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戏子,棋子!(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230 字
司雨完全没想到,窃取大圣杯就可以算作完成主线任务一。
他的想法原本是和幽塔相同的,战胜所有敌人才叫胜利,圣杯并不重要。
可现在……
“虽然圣杯的确是圣杯战争胜利者的奖品,但也没说拿到圣杯的就一定是胜利者吧……”
司雨摸不清系统的监测机制,只知道自己算是完成了最难的任务。
接下来就算什么都不干,司雨也已经控制了足够的玩家和英灵给他杀。
忽然有一种笑看风起云涌的感觉。
“大哥哥?你怎么了……”伊莉雅看到司雨愣神,扯了扯他的衣角。
“嗯?没什么。”司雨摇了摇头,将伊莉雅抱起来,抱在了怀里。
对于幽塔的请求,现在的司雨完全可以不需要去理会,他甚至可以立刻完成任务走人。
但,遇到问题就逃避,这次能逃过,却没有获取一点有用的信息,下一次又该如何呢?
所以,他还是准备去见识一下那对所谓的杀手姐妹,最好是得到她们的来历……
“不走吗?我能感觉到有人往这边来了,你准备和他们打?”识之律者来到司雨身边,看着山脚下的方向,做出提醒。
“察觉到圣杯出问题的人吗?还是……”司雨直接通过亚空间通道回到地上,来到阶梯处向下看去。
一身蓝白色裙甲,金色头发的女骑士正快速向着山顶奔袭而来。
“阿尔托莉雅……也就是说,卫宫切嗣应该也在附近才对。”
司雨转身将安娜召回虚空万藏将其收起,识之律者见他没想走,也直接隐去身形。
司雨脸上戴着纯白的笑脸面具,这才抱着伊莉雅拾级而下。
“伊莉雅,我们走吧,你的爸爸来接你了,我们去看看。”
“好!”
伊莉雅也有样学样,将手中的“黑泥”变成一个黑色面具戴在脸上,不祥的魔力附着在两人身上,起到了气息遮蔽的效果。
阿尔托莉雅的速度要更快。
她在看到台阶上有人的时候还准备交流一番,却不想司雨却直接凝聚出一把由冰构成的火焰大剑,单手持剑向她斩来。
“咚!!”
冰剑一触即碎,但却威力巨大,火焰汹涌肆虐,眨眼间将席卷森林,更是将台阶崩碎,形成一个巨大的深坑。
阿尔托莉雅依靠直感直接选择了躲避攻击,圣剑上的风王结界吹散了蔓延过来的大火,面对如此破坏力,她不由得露出了满脸凝重的表情。
虽然攻击一个抱着孩子的对手有违骑士精神,但敌人有如此实力,她也不会托大。
趁着司雨的攻击间隔,手中也没有武器的时候,阿尔托莉雅直接一剑向他拦腰横斩。
“锵!”
然而,就在阿尔托莉雅出剑的同时,司雨怀中的伊莉雅手中却凭空凝聚出一根黑色长枪挡在司雨身前,轻松挑开了她的攻击!
“这孩子……是从者?”阿尔托莉雅能感觉到手中传来的巨力,以及那把疑似宝具的黑色长枪。
这怎么可能?她昨晚明明见过枪兵,还和他打了一场遭遇战,被一把黄色的魔枪伤到了手腕……
其他英灵她也都有见到……
“嗖!”
回答她的,却是伊莉雅手中黑色长枪破空而来的声音!
阿尔托莉雅翻身躲开,然而司雨却带着有一把冰晶大剑横扫而来。
“风王铁锤!”
圣剑对着地面,解放风王结界带来的巨大风压瞬间将阿尔托莉雅推离原地,躲开了司雨的攻击。
“你是谁!”
阿尔托莉雅并没有很强的观察技能,观察英灵获取情报也都是御主要做的事。
可她的御主……
“什么?!”
就在她刚想到她的御主时,圆藏山的丛林中忽然传来惊呼声,一道粗壮的藤蔓困着一个短发女人的脚踝,将她甩上天空。
在藤蔓抽打之下,久宇舞弥手中的狙击枪坠落在地。
司雨手握冰火大剑,侧头看了看被挂树的女人,乐呵呵道:“王小姐,闲人止步了。”
“闲人止步!”伊莉雅随声附和,语调轻快,似乎玩得很开心。
“是你!还有伊莉雅——!”
