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一下打出个特异点来?(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5,347 字
金闪闪从王之财宝中射出的,它当做子弹使用的那些武器,实际上全部都是宝具。
这些宝具每一把都有不同的效果。
即使没有进行真名解放,也就是像ex咖喱棒那样开大,其本身附加的效果也足以让人头皮发麻。
中毒、破甲、重伤、眩晕、撕裂等等效果施加在身上,敌人被打中一轮几乎就会失去战斗力。
这让金闪闪面对常规英灵时往往处于碾压的姿态。
而面对无法用王之财宝解决的问题时,EA,天地乖离开辟之星,就能解决制造这个“无法解决问题”的人。
这一招可谓百事百灵。
钥匙扭动过后,大片的红色纹路蔓延至天空,紧接着,虚空破碎,一把由三节“锥筒”组成的红黑色的“剑”被吉尔伽美什握在手中。
“……特此声明,我没有和你打的打算,我只是管不住他而已!”
幽塔高喊了一句,很聪明的退到了吉尔伽美什的身后。
其一,以她现在的小身板,被EA来上一下大概率是会死的;其二,她虽然想要和司雨合作,但敌人很强,她也有心想试试司雨的实力;其三,她对于司雨和金闪闪他们高高在上的嚣张态度很不满。
“来的好啊,成为终焉之后我还没好好打过架呢……”
圆藏山上的风压渐起,司雨却笑着站了起来,着手抱着熟睡的伊莉雅,右手向身侧托举张开。
十二枚颜色各异的宝石,自他手心上空缓缓旋转,拱卫着的中间那枚稍大的粉色宝石,宝石间星光漫漫,如同宇宙的片段。
“以我为始,以我为终……”
司雨微微歪头,温柔的问道:“幽塔小姐,你确定要站在那边吗?”
幽塔:“……”
说实话,看到那十三枚宝石出现,听到司雨自称终焉的时候,她对司雨的身份就已经有所猜测,再听到那句“以我为始,以我为终”后她就已经想换边了。
但问题是,就算站在司雨那边,她也不一定安全呐!
简而言之,就是她想跑了!
“叙述原初……”
吉尔伽美什显然不是那种会跑的人,他对自己的乖离剑也有着绝对的自信。
根据他的自称,乖离剑是可以撕裂世界之剑,而事实也正如他说的一样,EA有撕裂世界之能。
你问他这么牛逼为什么打土狼都打不过?
那土狼又不讲武德,金闪闪那大都没开出来就被砍了胳膊,能怎么办?
“开天辟地之时,虚无亦为此献上祝贺,以吾之乖离剑撕裂世界……”
乖离剑的三节锥筒缓缓旋转,速度逐渐加快,红黑色的风压弥漫,将周围的一切裹挟。
“以始源牵动天上群星,以终焉暂借神之虚无……”
在那十三颗律者核心的周围,一枚又一枚不同形状的宝石缓缓浮现,仿佛宇宙中的一颗颗星辰睁开眼。
“环绕众星之臼,天上的地狱乃创世前夜的终点,以死而伏之……”
红色的风暴已然将整座圆藏山包裹。
却唯独,司雨周身是一片净土,星辉闪耀将那片空间“照射”的扭曲起来。
“此即,毁灭之时!”
“开天辟地,乖离之星——!!”
宝石布成的星云以极“慢”的速度脱离司雨的手心,却眨眼间,与乖离剑中汹涌而来的猩红魔炮对冲!
“叮——!!!!”
整个城市,甚至是整个霓虹!
人们的耳边全部出现了如此简单,却又尖锐的耳鸣声!
如果是之前的魔炮只是让冬木市亮如白昼,现在,却是整个霓虹区域迎来了现实的阴阳逆转!
