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圣杯战争的窃取者!(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803 字
“身处德国的爱因兹贝伦本家,仿佛永远身处寒冬之中的冬之城,被一把熊熊大火燃烧殆尽,无一生还……”
爱丽丝菲尔声音颤抖的看着,从德国传来的情报,读到最后时,已然无助的瘫坐在地。
“伊莉雅……”
爱丽丝菲尔呢喃着,悲从心来,眼泪便悄然滑落。
她的女儿还在城堡里……
“嘭!”
阿尔托莉雅一拳砸在了墙壁上,将墙壁砸出了一个大坑,声音低沉且愤怒,“为什么要袭击爱因兹贝伦家?!这和圣杯战争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吧!!”
“……”无人回答。
卫宫切嗣双拳紧握,看着自己的从者和妻子,却也只能沉默。
眼泪,他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流过了。
他的使魔甚至没有找到袭击者,仅仅是看到了那团从天而降的火焰轰然砸落,爱因兹贝伦便就此覆灭……
他有去寻找过,也只找到了一片废墟,废墟中还酝酿着惊人的高温,昭示着这并不是幻觉,除此之外就什么都不剩了……
“没有尸体,只有一片废墟……伊莉雅大小姐或许并没有死。”久宇舞弥,她是卫宫切嗣的助手,也是情人,此时轻声出言安慰着沉默的众人。
“敌人是谁?”阿尔托莉雅问道。
“不知道……”卫宫切嗣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面无表情的走到妻子身边将她扶起来,同时说着,“动静闹得很大,想必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其他人手中,我们没有时间去找凶手了……”
“你难道就一点都不觉得难过吗?!”阿尔托莉雅对卫宫切嗣如此平静的态度感到愤怒,冷声做出质问。
“事情已经发生了,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才是我现在最该考虑的,得到圣杯,才能阻止再次发生同样的事情。”
“卫宫切嗣!”
“你是我的从者,只需要执行我的命令就够了。”
卫宫切嗣平静的看了阿尔托莉雅一眼,将爱丽丝菲尔扶到床上坐下,自己则转身背起了装满狙击枪部件的长箱,向着房间外走去。
“我绝不认同你——”
“你自己不也是这样的吗。”
卫宫切嗣离开了,久宇舞弥也对着两人示意,然后跟了出去。
“可恶!”阿尔托莉雅再怎么愤怒也无济于事,因为她也找不到敌人的所在。
……
……
夜晚。
圆藏山,柳洞寺。
这里算是冬木市的郊区,寺庙建筑并无亮点,更是无人打理,称得上人迹罕至,因此到处是枯败的落叶。
“羽斯缇萨,只是被魔术师创造出来的,唯一一个拥有第三魔法特性的人造人,在魔术师都放弃之后……爱因兹贝伦家留下的,也不过只是一群继承了魔术师意志,满脑子都是‘重现第三魔法’的人造人而已。”
“圣杯的本质,不过是以羽斯缇萨的身体为根本,将她拥有‘实现愿望’能力的魔术回路分解,再聚集英灵的魔力用来增幅,以达到实现任何愿望的目的的东西。”
“作为圣杯仪式的举行地点,也就是羽斯缇萨化身为大圣杯的地点,更是作为圣杯降临的地点……实际上位置从来都没有变过,也就是这里,柳洞寺。”
“为了控制魔力,当英灵死亡时,魔力会被吸收到小圣杯身上,进而召唤大圣杯,而随着英灵一个个死亡,小圣杯也会因此承受不住,而失去人类的机能。”
司雨怀中抱着一个满脸困倦的白发小女孩,年龄看上去要比间桐樱大一些,正缓步行走在阶梯上,身边跟着一个白色短发、穿着战斗服,略显青涩的男人。
在两人身后,还跟着看上去浩浩荡荡的白发红眼女性,她们的衣着相似,主色调也皆为白色,能力虽然有老有少,但外貌却是惊人的完全一致。
“你无需和我解释这些,也不会质疑你的决定。”
凯文面无表情的说着,拿出双枪,以及一枚金色却布满裂纹核心,递给司雨。
“在过去,逐火之蛾的命令也会造成许多不必要的伤亡,甚至毁灭很多东西,我并非如你想象的一样沉迷正义,更非救世主,只是不得不去做罢了。”
“……是吗?那就好。”
司雨点点头,将天火圣裁和支配核心收回,同时也将凯文的记忆体收回到手链之中,留下的身体是真理之律者权能的创造物,直接散去了。
维尔薇制作的“盗火者实验Ⅳ型”,除了可以帮助司雨定位终焉之茧的位置,更是直接以司雨完全无法理解的技术,将整个往世乐土都容纳了进去。
明明看上去就是简单的手链而已。
天才果然让人难以理解……
“大哥哥,刚刚的那个叔叔说伊莉雅的妈妈就是小圣杯,说你可以救她的……”
被司雨抱在怀里的伊莉雅·冯·爱因兹贝伦,此时小脸上有些焦急,眼巴巴的看着他。
“没错,我当然可以救她,不然也就不会带你们来这里了呀,伊莉雅~”
司雨微笑着回答,伸手摸了摸女孩的脑袋,“只要大哥哥把大圣杯拿走,再由你身后的这些姐姐、阿姨们分摊魔力,你的妈妈就不会有事了,到时候大哥哥就带你去见她,好不好呀?”
