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92 节

第292章 这个孩子认你当干妈。(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353 字

司雨将野崎悠招募成为了追随者。

这是必然的事情。

虽然,野崎悠的怀孕,这一点对司雨来说其实并不是一件好事,不如说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即使在系统的检测中很确定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但长期的无人怀孕,也让司雨放松了警惕。

而这次很不凑巧的是,在司雨没发现这件事之前,次元游戏的战争就已经开始了。

当然,这也不是说司雨不想要这个孩子,实际上他比较希望有孩子,只是这个时期很不好……

让他总会有一种这孩子生于乱世,动荡不安,身不由己的感觉。

哪怕引导者的游戏和玩家之间联系并不大,但他的感觉依然不是很好。

他总有一种感觉,虽然只是一种直觉,但这直觉是危险感。

司雨从来都是相信这种感觉的。

“这孩子的身材大小程度,大概也只是和蕾米、芙兰她们差不多吧?”

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司雨一家人团聚,野崎悠愁眉苦脸拍打司雨腹部的画面,雾雨魔理沙忽然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不……大小姐和二小姐的话,要更矮一些吧。”帕秋莉也跟着打量了一眼,开口纠正,看上去完全是在闲聊的样子。

“也就是说司雨喜欢小的吗?诶~我还以为最近的loli已经控越来越少了呢。”十万巫女灵梦酱的言辞则要更加犀利一些。

“看样子……”

“好了,你们真的已经没有事情做了吗?刚刚叫你们聊天你们都开口拒绝,现在却又拿我来打趣?”

众人似乎很感兴趣,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评价着野崎悠的娇小,也不知道是对野崎悠感兴趣,还是对怀孕的玩家妻子感兴趣。

只是等轮到爱丽丝开口的时候,还没等说两句,就被司雨直接打断了。

这让爱丽丝张了张嘴,又将嘴闭上,这样做似乎是把空气堵在了嘴里,所以她可爱的脸颊稍稍鼓起了一些。

“小五,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悠酱现在的情况……”

这句话听上去像是质问,但说任何话都讲究一个语气,司雨的语气实际上只是在简单的询问。

野崎悠是怀孕了没错,但她并不是唯一一个,初音怀孕的时间要比她更早,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疑似“继承”他的能力的样子。

对比来看,野崎悠孩子的这种继承很奇怪。

更何况还是在这么早的时候,孩子根本就没有成型,甚至连个轮廓都不存在。

“很疑惑吗?你还没有摒弃属于人类的思维。”

古明地觉并没有回答司雨的任何问题,只是这样说了一句。

然后司雨就懂了。

人类的十月怀胎并不适用于神明,就像一棵花草的生长周期大概在3~8个月左右,但黑渊白花却可以做到一念万物生。

只是区区一颗律者核心做成的神之键,更别说对比真正的神了。

“我明白了。”司雨点点头,重新坐回到那张宽大的靠背椅上。他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伸手就拉住了还有些茫然无措的野崎悠。少女的身体那么娇小,被他轻易一带就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

椅子足够宽敞,司雨让野崎悠侧坐在自己腿上,一条手臂从她背后环过去,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她的背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单薄的布料完全阻隔不了体温的传递。他能清晰感觉到少女身体微微的颤抖——那不仅仅是紧张,更是一种被某种更高位存在完全掌控的、本能的生理反应。

“把孩子生下来好不好?”他温声细语的宠溺道。

这句话说得轻柔,带着一种哄孩子般的耐心。但野崎悠的身体却在他怀里僵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男人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也能感觉到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正缓缓收紧,让她无法逃离这个怀抱。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指甲陷入掌心带来细微刺痛,仿佛这样才能确认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点自主权。

虽然司雨是这样问了,但实际上女孩并没有选择的余地,这仅仅是一个“过程”而已。这个“过程”包括了语言的诱导,包括了温柔的假象,包括了此刻看似给予的选择权。野崎悠脑子一片混乱:怀孕、追随者、神明、律者核心……所有信息像一团乱麻。但最清晰的是此刻的感官——男人的体温,男人的气息,男人禁锢着她的手臂,还有座椅皮革的味道混合着他身上某种说不清的、带着金属冷感的香气。

司雨的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这个姿势让她被迫将脸埋进他颈窝,呼吸间全是他皮肤的味道,一种干净却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脸颊发烫,耳根也红透了。明明心里满是恐惧和茫然,但被这样拥抱着,被这样温柔地问着话,身体却自作主张地产生了羞耻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双乳开始发胀,乳头隔着文胸和内衬的布料硬了起来,顶端摩擦着衣物带来细密的刺痒。更糟糕的是,腿心处竟然也开始生出湿润感——她紧紧并拢双腿,试图阻止那股陌生的热流蔓延,但越是紧张,那里的反应就越是明显。