而在冬木市内……
光亮所过之处,一切存在之物皆化作灰飞,却又在另一种无形的能量之下顷刻复原。
有人经历了生与死的转换而不自知,如同神明在洗涤世间。
不知过了多久,白光散去了……
“滴答。”
伊莉雅感觉有什么的东西滴在了自己的脸上,她的眼皮颤了颤,睁开眼睛看去。
她的大哥哥脸上的面具已经不见了,正在流着鼻血,滴在她的脸颊上。
周围是一片陌生的焦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远处,还或躺或跪了几个人,就是没有站着的……
“大哥哥?你受伤了!?”伊莉雅连忙伸手,用洋装的蓬蓬衣袖擦着司雨的鼻血。
“嗯?我没事的,伊莉雅。”
司雨低头看去,语气轻松的摸了摸伊莉雅的头,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司雨才发现自己流鼻血了,心中不由得感叹自己去“修复”那些被泯灭的东西是多此一举。
能级还是被副本压制的太低了,即是借助虚数之树的力量,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而已,和终焉的灭世级有着太大的差距了,不然这一下最少也得给脚下这个星球梳个中分。
不过也算有收获,司雨因此发现了双子杀手的位置,劳斯特本就被追杀刚消耗了保命道具逃过一劫,又被司雨补刀,也挂了……毕竟无论是没有被他杀死的、还是被他杀死的,都可以确定对方是玩家。
“李奶奶的!我超!我的复活卡啊!!”就比如幽塔,保命道具被破的幽塔也不收敛了,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身体在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对轰中几乎被彻底蒸发了,此刻这具由司雨临时构造出来的新身体还处于一种微妙的“重置”状态。她刚站起身,那随意套在身上、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风格的黑色长外套就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敞开滑落,露出了下面赤裸的身体。
月光下,她那具新生的肉体显得格外光洁无瑕,皮肤上甚至泛着淡淡的、如同瓷器般的微光。两团饱满的乳房没有任何束缚地垂挂胸前,乳尖因为深夜的微凉空气而微微挺立,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稀疏的黑色毛发下,粉嫩的小穴还带着刚被构造出来时的微微湿润,阴唇线条分明,色泽干净得像从未被触碰过。她站起身时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大腿内侧紧贴的触感让她微微一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就那么赤裸着重新将外套随便裹在身上,系上两粒扣子,任由修长笔直的双腿和若隐若现的胯部暴露在月光下,直接破口大骂!
“司雨,你奶奶……”
在她骂出声的同时,司雨已经抱着伊莉雅缓步走到了她面前不远处。伊莉雅蜷缩在司雨怀里,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偷偷从司雨颈窝处露出一只红宝石般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赤身裸体只裹着外套的女人。
“嗯?”司雨眉头一挑。
他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落在幽塔身上。那目光与其说是审视,不如说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功能性。从她沾着灰尘的金色发梢,到她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外套下摆下那双赤裸的、脚趾上还沾着焦土的脚。司雨的视线最后落在她双腿并拢处那道隐约的阴影线上,停顿了大约两秒,然后才抬起眼看向她的脸。
幽塔被这种眼神看得浑身一僵。那不是充满欲望的眼神,也不是羞怯回避的眼神,而是纯粹的、冷静的观察。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但马上意识到自己这样反而显得心虚,于是故作坦然地挺了挺胸,让外套下的乳尖轮廓更明显地顶起布料。她甚至故意让外套的一侧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半光滑的肩膀和半边乳房的侧影。
“咳咳,你……你奶奶还缺不缺孙媳妇啊?干孙女也行。”幽塔轻咳一声,笑嘻嘻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刻意装出的轻浮和讨好。她在说话时故意向前走了两步,让自己离司雨更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米,她能闻到司雨身上那股淡淡的、仿佛星辰尘埃般的清冷气息,也能感觉到从他那具看似普通的身体里散发出的某种压倒性的能量场。
她幽塔一生行得不正、坐得不直,为什么不能摧眉折腰事权贵?懂不懂什么叫次元游戏的老玩家啊?
啊?
就在她心中这么想着,脸上还挂着虚张声势笑容的瞬间,司雨忽然动了。他没说话,只是单手抱着伊莉雅——伊莉雅下意识地把脸埋进他怀里,小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料——然后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抓住了幽塔随意裹在身上的外套前襟。
动作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很随意,就像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但幽塔却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那只手传递过来的不是蛮力,而是某种更高位阶的“指令”:这具身体被构造出来时预设的底层权限正在被调用。她的肌肉、神经、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在向施术者无条件服从。
司雨将她的外套向两侧拉开,像剥开一件礼物的包装纸。月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胸前的两团软肉因为动作而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迅速变得更加挺硬。小腹下方的黑色绒毛下,那道粉色的缝隙因为身体微微颤抖而若隐若现,隐约能看见内侧的湿润反光。
“你……”幽塔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她发现自己连嘴唇都动不了,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像一具精致的人偶。
司雨没理会她,目光继续向下扫视。他绕到她身侧,用空着的那只手的手指轻轻按在她腰部侧面的皮肤上。触感温暖,柔软,皮肤下是结实的肌肉纹理。他的手指沿着她腰线的弧度向下滑动,划过髋骨突出的位置,滑向她的臀部。当手指触碰到那饱满臀肉上缘时,幽塔的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不受意识控制。
