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你被下药了是吧?(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1万 字
天空出现了轰鸣声。
爱尔文·加尔得所在的森林中,无数的森精种抬起头仰望,能看到原本被灵骸包裹不见天日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被捅出了一个大窟窿。
猩红的月光照射,落在大地上。
天空还依稀可见太阳的白和天空的蓝,就好像是在这个世界末日一般的世界,忽然出现了一丝希望。
“大人,情况就是这样。”辛克·尼尔巴连站在花团锦簇之中,微微低头开口,“从我和摩根见面后的一切情报都已经汇报给您了。”
辛克·尼尔巴连住的地方远离森精种的城市,是一片被魔法包裹、隔绝起来的开阔森林。
设好的各式魔法,将这个地方照映的炫光烂漫,以幽蓝色为主色调,到处开满了花和超级巨大的蘑菇。
植物缠绕交织,形成了她需要的房屋、生活物品。
这里是专属于辛克·尼尔巴连的领地。
事实上,如果不是之前想要击杀司雨,要精确使用虚空第零加护,辛克本人在森精种族内一直都是处于失踪状态的。
“让原住民与对手产生恶意,这种战术说不出的熟悉?噫……”
司雨的身体抖了抖,相比起偷袭、硬刚,这种以计谋借势来玩游戏的“玩家”才是最恶心的。
“救世主……先生?我觉得您仅凭一些简单的交谈,就能让对手自我瓦解,这要来的更加可怕一些。”
辛克·尼尔巴连见到司雨似乎对她的解释没有怀疑,性格使然,也不由得放开了一些。
当然,可怕,是赞美的意思。
“我?我还以为你会对天上的战斗更感兴趣。”
司雨坐在由蘑菇形成的圆凳上,敲了敲石桌上的“玻璃鱼缸”,鱼缸里正瘫坐着名为摩根的人偶。
一动不动,像是短路了。
“如您所想……”辛克捂着胸口,微微偏头,“我的确对天空中的战斗感兴趣,可是您就在我的面前,我自然要一切以您为主。”
“是吗?这种实话实说的态度,我倒是不讨厌。”
司雨不置可否,毕竟催眠的力量就是这样的,强行改变人的思维,就连辛克·尼尔巴连这样强势的女人,都能变得极其顺从。
不过说真的,他现在已经有点审美疲劳了。
司雨说道:“不会在这里呆太久的,如果你想要去观测天上的战斗,就去吧。”
“……”辛克没有回答。
“怎么了?”司雨问。
“不。”辛克轻轻摇头,“森精种的事务由妮娜·克莱布来整理,我并不是明面上的领导者,所以我其实很闲。”
所以,这个意思是不想离开?
司雨仔细瞧着辛克的样子。
后者有着长长的金色卷发,紫色的虹膜和粉色的瞳孔,以及森精种最为明显的特征,像精灵一样的尖耳朵。
将一段头发编成了辫子,用粉色的缎带装饰,头饰类似展开的白色羽翼,额头处有两蓝两粉共四颗宝石,呈菱形分布。
衣着……衣着和黑兽里的风格类似,还挺微妙的。
在这样肆无忌惮的打量之下,原本以为尼尔巴连家族大小姐的性格,她绝对会阴沉着脸色,想要发飙。
可是被催眠后,少女……嗯,可能是几百岁的少女辛克,此时就只是微微低头,白皙的俏脸泛起微红。
“有点无聊……”司雨莫名说了这么一句。
“嗨?”辛克疑惑。
“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是花冠卿,还受到过卡伊纳斯的召见。”
司雨从圆凳上起身,来到辛克身边,伸手勾起了少女的下巴,因为身高差而低头与她对视。
“是、是的……”辛克感受着下巴传来手指的温度,心脏莫名开始小鹿乱撞起来。
“花冠卿,也就是和卡伊纳斯亲近的森精种,所以他应该对你有所关注才对,如果我要是对你做些什么……”
“做、做什么?”
这位新来的主神、救世主,难道就要在这里宠幸她了吗?
少女的脑袋里一眼万年的流淌过无数剧情,脸色更红。
不行……
“至少,要在床上……”
司雨:“嗯?”
