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兔子是一感到寂寞就会死的生物(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344 字
“司、司雨……好久不见……”
白发的少女控制着手边的数据环,声音磕磕绊绊的开口,看上去有些不太敢和司雨对视的样子。月雪宫子。
基沃托斯联邦学生会下属SRT特殊学院,Rabbit小队的队长……当然,或许说她同小队的垃圾兔美游,要更有名一些。
说实话,司雨见到她出现在这里还挺意外的,虽然说刚刚那个疯子的攻击,即使没有宫子存在他也能解决就是了。
但此刻白兔队长的出现,却让这场普普通通的遭遇战变得微妙起来。宫子站在距离他五步远的距离,那具包裹在标准SRT特战服下的纤细身体正微微颤抖着——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司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过她的小腹曲线,再转向那双裹在黑色紧身战术裤里的修长大腿。战术服的质地很薄,他能清晰地看到裤裆处因布料紧贴而勾勒出的耻骨轮廓,甚至能隐约分辨出那双腿根部之间微微凹陷的缝隙。
宫子的脸颊此刻红得惊人,那双平日里锐利的淡紫色眼眸此刻却飘忽不定,视线始终不敢与他对视超过一秒。她手中的数据环因为手心出汗而微微打滑,指尖泛着湿润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呼吸——在短暂的沉默里,她的胸口起伏得异常明显。特战服的胸前布料被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撑起,随着每一次吸气,布料都会紧绷一分,凸点甚至会在动作间摩擦出细小的、几乎听不见却足以撩拨神经的窸窣声。
她站在那里,宛如一只误入陷阱的野生兔,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却不是因为战斗,而是因为某种更私密的紧张。司雨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气味——混合着基沃托斯特有清洁剂的清爽味道,却掩盖不掉从她颈间、腋下乃至双腿间渗出的、带着淡淡甜腥的体热。那是身体在极度紧绷状态下分泌的荷尔蒙,一种属于雌性动物在不安与期待交织时才有的特殊香气。
“啊……宫子小姐?感谢。”司雨起身对着宫子道谢,不管是不是自己能解决,人家毕竟帮了他。
起身的瞬间,他故意放慢了动作。宽阔的肩膀带动黑袍,布料摩擦间发出沙沙声响,而他的视线始终锁定在宫子脸上——不,不止是脸。他的目光如同有形的触手,缓慢而仔细地舔舐过她的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从染着红晕的耳垂,到微微冒汗的纤细脖颈,再到因为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的胸口,最后停留在那双并拢得过紧的大腿上。
宫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是吞咽口水的动作。
“啊,不,没什么啦……”宫子连忙摇了摇头。
摇头的动作让她的白发甩动,几缕发丝黏在了被汗水浸湿的颈侧。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细弱,尾音甚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说话间,她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一个极其短暂、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但司雨看见了。黑色战术裤的裆部布料在那瞬间被挤压出更深的褶皱,他能想象出布料摩擦过那片柔软区域的触感。也许她已经湿了。也许从跟踪他时开始,从躲在暗处看着他战斗时开始,从更早之前——从上次他抚摸她头顶、而她像受惊的兔子般跳开却整晚辗转反侧时开始,那片隐藏在战术裤下的蜜处就已经在悄然分泌着黏腻的体液。
她像是在转移注意力似的从手中拿出了一个用来关犯人的小球,将那个叫卡比的疯子收了进去。
但转移注意力的动作反而露出了更多破绽。当她弯腰操作仪器时,战术服的上衣因为动作而向上提起了一截——仅仅几厘米,却足够让司雨看见她后腰下方那片裸露的皮肤。那是特战服与战术裤之间的缝隙,平时被武装带遮挡,此刻却因为弯腰而暴露出来。那片腰窝处的皮肤白得惊人,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在昏暗的游戏城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更致命的是,随着她操作仪器的动作,那截暴露的腰肢会随着呼吸微微收缩,腰窝会时深时浅地凹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手指的探入。
