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94 节

第294章 系统,并不等于协会(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566 字

“灵梦,我怎么感觉你是在联合外人来欺负我呀daze……”

又是一间审讯室内,雾雨魔理沙对着坐在那里老神在在的博丽灵梦开口吐槽。

说是什么外人很失礼哦,魔理沙小姐?

司雨站在门口安静看着。

这次的审讯室并不是基沃托斯的审讯室,而是属于引导者协会……这里的空间面积要更大一些,采光也更明亮的多。

司雨他们从出了传送门,就所有人直接来到了这里,星野大叔她们则是很快离开了。

灵梦看着魔理沙那副吃了大亏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反问道,“我和司雨又不熟,怎么会帮他?我有哪里欺负你了?”

那样子,就好像是宠溺撒娇老婆的无奈的老公。

不过灵梦小姐,当事人还在这里,当面说不熟什么的,也很失礼哦?

“明明你都看出来了吧,司雨说的那个文字游戏,居然还让我签订契约,那个契约就是你拿出来的嘛!不然的话我就……”

“很失礼哦?魔理沙小姐?”司雨打断了魔理沙,说道:如果赌约输了,还把‘想要赖账什么的’这种事说出来的话,很失礼吧?这种人。”

“咕……我没有喔!”

魔理沙立刻从灵梦身边离开,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魔法书,学着帕秋莉的样子,把脊背挺得笔直,一丝不苟的低头看了起来。

司雨不太懂她摆出这种姿态的原因,大概,是想装作她不在意吧?还是说,是请勿打扰的意思?

“而且说道文字游戏,我的‘可以’两个字只是遵循了赌约的本意,魔理沙小姐才是那个想要做文字游戏吧?”

司雨不依不饶的如同在进行歌剧的念白一样,完全无视了魔理沙想结束话题的样子。

“就那么想赢吗?魔理沙小姐?明明是引导者,却不惜作弊呢~真是丑陋呢,难道不会羞愧吗~”

“好啦!我会做你的保镖的!没想赖账嘛!”魔理沙被说的俏脸泛起红晕,也不知道是羞愧还是在生气,“而且赌约这种事本身就……”

她还在小声反驳,不过后面基本上都听不清了。

不过,时间也刚好。

“在不依不饶呢,真是差劲的大人……”

月雪宫子走进了房间内,看向司雨,对他招了招手。

“怎么了,宫子酱?”司雨上前问。

“要叫我宫子小姐,或者女士。”

宫子对司雨的第一印象不太好,不巧的是,所有人类都是凭第一印象来评价他人的。

而且宫子已经在次元游戏生活很久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好吧,宫子小姐。”司雨不置可否。

毕竟宫子不认可他,他也不想、同时也无法成为“老师”那样的角色。

宫子说道,“跟我出来一下,你还有其他事要做。”

她说完就走出去了,司雨也跟上。

一路走出所谓的“内部空间”,也就是在引导者协会里开辟的小世界,司雨来到外面,这才听到远处有轰鸣声传来。

有种战争的感觉?

他走上一条走廊,向着窗外看去……

不知多远的天空,有一片黑压压的云彩,像是童话故事中的魔王城所在地一样,下方是电闪雷鸣。

可司雨却能依稀看到,那并不是云彩,而是密密麻麻的、成片的飞机……或者说是舰载机。

黑压压的如云似雾,下方的电闪雷鸣考虑到距离,恐怕是战场中有人释放的某种大范围的攻击吧。

可那轰鸣声却并不是由此而来,而是近处。

天空没有太阳,将手按在窗台上,探着脑袋向上看的话,司雨就能看到一艘巨大的,遮天蔽日的战舰,正悬浮在高天上。

有什么东西正在攻击战舰的样子,战舰上时不时冒出大片的火花,司雨听到的轰鸣声,就源于此。

有什么零件碎片掉落下来,也只是落在协会头顶的一层橙色防护罩上,被消磨不见。

这大概也是战争的一部分吧?也就是说,外面现在并不平静,甚至是还很危险。

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嗯?喂,还走不走?不要看了。”

宫子走着走着就发现司雨停了下来,顿时招呼道。

“那艘战舰是?”司雨快步跟上,同时问,指的是天上那个大的战舰。

“唉……”宫子的表情似乎是有些嫌弃司雨啰嗦,但她还是乖巧的开口回答了,“那个战舰很听说是个样本,是敌人保留的很古早型号,说是具备什么时空切割技术之类的,有很大的研究价值。”

“那它为什么会在这?是缴获的战利品吗?”