“我……我很怕痛的……”野崎悠这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只是缩着身子弱弱道。

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他的锁骨,声音因为脸埋在他怀里而显得闷闷的,带着一点哭腔似的颤抖。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能维持这个姿势,任由自己的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也能听到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就在她耳侧,两种节奏形成鲜明对比——一个是慌乱无措的幼兽,一个是掌控一切的捕食者。

司雨的左手还环在她腰上,右手却缓缓上移。他没有直接去碰触她敏感的部位,而是先从肩膀开始,指尖沿着她单薄的背脊慢慢下滑。隔着校服的白色衬衣,能清晰摸到她脊椎骨节节分明的凸起。少女的骨架那么小,皮肤那么薄,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捏碎。他的手指就这样一节一节数下去,每经过一节脊椎,野崎悠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

然后,那只手在她腰窝处停了片刻,突然改变了方向——没有继续向下,而是绕过腰侧,从她身体正面探了上去。

“呜……”野崎悠发出一声压抑的哼鸣。

那只手精准地覆在了她左乳上。隔着衬衣和文胸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少女乳房的柔软轮廓。司雨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颗小巧的隆起,五指张开,虎口卡在乳根处,然后缓缓收拢。他用的力气并不大,但那种缓慢、充满掌控感的揉捏,却比暴力更让人心慌。野崎悠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下意识想抬手去挡,但手臂刚动,腰上环绕的那条手臂就收紧了一分——一个无声的警告。

“别怕。”司雨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甚至带着笑意,“疼痛是可以规避的。但有些东西……比疼痛更难熬,对不对?”

他说话时,右手已经开始动作。拇指从文胸的边缘探进去一些,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精准找到了乳头顶端的位置。那里早就已经硬挺起来了,小小的颗粒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拇指指腹开始在那一点上缓慢打转,顺时针,逆时针,施加的压力时轻时重。

“嗯……不要……”野崎悠的声音带了哭腔,她拼命缩紧身体,试图逃离那只作恶的手。但坐在他腿上,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又能逃到哪里去?她的挣扎反而让身体摩擦着男人的身体,胸部在他的揉捏下起伏得更加厉害。乳尖传来的刺激一阵阵扩散开,那种陌生的快感让她又羞又怕——她明明在害怕,在抗拒,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样?

司雨的右手继续动作着。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环在她腰上的左手开始下移。手掌贴着她的小腹缓缓滑下去,校服裙的百褶在指间窸窣作响。少女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他的手掌几乎能完全覆盖她下腹到耻骨的区域。而那只手还在向下,穿过裙摆边缘,直接探入了裙底。

“啊!”野崎悠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双腿猛地夹紧。

但已经来不及了。那只手已经抵达了最私密的位置。隔着内裤薄薄的棉质布料,司雨的掌心完全贴合在她腿心最柔软饱满的隆起上。他能清晰感觉到少女阴阜的形状,能感觉到布料下已经湿润了一小片。他的中指就正正按在那片湿热的中心,隔着内裤感受着阴唇微微张开的轮廓。

“已经湿了。”司雨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嘴上说怕,身体却很诚实。”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野崎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如同火焰般烧灼着她的理智。她想否认,想辩解,但那只按在她私处的手开始动了——中指弯曲,指节隔着内裤顶进那道缝隙里,缓缓上下摩擦。布料被渗出的爱液浸湿,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云亭里清晰可闻。

“唔……不……别这样……”她开始真正地挣扎起来,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双手去推他按在自己胸口的手。但男人的力量太大了,她的反抗就像蚍蜉撼树。更何况,那种隔着内裤的摩擦带来的不只是羞耻——快感如同毒藤般从腿心蔓延开,随着他每一次指节的顶弄,就有电流般的酥麻窜过脊椎。她的抵抗渐渐变得无力,不是因为放弃了,而是因为身体开始背叛意志。

司雨的右手突然用力一扯——文胸的扣子竟然被他单手解开了。野崎悠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手已经直接从敞开的衬衫领口伸了进去,毫无阻隔地握住了她的左乳。

温热的、光滑的、完全赤裸的乳房落入掌心。少女的乳肉柔软得像刚蒸熟的糯米糕,在他的掌心被挤压变形。乳尖那颗硬挺的小豆被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轻轻捻动。这一次没有布料阻隔,触感直接而鲜明——他能清晰感觉到乳头的颗粒结构,能感觉到它在他指间变得更硬、更挺。

“呃啊……”野崎悠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乳尖被直接刺激的瞬间,腿心处传来的快感仿佛被放大了十倍。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些——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那只探在裙底的手更容易深入了。司雨的中指不再隔着内裤摩擦,而是直接勾住了内裤边缘,向下拉了一些。然后,在少女还未反应过来的瞬间,那根手指从侧面滑了进去。