少女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十分可爱,却看得司雨脑袋一懵。
不是,我台词都还没说呢。
你怎么直接就开始了?
“算了。”司雨还不至于被辛克一句话打乱思维,继续道:“「我现在取消对你的思维修改。」”
话音刚落,辛克·尼尔巴连那原本因为娇羞而微红的脸颊瞬间失去了温度。她瞳孔先是茫然地放大了一瞬,随即聚焦、收缩,紧接着涌上巨大的惊愕和羞愤。她能够清晰地回忆起刚刚那几十秒发生的一切——自己居然像个人偶一样任由这个陌生男人勾起下巴,甚至还在脑海中幻想着被“宠幸”的画面,甚至说出了“至少,要在床上……”这种不知廉耻的话!
司雨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他看到辛克白皙的脖颈骤然绷紧,细小的青筋在皮肤下微微跳动,那是愤怒和肾上腺素飙升的生理反应。少女原本自然垂放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成拳,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嫩肉里。她那对尖耳朵剧烈地颤抖着,像受惊的夜行生物,连带着装饰在发辫上的粉色缎带也随之晃动。
“你——”辛克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纤细的脚踝踩在覆盖着苔藓的柔软地面上,却因为用力过猛而让身体微微失衡。那对被宽松长裙包裹却依然能看出惊人弧线的乳峰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着,顶端的布料因为刚才羞赧状态下乳头发硬而撑起两处不易察觉却确实存在的微小凸点。司雨的视力极好,他甚至能看到辛克锁骨下那片裸露的、泛着象牙光泽的肌肤上,细密的鸡皮疙瘩正一粒粒地冒出来。
她的确是打算做什么,却不打算对被催眠的辛克动手。
因为那样就没有刺激感了。
“控制思想……这是魔法吗?”辛克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部分冷静,但司雨能察觉到她在试图用分析来压制混乱的情绪,“森精种的众多魔法中,让人相信某件事的魔法也是大量存在着的。如果是多重施法,同样可以达到催眠的效果……但你刚才,甚至没有吟唱,也没有魔法阵的痕迹。”
司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向前迈了一步。辛克立刻如同惊弓之鸟般又后退了一步,背脊撞上了一株散发着微弱蓝光的巨型蘑菇的菌盖。蘑菇柔软的肉质让她的身体微微陷入,但这一点缓冲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无路可退——这片领地是她自己设下的魔法结界,但现在看来,这些防护在这个男人面前形同虚设。
“你不逃吗?”司雨平静地问道,仿佛在谈论天气。他抬起右手,袖口处,几根滑腻、暗红、表面布满不规则吸盘和细小倒刺的触须悄无声息地探了出来。那些触须缓慢地蠕动着,在幽蓝的魔法荧光下泛着潮湿的反光,尖端分泌出清亮透明的粘液,滴落在脚下的菌毯上,立刻发出“滋滋”的细微腐蚀声,留下一个小小的焦黑印记。
辛克的瞳孔再次收缩。她认得这种材质——这是“灵骸”的变种!怎么可能有人能将那种毁灭性的物质操控到如此精细的地步?但恐惧只在她眼中停留了不到半秒,就被一种近乎偏执的骄傲取代了。尼尔巴连家族的血液在她体内沸腾,被愚弄、被看光的羞耻,与想要证明自己绝非束手就擒的倔强混杂在一起。
“所有森精种都变成了你的人,我又能逃到哪里去?”辛克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大小姐特有的、带着讥讽和冷漠的腔调。她缓缓将挡在胸前的手臂放下,任由那对饱满的乳峰在轻薄的衣料下完全显露形状。这个动作与其说是放弃抵抗,不如说是一种挑衅——她在告诉司雨,自己不会被他的手段吓得失态。
她两只手自然垂下,掌心旋转,彩色的魔力如同漩涡般汇聚,眨眼间便张开了两枚结构精密、符文复杂的魔法阵。一枚悬浮在左手掌心上方,呈顺时针缓缓转动,散发出炽热的火系波动;另一枚悬于右手,逆时针旋转,周围弥漫着冰晶凝结的霜寒雾气。火焰与寒冰的双重螺旋在她身前交织,空气中传来魔力挤压的嗡鸣,连周围那些发光植物的光芒都为之黯淡。
“而且……”辛克的嘴角勾起一个冷冽的弧度,“尼尔巴连家族的人,可是不习惯逃跑呢!”
