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戒指,照片,美甘尼禄(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609 字
属性真的怕对比。
从司雨的属性来说,一千点以上就可以达到星球级神明了,数据肯定是越往后越难提升。
再对比小圆,真的是所有属性加起来还不如她的一个零头。
“差距这么大的吗?”司雨下意识喃喃出声。
“什么?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司?”
有人回答了司雨的话,抬头看去,是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生,正双手托着脸颊,肘部抵在桌子上,可爱的看着他。
是狐坂若藻。
自上次越狱事件过后,作为出手帮助阿拜多斯的补偿,狐狸小姐现在终于被从监狱放出来了。
两人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基沃托斯联邦学生会的会客厅,其他人,包括圣三一、格黑娜、千禧年的代表,以及初音在内,都去了会议室开会。
“没什么。”司雨摇了摇头,“我就是觉得,有点受打击。”
对比追随者来说,他这个主人……啊不,是玩家,似乎有点太不经打了。
“您是说拦截的事情?”若藻似乎误会了什么,一拳垂在桌面上,将实心的贴桌锤出一个手印,恶狠狠道:“那个女人!居然敢伤害您,我绝对会杀了她的!”
“什么女人,可别乱说啊。”司雨时刻警惕不能说漏嘴,装傻道:“我只是觉得,对比我自己的追随者小圆来说,我还是差的远。”
“司,请您放心,我会保护好您的~”若藻声音里藏着一种近乎撒娇的甜腻,面具下的俏脸早已通红发烫,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晕。她先是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触碰司雨放在桌面上的手背——她的手指柔软细长,指尖圆润,修剪干净的指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指腹只是轻轻擦过司雨手背的皮肤,若藻就能感觉到一阵细密的电流顺着接触点窜上自己的脊椎,让她几乎要颤抖着蜷缩起来。但渴望压倒了一切,她鼓起勇气,将自己的手掌缓缓覆了上去。她的掌心温暖而微湿,指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当彻底包裹住司雨的手时,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皮肤的温度、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以及指关节的形状。
她的动作看似若无其事,实则每个细节都紧绷而专注。她先是让手掌完全贴合,感受了几秒钟那份坚实的质感,然后——仿佛是控制不住的本能——她的拇指开始缓慢地、带着强烈意图地移动起来。那根修长的拇指先是沿着司雨手腕内侧那条细嫩的皮肤褶皱轻轻摩挲,那里是血管最集中、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她用指腹以极小的幅度画着圈,感受着皮肤下方脉搏跳动时微弱的震颤。每一次按压都像在探测对方的身体密码,每一次滑动都带着试探性的撩拨。
摩挲的动作逐渐变得大胆。她的拇指开始向司雨的手腕与手掌连接处移动,那里有一小块柔软的凹陷。她用指尖轻轻按压下去,感受着皮肉下骨骼的坚硬触感,然后又松开,让指腹停留其上,仿佛在等待那份软硬交替带来的回馈。接着,她的拇指滑进了司雨微微张开的手指间——这是一个极度暧昧的姿态,她的指节若有若无地夹在他的中指与无名指根部,指腹则紧贴着他指缝间那小块最敏感、最湿热的皮肤。她能感觉到那里因为长久贴合而产生的一层薄汗,湿润黏腻的触感让她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面具之下,若藻的眼睛紧紧盯着两人交叠的手,瞳孔微微放大,视线焦点几乎黏在了司雨的手腕和手指上。她能看到他手背上因为放松而微微隆起的筋络,能看清皮肤上细微的纹路,甚至能察觉到随着自己拇指摩挲,他手部肌肉微不可查的收紧与放松。每一次触碰都像直接敲打在她的心脏上,让她胸腔里的跳动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身体深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下方涌起,顺着脊椎向上蔓延,让她后颈发麻,让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女式长裤下,大腿内侧的皮肤开始渗出薄汗,紧紧贴在内裤边缘。而更羞耻的是,随着她持续摩挲的动作,她清楚地感知到私密处正缓缓渗出温热的液体,已经将内裤的中心部位浸湿了一小片,那片布料正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花瓣上,让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动那里的神经,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悸动。
“谢谢,我相信你。”司雨对她回以微笑,也握住了她的手。
这回应像一剂最强烈的兴奋剂,瞬间点燃了若藻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司雨的手反握过来的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一种明确的接纳和掌控感。他的手指比她更大,骨节更分明,掌心也更宽厚。当他的手指扣进她的指缝时,一种彻底的、几乎让她眩晕的悸动涌了上来——司雨选择了十指紧扣的姿态。