“不是,是它的偷袭没有成功,刚刚出现就被第一时间打坏了19个动力炉心,打也打不了,跑也跑不了……”

宫子解释着,“战舰停在上面已经有两天了,因为有很多学者要求保留各种机械元件,所以就一直打到了现在,里面姑且算是在进行围剿吧。”

“没办法先把剿灭敌人,不在乎毁坏程度的话,再把需要的东西从时间长河中捞回来吗?”

司雨说完,就看到宫子停下脚步,露出了像是在看笨蛋的眼神看着他,那表情仿佛是在说: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怎么了?”司雨不接,“我在系统上看到过类似的能力啊,如果把实力提升到某种程度……”

“所以呀,你也说是在系统里看到过吧?”宫子摇了摇头走到了一个房间门口,打开门,“要知道,系统并不等于协会。”

“系统……不等于协会啊……”

司雨重复呢喃着宫子的话。

虽然他已经有意识这两者存在着一定的割裂,但这种直接的正面评价,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司雨,你来了!”

正想着,屋内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司雨走进去,大老婆初音未来则以更快的速度小跑过来,一把将他抱住。“初音,我……”

“安全?”初音将脑袋埋在司雨的胸口,声音有些颤抖着,轻声问道。

问话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走廊外的轰鸣声掩盖。但司雨却能感受到初音贴在他胸前的脸颊,那湿漉漉的凉意——她哭了,或者说,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在他怀里落了下来。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少女温热的呼吸穿过纤维,带着细微的湿气,轻轻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初音的肩膀在微微发抖,那细小的颤抖正沿着脊柱向下蔓延,她整个人蜷缩着,双臂环住他的腰,手指攥紧他背后的衣料,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是极度不安、紧绷到濒临断裂后的宣泄。她埋着脸,不愿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但这种无声的颤抖却比任何哭闹都更直白地剖开她的恐惧——她被吓坏了,真的被吓坏了。在宫子带着他过来的这段时间里,初音就待在这间屋子里,听着外面天摇地动的爆炸声,看着窗外那艘遮天蔽日的战舰被攻击时溅起的火光,却完全不知道他的安危。她只能等,等一个不知道还算不算人的他回来。那种漫长的、充满不确定的煎熬,足以让任何坚强的人崩溃。

司雨的心轻轻一揪,喉咙有些发紧。他没有再说什么“我没事”或者“放心”那类空洞的安慰,只是缓慢地、坚定地收紧了双臂,将少女整个儿锁在了自己怀里。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背上,感觉到她脊椎骨一节节凸起的形状,在轻薄的连衣裙布料下显得那么清晰而脆弱。他的另一只手从腰侧滑上去,轻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梭进她那头标志性的葱绿色长发中。发丝柔软,带着她特有的淡淡清香,还有些潮湿的泪水蹭在上面。

“……没事。”司雨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感。他的手掌开始缓缓摩挲她的后背,从肩胛骨一路向下,顺着脊柱的线条滑到腰际,再轻轻按回来。那是安抚性、带有节奏感的抚摸,像是要把她紧绷的神经一点一点揉开。他能感觉到初音在他怀中渐渐放松,那种强烈的颤抖在慢慢平息,变成更细微的、断断续续的抽噎。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胸口,嘴唇无意识地贴在他衬衫的第三颗扣子附近。湿热的呼吸透过布料,直接熨帖在他的皮肤上,带来轻微的麻痒感。

但这还不够。司雨能感觉到初音身体的僵硬并未完全解除,她的手指还死死抓着他的衣服,像是溺水的人抓着唯一的浮木。他需要更直接、更具有占有性和安抚意味的接触。他的手掌从她的后背滑下,绕到身前,轻轻握住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少女腰肢的纤细和弧度清晰可感,几乎不盈一握。他的手很大,几乎能环住大半个腰身。拇指隔着衣料,轻轻按压在她腰侧最柔软的凹陷处,那里是敏感带,通常不经意的触碰都会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果然,初音的身体在他怀中轻轻抖了一下,抓着他后背的手指稍微松了些。司雨没有停下动作。他微微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湿热的气息扫过她敏感的耳廓和耳后的皮肤:“我在呢,哪里都没去。乖,放松。”

