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说服,巧舌如簧(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110 字
英灵的速度很快,和人类不可同日而语。
一个小时的时间,完全足够吉尔伽美什在两个城市之间往返,当然,得到的结果不言而喻。
而一个小时的时间,稍微控制一下,司雨同样已经将泡芙烤好了。
“咔哒。”
禅城葵,也就是远坂葵嫁人改姓前的名字。
这个美丽的妇人推开了卧室的门,眼中满是水盈媚态,一双面颊泛着桃红,整洁的衣衫和她凌乱的发丝对应,极为显眼。如果把视角拉高,还能看到衣衫下的锁骨处印着几枚红印。
“妈妈!”
当远坂葵缩紧着小步子走出来时,远坂凛顿时大眼睛挂起泪珠,一把扑在了母亲的怀里。
远坂凛的小脸埋在母亲的胸口,但立刻被一种浓郁的、混杂着汗液和某种咸腥的陌生气味笼罩。那是母亲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味道——檀木熏香被完全覆盖,取而代之的是体液蒸腾后特有的荷尔蒙膻味,还混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精液腥甜。远坂葵穿着的和服下摆虽然已经整理过,但内侧布料仍残留着大片洇湿的水痕,那是被灌满的子宫口无法完全锁住精液,逆流溢出时浸透的痕迹。她的双腿在裙摆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皮肤摩擦时带来阵阵酸麻——因为就在半小时前,司雨还强迫她跪趴在卧室地板上,用涂满精液的足底来回摩擦那片敏感地带,直到她被折腾得潮吹失禁,淫水混着精液淌了一地。
远坂凛早已经被放了开来,可在这期间无论她怎么做,都打不开卧室的门,只能听到母亲在屋内隐忍着被欺负的惨叫声。
那些声音如今仍在她的耳畔回响——不是简单的一声惨叫,而是一段持续不断的、充满细节的羞辱交响。
最初是布料撕裂的裂帛声,接着是母亲压抑的惊呼:“不……请、请不要撕……那是时臣送我的……”然后便是肉体撞击在榻榻米上的闷响。之后长达四十多分钟里,门内传来的是层层递进的折磨:
“啊……!那里、不行……手指……太深了……”那是司雨用两指撑开她从未被丈夫开发过的后庭,指节顶入直肠时远坂葵的哭喊。
“哗啦……噗嗤……咕啾……”清晰的水声,是司雨蹲在她双腿间,用舌头反复舔舐她早已湿透的小穴,舌尖抵着阴蒂高速拨弄时发出的声响。远坂葵的求饶渐渐变调:“呜……别舔了……要、要出来了……不行……我是有丈夫的女人啊……”
然后是更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节奏稳定而残酷,每一下都伴随着远坂葵被顶到深处的闷哼。那是司雨从背后进入她,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阴道,龟头一次次凿在宫颈口上发出的闷响。间歇还能听到司雨低沉的命令声:“自己掰开,让我看清楚被插成什么样了。”以及远坂葵啜泣着服从的回应:“是……呜……请您……轻一点……”
最让远坂凛心碎的是母亲彻底崩溃时的哭诉:“饶了我……我真的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撞破了……太深了……要坏掉了……”还有那种被强行推上高潮时的尖利哀鸣,混杂着身体失控的痉挛声和液体喷溅的水声——那是司雨故意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在她高潮时仍不停抽插,逼她连续经历四次潮吹后,阴道彻底松弛,连括约肌都失去控制,尿液混着淫水从抽搐的穴口喷涌而出。
她甚至尝试使用宝石魔术想将门炸开,可那门却完好无损,听着母亲越来越无法忍耐的惨叫、和求饶声,远坂凛心中充满了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和悲伤,当然还有对司雨的恨。
她不知道的是,门确实被施加了强化的结界。而在结界之内,司雨的侵犯远比她听到的更加系统而残酷。
——就在远坂凛第一次试图砸门时,屋内,远坂葵正被迫跪趴在梳妆台前。司雨站在她身后,右手握着她盘起的发髻,将她的脸按在冰凉的镜面上。镜中映出她通红流泪的脸,以及身后男人赤裸的下半身——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水光,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男人的左手正从她敞开的和服后襟探入,粗暴地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尖,将那两点早已硬挺的蓓蕾捻得红肿。