先是小指轻轻勾起她的小指,接着是无名指、中指、食指……每一根手指都以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力度嵌入了若藻手指之间的缝隙。她的手指被迫微微张开,迎接那种几乎要侵入骨髓的紧密贴合。司雨的虎口抵着她的虎口,掌心的纹路与她的纹路完全重叠,温度透过皮肤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更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的是,司雨的拇指没有像她那样在外侧摩挲,而是直接、霸道地抵在了她的手背上,然后开始用同样缓慢却极具侵略性的动作按压、搓揉。
他的指腹带着男性特有的粗砺质感,摩擦过她手背细腻的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刺痛感。那种触感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他在她手背上画着更大、更用力的圈,从腕骨到指根,再从指根回到腕骨。每次按压到指根连接处那几块凸起的骨节时,他就会用指腹重重地碾磨过去,那种略带惩罚性的力道让若藻的呼吸猛地一窒,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呜咽。
面具下,她用力咬住了下唇,试图不让任何失态的声音泄露出来。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迅速硬挺起来,隔着胸衣的布料,两个小点已经清晰地凸出,顶端紧紧摩擦着丝绸材质的内衬,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随着司雨拇指的每一次按压,乳头就会像通了电一样猛地收紧、变硬,那种反应几乎是同步的。而下身的湿润感更加明显了,原本只是一小片的水迹迅速扩大,内裤中心已经完全湿透,温热的液体甚至开始顺着花瓣缝隙渗出,打湿了她长裤裆部最内侧的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正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张开,暴露在空气中的敏感阴蒂也开始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隔着两层布料与椅面产生摩擦时,都带来一阵让她腿根发软的敏感电流。
更羞耻的是,当司雨完全握住她的手时,他的小指若有若无地抵在了她的手腕内侧——那正是她刚才反复摩挲的地方。而此时,那个位置被她自己分泌出的细汗浸得微湿,司雨的小指指节就贴在那片湿滑的皮肤上,随着他轻轻调整握手的姿势,那截指节开始摩擦着她手腕内侧最细嫩、最没有抵抗力的一块肉。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细密的针尖刺进皮肤,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与疼痛混合的刺激。若藻的身体猛地紧绷起来,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双腿并得更紧,试图用腿根挤压的动作来稍稍缓解下身那股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空虚的酸胀感。
她甚至能想象出司雨手指上每一个细节——指甲修剪整齐的边缘、指腹粗糙的纹理、关节处微微发白的皮肤褶皱——都在通过这样紧握的动作,将触感烙印在她的手掌上,再通过神经末梢,一路传递到大脑深处,燃烧着她最后一点理智。
若藻心中泛起的喜色早已变质,变成了某种更浓烈、更滚烫的东西。那是一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占有欲和情欲混合体。她刚准备说什么,想用言语表达此刻的狂喜和渴望,想告诉司雨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想问他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就这样多握一会儿,或者……或者更多……更多……但所有的话语都在喉间化成了紊乱的呼吸,她只能更加用力地回握他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掌心已经满是汗水,汗水将两人的皮肤浸润得更加滑腻,也让交叠贴合的手指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发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水声摩擦音——在若藻耳中,那声音却如同惊雷般清晰,每一次都让她心悸加速,让她更加确信这份亲密正以最原始、最赤裸的方式被确立。
时间仿佛在这个瞬间被拉伸、拉长。每一秒都被分解成无数个微小的触觉单元:司雨拇指指腹在她手背上第三个来回的轨迹、他无名指指甲边缘偶尔刮过她指缝皮肤带来的轻微刺痛、他掌心温度透过她手心汗液传递的灼热感、甚至是他手腕微微转动时,带动她手腕做出被动回应的牵引力……所有细节都被无限放大,汇集成一股汹涌的情感激流,冲刷着若藻的感官防线。她甚至偷偷、大胆地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轻轻覆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试图形成三重的包裹——就像是想要用这种方式,将司雨的手彻底锁在自己手心,永远、永远不要放开。
然后,就在这个时刻,会客室的门被踹开了。
“嘭!”