说完这句话,他并没有立刻移开,而是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尖。那片小小的软骨因为紧张和刚才的哭泣而微微发凉,带着湿气。他用嘴唇含着它,极轻地抿了一下,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耳廓边缘。那是极其亲密的、充满暗示性的小动作。初音果然又抖了一下,这次却是整个身体都软了几分,几乎完全倚靠在他身上,重量全都交付给了他。一声极细极轻的抽气声从她贴着他胸口的唇边溢出,伴随着尚未完全平息的哽咽尾音,听起来格外惹人怜惜,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和顺从。

司雨感到某种混合着怜惜和更原始冲动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他的手进一步动作,原本环在她腰上的左手向下滑去,手掌摊开,整个贴在她后腰下方的凹陷处,再慢慢滑下,隔着连衣裙薄薄的裙摆,覆上了那挺翘饱满的臀瓣。布料细腻光滑,但完全无法阻隔掌心下那柔软而有弹性的美好触感。初音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秒,随后,像是某种最后的防线被融化了一般,更彻底地软在了他怀里。她甚至主动将脸侧了侧,把耳朵更完整地送入他唇边,仿佛在渴求他进一步的安抚。

他的右手依然托着她的后脑,手指在她的发丝间穿梭,偶尔会轻轻按摩她的头皮。而他的左手,则开始在那片被裙摆包裹的丰盈上缓慢揉动。隔着两层布——外裙和内侧薄薄的安全裤——他能清晰感受臀肉在掌下被挤压、揉捏、变换形状的过程。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热。随着他的揉弄,初音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那并不是抵抗,更像是在寻找更舒适的依偎角度,或是回应他手掌触碰带来的、无法忽视的身体反应。她的手臂依然环着他的腰,但原本攥紧的手指已经松开,改成贴着他的后背轻轻摩挲,指尖偶尔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脊椎骨。

司雨的呼吸也略微加重了几分。他吻着她耳廓的动作加重了,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轻触,而是用牙齿极轻地刮蹭着耳廓边缘细嫩的皮肤,舌尖则探入耳窝深处,轻轻勾舔着那片温热湿润的内壁。初音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点鼻音的哼咛,身体猛地一颤,环着他腰的手臂收紧,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某处坚硬而灼热的存在,正隔着薄薄的衣物,紧紧抵在她的小腹下方,紧邻着耻骨的位置。那热度、形状和硬度是如此鲜明,带着强烈的占有和暗示意味,让她刚刚平息些许的心跳再次狂乱起来。

“司雨……”她终于开口,声音闷在他怀里,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媚意,“不要……这里……”

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小腹甚至主动向他顶了顶,让那坚硬的轮廓更深地嵌入自己柔软的身体之间。司雨低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朵里,让她又是一阵战栗。他知道她的“不要”并非拒绝,而是羞耻。这里毕竟是引导者协会的房间,虽然目前只有他们两人,但宫子很可能就在不远处的某个地方。隔音?在这种充满各种神秘侧技术和魔法能力的地方,普通建筑的隔音效果实在无法让人放心。初音是注重形象、在公共场合总是保持得体姿态的偶像,即便在这种状态下,她残存的羞耻心依然在挣扎。

但这挣扎本身就是最好的催化。司雨的左手离开了她的臀,滑到前面,从下摆撩起了她的连衣裙。动作不大,只是让手掌得以探入裙摆内侧。他的手指立刻触碰到了包裹着臀部的更薄、更贴身的布料——那是安全裤或者衬裙。质地柔软光滑,但边缘部分被某种微潮的汗意浸得有些黏腻。他的指尖沿着腰侧向下,顺着臀瓣与大腿根的缝隙探入,避开了安全裤的中心区域,而是直接滑到更下方、更隐秘的位置。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内裤,他的中指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凹陷处,距离真正的私密部位只有毫厘之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正紧贴着她最敏感的区域外侧,缓慢地打着圈摩挲着。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电感。

“唔……”初音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溢出无法压抑的、短促的惊呼。她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哭得梨花带雨、此刻又染上红潮的脸。那双漂亮的碧色眼眸里雾气氤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情动的水光,正有些惶然又羞耻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可她的身体却没有后退,反而下意识地将大腿微微分开了一点,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那个潮湿温热的缝隙。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一股新的、更为黏腻的热流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在司雨手指按压的区域形成了一小块温热湿润的印记。

司雨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温柔的笑容。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用眼神锁定她,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深入。他的中指继续沿着内裤边缘打圈,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若有若无地刮蹭着下方那道饱满紧闭的肉缝轮廓。从耻骨下方开始,沿着缝隙顶端敏感的阴蒂部位——隔着布料也能感到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微微凸起的硬核——轻轻滑过,一路向下,按压到更深的入口附近。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她整个外阴的形态:饱满的肉唇,湿润的缝隙,还有顶端那个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硬挺立的小点。他能感觉到初音的呼吸随着他手指的滑动而变得极其紊乱,每一次向下按压到更深的位置,她的腰肢都会忍不住向上挺起,把那个位置更完整地送到他手里。