“自己把屁股翘高。”司雨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家务,“腿分开,让我看清楚你下面流了多少水。”
远坂葵呜咽着照做。她颤抖着将腰塌得更低,两腿尽可能向两侧分开。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粉色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玩弄已经微微外翻,穴口微微开合,正不断溢出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更深处,阴道内部因为多次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内壁的褶皱都在轻微抽搐。
“求您……至少、至少不要在这个姿势……”她透过镜子看向司雨,眼中满是羞耻的泪水,“这太……太下流了……”
“下流?”司雨笑了,他松开她的头发,手掌顺着脊背滑下,抚过尾椎,最后停在臀缝间,“你刚才夹着我的腰高潮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话音落下,他没有任何预兆地将龟头顶在了穴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远坂葵浑身一僵。下一秒,他腰身猛地前挺——
“呃啊——!!!”
远坂葵的惨叫被撞碎在喉咙里。粗壮的阴茎没有任何润滑就贯穿了她湿透的甬道,整根没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酸胀的钝痛。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寸细节——滚烫的柱身、凸显的血管脉络、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更可怕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竟从身体深处涌起,与羞耻和痛苦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司雨开始抽插。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凿入。这个节奏让远坂葵被迫清晰感受阴茎进出时摩擦内壁的每一寸细节——退出时内壁的褶皱被带动外翻,插入时又被强行撑开碾平。淫液在交合处被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响彻房间。
“呜……太、太深了……轻一点……求您……”远坂葵的双手撑在梳妆台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随着撞击不断前倾,乳房在敞开的和服内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阵阵刺痛。最羞耻的是,她能透过镜子看到自己——头发凌乱,脸色潮红,嘴唇因为呻吟而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而身后那个男人正一脸平静地侵犯着她,仿佛只是在执行一项日常工序。
“这就受不了了?”司雨忽然停下动作,阴茎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他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这才刚开始。接下来我会用这个姿势操你十五分钟,然后把你翻过来,让你自己骑上来。之后是侧卧位,我要在你体内射精一次。清理完之后,会开发你的后庭——听说远坂夫人还没被丈夫碰过那里?那今天正好开苞。”
“不……不要……”远坂葵浑身颤抖起来,眼泪大颗滚落,“后面……不行……那里会坏的……”
“不会坏。”司雨的语气依然平静,他伸手从梳妆台上拿起一个瓷瓶——那是远坂葵平日里用的护肤精油,“用这个润滑就可以了。我先用手指扩张,等你能容纳三根手指,就用阴茎进入。放心吧,我会很慢的。”
这种如同讨论实验步骤般的语气,比粗暴的威胁更让远坂葵恐惧。她意识到,这个男人是真的把她当成一件可以随意拆解研究的物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远坂凛用宝石魔术试图破门的爆炸声。远坂葵眼中闪过希望,可司雨只是轻笑一声,腰身猛然加速——
“啪!啪!啪!啪!”
