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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2 节

第372章 种族之间仇恨的延续……(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6,410 字

“没有教养的人类种秃猴!在大使馆门口使用爆炸物,是在对我们东部联合进行挑衅吗!混蛋!”

兽人种大使馆的内部同样是极具现代风格的,朱红色的栏杆和楼梯,正门却摆着一个高大的液晶显示屏。

还有各种正常的显示器挂在屋顶,播放着兽人种的企业文化……啊不,是兽人种故乡的美景。

是展示给外人看的。

白发苍苍带着小圆眼镜的老年兽人种,鼓着扎实的肌肉、挥舞着利爪。

身后站着一群面色不善、颜色各异、各有千秋的兽人种少女,正紧紧盯着司雨一行人。

“斯国一捏!真不愧是可以读心的兽人种!”司雨一边掏着耳朵,一边羡慕道:“居然轻易就猜到我在挑衅。”

此言一出,兽人少女们的眼神更加不善 。

“吼啦!!”

因为盟约而无法动手,兽人种老爷子只能对着司雨的耳朵大声怒吼,怒吼声在整个大厅回响,震得所有人的耳朵都嗡嗡作响。

“盟约其一,这个世界禁止一切的杀伤、战争与掠夺……”

司雨掏了掏耳朵,面带微笑,“话虽如此,我刚刚的行为可没有造成任何伤亡。”

“主人说的有道理~”吉普莉尔笑眯眯的接话道:“不过兽人种就是生气了就只会大喊大叫,就算口吐人言立足行走,狗也还是狗呢~”

吉普莉尔持续发挥着属于天翼种的优越感,发言十分具有九分的攻击性。

“……”兽人老爷子闻言,却是蓦然安静下来。

他当然是恼火的,可是碍于盟约的限制,他只能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极度愤怒,所以愤怒就输了。

他推了推眼镜,平静的带着司雨等人登上电梯,向着十八层的会客厅而去。

“哇!地板在移动!”有人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声音。

这让兽人老爷子露出笑容,“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东部联合驻艾尔奇亚王国的外交次使,名叫初濑伊野。”

“我叫司雨,艾尔奇亚王国新任国王。”司雨说着,手中虚空抓出了一枚代表着人类种的种族之棋。

拥有种族之棋,就代表着他是一个种族的全权代理者,可以使用这个种族的一切来作为赌注。

司雨是艾尔奇亚的新国王,而人类种现在只剩下了艾尔奇亚一个国家,他自然是人类种的全权代理者。

“这样啊……”初濑伊野微微诧异,“艾尔奇亚的新任国王今天上午刚刚完成登基,司雨大人果然很着急啊,请多多指教了。”

吉普莉尔:“人模狗样的呢~”

司雨:“吉普莉尔,多嘴。”

吉普莉尔:“我很抱歉,主人~”

“很抱歉,我用了这种方式叫你们出来。”

司雨面带真诚的歉意,看着初濑伊野说道:“不过,因为我的时间紧迫而且没有预约,我不确定会不会被拒之门外,只能出此下策了。”

初濑伊野:“……”

“可以的话,司雨大人,我们更希望您能正式预约在前来拜访呢。”

初濑伊野轻轻摇头,说道:“因为以前发生的事,我们之中的有些人对艾尔齐亚早就抱有过度的恶意……”

“史蒂芬,以前的事是指?”布洛妮娅问道。

“重建竞争的事吧……?”史蒂芬妮不确定的说:“说是外国的大使馆比王城还豪华,会影响国家威信,所以把王成改建了。”

布洛妮娅表示了理解,“哦,是军备竞赛……”

“嗯,这样说也没错吧。”史蒂芬妮对于政治方面的话题,总是能理解的很透彻,“因为东部联合仿佛讽刺我国般不断地重建使馆……”

“在建筑技术上,艾尔齐亚也大大地落后于东部联合,最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也就是大使馆变成现在这样巨大的原因吧?

“就算不是这样,身为第十四位的兽人种也有无比蔑视最下位的人类种的倾向~”

吉普莉尔笑眯眯的从电梯天花板上出现,说道:“主人家乡的一句话,刚好可以用来形容呢……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讽刺。

这是赤裸裸的讽刺,任谁都能看得出来,更何况是身为兽人种的初濑伊野本人。

“哈哈哈哈……”初濑伊野轻轻笑着,说道:“说得真妙,更何况是出自于第六位之口。”

说完,他转身看向吉普莉尔。

“那么,认秃猴当作主人的缺陷兵器,是不是可以说‘四十’步呢?”