阿尔托莉雅有听过伊莉雅的声音,对于司雨的声音更是无法忘记,瞬间就将两人认了出来!
“可恶……爱因兹贝伦家的大火是做你的吗?你把伊莉雅怎么了?!你到底是谁!”
以阿尔托莉雅的视角来解读,她是被那个黑色盔甲从者打飞,被狐狸女人捡了漏,才落到司雨手中。
因此,在她看来……或者说在圣杯战争的所有人看来:司雨和狐狸女是一伙人;berserker和间桐雁夜则是另一伙人。
“伊莉雅?她变得更完美了。”司雨如实说道。
大圣杯能够将灵魂具现,也就是召唤英灵的本质,而那些死亡后回归圣杯的英灵,自然可以由伊莉雅这“圣杯”随意调动。
“大哥哥说的没错!”伊莉雅兴奋道,她对自己的实力很满意,“晚上好,王姐姐,爸爸他没有跟你……跟久宇阿姨一起吗?”
“砰!砰!砰!”
仿佛是为了回应伊莉雅的话,森在林中传来一声声枪响,似乎在快速移动中。
“原来爸爸已经来了呀!大哥哥,我想去找爸爸,跟他说以后要跟在大哥哥身边~!”伊莉雅眼巴巴的提议道。
“好啊,去吧,好好和他说,尽量不要动手哦。”
“嗯嗯!”
司雨将伊莉雅放下,后者的脚步轻点,快速消失在丛林中。
随后,被藤蔓绑住脚踝,挂在高空不断抽打的久宇舞弥,被司雨招到身边。
他微微抬手,那些粗壮的藤蔓便如同有生命的触手般开始蠕动,将女人缓缓从高空中放低。她仍处于半昏迷状态,修长结实的身体软软垂落,随着藤蔓的移动而在空中轻微晃动。当她的脚尖即将触地时,司雨手指一勾,缠绕在她脚踝的藤蔓骤然收紧向上提拉,迫使她不得不以几乎脚尖点地的姿势站立。
只见她身上的黑色战斗服已经被藤蔓抽打得破烂不堪,一道道布料的裂口如绽放的黑色花瓣般遍布全身。透过那些撕裂的缝隙,可以清晰看见里面皮肤上的道道血痕——有些是新鲜的鞭伤,鲜红的皮肉翻卷,渗出细密的血珠;有些则是先前的旧伤,已经结痂的暗红色疤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鲜血顺着伤口蜿蜒而下,在重力的牵引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流淌。胸前的布料被抽裂得尤其严重,几乎只剩几缕残破的布条勉强遮掩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她左侧乳房的顶端,乳晕的一小部分已经从破口中露出,色泽是浅淡的粉,乳尖因为夜风的吹拂和失血而微微挺立,硬硬地顶着湿透的布料。
司雨缓步走近,在距离她仅一臂之遥处停下。他伸出手,用戴着白色手套的指尖轻轻拨开她胸前最破碎的那片布料。布条应声而落,女人右边的乳房便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形状饱满而挺翘,乳晕的颜色比左侧略深一些,呈现出淡褐色,乳头此刻已经完全挺立,硬硬地翘着,尖端甚至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收缩。他的手指没有直接触碰她的皮肤,而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沿着她乳房下方的弧线缓缓划过。久宇舞弥似是感受到了这危险的侵犯,睫毛颤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但身体却因为藤蔓的束缚而无法躲避。
“嗯……”
一声微弱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她的意识正在挣扎着恢复,身体的伤口带来的疼痛与此刻这种被窥视、被玩弄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吸气,那对饱满的乳房便随之起伏,顶端的嫣红在月光下微微颤抖,像是两粒待摘的果实。
司雨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去,掠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的皮肤同样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比较浅,只留下了红印;有些则深可见肉,渗出的血液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痂。他的指尖隔空悬停在那些伤痕上方,仿佛在欣赏一件被暴力摧残过的艺术品。然后,他的手掌下移,停在了她小腹下方——黑色战斗裤的腰带已经被抽断,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只要轻轻一拉便会滑落。
但司雨没有立即那么做。他反而俯下身,将脸凑近到她的大腿内侧。那里有一道特别深的伤口,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皮肉翻卷,鲜血正缓缓渗出,滴落在地面的草叶上。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血腥味、汗水味以及某种属于女性的隐秘气息涌入鼻腔——那是从她双腿之间散发出来的味道,即便隔着残破的衣物,也能隐约闻到那股带着麝香腥甜的体味。
“伤口还在流血呢。”司雨轻声说着,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疼吗,舞弥小姐?”