剧烈的撞击节奏顿时加快了一倍。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次次重击宫颈口。远坂葵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向前滑动,乳房狠狠撞在梳妆台边缘,带来闷痛。她咬住嘴唇想要忍住声音,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啊……啊哈……停、停下……要到了……又要去了……”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紧紧箍住入侵的阴茎,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远坂葵的脊背弓起,脚趾蜷缩,眼前一片空白。在纯粹的生理快感中,她短暂地忘记了羞耻、忘记了丈夫、忘记了门外的女儿,只剩下身体被填满、被摩擦、被推向极致的本能反应。
而司雨就在她高潮时,将滚烫的精液灌入了她的最深处。
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射在子宫口上,顺着宫颈的缝隙向内渗透。远坂葵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扩散的灼烫感,以及精液过量后从结合处逆流溢出的粘腻。她瘫软在梳妆台上,大口喘息,下体一片狼藉。
“第一次内射完成。”司雨冷静地抽出阴茎,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淫液,滴落在榻榻米上。他随手拿起一块布——那是远坂葵的和服腰带——擦拭着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休息三分钟。然后继续。”
……
同样在屋内的间桐樱,却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不帮忙,也不阻止……只是小脸上晕开了点点不起眼的红。
但她看到的远比远坂凛听到的更加详尽。从司雨撕开远坂葵和服的领口,露出那对饱满雪乳开始;到他用手指掰开远坂葵的阴唇,仔细检查那片粉嫩区域的色泽和湿润度,甚至用指尖拨开穴口,观察内部褶皱的颜色;再到他将精油倒在手心,搓热后涂抹在远坂葵的后庭入口,然后用食指缓慢旋转着插入干燥紧涩的直肠……间桐樱全都看在眼里。
最让她呼吸加速的,是司雨开发远坂葵后庭时的场景。
那时远坂葵已经经历了两次阴道内射,整个人瘫软如泥。司雨让她趴跪着,臀部高高撅起。他跪在她身后,左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紧缩的菊蕾。右手食指沾满精油,抵在穴口缓慢施压。
“放松。你越紧张越疼。”司雨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远坂葵啜泣着点头,努力放松身体。可当指尖破开括约肌、整根没入时,她还是发出了尖锐的痛呼:“疼……好疼……”
“忍一忍。”司雨的手指在她直肠内缓慢旋转,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和高温。他仔细观察着远坂葵的反应——瞳孔因为疼痛而扩散,背部肌肉绷紧,脚趾蜷缩,但阴道却因为后庭被侵犯而再度湿润,爱液从前方穴口滴落。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司雨说着,加入了第二根手指。更明显的扩张感让远坂葵浑身颤抖。他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呈V字形撑开,模拟阴茎的粗细,缓慢地抽插扩张。每一下都带出少量透明的肠液,混合着精油变得滑腻。
“不……不要了……后面……要裂开了……”远坂葵哭喊着,但身体却在背叛她——随着手指的抽插,她的呻吟渐渐掺杂了别样的音调,甚至本能地开始向后迎合。
当司雨加入第三根手指时,远坂葵已经彻底瘫软。她的菊穴因为充分的扩张而微微张开一个红润的小孔,内壁湿热柔软,随着呼吸轻轻收缩。司雨这才抽出手指,将早已重新勃起的阴茎抵了上去。
“要进去了。”他说着,腰身缓缓前送。
龟头撑开括约肌的瞬间,远坂葵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哀鸣。但这一次,疼痛中混杂了难以言喻的饱胀感。粗壮的阴茎一寸寸撑开从未被入侵的通道,摩擦着肠壁向内深入。整个过程缓慢到残酷——司雨每进入一寸就停下来,等待她适应,然后再继续深入。远坂葵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身体被强行开拓的每一个细节:括约肌被撑成圆环状,紧紧箍住柱身;肠壁被碾平,褶皱被粗大的血管脉络刮擦;最深处的内脏都因为这根入侵物而产生压迫感。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远坂葵已经哭不出声了。她只是趴在榻榻米上,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可司雨却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问:“感觉如何?和前面有什么不同?”