话音未落,她双手猛然一推!左手火焰阵中喷射出三道凝聚如实质的赤红炎枪,呈品字形封锁司雨的上中下三路;右手的冰霜阵则瞬间释放出大范围的迟缓力场,肉眼可见的冰蓝色波纹掠过地面,所过之处菌毯、花朵甚至空气中的微尘都覆盖上一层薄霜,动作变得迟滞粘稠。这是典型的双系多重施法——攻击与控制的完美结合,足以瞬间冻结并焚毁大多数敌人。
然而,就在魔法出手的同一刹那,辛克的心里却掠过一丝不合时宜的杂念。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司雨的脸,试图捕捉到他一丝一毫的慌乱或者应对。但司雨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没有闪避。他只是轻轻抬起了那只探出触须的手。
触须动了。
不是迅如闪电,而是以一种慵懒却精准的优雅。五根触须中的三根猛地弹射而出,在半空中拉长、变粗,尖端精确无比地迎向那三道炎枪。没有剧烈的爆炸,触须接触到火焰的瞬间,表面的吸盘骤然张开,露出了内部更深层、如同血肉管道般的腔体,炎枪上狂暴的火元素魔力像是被抽水机吸走一样,迅速暗淡、消散,被触须贪婪地“吞噬”殆尽。而另外两根触须则贴地滑行,如同拥有独立意识的毒蛇,无视了迟缓力场的冰冻效果——它们本身就是灵骸构成的异常存在,对常规的魔法干扰具有极高的抗性——直接缠上了辛克纤细的脚踝。
冰冷的、滑腻的、带着细微倒刺摩擦皮肤的触感让辛克浑身一颤。她想腾空跃起,但已经晚了。触须猛地收紧、上提!辛克只觉脚踝处传来剧痛和无法抗拒的巨力,整个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被头朝下脚朝上地倒吊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再次施法,但触须上传递过来的某种诡异波动干扰了她的魔力回路,掌心刚刚凝聚的魔法阵闪烁了几下便溃散了。
“呃啊!”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倒吊的姿势让血液迅速涌向头部,金黄色的长发瀑布般垂落下来,在空中晃荡。她身上的长裙因为重力而完全向下滑去,紧贴着她的腰胯和大腿,将臀部的浑圆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而裙摆则翻卷着堆积在她的腹部,露出了下面穿着白色蕾丝边吊带袜的大腿根部,以及大腿内侧那抹被同色系蕾丝小内裤包裹的、饱满而神秘的三角区域。内裤因为姿势的关系紧勒进臀缝,在中央陷出一道深谷,布料边缘甚至能隐约看到因为挤压而微微凸起的阴唇轮廓。
辛克慌乱地想要伸手去扯住裙摆遮挡,但她的双臂也被紧随而至的另外几根触须缠住了手腕,强硬地向两侧拉开,呈一个屈辱的“Y”字形固定在半空。现在她整个人被几根暗红的触须倒吊着,四肢张开,身体微微晃动,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姿态扭曲的金色蝴蝶。
“可恶!我失误了!”辛克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她的脸颊因为充血和羞愤涨得通红,尖耳朵更是红得像要滴血。她试图扭动身体挣扎,但触须上传来的力量纹丝不动,那些细小的倒刺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擦,带来刺痛和更加强烈的屈辱感。
司雨缓步走到她面前,微微仰头看着被倒吊的少女。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辛克因为姿势而完全暴露的下身风光。白色蕾丝内裤紧贴着她的阴户,布料被撑开,在中央濡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那是她刚才在娇羞状态下,身体本能分泌的爱液,混合着此刻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渗出的冷汗。内裤边缘,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轮廓清晰地凸显出来,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微凹的缝隙。司雨的视线顺着那道缝隙向上,瞥见了被蕾丝边缘微微勒住的、已经有些发硬挺立的阴蒂尖端——那是一个粉色的小小凸起,隔着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
“法师冲上来肉搏?”司雨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你该不会是故意要被我绑的吧?”