久宇舞弥的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她终于勉强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眸子此刻因为疼痛和屈辱而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藤蔓紧紧缠绕着她的脚踝和小腿,粗糙的表皮摩擦着她皮肤上的伤口,带来一阵阵刺痛。她试图挣扎,但刚一用力,藤蔓便骤然收紧,勒得她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
“唔……”
她被迫停止了动作,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这个动作让她双腿之间本就被撕破的裤子布料又裂开了几分——司雨清晰地看见,在她大腿根部,黑色战斗裤的裆部位置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隙,透过那道缝隙,可以看见里面深色内裤的边缘,以及更深处若隐若现的阴影。那里的布料因为汗液和某种分泌物的浸润而颜色略深,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司雨终于抬起手,这一次,他的指尖真正触碰到了她的皮肤。
首先是她的腰侧。他摘掉了左手的手套,冰凉的指腹直接按在了她腰际一道新鲜的鞭伤上。伤口周围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烫,他的手指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处皮肤的柔软与弹性。久宇舞弥的身体猛地一颤,疼痛让她下意识地弓起腰,想要躲避这直接的触碰。但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胯部向前挺出,那道裂开的裤裆缝隙变得更宽了。
“放松。”司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乱动的话,伤口会裂得更开哦。”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鞭伤的边缘缓缓滑动,指腹下的皮肤细腻而紧致,虽然布满了伤痕,却依然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经过长期训练后形成的完美肌肉线条。他的手指一路向下,掠过她的人鱼线,停在了她裤腰的边缘。
然后,他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残破的裤腰,轻轻一扯。
“嘶啦——”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刺耳。久宇舞弥的黑色战斗裤从腰部的位置被整个撕开,沿着裤缝向两侧裂开,最终完全脱落,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在地。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下一件深灰色的运动内裤——那是一件紧身款式的内裤,布料很薄,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胯下,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臀型以及双腿之间那道隐秘的沟壑。内裤的裆部位置同样因为激烈的战斗和汗水的浸润而颜色加深,隐隐透出里面阴唇的形状。
久宇舞弥咬住了下唇,将脸转向一侧,不愿去看司雨的表情。她的身体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腿间的内裤被汗液和某种分泌物浸得湿透,布料紧贴着她最敏感的私密部位,甚至能够看到阴唇的形状在薄薄的布料下方凸起——那是两片饱满的唇瓣,此刻因为身体的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但缝隙处却隐约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湿润,将灰色的内裤染出更深的水痕。
司雨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的下半身流连。他先是欣赏着她那双紧实修长的腿——腿上同样布满伤痕,但却丝毫不减损它们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被摧残后的脆弱与诱惑。然后,他的视线缓缓上移,停在了她被内裤紧紧包裹的臀部。那两块浑圆的臀肉饱满而挺翘,虽然因为长期的训练而肌肉紧实,却依然保持着属于女性的柔软弧度。内裤的边缘深深嵌入臀缝之中,勒出深深的沟壑,甚至能看到臀缝尽头,肛门处微微凹陷的轮廓。
“转过去。”司雨命令道。
藤蔓立刻执行了他的指令,缠绕在久宇舞弥脚踝上的藤蔓开始缓缓旋转,迫使她的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背对着司雨。现在,她那完美的臀形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圆润的臀部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臀肉紧绷,臀缝间那条深沟从腰部一直延伸到双腿之间。内裤的布料太过紧身,以至于臀缝的凹陷处,肛门的位置,甚至能隐约看见一个小小的、深色的褶皱轮廓。
司雨向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她身后。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的膝盖几乎能碰到她的小腿后侧。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他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的右臀。
“嗯!”
