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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4 节

第324章 跌丝袜!(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5,908 字

司雨要做的已经差不多了,想要离开随时可以离开,但在这个世界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

首先,最首先的一个。

“那个巢穴里还有很多被困住的人,一定也还留着其他引导者,这是空间坐标。”

司雨将一串代码交给了俾斯麦,然后另外说了一句,“那里面应该会有一个小狐狸,就是你之前见到梅莉变成的样子……”

“妲己对吧?我明白,找到她之后我会联系你的。”俾斯麦点点头,“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嗯,之前的那个鬼火里的小妖精。”司雨继续说道:“同样的妖精还有一些,但大概都是被创造出来打工的,他们使用的是一种可以穿梭卷轴到次元游戏的道具。”

“穿梭到次元游戏吗……”俾斯麦说着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她似乎明白什么,并不惊讶,只是点点头,“我知道了。”

“还有,就是我们身处的这片空间,使用的是我体内的世界泡……”

司雨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为难的样子,说道:“怎么说呢,这是我私人的东西,如果被当做副本、胜利者可以随意进出的话,我觉得不太好。”

玩家可以随时回到曾经去过的副本,大部分玩家都会把这些副本当做资源仓库,但是……

司雨可不会接受自己的世界泡被别人开了后门。

如果没办法取消这个结果的话,他准备趁着现在这些人还虚弱,把他们都杀了。

只要避开引导者就好了。

“这件事可以向系统申请……不过类似的事情否会比较麻烦,我会让人尽快的。”

俾斯麦听懂了司雨的意思,她能感觉到,司雨看着是一副很温和的表情,实际上对这件事其实没有半分退让的想法。

如果不解决的话,他大概自己就会去解决了吧。

“既然如此,那就先谢谢你了。”司雨对俾斯麦道谢后,又说道:“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初音她们还好吧?”

“都在等着你回去。”

“是吗?那就好,我没有其他问题了,接下来就交给专业人士处理吧。”

“嗯,放心,你作为事件相关者也……不,没什么。”

俾斯麦说到一半又改口,隐晦的瞥了一眼远处传送门前的白袍人,“你也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一下,我们回去再说吧,我让电跟着你?”

“……这?”司雨有些犹豫。

“请不要误会。”俾斯麦看到司雨犹豫,立刻解释道:“这并不是要监视你的意思,我们只要确保你的安全。”

司雨已经在她们眼前出事过一次了,她现在并不放心,事情并没有结束,放松防备的人,会倒在曙光降临之前。

“不,我也没什么好监视的。”司雨摇摇头说道,“只是……嗯,让电来真的好吗?”

“为什么不好?”俾斯麦不解,疑惑道:“那孩子虽然看起来小,但其实是很厉害的,还是说你讨厌那孩子吗?”

“不。”司雨想了想,还是没有解释,“没什么,就这样吧,让电酱跟着我。”

于是。

“我…我会努力警戒的,请您放心的说(desu)!”舰娘电,从传送门边退了回来,来到司雨身边。

其他舰娘们则开始分工合作,有的去救人,有的将人所有玩家和追随者带回次元游戏,有的则是看守着司雨拉出来的这片世界泡的一角……

司雨先是将爱因兹贝伦人后收回支配剧场,随后来到了作为“圣遗物”的这些世界主角的身边。

司雨在救人的时候,将他们带到远离战场的地方,汇聚在了一起。

当然,情况仓促也不可能全部都救下来,他在有目的性的救人,所以救下的就只有一些主要角色。

“刹那,夏娃,怎么样了?”

司雨先看向一狼一鸟,这是他这次的新收藏,具有人外特征的兽娘们。

“唔~抱歉,完全使不上力气~”夏娃·莉丝嘴里呜咽着,红着小脸,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这并不是她在撒娇,而是因为割裂世界的魔法阵需要抽取能量,她作为魔力大户,首当其冲′被抽的差不多了。

“刹那还好,也没有受伤。”身为战士的刹那状态就要好一些,但也好的有限。

此时的冰狼少女,正满眼憧憬的看着司雨,“司雨,你好强啊!”