巨大的声响像一盆冰水浇在若藻头顶,她几乎是瞬间从那个潮湿、温热、充满了情欲幻想的气泡中被强行扯回现实世界。而司雨也在同一时间松开了手,将手从她的双手中抽离出去。
那一瞬间,若藻的心脏像猛地被攥紧,几乎要窒息。手掌骤然失去的温度、失去的紧握感、失去的重量,让她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恐慌和失落。她的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抓握了几下,似乎想要挽回那份残留的触感,但掌心只留下了冰冷空气和自己的汗水。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刚才还紧紧纠缠着司雨手指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了皮肤上被挤压出的淡淡红痕,以及指缝间尚未干透、依然黏腻的汗液。手腕内侧那块被他小指摩擦过的皮肤,此刻正微微发红、发烫,就像是被烙铁轻轻灼烫过一样,留下了一个无形的印记。
身体的反应并没有因为抽离而立刻平息。乳头依然硬挺着,摩擦着胸衣带来持续的刺激;下身的花穴依然在缓缓渗出温热的液体,湿透的内裤紧贴着敏感地带,每一次呼吸都能带动那两块被浸泡的布料摩擦花瓣,带来细小却清晰的快感;大腿根部的肌肉甚至还在因刚才紧夹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着。所有这一切都证明着几秒钟前那场隐秘而激烈的亲密接触是多么真实,多么深刻地侵入了她的身体系统。
面具下,若藻的脸颊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细颈都蒙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她用力咬住下唇,试图平复依然紊乱的呼吸,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颤抖。她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嫩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身体里那股依然在咆哮、在渴望、在不甘尖叫的欲念。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司雨的手——那只刚刚与她经历了那样亲密交缠的手——看着他从容地举起,对着门口那个声音回应。
嫉妒、恼火、以及一种被突然打断亲密的暴躁情绪瞬间涌了上来。当那个矮小的身影——美甘尼禄——无视她满是敌意的目光走上前来时,若藻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掏枪的手。她的身体依然停留在刚才那个被情欲点燃的状态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继续、渴望着更深入、渴望着被司雨更彻底地占有和掌控。而现在,这个闯进来的、傲慢无礼的家伙,却像一堵墙一样硬生生挡在了她和司雨之间,粗暴地中断了她原本可能……原本可能更进一步的机会。
若藻看着尼禄将戒指放在桌上,看着司雨拿起戒指查看,看着他们对话。但她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在那些正事上。她的视线始终黏在司雨的手上——看到那枚戒指被他戴在了左手中指上,看到那枚铜钱在他指尖灵活地翻转,她的思绪就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别处:那根戴上了戒指的中指……刚才是不是就是这根手指,和她的小指紧紧缠绕在一起?那根手指的指腹,是不是也像他的拇指一样粗糙、有力?如果……如果……不是握她的手,而是……而是去触碰她身上其他更隐蔽、更私密的地方……会是什么感觉?会怎样摩挲?怎样按压?会像刚才摩擦她手腕那样……进入她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若藻就感觉到下身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更温热、更多的液体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瞬间浸透了内裤最中央、也是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她的大腿肌肉因此绷得更紧了,甚至不得不微微挪动臀部,调整坐姿,试图掩饰那份突如其来的湿意和悸动。但动作反而让湿透布料摩擦阴蒂的力度加大,尖锐的快感激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就在面具下发出声音。她只能死死咬住牙关,任由那股灼热的、滚烫的羞耻感和快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烧得她几乎要融化在椅子上。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只手。那只刚刚松开她的手。那只现在正拿着别人东西的手。那股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占有欲和失落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对尼禄的敌意瞬间攀升到了顶点。所以当尼禄随口反问“要坐在这里,你又能怎么样?”的时候,若藻冰冷的声音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可以亲手送你出去。”