久宇舞弥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住她半边的臀肉。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有些凉,却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侵略性。他的手指先是轻轻按揉着她的臀肉,感受着那柔软中带着紧实的触感,然后,他的拇指缓缓探入她的臀缝,沿着那条深沟向下滑动。
内裤的布料紧绷,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按压着她臀缝深处的褶皱。那里是肛门的位置,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久宇舞弥依然能感受到那根手指带来的压迫感。她的身体瞬间僵硬,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紧,臀肉也向内夹紧,试图抗拒这种侵犯。
“放松。”司雨又说了一遍,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你这么紧张,我很难检查你的伤势呢。”
他的拇指继续向下滑动,越过肛门的褶皱,来到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内裤的裆部在这里形成了一个隆起,那是她阴唇的形状。他的拇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在了那个隆起的顶端——那是阴蒂的位置。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从久宇舞弥的喉咙里溢出。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即便是隔着布料,这种直接的按压也让她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一股电流般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感从那个位置直冲大脑,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膝盖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若不是藤蔓牢牢地吊着她,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很敏感呢。”司雨的拇指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布料下方那个硬硬的小粒在不断胀大,“明明是在战斗中,身体却已经这么湿了……舞弥小姐,你是不是很享受这种被玩弄的感觉?”
“不……不是……”久宇舞弥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她拼命摇头,黑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放开我……求求你……”
“求我?”司雨轻笑一声,拇指的力道加重了一些,“你是在求我继续,还是求我停下?”
久宇舞弥咬紧了牙关,不再说话。她知道无论回答什么,都只会让这个男人更加愉悦。但她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饰——双腿之间,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源源不断地渗出,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透明的爱液甚至渗出了布料,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混着腿上的鲜血,形成了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司雨终于收回手,但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让久宇舞弥更加绝望的动作——他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内裤的腰侧,然后,缓缓向下拉扯。
“不……不要……”久宇舞弥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是她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内裤的弹性很好,即便被拉扯变形,也没有立刻断裂。布料紧紧勒着她的臀肉,将两瓣臀球向两侧挤压,臀缝被拉得更开,那个深色的肛门褶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褶皱边缘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然后,内裤的裆部离开了她的身体,布料从她双腿之间被拉出,一点点向下滑落,最终停在了她的大腿中部。
现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已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司雨眼前。
那是一处保养得很好的女性外阴,阴毛被修剪得干净利落,只留下一小撮整齐的三角形。两片大阴唇饱满而丰厚,颜色是深沉的褐色,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泛着湿润的粉红色光泽。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中探出一小部分,薄薄的,颜色更浅,像两片娇嫩的花瓣。而在最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完全暴露在外,小小的、深红色的肉粒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肿胀发亮,顶端的开口甚至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再往下,是阴道口——那里已经完全湿润,粉红色的嫩肉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洞口流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滴落在她脚下的草地上。
而在阴道口后方,臀缝的尽头,那个深褐色的肛门褶皱也完全暴露。褶皱周围很干净,没有任何毛发,此刻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紧紧收缩着,像是一个紧缩的小孔。
司雨的目光在那两处隐秘的开口之间来回移动,似乎在欣赏,又像在评估。半晌,他才开口,声音依然平静无波:“原来如此……虽然身上有这么多伤口,但这里却保养得很好呢。是为了方便执行任务吗?还是在某些特殊的任务中需要用到这里?”
久宇舞弥没有回答。她闭上了眼睛,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身体赤裸地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最私密的部位被如此仔细地审视、评头论足,这种屈辱感几乎要将她吞噬。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羞辱中产生了反应——双腿之间的爱液流得更凶了,阴道深处甚至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无法控制的欲望,即便她的理智在疯狂抗拒,肉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
“那么,让我们继续检查吧。”
司雨说着,再次伸出了手。这一次,他的食指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按在了她湿润的阴道口上。
“啊……!”