“我的强是有限的。”司雨伸手捏了捏刹那毛绒绒的耳朵,同样打开前往支配剧场的空间通道,“没事就好,你们先进去等我吧,之后我有事情和你们一起说。”

他所说的事情,当然是邀请她们成为追随者的事。

还有夏娃·莉丝黑翼族被现任魔王几乎灭族,她还要去找现任魔王报仇,也要再商量。

“好。”

刹那和夏娃进入支配剧场,传送门并没有关闭。

司雨又看向剑之圣女。

这个女人给他一种阿波尼亚和塞蕾丝汀结合的感觉,还要外加一点少女感、一点“破碎”的美感。

总之是个很听话的乖孩子。

“来。”司雨对她招了招手,剑之圣女立刻撑着剑走了过来。

“司雨大人,您要带我走吗?”这个丰满的圣女小姐问道。

“你不愿意的话可以留下。”司雨很大方的说道,虽然只是在说谎,但他还是很大方的。

“不,我当然愿意跟您离开。”剑之圣女立刻摇头,然后看向传送门,畏缩道:“我这样的人也能过去吗……?”

“我说可以就可以,去吧。”司雨点点头,摸了摸剑之圣女的发丝,在她背后轻轻推了一下。

剑之圣女进入支配剧场后。

下一个人,司雨看向了拉娜,而拉娜也十分自觉的就要走进去,可是……

“等等。”司雨却叫住了她,指了指另一边的空地,“拉娜,你站到那边去。”

“……”拉娜。

拉娜觉得自己似乎被歧视了,不,是这个男人没把她当做自己人,虽然她确实也不喜欢司雨,更多是畏惧,她喜欢的人是克莱姆。

可是至少她都已经被……

总归是不爽,但她也只能乖乖听话。

接着是第一王女,【术】之勇者芙列雅。

“你做的很好,芙列雅,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司雨轻声说着,右手缓慢而坚定地抬起,捧住芙列雅一侧的脸颊。他的掌心温热,指尖恰好嵌入少女柔软发丝的后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廓后方那片敏感带。芙列雅的身体本能地轻颤了一下——那是一种混合着熟悉与畏惧的反应,对这个男人的触碰,她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式的记忆烙印。

司雨没有立刻行动,他的拇指先是在芙列雅的下颌线处轻柔画圈,感受着她细腻肌肤下的骨骼轮廓,然后缓缓向上移动,停在微微颤抖的唇瓣边缘。他的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那饱满下唇的中央,施加恰到好处的力道——不会痛,却能让她清晰地感知到这份控制。芙列雅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浅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司雨那张看似温和、实则深不见底的脸。她能看到他瞳孔深处那股掌控一切的欲望,那种要把她彻底揉碎、重塑、占有的冰冷渴望。

“我……”芙列雅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司雨的拇指已经探入了她的双唇之间,抵住了前排洁白的牙齿。他没有强行撬开,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从她口腔里涌出的温热气息,以及那湿润的、带着恐惧味道的吐息。这个动作让芙列雅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模糊的呜咽。她的舌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入侵者,却又在触碰到司雨指腹的瞬间僵住了——她不敢,或者说,她内心深处某些被调教出来的本能让她不敢做出任何反抗的尝试。

司雨满意地欣赏着少女这副欲言又止的姿态,他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滑到了芙列雅的腰后,隔着那身象征身份的华丽法袍,指尖精准地找到了脊椎最下端那个微凹的骶骨位置。那里是神经最为集中的区域之一,他用三根手指缓缓按压下去,力道从轻到重,逐渐深入。芙列雅的身体瞬间绷紧,一声压抑的吸气声从被拇指堵住的唇缝中溢出。她能感觉到那股电流般的刺激沿着脊柱向上窜,直接冲击到大脑皮层,让她膝盖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嘘……”司雨将脸贴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芙列雅的脸颊上,那温度比周围的空气高出不少,带着男性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汗液与某种侵略性信息素的气味,“别说话,现在……让我好好奖励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司雨抽回了抵在芙列雅唇间的拇指,但这个动作并不是结束,而是更深入侵的开始——他双手同时发力,一手继续按住她腰后的骶骨施加压力,迫使她的骨盆微微前倾,另一手则从脸颊滑到后颈,五指张开,牢牢扣住了她颈椎上方那块最脆弱的区域。这是一个完全控制的姿势,芙列雅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扼住要害的小动物,全身的肌肉都在对方手掌的掌控之下,连最细微的颤抖都会被清晰感知。

