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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0 节

第260章 过气的旧时代的遗民?(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4,635 字

街道尽头,司雨仿佛亲眼看到了巷角发生的一切。他满意地笑了。这种隔着距离操控人心,导演杀戮与背叛戏码的感觉,比亲自出手更有趣。尤其是,他还埋下了更多的伏笔。那把匕首是梅莉触手所化,上面沾染了肯尼斯最后的怨念、鲜血以及索拉背叛的“印记”。当索拉带着它回来……呵呵。

“主人。”头顶传来梅莉的声音,她保持帽子的形态,但声音直接在司雨脑海响起,“那个红发女人身上的‘剧情扰动点’很强烈。她的命运被大幅改变了,但改变的轨迹……正被您牢牢握在手里。需要我提前准备‘接收’她的容器吗?用触手模拟人类女性子宫的形态,强化受孕效率和快感传导那种。”

“不急。”司雨慢悠悠地继续往前走,一手依然轻松地抱着间桐樱——小姑娘似乎有些困了,搂着他的脖子,小脸贴在他肩头——另一手则牵着伊莉雅。玛修和咕哒子跟在稍后一点的位置,似乎还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等她自己送上门。我要看看,完全被言灵支配,却又保留着自我认知和记忆的女人,在意识到自己亲手杀了未婚夫,并且即将沦为玩物时,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间桐樱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摩挲着。隔着衣服,能感受到小女孩柔软温热的身体。伊莉雅则紧紧抓着他的手,紫色的眼眸偶尔瞥向被他抱着的樱,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是羡慕?司雨注意到了,但并不点破。这种细微的情感纠葛,也是乐趣的一部分。

他需要一点小小的“调剂”,来等待索拉的到来。于是,司雨的脚步转向了路边一张空空的长椅。冬木市的深夜,这里僻静无人,只有远处零星的路灯和头顶稀疏的星光。

“休息一下。”司雨说着,抱着樱坐在了长椅上。他让樱侧坐在自己一条腿上,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完全嵌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既能给她支撑让她休息,又……非常方便。伊莉雅被他拉到身边坐下,紧挨着他。玛修和咕哒子则站在几步外,看似警戒,但司雨知道她们更多是出于不知所措。

“樱困了吗?”司雨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怀中女孩的耳朵,轻声问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嗯……有点。”樱小声回答,身体在他怀里本能地缩了缩,却不像是抗拒,更像是寻找更舒服的依偎姿势。自从被司雨从间桐脏砚的虫窟救出,又经历了身体和记忆的调整,她对司雨的依赖几乎到了盲目的地步。这是一种混杂着感恩、斯德哥尔摩情结、以及被强行重塑的依恋的复杂情感。

“那就睡一会儿。”司雨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温柔,但他的动作却开始悄然偏离“安抚”的范畴。

环在樱腰间的那只手,原本只是松松地搭着,此刻开始缓慢上移。隔着孩子穿的、质地柔软的连衣裙,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先是覆盖住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按揉。然后,指尖开始试探性地向上游走,划过肋骨下方,最终,掌心完全覆盖住了她胸前微微隆起的、属于幼女青涩初萌的乳丘。

“唔……”樱的身体微微一僵,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她似乎有些困惑,仰起小脸看向司雨,紫罗兰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困倦的水雾。“司雨……哥哥?”

