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将世界引向混乱……(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529 字
吉普莉尔,没能躲开森神卡伊纳斯的攻击,被魔法吞没了。
魔法过后,天空中不剩下什么。
身为棋手,里克大概是没有料到这一幕的吧,毕竟他是真心发誓,不想再让任何人死去。
又或者,他料到了呢?
“你是手痒了?还是皮痒了?”
料到吉普莉尔不会死,会被司雨救下。
司雨一手捏着小吉普莉尔的翅尖,那对原本展开足有数米之宽的羽翼此刻缩小成了孩童尺寸,被他修长的手指精准擒住翅骨末端最敏感的软肉处。他的指尖深陷进去,能清晰感受到那片柔软羽毛覆盖下的纤细骨节,以及覆盖其上的薄薄皮肤下温热的血液流动。天翼种的翅膀本就是她们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司雨的捏握绝不仅仅是简单的物理控制——他的指尖在翅尖的脆弱处来回揉捻,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施加在那布满神经末梢的柔软褶皱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至于捏碎骨骼,又能让每一丝触感都清晰无比地传递到吉普莉尔的意识深处。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正戳着她的小脑袋。那根食指并不像对待翅膀那般温柔,而是带着惩戒意味地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指腹深深压进皮肤,甚至能感受到下方颅骨的弧度。指尖顺着额际滑到太阳穴,又沿着耳廓上缘划到后颈,最后停在她小巧的下巴处,强迫她抬起脸来面对自己。这个动作让吉普莉尔不得不仰起脖子,将整个咽喉——这个对天翼种来说同样是能量核心所在的位置——完全暴露在司雨的视线与掌控之下。
“胆子越来越大了啊,”司雨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山洞略显潮湿的空气里回荡出危险的质感,“是谁让你过来偷袭卡伊纳斯的?”
他的手指并未从吉普莉尔的翅膀上移开,反而加大了揉捏的力度。指尖陷入那片柔软的羽簇深处,能清晰感受到翼骨在压力下发出细微的颤栗。吉普莉尔的翅膀在她成年形态时是坚硬如钢铁的武器,但现在缩小成萝莉尺寸后,那些用以防护的硬羽退化成了柔软的绒羽,整个翅端的结构变得异常脆弱敏感。司雨甚至能通过指尖感觉到那片薄薄皮肤下的静脉正在加速跳动,每一次脉搏都伴随着羽翼根部难以抑制的轻微抽搐。
远离战场的山洞中。
昏暗的光线从洞口斜斜射入,在潮湿的岩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有泥土的腥味和某种矿物的金属气息,混杂着吉普莉尔身上传来的、独属于天翼种的淡金色能量微粒散发出的甜腥气味。这山洞不大,纵深不过十余米,岩壁粗糙,地面散落着碎裂的钟乳石残骸。此刻的洞内,除了司雨平静的呼吸声,就只有吉普莉尔因翅膀被持续揉捏而不得不压抑的、细碎到几乎被岩壁吸收殆尽的喘息。
用力过度变成萝莉的吉普莉尔,此时正一脸委屈地被司雨训斥着。她原本及腰的粉色长发如今只垂到肩下,那张精致如人偶的脸蛋上还带着能量透支后的苍白,眼眶泛红,紫色的眼眸水光潋滟——但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并非全然伪装,至少有一部分真实源于身体正承受的、源于翅膀的感官刺激。她的小手紧紧攥着自己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纤细的双腿并拢着微微发抖,膝盖内侧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中泛出瓷器般的光泽。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背后那对此刻正被司雨牢牢掌控的翅膀:原本覆盖着坚硬金羽的巨翼,现在缩小成了只有半米左右长度的、覆盖着柔软白绒的幼翼,翅骨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此刻正因为司雨指尖持续施加的力度而无法自控地微微颤抖,每一片羽毛的末端都在空气中细微地战栗。
翅膀被捏住让她忍不住脸蛋潮红。那种触感并非单纯的疼痛——天翼种的翅膀上分布着远比人类密集的神经末梢,每一根羽毛的基部都与某种感知回路直接相连。司雨的指尖此刻就在那片最敏感的翅尖褶皱处揉捻:先是拇指指腹按压在翅骨最细的那截关节上,力道不轻不重,却正好能让那截骨头在皮肉下微微移位;接着食指和中指并拢,夹住覆盖关节的那片最薄的皮肤,指腹在那上面缓慢地旋转、研磨。那片皮肤薄到几乎透明,在昏暗光线下甚至能隐约看见下方青紫色的细小血管。每一次揉捻,吉普莉尔都能清晰感觉到司雨的指纹纹理与自己翅膀皮肤的每一寸接触:皮纹相贴,汗液与翼脂混合,皮肤与皮肤之间摩擦产生的细小热度,以及随着挤压而从翅骨深处传来的、带着电流般麻痹感的悸动。