司雨没有移开目光。
他甚至向前踏了一小步。
距离从五步缩短到四步半。这个距离已经进入了私人空间的警戒线,他能更清晰地闻到宫子身上的气味——那股甜腥味更浓了,混杂着一种干净肌肤特有的、类似奶香的体味。他的视线落在她后颈的发际线上,那里有几根细小的汗毛因为汗水而黏在皮肤上,勾勒出诱人的线条。他的下腹开始传来熟悉的膨胀感,阴茎在裤裆里缓慢但坚定地苏醒,粗硬的肉棒挤压着内裤布料,顶端已经渗出些许前液,在裤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潮湿。
宫子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感觉到了身后那道目光的重量,感觉到了空气温度不正常的升高,感觉到了自己大腿内侧开始传来令人羞耻的黏腻感——内裤的棉质裆部正逐渐被某种温热、滑腻的液体浸透,那片布料紧贴在她最私密的花穴口,每一次细微的肌肉收缩都会让湿润的范围扩大一分。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然后气氛就凝固了,冷场了。
但这冷场之下,涌动着远比语言更直白的东西。宫子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臀部因为动作而微微翘起,裹在黑色战术裤里的臀部轮廓圆润紧实,两瓣臀肉被布料紧紧包裹,中间那道深陷的臀缝清晰可见。她能感觉到——不,她几乎是确定——司雨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盯着那里。盯着那片因为弯腰而更加突出的曲线,盯着那处隐藏在双腿之间的、此刻正逐渐被爱液濡湿的隐秘地带。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吸气时,胸口起伏得像是要撑破上衣;呼气时,嘴唇会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吐出带着颤抖的热气。握着仪器的手心已经彻底湿透,指尖冰冷,但身体的核心——小腹深处、子宫所在的位置——却燃烧着一团越来越旺的火。那团火正沿着她的脊椎向下蔓延,灼烧着耻骨,灼烧着阴蒂,灼烧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缓慢地充血、肿胀,像两片成熟的花瓣般微微张开,露出深处那口不断收缩、不断渴望被填满的肉穴。
几秒钟。
仅仅几秒钟的沉默,对宫子而言却像是一个世纪。每一秒都能感觉到更多液体从花穴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在战术裤的裆部晕开更大片的潮湿。她不敢直起身,因为站直会暴露自己双腿无法并拢的事实——花穴的肿胀和液体的润滑已经让她必须微微分开双腿才能保持平衡。但她也无法继续保持弯腰的姿势,因为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身后的目光下,像是主动撅起屁股等待侵犯的母兽。
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滴在仪器屏幕上。
她终于完成了操作,僵硬地直起身。
转身面对司雨的瞬间,宫子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他小腹下方——那里,黑袍的面料上,赫然凸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硬挺轮廓。粗长、饱满,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顶端的位置布料颜色更深,那是前液浸透后留下的痕迹。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近乎呜咽的吸气声。
司雨依然保持着那副温和的笑容。
但他向前又踏了半步。
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四步。这个距离,宫子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体温——比常人更高,带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侵略性。那股热量像是有形的触手,缠绕上她的身体,钻进她的衣领,抚摸她发烫的皮肤,最后汇聚到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上。
“那么,”司雨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了几分,“犯人处理完了?”