“……”布洛妮娅身后的浮游炮若隐若现。

有点生气,强行攻击他的话会不会破坏舰长要做的事?

还是以后报复回来吧,这个兽人种。

布洛妮娅的浮游炮收了起来,初濑伊野能感受到背后一寒,四处观察却什么都没发现。

“十条盟约还真是害人不浅啊……”

司雨则没有在乎,“让一直进行战争双方强制停止战争,却没有将附带的恩怨也一并结束。”

“这样说,对唯一神的要求也太高了吧……”史蒂芬妮尴尬的笑着。

“所以吉普莉尔才会瞧不起其他种族啊……”

司雨伸手抚摸着吉普莉尔的脸颊,微笑着说道:“强者受到限制,连过去随手可灭的蝼蚁都敢和自己对质,自然会越发不满。

而弱者因为强者受到限制,自然也不会再甘于人下,面对强者的傲慢,同样会心生不满。

这样一来,双方的仇恨非但不会消散,反而会越积越深,只等待爆发的那一天……”

特图,难道不是很天真吗?

“主人……”吉普莉尔呆呆的看着司雨,那双原本总是带着戏谑与轻蔑的粉紫色眼眸,此刻却泛起了前所未有的水光,仿佛某种坚固的东西被主人的话语击碎了外壳,露出了里面柔软的内核。她纤细的身体微微前倾,饱满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在华丽的礼服下起伏,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司雨的臂弯处若有若无地摩擦着。

电梯仍在平稳上升,兽人种大使馆的现代化设施安静运转,液晶屏幕上播放着东部联合的风景宣传片,初濑伊野背对着他们站在电梯门侧,史蒂芬妮和布洛妮娅分立两侧,所有人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即将到来的会面上——至少在表面上如此。

司雨的手臂依旧自然地环着吉普莉尔的腰肢,那是一种主人对下属的、看似随意却不容置疑的掌控姿态。但就在吉普莉尔那句带着颤抖尾音的“感谢”出口的瞬间,那只手臂的力道悄然加重了。

他的手掌原本只是虚扶在她纤细的腰侧,此刻却五指收拢,隔着那层由天翼种魔法编织的、触感如同最上等丝绸却又异常坚韧的礼服布料,牢牢扣住了她的腰肉。布料被挤压出细密的褶皱,紧贴着她侧腰的曲线。吉普莉尔的身体微微一僵,并非抗拒,而是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敏感——天翼种的感官远超人类,腰侧本就是她相对柔弱的区域之一,此刻被主人温热的手掌完全覆盖,那股力道透过布料传来的、带着绝对主宰意味的压迫感,让她脊背窜过一阵细微的电流。

“这是当然了。”司雨的声音依旧平静,带着那副惯常的微笑,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但他的动作却与语调形成了鲜明对比。环在她腰后的那只手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移动。手掌贴着礼服的布料,从腰侧缓缓向后,滑过她紧窄的腰窝,抚上那因翅膀收敛而微微隆起的、饱满的臀瓣上缘。指尖不轻不重地陷入柔软的臀肉,感受着高级布料下,那具天翼种身躯惊人的弹性与温热。吉普莉尔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翅膀的根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带起一小股几乎不可闻的、带着魔力微粒的气流。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薄红,并非羞涩,而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混杂着被理解的感激与身体被直接触碰带来的刺激的反应。她仰头看着司雨,眼神近乎痴迷。主人的手臂坚实有力,将她半锢在怀中,这个怀抱在狭小的电梯空间里形成了一个隐秘而独立的小世界。她能闻到主人身上淡淡的、属于人类种的气息,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次元游戏的奇异味道。而主人那只在她臀上游移的手,指尖正沿着臀缝的凹陷处,若有似无地向下滑动。

周围的环境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史蒂芬妮正小声和布洛妮娅讨论着什么,布洛妮娅身后的浮游炮早已收起,她只是安静地站着,但偶尔扫向司雨和吉普莉尔方向的眼神,却带着一点了然和不易察觉的羡慕。兽人老爷子初濑伊野背对着他们,耳朵却不易察觉地微微动了动,他能闻到空气中一丝极其微弱、却又异常鲜明的情动气息,那是属于高等种族陷入某种情绪时释放的信息素,但他只当那是天翼种对主人的病态依恋,心中轻蔑,并未深究。