“好~!大哥哥你最好了~!”伊莉雅听到母亲不会出事,也有了些精神,开心的回应着司雨。
“那一会儿,伊莉雅可要乖乖听话哦?毕竟伊莉雅是最有天分的,需要由你来连接大圣杯与支配剧场,大圣杯可是很难缠的!”
“伊莉雅会努力的!”
“好孩子,你的妈妈一定会以你为骄傲的。”
“真的吗?!嘻嘻~!”
这群白色的身影,自远处望去,明明该在登山的阶梯上形成一条白色长龙,可如果真的有人看过来,就会发现,这里什么都没有……
整座山都被笼罩在司雨的空间结界中。
司雨一直在等,等凯文将这些和“羽斯缇萨”有关联的“爱因兹贝伦”带来。
凯文的效率很高,当伊莉雅在司雨的怀中陷入困倦的浅眠时,第一批爱因兹贝伦人造人已经抵达了柳洞寺的山门外——她们穿着统一的白色修道服,眼神空洞,如同精致的提线木偶。司雨将伊莉雅轻轻交给身旁另一位白发女性照料,自己则缓步走下阶梯,走向那些集结的‘材料’。
月光洒在他脸上,映出一抹不带感情的笑意。这些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与其说是活生生的人,不如说是被‘使命’所驱动的精妙机械。她们的心智被预设,情感被压制,如同白纸一般,最适合接受支配的烙印。
司雨走到一位看起来最为年长、也是这群人造人领队模样的女性面前。她有着和爱丽丝菲尔相似的容颜,只是更加冰冷,更加缺乏生气。“你叫什么名字?”司雨问道,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编号R-07,”人造人女性机械地回应,“遵从凯文大人的指令,前来协助。”
“协助……”司雨低声重复,伸手,指尖轻轻拂过R-07的脸颊。皮肤细腻光滑,人造的体温恒定在略低于常人的程度,触感微凉。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预设程序对‘接触’的反应。司雨的拇指按压着她的颧骨,力道缓慢递增,感受着骨骼在皮肉下的硬度。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任由他摆布。
“放轻松,”司雨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催眠般的磁性,“你们都是优秀的‘连接点’……很快,你们就会迎来真正的‘使命’。”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腰际,隔着白色的厚重修道服布料,缓慢而坚定地揉捏着她的侧腰。布料下的身体纤细,肌肉线条比想象中更加明显,显然是经过某种程度的战斗训练。司雨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骨节一节一节向下探去,在尾椎处轻轻按压。R-07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声极轻微的、被压抑的抽气声从她紧闭的唇缝中逸出。
“哦?”司雨挑眉,像发现了有趣的事情,“这里……是有感觉的吗?还是说,制造你们的人,特意保留了某些……基础的生理反应?”