“……”辛克死死咬着下唇,紫粉色的瞳孔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她想反驳,但刚才那一瞬间的选择确实反常——以她花冠卿级别的实力,明明有更稳妥的远程牵制战术,她却选择了近乎贴脸的爆发。这不符合尼尔巴连家族精于算计的战斗风格。
“你不对劲?”司雨的视线缓缓上移,掠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在她因为倒吊而显得更加高耸、几乎要挣脱束胸衣束缚的乳峰上停留了片刻,最后定格在她因充血而通红的脸上。
“咕……你杀了我吧……”辛克闭上了眼睛,声音因为倒吊而有些发闷,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沿着太阳穴流进金色的发丝里。这是她此刻唯一能保留尊严的方式——求死。
“我都没碰你呢。”司雨平静地说道。他伸出手,食指的指尖轻轻点在了辛克裸露的、因为倒吊而绷紧的小腹上。少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司雨的指尖缓缓向下滑动,经过肚脐,划过下腹那柔软平坦的肌肤,最终停在了她白色蕾丝内裤的上边缘,堪堪触碰到那丛因为没有衣物遮挡而微微露出的、柔软卷曲的淡金色耻毛。
辛克的呼吸骤然停止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温度,以及指尖若有若无的压力。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恐惧和……某种更加隐秘的、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悸动。她不敢睁开眼睛,不敢去看司雨此刻的表情,只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内裤边缘轻轻摩挲着,粗糙的指腹时不时刮过她最敏感的耻骨上方的皮肤。
司雨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然后,悄然开启了【识】之权能——不是为了读取思想,而是为了感知最表层、最无法伪装的、源自生物本能的“情绪色彩”。
倒吊着的少女身体,在他“眼”中,瞬间被一层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猩红所覆盖。
欲、欲、欲、欲、欲、欲……
欲、欲、期待、欲、欲……
欲、欲、欲、欲、欲、欲……
那并非清醒意识的“渴望”,而是更底层、更原始的东西——被绝对力量压制后产生的病态屈服欲,身体在极致羞耻和危险刺激下分泌的过量肾上腺素与荷尔蒙催生的反常兴奋,以及潜意识里对“被占有”、“被破坏”的扭曲期待。这些情绪拧成一股,化成这片纯粹的、灼热的红。
司雨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看着辛克紧闭双眼、睫毛颤抖、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的脸。羞愤、恐惧、绝望……这些表层的情绪真实不虚,但在这层薄薄的表皮之下,奔涌的是截然不同的炽热岩浆。
“……?”司雨的眉头极其轻微地挑了一下。
有意思。
他没有撤回手指,反而施加了更明确的压力。食指的指节微微弯曲,指尖探入了蕾丝内裤松紧带的边缘下方,正式触碰到了那丛柔软微湿的耻毛。辛克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被触须牢牢固定着分开,只能徒劳地让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
司雨没有深入。他只是用指尖缠绕着那几缕细软的毛发,轻轻捻动着,感受着发根处肌肤的温热和细腻。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缓缓伸向辛克的身体上方——准确地说,是伸向她那对因为倒吊而显得格外沉重、将束胸衣领口撑得几乎要裂开的乳峰。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实验者般的冷静。手指先是隔着那层轻薄的、绣着精灵符文暗纹的白色布料,轻轻按压在左侧乳房的边缘。布料下的肉体柔软而充满弹性,随着他的按压微微下陷,又在指尖离开后迅速回弹。他能感觉到布料下方,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顶着薄薄的衣料,在他指尖经过时带来一个明显的、小小的凸起。
辛克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她仍然闭着眼,但身体的反应已经不受控制。她的乳头在布料摩擦和若有若无的触碰下变得更硬、更敏感,乳尖传来酥麻的、带着细微刺痛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下体深处,一股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中央的蕾丝布料,甚至有几滴清亮的粘液顺着她敞开的腿根内侧,缓缓向下滑落,在幽蓝的魔法光芒下拉出几道湿润的反光细痕。
司雨看到了。他的指尖从乳房滑开,转而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背,沿着辛克大腿内侧那片光滑得不可思议的肌肤,从膝盖后方,缓缓向上刮蹭,一直滑到她腿根的尽头,触碰到蕾丝吊袜带的边缘,以及那下方已经被爱液彻底濡湿、颜色变深、紧贴阴户的内裤裆部。他的指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湿滑和温热,甚至能隔着一层湿透的薄布,勾勒出下方两片阴唇微微分开、充血肿胀的轮廓。
辛克猛地睁开了眼睛。紫粉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眼神涣散而迷茫,瞳孔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扩大。她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些破碎的气音。
司雨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地开口:“你的身体,好像和你的嘴说的不太一样。”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那只原本在内裤边缘徘徊的右手食指,猛地向下一探——
“嗯啊……!!”