这种刺激从翅尖开始,顺着翼骨内侧的神经网络一路向上蔓延,穿过肩胛骨,钻进脊柱,最终在大脑深处炸开一片混乱的、难以名状的感觉。那不是纯粹的快感,也不是纯粹的痛楚,而是一种混杂着被完全掌控的羞耻、被强势揉捏的屈从,以及某种因暴露弱处而产生的、近乎自毁般沉溺的复杂感受。吉普莉尔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不受控制地发烫,血液涌上面部的皮肤,让那张原本苍白的小脸泛起一层病态的、带着情欲意味的潮红色。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那件白色连衣裙的布料随着胸腔起伏而微微绷紧,能隐约看见下方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巧乳房的轮廓——作为萝莉形态的她,胸部只是微微隆起的柔软弧度,此刻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着。更让她感到难堪的是双腿之间的变化:那股从翅膀传来的感觉如同某种信号,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与战斗无关的反应。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个最私密的部位正在微微发热,大腿内侧的皮肤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层薄薄的白色内裤布料因为湿意而紧紧贴在了最敏感的皮肤上,每一次她试图合拢双腿,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过阴蒂时传来的、让她想要蜷缩起来的刺激。
但她知道此时不能发出怪声音,不然主人就真的会生气了。她死死咬住了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里,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她用力过猛咬破了口腔内侧的黏膜。喉咙里压抑着的声音变成了一种从鼻腔深处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哼鸣,像是幼鸟被掐住脖子时发出的那种既痛苦又顺从的呜咽。她的眼睛已经盈满了泪水,紫色的瞳孔在薄薄的水膜后迷离地放大,倒映着司雨那张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脸。身体因为持续不断的刺激而产生了本能反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想要逃离那只捏着自己翅膀的手,却又因为下巴被另一只手钳制而动弹不得;臀部肌肉紧绷,两瓣小巧的臀肉在裙子里紧紧夹在一起;脚趾在白色短袜里用力蜷缩,几乎要在鞋子里抽筋。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私处涌出的体液已经浸透了内裤最中心的那块布料,那种湿热黏腻的触感让她的每一次细微动作都伴随着布料摩擦皮肤的、几乎要让她尖叫出来的刺激。
司雨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手指在吉普莉尔的翅膀上停顿了一瞬,然后做了一件让吉普莉尔几乎崩溃的事情: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翅尖最末端那片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几乎完全是软骨构成的尖端,然后开始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外拉伸。那片软骨极其柔韧,被他拉长了足足两三厘米,然后松开,看着它以更快的速度弹回原位——这个过程重复了三次。每一次拉伸,吉普莉尔都能感觉到一股像是从脊髓最深处炸开的电流,让她的小腹痉挛般收紧,子宫在深处发出一种空虚的悸动,私处的湿意几乎瞬间又增加了一倍。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若不是司雨的手还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站立,她恐怕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呜……”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她咬紧的齿缝里漏了出来。
司雨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的目光从吉普莉尔潮红的脸颊滑到被她自己咬破的下唇,再顺着纤细的颈项滑到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到了她紧紧夹着、却依然在微微发抖的双腿上。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极淡的弧度——那不是笑容,更像是一种带着审视意味的评估。
“我问你,”司雨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带着重量,砸进吉普莉尔的意识深处,“是谁让你过来的?”