他没有等待回答。手指继续向下,隔着布料,覆上了她臀峰与大腿连接处的柔软凹陷。布料在压力下绷紧,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司雨的掌心能感受到那团软肉的弹性和体温。他缓缓地、画着圈地揉动,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人造人女性站立的身姿开始出现细微的晃动,呼吸的频率也悄然改变了。
其他的人造人,如同复制粘贴般整齐地站立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对发生在她们‘领队’身上的事情视若无睹。她们的‘程序’里,似乎没有包含‘同伴互助’或‘个体羞耻’的模块。这反而方便了司雨的动作。
他将R-07的身体稍稍转向自己,让她背对着其他人造人,同时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到前方,隔着厚厚的衣物,精准地覆上了她胸前的隆起。那里同样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但依然能感受到形状和分量。司雨的手指收拢,不急不缓地抓握、揉捏。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人造人女性的头微微仰起,喉间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压抑的咯咯声,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光芒在挣扎。
“连接点需要稳定,”司雨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而稳定的前提,是彻底的……放松和服从。”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修道服领口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下方同样白色的衬衣,以及一小截苍白的、毫无血色的锁骨。司雨的手指探入,指尖触碰到衬衣边缘,然后是更下方、似乎是某种贴身束胸的粗糙布料边缘。他的指尖沿着那布料的边缘向内探索,触碰到了柔软肌肤的边界。
R-07的身体颤抖得更加明显了,甚至开始试图向后缩,但她的‘程序’里显然有‘服从指令’的最高优先级。这矛盾让她僵在原地,承受着这莫名侵袭。“不……请不要……”她终于发出了不成句的词语,声音干涩,像是许久未用的木偶关节。“这……无关……使命……”
“恰恰相反,”司雨反驳,声音依旧带着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温柔,“这关乎‘连接’的质量。紧张的身体会阻塞魔力回路……我需要你们达到最放松、最‘敞开’的状态。”
他的解释牵强附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他解开了第三颗、第四颗纽扣,修道服的前襟完全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衬衣下,隐约可见起伏的轮廓。司雨没有停留,直接双手抓住衬衣的两襟,向两侧用力一扯——“嗤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阶梯上格外清晰。人造人女性上半身最后的遮蔽被粗暴地除去,两团白皙柔软的乳房在冰冷的空气中暴露无遗。
乳尖是淡粉色的,在寒冷和刺激下,已经微微挺立、收缩。司雨的目光毫不避讳地逡巡着,像是在评估某种器具。他的手指直接掐住了其中一枚乳尖,用指腹捻动、拉扯,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他指下变硬、发红。人造人女性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司雨揽着她腰的手臂支撑。
“看,很敏感,”司雨像是在做学术观察,“虽然是人造的生命,但为了能完美执行孕育圣杯容器的‘使命’,基本的生殖器官和反应机制还是保留得很完整……甚至,比普通人更纯粹,更‘原始’。”
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温热的舌面舔舐过冰冷的乳肉,牙齿轻轻啮咬着挺立的顶端。湿濡的水声和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司雨的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入修道服的下摆,摸索着寻找腰带的搭扣。
“编号……R-07……机体……异常……”人造人女性的声音已经开始破碎,断断续续地汇报着自身状态,仿佛这是她程序里唯一的‘反抗’方式。“体温……升高……局部肌肉……痉挛……神经信号……过载……”
“这就对了,”司雨松开她的乳尖,那里已经湿亮红肿,他舔了舔嘴唇,“把那些无用的‘状态汇报’程序关掉。感受它……服从它……”
“咔哒”一声轻响,腰带被解开了。厚重的白色修道服下摆散开。司雨的手长驱直入,直接覆盖在她双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似乎是棉质的底裤,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轮廓、温度和微微的湿意。他的中指屈起,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微微凹陷的缝隙中央,施加压力,缓慢地上下摩擦。