司雨的手并没有在臀缝处停留太久。那只是一个小小的、带着试探和宣告意味的动作。紧接着,他的手掌重新回到了吉普莉尔的腰侧,另一只原本自然垂落的手却抬了起来。在吉普莉尔痴痴的注视下,他抬起右手,轻柔地、近乎怜爱地抚上了她的脸颊。拇指的指腹缓慢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肌肤,感受着那不同于人类的、带着细微魔力流动的温热触感。然后,他的拇指缓缓下移,轻轻按在了她饱满湿润的下唇上。

吉普莉尔的嘴唇敏感地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嘤咛。她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嘴,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司雨的拇指顺势压了进去,抵在了她的贝齿之间,指腹按压着她柔软的舌面。一股混合着主人气息和淡淡汗味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奇异而令人战栗。她温顺地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尖无意识地绕着指腹打转,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粉紫色的眼瞳蒙上了一层更深的雾气。

与此同时,司雨环在她腰后的那只左手,开始了更加大胆的探索。他的手掌从腰侧滑到了她的小腹,隔着礼服柔软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平坦紧实的小腹肌肉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收缩。手掌没有停留,继续向下,缓缓覆盖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

“唔……”吉普莉尔的身体猛地一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在瞬间意识到这是主人的手而立刻放松,甚至微微分开了一点,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迎合着那只手掌的覆盖。隔着层层叠叠的华丽礼服长裙和内里的衬裙、底裤,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主人手掌的轮廓、温度和力道。那只手就这么稳稳地、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覆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

司雨的手掌并没有立刻开始揉弄,只是保持着覆盖的姿态,掌心传来的热度却仿佛能穿透所有织物,直接熨烫在她娇嫩的阴阜上。他能感觉到那片柔软地带迅速升温,布料下,原本柔软的阴唇轮廓似乎也在充血中变得更加饱满清晰。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在那道隐秘缝隙的位置,隔着数层布料,轻轻地、极其缓慢地划了一下。

“啊……”吉普莉尔咬着主人拇指的牙齿松开了,一声甜腻得近乎哭泣的短促呻吟从她的唇缝间溢出,又立刻被她自己用贝齿咬住了下唇,强行压抑回去。她的身体在司雨的怀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翅膀的根部抖得更厉害了,几片细小的、带着虹光的羽毛虚影在空气中一闪而逝。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前顶了顶,让那片柔软更多地嵌入了主人的掌心。

电梯的数字跳动着,距离十八层还有几层。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充满了粘稠而炙热的情欲张力。

司雨的左手终于开始了动作。他的手掌压着她柔软的小腹下方,五指收拢,隔着裙子布料,将她整个阴阜完全包裹在掌心。然后,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揉捏。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一种带着研磨和探索意味的揉弄。掌心紧紧贴合着布料,感受着底下那团逐渐变得滚烫、柔软的肉丘的每一次颤抖和收缩。他的中指隔着所有障碍,精准地找到了那道缝隙顶端的位置——那是阴蒂所在的大致区域。虽然不是直接接触,但持续的、带着压力的隔衣摩擦,对于感官敏锐的天翼种来说,刺激已经强烈得惊人。

吉普莉尔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几乎全靠司雨环抱的手臂和压在她小腹上的手掌支撑。她的头无力地靠在司雨的肩头,滚烫的脸颊贴着主人颈侧的皮肤,急促而湿润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爱液渗透了底裤的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浸湿了衬裙,将最外层的礼服长裙也染上了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深色水痕。那片湿意带着她独有的、微甜中带着淡淡麝香的气息,在密闭的电梯轿厢里,与主人身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端私密而淫靡的氛围。

“主、主人……哈啊……”她断断续续地、用气音在司雨耳边呢喃,声音里满是情动的沙哑和求饶般的意味,“要、要去了……在、在电梯里……”

司雨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在她滚烫的耳廓上轻轻咬了一下,同时,覆在她阴阜上的手掌骤然加重了力道。他的中指隔着数层布料,对准那已经勃起变硬的阴蒂珠,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上下摩擦按压。布料与布料、布料与敏感皮肉之间发出极其细微却清晰的“簌簌”摩擦声,混着吉普莉尔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急促喘息。

“嗯!嗯呜……!”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双腿紧紧并拢夹住了主人作恶的手,脚趾在精致的鞋子里痉挛般蜷缩。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她理智防线的快感洪流从被反复摩擦刺激的阴蒂处爆炸开来,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又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欢愉的抽搐,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汩汩涌出,瞬间将内裤、衬裙彻底浸透,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她死死咬住司雨肩膀的衣料,防止自己尖叫出声,但身体无法抑制的高潮颤抖,却被布洛妮娅和史蒂芬妮敏锐地捕捉到了。