这一次,他的手指从翅尖移开,沿着翼骨内侧那条最敏感的神经沟缓缓向上滑动。天翼种翅膀的内侧几乎没有羽毛覆盖,只有一层极薄的、近乎透明的皮肤,下方就是密集的神经网络。司雨的指尖在这一寸皮肤上缓慢行走,每一毫米的移动都伴随着吉普莉尔身体的剧烈颤抖。当他的指尖滑到翅膀与背部连接的那个最敏感的关节窝时,吉普莉尔终于再也无法支撑,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主、主人……是里克……”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失控的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但是……但是我……我自己也想……想试试……”
“想试试什么?”司雨的手指停在了那个关节窝处,指腹在那里缓缓画着圈。那个位置的神经密度高得惊人,每一次按压都让吉普莉尔感觉到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汹涌而来的感官刺激冲垮。
“想……试试狩猎……神灵种……”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到下巴,然后滴落在司雨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上,“对不起……主人……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全靠司雨的手支撑着才没有倒下去。裙子下的大腿根已经一片湿滑,体液浸透了内裤和裙子的布料,在昏暗光线下隐约能看到深色的水痕。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觉到私处那个小穴的入口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开合,渴望着被什么填满——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却又在司雨的指尖继续在翅膀关节处揉捏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司雨盯着她看了许久,久到吉普莉尔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在主人的手中崩溃、融化。最后,他终于缓缓松开了捏着她翅膀的手——但那个动作并不是结束。松开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下滑动,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背部肌肉的每一丝颤抖。当那只手滑到她的尾椎骨时,吉普莉尔剧烈地抖了一下,臀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转过身去。”司雨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吉普莉尔几乎是本能地服从了。她颤抖着转过去,背对着司雨,双手撑在了潮湿的岩壁上。冰冷的岩石触感让她发热的掌心得到了片刻缓解,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恐惧:她完全暴露了自己的后背,以及那对此刻正因为解放而无力垂落的翅膀。她能感觉到司雨的视线正落在她的背上,那种被审视、被评估的感觉让她后背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然后,司雨的手落在了她的腰上。
那只手先是按在她腰部最纤细的那段弧度上,掌心贴合着她连衣裙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手掌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渗透进来。接着,那只手开始向下移动,顺着她的臀部曲线一路滑到大腿后侧,在膝盖窝处短暂停留,指腹在那里轻轻按压——吉普莉尔差点跪下去,那个位置的神经同样密集得惊人。
最后,那只手回到了她的臀部,停留在了右侧臀瓣的正中央。
“狩猎本能……”司雨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后,让那里的皮肤泛起一阵战栗,“确实是个麻烦的东西。”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掌猛地扬起,然后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山洞里回荡。
吉普莉尔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撞在了岩壁上。疼痛从臀部炸开,迅速蔓延到整个下半身,但奇怪的是,伴随疼痛而来的还有一股更强烈的、让她大脑空白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皮肤在那一掌之下迅速发热、发烫,布料之下的皮肉肯定已经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掌印。那只手掌没有移开,而是紧紧贴在了她刚刚被击打的部位,掌心传来的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这一下,是为了你擅作主张。”司雨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又是一掌落下,这次落在左侧臀瓣上。力道甚至比刚才更重,吉普莉尔能清晰感觉到臀肉在掌击下剧烈晃动,疼痛夹杂着快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膝盖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最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私处又涌出了一股热流,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体液甚至已经渗透了裙子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留下了明显的湿痕。
“这一下,是为了你隐瞒不报。”
第三掌落下,这次正中臀缝。那个位置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咫尺之遥,掌击带来的震动甚至直接传递到了她的阴蒂和阴道入口。吉普莉尔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彻底空白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体最深处那个正在痉挛、收缩、渴望着被填满的部位。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子宫口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够贯穿进来,填满那份令人发疯的空虚。
“这一下,”司雨的手终于停了下来,但依然按在她滚烫的臀部上,“是为了让你记住教训。”
吉普莉尔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岩壁,眼泪和唾液混合着流下来,在岩石表面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身体还在持续颤抖,特别是双腿之间——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紧紧贴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会带来剧烈的摩擦刺激。她的阴道里正不断涌出黏腻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昏暗光线中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司雨的手从她臀部移开,回到了她的翅膀。但这次不再是捏着翅尖,而是整个手掌覆盖在了右侧翅膀的根部——那是天翼种能量核心与身体连接的第二枢纽。他的掌心紧贴着那片柔软的羽根,五指深深陷入绒羽之中,然后开始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节奏按压、揉搓。