指腹触碰到的是湿热、柔软、完全湿润的阴唇。内层的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翻开,像娇嫩的花瓣。他的中指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从最顶端的阴蒂开始,一路下滑到会阴处,然后再折返。每一次滑动都沾上更多粘稠的爱液,发出清晰的水渍声。

“不……不可以……那里……脏……”野崎悠已经语无伦次了,眼泪开始往下掉。但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她的臀部不自觉微微抬起,似乎在迎合那只手的探索;胸部向前挺送,让那只揉捏她乳房的手能更肆意地动作;双腿虽然还试图夹紧,但那种夹紧更像是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反而让私处的触感更加鲜明。

司雨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或者说,这种带着哭腔的抗拒反而成了情趣。他的中指停在了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得像一粒小石子,充血肿胀,在指腹下清晰可辨。他用指腹按住它,开始缓慢、坚定地画圈按压。

“啊啊啊——!”野崎悠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阴蒂被直接刺激的瞬间,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几乎带着毁灭性的快感,从腿心炸开,瞬间冲散了所有理智。她的身体弓起,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整个人在司雨怀里剧烈颤抖。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不是因为痛苦——那是快感太过强烈时生理性的泪水。

“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司雨低声说着,手上动作不停。他的中指继续按压着那颗敏感的肉粒,时而画圈,时而轻轻弹动,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每一次刺激都引发少女剧烈的身体反应。与此同时,揉捏乳房的手也开始加重力道,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将那颗小乳房抓握成各种形状。

野崎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和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白痕,但那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溺水者抓住浮木的本能。她的思维完全模糊了,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两个地方——被揉捏的乳房和被玩弄的私处。羞耻还在,恐惧还在,但快感已经将它们撕得支离破碎。

司雨的中指继续深入了。它离开阴蒂,沿着湿滑的缝隙向下,试探性地抵住了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会阴流下,甚至浸湿了一小片内裤和他手指下方的座椅皮革。他感受到她身体因为他的抵入而再次紧绷——那不是抗拒,而是身体被异物侵入的本能防御反应。

“放松,”他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低沉,“你夹得太紧了。”

野崎悠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试图进入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地方。穴口的肌肉紧紧挛缩着,拼命想要闭合,但源源不断分泌的爱液让那里变得湿滑无比。司雨的手指没有强行突破,而是用指腹继续在穴口周围打转,按压着边缘敏感的褶皱,另一只手则加重了对乳尖的捻弄。

“嗯……嗯嗯……”她咬住嘴唇,试图压抑呻吟。

就在她因为分心而稍稍放松的瞬间,那根中指突然突破了防守——最前端的指节挤了进去。

“痛——!”她短促地叫了一声。

那不只是痛。处女膜的撕裂带来尖锐的刺痛,但紧接而来的是被撑开的饱胀感,以及被撑开处敏感的黏膜被摩擦的怪异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复杂感受。司雨的指节完全没入,指腹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手指,湿热、紧致、还在微微痉挛。他没有急着继续深入,只是让手指停留在那个深度,感受着她内部的蠕动和紧缩。

“第一次,嗯?”司雨的声音带着一种了然,还有一丝隐秘的满足感。

野崎悠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又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感觉到那根手指开始缓缓抽动——先是完全抽出,只留一个指节在里面,然后慢慢推进去,这一次比之前更深。被侵入的痛感和摩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随着他手指每一次进出,就有更多爱液涌出来,发出淫靡的水声。

司雨的动作渐渐加快。他的手指在少女最私密的甬道里进出、探索。指腹按压着内壁的褶皱,寻找着能让她的反应更剧烈的点。终于,当他弯曲手指,用指节顶到阴道前壁某个位置时,野崎悠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

“是这里?”司雨的嘴角勾起,他开始专注地刺激那个点——G点,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用指节刮擦过那处肿胀的敏感带。

野崎悠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在司雨怀里剧烈痉挛,双腿大张,臀部无意识地起伏迎合着手指的抽插。乳尖在另一只手的玩弄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胸部被抓握得发红。她的意识已经飘远了,只剩下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她能听到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能感觉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能感觉到子宫口被指节偶尔顶到的酸胀感。一切都在告诉她:她被这个男人彻底侵犯了,在云亭里,在其他人还在的场合,像一件物品一样被他玩弄。

但身体太诚实了——那个敏感点被持续刺激让她很快就到达了临界点。小腹深处开始聚集一股热流,子宫收缩着,阴道内壁的痉挛越来越快。她的呼吸破碎得像要断气,手指死死抠着司雨的手臂。