辛克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高亢的呻吟。
司雨的指尖毫不留情地挤开了那层已经被爱液浸透、毫无防御力的薄薄蕾丝布料,直接刺入了少女从未被外人造访过的、湿热紧窄的幽径入口。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被辛克急促的呼吸和呜咽掩盖。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两片已经肿胀湿润的大阴唇,它们像受惊的蚌肉般微微颤抖着。司雨没有停留,指腹向上,轻易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像颗小石子、此刻正随着主人身体的颤抖而疯狂搏动的阴蒂。
“……哈啊……不……不要……”辛克的求饶声虚弱无力,更像是呻吟的变调。她的身体在司雨指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大量新鲜的、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将司雨的手指染得湿滑一片。
司雨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呢喃。他的指尖开始在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粒上施加压力,用指腹的螺纹缓慢而坚定地碾磨、揉搓。那是一种技巧性极强的刺激,力度恰好卡在疼痛与快感的临界点上。同时,他的中指也悄然加入了“探索”。指尖先是抵在阴道口,那里因为身体的兴奋已经完全松弛湿润,柔软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湿滑娇嫩的粉红色媚肉。中指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立刻被一层又一层湿热、紧致、不断痉挛收缩的嫩肉紧紧包裹、吸吮。
“呃……咕呜……啊……”辛克的脑袋开始不受控制地晃动,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动。她的理智在强烈的生理快感冲击下迅速崩解。下体传来的刺激是如此鲜明、如此霸道——手指侵入的饱胀感,阴蒂被碾压揉搓的尖锐快感,还有那根在阴道内缓缓抠挖、抽插的手指带来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和空虚感……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恐惧又沉沦的漩涡。
司雨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有些漠然。他的手指在辛克的阴道内缓缓抽送着,动作稳定而富有节奏。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内壁嫩肉的每一次痉挛和吸吮,感受到紧窄甬道深处传来的惊人热度,以及随着他手指动作而不断涌出的、越来越粘稠的爱液。他的指尖探索着内部的结构,找到了那块略微粗糙、微微隆起的G点区域,然后开始用指腹在那里反复按压、刮蹭。
“呀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辛克猛然昂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了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起来,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到极致,脚趾也死死蜷缩。一股滚烫的、量远超之前的爱液猛地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司雨的手指上,甚至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飞溅滴落,在菌毯上留下几处明显的水渍。她被手指送上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被他人掌控的高潮。
高潮后的辛克浑身脱力,像一滩烂泥般挂在触须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口水从微微张开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混合着眼泪,在脸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下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爱液混合着些许晶莹的、属于处子的稀薄血丝(因为粗暴的指奸导致处女膜轻微撕裂),顺着她被分开的大腿根部,缓缓滴落。
司雨缓缓抽出了手指。指尖和手背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和一点点淡红的血丝,在魔法光芒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做了一个让辛克瞳孔骤缩的动作——
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唇边,伸出舌头,缓慢而仔细地舔舐干净。
“味道不错。”司雨淡淡地评价道,像是在品尝什么新奇的甜品,“森精种大小姐的体液,带着点花蜜和青草的清香,还有点……金属和魔力的涩味。”
辛克浑身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残存的高潮余韵,还是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她看着司雨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看着他平静地舔舐自己手指上属于她的体液,一股更加深刻的、混杂着恐惧、愤怒和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的情绪,如同毒藤般缠绕住她的心脏。
然后,司雨放下手,再次抬眸看向她。这一次,他的目光里多了一点东西——那是猎手终于确认了猎物真正弱点的、饶有兴味的眼神。
他向前一步,几乎贴到了被倒吊的辛克身上。他抬起手,这一次,不再是手指,而是整个手掌,覆盖在了辛克那因为高潮和充血而胀得通红、湿漉漉一片的阴户上。
“高潮了一次,身体放松多了。”司雨的声音平稳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尖耳朵,“那么……接下来,该进行真正的‘测试’了。”
辛克茫然地看着他,大脑因为快感冲击和缺氧还是一片混沌,无法理解“测试”的含义。
直到司雨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束缚,直到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盘绕、尺寸惊人、顶端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粘液的暗红色肉棒,缓缓抵在了她刚刚被手指蹂躏过、尚且湿润微肿的阴道入口——
她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天真地以为刚才的指奸就是极限的想法,是多么可笑。
“不……等等……不要……那里……进不去的……唔嗯——!!”