宫子点了点头。她的点头动作很小,但每一下都会让胸前的布料摩擦过已经挺立的乳尖——两颗小小的、硬硬的凸起此刻正无耻地顶在战术服内侧,如果光线再亮一些,司雨一定能看见那两点清晰的轮廓。她自己当然知道,所以她的手臂下意识地抱在了胸前,试图遮挡。但这个动作反而挤压了胸部,乳肉从手臂两侧溢出,让那对乳房的形状更加明显。
“宫子小姐很热吗?”司雨忽然问,视线落在她颈间的汗水上。
“……有点。”宫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也是,战术服的面料透气性一般。”司雨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意有所指的笑意,“尤其是裆部,如果出汗的话,会很不舒服吧。”
宫子的脸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
但夹紧的动作反而加剧了刺激——湿润的布料被挤压,紧贴在已经肿胀的阴唇上,粗糙的质地摩擦过敏感的阴蒂,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腿软的酥麻感猛地窜上脊椎。她的身子轻微地晃了一下,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才站稳。这个动作让她更加狼狈,几乎等于承认了自己身体的异常反应。
司雨没有继续追问,但他的目光变得更沉了。
那是捕食者在确认猎物已经无处可逃后才有的、带着绝对掌控欲的眼神。他的视线从宫子红透的脸,移到她微微颤抖的手臂,再滑向她强行并拢却依然能看出缝隙的双腿,最后停留在那处因为潮湿而颜色更深的裤裆区域。那片深色正在缓慢地扩大,从最初的硬币大小,到现在几乎覆盖了整个耻丘的轮廓。他能想象出布料底下是怎样一番景象:白色的蕾丝内裤(他猜测宫子会穿这种款式,因为外表严肃的女孩往往内心有着相反的偏好)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紧贴在两片肿胀的阴唇上,也许还陷进了那道粉嫩的肉缝里。阴蒂一定已经硬得像颗小珍珠,迫切地渴望被抚摸、被揉搓。而阴道内部——那口温暖、紧致、此刻正因为情欲而不断收缩抽搐的蜜穴——一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不断开合着,吐出更多黏滑的液体,等待着粗硬肉棒的闯入和填满。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
前液渗出得更多了,在深色裤裆上晕开更大一团湿痕。肉棒渴望释放,渴望撕开那碍事的战术裤,直接抵在那片潮湿的布料上摩擦,直到用龟头隔着布料找到那处小巧的穴口,然后狠狠顶进去——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司雨深吸一口气,将勃起的欲望暂时压制下去。这里是公开场合,虽然偏僻,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而且宫子太紧张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再施加压力可能会直接崩断。他需要让她放松,需要让她自己承认这份欲望,需要让她在羞耻与快感的矛盾中主动张开双腿——
“对了,”司雨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宫子小姐,擦擦汗吧。”
他向前递出纸巾。
这个动作让他又一次拉近距离。
现在他们之间只剩下三步的距离。宫子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出手去接,但当她的指尖触碰到纸巾包装时,司雨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了她的手背。
触电般的感觉。
宫子的手猛地一颤,纸巾差点掉在地上。司雨的手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不是用力,而是轻柔的、带着体温的包裹。他的拇指指腹按在她的腕骨上,那里有一处细小的脉搏正在疯狂跳动。
“小心点。”司雨的声音近在咫尺。
太近了。
近到宫子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那张慌乱、羞耻、却又隐隐透着渴望的脸。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额头上,带着男性特有的、略微辛辣的气息。近到——只要她再向前倾一点点,她的胸部就会碰到他的胸膛。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从手腕被握住的地方开始,一股滚烫的热流沿着手臂向上蔓延,直冲大脑,让她阵阵晕眩。向下,却汇入小腹深处那团火焰,让花穴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更多的爱液涌出,她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到了膝盖窝。战术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那片深色的湿痕边缘甚至开始向大腿根部扩散。
“谢、谢谢……”宫子终于找回了声音,但沙哑得像是刚哭过。
司雨松开了手。
但松开之前,他的拇指沿着她的手腕内侧缓缓滑过一道——那是一条极其敏感的皮肤,细小的汗毛被指腹碾过,带起一连串细密的鸡皮疙瘩。宫子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几乎是抢过纸巾,后退了半步,试图拉开距离。
但她退后的半步正好撞在了墙上。