“太……太满了……”远坂葵的声音已经嘶哑,“感觉……肚子都要被顶穿了……”
“那这样呢?”司雨开始缓慢抽插。
最初是细微的摩擦,但随着润滑充足,抽插变得顺畅起来。阴茎在肠道内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远坂葵起初还在啜泣,但渐渐的,一种陌生的快感从尾椎处升起——不同于阴道的强烈刺激,后庭的快感更隐蔽、更深入,仿佛直接作用于脊髓。她的呼吸开始急促,无意识地收紧肠道,内壁的肌肉本能地吮吸着入侵物。
“看,你的身体很喜欢。”司雨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再全根撞入。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处的肠壁,带来阵阵酸麻。远坂葵终于无法抑制地呻吟起来,那声音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混杂了某种沉沦的快意。她的双手抓紧了身下的榻榻米,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
就在这时,司雨伸手向前,手指探入她湿透的阴道,精准地按在阴蒂上,开始快速拨弄。
前后夹击的快感瞬间击溃了远坂葵最后的理智。她尖叫着迎来了第三次高潮——肠道剧烈痉挛,括约肌死死箍住阴茎;阴道喷涌出大量淫液,溅湿了大片榻榻米。而司雨就在她高潮时,将第二波精液射入了她的直肠深处。
浓稠的白浊灌满肠道,甚至在抽出阴茎时,还能看到精液混着肠液从微微张开的菊穴中缓缓流出。远坂葵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地,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间桐樱看着这一切,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某种黑暗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如果被这样对待的是自己,会是什么感觉?那种被彻底支配、被随意开发的物件感,反而带来一种诡异的安心……
……
“小凛,乖,妈妈没事……”
远坂葵的额鬓间挂着甜腻的香汗,呼吸还有着未完全平复的急促,胸口起伏着,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缓,伸手搂着自己的女儿,摸着她的头。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身体内部是怎样的狼藉——阴道里还残留着第一波精液的粘腻,随着她收紧双腿的动作,那些白浊正缓慢向外渗出,浸透了垫在内裤里的护垫。后庭更是传来清晰的异物感,括约肌因为过度扩张而麻木酸胀,肠道深处甚至还能感觉到精液的残留重量。她的乳房在粗糙和服布料摩擦下隐隐作痛,乳尖因为多次被掐捻而红肿敏感。全身上下每一处私密部位都布满了司雨留下的痕迹:脖颈上的吻痕、锁骨处的牙印、腰侧的指痕、大腿内侧的掐痕、以及小腹上被精液灼烫后残留的温热感。
最可怕的是,即使经历了如此屈辱的侵犯,她的身体却仍在背叛她的意志。当司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她竟感觉到下腹部一阵紧缩,阴道内壁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那是身体记住了被填满的快感,而产生的条件反射。她恨自己,恨这不争气的身体,更恨那个用短短一个小时就把她调教成这样的男人。
可她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和粘腻,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女儿:“没事的……妈妈真的没事……”
但话音落下时,一股新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那是她高潮后尚未平复的身体,因为回忆起刚才的侵犯而产生的生理反应。远坂葵死死咬住嘴唇,将即将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只是抱着女儿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没事……?”
远坂凛抬起头,从远坂葵的怀中退出来,非常认真的打量着自己的母亲。
从上到下,一遍又一遍。
远坂凛明明听到自己的母亲被打的发出惨叫,听的她心里感觉仿佛有小猫爪在挠一般。
可现在看来,似乎的确没有受伤的样子?
“可是、可是我明明有听到您的惨叫,还、还求说要放过您……”远坂凛童言无忌,用着十分担忧的目光看向远坂葵。
“啊……!”
远坂葵哪里听得了这话?本来躲在卧室里……就已经够害羞的了,没想到房间隔音不好,居然被女儿听去了全程?
一时间她只觉得脑袋一阵晕乎,险些都要站不稳,本就面若桃花的俏脸更是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支支吾吾个半天,身子都在颤抖了,远坂葵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小凛,你知道魔术回路吧?”