布洛妮娅微微侧过头,看着吉普莉尔埋在司雨肩上、剧烈起伏的后背,以及司雨那看似自然搭在她身后、实则袖口因用力而绷紧的手臂线条,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转开视线。史蒂芬妮则红着脸,装作研究电梯的楼层显示屏,但通红的耳根暴露了她的不自在。

初濑伊野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身后的异样,或者说,他察觉到了某些气息的波动,但只以为是天翼种的情绪起伏,并未联想到如此狎昵的场景。兽人种的感官更多集中在嗅觉和听觉,对于这种近乎静止的、隐秘的情欲流动,在注意力不集中的情况下,反而容易忽略细节。

高潮的余韵让吉普莉尔像一滩春水般彻底融化在司雨怀里。司雨覆在她阴阜上的手也放缓了动作,从激烈的摩擦变成了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揉按,帮助她平复过于剧烈的身体反应。他的拇指依旧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唇边,感受着她湿热急促的呼气。

电梯“叮”的一声轻响,数字停在了“18”。

就在电梯门即将开启的前一秒,司雨的手迅速而自然地离开了吉普莉尔的身体下方,重新回到了她纤细柔软的腰侧,只是掌心依旧带着灼人的温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水汽。他抚摸着吉普莉尔脸颊的手也收了回来,拇指上还残留着她口腔的温热和湿意。

吉普莉尔几乎是凭借天翼种强大的自制力,在门完全打开的瞬间,强行压下了身体的酥软和面颊的潮红,只是眼神依旧水润迷离,靠在司雨身上的姿态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依赖,但这与她平日表现出来的、对主人的狂热忠诚形象并无太大违和。只有她自己知道,双腿之间那一片湿滑黏腻得可怕,内裤完全黏在了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感,而方才被隔着衣物激烈摩擦过的阴蒂,此刻依然高高隆起,敏感得一碰就颤。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阵阵空虛悸动。

司雨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微笑,甚至还有闲心轻轻帮吉普莉尔梳理了一下耳侧有些凌乱的发丝。“站稳了,吉普莉尔。”他的声音温和,听不出任何异样。

吉普莉尔深吸一口气,翅膀的根部最后轻轻颤抖了一下,将那几欲外泄的魔力波动完全收敛。她重新站直身体,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凭借着魔力支撑,外表已恢复了平日那副带着嘲讽笑意的模样,只是看向司雨的眼神深处,那份痴迷与渴望已经浓烈到了近乎燃烧的地步。“是,主人~让您见笑了。”她低声回应,声音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甜腻。

电梯门完全打开,初濑伊野率先走了出去,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程式化的笑容:“司雨大人,请,会客厅就在前面。”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吉普莉尔异常红润的脸色和略显急促的呼吸,或者说,注意到了也并未在意。

这是当然了,因为对于次元游戏之中的规则,司雨也有着同样的感觉。他不仅仅理解吉普莉尔因力量受限而产生的屈辱与不甘,更擅长利用一切环境和条件,包括这狭小上升的电梯,这短暂的独处间隙,这剑拔弩张又不得不保持表面和平的氛围,来施加自己的影响,巩固自己的掌控,品尝属于胜利者和主宰者的隐秘甜点。吉普莉尔的身体反应,她的高潮,她的臣服,不过是这理解与掌控之下的一个自然产物,一个令他愉悦的插曲。

妄想着构建出公平公正的世界,结果就是会受到这份“公正”的反噬,就像次元游戏陷入内乱一样。而司雨,从来都不是公平的信徒。他要的,是在任何规则之下,都能攫取实际利益和愉悦的、属于掠夺者的绝对优势。怀中天翼种高潮后温软颤抖的身体,腿间未散的湿黏,以及她眼中那几乎要将自己吞没的狂热,正是这份优势在此刻最甜美、最私人的体现。

“如果老夫所言不错,人类种才是在盟约之下受益最大,同时也是盟约之前最弱的种族吧……”

初濑伊野眯着眼睛,话语间皆是意有所指。

“最弱啊……”司雨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接话。

而吉普莉尔同样想到了什么,轻蔑的看了初濑伊野一眼,也没有搭话。

神灵之间的大战,就是由一群人类种结束的,这种事情仅仅有几十岁的兽人种是不会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