背部贴上冰冷的墙壁,刺激让她微微一颤。而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司雨的目光下,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无处可逃。她的双臂还抱在胸前,但那个动作此刻看起来更像是某种自我保护的最后挣扎。双腿并拢站立,但膝盖却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持续紧张而开始发酸。
最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司雨一定能看到——她胸前那两颗凸起此刻正顶着战术服,在布料上形成两个清晰的小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个小点会细微地上下移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注视和抚摸。
时间仿佛静止了。
游戏城远处传来的电子音乐、玩家的喧哗、机器的轰鸣——所有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宫子只能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只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那种空虚感从子宫口开始蔓延,沿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向下传递,让花穴口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像一朵渴望被授粉的花。
她需要被填满。
需要一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插进来,捅穿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捅进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蜜穴深处,顶到那处不断收缩、渴望被撞击的子宫口——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羞耻感像冷水般浇下,却又瞬间被更猛烈的欲火烧干。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瞟向司雨的胯下。那片凸起比刚才更明显了,甚至能看到肉棒顶端龟头的形状——饱满、圆润,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想象出马眼处正在不断渗出前液的景象。如果那根肉棒插进来……如果那根肉棒插进她此刻已经湿透、已经准备好迎接侵犯的小穴里……
“宫子小姐?”司雨的声音将她从淫靡的幻想中惊醒。
“……是!”宫子猛地回神,声音大到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然后气氛就凝固了,冷场了。
但这冷场里,欲望的暗流已经汹涌到几乎要冲破表面的平静。宫子的战术裤裆部湿痕还在扩大,司雨黑袍下的勃起越来越硬,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升温,空气黏稠得像是能拧出欲望的汁液。他们都心知肚明,只需要一个契机——一个微小的、看似无意的触碰,一句挑逗的话语,或者仅仅是再多几秒钟的对视——这层薄薄的窗户纸就会被彻底捅破。
而司雨不打算等太久。
司雨看着对方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就没开口,一直在等宫子开口,可等了半天也没见她说话。
于是司雨主动开口,“宫子小姐这……”
“司雨先生,上次……”
结果刚刚开口,两个人的声音就完全碰在了一起。
这种小概率发生的事件,其实在生活中还是挺常见来着。
“那个!您先说吧……”宫子就站在原地,像是脚下粘了胶水一样。
“好吧。”司雨没有在意这些事,说道:“宫子小姐,在这里遇到你真巧啊,是在执行任务吗?我记得这边是归千禧年管的吧?”
他就是简单的有些好奇,为什么每次都只是遇到宫子一个人?rabbit小队的其他人在哪?他的垃圾兔去哪儿了?
“那个,这个……的确是很巧呢。”
宫子似乎更加局促了一些,解释着,“是因为娱乐城这边从战争开始就一直很混乱,人手不足,所以rabbit小队在这边协助进行执行巡查任务……”
不是的。
其实不是这样的,宫子撒谎了。
虽然rabbit小队确实有协助巡查的任务,但今天并没有任务安排,她只是在基沃托斯买出来买菜的时候,恍惚间看见了司雨换了一身黑袍路过。
然后,下意识就跟了上来。
没错,她从开始就一直跟着了。
最早的时候她只是想就上次的事情对司雨进行道歉,可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就一直犹豫,结果犹豫了一个小时还没想出来,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已经跟了司雨挺久了。
这不就是尾随吗?像痴汉一样的!
想到这一点的宫子小姐就更不敢出现了,出去的话要说什么?该怎么解释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时间越久,她就越不敢出来,毕竟谁会因为一个道歉就跟踪那么久?
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说的出来?
“没错,我在执行任务!”
宫子表情肯定,她很感谢司雨给了她一个解释的原因。
“是吗?”司雨没也理由怀疑宫子说谎,毕竟宫子一直都还挺讨厌他来着,“那这次真的麻烦你了。”
“不,只是顺手而已……”
“对了,这些被打坏的房子不用我赔吧?”