抗议和哀求被一声闷哼和更响亮的、布料被彻底撑裂的“嗤啦”声打断。
司雨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粗长滚烫的龟头粗暴地挤开尚且紧窄的阴道口,撑开娇嫩的媚肉,碾过敏感的褶皱,无视了那层早已残破的薄膜的微弱抵抗,一路长驱直入,狠狠地、彻底地凿进了辛克·尼尔巴连身体的最深处!粗硕的茎身瞬间被湿热紧致的嫩肉层层包裹、吸紧,紧密得不留一丝缝隙。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最深处的花心——那块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上,将那里顶得微微凹陷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辛克发出了人生中最凄惨也最高亢的悲鸣。眼泪如同决堤般涌出。身体被彻底贯穿的剧痛、饱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比之前手指强烈无数倍的、被填满的空虚感和深层刺激,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她双眼翻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地弹动、痉挛,却因为被触须牢牢固定而显得更加无助和凄惨。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处子的鲜血,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和司雨的胯下,滴滴答答地流下,在菌毯上积成了一小滩暗红粘稠的水渍。
司雨停顿了片刻,让辛克的身体稍微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入侵。他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肉壁在疯狂地、无规律地痉挛着,夹得他有些发疼,但也带来了极致的紧致快感。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自己暗红色的粗长肉棒深深埋没在少女白皙柔嫩的腿间,被一层泥泞的血红和透明体液覆盖,画面淫靡而残酷。倒吊的姿势让重力作用在辛克身上,让她的阴道更紧地吸吮着他的肉棒,也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看来,进得去。”司雨平静地陈述着事实,然后,腰部再次发力——
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插。
每一下退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爱液和翻出的粉嫩媚肉;每一下挺入,都再次狠狠撞上最深处娇嫩的花心,将少女的身体顶得向上晃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粘稠水声、辛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还有触须在空中晃动的细微声响,混杂在这片幽蓝静谧的魔法森林里,形成了一曲诡异而淫亵的交响。
辛克的意识在剧痛和逐渐升腾的快感中浮沉。最初的锐痛逐渐被一种酸麻的、深入骨髓的饱胀感取代,每一次撞击花心,都让她浑身颤抖,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渴望。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本能地迎合着那根凶器的进出,肉壁在痉挛中分泌出更多的、粘滑的爱液来润滑这场单方面的侵犯。眼泪还在流,但那里面除了屈辱和痛苦,似乎还掺杂了一些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更复杂的东西。
司雨的抽插逐渐加快了速度,力道也越来越重。他双手扶住辛克无力晃动着的纤腰,固定住她的身体,开始了更加凶猛有力的征伐。粗大的肉棒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碾压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龟头的棱角反复刮蹭着阴道深处的G点,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娇小的子宫口撞开。
“呃啊……哈啊……慢、慢点……要坏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辛克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她的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抓握着,却什么也抓不住。她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着,乳峰在束胸衣里波涛汹涌,两点凸起清晰可见。下体早已泥泞不堪,爱液、血丝、甚至因为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细微白沫,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溢出、飞溅。浓烈的、属于少女体香混杂着血腥和情欲的麝香味,弥漫在空气里。
司雨没有回应她的哀求。他的呼吸也变得略微粗重了一些,但眼神依旧冷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那紧致湿热的嫩肉包裹、吸吮、按摩的快感在不断累积,腰胯部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精关在逐渐松动。而倒吊着的辛克,显然也已经再次逼近了高潮的边缘——她的阴道内壁收缩得越来越紧,越来越快,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爱液如同泉涌,花心处也开始一下下主动地、迎合般地吸嘬着他龟头的尖端。
“要……不行了……又要……啊……去了……去了啊——!!!”