“你看,”司雨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灼人的热度,“你的身体在说,它很欢迎我。”

“闭、闭嘴……”初音羞得脸颊几乎要烧起来,她试图别过脸去,但眼神却无法从他脸上移开,“还不是……你……”

“我怎么了?”司雨故意追问,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从她脑后滑下,绕到身前,隔着连衣裙的领口,精准地按在了她左侧的乳房上。少女胸前的柔软隔着两层布料(连衣裙和胸衣)传到掌心。他的掌心完全覆盖住那柔软的高耸,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掌握揉捏。初音的身材比例极好,胸部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完美,挺拔而富有弹性。此刻隔着衣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一点小小的、硬硬的凸起——乳尖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他的拇指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按压在那个凸起上,开始缓慢地、用力地打圈研磨。

“嗯啊……”胸前的敏感点被如此直接地刺激,初音再也压抑不住声音,一声甜腻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溢了出来。她的上半身下意识地向后仰,想缓解这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完全无法脱离他的怀抱——他的右臂牢牢环着她的肩膀和后背,左手依然在她腿间作祟。她整个人都被他锁在怀中,像一只落入网中的小鸟,只能徒劳地扑腾几下翅膀,然后任由猎人为所欲为。

司雨的身体因为她的反应和声音而更加燥热。抵在她小腹下的坚硬已经胀大到发痛的地步,紧紧顶着她的耻骨,甚至能感受到她小腹肌肉因为情动而微微痉挛的律动。他的左手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中指勾住内裤已经湿透的下边缘,向上轻轻一拉,便让布料滑离了那片泥泞的区域。黏腻的水光在昏暗的房间灯光下泛出湿漉漉的光泽,布料被拉开时甚至还带起了几缕黏连的银丝,在空气中拉长、断开。他的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片完全赤裸的、湿滑滚烫的肌肤。

接触到真实皮肤的瞬间,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初音是因为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最灼热敏感的区域带来的强烈反差刺激,而司雨则是源于掌心下这片柔软湿滑的肌肤本身带来的极致触感。他的中指指腹没有急着探入,而是沿着那道已经完全濡湿、微微翕张的肉缝,从最上端的阴蒂,慢慢滑向最下端、靠近后穴的会阴处。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在用指尖阅读她身体的密码。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里柔软褶皱的起伏,温热黏滑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他整根手指都染得湿漉漉的。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抚摸而不停颤抖,小腹收紧,腰肢向上拱起,像是要把整个下体都送进他手里,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嘤咛。

“很湿了。”司雨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是因为害怕我不回来,还是因为现在这样……被我弄?”

初音羞得说不出话,只是把脸再次埋进他肩膀,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的话音刚落,一股更丰沛的爱液便从紧闭的穴口溢出,直接冲刷在他正在滑动的手指上,发出细小而清晰的“啵”的一声轻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附近的肌肉,正因那根在外围徘徊的手指而一下下地收缩、渴望,像个饥渴的小嘴,徒劳地吮吸着空气。

司雨不再逗她。他的中指指腹在阴蒂那个已经硬挺到发亮的小豆豆上稍微用力地按了一下,换来初音一声拔高的、几乎失控的尖叫和身体的剧烈颤抖。然后,那根沾满滑腻爱液的手指,便沿着湿滑的肉缝向下,精准地抵在了那已经微微张开、不断翕合收缩的小小入口处。这里已经完全放松、润滑充分,像是在热情地邀请。他屈起手指,指节微微用力,向里一顶——

“啊!……”初音猛地张大嘴巴,眼睛瞬间失焦,双手死死抓住他背后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那感觉太强烈了。一根略粗、带着常年握持武器和工具留下的薄茧,此刻被她的爱液浸得湿滑滚烫的手指,正以一种坚定的、无法抗拒的姿态,强行撑开她身体最深处紧闭的通道,向着温暖湿润的秘境内部侵入。通道内部是惊人的紧致、滚烫和滑腻。肌肉本能地绞紧、抗拒,却又因为充分的润滑和前戏而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只能徒劳地紧缩着,反而将那根手指吮吸得更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粗糙的指节刮蹭着娇嫩内壁的褶皱,每深入一寸都带来既撑胀又酸麻的强烈刺激。