“别动,樱。”司雨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放松,继续睡。哥哥在检查你的身体,看看虫子的影响有没有彻底清除。”

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谎言。但樱的逻辑思考能力在困倦和深度依赖下变得迟钝,她只是眨了眨眼睛,便真的重新放松了身体,甚至把小脑袋更往司雨颈窝里埋了埋,信任地将自己完全交托。

司雨嘴角的笑意加深。他覆在樱胸前的手掌开始动作。五指先是收拢,掌心感受着那团小小的、柔软的凸起。即使隔着一层连衣裙和里面的儿童内衣,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乳粒的位置——小巧,尚未完全发育,但已然存在。他用拇指的指腹,找到那一点,然后,开始缓慢、坚定地画着圈按压。

“嗯……”樱又发出了声音,这次带着点细微的颤音。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不是激烈的挣扎,更像是无意识的、被陌生快感刺激到的反应。幼女的身体极其敏感,哪怕是这种隔着衣物的碰触,对于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樱来说,也是全新的、令人不安又隐约有种奇异舒适感的体验。

司雨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原本只是搂着她,此刻那只手悄然下滑,从她腰间滑落,贴着她连衣裙的裙摆边缘,探入了裙下。

樱穿着及膝的白色短袜和圆头小皮鞋,裙下是同样质地的儿童安全裤。司雨的手指先是触碰到了她纤细光滑的大腿外侧,肌肤凉凉的,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他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小女孩腿部柔嫩的曲线,然后指尖向前,滑向大腿内侧更隐秘、更温暖的区域。

“啊……”这一次的轻哼更明显了。樱的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夹住了司雨作怪的手指。但她的力气太小了,这种并拢非但没能阻止,反而让司雨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指尖甚至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安全裤,碰到了更中心一点的、微微凹陷的区域。

“樱的腿很软呢。”司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他一边继续用拇指碾磨她胸前那粒已经微微发硬的小东西,一边开始用裙下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轻轻搔刮、按压。动作很轻,却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每一寸移动都刻意放缓,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的温度和压力。

“司雨……哥哥……那里……怪怪的……”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困意和迷茫,她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痒?是的。但又不是纯粹的痒。还有一种陌生的、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的燥热。她感到自己胸前被揉按的地方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和酥麻,而腿间被触碰的地方,那种“怪怪”的感觉更加强烈,甚至……她隐约感觉到内裤的布料似乎变得有点潮乎乎、黏黏的。

这怎么可能?她还是个孩子。但身体不会说谎。刻印虫虽然被移除了,但虫子对身体的刺激和改造并非完全没有残留。更重要的是,司雨此刻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强效的催情剂。他的触摸,他的气息,他话语中的暗示和掌控力,都在一点点瓦解樱幼小心灵的防御,直接作用于她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哪里怪?”司雨追问,手指的动作却更加深入。他不再满足于在大腿根部流连,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安全裤那层棉质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那道细缝的顶端——阴蒂所在的位置。即使是幼女,这个最敏感的性器官也已经存在。他用力按压下去,然后模仿揉弄乳尖一样,开始画着圈揉按。

“呜——!”樱猛然睁大了眼睛,困倦瞬间被一种尖锐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激流驱散了大半。她的小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司雨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太过陌生,让她瞬间不知所措。疼痛?不完全是。更多的是一种让她头脑发晕、小腹发紧的奇异电流,从被按压的那个小小肉粒爆发开来,瞬间窜遍全身。

“这里吗?”司雨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他继续揉按着,感受着隔着一层棉布下,那个小肉粒在他指下迅速充血、变硬、微微勃起。他能想象出那里的景象:粉嫩闭合的幼嫩阴唇,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此刻一定已经肿胀发红,渗出一点点透明的爱液,浸湿了安全裤的布料。“樱,这里是不是变得很硬?很热?被哥哥按得很舒服,对不对?”

“不……不是……呜……”樱语无伦次地否认,但她的身体反应却背叛了她。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打颤,并拢得更紧,却只是将司雨的手指更牢固地夹在那个羞耻的位置。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司雨颈侧。胸前,司雨另一只手的揉捏也加大了力度,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粒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轻轻捻动、拉扯。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侵犯、被玩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稚嫩的神经。

“说谎的孩子可不好。”司雨低下头,含住了她通红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耳廓,“樱的身体,明明在说很喜欢。”