在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中,辛克的身体再次绷成弓形,迎来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大量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射而出,浇淋在司雨深深埋入的龟头上。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像是要将侵入者彻底绞碎、榨干。
这强烈的紧缩刺激终于冲垮了司雨最后的克制。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肉棒死死钉入辛克身体的最深处,龟头粗暴地抵开那微微松动的子宫颈口,挤进了更深处狭小的腔道——
然后,马眼张开,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一股接着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森精种大小姐尚未准备好孕育生命的稚嫩子宫深处!
“呜……!烫……好烫……肚子……灌满了……”辛克被内射的瞬间,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小腹甚至因为灌入的过量精液而微微鼓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宫壁的刺激,混合着高潮的余韵,让她陷入了短暂的失神和空白。
司雨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出,混合着浓精、爱液和残血的粘稠白浊液体,立刻从辛克被蹂躏得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中大量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臀沟,淋漓滴落。那个曾经圣洁的花园入口,此刻一片狼藉,红肿不堪,微微开合着,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后盛开的、糜烂的花。
触须松开了束缚。辛克软绵绵地跌落下来,瘫倒在潮湿的菌毯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神空洞地望着被灵骸捅破的天空,那缕猩红的月光正好照在她一片狼藉的下体和失神的脸上。
司雨整理了一下衣物,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走到瘫软的辛克身边,蹲下身,伸出手指,沾了一点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着鲜血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再次送到她唇边。
“记住这个味道。”司雨的声音平静无波,“记住是谁把它留在你身体里的。”
辛克茫然地张开嘴,任由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和眼前这个男人精液的手指伸了进来,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搅动,将那腥咸、微甜、带着魔力余韵和精液特有气息的复杂味道,涂抹在她的舌苔和上颚。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咙滚动。
司雨抽回手指,站起身。
“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
而且,高强度的救了一段时间的人,消息也已经差不多传开了,现在就是需要一锤定音的时候。
需要斩一个神来做招牌。
“卡伊纳斯对我最近救人的事情应该很不满才对,我已经感受到很多视线每天盯着我了,这其中应该就有他。”
司雨看到辛克在被解除催眠后,明显表情一变,刚刚还在娇羞的样子,立刻就变成了一副呆滞的样子。
当司雨行那孩童之事的时候,她才惊觉回过神来。
“你……放开我……”辛克扭捏着身体,从司雨的手心逃了出去,一脸羞愤的遮挡着粮仓。
“控制思想,这是魔法吗?”
森精种的众多魔法中,让人相信某件事的魔法也是大量存在着的。
如果是多重施法,同样可以达到催眠的效果。
“你不逃吗?”司雨伸出手,袖口弹出几枚张牙舞爪的猩红触手。
“所有森精种都变成了你的人,我又能逃到哪里去?而且……”
辛克两只手自然垂下,掌心旋转着张开了两枚彩色的魔法阵,“尼尔巴连家族的人,可是不习惯逃跑呢!”
是不是上位者都喜欢说一些很帅气的台词呢?
不不不,本子剧情里的女主角也喜欢说一些很帅气的台词!
辛克·尼尔巴连,森精种历史上最强的森精种,前任花冠卿,高傲的尼尔巴连家大小姐……
连一招都没有撑过!
一冲上去就被绑了起来!
“可恶!我失误了!”
“法师冲上来肉搏?你该不会是故意要被我绑的吧?”
“……”
“你不对劲?”
“咕……你杀了我吧……”
“我都没碰你呢!”
司雨看着辛克被吊在空中,那一副绝望求死、不断挣扎,却连个魔法都没有用的样子。
下意识用【识】之权能查看了一下她的情绪——
欲欲欲欲欲欲
欲欲期待欲欲
欲欲欲欲欲欲
司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