那声音里的杀意和敌意真实而冰冷,绝非玩笑。她的身体依然处于极度敏感和渴望的状态,这种状态放大了她所有的情绪——尤其是对眼前这个打断了她的好事、占据了司雨注意力的外来者的憎恶。她的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搭在了藏在和服宽袖下的手枪握柄上,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只要司雨一个默许的眼神,她真的会拔枪射击,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清空这个空间里所有的不速之客,然后……然后或许就可以继续刚才被打断的那件事……继续握住那只手……或者……更多……
直到司雨说“好了”,若藻才像是被从一场炽热的梦境中猛然唤醒。她立刻松开了搭在枪柄上的手指,垂下眼帘,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小声道歉:“对不起……”
但那句道歉之下,她的身体依然在因为刚才被强行打断的亲密接触而颤抖。手掌上残留的触感、手腕内侧微微发烫的皮肤、下身持续分泌的湿滑液体、以及依然挺立的、渴望被碰触的乳头……所有这些都在提醒她,刚才那短短的、只有几十秒钟的交握,已经在她身体深处点燃了一把无法轻易熄灭的火。而现在,那把火因为没有得到满足而烧得更加旺盛、更加灼痛。她偷偷将那只刚被司雨握过的手收回到桌面下,紧紧贴在自己的大腿上——司雨的体温似乎还残留在上面,当手心贴着自己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时,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是司雨的手正隔着布料,轻轻按在那里,然后……然后向上……
她猛地闭上眼睛,强制自己将这个念头驱散。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不会说谎。她能感觉到,在尼禄后续的对话期间,她湿透的内裤边缘已经开始有液体渗出,在长裤的裆部布料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羞耻的痕迹。而每一次轻微的挪动,湿透的布料摩擦阴蒂,都会带来一阵让她脊椎发麻的快感,让她不得不用更强的意志力来维持面无表情的坐姿。
当尼禄发出感叹“你还真厉害啊”的时候,若藻其实完全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司雨那只对着她摇头的手——那只手做出了“没事”的示意。这个简单的动作又像是一个暗示、一个承诺:刚才的交握并没有让司雨不快,那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或许还会有更多机会……
这个念头让若藻的下体猛地收紧,花穴无意识地痉挛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肿胀的阴唇因为这次收缩而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将潮湿黏腻的触感无限放大。她的呼吸频率再次变得紊乱,面具下的脸颊红潮未退,反而因为这份隐秘的期待而变得更加滚烫。她放在大腿上的手,那只刚刚被司雨紧握过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指尖隔着长裤柔软的布料,轻轻按压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就像是想要模拟刚才司雨拇指摩挲她手腕的动作,试图用这种自慰式的触碰来稍稍安抚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焦躁、越来越空虚的渴望。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看似平静的对话之下。她端坐在椅子上,面具遮挡了所有的表情,宽大的和服隐藏了身体的每一丝反应。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些层叠的衣料之下,她的身体正经历着一场怎样激烈、怎样羞耻、怎样无法控制的动乱。那只被司雨握过的手,就像一枚滚烫的印记,烙在了她的皮肤上、神经上、以及灵魂深处,让她再也无法回到平静的过去。
“嘭!”
“司雨!哪个叫司雨?啊……就是你了吧?!”
一个橙红色头发,个子小小女孩踹门走了进来,十分嚣张的呼唤着。
女孩里面穿着一身女仆服,领口随意的开着,女仆服外面还套了一件绣满梅花和龙纹的夹克,看上去像是个不良少女。
精致的橙色短发,在左侧绑了一个小麻花辫,辫尾还挂了两个千禧年的标牌。
“尼禄?”司雨看到这极具辨识度(矮)的身影,将手从若藻的手中抽出来,有些好奇的举起手,“是我没错,怎么了吗?”