久宇舞弥的腰肢猛地向后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的鱼。当那根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最敏感的嫩肉时,一股强烈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她的阴道口因为刺激而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司雨的手指完全打湿。
“很热呢。”司雨的食指在她的阴道口轻轻打转,指尖感受着那处嫩肉的柔软与温暖,“而且很湿……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
他的指尖试探性地向里探入了一点点,仅仅是进入了一个指节,就遇到了强大的阻力——那是她紧张的阴道肌肉,正紧紧箍着他的手指,试图将入侵者拒之门外。但她的爱液实在太多了,润湿了他的手指,也润湿了她的穴口,让他能够轻松地继续深入。
“放松。”司雨的食指又推进了一点点,这一次进入得更深了些,“你这么紧张,会弄伤自己的。”
他的手指在阴道口浅浅地进出,每次抽出时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每次插入时都惹得久宇舞弥一阵颤抖。这种缓慢的、反复的侵犯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人难以忍受,因为它给了她充裕的时间去感受每一个细节——感受那根不属于她的手指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肉穴,感受指节上的皮肤是如何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感受每一次抽插时肉穴深处传来的那种空虚与渴望……
“唔……嗯……”
久宇舞弥的呻吟已经无法完全压抑。她的头仰起,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胸前那对裸露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的双手被藤蔓束缚在身后,无法遮掩,也无法抗拒,只能任由这个男人玩弄她最羞耻的部位。
司雨的手指终于完全插入了她的阴道。整根食指深深没入那温热的甬道,指腹能清晰感受到阴道内壁的层层褶皱——那些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嫩肉此刻正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大的吸力。她的阴道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紧窄,湿热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让他几乎无法顺畅地抽动。
“太紧了。”司雨评价道,手指开始缓慢地在她体内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入,指根几乎要撞上她的阴唇,“看来你很久没用过这里了……或者,从来没有男人用过这里?”
久宇舞弥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无法回答。司雨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找到了某个特别敏感的位置——那是G点,位于阴道前壁,离入口大约两三个指节的地方。当他的指腹用力按压那一小块粗糙的、像天鹅绒般柔软的突起时,久宇舞弥整个人都剧烈地痉挛起来。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
她尖叫着,双腿疯狂地踢蹬,但藤蔓牢牢束缚着她的脚踝,让她只能维持站立姿势,双腿大张着接受这种侵犯。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那是潮吹的前兆。司雨的食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同时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了她暴露在外的阴蒂上,开始快速地旋转揉搓。
快感如海啸般袭来,冲垮了久宇舞弥所有的理智和抵抗。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敌人的玩弄下达到了高潮。
“我……我要……啊——!”
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撕裂了夜晚的寂静。久宇舞弥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抽搐,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顺着司雨的手指流下,打湿了两人的连接处,也浸透了她的会阴和大腿。她的双腿完全软了,若不是藤蔓吊着,她早已瘫倒在地。高潮过后的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滴落在胸前。
司雨这才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他将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指举到月光下看了看,然后,做了一件让久宇舞弥再次瞪大眼睛的事——他把那根手指放到了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味道还不错。”他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品尝一道普通的菜肴。
久宇舞弥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与恐惧。这个男人不仅玩弄了她的身体,还品尝了她的体液,这种全方面的羞辱让她几乎要崩溃。但她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
“看来你暂时没有反抗能力了。”司雨说着,从虚空万藏中取出一条毯子,随意地盖在她赤裸的下半身上,遮住了那具刚刚被彻底侵犯过的身体,“那么,让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山下又来人了,你去随便找一个英灵战斗,只要能拦住半小时,我就放了这个女人。”
他将毯子盖在她身上时,手指无意中划过她裸露的臀部,感受着那臀肉在经历了刚才的高潮后变得格外柔软而温暖。久宇舞弥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却已无力做出更多的反应。
司雨随意的坐在了石台上,将大剑戳在一边的泥土里,像是在看戏一般的看着她。他取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那上面还沾着她的体液,擦拭的时候,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着血腥与雌性荷尔蒙的特殊气味。
“或者,现在我就杀了她,然后我们打一场。”
“考验你的时候到了,王小姐。”
“我有名字,并不姓王。”阿尔托莉雅反驳着,随即皱眉道:“你想做什么?”
因为她看到一个尖锐的木刺从丛林中蔓延出来,抵住了已经昏死过去的久宇舞弥的身体。
那顺畅尖锐的木刺,仿佛随时都会将久宇舞弥像一串羊肉那样贯穿!
“山下又来人了,你去随便找一个英灵战斗,只要能拦住半小时,我就放了这个女人。”
司雨随意的坐在了石台上,将大剑戳在一边的泥土里,像是在看戏一般的看着她。
“或者,现在我就杀了她,然后我们打一场。”
“半小时!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