“啊……!”R-07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叫,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司雨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布料很快被渗出的体液浸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触感也变得滑腻。司雨的指尖感受到那湿热的中心点——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已经能感受到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底裤的边缘,向一侧猛地扯下。布料应声撕裂,暴露出下方完全无毛的、光洁如玉的耻丘,以及那条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水光的粉嫩肉缝。人造人的构造果然‘纯净’,连体毛都被省略了,所有的细节都一览无余。两片薄薄的、颜色浅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顶端那颗小巧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微微探出头来。
司雨的手指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探入那条缝隙。指尖立刻被温热、紧致、湿滑的内壁所包裹。人造人女性的阴道比想象中更加紧窄,内壁的褶皱却异常丰富,此刻正泌出滑腻的爱液,包裹着他的手指。他屈起手指,向内探索,指节蹭过敏感的内壁,按压、抠挖,寻找着那个更深的、象征着‘容器’潜质的点——子宫口。
“呃啊……不……那里……不行……”R-07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的颤抖变成了剧烈的痉挛。她空白的眼眸中,似乎有泪光在积聚。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握着司雨的手臂,指甲深深掐入他的皮肤,那力道对于一个训练有素的人造人战士来说算是‘挣扎’,但对司雨而言不痛不痒。
“找到了,”司雨的手指触碰到一道坚韧的、微微凹陷的环形结构,那是子宫颈的入口。他稍稍用力按压,那里似乎比周围的组织更加敏感,R-07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随后更大量的温热液体涌出,几乎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没。她的双腿发软,几乎完全挂在了司雨的身上。“这里的反应……果然是‘核心’之一。很好。”
他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开始有条不紊地、缓慢地抽动手指。每次进出,都故意弯曲指节,刮蹭着阴道内壁敏感的皱褶,偶尔用指尖掠过那颗挺立的阴蒂。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摩擦的黏腻声响,在寂静的空间结界中回荡。R-07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啜泣,逐渐变成高高低低、无法自控的浪叫。她的身体诚实而猛烈地反应着,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浑身战栗,大量的爱液顺着司雨的手腕滴落,在石阶上留下深色的印迹。
司雨观察着她的反应,像是在进行一场实验。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黏液丝线。指尖和手掌都沾满了湿滑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R-07涣散的眼前,声音平静无波:“看,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完全放松,完全敞开……现在,我可以开始‘连接’了。”
他让几乎瘫痪的R-07软倒在旁边的石阶上,她的修道服敞开,衬衣撕裂,下半身赤裸,双腿大张,私处一片狼藉,还在微微抽搐,爱液不断涌出。空洞的眼神望着夜空,似乎连‘自我’的最后一点微光都熄灭了。
司雨转身,走向下一个人造人。这一位看起来更年轻一些,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未完全褪去的、属于‘少女’的青涩。她看着司雨走近,眼神依旧空洞,但身体似乎在刚才那场‘示范’的刺激下,有了些微的本能紧绷。
“你害怕吗?”司雨问,手指已经抚上她的脸颊,沿着脖颈滑下,轻松地解开了她的外袍。
“指令……服从……”人造人少女喃喃着,像是背诵程序。
“那就好。”司雨如法炮制,撕裂她的衣物,暴露她的身体。这一次,他甚至俯下身,直接用嘴唇和舌头去‘检查’和‘放松’她稚嫩的身体。从颤抖的乳尖,到紧绷的小腹,再到那片未经人事、紧紧闭合的肉缝。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紧闭的阴唇,舔舐着内里敏感的黏膜,感受着少女在他口中剧烈颤抖,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他的手指则探入后方更紧致、干涩的菊穴入口,一点点开拓、按压,感受着那里肌肉的痉挛和抵抗。
