刚高潮过,内壁的嫩肉还是死死绞着他的肉棒,每一寸移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最初的疼痛过后,快感开始重新占据上风。阴道内壁被肉棒撑满、摩擦的感觉让俾斯麦的身体再次酥软下来,那些羞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司雨的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那种酸麻混合着疼痛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呜……太深了……”俾斯麦的手撑在囚室墙上,军裤和内裤还挂在膝盖处,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羞耻部位都暴露无遗。司雨可以清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粉嫩的穴口进出的——每次抽出时,阴道内壁的嫩肉都会被带出来一点,然后又随着插入被推回去;大量透明的爱液因为抽插被打成白沫,涂抹在大腿和阴毛上,淫靡得不像话。
“你说,如果现在有其他舰娘路过,看到她们尊敬的领队大人被人按在墙上用肉棒插得流水,会是什么反应?”司雨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牢房里回荡,混杂着水声和俾斯麦压抑不住的呻吟,组成了一曲淫乱的交响。
“不、不要说……啊……慢一点……”
“慢不下来。”司雨喘息着,一只手绕到前面,再次按上了她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阴蒂。双重刺激下,俾斯麦的阴道瞬间绞得更紧,像是要把他榨干一样。
“要、要去了……又要……”
“一起。”司雨也到了极限,他最后几次狠狠地撞击,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然后在一声低吼中,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俾斯麦的阴道深处。滚烫的触感让俾斯麦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当一切平息下来时,两人都还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司雨的肉棒还插在俾斯麦体内,感受着那紧窄小穴的每一次余韵抽搐。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顺着俾斯麦的大腿滴落在地。
“答应吗?不答应吗?这个笨蛋既然给出这种让人为难的请求,那就再积极一点啊……俾斯麦小姐,你的心声感觉倾向还挺明显的。”
牢房外的空中,落下了一个身前连接着红色眼睛的紫发少女,正带着愉悦的微笑,看着俾斯麦。
此时的俾斯麦还维持着被司雨从背后插入的姿势——军裤和内裤褪到膝盖,裸露的臀部和腿间一片狼藉,司雨的肉棒甚至还没有完全软掉,就那么半硬着插在她体内。而她自己面色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呻吟和喘息而红肿,眼中还带着未退去的水光。
古明地觉——这个能够读心的妖怪,显然是在一旁观看了整场“谈判”过程。
“我……你……古明地觉小姐!!”
俾斯麦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想要推开司雨,可身体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使不上力。而且司雨也没有立刻退出的意思,反而又在她体内轻轻顶了一下,惹得她又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