就在这时,那在几分钟前还在耳边轻语的男人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司雨的声音让远坂葵清醒过来,她面色复杂的转过身看着这个男人,神情有恨、有怒,又有畏惧、嗔怪、娇羞、以及莫名的情愫……千娇百媚。
她的丈夫远坂时辰,是一个很传统的、一心追求魔术(魔法)的男人,甚至娶她,都是因为她体内流动着十分良好的魔术基因。
因此在生下两个具有惊人魔术天赋的女儿后,他们夫妻之间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过鱼水之欢了。
虽然远坂葵理解时臣的苦衷并深爱着丈夫,甚至在嫁入远坂家时,就已经做好了觉悟,可对一个步入中年,且关身体激素分泌正常的女人来说,这本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东西。
如果没有一个引子还好说,可现在……
这个可恨的男人强行开启了通往她内心的道路,还有那些花样,一会儿附着电击、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一会儿又将她的感官放大,还能开启那空间通道,用手指在她心房轻轻抓挠……
这让她怎么能受得了?!
想到这,远坂葵仿佛还能感受到小肚子传来灼烫,不禁再次愤恨的瞪了司雨一眼。
而司雨则是直接视而不见,蹲在了远坂凛面前。
“魔术回路我当然知道!还有!不要叫我小凛!”
远坂凛看到司雨从房间出来,立刻跑到远坂葵的身前双手拦住,愤怒的盯着他。
“大坏蛋!我不允许你再欺负我的母亲!快点走!不然、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小凛,你误会了,我在屋子里是帮你的母亲疏通魔术回路,并不是在欺负她。」”司雨却挂着一脸温和的笑意,蹲下身子,温柔的向远坂凛解释。
“疏通……魔术回路……?”远坂凛愣住了,下意识的重复了一句。
远坂凛身后的远坂葵也愣住了,不过在看到司雨对她露出的那种笑容之后,她立刻就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羞愤,却又顾及女儿,没好多说什么。
“对呀,不信你问你母亲?而且你看她现在是不是面色更加红润了?”司雨信誓旦旦的点头,指了指远坂葵。
萝莉凛闻言看向母亲,心说果然如此,于是狐疑的问道:“母亲,是……他说的这样吗?”
“……是的,你司雨叔叔在帮我,疏通魔术回路。”远坂葵的牙都咬碎了,但还是一脸温和的微笑着回应。
她能怎么办?难道和女儿实话实说吗?
在脑袋里的那根弦被司雨的连招烧断之前,远坂葵也在心里坚定的想过,丈夫会神兵天降来救她的……可结果,已经证明了。
虽然她也没能坚持多久就是了……
“可是你!之前还说要威胁我父亲!”远坂凛可不傻,只不过是受到司雨催眠的影响,才有些相信了他的话,“现在一个小时可就到了,你还要再联系我父亲吗?”
“当然,因为你父亲的从者是坏人。”
司雨点点头,在远坂凛躲避不及之下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立刻收手说道:“「他想要联合你父亲的徒弟伤害你父亲,所以我必须要用特殊的手段,来杀了那个从者,只是你父亲不知道而已。」”
这话倒是不假,原著中金闪闪的确是怂恿了言峰绮礼,教了他愉悦大法,然后搞死了远坂时辰。
还差点搞死了远坂葵,就这,远坂葵没死,却也直接精神失常和瘫痪,在圣杯战争结束后也没活几年就死了。
司雨这样说,还真就不无道理。
“你是说真的?”远坂凛不敢相信。
但人的语言本身就是一种具有“可信度”的东西,就像有些话一旦说出来,怀疑的种子就会被种下……更遑论司雨的言灵了。
“当然是真的!你母亲体内的魔术回路紊乱就是言峰绮礼暗中动的手脚!所以我刚才才会帮她疏通,还故意做出跟你们不合的样子,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
司雨直接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反正这边都是他的人,没有人会反驳他。
忽悠一个小女孩儿还不简简单单?
“表演吗……?你之前演的好像呀……”
你看,她信了吧?