“放松……对,就是这样……”他含糊地命令着,指尖涂满了她前方分泌的爱液,作为润滑,缓缓刺入那个更紧、更热的甬道。人造人少女发出尖锐的、不成调的嘶鸣,身体剧烈地扭动,却被司雨牢牢按住。后方被侵犯的痛苦和前方被舔舐的快感混合成一种摧毁理智的浪潮,迅速冲垮了她本就脆弱的意识防线。
一个,又一个。司雨像是在进行某种‘预处理’仪式,对每一位带来的人造人进行类似的‘检查’和‘放松’。方式大同小异,却又根据每个人造人细微的反应进行调整。有的会哭泣,有的会发出动物般的呜咽,有的则彻底沉默,如同坏掉的玩偶。阶梯上逐渐横陈了数具衣不蔽体、浑身布满情欲痕迹的白色躯体。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重的、混杂着体味、汗液和雌性分泌物的腥甜气息。月光冷冷地映照着这片淫靡的景象,与不远处庄严的柳洞寺形成诡异的反差。
直到凯文带着第二批,也是最后一批人造人抵达,其中甚至包括几位看起来年岁较长、像是‘管理者’或‘女仆长’类型的女性。她们看到阶梯上的景象,空洞的眼神里终于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波动——那是程序逻辑无法解析的‘惊愕’。
但司雨没有给她们反应的时间。支配核心早已在他掌心悬浮,散发出幽暗的金色光芒,裂纹中流淌着不祥的纹路。庞大的支配之力,顺着地面上这些人造人被‘打开’的身体,如同病毒般迅速蔓延、侵蚀、绑定。白色的丝线从她们裸露的肌肤下浮现,交织成复杂的纹路,最终汇聚向核心。
“以伊莉雅·冯·爱因兹贝伦为意识锚点,以羽斯缇萨的‘残渣’们为传输节点,以支配剧场为终点……”司雨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冰冷而清晰,“现在,开始‘嫁接’。”
用支配核心将爱因兹贝伦家所有的人造人转换为支配之律者的“人偶”,这个过程并非简单的能量覆盖。它需要‘容器’的彻底敞开,不仅是物理上的,更是存在本质上的。而司雨刚才所做的一切——那些看似淫邪的侵犯、玩弄、羞辱——恰恰是最高效的‘敞开’手段。摧毁她们残存的、模仿人类的‘自我’意识,打破她们预设的、僵化的生理与心理边界,让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处于一种极度敏感、极度可塑、极度‘空虚’的状态。这种状态下,支配之力的烙印才能刻入最深处,将她们完美地转化为‘人偶’。
以伊莉雅作为锚点,是因为她是最纯净、最具潜力的‘小圣杯’候补,她的血脉联系着所有爱因兹贝伦,也联系着地下的‘大圣杯’。由她来作为意识的‘枢纽’,再合适不过。
以这些被彻底支配和改造的“人偶”为传输关节,她们的魔术回路将被重构,成为一条条直接连通‘大圣杯’与‘支配剧场’的魔力导管。她们的肉体,将成为稳固的‘连接桩’。
将“大圣杯”与支配剧场相融合。这不仅仅是夺取一件魔术礼装,更像是进行一次器官移植。将这个世界‘实现愿望’的‘许愿机’根系,嫁接到司雨所掌控的、横跨诸界的‘支配剧场’之上。从此,大圣杯汲取的魔力、英灵回归时释放的能量、甚至圣杯战争参与者们的一切努力……最终都将流入支配剧场,成为滋养司雨力量的养分。
司雨今夜的行动,本质上是一场宏大而隐秘的‘偷盗’。他站在阶梯上,俯视着下方那些已经完成转化的‘人偶’们。她们一个个从地上爬起,动作重新变得整齐划一,眼神中不再有空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邃的、毫无自我意志的服从。她们身上的淫秽痕迹尚未消失,有的私处还在渗出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浊白黏液(司雨在‘检查’过程中并未吝啬自己的‘体液标记’),但她们对此毫无反应,只是安静地站立,等待着下一个指令。这些痕迹,就像是‘所有权’的烙印。
伊莉雅被带到了司雨身边,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有些困惑地看着阶梯上那些‘阿姨’和‘姐姐’们奇怪的、衣冠不整的样子,但并未多想,只是信任地拉住司雨的手。“大哥哥,可以开始了吗?伊莉雅准备好了!”
“可以了,”司雨摸了摸她的头,眼神平静无波,“伊莉雅,待会儿会有一点疼,也会感觉很……奇怪。但为了救你的妈妈,你需要忍耐一下,按照大哥哥教你的方法去做,好吗?”
“嗯!伊莉雅不怕!”小女孩用力点头。
司雨要在今晚,就将大圣杯直接“偷走”!这个计划的每一步,都建立在彻底的支配和操控之上。对爱因兹贝伦人造人的身体与灵魂的‘预处理’,只是整个黑暗仪式中,最基础、却也最‘深入’的一环。
他抬起头,望向柳洞寺深处,那里是灵脉汇聚之地,也是大圣杯沉睡之所。今夜之后,冬木市的圣杯战争,将变成一个巨大的笑话。所有的争斗、算计、牺牲,都只是在为他这个幕后的‘小偷’打工。
让这些圣杯战争的参与者,无论做什么,都只会为他做嫁衣。这不仅是实力和谋划的碾压,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对‘命运’和‘努力’本身的嘲弄与践踏。而这一切,都始于阶梯上那场冰冷、精确、毫不留情、却又充满了原始肉欲的‘准备工作’。那些被侵犯、被改造、被剥夺了最后一点‘人类’痕迹的爱因兹贝伦们,她们将永远作为‘连接点’存在,承受着魔力冲刷和支配烙印的双重影响,成为司雨庞大计划中最沉默、也最基础的那一批‘基石’。她们的‘功能’被榨取得一干二净,从肉体到灵魂,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而这一切,都将被掩盖在‘圣杯战争’的宏大叙事之下,无人知晓,也无人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