司雨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内壁火热肌肉的绞缠和包裹。太紧了,简直像婴儿的小嘴,又热又湿,紧紧吸着他的手指,像是在进行一种无声的、原始的邀请。他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进出,只探入最前端最敏感的区域。即便如此,每一次指腹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和凸起,都会让初音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温热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被不断带出,打湿了他的指根、她的内裤边缘和紧贴着他小腹的裙摆,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的、甜腻而微腥的特殊气息。

他的右手也没闲着,从她胸前移开,托住她因为快感而微微后仰的脖子,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偶尔会探入她的唇缝,蹭过她整齐的贝齿和微湿柔滑的舌面。初音下意识地含住了他的拇指,用舌尖讨好地舔舐吸吮,像是寻求某种安慰和依靠,又像是用这种方式分担一些下体被入侵的强烈刺激。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快感和累积已久的恐惧、担忧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混合情绪。身体的敏感度被无限放大,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引来剧烈的反应。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在自己体内的每一次进出,指节刮蹭过某个凸起时的摩擦,还有随着他动作逐渐加快而越来越汹涌的爱液,以及身体深处某个位置,一种空虚的、渴望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的酸胀感正在不断累积。

司雨很快加入第二根手指。当他并拢食指和中指,再次撑开她早已松软湿滑的穴口用力顶入时,初音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长吟,身体猛地绷直,脚趾在鞋子里用力蜷缩起来。两指并拢的宽度几乎达到了她甬道能承受的极限,撑胀感异常鲜明,伴随着持续的摩擦。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合着肉壁被不断搅动摩擦的黏腻声响,在相对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初音已经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她的双腿发软,甚至需要他的一条腿插进她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让她能半坐半跨地借力。这种姿势让她身体最私密的部分完全敞开,门户洞开,任由他的手指在其中肆意探索和冲撞。

司雨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紧紧抱着她,下体灼热的硬物隔着裤子,随着他手指抽插的动作,也在她腿根和臀缝间来回摩擦着,坚硬滚烫的形状烙印在她柔软的肌肤上。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肌肉在一阵阵地剧烈收缩,绞缠着他的手指几乎要夹断,甬道内的液体泛滥成灾。他知道,她快到极限了。他低下头,再一次吻住她的耳朵,含住耳垂用力吸吮,舌尖在她最敏感的耳后区域快速舔弄,同时,在他甬道里进出的手指猛地改变了角度,指腹用力向上、向内部某一个点猛地一顶,持续地按压研磨——

“啊——!!”初音的尖叫骤然拔高,身体像被电流贯穿一样剧烈痉挛起来。她的双眼瞬间失神,瞳孔放大,死死地抓住司雨的衣服,整个人向上大幅度弯曲,像是被抛上岸的鱼,小腹猛地收紧又放松。一股滚烫丰沛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猛地涌出,伴随着剧烈收缩的肌肉,冲刷在司雨的手指上,甚至透过指缝溅出了一些,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和他的裤子。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而突然,席卷了她所有的神智。她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几秒,眼前一片空白,耳中只有轰鸣的心跳和自己失控的叫声。

在剧烈的高潮褪去后,留给她的只有身体无尽的疲惫和一片狼藉的空虚感。她瘫软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着,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次不是因为恐惧或委屈,而是纯粹生理性的释放。她感觉身体内部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仿佛在怀念那两根刚刚还在里面作恶的手指,小腹深处依然残留着那种极致快感带来的酸软感。她感觉到他慢慢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片湿滑黏腻的液体,以及她体内因为空虚而下意识收缩的声音。

司雨将被充分浸润、甚至闪着水光的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缓慢地、色情地将上面沾染的粘稠爱液舔舐干净。他的目光始终锁在她潮红未退、失神落泪的脸上,眼神深沉而火热。然后,他再次将她紧紧抱住,抱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紧,紧到几乎要将她完全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将嘴唇贴在她额头,声音异常沙哑,带着高潮后特有的那种慵懒和满足:“我回来了。”

这一次,初音没有用语言回应。她只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臂,回抱住了他。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快感的余韵和彻底的放松。她的不安,在此刻,确实被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暂时驱散了。

因为对于他来说事情早就解决了,司雨想到了,但对怀中这个女孩、对于初音来说,她并不知道盖娅会叛变。

一直精神紧绷,在知道盖娅叛变没有发动攻击后,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却又接到了幻想乡的八云紫背叛,司雨要留在副本监视的消息。

“很不安吧……没关系哦,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