“要……要……”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司雨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也加重了对阴蒂的按压。三管齐下的刺激让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烈——野崎悠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动物般的呜咽声。大量的爱液从身体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她的内裤,也打湿了司雨的手指和裙下的座椅。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大脑完全空白了。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钟。等野崎悠的意识慢慢回笼,她发现自己整个人瘫软在司雨怀里,浑身汗水淋漓,校服衬衫敞开着,胸口布满红痕,裙子凌乱地掀到大腿上,露出湿透的内裤边缘。而她还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还插在她身体里,正慢慢、最后地抽动着,在余韵中继续汲取着快感。

司雨终于抽出了手指。他举起那只手,在微光下,指根到指尖都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泽。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衣服里抽出来,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后背。

“看,并不痛,对不对?”他在她耳边温柔地说,“只是让你舒服了一下。”

野崎悠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但这一次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任由男人重新整理她的衣物——扣上文胸,拉好衬衫,抚平裙摆。他的动作很仔细,很耐心,像一个照顾孩子的温柔家长。而她像是被玩坏了的人偶,任他摆布。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心的湿润感和空虚感无比鲜明。刚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但下体的钝痛和高潮后的酸软都在提醒她那不是梦。她被他抱着,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感受着他的心跳,也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某种东西被永远改变了。

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在卫生课上还是学到过,生孩子是很痛的。但现在,野崎悠知道,有些东西比生理上的疼痛更让人恐惧——那种身体被彻底掌控、彻底开发、彻底玩弄的快感中沉沦的无力感。她刚刚被他在怀里用手指插到了高潮,而整个过程,她甚至没有能力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现在他温柔地抱着她,问“把孩子生下来好不好”,她还能说什么呢?

她的身体还在为刚才的高潮而悸动,子宫深处仿佛还残留着被刺激的酸麻。而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她像只温顺的猫般蜷缩在他怀里,只有湿透的内裤和大腿内侧滑腻的触感,无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这边无痛生产,并且维持孩子的健康,只需要100点数哦。”古明地觉很专业的搭话介绍道。

面带微笑的样子,让司雨总觉得她是从哪里来的保健品推销员。

如果听说可以做到这种事,野崎悠倒是安静了下来,所以说小五还是挺靠谱的吗?

读到这种想法的古明地觉保持着可爱的样子。

云亭安静下来没一会儿。

耐不住寂寞的魔理沙再次开口。

“这次的禁足时间总该有一个限度吧?次元游戏,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虽然地球很大,可以多逛一逛,但她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

这个世界早已经被司雨改造的到处都是崩坏了,天空之下是美妙的幻境与崩溃的现实,死气沉沉的样子没有任何好看的。

可是对于这个问题,即使魔里沙在问,灵梦她们其实也没有一个准确的时间判断……

大概是要等到这次的战争稳定下来,所以她就只是在发牢骚而已,并没有真的准备在司雨这里得到答案。

可是……

“不会太长时间的。”司雨却给出了十分肯定的回答,“无论是捷报还是噩耗,战争有没有打完,你们都不会被封在副本太久的,放心吧。”

因为按照司雨的推测,实际上如果不是博丽灵梦和雾雨魔理沙在这里,她们或许甚至都不会被封在这里。

因为实质上,博丽的巫女才是整个幻想乡“领袖”,虽然实际掌握的权利并不如八云紫,但她却是将整个幻想将串联起来的人。

雾雨魔理沙……大概也是个主角。

没有她们,幻想乡就无法彻底连接起来,也就不会反叛了。

当然也不是说幻想乡真的就是背叛了,只是说巫女小姐和魔法使小姐不出现,可以减少一些意外情况。

因为引导者协会在全面围剿对敌的时候,经不起后方有人拖后腿或者背刺,第一时间只能采用这种“最有效率”的方法。

节省时间和精力。

“哦,你怎么知道?”雾雨魔理沙说道。

不过她似乎并没有看懂这一点。

“要打个赌吗?”司雨想起了爱打赌的天雨亚子,突发奇想道:“就赌你们什么时候能离开。”

“哦?好啊、好啊,怎么赌?”雾雨魔理沙来了兴致。

“我赌你们三天之内就可以回到次元游戏。”司雨说,“如果可以的话,你……就在这战争期间给我当保镖。”

司雨这个燕国的地图太短了,是人都能够看出他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而他也没打算隐瞒。

毕竟这次的引导者战争对他来说无法掌控,也就是说心里没底,这让他很难接受。

所以得给自己增加一些武装力量。

“保镖吗?就是保护你的安全,可以。”魔理沙想了想就接受了,“那如果我赢了呢?”

“这个孩子,认你当干妈。”司雨指了指野崎悠的肚子。

“……”魔理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