美甘尼禄,就读于千禧年科技学院,【C&C】女仆部的队长,是千禧年当之无愧的最强,战力天花板,甚至她的代号【00】,都被普遍认为是约定胜利的象征。
“哦!你认识我吗,这就好说了。”
尼禄走上前来,无视了若藻满是敌意的目光,从衣服口袋摸出了一个戒指,放在了桌子上。
“研讨会……就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她们开会忘记拿了,让我把东西给你送来。”
“这个是……落千念的戒指啊。”司雨点点头,拿着查看起来。
这戒指的破解,本来是该在他进入副本前就差不多破解完成了的,没想到还放在千禧年。
司雨拿起戒指,意识探入其中。
“嗯?这……”这一看,他的表情就有些愣住,眉头皱在一起,“这里面的东西,真的假的啊?”
司雨看向尼禄,尼禄同样微微皱眉。
“丢东西了不要找我,我只负责送,也没看过里面的东西。”尼禄很直接的说道。
“不,不是丢……嗯,就是,还挺意外的。”司雨摇了摇头,直接将戒指戴在了手上,取出一枚铜钱来,在指尖翻转着。
这里的东西可真是有点,打破他之前的看法了……
好东西有不少,但重要的是,里面有一组照片,更重要的是,这组照片是谁拍的……?
司雨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道:“尼禄小姐?你身为C&C的队长,不需要进去开会吗?”
“我?”尼禄摇了摇头,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不需要,我只要消灭敌人就够了。”
若藻用略显厌烦的语气道:“东西已经送到了呢,你还不走吗?”
尼禄当即听出来若藻语气中的敌意,直接轻笑一声,反问道:“嗯?要坐在这里,你又能怎么样?”
“我可以亲手送你出去。”若藻的声音冷了下来。
“从来都是我清理别人出门,做得到的话你试试看啊?”
“那就……”
“好了。”司雨看着一言不合就就剑拔弩张的两人,颇为头痛。
“对不起……”若藻立刻放下了要拿枪的手,小声道歉。
“……你还真厉害啊。”尼禄也没再说什么,而是看着司雨感叹。
司雨对着若藻摇了摇头,示意没事,随后对尼禄说道:“既然你不是来开会的,研讨会让你来送戒指……嗯,就只是送戒指而已吗?”
尼禄作为千禧年最强,就算有东西要送找上了C&C,随便来一个其他人也够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尼禄却很光棍的二郎腿一翘,说道:“研讨会给钱我就来了,就这么简单,要送戒指,还要我在你这里待……至少一个小时?”
“这是搞什么鬼……”
司雨只能想到,千禧年那边要搞什么动作,想支开尼禄,难道莉音难道还是想搞死爱丽丝?
如果按照她的性格来说,也不是不可能……
等等,碧蓝档案的剧情进入第二章了吗?怎么这么乱?
“尼禄,你们学校,有没有一个叫爱丽丝的孩子?”司雨毫不见外的问。
“爱丽丝?有啊,在游戏部,我们打过交道。”尼禄点点头,不明白司雨为什么要这么问,“怎么了?”
“你们的会长,莉音,还想要杀爱丽丝吗?”司雨问。
“那段剧情我也看过,应该不会了吧?”尼禄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毕竟最终那孩子也没有暴走……你如果是担心这件事情的话,放心,放心。”
“嘭!!”
“我绝对不同意!”
尼禄的话音刚落,会客室的门再次被用力推开,初音怒声吼着,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
“司雨,我们回家……”见到司雨那诧异的眼神,初音平息心情,来到他身边说道。
司雨的确是很诧异,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初音发这么大的脾气。
“怎么了怎么了?谁惹我家宝贝这么生气?”司雨起身来到初音身边,将她搂在怀里,柔声安抚着,“来,深呼吸……怀孕了不许生气。”
“我……”初音语塞,深呼吸了一下,随即说道:“司雨,我们走吧,不要再参与这次的事情了。”
司雨更疑惑,“发生什么事了?和我说说?”
“她们要用你做诱饵。”初音抿着嘴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