那一瞬间,吉普莉尔感觉到一股比之前任何刺激都要强烈十倍的快感从脊椎最深处炸开,如同海啸般冲刷过她的每一寸神经。那种感觉让她的小腹剧烈痉挛,子宫在深处发出饥渴的收缩,阴道壁无法自控地剧烈蠕动,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最深处涌出,甚至浸湿了裙子的后摆。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近乎呜咽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如果不是司雨的手臂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她已经瘫在了地上。
“记住这种感觉,”司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危险,“记住你的翅膀被掌控时身体会如何反应。记住你的每一个弱点都在我的手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揉捏着那个翅根的敏感点。吉普莉尔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能量正随着他的动作而紊乱、外泄,金色的光粒从她的翅膀上飘散出来,在昏暗的山洞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那是天翼种在极度刺激下失控的表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臣服在了主人的掌控之下。
“下一次,”司雨的指尖探入翅根最深处的褶皱,那里布满了密集的神经束,每一次触碰都让吉普莉尔的身体剧烈抽搐,“你再敢擅作主张,我会用更漫长的、更彻底的方式让你记住教训。”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部滑下,探入了她双腿之间——
吉普莉尔猛地睁大了眼睛。
那只手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裙子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的阴部。掌心紧贴着她肿胀的阴唇,能清晰感觉到下方那个小穴入口正在剧烈抽搐、开合,渴望着被填满。他的拇指找到了那个已经勃起、硬挺的阴蒂,隔着布料开始缓慢地、重重地按压。
“唔……啊……!”吉普莉尔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高亢的、破碎的尖叫。她的身体像一张紧绷的弓一样向后反弓,臀部和背部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翅膀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完全张开,白色的绒羽在昏暗光线中剧烈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涌出了又一股滚烫的液体,那已经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近乎失禁般的、从子宫深处涌出的体液。
司雨的手继续动作着。拇指按压阴蒂,食指和中指隔着布料探入她的阴唇之间,能清晰感觉到那个小穴入口正在贪婪地吮吸着布料褶皱,每一次按压都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他的手掌完全被她的体液浸湿,布料下的触感滚烫而滑腻,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个小穴的每一次抽搐、每一次收缩,以及子宫口在深处传来的、带有节律的悸动。
吉普莉尔的意识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持续不断地释放快感。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洞顶,紫色的瞳孔完全散开,嘴巴微微张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身体还在持续痉挛,特别是臀部和大腿——每一次司雨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按压,她的大腿就会剧烈抽搐,臀部的肌肉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紧再放松。最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又尿了——或者说并不是单纯的尿液,而是混杂着大量爱液的、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液体,已经完全浸透了裙子的后摆,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小腿上。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当司雨终于停下手时,吉普莉尔已经彻底瘫软在了他的怀里。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翅膀无力地垂在身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抽泣声。裙子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她发烫的皮肤,勾勒出尚未发育完全的、属于孩童的纤细身体曲线。大腿上布满了湿漉漉的水痕,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司雨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吉普莉尔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点,眼泪还在不断涌出,混合着唾液在脸上留下纵横交错的水痕。她的嘴唇微微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司雨抬手,用拇指擦过她湿润的下唇,然后将沾着她唾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
“看清楚了,”他的声音依然平静,“这是你的身体在我手里的反应。记住这种感觉,吉普莉尔。记住你的本能是如何背叛你的。”
他松开手,吉普莉尔软软地跪倒在了地上。膝盖碰撞岩石发出轻微的响声,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所有的感官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场近乎摧毁意志的刺激余波里。她的双手撑在地上,低着头剧烈喘息,汗水混合着泪水不断滴落在地面的碎石上。
山洞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吉普莉尔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压抑的喘息声,在岩壁间微弱地回响。
司雨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评估般的审视。他在计算,计算吉普莉尔的忠诚底线,计算她的服从程度,计算她的身体在多大程度上能够被用于控制她的意志。
这个天翼种少女——或者说此刻的萝莉——有着太过强烈的狩猎本能和好奇心。那是她作为兵器诞生时就刻入灵魂的天性,也是她最难以控制的部分。司雨需要找到一种方法,将这种天性转化为可控的、能够为己所用的东西。而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将她身体的快感、羞耻、屈从与她的本能链接在一起。让她每一次想要“狩猎”时,都会本能地回想起此刻翅膀被揉捏、臀部被掌掴、私处被隔着衣物侵犯时的感觉。让她在那份刺激中,逐渐将狩猎的冲动与身体的臣服混为一谈。
这是一个漫长的改造过程。
但司雨有的是时间。
“我、我知道错了,主人。”
萝莉吉普莉尔眨着泪汪汪大眼睛,小声说道:“可是里克那边的计划就是要我来偷袭,他们想要引阿邦特·赫伊姆下场。”
“里克?”司雨闻言松开了吉普莉尔,皱眉道:“所以你现在是听里克的了?啧,早知道不救你好了。”
“才没有呢!”小吉普莉尔揉着自己的翅膀,撅起嘴,“主人,明明是您让我跟着里克的计划行动的……”
“有吗?”司雨顿了一下,好像是有这回事,不过他是不可能出错的,“既然如此,我还让你随时汇报,你的汇报又在哪里?”