“不需要的。”宫子摇摇头,晃了晃手里的小球,“点数会有这个玩家赔付。”
“那就好。”司雨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宫子小姐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人与人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玩家死亡、被袭击的事情是一个破绽,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做文章,所以他还打算去找艾因谈一谈。
“那个,其实关于上次的事,我有些话想……”
“哒、哒、哒!”
宫子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街头忽然出现了脚步声。
“啊,找到了!”
另一个少女的呼喊声打断了宫子的话,转头看去,一个带着白色兔子头盔的黑发少女,正向这边跑过来。
空井咲,Rabbit小队成员,黑发蓝瞳,留着妹妹头的兔子少女,面相上看要比宫子更加严肃一些?
“咲……?!”
宫子眼看着黑发少女忽然出现,并且摆手想要说些什么的样子,开口想要阻止,却已经晚了。
“真是的!大家都在等着你买东西回去,突然搞失踪什么的也太过分了吧!还跑到这边来了?”
咲一边小跑着抱怨,一边还拿起对讲机,似乎是向着Rabbit小队的其他人报告。
“找到宫子了,在游戏城第512街区,9号店门外……不,她看上去非常好!”
才怪吧?宫子小姐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不是吗?
司雨一直在看着宫子,当然有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就像是说谎被人戳穿了,有些羞愤欲死,又到生无可恋的感觉。
“哦,宫子小姐是出来购买补给的吗?看来我的确是打扰了。”司雨看着因为撒谎暴露而陷入红温的少女,温柔的笑了笑。
“咦?是、是的……”宫子呆呆的看着司雨脸上的笑容,轻咬着下唇。
她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但是,是不想让她难堪吧?没有被揭穿呢……
还露出这种温柔表情……
“那我这边也还有些事,就先不打扰了?”司雨说话的时候,咲已经来到了两人身边。
少女的手里拿着枪,样子看上去有些警惕。
咲并不认识司雨,而且现在的次元游戏非常混乱,这种警惕是正常的,“请问你是?”
“我叫司雨,一个玩家。”司雨做出了解释,“之前被一个疯掉的玩家攻击,幸亏有宫子小姐帮忙,把人抓住了。”
“咦?这样吗?”咲看向宫子,嘴里呢喃着,“总觉得司雨这个名字,我有在哪里听说过来着?”
“就是那个啦,让宫子整天魂不守舍的男人哦。”
咲手臂上的对讲机里传来了莫名其妙的声音,让宫子的脸色顿时红了起来。
“萌绘,不要乱说!”
“哦!就是那个司雨啊。”咲目光顿时好奇起来,“据说得到了好多学生的认可来?看上去还挺顺眼的。”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玩家而已。”司雨摇了摇头。
“不算普通吧?我都听说了,那个世界的事情……对了。”
咲说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宫子一直想对上次的给你道歉的,因为她的失误害你陷入危险了。”
“等等,咲……”
宫子想要阻止却来不及,这种时机也太糟糕了吧,道歉都要请别人开口什么的。
可是……
“没有的事,是我该说抱歉才对。”
司雨却轻轻摇头,依旧温柔的看着宫子,说道:“上次的事情是因为我突然摸了宫子小姐的头,让她感到不适应了,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的,抱歉。”
“摸头?”咲并不了解细节,但想想宫子的性格,其实也能猜到一些东西。
宫子张了张嘴,“不是的……”
“其实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我就先走了。”司雨对着宫子眨了眨眼,没等她说什么,转身走出两步,直接使用传送离开了。
只留下两只小兔子。
“情绪方面的锻炼要加强了吗?就算是被摸头,身为精锐的rabbit小队队长,也不能有这样的失误哦?宫子?”
“……”
“宫子?”
“……”
“宫子?!”
“啊!什、什么?怎么了,咲?”
“你怎么在走神啊?人家已经走了,不要一直盯着看啦。”
“我、我才没有呢……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