接着,司雨低头了。

那不是突如其来的强吻,而是一个极其缓慢、充满仪式感的下降过程。芙列雅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脸在眼前逐渐放大,能数清他睫毛的每一次颤动,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空气被压缩、温度逐渐升高的物理变化。她的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血液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她想闭上眼睛逃避,可某种病态的吸引力却又让她死死盯着那双越来越近的、深不见底的眼睛。

当两人的唇瓣终于相接时,司雨并没有立刻深入。他只是将下唇轻轻压在芙列雅的上唇上,然后缓慢地、像研磨某种珍贵香料般左右移动。那是一种极其色情的摩擦方式——湿润的唇肉相互挤压、变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他能感觉到芙列雅的唇瓣在轻微颤抖,能尝到她呼吸里残留的、带着魔法药剂味道的甜腻气息。他的舌头没有探出,只是用唇部施压,从中间磨蹭到左侧嘴角,再缓慢移动到右侧,每一次摩擦都刻意加重力道,让芙列雅的牙齿被迫轻磕在自己的下唇上。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终于从芙列雅的喉咙深处溢出,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眼眶开始泛红。这不仅仅是生理刺激带来的反应,更是心理防线的全面崩溃——她太熟悉这种节奏了,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用温柔的开场作为伪装,然后一点点收紧勒在她脖颈上的绳索。

司雨仿佛听到了她内心的恐惧,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然后,他的进攻正式开始。

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芙列雅的下唇,不是用力啃咬,而是像品尝果冻般含住那饱满的唇肉,用舌尖反复舔舐内测最柔软的部分。他能感觉到那块软肉在他的口腔里逐渐升温、变得更加充血肿胀,而芙列雅的呼吸已经彻底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隔着法袍都能看到那对饱满乳房的晃动轨迹。

然后,司雨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

那不是粗暴的闯入,而是一种缓慢的、不容拒绝的渗透。他的舌尖先是在芙列雅的齿列上轻扫一圈,感受着每一颗牙齿的形状和排列,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门牙内侧那颗略微突出的尖齿——他记得很清楚,上次深吻时她的这颗牙齿曾经不小心划伤过他的舌侧,所以这次他特意用舌尖反复按压、摩擦那颗牙齿的根部,像是在进行某种惩罚性的标记。芙列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记得那一晚,她因为过分紧张而咬到了他的舌头,之后迎接她的是一整夜更加粗暴的“矫正”。

心理上的恐惧让她的口腔肌肉出现了一瞬间的放松,而司雨抓住了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他的舌头如蛇般滑入,直抵咽喉深处。

“咕……呜!”芙列雅发出了被彻底入侵的闷哼,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想要推拒,但指尖触碰到司雨胸膛的刹那,又无力地垂落下来。她已经习惯了服从,习惯了在窒息般的深吻中寻找那诡异的、掺杂着痛苦的快感。

司雨的舌头在芙列雅的口腔里开始了系统性的探索和征服。他先用舌尖反复刮擦上颚那片粗糙的区域,那是最能引发恶心反射的部位,但同时也伴随着强烈的刺激——他能感觉到芙列雅的喉咙在一次次收缩,唾液分泌急剧增加,粘稠的液体沿着两人的唇角溢出来,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然后他的舌头转向两侧,舔舐颊内侧的软肉,那里布满了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次刷过都能引发芙列雅全身的轻微抽搐。

但这还不够。

司雨的右手从芙列雅的后颈滑下,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隔着法袍精准地抚过每一节椎骨,最后停在尾椎骨上方。与此同时,他的左手悄无声息地挪到了她的胸前——不是直接覆盖乳房,而是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隔着数层衣物,精准地掐住了她右侧乳尖的位置。