“我……”小吉普莉尔语塞,缩了缩脖子,“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好吧,她认罪了。
不汇报不是因为什么计划,而是吉普莉尔自己想“狩猎”一次神灵种试试看,毕竟和神灵种战斗的机会不多。
“因为担心汇报之后被主人拒绝,错失‘猎杀’神灵种的机会,所以我自作主张的先动了手……”
归其原因,还是因为天翼种的“狩猎”本性,那是随她们诞生的东西。
“弊端吗……”
司雨打开系统面板,看着吉普莉尔不减反增到65点的好感度,口中喃喃自语。他没有要怪吉普莉尔的意思,但确实想到了更多。
狩猎本能这种东西不算什么,就算来八个卡伊纳斯,他也有自信能将吉普莉尔安全救下。
吉普莉尔想的也没有错,如果她汇报了这件事,司雨绝对会让她放弃执行,因为这会引起连锁反应。
比如战争真的会按照里克的计划走向终曲,又比如司雨的救世主计划会因此泡汤,或者是其他更糟糕的。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因为和一切外部因素无关,游戏一开始,司雨就已经是必胜的了。
“主人……”吉普莉尔看着陷入沉默的司雨,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重点是……
“如果有下一次呢?”司雨如此说着,也是如此想着。
如果,下一次司雨没有必胜的把握,吉普莉尔的自作主张,是不是就会导致满盘皆输?
难道要在那个时候去后悔吗?
这让司雨想起了艾尔琳,也就是小圆副本中安艺伦也的追随者,她被司雨催眠控制,在安艺伦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反叛了。
因为司雨没有要她仇恨、离开安艺伦也,被催眠后的她甚至还是安艺伦也的追随者,在系统上显示的好感度都没有掉多少。
追随者是很重要的。
“下一次?不,主人!绝对不会有下一次的!”吉普莉尔站直了身体,保持着绝对认真的姿态。
早知道一开始就不找借口了,因为一开始她还能看出司雨并没有认真,只是佯装生气,甚至她还觉得司雨吃醋了还挺可爱的。
可后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司雨的眼神变成了现在这样。
平静的可怕。
“「吉普莉尔……」”司雨下意识的开口了,可之后却是沉默,没有继续说下去。
“是!”吉普莉尔立刻回答,小小的身子宛如一个小大人。
司雨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沉默良久才开口,“说起来,这个世界并不只有一个吉普莉尔来着……”
一开始他没有要催眠吉普莉尔的打算,因为总要做新的尝试,可现在才发现,催眠的好处不只是获得追随者。
更是获得了听话的追随者。
如果说,要让吉普莉尔也一样被催眠的话,什么不选另一个呢?
“主人?”吉普莉尔很聪明,听到司雨的呢喃立刻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心中一阵触痛。
女孩快步上前,捉住了司雨的衣袍,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催眠我的也是一样的啦,就比如让我永远听您的话之类的,所以……”
“轰隆——!!”
一声惊天的炸雷将吉普莉尔的声音吞没,天空中开始电闪雷鸣,凝聚出风暴般的旋涡。
“我名为阿尔特休!脱身于战争概念,是为当时最强者,在此回应你的宣战!”
仿佛机械一般层层叠叠的声音自高天响起,如同庄严的宣告。
黑云压的极低,连绵直到视线尽头,紫色的雷霆劈砍着大地,那无形的威压完全不是卡伊纳斯能比的。
“原来如此,被弱者拉下舞台就是最强者的宿命吗?你说呢,猴子。”
阿尔特休说的猴子,当然不是指司雨,因为司雨是受到他认可的对手。
他在和里克对话。
这也就代表着,司雨之前所做的事情告吹,里克终究还是将阿尔特休拉下了场。
“阿尔特休大人。”吉普莉尔呆呆的看着天空,“怎么会这样,他明明和主人有过约定……”
“吉普莉尔,你就呆在这里,好好看一看你造成的后果吧。”
司雨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吉普莉尔的脑袋,顺势将她推开。
伸手虚握,一支顶端开着粉色蔷薇的弓箭出现在手中。
“既然世界不如我所愿,那我也不介意亲手结束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