他的手指,在安全裤下开始更过分的探索。中指继续按压揉弄阴蒂,食指则顺着那道细缝向下滑动。虽然隔着布料,但那道缝隙的走向清晰可辨。食指指腹压着棉布,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在樱稚嫩的阴道口位置,一遍遍来回摩擦。布料很快被从内部渗出的爱液浸湿,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暧昧的“滋滋”水声,只有近在咫尺的两人能听见。

“啊……啊……停……停下……”樱终于开始小声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超出了她这个年龄能承受的范畴。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一种奇怪的、痉挛般的酸胀感,膀胱似乎也受到了压迫,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想要释放什么的空虚和渴望。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扭动,臀部在他腿上无意识地磨蹭,这反而让司雨的手指更深、更重地压迫着她最敏感的区域。

“怎么停呢?”司雨的语气带着残忍的温柔,“樱不是答应过哥哥,要永远听话吗?哥哥现在在帮你‘检查身体’,清除‘不好的东西’。忍一忍,很快就好。”

他说着,裙下的手指猛地用力,食指隔着湿透的安全裤布料,深深地往那道细缝里一顶——

“咿呀——!!!”

樱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如同过电般猛地向上挺直,随即又彻底瘫软在司雨怀里,剧烈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涌出,迅速浸透了安全裤,甚至透过棉布,将司雨的手指也染湿了一小片。她失禁了。但与其说是单纯的失禁,不如说是在极度的、被强制催发的性刺激下,产生的一种类似高潮的释放反应。稚嫩的子宫和盆底肌还不懂得如何真正高潮,但这种剧烈的痉挛和液体释放,已经是这具幼小身体在目前状态下所能达到的极限。

她急促地喘息着,大眼睛失神地看着夜空,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身体还残留着阵阵细微的抽搐,胸前和腿间被玩弄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饱胀感和持续的、微弱的快感余波。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记得刚才被强行推上顶峰的极乐与痛苦的混合感受。

司雨抽出了手,指尖还残留着温热的湿润感。他不在意地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然后继续搂着虚脱的樱,用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次“治疗”。他甚至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好了,检查完了。‘不好的东西’排出来了。樱真勇敢。”他柔声说。

樱没有回答,只是靠在他怀里,小声地啜泣着,身体还在轻轻发抖。但她抓着司雨衣襟的手,却没有松开。

旁边的伊莉雅,将这一切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她坐在那里,身体紧绷,小手紧紧抓着司雨的手。她能感受到从司雨身上传来的、那种掌控一切的、令人心悸的魅力(或者说压迫力)。也能感受到樱的反应……那种痛苦混合着快乐的扭曲模样。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害怕?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好奇,甚至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她也想被那样对待的隐秘渴望?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微微发红的脸颊。

玛修和咕哒子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虽然视线被司雨的身影和长椅靠背挡住了一些,但并非完全看不见。尤其是樱那一声尖叫和后来的啜泣。玛修的脸已经红透了,她移开视线,盯着地面,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咕哒子则皱着眉头,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质疑都是徒劳的,甚至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她们现在更像是“同行者”而非“伙伴”,关系微妙而脆弱。

就在这时,街道的另一端,传来了清晰的、有些踉跄的脚步声。

司雨抬起头,脸上露出了预料之中的笑容。他看见,那个有着红色短发的女人——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正一步一步地朝着他走来。她的眼神依旧空洞,脸上和头发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肯尼斯的血),手里紧紧握着那把漆黑的匕首。她的裙子下摆,隐约能看到深色的湿痕,不知是血,还是她自己的分泌物。她像个精致的人偶,执行着“回到我身边”的指令,来到了她的新主人面前。

长椅上的“前戏”刚刚落幕,新的“玩具”恰好送达。司雨的心情更愉悦了。他轻轻抚摸着怀里还在微微颤抖的樱的头发,目光却牢牢锁定在越来越近的索拉身上,仿佛在打量一件即将拆封的、有趣的礼物。冬木市的夜风,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轻轻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