“啊……!”芙列雅猛地睁大眼睛,一声短促的惊叫被淹没在两人唇舌交缠间。她的乳尖早在之前的深吻中就已经不自觉挺立,现在被这样直接按压,一股强烈的快感混合着羞耻感如电流般贯穿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粒小小的肉粒在粗糙的织物下被碾压、揉搓,逐渐变得更加坚硬肿胀,甚至能想象出它们在布料上顶出的那两个微小凸起。

而司雨的下半身,在吻到最投入的时刻,已经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两人的小腹紧密相贴,芙列雅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胯下那根正在迅速苏醒、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正隔着层层衣物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那尺寸、那硬度、那熟悉的轮廓……她的身体记忆被全数唤醒。司雨开始用缓慢的、研磨般的动作,让自己的阴茎在她的小腹上画圈摩擦,每一次移动都刻意加重力道,让龟头的位置反复碾压过她肚脐下方那片敏感的区域。

热。

烫。

坚硬如烙铁。

芙列雅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发热,内裤的布料逐渐被渗出的爱液浸透,粘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之间。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明明心理充满了抗拒和恐惧,可这具被调教过的肉体,却在对这个男人的触碰做出最诚实的反应。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般收缩,空虚感伴随着渴望从子宫深处涌出,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却又因为这个动作让阴蒂隔着内裤摩擦到粗糙的法袍衬里,引发了另一波更强烈的快感。

司雨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贪婪。他的舌头已经完全探入了芙列雅的咽喉深处,每一次抽插都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深入时抵到喉管口,让她产生窒息般的吞咽反射;后退时又故意在她舌面上缓慢拖过,让她尝到自己唾液和他唾液的混合味道。两人的唾液在口腔里激烈交换,发出淫荡的“啧啧”水声,粘稠的银丝不断从贴合处溢出,沿着芙列雅的下巴滴落到锁骨,再浸入法袍的领口。

而在旁观者——舰娘电的视角里,这一幕充满了色情张力却又维持着表面的克制。她远远站着,双手握拳放在身侧,脸颊红得发烫。她能看到的只有司雨扣住芙列雅后脑勺的手,看到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看到法袍下摆因为司雨胯部的研磨动作而出现的细微褶皱波动,看到芙列雅那双紧紧抓住司雨衣襟却又最终无力垂落的手。电听不到那些细微的水声和呻吟,却能想象出那个吻有多深入、多激烈。她甚至能看到芙列雅被吻到身体后仰,整个人的重量都依托在司雨的手臂上,双腿在法袍下微微发颤的模样。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三分钟——对芙列雅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的意识在缺氧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逐渐模糊,瞳孔开始涣散,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跟随司雨的节奏做出反应:吞咽他渡过来的唾液,用舌尖笨拙地回应他的搅动,小腹随着他胯部的研磨动作而轻微前挺。她已经彻底沦陷在这个吻里,或者说,沦陷在被他完全掌控、彻底占有的感觉里。

直到芙列雅即将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时,司雨才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

“哈啊……哈……咳咳……”芙列雅猛地吸入一大口空气,却因为吸得太急而剧烈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她的嘴唇已经完全红肿,唇角挂着一缕被拉长的银丝,在空气中颤抖着断裂,滴落在地上。口腔里充满了司雨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着男性荷尔蒙、汗液以及某种侵略性气息的味道,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味蕾上。

而司雨的下半身,依然紧紧贴着她。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已经彻底勃起,硬邦邦地抵在她的骨盆上方,甚至能隔着衣物感受到龟头马眼处渗出的、带着体温的前列腺液的湿润。他并没有退开,反而用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抚过她被吻到红肿的唇瓣,将那缕残留的唾液涂抹开。

“现在想想吧,”司雨的嗓音因为深吻而带上了一丝沙哑,却反而更添诱惑力,他说话时热气喷在芙列雅湿润的唇上,“是要跟我走呢?还是……留下?”

“咕,可不要自作多情了,反正就算我拒绝了,你不会让我逃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