“构造精度还可以。”司雨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评价。他的手指继续向下,划过她臀部中央那道深邃的沟壑。指尖在会阴上方短暂停留,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弹性。然后他重新绕到她身前,这次直接蹲下了身。
这个姿势让他的视线正好平齐幽塔的胯部。伊莉雅还蜷在他怀里,好奇地探出头,红宝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幽塔想闭上眼睛,但她的眼皮也无法合拢,只能被迫“看着”司雨蹲在自己身前,以这样屈辱的姿势观察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司雨伸出两根手指。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就像医生检查病人那样,他用拇指和食指分开了幽塔阴唇的外侧。粉色的黏膜暴露在空气中,内壁呈现出更深的玫瑰色,因为紧张而轻微收缩。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微微勃起,像一颗红色的珍珠。从阴道口深处,正有透明的粘液缓慢渗出,在月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湿润度达到标准。”司雨说着,将手指探入那道缝隙。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幽塔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紧,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手指。但那只是生理反射,她的意识完全无法干预这个过程。司雨的手指继续向内深入,先是第一指节,然后整根食指完全没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内部。他能感觉到内壁黏膜的褶皱,感受到深处传来的规律性收缩和放松,感受到内部不断分泌的滑腻爱液。
检查完阴道,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色的粘丝。然后他将注意力转向后庭。同样的操作,他用另一只手分开幽塔的臀瓣,露出那处紧闭的、褶皱分明的粉褐色穴口。那里显然还没有被构造过程预设任何经验,紧紧闭合着。司雨用沾着爱液的手指在肛门口轻轻按压,感受着括约肌的紧张程度。按压持续了大约十秒,那圈肌肉渐渐放松,穴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他将食指的指尖缓慢推入,感受着内部更紧、更热的包裹感。
“两处通道扩张度符合预期。”司雨说道,同时将手指从幽塔后庭抽出。在这个过程中,幽塔的身体一直在轻微颤抖,她的瞳孔已经扩散到最大,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阴道口还在持续渗出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膝盖弯处积成一滴。
司雨站起身,重新面对着她。他看了一眼自己沾着粘液的手指,随手在幽塔的外套上擦了擦,然后抬起眼对上她的视线。幽塔看到他眼中那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观察终于褪去了一点点,换成了一种类似“可以确认功能正常”的满意。
“现在,”司雨平静地说道,语气就像在讨论天气,“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
他向前一步,让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幽塔赤裸的乳房直接压在了司雨胸前的衣料上,乳尖传来的压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抽了口气。司雨空着的那只手绕到她身后,按住了她的臀部,将她向自己胯部压近。隔着薄薄的裤子,幽塔能清晰感觉到司雨胯下那根器官的尺寸和硬度——它已经勃起了,粗长的柱体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辨。
“你奶奶不缺孙媳妇,”司雨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但也许缺个玩具。”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按在她臀上的手猛然用力,将她的身体彻底压向自己。与此同时,他胯部向前一顶——不是插入,只是让勃起的阴茎隔着布料重重撞在她的小腹和耻骨上。幽塔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小穴中瞬间涌出大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着,仿佛已经准备好接纳什么,但司雨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让幽塔赤裸的身体紧贴着自己,感受着她颤抖、湿润、以及那种纯粹生理性的渴望反应。过了几秒钟,他松开了手,向后稍微退开半步。幽塔的身体因为这突然的撤离而踉跄了一下,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她的小穴空荡荡地收缩着,爱液还在不断流出,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穿上衣服。”司雨淡淡地说道,转过身的瞬间,他用手指了指地上,“下次再这样出现在我面前,我会测试更多。”
幽塔僵在原地,大口喘着气。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湿润,感觉到小穴那种空虚的渴求,感觉到后庭括约肌还在因为刚才的入侵而不自主地收缩。她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乳房上因为刚才挤压留下的浅红色印记,看着小腹下方那道湿淋淋、还在轻微开合的缝隙。
她抬起头,看着司雨转身离开的背影——那个男人甚至没有解开裤子,他就那么完成了对她的全面检查,甚至让她达到了濒临高潮的边缘,然后就像随手放下一个工具一样放开了她。
幽塔深吸一口气,然后,她居然真的嘻嘻笑了出来。她弯腰捡起外套重新裹好,甚至还故意让胸前的布料开得更低些,然后快步追上司雨的步伐。
“好好好。”
司雨翻了个白眼,没再搭理她,而是看向躺在地上刚刚起身的吉尔伽美什。
“英雄王!我现在有没有资格和你平起平坐了?”
“本王的身体……”吉尔伽美什皱眉,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看,握了握手掌。
“你的魔力身体被打没了,我给你捏了一个实心的出来。”
司雨不太着调的解释了一句。
“放心,纯原装的,不光是你,其他从者也一样。”
真理之律者,是可以不用理解事物的本质,仅凭想象就能构造出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律者。
捏个人简简单单。
“你的力量要比本王想象中的更……夸张。”吉尔伽美什对着司雨点了点头,显然收敛了许多,也不开口骂杂种了。
有没有话语权,说到底还是看谁的拳头大。
……
……
与此同时的另一时空,一座充满精密仪器的观测房间中,大量的研究员坐在这里。
“特异点发现!”
“目标锁定为——”
“霓虹,冬木市,第四次圣杯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